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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6 节

第644章 是谁在敲着你的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43 字

声音拉长,充满着怀疑。

“当然的,包括着二乃的情报,三玖喜欢的丝袜厚度,四叶的爱好,五月的薛定谔之体重,我都是可以考虑一下适当给出的。”

被质疑的一花,仿佛被踩着尾巴的猫咪,很正经的辩解着。

就好像一个孩子一般。

对了,还像一个小恶魔。

手中握着一把叉子,然后一甩一甩的,将自己的几个妹妹都是给非常直接的出卖掉了。

“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一花的事情呢?我明明更想要了解一花的。”

“和泉老师,这样子可不像是一个老师应该表现出来的呢。”

女孩目光流转,默默吐槽着。

如果不是那耳垂微微红了颜色,都无法发现其问题。

“了解也是分为很多呢,一花你不太乖呢。”

“好吧,如果你想要了解的我,我允许回答你三个问题。”

“真的是不错呢。”

和泉正宗赞叹着。

“那是当然,言出必行中野一花,说的就是在下。”

女孩神气扬扬的。

“我的要求呢,就是一花你在接下来的半个学期,成绩必须要提高二十分。”

“诶?!!!”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言出必行中野一花酱?”

“你,你不是应该问我问题的吗?”

中野一花可怜兮兮的看着和泉正宗。

“可是我更喜欢一花你去努力回答对几个问题呢。”

······

和泉正宗,是个魔鬼。

活力满满的一花,低下头来,手掌握着勺子晃来晃去的。

逗弄着纯情的少女,总是会让人心情愉快啊。

一边吃着女孩给点的餐饮,一边看着似乎是处于低气压的少女。

和泉正宗的心情愈发的畅快。

大概类似于看着别人倒霉之后,升起的一种幸免之下的舒适吧。

尤其是,哪怕这个女孩倒霉的时候,都是显的那么可爱,可爱的无可挑剔。

“好了,我就先离开了,早点回去吧,最近也不要去跑别的片场了,安安心心磨炼下演技,准备去做一个邻家大姐姐。”

纸巾擦拭后,和泉正宗对着女孩说道。

沉默的一花抬起头来,眸子里是欣喜,最后却是一丝恍然。

刚刚和泉正宗能坐在位置的最中间,自然是代表着其本身的权利了。

不过。

她这也算是另类的潜规则吗?

啪。

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二乃可是要追求和泉正宗的。

这算是妹夫帮大姨子。

属于适当的人情往来。

这样想着,女孩脸上的笑容却是从来无比的灿烂。

哪怕是周内的夜晚,千叶始终都是这样的分外不同。

深夜十点,那些一个个被迫加班的社畜,也是终于成功地找到了机会,开始能够好好地放松一下。

灯红酒绿中,是那斑斓多彩的夜景。

和泉正宗陪着一花一起从出租车上下来。

“那么就到这里了,一花,明天见。”

站在这里,和泉正宗对着女孩招着手。

此刻已经是到了门口。

刚刚才是得到了和泉正宗的消息,从而有着些许兴奋以及满足的少女,在有着和泉正宗盯着时,稍稍庆祝着喝了一些。

温润善良的样子,反倒是让此刻的一花有些突然放不开来。

原本是那昏昏沉沉中沉睡中于车上拽着男人的胳膊,此刻也是不禁松开。

并没有察觉到,早在昏迷中被男人动手动脚亲自丈量了尺寸和软度的一花,看着面前正色的男人。

对老师这个身份的天然敬畏还有着自己魅力居然完全失效的纠结。

“这一次谢谢老师了呢。我就不邀请你进去了。”

白皙的面颊上,因为男人刚才的劝诫所以没有太多的酒醉陀红,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有着润润的水面。

两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女孩笑眯眯的说着。

仗着自己身后的房间里有着四个妹妹,一花反倒是稍稍有些飘了起来。

笑着的样子,就好像窃笑的小松鼠一般。

“一花,你很得意啊。”

和泉正宗看着面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女孩从那搭在肩膀上的两个手臂越过,然后直接对扶住了女孩的脑袋。

冰冰凉凉的。

还有着果酒的甜味。

惊讶的女孩在和泉正宗的反应中完全溃不成军,只能够任由着和泉正宗引领。

“这个也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呢,一花不好好保守的话,我可是要将你做演员的事情也是暴露呢。”

秘密。

当然是彼此都有着对方的一个,这样才让人放心。

和泉正宗非常体贴的帮助着一花给出了自己的秘密。

嘭!

笑看着女孩此刻狼狈的将房门给拉上的举动。

再一次明确了,要赶快的到十八岁把驾照办下来,或者说,让藤仓优尽快做到办下来。

刚才都没有红下来的脸颊,已经密布了的红色。

沁人心脾的味道,还有着上面的温度,都告诉着和泉正宗女孩的反应。

如果今晚上是他开车的话,已经是可以血染沙场了,而不是受限于那糟糕的大房子,只能够看着此刻的一花跑了进去。

感受着已经完全来了状态的身子,和泉正宗微微一笑,从这栋高级公寓走了出去。

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再一次上演着现代都市的蜘蛛侠之旅。

一层,两层。

很快的就来到了中野家的楼层上。

五姐妹的房间,正好是从大到小从右往左排的,所以和泉正宗并不需要担心怕错了位置。

好好地明亮玻璃,此刻却是有着一个讨厌的窗帘挡着。

和泉正宗的手掌敲了敲玻璃。

内里的灯光亮起,帘子蓦然拉开。

手上提着小剪刀正虚张声势的二乃,惊讶的看着玻璃窗外的和泉正宗。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束缚,手心里渗出细密的冷汗,让那把塑料小剪刀的柄变得滑腻。窗外,和泉正宗的脸在月光和室内灯光的交叠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那张平时在教室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教师面孔,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二乃的思维卡壳了,她原本准备好的质问话语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她穿着淡粉色的丝绸睡衣,短裤款式,上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睡衣布料很薄,在灯光下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微凸的蓓蕾。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睡衣很好看呢。”

和泉正宗调笑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带着磁性,透过玻璃的阻隔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曖昧。他说话时,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二乃的身体,从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到睡衣下起伏的胸脯,再到裸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紧握剪刀的手上。那眼神像有实质的触手,所过之处让二乃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她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从脊椎骨窜上来,脸颊迅速烧红。

女孩的瞪大的眼睛,表示着此刻不可思议的心情,女孩想要说些什么,想要低声质问着这个做如此危险动作的男人。“你、你怎么敢……这里是十二楼!而且、而且姐姐们都在隔壁……”二乃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调颤抖,充满了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和泉正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爬上来的?他想做什么?但更深层的是,下午时一花姐姐回来时那副心神不宁、嘴唇微肿的样子闪过脑海,让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我都这么拼命了,不好好的奖励一下吗?”

和泉正宗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推开了窗户——二乃这才注意到,窗户的锁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弄开了。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高大的身躯轻易地翻进了房间,带进一阵夜风的凉意和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在楼下可能沾染的一花残留的果酒甜香。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衬衫下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他的裤子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昭示着蓄势待发的欲望。二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脚后跟撞到了床沿,让她踉跄了一下。

“别、别过来……我会喊的……”二乃虚张声势地举起剪刀,但手腕抖得厉害。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一方面是对老师身份的天然敬畏,另一方面是身体深处被这危险情境激起的本能兴奋。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瘙痒。这让她更加羞耻——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侵犯产生反应?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伸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那把无力的剪刀,随手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的大手握住了二乃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牢牢的。“二乃,你不乖呢。白天在课堂上偷看我,晚上又穿着这么诱人的睡衣乱晃——是在暗示我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戏谑的羞辱,“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被老师这样对待了?用你这具年轻的身体,来偿还你姐姐欠下的债?”

姐姐的错,自然是需要有人偿还才是。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钉住了二乃。她想起了白天一花姐姐和和泉正宗的互动,那种若有若无的亲昵,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和莫名的竞争欲。现在,和泉正宗选择了她,这让她在恐惧中又生出一丝扭曲的满足。是的,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担——不是被迫,而是证明自己比姐姐更有吸引力。这种想法让她原本挣扎的手臂软了下来。

相信中野家的老二,一定是着非常大方的用自己的完美女体,来承担着和泉正宗的火焰吧。和泉正宗看着二乃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抗拒、羞耻、犹豫,最后是一丝认命般的屈服——他满意地笑了。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让他兴奋:他是老师,她是学生;他是成年男性,她是青涩少女;他完全掌控着局面,而她只能在他的节奏下沉沦。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二乃的脸小巧精致,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羞窘而泛着红晕,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抖着。

“不、不要……”二乃微弱地抗议,但声音像小猫呜咽。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胸前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明显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小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内裤,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体味。这气味钻入和泉正宗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裤子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嘘,别吵醒你的妹妹们。”和泉正宗低声命令,拇指摩挲着二乃的嘴唇,“你也不想让她们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吧?被老师压在身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却还假装不愿意。”他的话语像刀刃,剖开二乃的羞耻心,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柔软的舌,品尝她残留的牙膏薄荷味和少女的甘甜。二乃起初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就在这深吻中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吻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直到二乃几乎喘不过气,和泉正宗才放开她。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在月光下闪烁。二乃大口呼吸,胸脯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滑开,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和泉正宗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衣纽扣。丝绸撕裂的轻微声响中,二乃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顶端是诱人的樱桃色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和泉正宗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按压着敏感的乳肉。

“啊……嗯……老师……不要……”二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和泉正宗的头发,既想推开,又忍不住把他按向自己。这矛盾的反应让和泉正宗更加兴奋。他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锁骨、胸腹、肚脐。然后,他跪在地板上,双手抓住她睡衣短裤的裤腰,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猛地扯下。

二乃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月光下,她的阴户饱满粉嫩,阴唇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阴蒂已经肿胀突出,像一颗小红豆。稀疏的耻毛是浅褐色,被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和泉正宗深吸一口气,浓烈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胯下的肉棒悸动不已。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二乃的小穴。

“呀啊——!”二乃尖叫一声,但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和泉正宗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先是在外阴唇上舔舐,将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分开阴唇,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不……那里……太敏感了……啊……”二乃的身体像触电般弹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和泉正宗的肩膀顶开。他的舌头继续深入,探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二乃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羞耻感被生理反应击溃,她开始失控地呻吟:“老师……不行了……要去了……啊!”

和泉正宗没有停,反而加快节奏,同时用手指找到她的后庭菊穴。那里紧致而干燥,他沾了些她小穴的爱液涂抹上去,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异物入侵的疼痛让二乃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前穴更强烈的快感掩盖。和泉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配合舌头的进攻,双重刺激下,二乃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全部被和泉正宗吞下。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和泉正宗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裤子。他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结实的胸腹肌肉,窄腰,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呈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光。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直径惊人。二乃在迷蒙中看到,恐惧地吞咽了一下——这么大,会坏掉的……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渴望。

“轮到你了,二乃。用你的嘴。”和泉正宗命令道,将肉棒凑到二乃脸前。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汗水和先走液的咸腥。二乃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硬得像铁,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弹性,温度高得烫手。她在和泉正宗的注视下,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咸涩的先走液在舌尖化开,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迫自己适应。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泉正宗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腰,肉棒渐渐深入她的口腔,直到顶到喉咙。

“深喉,全部吞下去。”他冷酷地说。二乃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反抗,只能尽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性器进得更深。她的鼻子抵在和泉正宗的小腹上,呼吸间全是他的体味。肉棒在嘴里抽送,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泉正宗享受着少女口腔的紧致温热,看着二乃狼狈的样子,快感和支配感达到顶峰。几分钟后,他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二乃咳嗽着,嘴唇红肿,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和泉正宗将二乃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爱液汩汩流出,后庭的菊穴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开启。他跪在她身后,将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慢慢研磨。“说,你想要老师插进来。”他羞辱道。

二乃咬住嘴唇,屈辱和快感交织,最终小声说:“……想要……老师插进来……”

“大声点,没吃饭吗?”和泉正宗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出现一个红印。

“想要老师插进来!”二乃带着哭腔喊道。

和泉正宗满意了,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挤了进去。二乃发出一声痛呼——尽管有爱液润滑,但处女的通道依然紧窄,被这样巨大的肉棒闯入,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龟头撑开子宫口的压迫感。和泉正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挤压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到床单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二乃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

“疼……好疼……慢一点……”二乃哀求,但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弄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顶,小穴主动收缩吮吸。和泉正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抽插得像打桩机一样猛烈。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阴蒂用力按压。多重刺激下,二乃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肉棒,爱液喷涌。和泉正宗闷哼一声,也到了临界点。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二乃的子宫。二乃感觉小腹一阵灼热,被内射的充实感和屈辱感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抽搐着瘫软下去。

和泉正宗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二乃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他躺到一旁,将二乃搂进怀里。二乃浑身是汗,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眼神空洞,还在轻微颤抖。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晃动。

和泉正宗的手还在二乃身上游走,抚摸她汗湿的背脊,时不时捏一下她敏感的腰侧。“这才只是开始,二乃。以后,你要随叫随到,用你的身体好好服务老师。否则,我会把你今晚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的姐妹们看。”他轻声威胁,但语气里带着餍足。二乃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无声流下。羞耻、快感、麻木、沉沦——种种情绪在她心里翻滚。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无法用平常心面对和泉正宗了。

灯光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依旧。亮洁的地板上,影子晃动得更加厉害,因为和泉正宗又翻身上来,开始了第二轮征伐。这一次,他尝试了不同的姿势:让二乃坐在他身上骑乘,看着她满脸羞红却不得不自己摆动腰肢;又将她侧躺,从后面进入,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搅动;最后甚至再次尝试了肛交,在二乃痛苦的呜咽中将肉棒插进她未经人事的后庭,用她的爱液和前面的精液润滑,粗暴地开拓,直到她也从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二乃高潮了无数次,嗓子哭哑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小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最终,和泉正宗在二乃的嘴里完成了第三次射精,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然后,他才满足地放开她,起身穿好衣服。二乃蜷缩在床上,浑身狼藉,意识模糊。和泉正宗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上课,记得穿裙子,不要穿内裤。我会检查的。”然后,他像来时一样,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只剩下二乃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欲味道。月光照应下,亮洁的地板上,影子渐渐静止,但床单上的湿痕和身体上的痕迹,都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屋内。

关上门的一花,透过那门内的可视电话看着和泉正宗离开,方才是松了口气。

将那放在心腔上的手臂放下来。

那越来越快的脉动,表示着自己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