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什么都可以(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80 字
房间内空调也是开的很大,但是来来回回的也是显得温度很高。
和泉正宗看着这个原本冰凉凉的饮料在女孩的宽阔怀里抱着的暖呼呼的样子,和泉正宗品尝了一口。
嗯,没有女孩的奶香味,差评。
“目前倒是发现了不少好苗子呢,一号虽然年龄有些残念,但是却是意外的适合真唯的角色,除此之外,七号,十五号,都是不错的。”
几个人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讨论着这一次的选角问题。
毕竟只是一个一个119分钟的电影,哪怕有着野心要拍多个系列。
在第一部中也不会埋下太多的印子。
那样会影响观赏效果的,只要看电影成绩再决定后续的部分如何来拍。
电影和小说的改编,有时候被原作粉疯狂吐槽,实际上也是为了让电影的节奏正常而已。
这些东西都是要看着这些专业人士来进行。
和泉正宗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明确的,不会去胡乱做什么事情,来干预拍摄。
不过也有着一个关键的地方。
“关于选角,我觉得呢,二十一号很不错。”
敲了敲桌子。
和泉正宗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我也是觉得呢,二十一号很好,绝对是适合的。”
和泉正宗的发言,立刻就是迎来了这些家伙的赞同。
肮脏的成人世界。
和泉正宗这样一个大金主都要这样子,自然没有人胆敢说什么别的话。
凡是没有眼力劲的,现在都已经是被淘汰掉了。
于是乎,非常顺利的,中野一花,成功的拿到了这个邻家大姐姐的角色。
伸了个懒腰,和泉正宗率先走了出去,发现樱岛麻衣和霞之丘诗羽还是在对眼,安排着町田苑子去放心的做事情,和泉正宗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嗯?”
抬起手机,看着这一边突然收到的邮件。
露出一丝笑容。
果然是中野一花呢。
推开了面前的的餐厅房门,和泉正宗扫视一圈,就看到了此刻正对着自己挥手的女孩。
“和泉老师,晚上好呢。”
开心的挥着手,就好像是一个正常的好友之间见面了一半。
“晚上好啊,一花。”
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坐下。
发现已经是准备好的食物。
下午陪着霞之丘准备,然后从七点开始面试,除了霞老肥的奶馒头之外就没有着什么能够吃的和泉正宗,此刻的心情不错。
“老师真的是很让我惊讶呢,居然会在这里进行着电影的面试,超级不可思议呢,就好像做着普通记者职业的男人晚上就是衣服外穿做着超人行侠仗义一般。”
两手四指交织垫着脑袋。
女孩看着和泉正宗,一字一句的说着。
中野家的家教费用虽然很高的五人份。
但是在有着雪乃的分匀,更是没有着什么。
让中野一花也是不禁有着些许的奇特。
尤其是自家妹妹二乃的发言。
虽然近几天没有再说什么(实际上是已经本垒以上静等师生关系接触展现出来的缘故)。
好想要知道啊。
看着面前的男人。
中野一花此刻好奇满满。
“这一点实际上应该很明确了吧,我只是为了雪乃的事情,你还相处的少,所以并没有知道,雪乃的性格,她有时候倔强的可是让人心痛呢。”
只是中野一花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带着些微的笑意盯着自己,让和泉正宗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般。
看穿了自己想要五连贯的心思。
和泉正宗忍不住皱眉,对中野一花问道:“一花,你的眼神有些古怪呢。?”
“没有呀,我可是认真的听着和泉老师讲呢。”
中野一花仍是莞尔的盯着和泉正宗。
“很早以前母亲教我的哦,她说男人最是口是心非,干了什么欺骗女人的事情,都会藏在心里不说,你也不需问,只需要保持着平静的盯着他,就那样看着他,若他真的是有着小心思,肯定会暴露出来的。”
说着说着,女孩自己却是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我有小心思前,一花同学,国语成绩只有着二十五分的一花同学。却是偷偷的过来搞事情。”
才不会被这样的家伙给晃荡到。
心底有着自己五连串伟业梦想的和泉正宗,表示着自己此刻的心情很平静。
此刻反倒是直接反将了中野一花,就这一次的事情开始质疑。
“啊哈,这个事情。”
女孩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能够请和泉老师不要说出来吗?女生总是会有些秘密的不是吗?”
女孩恳求的看着和泉正宗。
眨了眨眼睛卖了个萌。
本身就是颜值极高的女孩,此刻在妆容的点缀下更显着风情。
人们讨厌女孩化妆。
比如某些钢铁直男更是相亲第一件事情便是递上去化妆水帮忙做一次火眼金睛。
结果可怜的七夕节都是没有人陪。
这样做的原因很多,不过主要是因为在那容装下的素颜实在是太让人生气。
可是如果女孩本身的姿态就是魅力动人之时,适当的雕饰却是让女孩仿佛焕然一新。
哪怕是小小的动作,此刻都是显得那样的天然动人。
和泉正宗随意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余光四扫,也是没有发现任何女孩的稚嫩。
这已经是完全熟了的桃子呢。
想要让人去吃上一口。
中野一花的脸上闪过一丝陀红。
女人对于男人的视线总是非常敏锐的,哪怕只是有着些许的变化,也是能把轻易地发现。
不过,中野一花却是兴不起任何讨厌呢。
男人和女人,有时候审美其实都是很一致的。
“这样说是很对呢,毕竟这是一花你的想法,我应该是支持才对的。”
一花的眸子一亮,觉得面前的和泉正宗在闪闪发光。
“这就算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吧,为一花你而保守着,不过,都已经这样子了,一花你是不是应该来给我一些补偿呢?”
共同的秘密呢。
有时候家庭教师的职位能够方便接触,不过在一定程度上却是会带着阻碍的效果。
为什么像那种家庭教师和母女之类的游戏里番会盛行一段时间。
还不是因为现实之中没有着这样的好事。
“嗯哼?老师你随便说哦,我都是可以达成的。”
一花非常从容的拍了拍胸膛,然后许诺着。
神气兮兮的样子,还有着那挺翘的小鼻子,此刻也是微微扬着。
虽然在很多时候都是像一个大姐姐一般,但是在和泉正宗面前,也是有着少女的活力。
“哦?什么都可以?”
和泉正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玩味的沉吟。他放下手中的餐具,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轻轻交叠。餐厅暖色调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双盯着中野一花的眸子显得格外深沉。桌布是深色的绒面,此刻因为两人细微的动作而起了褶皱。
一花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嘴唇,再从嘴唇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在她因为挺胸而格外明显的锁骨凹陷处停留了片刻。她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材质柔软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是介于少女青涩与成熟女人之间的、恰到好处的丰盈。针织衫下摆收进浅咖色的高腰A字裙里,裙摆下是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腿,此刻在桌下并拢着,膝盖微微侧向一边,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腿弧线。
“当、当然啦。”一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轻快,甚至还刻意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老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拿到了这么重要的角色呢。而且……还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她把“共同的秘密”这四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点气音,说完还抿了抿唇。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唇微微泛出水润的光泽,是她来之前涂的润唇膏的效果,带着一点蜜桃的甜香。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接话。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节奏缓慢而稳定。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一花的心跳间隙里。然后,他忽然站起身。一花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靠去,椅背撞在身后的隔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但和泉正宗只是绕过桌子,走到了她这一侧。餐厅的卡座设计保证了每张桌子都有一定的私密性,高高的隔板挡住了大部分来自其他方向的视线,只有从走道方向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
他在她身边停下了。没有坐进她对面的空位,而是直接站在了她座位的侧面。一花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混合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像是某种木质香调沐浴露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咖啡的微苦,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属于雄性的、难以言喻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呼吸屏住了半秒。
“既然什么都可以……”和泉正宗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后的隔板边缘,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她椅背的顶端。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半圈在自己与隔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眼睫毛的弧度,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显得有些慌乱的自己。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温热中带着刚才饮料的微甜。“那……闭上眼睛。”
不是询问,是陈述。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花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脸颊和耳根,她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老、老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点抖,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走道方向——虽然没有服务生走过来,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阵奇异的、轻微的痉挛。
“对,就在这里。”和泉正宗的气息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一花同学,不会是想反悔吧?”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促狭和一点点激将的意味。一花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从他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她读出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就像是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你,那种紧张与刺激交织的快感。而且,这是和泉正宗。是那个帮了二乃,帮了她,现在又给了她重要机会的男人。是那个……让二乃最近眼神都变了的男人。
好奇心,感激,隐约的竞争心,还有身体深处被这暧昧紧逼的氛围撩拨起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过的渴望,混合在一起。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地、像蝴蝶收拢翅膀一样,闭上了眼睛。视野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听到餐厅远处隐约的杯碟碰撞声,近处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男人逐渐粗重了些许的呼吸。能闻到食物香气之外,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能感觉到他靠近时辐射过来的体温,以及……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颈侧。
他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颈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那指尖没有停留,而是沿着她颈侧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针织衫的领口并不妨碍这种触摸,甚至因为材质柔软,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动脉在皮肤下急促的搏动。
“很紧张?”他低声问,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一花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锁骨中央,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指腹按压下去,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地方离她的胸口已经很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软肉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翘,顶端那一点在薄薄的胸衣和内衬下,已经有了清晰的、微微发硬的触感。
和泉正宗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针织衫柔软的材质下,那两团丰盈顶端的凸起已经隐约可见。他搭在椅背上的手终于动了,没有再去碰她的脖子,而是沿着她的手臂外侧滑下,绕过她的腰侧——他站在她座位侧面,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不动声色地完成这个动作——然后,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侧腰靠后的位置。A字裙的面料顺滑,隔着薄薄的裙子和里面的内裤边缘,他能摸到她腰臀连接处那诱人的曲线。
他的手很热,掌心宽厚,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就那么按在那里。一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隔着丝袜和裙子,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的热度和形状。那只手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按着,仿佛在测量,又像是在宣告一种无声的占有。但手指却在她裙腰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上下摩挲着,每一次移动,粗糙的指腹都会刮擦到最上方的丝袜边缘和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痒。
“一花。”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把嘴张开。”
不是“请”,不是“可以吗”,而是直接的要求。一花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那按在她腰后的手就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不是疼,只是一种提醒。她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双唇。因为紧张,嘴唇有些干,她下意识地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内侧。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和泉正宗的眼睛。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能闻到他唇间残留的饮料气息,还有更深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没有立刻深入,起初只是两片温热干燥的唇瓣,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的上唇。他的唇比她的要厚实一些,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他含吮着她柔软的唇肉,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厮磨着她的唇峰,带来一点点刺痛和更多的酥麻。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一花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丝滑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隔着两人之间狭窄的距离,那起伏的柔软顶端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
和泉正宗松开了她的唇,稍微拉开一丝距离,垂眸看着她。一花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嘴唇微张,被亲吻过的部位泛着水润的艳红,比刚才涂了润唇膏时更加诱人。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一花依言睁开,眼神还有些迷蒙,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蒙了雾的湖面。她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看着我。”和泉正宗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看清楚,是谁在亲你。”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她没来得及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一花“唔”地闷哼一声,口腔瞬间被陌生的、男性的气息充满。他的舌头很热,很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舔舐过她的上颚,卷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变得无比清晰,黏腻而暧昧。一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翻天覆地的纠缠。他的技巧很好,时而温柔地舔弄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时而带着侵略性地深喉般地探入,逼迫她的舌与他共舞。她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在他的唇舌攻势和腰间那只不断摩挲的大手下,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裙摆,手指无助地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薄薄的丝袜被指尖抓得起了皱,勾勒出底下紧实大腿肌肉的形状。她的腿不自在地并拢又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点,露出了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肌肤。膝盖内侧,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皮肤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和泉正宗吻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用力。他的另一只原本撑在隔板上的手也放了下来,直接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发烫的颊边,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躲避这个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汲取着她甜美的气息,也强迫她吞咽下他的味道。唾液来不及咽下,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间溢出一丝晶莹的银线,顺着一花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针织衫的领口,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一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里的空气被榨干,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相连的唇舌,和他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上。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在裙腰边缘摩挲,而是开始沿着她臀部的侧面向下探索。丝袜顺滑的触感与他掌心略微粗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她臀瓣外侧饱满的软肉,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清晰的、掌控的意味,指节甚至刻意陷进臀肉里,按压着深处的肌肉。一花的身体因为这来自敏感部位的侵犯而剧烈颤抖起来,鼻腔里的呜咽声更大了,带着哭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过于强烈的、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刺激。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几乎是迎合着他揉捏的力道,将自己更多地送进他的掌心。
和泉正宗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喟叹。他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沿着她唇角滑落的银线,一路吻了下去。湿热的吻落在她精巧的下巴,然后是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再往下,来到那早已变成诱人粉色的锁骨。他伸出舌头,在那凹陷的骨窝里重重地舔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锁骨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一花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短促而甜腻,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她慌忙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迅速向下腹汇聚,让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湿意正一点点渗透出来,沾染到最里层的丝袜上,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在高跟鞋里用力抠着鞋底。
和泉正宗的吻还在向下。他松开了她的锁骨,鼻尖蹭过她针织衫的领口边缘。柔软服帖的针织衫,此刻因为两人紧密的身体接触和刚才的深吻,领口被扯得微微有些变形,一边的领子甚至滑下了她圆润的肩头,露出底下纤细的白色胸衣肩带,和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肩部肌肤。他盯着那处,眼神深暗。撑在她腰臀处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
他的手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从侧后方绕到了前方,隔着裙子,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腹部平坦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的手宽大,几乎能完全盖住她小腹的下半部分。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向下移动。
一花猛地睁开眼睛,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一半。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不……老师……那里……”她慌乱地伸手想去抓住他的手腕,但双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是徒劳地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里面水光潋滟,写满了紧张、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嘘……”和泉正宗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他的嘴唇还停留在她肩头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吮吻着。“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一花。”他一边说,一边手下动作不停。隔着那层浅咖色的A字裙,他的掌心已经压在了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形状和热度,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纹理的起伏,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已经微微凸起的、柔软的阴阜。
“这里……”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着,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再次战栗,“已经湿了吧?”
一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和胸口都变成了绯红色。她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他隔着裙子,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片柔软时,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猛地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至极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彻底取悦了和泉正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男性的得意和掌控感。覆盖在她私密处的手掌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更加灵活、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揉弄。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里面已经被浸湿的内裤、丝袜,仔细地感受着那片区域的形状。掌根按压在她耻骨上方,微微施力,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掌心。然后,他的手指蜷曲起来,用指关节和指尖,隔着层层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刮擦、揉弄那个最敏感的点——即使隔着几层阻碍,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发热,凸起得更加明显了。
“啊……不要……那里……不行……”一花的抵抗声细若蚊呐,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里,全靠腰间和私密处那只手支撑着不至于滑下去。她的双腿在他持续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因为羞耻而试图合拢,就这么一来一回地轻微摩擦着,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那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汗水和别的东西而闪烁着湿润的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湿透的面积在不断扩大,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他手指隔着布料的刮蹭,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汹涌的湿意。她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下那两团丰盈顶端,两颗蓓蕾已经硬挺得发疼,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的喘息不住地颤抖。
和泉正宗一边继续隔着裙子揉弄她湿透的私处,一边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毫不客气地开始吮吸舔吻。他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过她颈侧的肌肤,留下红艳的痕迹,然后一路吻上她裸露的肩头和滑下的胸衣肩带。他甚至用牙齿咬住了那细细的白色肩带,轻轻拉扯,让胸衣的边缘勒进她肩头的软肉里,带来一种别样的束缚感和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脸颊滑落,直接覆盖上了她胸前的高耸。
针织衫柔软贴身,他的手一覆上去,就精准地抓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峰,手指用力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隔着胸衣和内衬,他肆意地揉捏、抓握,指腹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点,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按压、捻弄。
“唔嗯……!”一花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快感像是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微微收缩,深处涌出一股股暖流。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和泉正宗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瞳孔涣散,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和泉正宗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年轻女体的剧烈反应,听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甜腻的呻吟,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情动时特有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他的下腹也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隔着西裤的布料,那根粗硬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此刻正紧紧贴着椅子扶手,因为欲望而微微跳动。
他真想就在这里,扯开她的裙子,撕开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将肿胀到发疼的阴茎狠狠地捅进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占有的快感会淹没这虚假的矜持与羞涩。
但……这里是餐厅。虽然隐蔽,但毕竟不是能彻底放肆的地方。而且,一花今晚的反应,她的顺从,她的敏感,她的生涩与逐渐沉沦,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享受。五连霸伟业的第一步,需要耐心,也需要一点“绅士”的伪装。操之过急,或许会吓到这只有点聪明又有点好奇的小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诱人的肩颈和胸口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也缓缓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依然贴在那里,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湿热和微微的抽搐。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变成了轻柔的、安抚性的抚摸。
一花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梦境中醒来,浑身汗湿,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她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和泉正宗,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停下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未被满足的空虚和失落。
和泉正宗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浸透却又茫然无措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低声说:“补偿就先到这里吧,一花同学。”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裙裆处,最后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个凸起的、敏感的阴蒂。“剩下的……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和领口。除了呼吸还有些微的急促,眼神比平时更深沉之外,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温和有礼、掌控全局的和泉老师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餐厅卡座里,将女学生吻得神魂颠倒、隔着衣服肆意侵犯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而中野一花,还瘫软在椅子上,身体深处那阵陌生的、可怕的、让她既恐慌又留恋的快感余波尚未完全散去。双腿间湿冷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胸前的乳尖在被他粗暴揉捏过后,传来了阵阵刺痛和更深的麻痒。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突然抽离而变得更加鲜明。
她看着他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饮料喝了一口,然后对她露出一个一如往常的、带着点关心的笑容:“怎么了,一花?脸这么红,是空调温度不够低吗?”
一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努力将滑下肩头的针织衫领子拉好,又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裙下那片羞耻的潮湿。心脏还在狂跳,身体还在发软,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亲吻,那些触摸,那些露骨的话语和强烈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这个“共同的秘密”,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入得多。而面前这个男人温和笑容下的掌控力与侵略性,也让她第一次真切地、从身体到心灵地感受到了。恐惧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兴奋和好奇。
她悄悄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抬起头,对和泉正宗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但依旧甜美的笑容:“没、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热吧。”
她的手,在桌子下方,无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地、用力地攥紧了湿冷的裙摆。指尖陷入那片冰凉的湿润里,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下次……会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