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941 字
矢泽妮可表示自己此刻心情好了不少。
“好了,既然你这么想要给你姐姐看的话,那么就再挑一件好了,这次由我们的小公主来给姐姐挑衣服,一定要努力打扮哦。”
看着矢泽心可怜的样子,和泉正宗将其抓了过来报入怀里。
手掌一直抓着女孩的手腕,另一只则是放在腰间。
感受着矢泽心和自己姐姐矢泽笑美的的不同。
哪怕是姐妹之间,也是有着非常的不同啊。
尤其是换了新装更是有着魅力的女孩。
感受着矢泽心与矢泽妮可完全不同的体感,非常直接给女孩予以正常男人应有回应的和泉正宗,心底思索着。
不过具体构造是否有问题,那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研究。
刚刚才是拿下了矢泽妮可,矢泽心可也是要加把劲了。
生命不息,动作不止,男人的喜新厌旧发挥的淋漓尽致,的和泉正宗心头有了决定。
额头和其额头对着,摇来摇去,看着矢泽心都要星星眼了,方才是将其放过。
矢泽妮可笑着看那妹妹和新鲜出炉的男友之间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
倒是没有去拒绝对方让矢泽心给自己再挑一件的念头,毕竟才是把女孩家最重要的东西给拿走了啊,还是在那样糟糕的环境,不把眼前的男人好好宰一顿,怎么能够舒缓心情呢。
“好,我和和泉哥哥去挑一下。”
矢泽心的糯糯的说了一声,感受着男人身上的反应,人小鬼大的她此刻的心情有些怪异。
原来和泉哥哥喜欢的不是姐姐而是她吗?
突然浮现出来了这样的大胆想法,但是看着和泉正宗盯着自己的目光,矢泽心却是觉得真的可能是这样子。
难怪姐姐今天一开始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呢。
矢泽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也不知道如何来解释这件事情。
反倒是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再一次扭了下身子。
让男人更加的舒服。
背对着矢泽妮可,矢泽心无声的做出了H的口型,却是觉自己心跳的飞快。
女孩并没有将自己此刻和泉正宗的奇怪状态说出来。
反倒是升起了一丝对于姐姐的愧疚。
却不知道,矢泽妮可从此刻也是低着头,对着南小鸟这个缪斯中的好友兼学妹,也是有着愧疚。
矢泽家的两姐妹,此刻却是不约而同的同时升起了愧疚感。
※※※
晚上,陪着和泉正宗玩了一天的矢泽妮可和矢泽心两姐妹,终于是回到了家里。
站在玄关处,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对方,眼神交汇的瞬间又迅速避开,心跳都漏了一拍。大家都是比较心虚。
矢泽妮可心虚的自己不是和泉正宗的正牌女友,那份在换衣间里被男人粗暴占有的记忆此刻像烙印般灼烧着她的身体——明明下午试衣时还只是普通约会,却在试衣间帘布落下的瞬间,男人就那样从背后捂住她的嘴,撩起裙摆,强硬地扯下她的内裤。她甚至记得自己那声被捂住的呜咽,记得那个隔着一层薄薄帘布就是商场走廊的恐惧,更记得男人那根粗硬得吓人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进她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时撕裂般的痛楚。而在这之后,她竟然还配合着挑选了更多衣服,甚至在男人要求下换上了更暴露的款式……那股背叛了南小鸟的罪恶感此刻像潮水般涌来。
矢泽心心虚的是自己貌似绿了自家的姐姐,下午在商场里,和泉正宗将她搂进怀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胯下那硬挺的隆起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后腰。她鬼使神差地扭动身体去蹭它,甚至还背对着姐姐用口型说了那么下流的话。那股混合着禁忌刺激和背叛羞耻的快感,此刻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内裤更是湿了一片。
两个人回到家里,几乎是逃也似的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矢泽妮可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急促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手开始脱衣服。今天穿的那条缀着蕾丝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丝袜膝盖处也磨出了细小的勾丝。她将它们胡乱扔进脏衣篓,像是要抛弃什么证据。
浴室内,她拧开花洒,任由着温热的水流冲打在身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身体里那股被侵入过的异样感,以及下体深处隐约的酸痛。
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水流滑过锁骨,汇聚在乳尖——那里有着被男人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淡红色印记,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胸脯因为下午被反复揉捏,此刻还有些胀痛。她颤抖着手指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男人顶撞时的力道。然后她的视线向下,挪到了双腿之间。
感受着那接连不断的水流冲刷过最私密的部位,她分开腿,在花洒下小心地清洗。手指触到阴唇时,那里还有些微肿,一碰就传来细密的刺痛和隐约的麻痒。更深处,那被强行开拓过的肉穴入口,即便只是水流经过,也带来一阵奇异的空虚和收缩。她咬着唇,手指犹豫着,最终还是轻轻探入了一点——内壁仍然敏感得发烫,轻轻按压就能唤起下午被填满的记忆。她甚至能想象出男人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那么粗,那么硬,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带来的几乎要被捅穿的恐惧与……一丝诡异的饱足感。
看着白皙肌肤上因为男人的贪心而留下的各种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的吻痕和指痕,像某种屈辱的勋章,宣告着她的失守。更羞耻的是,当她用沐浴露涂抹全身,滑腻的泡沫覆盖这些痕迹时,身体竟然隐隐发热,乳头在泡沫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花洒的水冲走泡沫,水珠顺着乳沟、小腹、腿间的沟壑流淌,带出下午残留在体内的某些东西——混合着男人精液和爱液的稀薄浊液,混在水流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她盯着那水流,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明明还是那样的自己——同样的脸庞,同样的身材,但是她却是觉得一切都是不一样了。身体像是被重新塑造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唤醒并打上了男人的标记。心里也空了一块,又像是被塞满了什么沉重的东西。那份对南小鸟的愧疚,对母亲可能察觉的恐惧,对自己竟然在那种场合下被占有的自我厌恶……还有,还有那被粗暴对待时,身体深处无法抑制涌上的、违背理智的快感电流。她抬起手腕,那串四叶草手链在浴室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提醒着她今天的“礼物”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清洗了很久,几乎要把皮肤搓红。但某些感觉是洗不掉的。当她终于关闭花洒,用浴巾擦拭身体时,手指无意间擦过阴蒂,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浴巾掉在地上。镜子上蒙着水雾,她走过去,用手掌抹开一片清晰。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红肿——这也是下午被男人啃咬的结果。胸部挺翘,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腿心处,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充血肿胀,透着一股被使用过后的淫靡气息。她看着这样的自己,陌生又熟悉。一种强烈的、自毁般的冲动让她伸出手指,再次抚上自己的阴蒂,轻轻揉弄。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触电般的感觉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下午那些片段不受控制地涌现——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野蛮冲撞,肉体的撞击声混着帘布外隐约的人声,她被顶得趴在试衣间冰冷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布满情欲和泪水的脸……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的乳房,模仿着男人揉捏的力度。空虚的小穴开始收缩,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一条腿抬起抵在墙上,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手指更加深入,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灵魂颤抖的点。
“哈啊……和泉……哥哥……”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下午还觉得有些抗拒的称呼,此刻却带着情欲的沙哑。指尖疯狂地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模拟着被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快感累积得又急又猛,身体像是蓄满了水的水库,急需一个宣泄口。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臀肉撞击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浴室外突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门外停留。矢泽妮可猛然惊醒,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是妈妈?还是妹妹?她们听到了吗?听到了她在浴室里自慰的声音?听到了她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羞耻和恐惧瞬间将她吞没,刚才积累的所有快感都化作了更深的罪恶感。她迅速扯过浴巾裹住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了。
她瘫软地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刚才那一瞬间的沉沦让她更加看清了自己——她不仅身体被那个男人占有了,连心神都开始失控。这太危险了。她用力擦掉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撑着墙壁站起来。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慌乱、满脸潮红、脖颈胸口布满吻痕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
不能就这样认输。不仅仅是在偶像活动上,还有在情场上。南小鸟也好,其他的什么人也好,她矢泽妮可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然后沦为对方可以随意对待的玩物。那个男人说她“不一样”?那她就证明给他看,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裹紧浴巾,她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重新凝聚的决心,走了出去。
手上有着一串手链,这是在今天的最后和泉正宗送的。
四叶草一般的造型,纯银的链身待在手腕上,将女孩本身都是照应的美轮美奂的。
只是,看着这件东西,矢泽妮可的脸上不禁服起一层阴翳,
当她今天觉得不合适,愧疚着,毕竟南小鸟都是没有展现过和泉正宗什么礼物的时候,对方却是来了一句南小鸟和其不一样的话。
“魂淡!”
尽管女孩的阅历还不多,只是一个连社会都没有踏足的小女生,但是基本的情商还是有的。
她可不会天真地沉浸在今天的美好之中,认为对方所谓的不一样,是指着自己的地位高于南小鸟。
所谓的大方与否,可以是男人真的喜欢自己到了不在意所谓的金钱,也可以是指着,对方的心中,自己也就是值着这一点。
尤其是,在今天的换衣间里,对方完全不顾着她可能被发现的问题,只顾着自己满足的事情。
手掌攥紧,矢泽妮可不会轻易认输。
不仅仅是偶像活动上,还有着情场上。
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拼上一把的矢泽妮可,刚刚走出来,就看见了客厅里的母亲。
正想要跟其打着招呼,却是看见了对方此刻却是满带着笑容,和另一头在说着话。
这是她很久了都没有在母亲矢泽笑美脸上带着的笑容。
就好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生一般?
矢泽妮可突然被这样的念头给吓了一条,尤其是,刚刚才经历过和泉正宗的事情。
所以越发的觉得,过去自己的母亲矢泽笑美那看起来转好的神色,不正是类似于自己今天和和泉正宗后的样子吗?
“嗯?妮可,你怎么出来了。”
陪着另一边的和泉正宗聊着天。
明明前不久还是觉得自家已经是陷入了一个深邃不见底的深渊出不来头的矢泽笑美,在和男人聊天后,又是不禁带着明媚的笑容,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是一个意外一般。
“妈妈?”
原本还是好奇的矢泽妮可,此刻的眸子已经是亮起来了。
“啊?”
正在沉浸与和自己的小男人聊天的矢泽笑美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是矢泽妮可之后方才是松了口气。
“你在和人聊天?是谁?”
这样甜蜜的笑容,一定是会重要的人吧,矢泽妮可并不排斥家里多一个父亲,反倒是想要让自己孤苦的母亲能够得到一个好的归宿。
“那,其实,就是一个公司的朋友了。”
矢泽笑美支支吾吾的,女儿的同龄好友,结果自己却是这样子聊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来啊。
“男的?”
含有的,气势压倒母亲,矢泽妮可已经是眯起了眼睛,带着坏笑。
旁边,发现问题的矢泽心和矢泽心爱,此刻也都是小小年龄女性的八卦本能升起,带着笑容看向矢泽笑美。
一直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占据着绝对威严的矢泽笑美,突然有着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有趣了。
尴尬,狼狈。
如果和泉正宗稍稍大一些和矢泽妮可不认识都好,但是现在让矢泽笑美怎么说出来啊。
她只觉得自己心头几乎要炸了。
“没事的,妈妈,我觉得挺好的,不管是我们,想要有着恋爱的心情,这是很正常的。我也有呢,不是吗?”
双臂环绕托起了自己的玉兔。
矢泽妮可一副安慰的模样说着。
“嗯。这个,其实是你······”
“比如我也有有喜欢的人呢,和泉正宗,以前已经是给妈妈你说过的。”
矢泽妮可努力使用感同身受法让自家的母上大人放弃抵抗。
只是女孩却没有注意到,原本还是干笑着的矢泽笑美,此刻蓦然瞪大的眼睛。
“真的啊,恋爱这种事情,很正常了。”
左手放在腹前,托着右手手臂,一边摔着手做无所谓样子的矢泽妮可,并没有注意到,自家母亲那身后已经是冒起的黑烟,以及察觉不对已经悄然后退的矢泽心和矢泽笑美。
“矢泽妮可!你再给我说一遍!”
今天的矢泽家,无比的热闹。
※※※
一家欢喜一家愁,世事总是如此的奇妙,就在矢泽妮可这一边得意的说漏了口,然后引起的矢泽笑美和矢泽妮可这一对母女的大冲突,原本完好的家庭眼看就是狂风暴雨母女修罗场即将上演的时候,这一边和泉正宗却还是在继续愉快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