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今夜无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636 字
女孩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围。
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之前已经是发过短信了,所以其她四人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将高跟鞋脱下,生怕有着问题惊扰了其她人的女孩,连冲澡都是顾不上,匆匆洗漱了下,做是贼似的跑进了自己的房子。
直接投向了床铺,将被子抓住盖紧。
似乎只有着这样的温暖才是能够让自己舒适。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经历,直到最后,那任由着男人的一吻——不,那根本不是‘任由’,而是彻头彻尾的、被精心计算的掠夺。
记忆的胶片开始倒带,每一个细节都在被窝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染上灼热的颜色。
那时,和泉正宗的手确实很温热。他的掌心宽大,指节分明,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薄茧。那双手先是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下方敏感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脸。她的睫毛在颤抖,视线慌乱地躲闪,最终只能垂落,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然后,他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稍稍施加压力,迫使她微张开了嘴唇——那个瞬间,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看着我,一花。”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哄诱般的沙哑,不像命令,却比命令更难以抗拒。她怯怯地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更像是在观察,在评估,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处于合适被享用的状态。然后,他的脸压了下来。
最初的接触,只是唇瓣与唇瓣的轻碰。很软,比她想象中更软,带着他独有的、干净又略带侵略性的气息。但她还没来得及细品那触感,他的攻势便骤然加深。他的舌尖,湿热而灵活,像一条蓄谋已久的蛇,径直撬开了她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嗯……”
一声模糊的呜咽被她自己吞了回去。他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区域被粗糙的舌苔摩擦,瞬间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下意识地想退缩,后脑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断绝了所有退路。他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悸,时而重重地吮吸她的舌尖,吸得她舌根发麻、津液分泌加速,时而又温柔地纠缠舔舐,勾勒她唇瓣的形状。大量的唾液在交换,发出“啧啧”的、清晰到羞耻的水声。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咖啡余味,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微腥气息,这气息混着唾液,被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下去,一路灼烧到胃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鼻翼和脸颊上,滚烫而急促。与此同时,他捧着她脸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开始暧昧地揉捏她柔软的耳垂,指腹按压着那小小的、敏感的耳洞周围。另一只原本托着她后脑的手,则悄然下滑,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乳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衣物,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纹路的走向。他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测量般缓缓收拢五指,感受着那份充盈掌心的饱满和弹性。她的乳尖在粗粝的掌心摩擦下,几乎立刻不受控制地挺立、硬胀起来,将薄薄的衣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他显然注意到了这诚实的生理反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震动通过骨骼传导到她的耳膜。
“这里……反应很诚实嘛。”他的唇短暂地离开,贴在唇角呢喃,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比嘴巴诚实多了。”
羞辱感伴随着更汹涌的燥热冲上头顶。她想反驳,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不像话。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胸衣,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开始用指腹绕着圈按压、碾磨,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拆解精密仪器般的耐心和专注。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疯狂地窜向小腹深处,汇聚成一片湿热的泥泞。她感到双腿发软,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已经能感觉到一片黏腻的湿意正在缓慢晕开,紧紧贴在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张开嘴承受,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不及的哽咽声。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灵巧地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入,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然后,那手指毫不犹豫地向上爬升,轻易地解开了她胸衣前扣。束缚骤然解除的瞬间,饱满的乳房弹跳了一下,随即被他滚烫的手掌整个握住,直接贴上了敏感的乳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终于溢出唇角。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被放大到可怕的程度。他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柔嫩无比的乳尖,带起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他时而用指缝夹住那红肿的乳头轻轻拉扯,时而又用掌心重重地揉按挤压,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就像一团可以随意揉搓的面团,一件供他把玩、测试反应的玩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让她不自觉地向他怀里贴得更紧,甚至开始生涩地、试图用自己笨拙的舌尖回应他狂野的索吻。
他的吻终于缓和下来,从她唇上撤离,转而进攻她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着柔嫩的耳垂,每一次啃咬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灌入耳道,让她浑身发麻。接着,他温热的唇沿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条湿漉漉的、闪着水光的痕迹,最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用力吮吸。
“嗯……别……会留印记……”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抖的哭腔。
“留就留了。”他的声音含混地响起,唇舌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那处脆弱的皮肤,似乎在刻意留下某种归属的标记。“你不是演员吗?会化妆遮住的。”
轻描淡写的言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就在她因这句话而心神剧震的瞬间,他的手指,那根在她乳尖上肆虐良久、沾满了她体温的手指,突然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裙子和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那一处隆起上。
“!!!”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惊人的湿度和热度,以及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区域,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和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的触感。他的拇指找到阴蒂的大致位置,隔着湿滑的底裤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摩擦。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一丝满意的评估,“只是接个吻,摸摸胸而已。一花,你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很诚实。”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和身体卡住,动弹不得。那隔着一层薄布的按压和摩擦,带来的刺激远不如直接的接触强烈,却因为那份隔阂和未知,更增添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被悬吊在半空的焦渴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棉层,甚至可能已经濡湿了裙子的布料。那清晰的、咕啾的水声仿佛就在她脑海中回响。他拇指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隐藏在布料和皮肉下、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核心,带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快感。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缓慢的、凌迟般的挑逗逼疯,几乎要放弃抵抗,主动扭动腰肢去寻求更多摩擦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下身,甚至连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也抽了出来。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看向她,里面翻涌的欲望暗流似乎平息了一些,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评估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她的衣服凌乱,胸前的扣子开着,乳尖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脖子上、锁骨上清晰的吻痕正在由红转暗。裙子下摆皱成一团,腿心间一片湿冷的黏腻,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她喘着气,眼神涣散而迷离,还沉浸在骤然中断的快感余波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和……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渴求。
和泉正宗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细细地、一寸寸地掠过她此刻狼狈又诱人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经过初步测试、各项反应都符合预期的实验品。他伸手,用拇指擦过她湿润微肿的下唇,动作轻柔,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下次吧。”他最后这样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今天太晚了。你该回去了,一花。”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没有多余的缠绵。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决定,然后帮她拉好了衣服的前襟,遮住了那些羞人的痕迹,尽管那动作本身也充满了占有性质的意味。
记忆的胶片在这里戛然而止。
此刻,躺在自己被窝里的一花,下意识地碰触了下自己的嘴角。指尖传来的皮肤触感温热,仿佛还残留着他拇指抚摸过的力度。
但那不是最主要的幻觉。最主要的幻觉来自身体深处。她的口腔里,仿佛还回荡着被他唾液沾染过的、混合着咖啡与雄性气息的微妙味道,舌头下意识地舔过齿列,寻找那不存在的、被激烈吮吸过的麻痒感。她的耳垂在隐隐发烫,仿佛他温热的呼吸和湿滑的舌尖还在那里流连。更可怕的是,她的胸部,那两团柔软在睡衣的包裹下,乳尖竟然悄悄地、自作主张地再次挺硬起来,摩擦着棉质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而双腿之间……那片被内裤覆盖的湿地,明明刚刚洗漱完,明明应该干净清爽,此刻却再次悄然变得湿润温热,空虚地收缩了一下。
茉莉香味。
这是刚刚牙膏的味道。她刚刚拼命刷牙,想要刷掉他留下的气息和触感。但此刻,清新的茉莉花香之下,那股更深层的、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气息,却仿佛从她身体内部、从每一个被亲吻抚摸过的毛孔里渗透出来,顽固地与茉莉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某种更加私密、更加羞耻的烙印。
她触碰嘴角的手指,无力地滑落。身体深处那被骤然点燃又骤然搁置的空虚感和灼热感,并未因回忆的结束而平息,反而在被窝的温暖和黑暗的滋养下,愈发清晰、愈发难耐地啃噬着她的神经。
“唔。”
一花发出一声苦恼的悲鸣。
妹妹二乃当时坚定地发言,她可还是印象深刻的。
捉过头来,隔着的墙壁,另一边就是二乃的房间。
一花有些心虚的看着。
这个声音?
一花疑惑的看着墙壁那一头。
莫非?
已经是一个大女孩的一花,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
轻啐了一声。
但是想到和泉正宗的笑容,女孩不禁蜷缩着,手掌放在了被子内。
另一边,正听着歌曲的三玖疑惑的抬起头来。
为什么,突然有些热呢?
比咚京还要来的热。
面对着一模一样的女孩,然后能够亲身的面对着骑着马上阵,然后去如同找不同的小游戏一般,去追寻着女孩们的相似与不同。
在那清婉动人中,享受着人类本能的舒适和愉快,然后还能够如同小彩蛋一般的,去发现女孩们的特异点。
尤其是,这一次还是直接五份的惊喜。
在快乐之中,还有着足够的难度,必须要小心的维持着关系,一起走向六人行的好结局。
这种成就和满足。
还有着其中带来的挑战,都是让人难以放弃的。
与之相比,类似于新垣绫濑那种依靠着大山猛的同人志获得的七等分侍奉,也就是那个七个不同的制服诱惑稍微能让人感兴趣一下。
而在玩完之后,那种实际上一模一样的粗糙七等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所有的远景都是一模一样的贴图复制后发现产生的恶心。
以至于到了后面,和泉正宗宁愿拉着新垣绫濑和桐乃一起玩,都不想要去体会新垣绫濑的七重身了。
而中野家的五姐妹是不同的。
作为一个合适的猎人,和泉正宗有着基本的判断的和充足的耐心的。
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看到猎物的动向,也要藏好自己的心思,并且要保持足够的冷静,不要被猎物提前发现,怀揣着足够的耐心,等待一击毙命六人行的机会。
为此。
哪怕和泉正宗非常的喜欢着面前的中野二乃,也是抱着将对一花没有能够得到的后续在女孩身上得到弥补的念头,让其一次次的晕了过去。
但是到了最后。
依然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女孩的被窝以及那许诺的早起悄悄为其准备的早餐。
在差不多的快要黎明的时间后,就将此刻的二乃放了下来。
“赶快先去洗个被单吧,我就先走了。”
对着二乃招了招手,和泉正宗打开窗户,在其目瞪口呆中,一跃而下。
越过窗户,看着那对自己挥手的和泉正宗,二乃方才是松了口气。
红着脸,看着那狼藉不堪的被褥,将其卷起打算清洗一下。
推开房门。
却是看到了带着惺忪睡眼,疯狂喝水的一花。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保持着沉默。
忽略了大家此刻起这么早的事情。
另一边的右侧房间,还有着那带着耳机出来的三玖。
“早,早上好啊。”
二乃慌张的喊着。
“早上好。”
三玖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不见的角落,有着东西掉下。
※※※
生物与其生存环境之间,是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相互作用过程的。
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实际上何尝不是一种逼迫着物种进化的过程。
从原本的每天都是坚持着早晚跑步冲澡刷牙引体向上仰卧起坐,就差来个光头表示自己强了的规律生活。
在面对着外部的一个个让人动心更是动身的女孩作用下,和泉正宗非常迅速的习惯了几乎不睡觉的疯狂生活。
未来地球如果要诞生一个后宫王,和泉正宗觉得自己一定是能够撑到最后的一个。
哪怕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回家将自家的妹妹纱雾叫醒推着其刷牙洗脸然后朝着总武高去赶路。
将自己每天的九小时睡眠时间都是成功去掉的和泉正宗,此刻依旧是充满了活力。
“早上好,正宗君。”
仿佛早已经蹲在草丛里时刻埋伏的杀手一般。
夏川真凉匆的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今天的夏川真凉,是元气少女型的夏川真凉。
女孩至今还在试探着,和泉正宗到底是喜欢着什么类型。
“正宗君,今天下午你有功夫吗?我可是发现了一个非常美味的餐厅店呢。”
糯糯了许久,口一张一合的,直到第三下,方才是鼓起勇气说出口来。
手掌放在裙上盖住,微微低头,红色的脸颊,夏川真凉对着和泉正宗邀请到。
在夏川真凉的小本本上,可是早早地记载了种种攻略和泉正宗的必要方法。
第一条,那就是需要表现出自己适当的主动性。
尤其是对于那些身边女孩特别多的家伙,这种人自己不去主动一下,估计被放置上几个月的时间都是难以记起来
第二条,就是必须表现出少女的纯情,对于身边从来没有少过女人的家伙,纯情的少女总是会让人欣喜的,哪怕是再怎么爱浪的男人,在玩的时候各种有经验的女人都是来者不拒,追求着舒服和享受,到了最后结婚的时候,都是会喜欢和一个纯洁的女孩结婚,这便是原因。
第三条,那就是一定要多多互动,爱都是做出来的,感情也是多接触才有的。
午餐时间竞争压力比较大,还有可能将自己尽早的暴晒于那情敌的目光之中。
所以晚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