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橘千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对,就是这样子。”
橘千花开心的看着面前的景象,然后不禁鼓着掌。
只有着面前一脸无奈但是又只能够宠溺的看着面前女人的和泉正宗。
这是咚京的一处别墅,近来以为了能够和近藤家达成更深层次的关系,原本一直深居简出的橘千花,橘家的真正家主,不顾着本身的虚弱亲身出马。
一次次在汗水和付出中,得到了近藤家继承人和泉正宗的充分肯定。
橘千花的口舌,不,说服技巧及其出色。
双方之间由此达成了很多不错的协议。
这一周周末就是要开始学院文化祭了。
其中晚上的各班节目中的话剧排练是进行的正常完美,但是还有一个班级的白天对外展现的武士女仆餐厅。
曾经本来是找着结城林檎让其帮忙准备一件合适的武士服,不过因为一次床上的闲暇交流时提到了这一点。
结果橘千花这一位九州武士世家橘家的当家,便是兴致冲冲的提出了意见。
天知道这个家族的铠甲到底是怎么来的,反正就是给和泉正宗拿了出来。
和泉正宗一直想要的,可都是那种类似于现代美化的二次元形式的铠甲啊。
结果面前这个女人却是要拿真古董来。
这种需要的铠甲可是很难穿的。
看着女人气喘吁吁的疲惫样子,和泉正宗又是不好说些什么。
平日里对方身体不行的情况下都是勉强撑着让他玩的舒畅了,现在如果拒绝的话,总是感觉自己有些像个渣男呢。
虽然实际上已经很渣就是了。
“这个一定非常适合,这个传说中的可是宫本武藏穿过的武士铠甲呢。”
在和泉正宗担心的目光中,橘千花将一个超级大的铠甲给举了过来。
“宫本武藏?是男士铠甲?”
看到面前的东西,和泉正宗忍不住出声调笑道。
“嗯,实际上真正的宫本无踪确实是女性,不过对方一直都是以男性的身份作战,所有后面还原出来的也是男性铠甲。”
橘千花有些疑惑地看着和泉正宗,认真解释着,让男人心底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可是真的有冬木市的,所以所谓的宫本武藏的铠甲,当然是有问题的。
只是对方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总是有些心情古怪啊。
“这好像有些不妥吧。”
看着面前清洗干净的伪·老古董,和泉正宗还是有些古怪的心情。
“是这样吗?有些失望呢,泣。”
橘千花有些为难起来,让和泉正宗嘴角一抽。
都是什么岁数的女人了,给我把之前那个雍容华贵的人设换回来啊!
都说适当地愉快鼓掌有利于人的身心健康成长。
和泉正宗一直都是不太信这一点的,但是在现在,看到了那个原本那个月光下华丽的仿佛月之女神一般的人儿,现在却是在自己的接连教育下变成了这样一个调皮的少女心态,和泉正宗的成就感还是很深的。
虽然知道这个家伙可能是故意装成这样从而让自己来好好地换上铠甲,和泉正宗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铠甲比较费时呢,橘太太,能帮我换一下铠甲吗?”
双臂平局,和泉正宗看着面前的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橘千花,笑着要求道。
“真的是惫懒呢。”
橘千花白了一眼和泉正宗。
然后却是已经乖乖的向前倾斜着,帮和泉正宗换起了衣服。
九州武士世家橘家的当家,整个十一区,在四宫家和三千院家两家千金继承家族前,可以说是最有权势的女人,此刻却是真正的如同一个小女仆一般的,帮助着和泉正宗换着衣服。
相信如果让人看到,一定是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橘千花首先举起的是上衣部分——那件被称为“胴”的铠甲主体。整套铠甲胸前、背后未缀甲片,都是绘有着几何形彩色花纹,似乎是以一种质地坚硬的织锦制成,当然也有可能用皮革做成后绘上图案。甲衣的形状,前胸下摆呈尖角形,后背下摆呈平直形,周围留有宽边,也用织锦或皮革制成。重量看起来就很重,本身就体质不行的橘千花仅仅是提着,手臂似乎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细嫩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脸颊此刻更显苍白,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这副古董铠甲的分量远超她的预料。
和泉正宗看着她吃力的样子,却没有立刻上前帮忙,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橘千花今天穿的是件月白色的和服,因为要帮忙换装,外面还罩了件素色的羽织。此刻她双臂高举着沉重的铠甲前襟,宽大的袖口滑落到手肘处,露出两截如藕般白皙纤细的小臂。和服宽大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向后敞开着,从和泉正宗的视角,可以清晰地透过侧面腋下的开口,瞥见内里裹胸的痕迹以及若隐若现的柔软侧乳轮廓。因为用力,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和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足袋以及脚踝处细腻的肌肤。
“一个一个来,别着急。”
和泉正宗戏谑地说着,不仅没有上前接手,反而故意往后退了小半步,张开双臂做出等待穿戴的姿态。他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紧抿的唇瓣——那平日里总是挂着从容优雅笑意的嘴唇,此刻却因为吃力而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贝齿,隐约可见里头柔软的舌。
橘千花闻言抬起眼瞪了他一眼,那好看的黛眉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她深吸一口气,双臂抖得更加厉害,却还是倔强地举着铠甲,踮起脚尖试图将沉重的甲衣往他头上套去。由于身高差距,她必须完全伸直手臂才能勉强够到,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胸前那对绵软被和服勒出更加鲜明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悄然挺立,透过薄薄的丝绸材质隐约可见些许浅粉的色泽。
“唔...比想象中还要重呢...”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就在铠甲即将落到和泉正宗头顶的瞬间,橘千花忽然脚步一软——长时间的手臂高举加上本就虚弱的体质让她下半身的力量跟不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就这样失去了平衡,沉重的铠甲从手中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而她则结结实实地扑进了面前的和泉正宗的怀里。
撞击的力道其实并不大,但和泉正宗却顺势张开双臂将她完全搂住。女人柔软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脯的饱满与弹性,那两团温软的肉团正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形状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尖因为方才的摩擦变得更加坚硬,此刻隔衣抵着他的胸口,传来清晰而撩人的触感。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被他一只大手完全扣住,透过丝滑的和服腰带,能感受到布料底下温热的肌肤以及腰侧柔韧的曲线。因为跌倒,她的双腿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分开,此刻正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胯下逐渐苏醒的部位。
“今日,手感上佳!”
和泉正宗笑嘻嘻地说着,搂住女人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腰臀处游移。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隔着和服的下袴感受着那丰腴臀肉的柔软弹滑。左手则向上移,抚过她单薄的背脊,最终停留在肩胛骨下方,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她的耻骨位置正压在他已经半硬的阴茎上,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微妙的凹陷以及柔软耻丘的轮廓。
“啊...”橘千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她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身体在和泉正宗强有力的臂弯里根本无从抵抗,反而因为扭动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发热,坚硬灼热的触感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前端的龟头形状以及搏动般的脉动。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与此同时,一股细微的电流却顺着腰腹窜向四肢百骸,腿心深处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放、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和泉正宗不仅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不是要帮我穿铠甲吗?”说着,他故意用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勃起的阴茎更用力地碾过她的小腹,“怎么,铠甲没穿上,反而把自己送过来了?”
“唔...”橘千花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耳垂因为他的气息而变得通红敏感,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蔓延到后颈,让她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将薄薄的丝绸布料浸润得更加透明贴身。这种身体的自发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令人战栗的快感——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橘家家主,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在他怀中颤抖发软。
“区区庶民,居然敢撞到伟大的武士大人身上,一定是要好好教训呢。”
和泉正宗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将其搂得更紧,然后忽然迈开脚步,就这样抱着她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走去。橘千花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盘上他的腰维持平衡,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彻底紧贴在一起,她的耻丘完全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前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那是马眼分泌的先走液,正将两人的衣料浸得湿热。
几步走到沙发边,和泉正宗并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只膝盖跪上沙发柔软的坐垫,将她整个人缓缓放倒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橘千花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中,还没来得及起身,和泉正宗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体和沙发之间。
“等、等一下...”橘千花喘息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他胯间那团明显的隆起上——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裤裆的拉链处甚至能看见隐约的龟头形状。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铠甲还没穿完呢。”和泉正宗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先检查一下,武士大人的身体有没有在刚才的冲撞中受伤。”
说着,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侧腰滑入和服的衣襟。指尖轻易地挑开了腰带松垮的结,顺着衣襟的边缘探入内里。橘千花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指正贴着肌肤向上游移,指腹擦过肋骨,最终覆盖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和泉正宗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中被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她的乳肉丰盈而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顶端那粒乳尖早已硬挺,此刻正抵着他的掌心,传来清晰而撩人的硬度。他的拇指开始在那颗硬粒上打圈按压,隔着丝绸裹胸布,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挺胀大。
“这里...好像有点肿了呢。”他故意用担忧的语气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拇指和食指捻起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襟,抓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唔嗯...别...”橘千花扭动着身体,但这样的挣扎反而让他的手在她胸脯上摩擦得更厉害。她的乳房被他双手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两指间被拨弄拉扯,传来的快感让她脊椎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乳尖渗出的汁液润湿了一小片——那是哺乳期留下的后遗症,每当情动时总会分泌少许乳汁。此刻那点湿痕正在丝绸上洇开,让乳尖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和泉正宗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低下头,嘴唇隔着薄薄的裹胸布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湿热的口腔温度和柔软的舌面让橘千花浑身一颤。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舌尖抵着布料摩擦打圈,很快就将那片丝绸舔得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她深粉色的乳晕和勃起的乳头,形状一览无余。他甚至能尝到布料上那点微甜腥的乳汁味道,这让他更加兴奋,吮吸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啊...正宗...那里...”橘千花忍不住弓起背,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既像推拒又像迎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水,腿心处湿得厉害,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沾染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和泉正宗松开口,看着被自己唾液濡湿的布料下那颗胀大发红的乳头,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右手终于从她的胸前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挑开和服的下摆,探入了双腿之间。
橘千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并拢,但他的手已经抢先一步挤了进去。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绸内裤,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粒小豆早已充血勃起,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和泉正宗的手指开始在那粒小豆上按压打圈,熟练地刺激着那处最敏感的神经丛。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那强烈的快感也让橘千花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如何碾过阴蒂,如何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如何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一小块凸起——所有技巧都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
“湿成这样了...”和泉正宗轻笑着,手指从阴蒂上移开,转而隔着内裤布料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沟壑缓慢滑动,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最终停在阴道入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透过丝绸感受到里头那个温热小洞的轮廓——此刻那处正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想要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她湿透的穴口,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凹陷中。
“唔...别问...”橘千花别过脸,紧闭着眼,但绯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张开,方便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活动。耻骨处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抬起,主动将穴口更贴向他按压的手指。
和泉正宗没有再犹豫。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将那件已经是半透明状态的丝绸布料扯到一边,让她彻底裸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橘千花的阴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淡褐色毛发,此刻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阴道口正缓缓吐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将臀缝都润湿了少许。而那粒阴蒂已经完全勃起挺立,深粉色的挺立在包皮之外,微微震颤着,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敏感与渴望。
他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两根手指已经并拢,直接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啊——!”橘千花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垫。
太深了——他的手指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指节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捅穿的错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骨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甬道,指腹如何刮擦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永远留在体内。
和泉正宗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他并没有急着快速运动,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推进再拔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龟头形状的指节轻轻叩击那处柔软的入口。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扯开了裹胸布,让那对丰盈白皙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因兴奋而挺立发硬,顶端渗出少许乳白色的汁液。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粒,另一只手则揉捏拉扯另一边。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橘千花几乎要疯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优雅:“啊...正宗...再用力...手指...再深一点...啊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迅速积聚高潮,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向四肢扩散。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而他的手指仍然保持着稳定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指腹刮擦过那片粗糙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瞳孔放散的极致快感。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和泉正宗却忽然抽出了手指。
“唔?!”橘千花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欲求不满的迷茫——她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喘息不已的她。她的和服已经完全散开,衣襟大敞露出丰满的胸脯,下摆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大张开,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见穴口正微微开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这副淫靡的画面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裤裆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前端顶端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龟头形状的轮廓边缘。
“铠甲还是要穿的。”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爱抚从未发生。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沉重的胴甲,然后转身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橘太太,请继续吧。”
橘千花此刻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腿心处那股未得到释放的欲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他那双含笑却不容拒绝的眼睛,最后还是咬了咬下唇,强撑着坐起身,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那件铠甲。
她的手指还在发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但和泉正宗已经走到她面前,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她的服务。
这次橘千花学乖了。她不再试图一次性举起整个铠甲,而是先将前襟部分贴在他身上,然后绕到他身后,费力地拎起后片想要拼接起来。但当她绕到他背后时,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结实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上——和服下他身体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尤其是臀部,那两团紧实的臀肉撑起下袴,形状饱满。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他背对着她、在她体内冲刺时臀肌收缩颤抖的画面。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和泉正宗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将她的腿抬起,让她一条腿盘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又一次紧密相贴——隔着他下袴的布料和她敞开的和服下摆,她的阴户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湿漉漉的唇肉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穿铠甲的时候不专心,可是要受罚的。”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抱着她转向客厅侧面的落地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和服凌乱不堪,双腿大开的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而他则挺立着胯部,让她湿透的穴口正对着他裤裆的隆起处,仿佛下一秒就要捅进去。
“看好了。”和泉正宗说着,胯部向前用力一顶。
即使隔着衣物,那一下用力的顶撞也让橘千花发出尖叫般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头部狠狠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那一下重击般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再次涌出大股淫水,甚至能听见“咕叽”一声湿滑的水声。镜子里,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双眼半闭,嘴唇微张,脸颊布满红潮,完全是一副沉迷情欲无法自拔的模样。
“这就是橘家的家主吗?”他故意用羞辱的语气说着,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上下颠了颠,让她的阴部一次次摩擦他的胯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嗯?”
“呜呜...别说了...”橘千花将脸埋在他的肩窝,羞耻得不敢去看镜子。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臀肉在他掌中扭动,穴口甚至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更实质的填充。
和泉正宗却没有立刻进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走回铠甲旁边,然后单手捡起那件胴甲的前片,塞到她手里:“穿完它,我就给你想要的。”
这简直是折磨。橘千花颤抖着手臂,努力将甲衣往他身上套,但因为她的一条腿还盘在他腰上,姿势极其别扭,好几次都险些滑落。而和泉正宗则好整以暇地站着,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甚至还能在她臀缝间游走,指尖偶尔划过她后庭敏感的眼,引来她一阵战栗。
经过一番艰难的折腾,总算将前襟后片勉强拼接起来,用侧面的系绳粗略固定住。沉重的铠甲压在和泉正宗肩上,金属的冷硬质感与他肌肉的线条形成奇妙的对比。而橘千花则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般挂在他身上。
“做得好。”和泉正宗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再次将她放倒在柔软的皮质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拖延。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下袴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完全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粗壮得令人心惊,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此刻正高高挺立着,迫切渴望进入某个湿热的温软巢穴。
橘千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喉咙发出一声吞咽。她太熟悉它的尺寸和威力了——每一次被它插入都像是要被捅穿撕裂,但那种极致饱胀的快感却也让人欲罢不能。此刻看着它在她面前挺立,她的阴道又一阵收缩,流出更多蜜液。
和泉正宗俯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前端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在穴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间滑动摩擦,偶尔用顶端轻轻叩击那个微微开合的小洞,却不立刻进入。
“求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危险。
“呜...”橘千花眼眶泛红,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烧穿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矜持,她抬起迷离的眼,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正宗...给我...”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里面...”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开到最大,腰肢甚至主动抬起,用湿透的阴户去蹭他前端的龟头,“插进...我的小穴里...快...”
和泉正宗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橘千花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甲都陷进了皮质里。
太满了——即使已经适应过很多次,每次初次进入的瞬间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仍然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甬道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破开侵入。那种饱胀到疼痛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和泉正宗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深入,带着侵略性地搅动她的口腔,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了下去。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动作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插,龟头在她穴口附近进出,让她的阴唇和敏感带适应这种摩擦。但很快,幅度就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慢...慢一点...太深了...”橘千花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紧紧盘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穿着的铠甲后片下缘,每一次他插入时都用力收缩阴道,用湿热紧致的肉壁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他拔出时都扭动腰肢追随,不让他完全离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棱如何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粗壮的茎身如何撑满她的甬道,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如何随着抽插拍打她的臀缝。最让她战栗的是每一次深插时,龟头顶端叩击子宫口的感觉——那种仿佛要被捅穿内脏的刺激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子宫深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和泉正宗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铠甲的重量让他动作不能太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重有力。他腾出一只手抓握她胸前那对不住晃动的乳球,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方便自己更用力地冲刺。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金属甲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与肉体交合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说...是谁的小穴?”他喘着气问,胯部连续几个深重的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
“是...是你的...啊...!是正宗的小穴...”橘千花几乎要哭了,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是专门给正宗插的小骚穴...啊啊...!”
“里面好湿...还在吸...你是想把我绞断在里面吗?”他故意用羞辱的话语刺激她,动作却更加凶狠,粗壮的阴茎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在她体内冲撞。
橘千花的阴道因为这句话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高潮了。身体像虾米般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插的肉棒上,让交合处“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她的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痉挛,指甲甚至在他后背的铠甲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和泉正宗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绞紧的肉穴里,他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的痉挛抽搐中更加凶狠地操干开拓,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捅穿。铠甲的金属边缘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出红痕,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扣住她的腰,用几乎要将她操坏的力道持续冲刺。
橘千花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第二轮快感又接踵而至。她的身体像痉挛般颤抖,几乎要窒息,但和泉正宗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甚至飞溅到了沙发垫和周围的地毯上。
她能感觉到他也要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抽插的节奏开始混乱,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沉,仿佛要将整个阴茎都塞进她身体里。终于,在一次凶狠的全根没入后,和泉正宗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浑身绷紧,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唔——!”橘千花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冲击,那股热流仿佛要烫穿她的内脏。和泉正宗连续射了好几股,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已经湿透的子宫里,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水流淌到大腿和沙发上。
他维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沉重的铠甲压得她也几乎喘不过气,但两人谁都没有动——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射精后仍然硬挺的阴茎,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收。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滩滚烫的精液正在缓慢地灌满她最深处的腔室,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和泉正宗才缓缓抽出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来,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小穴此刻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湿润的媚肉,甚至能看见子宫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和泉正宗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满足地勾起嘴角。他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布擦拭了一下阴茎,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铠甲——经过刚才激烈的运动,那件本就没系紧的胴甲已经歪斜松垮,金属片都散开了不少。
“看来得重新穿一次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狼藉的橘千花。
而后者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喘息着,用迷离的眼瞪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将无用的女人放到沙发上,和泉正宗自己将内穿的服饰,外挂的铠甲一个个全部穿了上来。
随后顺手拿起来了这一边专门给的开封的长剑。
剑锋指向兀自喘气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女人。
“太无敌而找不到对手,也是种无敌的忧伤。”
橘千花:“······”
咬死你呦。
※※※
所以说,有时候穿越其实是很无聊的。
也无怪乎很多人喜欢把种种前世的东西费劲千辛万苦移到这个世界。
因为穿越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很多的梗你一个人根本就玩不开。
诸如鸡你太美,按f进入坦阔,肉坦康娜酱等等的东西。
一个人笑的开心的时候看着别人一脸懵逼的样子,实际上非常的无趣。
还会升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虽然这个世界有车有房有妹子,还是一天一个轮着睡一个月都不见重样。
但是有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有些怀念。
并不是什么矫情与否,和泉正宗也没有埋怨所谓的穿越一事,只能够说,在无聊荒诞之余,显得一丝突然地畅想怀念。
察觉到男人的状态有些不对,橘千花非常机智的没有继续在说什么。
而是继续用自己的身子来温暖着某人。
铁血的武士也是终究在女人的温软下化作那绕指柔下。
可从来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是本身体质虚弱的橘千花,在强打起劲来后,也是能够让人非常的惊喜。
等到这一边结束之后,已经是到了很晚了。
不过两人也没有来得及休息,因为接下来,和泉正宗正和橘千花一起,见识着一些人。
都是橘家的合作伙伴,或者干脆就是橘家的分支亲属。
原本作为三大豪门之下最高级别的一部分。
橘家贯彻的是多线布局。
就好像本家商议好的和泉正宗和橘千花,分家打算的橘亘和三千院凪。
成功的接线两大豪门,让自身稳定乃至于更上一重。
但在随后,一方面是橘亘的分家和雪之下家的矛盾,加上种种原因,导致了和三千院家的婚约取消。
加上橘岩近来收到的袭击,可是让不少人为之担心动摇。
而在这一刻,当橘千花这个家主亲自出马然后成功的和和泉正宗牵引上来,也是让橘家的亲族后续的支持者松了口气。
此刻在得知了和泉正宗在橘千花这里的消息之后,这些人也都是过来乖巧的拜着山头,希望能够在和泉正宗的心底留下一个印象。
不过仅仅是看这些家伙到来之时,恰好在两人玩的差不多了,橘千花实在是无以为继都要上到身子时候,就可以知道。
实际上这些都是在橘千花的安排之下。
作为现十一区最具有权势的女人,橘千花可从来不是普通的小女生。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了。”
在将最后一个,对和泉正宗无比的热切,乃至于都已经是想要把自己一脉适应的女儿家送出来的家伙给严酷表情示意离开之后,橘千花方才是温柔的走了上来,帮着和泉正宗按着头。
注意到男人重新火起的视线。
橘千花也是有些畏惧。
都说女人的腰,磨人的刀。
但是面前的人儿,却是那能够耕坏地的牛啊。
“你是谁?”
就在两人的气氛重新变化之时,突然地一声疑问,惊醒了此刻迷醉的两人。
突然出现在别墅里的,是一个和橘千花无比相似的女孩。
如果不是此刻橘千花的手指依旧在他身上,他都要怀疑只不过,相比于另一个人那雍容华贵,这一边的女孩,却是显得更加具有生气和活力。
藏蓝色的运动裤,上方则是穿有着藕荷色短袖衬衫,美丽的胸脯是超过了同龄人的杰出,足够比得上数个雪之下雪乃,在身前这一部分。
如雪藕般的玉臂,脚上则是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两边挂着可爱的小绒球,此刻随着其动作一摆一摆的。
散发楚楚可怜气息的千金大小姐,浑身散发出一种活力的气息。
不过和泉正宗可以感觉到,在那本身的活力动人下,是一个虚弱的身躯,看起来到时和橘千花的属性很小,体弱多病。
相信哪怕把两个人加在一起,战斗力可能还比不上自家的干妹妹和泉纱雾来的强。
女孩此刻正手指指着面前的两人。
“你,你们······”
刚刚进来的女孩,手指指着在场的两人。
声音有些发颤。
毕竟,一个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无力的倒着,舒服的由着女人按摩的男人,还有着低下头来,整个人都是要贴近上去的橘千花。
实在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是不是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
“是你?怎么,终于是在外面闹够了打算回来了?还不快点给我进来。这样子成何体统。”
只能够说,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能够体现出橘千花的强大之处。
并没有为此产生什么完蛋了后的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
手掌就这样顺势放在了和泉正宗的额头两边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