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帮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明确。
现在有了一个矢泽心之后,自然是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
不过这些也无所谓,反正只需要人帅有钱是了。
水晶般耀眼的玻璃杯。
还有着里面装点精致仿佛艺术品一般的果汁。
看着自家妹妹抱着一瓶小小的果汁喝的愉快。
矢泽妮可看了一眼面前延伸出来的两个吸管,望着对面微笑看着自己的男人。
矢泽妮可的心情仿佛大起大落。
注意到了自家妹妹好奇看过来的视线。
不能浪费,不能让其误会自己害羞了。
心底迅速的给自己找着借口,矢泽妮可眼神闪烁但是又努力鼓起勇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起喝着。
彼此的目光对视着,离得很近,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是可以感觉得到一般。
矢泽妮可闭着眼,直接一口闷,非常豪爽,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家的妹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然后对着和泉正宗竖起大拇指鼓劲的样子。
吃完了美食,陪着矢泽妮可把刚刚买来做实验用的辣椒蛋糕也是尝了一个鲜。
结果只能接着男人递来的牛奶冲散着辣味。
看着手机上三人刚刚照下的照片,心头雀跃觉得有趣的同时,还有着些许的愧疚。
想要离开,却是已经被矢泽心给拉住了。
“姐姐姐姐,我们再玩玩吧。”
感谢着小可爱的助攻,和泉正宗拉着矢泽心一起,离开了这一处的豪华饭店。
十分钟后。
服装专营店门口。
和泉正宗拉着两姐妹来到了这里。
看了一眼两人,矢泽妮可矢泽心两姐妹的质量都不差,属于上游级别的美少女,只是矢泽妮可的发型有些让人残念,除此之外矢泽心的衣服也是有些问题。
看起来很整洁干净,可是上面浆洗过度的痕迹非常明显。
矢泽妮可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虽然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好好的一个小天使小公主,却是生生抑制了魅力,总是有些遗憾呢。
“好了,妮可,走吧。”
拉着两人朝里面走去。
矢泽妮可小心翼翼的跟着和泉正宗,连走路此刻都是有些同手同脚起来。
家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家境并不宽裕。虽然是做着偶像梦,但是平日里一直都是很懂事的没去去考虑这些额外的奢侈品。
虽然签了一个不错的协约,但是还没有正式毕业她可没有拿到钱。
至于矢泽笑美,虽然最近手头宽裕了,但是这种最后还是陪着和泉正宗睡了的事情,让女人有些不知道如何给孩子们解释自己签的来历。
今天就这样子被和泉正宗拉了进来,看到了这些衣服,原本的灰姑娘的梦,此刻却是被重新唤醒了。
和泉正宗这是给自己买衣服?
不过······
被和泉正宗拉着走了进来,看着里面很多自己都没有听过牌子的衣服。
随随便便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发现居然都是五个零,六个零的都有。
“那个,和泉君,我有急事,我还是先换家店吧。”
虽然心底很想要试试,但是矢泽妮可还是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她受到的教育让其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
“没事的,别的不好说,但是我的钱很多,而且你可是我要重点打造的偶像呢,现在就是正常投资罢了。”
和泉正宗摆了摆手。
他的女朋友很多,但是很遗憾,他的钱更多。
所谓对其而言不过是一串比较长的数字,不是很正常吗?
“放心吧,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了,毕竟你在外面相处的时候,有时候的衣服也是非常重要的呢,不然会被人笑话的。你没有注意到吗?其实小鸟和真姬,她们两人有些的服装,可都是定制的,价格可不比这个低,作为和她们同期的偶像,你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啊,哈哈,这样吗?”
矢泽妮可听到这里已经是不淡定了。
虽然知道南小鸟的母亲是理事长,西木野真姬更是缪斯里的头号提款姬。
但是这一刻,女孩才是深深地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原本还是想要说些什么的话,此刻已经尽数消失了。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灰姑娘,迟早会遇到自己的王子。
但是身边的有人,却是从一开始就是站在了自己的顶点呢。
一边是矢泽心,一边是和泉正宗,呆呆发着神的深泽妮可,就是这样的被拉了进去。
然后由着面前的男人和妹妹帮助其挑选着衣服。
包括着矢泽心,和泉正宗自然也不会忽视。
重新给女孩挑了一件衣服。
纯白的基调下是那镶嵌着金色的花纹,简简单单的几笔,却是将其勾勒的仿佛最无比华丽。
而矢泽妮可这一边,和泉正宗却是给其准备了一件深蓝色的碎花雪纺女连衣裙,同时还给女孩准备了一双鞋子。
矢泽妮可此刻接过了衣服,至于价格,已经没有去问的心思了。
反正就是卖了她也买不起就是了。
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牌子。
矢泽妮可低下头,换着衣服。
轻轻拂过上面的华丽布料,她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嗯。”
矢泽妮可手掌背过去,努力将衣服的拉链向上拉着。
结果却是发现,好像卡住了一般。
“心酱,过来帮我一下忙吧。”
矢泽妮可对着屋外喊去。
希望自家的妹妹能够进去。
“哥哥哥哥。”
矢泽心拽着和泉正宗的手臂,大大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暗示。
啧,现在的孩子啊。
一个个的诱惑他变坏。
“什么意思,小家伙?”
和泉·纯洁善良·正宗。
表示自己不懂。
“机会啊,这可是关键的时候呢,放在漫画里,那可就是增进男女主关系的最佳时机呢,你就这样错过了?”
恨其不争的看着和泉正宗。
矢泽心一脸老道的样子。
“是是是,多谢我们的心酱了。”
笑了笑,和泉正宗走了进去。
房间里,矢泽妮可此刻正被对着门口,原本的双马尾的背脊还有着那玉臂,稍显笨拙的动作,带着别样的味道。
“帮我拉一下。”
“好的。”和泉正宗的声音响起,悄然走进了矢泽妮可所在的更衣室,并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更衣室的空间不大,大约只有三平米左右。四面都是米色的隔板墙,一面墙上有全身镜,角落有一个简单的凳子和衣架。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暖色调中。空气里弥漫着新衣服的布料味,还有矢泽妮可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淡淡的体香——像是青苹果洗发水与一点点汗意混合的味道。
矢泽妮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镜子前约莫一步远的地方。她保持着刚才求助时的姿势,双臂不自然地背在身后,双手正努力地去够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头。那件深蓝色的碎花雪纺连衣裙已经穿在她身上,但显然拉链只拉到了腰际偏上的位置就卡住了。因为她努力的动作,衣裙的布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背部的线条——脊柱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纤细但略有骨感的肩胛骨,以及因为手臂后伸而微微隆起、紧贴在雪纺布料下的肩胛骨内侧肌肉。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以为是妹妹,头也没回,只是略显急切地说:“心酱,快帮帮我,这拉链好像卡到布料了,我够不着也弄不开了。”
和泉正宗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走近。他站到了她的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热。他的影子从身后覆上来,在镜子里将她的身影笼罩了大半。矢泽妮可这才从镜中看到了来人的模样,不是妹妹,而是和泉正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维持着双臂后伸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镜子里,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裸露在外的、那片被拉链卡住而微微敞开的背脊肌肤,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瞪大了些,瞳孔中闪过慌乱、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压抑的期待。
“和、和泉君……怎么是你?心酱呢?”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带着明显的颤音。
“心酱在外面等着呢,她说这是‘增进男女主角关系的最佳时机’,把机会让给我了。”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后颈那片因为低头而裸露的、细腻的肌肤。矢泽妮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片肌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小鬼头……胡说八道什么……”矢泽妮可嘟囔着,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她想转身或者至少放下手,可拉链还卡着,这个姿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将整个背部、乃至侧面一部分胸肋曲线都暴露在对方面前的状态。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更深处,一种被注视、被关注的隐秘快感,正悄悄啃噬着她的理智。
“别动,我看看。”和泉正宗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去碰拉链,而是先用目光,像审视艺术品一样,缓慢地扫过她此刻的姿态。
镜子里,她的双马尾因为之前的动作有些松散,几缕深棕色的发丝垂落在颊边和颈侧,平添了几分凌乱的脆弱感。深蓝色的雪纺裙很衬她的肤色,V领的设计让她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匀称的小腿。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背后那片“战场”——拉链在大概脊柱中段的位置停下了,两边细腻的肌肤暴露出来,能看到脊椎骨的微微凸起和两侧腰窝的雏形。因为紧张,那片肌肤的肌肉微微绷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和泉正宗伸出手,却不是直接去拉拉链。
他的指尖先落在了她裸露的肩胛骨上。
矢泽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你……”她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头。
他的手指温度比她微凉的肌肤要高,触感清晰而直接。指尖沿着她肩胛骨的边缘,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滑动,感受着骨骼的轮廓和肌肤的细腻。那种触感并不色情,却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丈量她的领土。
“放松点,妮可。”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肌肉绷这么紧,拉链更不好弄。”
她怎么能放松得了?但他的话像是有魔力,她试图深呼吸,却吸入了更多他身上的气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头脑更加昏沉。
他的手指顺着脊柱中央那道凹陷,缓缓向下滑去。指尖划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又在尾椎处扩散开,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她的内裤是朴素的棉质白色,边缘在裙腰下露出一线,此刻那里似乎有湿意悄然蔓延。
指尖终于抵达了拉链卡住的位置。和泉正宗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轻轻上下尝试了一下,确实是有一小片里衬的薄纱被卷了进去。“是卡住了点布料。”他陈述道,手指在操作时,指节不可避免地蹭到她背部的肌肤,甚至因为要用力,整个手掌都半贴在了她的背上。
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雪纺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矢泽妮可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朵里轰鸣。更衣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得慢慢弄出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他说着,开始更仔细地处理。这个过程中,他几乎是半环抱着她的姿势,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他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背脊,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坚实的触感和热度。男性身体的存在感,在这一刻强烈到无以复加。
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镜子。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难耐的煎熬和……无法言说的期待。
突然,他似乎是找到了窍门,手指用力一挑——“嗤啦”一声轻响,卡住的布料被扯了出来,拉链松动了。
“啊……”矢泽妮可短促地轻呼一声,不是疼,而是一种束缚被解除的、莫名的空虚感。
然而,和泉正宗并没有立刻将拉链拉上去。
他的手掌依旧贴在她的背上,就停留在拉链开口的上方,大拇指甚至缓缓地、充满暗示地摩挲着她脊椎旁的肌肤。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悄然环过了她的腰侧,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轻薄雪纺和一层内裤布料,稳稳地按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圈禁在了他的怀抱与镜子之间。
“和、和泉君?”矢泽妮可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他深邃的目光正牢牢锁住她。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或戏谑,而是带着一种狩猎般的专注和欲望,赤裸裸地,毫不掩饰。
“拉链修好了。”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但是……妮可,你好像流了好多汗,裙子后面都湿了一点。”
那是汗吗?矢泽妮可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感觉被他手掌按住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深处那种熟悉的、陌生的空虚和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她想否认,想挣脱,可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完全掌控着她。
“是、是有点热……这更衣室……”她苍白地辩解着。
“是吗?”他轻笑,那笑声震动胸膛,也传到了她的背上。“那……不如先把裙子脱下来,凉快一下?反正拉链也开了。”
这不是询问,而是带着诱导的陈述。说话间,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手掌贴着柔软的腹部肌肤(哪怕隔着衣物),以顺时针的方向,力道适中地画着圈。那动作暧昧至极,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撩拨她更深处的感官。他的拇指甚至不时向下,按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顶端边缘,隔着内裤,能隐约触碰到耻骨的轮廓。
“不行……心酱还在外面……”矢泽妮可慌乱地摇头,双手徒劳地想去抓住他作乱的手,但因为姿势,只能抓到他的手腕,力道却小得可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她懂事,不会进来的。”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某种笃定,同时,他贴在背上的那只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手从她的背脊滑开,转而来到了她的身侧。手指灵活地挑开了腋下裙子的缝合线,然后——缓慢却坚定地,从侧面探入了连衣裙内部。
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啊!”矢泽妮可浑身剧震,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要蜷缩,却被他箍在腰上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别……那里……”
“这里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手指却已经在衣裙内侧游走起来。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抚摸她腰侧敏感软肉时,带起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痒意和刺激的触感。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攀爬,掠过肋骨,逐渐接近那处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触碰的、柔软的隆起边缘。
矢泽妮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不像样的呜咽声。镜子里的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一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模样。这画面让她更加羞耻,却又奇异地助长了某种兴奋。
终于,他的手指抵达了目标。他并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先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文胸罩杯,轻轻刮擦了一下顶端。
“嗯……!”矢泽妮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像是过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小小的、敏感的尖端炸开,瞬间席卷了半个胸膛,直冲大脑。她的乳头,在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时候,已经硬挺起来,紧紧地顶在文胸内侧,以至于隔着雪纺裙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看来,这里更热一些。”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满意。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开始摸索文胸的前扣——很幸运,是前扣式。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束缚解除的感觉让矢泽妮可又是一颤。紧接着,那只作恶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整个覆盖上了她左边乳房的柔软。
手掌完全贴合着乳肉的形状,温热而有力。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顶端早已挺立硬胀的乳头,带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他并不粗暴,而是缓慢地、充满技巧地揉捏着,感受着手心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热,感受着那粒小巧乳头在他掌纹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唔……不要……揉……”矢泽妮可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站立。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后挪,紧紧贴住了他的大腿,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裤裆处逐渐变得硬挺、灼热的轮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内裤底端恐怕已经湿透了。
“不要吗?”和泉正宗低头,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垂,热气喷洒,“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坚定地向下移动。手掌滑过柔软的小腹,掠过内裤上缘松紧带,然后,直接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热度的男性手掌,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
矢泽妮可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掌夹在了腿间,那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痉挛起来。
“放松,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检查……是不是也出汗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挑逗。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缓慢而坚决地向腿心最隐秘的角落前进。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逼近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核心。恐惧、羞耻、还有汹涌澎湃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她想说“不要”,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想挣脱,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因为他的触碰而本能地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迎合。
终于,在矢泽妮可几乎要窒息的等待中,他的中指指尖,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阴蒂的位置。
“啊——!”一声短促高昂的惊喘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但仍有漏音。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他禁锢而弹回,整个下身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一点被按压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超乎想象,像一道电流直接从腿心劈向她的大脑,带来一片短暂的空白。
镜子里的她,眼睛瞪大,瞳孔失焦,满脸都是被突然袭击的惊愕和无法掩饰的强烈生理反应。
“湿成这样了。”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的灼热。他的指尖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施加压力,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隔着布料不太清楚呢……”他低语着,手指开始往下移动,划过湿滑的内裤表面,来到那已经濡湿一片、紧紧贴合着唇缝的布料中间凹陷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冰凉的湿布,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矢泽妮可猛地抽了一口气,浑身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柔嫩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入口处那圈软肉的形状和热度。
“果然……”他叹息般说道,然后,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的手指钩住了内裤的边缘,微微用力,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向侧面拉开了一点缝隙。紧接着,他已经被爱液润湿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柔软湿滑的阴唇,并且顺势滑入了那道紧密温暖的缝隙之中。
指腹直接感受到了那难以置信的湿滑、滚烫和柔软。两片大阴唇小巧饱满,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发烫,小阴唇则更显娇嫩,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只是在外围的缝隙中滑动,挑开唇瓣,划过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里不断泌出的、带着淡淡甜腥气的粘稠液体。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矢泽妮可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那声音带着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求饶。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而轻轻摆动臀部,蜜穴口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侧面。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耐心地、反复地划弄、按压,偶尔用指腹蹭过那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对乳房的揉捏力度,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矢泽妮可淹没。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刺激。羞耻心还在,但在灭顶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他手指搅动她泛滥爱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给他作恶的手更多空间。小腹传来阵阵酸胀空虚的感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累积,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妮可……”和泉正宗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诱惑,“想要更多吗?”
矢泽妮可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明确的反抗。她的身体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得到默许的和泉正宗,手指开始尝试向内探索。湿滑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他的中指指节缓缓挤开那紧致湿热的穴口褶皱,向更深处侵入。
“呃……”矢泽妮可闷哼一声,身体内部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鲜明。那感觉并不疼痛,只是非常、非常奇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关节的形状,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她内壁细嫩敏感的褶皱,感觉到自己温软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动地包裹、容纳着这根入侵的手指。异物感伴随着一种更深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还有被撑开的、微微的胀意。
他的手指缓缓推进,直到指根几乎完全没入。指尖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在内壁湿热的软肉上轻轻刮擦、按压。她的小穴内部异常紧致温暖,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手指的轻微抽动,内壁的嫩肉都会跟随蠕动。
“里面……好热,好紧……”和泉正宗在她耳边喘息着评价,仿佛也在享受着这种入侵和掌控的快感。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搅动更多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粘腻的水声。慢慢地,抽插的幅度增大,速度也快了起来。
“嗯……啊……啊……”矢泽妮可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声从指缝和唇间溢出。她双手无力地向前撑在镜子上,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动。裙子早已凌乱,背后的拉链大开,胸前的柔软在他另一只手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意乱情迷的淫靡模样——衣衫不整,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喘息着,身体在他怀中承欢。这幅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兴奋,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两种情绪交织,反而将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他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指腹不时用力蹭过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突起(或许是G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更高亢的呜咽。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拇指也不曾停歇,快速地打着转按压。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迅猛堆积。
矢泽妮可感觉小腹深处的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汇聚成一股炽热的洪流,在她下腹冲撞、盘旋,寻找着出口。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尖无意识地踮起。
“要……要……不行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我,妮可。”和泉正宗命令道,强迫她看向镜子,“看着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矢泽妮可被迫看向镜中那个陌生的、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看到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唇,看到自己胸前被揉捏变形的柔软,看到裙子下方那只正在自己腿间飞快动作的手臂轮廓……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羞耻感,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咽回去大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扬起,背脊反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一股温热的、充沛的液体猛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甚至打湿了他手掌和她的裙摆内侧。她的小穴内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余波。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退去。矢泽妮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和泉正宗的怀里,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和空虚。
和泉正宗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透明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流了这么多。”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矢泽妮可别过脸,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内裤和裙子里侧一片狼藉,黏腻湿冷。他刚才……用手指让她高潮了。在妹妹等在外面的更衣室里,在镜子前。这个认知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还沉浸在余韵的慵懒和满足中,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放开她。他拿起旁边原本装着新裙子的袋子,从里面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开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在清理自己的所有物。纸巾擦过敏感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时,又带起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颤抖。
擦干净后,他帮她将内裤拉好,整理好裙摆。然后又转到她身后,将她背后的拉链慢慢拉了上去,一直拉到脖颈处。过程中,他的手指依然不时地拂过她背脊的肌肤,带来阵阵颤栗。
最后,他扶着她,让她坐到更衣室角落的凳子上休息。矢泽妮可低着头,双手环抱着自己,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和泉正宗蹲下身,与她平视。看着她红晕未退、眼神闪躲的脸,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新裙子脏了,暂时不能穿了。”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先穿回原来的吧。这身……我们回去再慢慢试,嗯?”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矢泽妮可茫然地点了点头,大脑还没完全回神。
和泉正宗站起身,将换下来的新裙子仔细叠好,装回袋子,又将那件被爱液沾染了一点、需要清洗的旧衣服也收了起来。他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在咫尺之外就有未成年人守着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矢泽妮可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感受着下身残留的湿意和微肿,还有内壁那若隐若现的、被侵入过的空虚感。心底泛起复杂的情绪——羞耻、懊悔、一点点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悸动,以及……对刚才那种灭顶快感的隐秘渴望。她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和泉正宗收拾好东西,转过身,向她伸出手,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温和中带着点疏离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喘息、用手指将她送上高潮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休息好了吗?心酱该等急了。”
矢泽妮可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温暖干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被他牵着站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她不得不稍微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能走吗?”他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矢泽妮可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
就这样,和泉正宗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着(几乎是半扶着)脚步还有些虚浮的矢泽妮可,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门外,矢泽心已经等了许久。女孩换上了新买的白色金纹小裙子,粉雕玉砌得像个小公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撑着下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更衣室门。看到门终于打开,两人出来,她眼睛一亮,小脸上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
匆匆换上原来衣服后(实际上原来的衣服下,内衣和内裤都有些凌乱潮湿,只能勉强整理),原本就非常可爱的矢泽心,此刻身着新衣更是化身粉妆玉砌的超有魅力小萝莉。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目光在自家姐姐和和泉正宗之间来回逡巡,尤其在矢泽妮可那虽然极力掩饰、却仍带着潮红和一丝慵懒情态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小嘴咧开一个“我懂”的笑容。
人小鬼大的女孩,此刻俨然是抱着“绝不能打搅自家姐姐‘愉快日常’”的坚定念头。她只是这样静静地守在门口,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说完情侣间悄悄话”的两人出来。
然后就是手掌撑着下巴,一等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几乎要把沙发扶手数出花来,久到她开始猜测里面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久到她甚至开始担心姐姐会不会因为“运动”过度而腿软……
最后,在几乎快要无聊到睡着的漫长等待后,门终于开了。看到姐姐被和泉正宗牵着手(扶着手臂)走出来,脚步似乎还有点飘,脸颊脖子都红扑扑的,嘴唇也显得格外水润红肿(可能是之前自己咬的,也可能是别的),眼神躲闪不敢看人,矢泽心心中了然,笑意更深。
“哇,新娘子终于是舍得出来见妹妹了呢。”
许久,终于是出来的矢泽妮可便是被自己那个仰着头期待看着的妹妹吓了一跳,遭遇了史上最强围观。
脸红红的看着妹妹。
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怎么的。
“姐姐,你怎么没有换上那件衣服呢?”
等的快要无聊死的矢泽心疑惑地看着自家的姐姐。
看起来确实是很美丽呢,仿佛整个人都是焕然一新一般,原本的双马尾此刻也是放了下来,充满着别样的感觉。
只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禁疑惑的询问着。
“已经买下来了,直接收拾好了。”
从后面心满意足出来的和泉正宗提起手中的袋子,对着矢泽心解释着。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换上呢?一定很好看吧。”
矢泽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此刻的打扮。
虽然平日里很懂事,没有给母亲增添什么麻烦。
但是果然呢,还是喜欢换着新衣服。
矢泽心本来还是很期待自己的姐姐会是多么充满魅力的样子呢。
“不要闹了。”
坐在椅子上休息着,矢泽妮可抓住想要去袋子里翻衣服的妹妹。
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放心吧,只不过你姐姐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不想要被你笑话而已,等你姐姐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她会给你穿上看的。”
帮着此刻身体‘虚弱’的矢泽妮可拉走调皮的妹妹,和泉正宗安慰着。
本来还是平静心情的矢泽妮可此刻也是不禁白了一眼和泉正宗,到底是谁弄脏的,给我说清楚啊,不然的话会不穿出来?
哪怕是再怎么刚刚因为男人的行动而身软心软的矢泽妮可,此刻也是不禁有些生气。
然后,抓紧了自家妹妹的脸蛋,揉啊揉的。
果然呢,心情不舒服的时候,就是需要找这些小家伙出出气,心情才会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