第704章 女孩的决定(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35 字
结果本身神色恍惚的女孩不小心出了车祸,加上曾经的旧伤,多重复发下,一度病危。
还是珈百璃这个虽然惰落但是关键时刻非常靠谱的家伙使用了圣天使的庇佑救下了对方,让其能够好好地养伤。
为此还是和泉正宗专门通过古莉找到了对方的老爸,圣经神话中的神,进行了沟通之后,才是在消除了被治愈女孩的关于被珈百璃庇护的记忆以及扣除珈百璃接下来的所有生活费作为终结。
本来事情就是这样完了的,和泉正宗也是陪着菈菲尔看过几次那个还在医院疗养的女孩,并且试图安排着珈百璃和对方见上一面,大概事情就要结束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就是春咲千和。
那个仿佛洋娃娃一般的女孩。
而事情的最初起因,还是因为和泉正宗当时成功的挖走本来好不容易约定和那季堂锐太约会的冬海爱衣,结果季堂锐太心神不安来寻找冬海爱衣,另一边悄悄跟出来的春咲千和则是孤独的等着。
可爱又可怜的女孩就那样傻傻的等着,因为托尔和艾露玛炸了和泉家时的暴雨出现淋了许久的雨。
才是神志恍惚乃至于后面的事情。
让和泉正宗也是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春咲千和,冬海爱衣以及另一个秋筱姬香,除了被和泉正宗提前挖走的夏川真凉,这本身是一个轻小说兼动漫《我女友与青梅竹马的惨烈修罗场》里的人物。
原本就是按照着剧情应该上演春夏秋冬恋爱悲喜剧的五人。
在少了夏川真凉之后四个人还是属于那样奇妙的纠缠状态。
而那一次,因为季堂锐太前去寻找冬海爱衣,苦苦等待的春咲千和后续淋雨车祸的意外青春狗血剧情收尾。
虽然有着珈百璃治疗好了,但是女孩随后一直都是出于一种神色恍惚的难受状态。
仿佛被人丢弃的洋娃娃一般的缩在病房里,虽然身体上的问题已经是在好转,甚至于因为有着天使的庇佑原因,本来的腰部的旧伤都是在好转着,但是那心里的伤,却是依旧那样的鲜明。
失去了灵魂的破旧娃娃。
那是菈菲尔和和泉正宗去看对方之后,女孩第一眼做出的评价。
随后和泉正宗便是很有义气的去经常的探望一下女孩。
并不是和泉正宗就是一个非常全处全收的邪恶大魔王,非要把春夏秋冬都是凑齐了打麻将。
虽然实际就是这样想打算这样做的。
但是他还是要声明一下。
在看那个吉娃娃一般的女孩之时,还是怜多过了欲。
本身就是不稳定的靠着季堂锐太打哈哈方才是勉强维持的五人关系,在这一次的住院意外之后,已经是彻底的被打破了。
看起来强颜欢笑的女孩,似乎没有着勇气去角逐最后的战场。
就好像一个空白的纸上,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空洞,迫切的需要着这样一份支撑。
对于在心灵上的空缺,和泉正宗很难做到弥补。
他又不是什么中央空调,心灵导师,惹急了他就是架起来按着一顿输出。
但是在那身体上的需要,和泉正宗却是义不容辞。
吉娃娃一般的女孩真正的滋味是什么,他也很好奇啊。
※※※
“和泉君?”
就在和泉正宗提着新买的礼物,刚刚走进医院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声音。
好奇的转过头去。
不禁露出了笑容。
美丽的女人总是会让人心情愉快的。
洁白的医生制服薄衫,还有着那拔尖的奶拔高度支撑的听诊器,朝下则是穿着那浅蓝色的牛仔裤,完美的勾勒出来纤细的曲线,搭配着那凝玉般光洁的皮肤和那火红的长发,拥有着强烈的冲击感。
裤管下则是那前夕无赘玉足,踏着白色的绑带高跟鞋,显得非常的高雅俏丽。
仔细修剪过的趾甲上则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则蓝色指甲油,如同贴上了紫罗兰一般。
“真的是你呀,我都害怕叫错人了。”
西木野瑞妃走了过来。
可以注意到,随着瑞妃的动作,周围的视线都是充满了好奇打量的目光。
随着其一声轻哼,周围的人方才是恍惚的直接走掉。
作为西木野医院的最高统治者,西木野瑞妃的威慑力可想而知。
“你这个家伙,又来做什么了?”
语气不善的说着。
明明都是说以后要当医生考东大的,结果却是连实习地点都不在她家的医院。
只是那埋怨中,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欣喜。
太太们动情起来的魅力真的是无可阻挡的。
“只不过是来看望病人而已,西木野医生会不知道?”
和泉正宗才不信,西木野家那么多家的医院,西木野瑞妃能够就是这么巧合的正好撞上自己。
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平静,只是语气难免有些古怪。
在想到了刚刚南小鸟给他所说的,那个呼唤着他的名字然后自己解决的太太联系到一起。
哪怕是最早时候被其影响最深,玩着医生游戏的那会,也没有现在这个样子呢。
“我了解这些做什么,只不过是提醒一下你呢,真姬那孩子近来因为偶像组合的事情有些情绪低昂,希望你能够记住啊,作为男友的身份。”
冷哼一声,带着无边的幽怨。
“真的吗?太太到底是真的为了真姬考虑,还是在给自己以权谋私,最近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太太?”
戏谑的看着面色尴尬地西木野瑞妃,人的形象坏了之后,可是再也弥补不过来了。
手掌放在那火红的长发上,却是让人不禁想到了,过去看过的飘柔广告,这个世界的太太,永远都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我确实是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呢,居然忘了好好的尽一下一家之主的责任呢,那么,我今天期待着晚上的表演呢。记得给真姬准备上护士装,作为一个久久没有西木野能量的我,迫切的需要医生和护士的帮助呢。”
感受着其中的温顺舒适。
在西木野瑞妃几乎要窒息之时,方才是将其放了开来。
软玉温香,却是总感觉,好像有些H2O的迹象。
告别了原地纠结中,到底要不要和女儿扮演医生护士的西木野瑞妃,和泉正宗朝着目的地走去。西木野瑞妃的幽怨眼神和那被撩拨后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身体还在脑中挥之不去,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即将见面的那个女孩身上。
春咲千和的病房在走廊尽头,相对僻静的位置。和泉正宗不紧不慢地走着,脑海中浮现出上一次探望时女孩的模样——蜷缩在病床上,纤细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单,那双曾经灵动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灵魂已经从那具娇小的身躯里抽离。即便珈百璃的圣天使庇佑治愈了她身体上的创伤,甚至奇迹般地修复了腰部的旧伤,可心里那道被季堂锐太无意间撕开的伤口,却依旧在汩汩渗血。
“真是个让人放不下的吉娃娃啊。”和泉正宗低声自语,提着礼物的手收紧了力道。水果篮里除了常规的慰问品,他还特意挑选了几样精致小巧的甜点——记得菈菲尔提过一句,春咲千和似乎偏爱甜食。
来到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室内的景象。窗帘半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病床上,那个洋娃娃般的女孩正侧躺着,背对着门口。栗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纤细的身体在宽松的病号服下显得更加娇小,几乎要被纯白的被褥淹没。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很轻,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敲门。他在门口驻足片刻,目光从女孩裸露在外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扫视——那截细白的脚踝骨节分明,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透露出某种不安的讯号。视线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宽松的病号裤管下隐约能窥见大腿内侧柔软肌肤的轮廓。腰部的位置因为侧躺而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再往上……
他轻笑一声,收回过于肆无忌惮的目光。是时候进去了。
“你好,我方便进来吗?”
敲了敲房门。
提着一堆水果的和泉正宗,对着屋内说道。
女孩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几秒钟的沉默后,才传来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请进。”
推门而入,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某种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甜味的体香。和泉正宗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自然地落在春咲千和身上。她已经转过身来,半靠在床头,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中混杂着迷茫、惊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和泉……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你怎么又来了……”
“探望病人需要理由吗?”和泉正宗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米,“而且,上次答应过你会带甜点来的。看,草莓蛋糕,还有你最爱的提拉米苏。”
他从袋子里取出包装精致的甜点盒,打开盖子放在床边的小桌板上。浓郁的奶油香气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春咲千和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谢、谢谢……”她小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的边缘。
和泉正宗没有急着递给她,而是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草莓蛋糕。鲜红的草莓果肉嵌在雪白的奶油里,搭配松软的蛋糕胚,看起来诱人极了。他稳稳地托着叉子,手臂向前伸出,动作自然而流畅:“来,尝尝看。”
这显然是要喂她。春咲千和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自己可以……”
“手上有伤吧?”和泉正宗语气温和,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上次来看你时,左手手背还贴着胶布。现在虽然拆了,但应该还没完全恢复吧?而且……”他的视线落在女孩搭在被子上的双手上,“一直在发抖呢。”
确实,那纤细的手指正在轻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是一种长期处于精神紧绷状态下的生理反应。
春咲千和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接受了喂食。柔软的蛋糕在口腔里化开,甜美的滋味刺激着味蕾,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那一瞬间,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味道怎么样?”和泉正宗问道,又切下一块。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再次张嘴。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自然了些许。
就这样,和泉正宗耐心地喂着,春咲千和一口一口地吃着。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到叉子与瓷盘轻碰的声音,以及女孩细小的吞咽声。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拉出细碎的光斑,气氛居然有几分诡异的温馨。
喂到第七块时,春咲千和轻轻摇头:“……够了。”
“吃这么少可不行。”和泉正宗放下叉子,却没有收回手。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上,自然而然地伸手过去,“这里沾到了。”
手指触碰到少女柔软唇瓣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温热柔嫩。春咲千和的嘴唇因为刚吃过蛋糕而带着湿润的甜意,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和泉正宗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指腹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明目张胆的试探。
春咲千和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紊乱起来。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和泉正宗另一只手按住肩膀——那只手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还没擦干净。”
指腹继续在那敏感的唇瓣上揉捻。和泉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皮肤下微弱的颤抖,以及那种迅速升腾的温度。她的瞳孔在放大,眼神里迷茫与慌乱交织,却奇异地没有真正反抗的意图。
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娃娃,即便被这样触碰,也只是静静地承受。
这个想法让和泉正宗眼神暗了暗。他收回手指,看似随意地将沾着奶油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嗯,确实是好味道。”
这个动作太过直白,春咲千和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我怎么?”和泉正宗挑眉,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这不是为了避免浪费吗?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少女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千和的嘴唇,尝起来应该比蛋糕更甜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春咲千和的大脑似乎卡了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露骨的挑逗。她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和泉正宗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知道这个女孩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像绷紧的琴弦,稍微用力过猛就会彻底断裂。但他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那种空洞麻木的表情,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打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调整了一下窗帘的角度,让阳光更加柔和地洒进房间。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恰好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在春咲千和身上投下一片阴影。阴影中的女孩看起来更加娇小脆弱了。
“今天天气不错呢。”和泉正宗背对着她,语气恢复了平常,“要不要出去走走?老闷在病房里对身体恢复可没好处。”
“……诶?”春咲千和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他话题的跳跃。
和泉正宗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态自若:“走廊尽头有个小露台,平时没什么人。我带你过去透透气,十分钟就好。”
“可是……”
“护士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和泉正宗走过来,自然地伸手去扶她,“来吧,我扶你。”
他的手握住春咲千和的手臂。女孩的手臂纤细得惊人,皮肤下的骨头清晰可触,体温偏低,带着病弱之人的微凉。和泉正宗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那薄薄一层皮肉下的脉搏,跳动得比想象中急促。
“能自己下床吗?”他低声问,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被子。
春咲千和穿的是一套浅粉色的病号服,上衣略有些宽松,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颈窝。下身的裤子也是宽松款,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脚踝线条。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我、我可以的……”女孩小声说着,试图自己坐起来。但长期卧床让她的肌肉有些乏力,加上精神上的萎靡,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
和泉正宗没有松手,而是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上半身扶起来。那个动作看似寻常,实则手掌已经完整地贴在了少女腰侧的曲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腰肢的弧度,以及皮肤传递来的温热触感。
“唔……”春咲千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绷直。
“放轻松。”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虽如此,他的手掌却开始在那截细腰上缓缓移动。五指张开,指腹贴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少女身体每一寸的柔软曲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逐渐向下滑,掠过腰侧最细的位置,再往下……在即将触碰到臀部上缘时,恰到好处地停住。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却让春咲千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的脸颊、耳垂、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稳了。”和泉正宗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仿佛刚才那番触碰只是单纯的搀扶。他将拖鞋摆到她脚边,“穿上鞋子,我们慢慢走。”
春咲千和机械地照做。脚掌踩进拖鞋的那一刻,小腿传来的酸软让她踉跄了一下——和泉正宗立刻伸手扶住,这次是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少女的大半个身体都揽进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零。
和泉正宗能清晰地闻到从少女发丝间传来的、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那种甜腻的体香。她的身体柔软得不似真实,骨架细小,皮肉温热,像是一个稍微用力就会碎掉的精致人偶。
“小心点。”他低声说,手臂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春咲千和胸口的柔软正压在自己手臂外侧——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春咲千和整个人几乎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来自男性身体的温度、坚实的手臂肌肉、还有那双牢牢禁锢在自己肩上的手掌。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姿态,让她既感到不安,又隐隐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心感——仿佛在这个怀抱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就可以了。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冷吗?”和泉正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颤抖,手掌顺着肩膀下滑,抚过她光滑的手臂外侧,最后握住她的手,“手确实很凉呢。”
他将少女纤细的手指整个包裹进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摩挲着。指腹擦过她的每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连指甲盖都不放过,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这种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触摸,比直白的侵犯更让人头皮发麻。
春咲千和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之前的轻微颤抖,而是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她想抽回手,却被和泉正宗更用力地握住。
“走吧。”和泉正宗平静地说,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缓缓朝门口走去。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空无一人,午后的医院安静得出奇,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护士站对话声。两人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缓慢、凌乱、交织在一起。
和泉正宗的步伐控制得很慢,配合着春咲千和虚弱的步伐。每一次迈步,他扶在她腰间的手都会有意识地施加力道,引导她身体的重心移动。那只手的位置始终维持在腰肢最敏感的区域,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按压她腰侧凹陷的柔软处。
春咲千和几乎是被半抱着前进的。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混沌状态——明明知道这样不妥,明明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依赖着那股支撑自己的力量。更可怕的是,在那种被触碰、被掌控的感觉中,内心深处那个空洞的位置,似乎真的短暂地被填满了。
“快到……了么?”她小声问,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嗯,就在前面。”和泉正宗侧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少女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下滑,落在敞开的领口处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累的话可以往我身上靠,没关系。”
说着,他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和泉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口的柔软完全压在自己身侧,那种略带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微微粗重了一些。
终于来到露台门前。这是一个小小的室外空间,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周围种着一些绿植,环境幽静。阳光比室内强烈一些,但午后三点的光线还算柔和。
和泉正宗推开门,扶着春咲千和走了出去。清新的空气和开阔的视野让女孩的精神似乎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松开手,却被和泉正宗制止了。
“先坐下。”他将她带到藤椅边,却没让她自己坐下,而是手臂一用力,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稳稳地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椅子上。
那个动作太过突然,春咲千和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被安放在了椅子里。而和泉正宗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维持着俯身环抱的姿势,双手还撑在藤椅扶手上,将少女完全困在了他和椅子之间。
两人的脸距离不足二十厘米。和泉正宗能清晰地看到春咲千和眼眸中自己放大的倒影,能看到她紧张得不断颤动的睫毛,能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带着草莓奶油甜香的嘴唇。
他的视线太过炽热直白,春咲千和慌乱地别开脸,却又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躲什么?”和泉正宗低声问,拇指指腹在她下巴柔软的皮肤上摩挲,“千和酱讨厌我吗?”
“……没有。”她小小声回答,眼神闪躲。
“那就是喜欢?”
“……不是的!”
“那是什么?”和泉正宗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看到我会心跳加速,被我触碰会全身发抖,被我抱着就乖得像只小猫……这种反应,可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春咲千和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和泉正宗忽然放柔了声音,空出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滴,“不知道的事情,可以慢慢了解。而现在……”
他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千和酱只需要感受就行了。感受阳光,感受微风,还有……”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个深入、缱绻、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吻。和泉正宗含住少女柔软的下唇,用舌尖细细地描绘那优美的唇形,然后将它整个吮进口中,像是品尝最甜美的糖果。春咲千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
她的身体在颤抖,口腔在颤抖,连灵魂都在颤抖。当和泉正宗的舌头抵开齿关,长驱直入她口腔深处时,那种彻底被侵入、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舌尖纠缠,唾液交换,男性炽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奶油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气息。
和泉正宗的手从她的脸颊下滑,抚过颈部,落在纤细的锁骨上。指尖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探入微敞的领口。
病号服的布料很薄,轻易就能感受到其下少女肌肤的温热柔软。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前,五指收拢,将那团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柔软完全包裹进掌心。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顶端的凸起,轻轻一按。
“唔嗯……!”春咲千和浑身一颤,唇间泄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那声呻吟仿佛是某种开关。和泉正统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一边加深这个吻,舔舐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点,一边用手指拨弄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如何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如何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战栗。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滑到大腿根部。指尖从病号裤宽松的裤腿边缘探入,触碰到少女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嫩温热,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不……不要……”春咲千和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细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涩的哀求。她的手抵在和泉正统胸口,力道却小得可怜。
“不要什么?”和泉正宗稍稍退开一些,唇与唇之间拉出几缕银丝。他的呼吸粗重,眼神暗沉,那只探入她双腿间的手却停了下来,只是温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不要碰这里吗?”
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少女敏感的身体立刻给出反应——她的腿反射性地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夹在了双腿之间。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让和泉正宗倒吸一口凉气。
春咲千和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剧烈颤抖,意识在抗拒与沉沦之间反复拉扯。内心深处那个巨大的空洞,此刻正被一种更加混乱、更加原始的感官体验所填满——那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空虚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还是说……”和泉正宗附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不要停?”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少女仅存的防线。春咲千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危险而炽热的怀抱里。
和泉正宗没有进一步深入。他只是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手掌覆盖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在她的双腿间轻轻摩挲,唇舌则温柔地舔吻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依旧轻柔。在这个无人的小露台上,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正在被一点点染上属于他人的颜色。
“别怕。”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从今以后,我会填满你的一切……那些被挖空的地方,我都会用更充实的东西填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画着圈,感受着少女体温的急剧升高和身体本能的悸动。
“无论是心里,还是……”
指尖再次向里探入几厘米,几乎要触碰到边缘地带。春咲千和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身体。”
和泉正宗终于收回手,将她打横抱起来,重新放回藤椅上。整个过程春咲千和都处于失神状态,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弥漫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妩媚。
和泉统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只拖鞋重新穿回她脚上。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脚踝骨节处多停留了一会儿,甚至还轻轻捏了捏那截纤细的骨骼。
“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精神能好一些。”他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至少,不要再让我看到那种空洞的眼神了,好吗?”
春咲千和愣愣地看着他,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尽管眼神依旧茫然,但瞳孔深处,似乎真的有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和泉统政笑了。他知道,这场“治疗”才刚刚开始。吉娃娃的真正滋味,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
将女孩送回病房后,他站在床边,看着重新蜷缩进被褥里的春咲千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红如血,眼神躲闪,却又在他准备离开时,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还会来吗?”她小声问,声音几乎听不见。
和泉正宗握住那只颤抖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当然。下次,会带更好吃的甜点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及,帮你填补更多……空虚的地方。”
这句话让春咲千和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她没有再退缩,只是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和泉统政满意地松开手,转身离开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病床上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那不是悲伤的声音,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迷茫、以及……隐秘期待的、复杂的情绪释放。
走廊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泉正宗整理了一下被女孩抓皱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洋娃娃已经出现了裂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那些裂痕不断扩大,直至完全破碎,然后……再重新拼凑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