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宫本武藏是女的?!(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橘千花的语气骤然深沉严厉起来。
哪怕是背对着她看不见其脸颊的和泉正宗,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那一股威严的气息。
还有着冷冰冰的感觉,完全让人想不出,这个就是刚才那温柔的替自己换着衣服,履行着女仆大大小小所有责任,甚至于更亲密的动作也是甘之若饴的样子。
让人见识后不得不惊叹女人的善变。
“看什么看?我教给你的基本礼仪忘了吗?”
可以看到,在随着橘千花反击的训斥后,女孩的面上满是委屈和难受,只是到了最后反倒是咬了唇,乖乖的走了上来。
这个家伙,到底是多么害怕橘千花啊。
以前被狠狠教育过吗?
和泉正宗对此非常好奇。
“好了,正宗,我来介绍一下,都差点忘了。”
从和泉正宗的身后走向了前方,然后直接拉着和泉正宗的手臂,来到了这个突然过来的女孩面前。
温声细语的样子,让前面那个委屈巴巴的女孩瞪大了眼睛。
看着和泉正宗的目光,也是怪异非常。
“这位是橘万里花,一个不成器的家伙。”
“你好啊。”
和泉正宗心底暗道一声果然,果然是那个悲剧的女败犬,不过不管和泉正宗心底在怎么吐槽着这个女孩,明面上还是带着灿烂的笑容,和其招呼着。
“我叫和泉正宗,目前还是一名学生。”
和面前的橘万里花介绍着。
这个名义上,本来应该还是自己未婚妻的家伙,只不过后续的时候,因为一些的意外,双方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没有想到今天才是真正见到。
感受着其和橘千花相近但是又不同的姿态和美貌,和泉正宗觉得自己错过了不少东西,所幸,还有机会弥补。
“和泉正宗?请问,那个近藤家?”
橘万里花显然是藏不住事的,其脸上的表情变化,将自己的心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如同他了解橘万里花一般,橘万里花自然也是听闻过和泉正宗。
“啊,是的,我的母亲是近藤志保,只不过,因为我的个人意愿,所以暂时之间还没有改回本姓。”
和泉正宗,好歹不大不小也算是个主角啊,和泉正宗自然不会轻易舍弃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吗?真好呢,自己有着决定的权利。”
橘万里花莫名的叹息一声。
橘千花只是目光冷冽的看着橘万里花,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橘万里花的种种表现非常的不满,让旁边的和泉正宗也是不得不摇头。
真的是别扭的母女两呢。
万分的有必要,让他和泉正宗出手,作为沟通母女两人的桥梁,起到连接器的作用啊。
“万里花,回来是做什么?我记得你的学校不在这里吧。”
橘千花的声音有些变化。
曾经还一直想要促成橘万里花和和泉正宗之间的关系,但是到了现在,橘千花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原本还是无懈可击的女人,在有了自己的私心之后,也是变了。
最起码,这里的橘万里花,已经是有些疑惑地看着橘千花。
那个让其都是畏惧的不老不死的妖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好好地介绍着她吗?
最早的时候,可都是一直希望她和和泉正宗联姻的。
只不过后续才是因为未知的原因不再提起。
心底思绪转换着,橘万里花突然觉得事情非常的有趣。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一个临时房间吧,只是被你占据了,我亲爱的一直深居简出的母亲大人。另外,和泉君,不介意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让人惊讶的,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的橘万里花。在母亲的注视下,这一次却是非常主动地请求着和泉正宗的联系方式。
右手的五指虚掩着小嘴,带着夸张的样子,却是依然不失女孩的离异,尤其是看到橘千花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亮。
“可以啊。”
面对着女孩流露的笑容,尤其是,在另一边,橘千花的气势愈发冷冽下后,更加灿烂的样子,和泉正宗笑着点了点头。
看起来,橘万里花虽然是在橘千花面前被压得抬不起头,就好像一个听话的小狗一般。
不过看样子,这个小狗但是终究是有些抗拒的小心思的,只不过不知道加他是为了思量着什么。
觉得事情变得很有趣的和泉正宗,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一点。
当然了,不管橘万里花是和和泉正宗联系从而想要对橘千花做什么事情。
女孩都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和泉正宗可不是什么随意利用的工具。
接触他,可就是要做好流血的准备。
“啊,该死的菜鸡们!”
皱着眉头,将那耳机取下,看着面前已经是灰白化的图案。
坐在电脑前,刚刚陪着珈百璃打完游戏的和泉正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无比的怀念,之前橘千花给自己乖巧按摩时的场景。
橘千花的技术不一定好,但是态度是真的好,尤其是那种身份加成下却是对你百依百顺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与之相比,哪怕是本身依旧是纯洁的稀有物种珈百璃,却是一点天使的态度都没有。
明明是自己的技术不好,结果却是成功的怼崩了队友。
野辅联动一死一送,让身体强化反应极快的和泉正宗,也是无可奈何地GG收场。
他都要考虑开始请演员了,不然的话根本带不动这个家伙。
或者说可以找琉璃带着。
当然了,珈百璃脾气会这样的缘故,也不排除一些人为因素。
比如前不久那为了治疗某个车祸的倒霉女生而私自对凡人因非异常事件施加了庇佑,在和泉正宗的周旋下罚了两年的生活费作为惩戒的珈百璃,近来陷入了无比严重的经济危机,只能够玩一些免费游戏打发下时间的缘故。
作为一个正常人,和泉正宗自然是不会去做什么找虐行为。
像这种找珈百璃玩游戏的虐心事情,实际上是为了完成菈菲尔的一个委托。
因为菈菲尔的部分缘故受伤的女孩被珈百璃的庇佑救了下来,身体在医院里迅速的康复着,不过作为后续的收尾其被治疗期间见到的天使状态珈百璃记忆已经是被删除了,反倒是对于菈菲尔这个一开始进场来医院看她的人非常感激。
这让菈菲尔觉得非常的愧疚,希望无论如何,珈百璃好歹也是能够见上一面,让其心理能够安慰一些。
由此拜托和泉正宗这边能够说服珈百璃去医院一趟。
结果珈百璃这个家伙刚刚联系上后,却是直接拒绝了。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讲真,和泉正宗也觉得珈百璃应该去看一看那个女孩。
不管天使是如何觉得自己应该无私的奉献,不求回报,但是以和泉正宗的性格,去看一下也是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游戏突然收到了一份消息。
【去看望人好麻烦的,还有需要花钱买礼物,超级麻烦。】
非常清新脱俗的理由。
让和泉正宗成功的笑出了声来。
【魂淡!不准笑啊,还不是你害的!】
紧接着又发来仿佛未卜先知的消息,让和泉正宗笑的更开心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后,传来了声音,让和泉正宗的笑声方才是停止了下来。
转过头去,来人是五更琉璃。
女孩身上穿着睡衣,黑色的长发批下,看起来是刚刚洗完的样子。
近来因为五更家的父母遭遇了特殊‘机遇’公司出差,眼看着三人在家孤苦伶仃的姐妹,和泉正宗大发慈悲的‘亲自’邀请三人暂居于和泉家。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距离包养一个女子高中生,又近了一步呢。”和泉正宗笑着回答道。
真的很好奇,可怜的珈百璃同学在没了两年的生活费后,平日里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切。”
女孩冷哼了一声,但那一声冷哼在出口的瞬间便已变调,尾音里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她飞快地抬手,纤细的手指掠过脸颊,试图将那股从颈窝一直烧上耳根的晕红遮住。可是没用——那抹酡红早已透过肌肤,将她整个人的状态暴露无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传来一阵隐秘的、可耻的湿润。刚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沐浴露的清甜香气,可此刻那股香气里,已经混入了她自己体内渐渐蒸腾起来的、带着麝香味的暖热湿气。
她缓步走到和泉正宗身前。睡衣是丝质的短款睡裙,黑色,衬得她裸露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瓷一样细腻的光。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时,偶尔会泄露出更深处一抹蕾丝边角的影子——那是她洗完澡后习惯性穿上的黑色三角内裤,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附在早已沁出湿痕的阴唇轮廓上。她的长发还湿着,发梢滴落的水珠悄然滑进睡衣领口,在那片白皙的锁骨洼地里积起一汪微凉,可这点凉意很快就被身体内部涌上的燥热吞噬殆尽。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的瞬间,和泉正宗的大腿肌肉结实而蕴含着力量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又透过她自己的睡裙和内裤,清晰地传递上来。她坐得并不端正——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端正。因为男人的双腿早已在她靠近时便微微分开,那有意无意的姿态,让她坐下时臀部恰好陷进他双腿之间的凹陷处,而她自己的双腿则顺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裙摆被彻底撩起,堆叠在腰间,而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三角区域,几乎毫无遮拦地压在了和泉正宗的裤裆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她臀缝正下方,有一团坚硬火热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顶着她臀部的柔软嫩肉,将内裤的蕾丝花纹深深地烙进她的肌肤里。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它狰狞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此刻正死死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最敏感的那道缝隙入口处。仅仅是这样一个坐下的动作,龟头顶端就已经精准地挤开了她臀缝的软肉,抵在了她后庭菊穴紧窒的褶皱上,甚至还微微向前滑了一下,蹭过她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刮擦到了她前面阴唇最上端的阴蒂包皮。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和泉正宗的大腿两侧,指尖陷入那坚硬的肌肉里。胸腔里心脏狂跳,擂鼓般撞击着肋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臀下那根炽热肉棒的存在感,如烧红的烙铁般烫进她的意识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从阴道口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此刻被那根肉棒一顶,湿滑的布料便深深陷进阴唇缝隙里,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而和泉正宗的手臂,在她坐稳的瞬间,已经如同最熟练的猎手般缠绕上来。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出,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她左侧腰窝处,大拇指则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腰侧嫩肉里。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右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无比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那只手先是随意地放在她大腿中段,掌心紧贴着她滑腻的肌肤。她的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凉的水汽,可男人的手掌却滚烫得如同烙铁。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轻轻画着圈。一下,又一下。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指尖移动时带起的细微触感,如同电流般从大腿直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一阵发麻,小腹深处那团空虚的燥热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汩汩涌出,将内裤裆部浸得更湿,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淌,在会阴处积成一小片滑腻的水渍。
“在键盘上飞速的一敲,就找出来了之前和珈百璃的东西。”——她的手指确实按在了键盘上,敲击的动作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得凌乱断续。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双逐渐迷离失焦的黑眸。瞳孔深处,欲望的火苗正在疯狂燃烧,将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她咬着下唇,试图集中注意力去看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可是视线总是模糊,那些文字扭曲跳跃着,最后只留下斑驳的光影。因为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身后那个男人、被他那双正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游走的手彻底俘获了。
“真的是糟糕的男人,有了伟大的夜魔女王还不够,居然还想要将圣天使都是掌握在手中。”
她试图用惯常的、带着傲娇和讥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声音出口时,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法掩饰的轻喘和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情欲浸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黏糊糊的,裹着湿热的喘息。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和泉正宗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指尖正在缓缓收紧,拇指沿着她腰线向上摩挲,已经滑到了她肋骨下缘,正抵在她睡衣侧面的开口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睡衣下那片毫无遮蔽的柔软腰腹肌肤。
而那只在她大腿上画圈的右手,动作已经变得更加明确。指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撩拨,而是开始用指腹的螺纹,一下下用力地刮擦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片皮肤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刮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绷紧。指尖移动的轨迹也越来越靠上,越来越深入。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正朝着腿根的隐秘地带进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腿根与臀瓣交界处那片凹陷的软肉,那里距离她内裤边缘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丝质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一下下扯动,露出更深处的风景——那两团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睡衣下剧烈地晃动。乳尖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将单薄的丝质布料顶出清晰而淫靡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那两粒深红莓果的色泽。
和泉正宗的左手,就在这时动了。
拇指不再犹豫,指腹用力,直接撑开了她睡衣侧面的开口。丝质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或许不是真的撕裂,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里,那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如同宣判。紧接着,那滚烫的手掌便整个探了进去。睡衣的束缚被瞬间突破,男人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那手掌太大了,几乎能将她整个侧腰包裹住。他先是用力地揉捏了几下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那柔韧中带着丰腴的触感,然后五指张开,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
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紧绷的腹肌。然后,继续向上,指关节已经触到了她最下方那根肋骨的弧线。再往上——掌心终于压上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是她乳房的侧缘。
五更琉璃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制的惊喘。她的左手还撑在键盘旁边,此刻五指倏然收紧,指甲深深抠进了桌面的软胶垫里。而她的右手,则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冲击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用力抓住了和泉正宗那只已经覆上她左乳侧缘的手腕,似乎想把他拉开。可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阻挡如同蚍蜉撼树,非但没能阻止分毫,反而像是在邀请——因为她抓握的力道是那样绵软,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看着里面和珈百璃的交流,五更琉璃若有所思。”——她的目光确实落在屏幕上,可瞳孔早已涣散,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光斑。所谓的“若有所思”,不过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呈现出的呆滞表象。她全部的思绪,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左胸那只放肆的大手彻底攫取了。
和泉正宗的手掌在她左乳侧缘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欣赏那饱满丰盈的触感。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极好,饱满挺翘,乳肉细腻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凝脂。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胀大,变得更加丰硕。男人的手掌终于动了,不是抽离,而是——整个覆了上去!
五指张开到极限,掌心严丝合缝地压上了她整个左乳的半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乳肉,几乎要烫伤她胸腔深处的心脏。他先是试探性地、用力地抓握了一下。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令人心惊,掌根则死死压住了她硬挺的乳尖。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这个动作却让她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被挤压得更紧,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甚至因此又往前顶了顶,这次正好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正中央,那片最敏感、最柔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缝隙入口处。
“啊……!”终于抑制不住的一声惊呼,从她咬紧的齿缝里漏了出来。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内部那股空虚的燥热已经演变成燎原的火焰,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发烫。阴道里阵阵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湿滑的黏液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下蜿蜒流淌。而臀下那根肉棒的存在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因为它正隔着那湿透的布料,一下下地、缓慢而坚定地,在她臀缝间前后摩擦起来。粗糙的裤料和蕾丝内裤的边缘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和会阴,龟头顶端每一次蹭过阴蒂包皮,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而和泉正宗覆在她左乳上的手,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抓握,而是开始揉捏、搓弄、拨挑。掌心用力地旋转磨蹭着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弹性和滑腻。五指时而收拢,将整团乳肉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肉浪;时而张开,用指腹去刮擦、按压她乳晕的边缘。她睡衣的胸襟早已在被这样的揉弄中扯得更开,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有男人的手掌覆盖着。他能清晰地看到,在他掌心的蹂躏下,她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石子,深红色,微微上翘,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甚至偶尔会蹭到他掌心的纹路,带来更加剧烈的颤栗。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大腿的撩拨。那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坚定地、不容抗拒地一路向上,终于抵达到了她的腿根尽头。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边缘那圈勒进肉里的蕾丝布料。他的食指曲起,用指节的侧面,轻轻地、来回地刮擦着她内裤边缘上方那片光裸的肌肤——那里正是她阴唇最外侧、大阴唇上缘的敏感带。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电流直接击中了她阴蒂的根部,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搐,阴道里又是一阵潮涌。
“珈百璃的身份,在见识过了和泉家被炸的事情后,她是好好了解过,和泉家的异类圈子。”——她的大脑努力想要组织起关于珈百璃、关于异类圈子的思绪,可那些理性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身体下层出不穷的快感冲击得粉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清晰可闻的水声——那是她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内裤和臀肉的包裹间,随着臀下肉棒的摩擦而发出的、淫靡到了极致的“咕啾”声。湿滑的液体被挤压、搅动,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挺起了胸膛,将左乳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好让那只在她腿根肆虐的手能更轻易地触及她最隐秘的入口。
和泉正宗的手指,就在这一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阻碍。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先是压在她内裤边缘的蕾丝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坚硬的指节和指甲,隔着薄薄的湿透的蕾丝布料,直接陷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那道早已湿滑泥泞的缝隙里!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陷入的瞬间,那片温热濡湿的软肉猛地收缩、夹紧,阴道口如同有自主意识般张开了一个小口,吐出一股滚烫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指尖连同内裤布料一起浸得更湿。
“呜……!”五更琉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要逃离这种过于刺激的侵犯,可和泉正宗环在她腰间的左臂猛然收紧,如同铁钳般将她死死固定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而他那两根隔着内裤陷在她阴唇缝里的手指,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前后摩擦起来。粗糙的蕾丝布料被他的手指带动,在她最娇嫩敏感的阴唇黏膜上反复刮擦,布料上繁复的花纹,此刻都化成了无数细小的、粗糙的颗粒,研磨着她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刮过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甚至偶尔会蹭到她后方那紧窒的肛门口。
那感觉太强烈了。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汗水从她额角、脖颈、胸口沁出,混着发梢滴落的水珠,将丝质睡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线和纤细腰肢的轮廓。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垂落,一只搭在键盘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则软软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痉挛般地蜷缩着。
和泉正宗的右手动作更加狂野。两根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开始用指腹重点按压、揉弄她阴蒂的位置——哪怕隔着内裤,他也能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硬如豆蔻、微微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敏感肉珠。他开始用指腹画着圈,用力地研磨那一点。研磨,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
“啊……啊……不、不要……那里……嗯啊……!”破碎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是没用。每一次指腹的研磨,都像是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丛上,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尾椎骨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在撕扯着她最娇嫩的黏膜。湿痕的范围早已超出了内裤,浸湿了她臀下的睡裙,甚至将和泉正宗裤裆那一片也染得深了一块。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着沐浴露的清新,最终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淫靡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麝香气味覆盖——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是她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和汗液、肌肤摩擦产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气味。
而和泉正宗的左手,依旧在她左乳上肆虐着。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一丝暴戾的意味。他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反复搓圆捏扁,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的极致触感。指尖不时地拨弄、弹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听着她喉咙里发出更加难耐的呜咽。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红艳肿胀,甚至隐隐有些发亮,那是被反复摩擦后分泌出的些许体液,让那颗小肉珠看起来如同沾了露水的莓果,诱人采撷。
此刻的她,整个人已经被情欲彻底浸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胸部和下身那两处被男人牢牢掌控的区域。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灼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让她迫切地渴望被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吮吸,仿佛在邀请着什么。臀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的脉动,更是加剧了这份饥渴。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对珈百璃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希望去让她看一个女孩罢了。”
和泉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却偏偏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些许无辜的语气说着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他甚至恶劣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舌尖探出,沿着她耳廓的弧线,极其缓慢地舔舐过去。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导火索,让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她猛地扭过头,迷离的黑色眼眸对上了和泉正宗那双充满侵略性和玩味的眼睛。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微肿,此刻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她似乎想说什么,想反驳,想维持她那“伟大的夜魔女王”的骄傲,可是——
和泉正宗右手的食指,就在这一刻,猛地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
他没有去扯开她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内裤,而是——直接用指尖,抵着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狠狠地、精准地、刺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湿滑的、带着惊人热度的黏膜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尖前端。哪怕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吸附、吮吸的感觉,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指尖陷入的瞬间,她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缩、吸吮,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瞬间将他的指尖和蕾丝布料彻底浸润,甚至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溢。黏腻湿滑的触感,混着布料粗糙的纹理,带来一种极其特殊而强烈的摩擦快感。
“——啊啊啊啊啊!!!”
五更琉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所有的压抑和矜持。那声音高亢、尖锐,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去,脖颈的青筋都微微暴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一下,最后死死地抓住了和泉正宗环在她腰间的左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暴烈。
和泉正宗的手指,就那样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深深地刺在她阴道口内大约一指节深处,感受着那紧致肉穴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温热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他整个指尖、连同内裤布料的掌心那一面彻底浸透。他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咕嘟咕嘟的水声,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被手指和布料阻隔、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臀部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颠簸,臀肉一次次拍打在他的大腿和胯部,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被摩擦得更加滚烫肿胀。湿滑的黏液早已渗透了所有布料,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淌,蜿蜒过膝盖,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哽咽的喘息。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丝质睡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左乳依旧被男人的大手覆盖着,乳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而他的右手指尖,还停留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内,甚至能感觉到她高潮后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下轻微的、有气无力的抽搐。
空气里那股腥甜浓郁的雌性气息,浓烈到了顶点。
和泉正宗缓缓地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连的、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根手指连同掌心上,都沾满了她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舔舐干净。舌尖卷过指缝,发出湿滑的水声,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迷离失焦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戏谑。
五更琉璃看着他的动作,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视觉刺激,而再次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在他舔舐手指的动作刺激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和泉正宗放下了手,重新环住她纤软的腰肢。那只刚刚玩弄过她胸部的手,也缓缓地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掌心和指间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温度和触感,以及些许被揉捏出的、微黏的汗液。
“和泉正宗举起手来,就好像是在深更半夜脑袋贴在电脑前然后被父母突然闯进来后慌忙举起以示自己没有做什么的男子高中生一般。”——他确实举起了那只刚刚才从她身体最隐秘处抽离的右手,动作带着某种夸张的无辜,可那只手的手指间,还隐约闪烁着未干的、晶亮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更是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没有做什么”。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磨砺般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轻轻地给五更琉璃解释着相关事情。”——他确实在解释,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对她刚才失态反应的审判和回味,“不是说我是糟糕的男人吗?那刚才在我怀里,是谁像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连地板都弄脏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脚下那几滴刚刚滴落的、晶莹的水渍。“所以说,目前我还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他顿了顿,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感受着她再次的颤抖,“至少对珈百璃没有。现在,我全部的心思,可都在你身上呢,琉璃。”
他故意将那个亲昵的称呼拖长了尾音。与此同时,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早已将她臀下布料浸湿的肉棒,在她瘫软的臀肉间,用力地、缓慢地向上顶了顶。龟头顶端的形状,隔着层层湿透的布料,死死抵住了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一碰就颤的阴唇入口,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的缝隙,因为这一顶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五更琉璃浑身一颤,一股温热再次从腿间涌出。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高潮和此刻持续的撩拨而阵阵悸动。睡衣凌乱,胸口裸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揉捏出的淡淡红痕。双腿间一片湿滑泥泞,内裤和睡裙的下摆都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自己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这个男人怀里,感受着他那根象征侵略和占有的凶器,持续不断地对她最脆弱的地方施加压力。所有的傲娇和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反应,和内心深处那混杂着羞耻、屈从、以及某种扭曲快感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