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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6 节

第625章 动摇的爱衣(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873 字

实在是多此一举。

“被雨淋了吧,一定很难受吧,还不快点去洗个澡?”

和泉正宗毫不避讳地说着。

“你,你说什么?”

身体往后一步。

看着和泉正宗的目光充满了警惕。

虽然和其相处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舒心。

今天更是在有着陪伴的时候,感觉到了由衷的喜悦。

那是和季堂锐太那样子过去小时候的友情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要离开转换心思了。

好面子的问题迟早会害死她。

想到今天在屋檐下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的自己,冬海爱衣突然有些后悔。

“你不觉得难受吗?现在这样子穿着衣服,身体很难受吧,痒痒的。”

和泉正宗随意的说着,女孩低下头。

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和泉正宗不说还好,一说之后,爱衣也觉得自己的身子痒痒的,就好像有着蚂蚁爬过一般。

尤其是和泉正宗眼睛盯着的地方,更是有些难受。

撇了一眼和泉正宗,冬海爱衣转身离开。

只是下意识的,她将和泉正宗刚才给其送的衣服拿了起来。

那一整套白无垢。

“不准偷看!”

再一次不放心的给和泉正宗强调了一下,冬海爱衣方才是走了进去,将自己的浴室的房间给锁的紧紧的。

“呼。”

温暖的水流打在了身上,让本身冷冷冰冰的身子也是暖和上了不少。

爱衣的眼眸里还有着些许的迷茫。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这样让一个没有接触过多久的男孩子过来,明明和季堂锐太,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关系。

但是这里却是带着和泉正宗进来。

哪怕知道有着磨砂玻璃,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但是女孩子的思绪还是不禁放飞了起来。

就好像失控的跑车一般,在飞速的狂奔中,完全停不下来。

并不是那种相逢的喜悦,而是跳动的飞快的心。

就好像是真的动情了一般。

作为十七岁的正常少女,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自己进行发电的行为,冬海爱衣明白这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似乎都要把花洒捏碎了一般,突然地疼痛并没有能够让心头的奇特感觉遮掩下来。

手掌放在调解上,突然加大的水流声,就女孩的所有动作遮掩,冲刷掉所有的痕迹。

※※※

听着另一头的水流声,和泉正宗并没有多想什么,而是打量着周围。

没有了女孩在,终于是有功夫看看其它的景象了。

很简单,但是布置也非常温馨的房间。

不过在和泉正宗眼中最显眼的,还是那盖在餐桌上保护用的软胶透明垫,还有着在下面挡着的单子。

上面写着的,赫然是一份婚姻登记表。

嗯嗯。

这个家伙有这么的恨嫁吗?

看着下面的登记表,然后看向了另一头的浴室门。

磨砂玻璃下,只能够看到女孩的些许痕迹。

白,皙,动人。

哪怕是有着些许模糊之下,已然可以有着那轮廓和曲线的展现。

虽然并不清楚,但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设计,更是让人有着无尽的放飞空间,可以去任由大脑想象其中的美好。

真的是可怜啊,居然恨嫁到了这种程度吗?

果然还是需要他和泉正宗来好好地帮忙给安慰一下啊。

不仅仅是可以从少女发生蜕变,还能够享受到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是享受不到的绝佳体验。

“正宗君!”

让人不禁捂住耳朵的尖叫声。

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冬海爱衣,以一个令人惊叹的速度冲了过来。

将和泉正宗手上的表格收了回来。

“很好看呢。”

举起手来,表示赞成的善意。

和泉正宗打量着此刻的爱衣。

穿上了那个和泉正宗专门买来的衣服。

正好适合的尺寸的白无垢,最外面的是白打褂,表面白色,上面有红色的刺绣装饰。

白无垢的褂下也是为纯白色,随后是配套的褂带。

补偿吧过于简朴,反倒是更显得圣洁动人。

新娘子呢。

这是十一区传统的几种花嫁和服。

得益于身边的众多女孩,和泉正宗也是了解了一些。

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来穿。

很好看。

特别是冬海爱衣此刻俏丽丽的站在那里。

纯白的白无垢,纯白的女孩。

让人有一种把那纯白给彻底碾成粉碎,沾染上自己颜色的冲动。

愈演愈烈。

男人的目光,仿佛拥有着透视一般的能力。

哪怕是整体已经达到了四公斤可怕重量的白无垢,此刻似乎也是无法给其带来任何安全感。

有些慌乱,匆匆的转过身去,没有多久,女孩又是重新走了回来。

递给和泉正宗的,是一叠已经早早洗好的衣服。

男性的,蓝色的,换洗衣物,一整套正好。

虽然尺寸不太够,但是勉强可以先用着了

和泉正宗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这个屋子,这个屋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寓楼啊。

“哼哼,这可是我为米歇尔准备的哦,他可是成天在这里出入的。”

感受到了某种可能会出名的大问题,冬海爱衣直接得意的给和泉正宗说着,想要给自己打气,同时也是警告着某人不要太过分。

“这样子老气的衣服,四十多岁多岁名为父亲的油腻大叔成天出入吧,爱衣同学。”

和泉正宗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

虽然样貌无可挑剔。

身材也是平等偏上。

但是这种死要面子的样子。

在他这个一手造就了无数年轻女人的大赢家面前。

冬海爱衣这种可怜兮兮的外表下,那种简单的伪装,简直不要太可笑。

“你,你怎么会知道。”

结结巴巴的,女孩身子抖得厉害,这是羞的。

“因为你还是太嫩了呢,爱衣同学,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看,都是满满的败犬气息不断释放,第一眼就是可以把你看的明明白白啊。”

“谁说的,不是的,我可是超有经验的。”

女孩倔强的说着,试图挺直身子,让自己底气足上一些。

结果因为那重量大的衣物,看起来让自己的肩膀都是变得酸痛无比。

“是吗?超有经验?我给你展示的机会。”

和泉正宗话音不落的继续说着。

??

冬海爱衣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明白他在说着什么。

一脸疑惑,却是已经被和泉正宗拉入了怀里。那双大手犹如铁钳般不容抗拒地箍住了她的腰肢,以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将她整个身子拖拽过去,紧紧贴上了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冬海爱衣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瞬间绷得笔直,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连指尖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和恐惧而微微抽搐。她穿着厚重的白无垢,四公斤的重量此刻却轻飘飘地失去所有防护意义,只觉得那股属于男性的热力穿透层层织物,烫得她皮肤发麻。

“诶……等等、正宗君……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但那点力道对于和泉正宗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他的手臂环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粗糙的指尖抚上了她细腻的后颈,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掌控欲的摩挲。

“做什么?爱衣同学不是说自己‘超有经验’吗?”和泉正宗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她紧绷的神经。“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啊。经验丰富的女人,被男人抱住的时候,身体还会僵得像块木板吗?嗯?”

他的话音未落,那只原本在她颈后流连的手已经顺着脊椎的曲线滑下,隔着纯白的打褂,精准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抓握、揉捏,感受着那饱满软肉在厚重布料下仍旧清晰的弹性和轮廓。冬海爱衣浑身一激灵,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被他强健的双腿牢牢嵌在中间,动弹不得。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慌和某种陌生电流的奇异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头皮。

“放、放开……衣服、衣服要皱了……”她找着拙劣的借口,脸涨得通红,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却只换来更紧密的贴合和摩擦。和泉正宗低笑一声,就着她挣扎的力道,向后撤了半步,背部抵住了房间中央那张小餐桌的边缘,然后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不是推开,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抱着她旋了半圈,自己坐到了餐桌边沿,然后将她重重按在了自己岔开的大腿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坐姿怀抱。冬海爱衣惊呼着跌坐下来,臀肉隔着层层衣物压上他大腿坚实饱满的肌肉,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甚至能察觉到脉动的隆起,正紧紧抵在她并拢腿根缝隙偏下的位置,隔着白无垢的下摆和里面的衬裙,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

“别乱动。”和泉正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像钢箍一样锁死,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向上探去。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精准,指尖划过她肋侧,来到白打褂的交叠领口。传统和服的穿法复杂,但他显然毫无耐心去解那些细密的带子,手指直接插进领口重叠的缝隙,用力向两边一扯——刺啦!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几颗小小的盘扣崩飞开去。领口骤然被扯开一个豁口,露出下面同样纯白的襦袢(内衣),以及一小片细腻如瓷的锁骨和胸脯肌肤。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激得冬海爱衣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慌忙去掩,却被和泉正宗抢先一步。

他的大手整个覆盖上来,隔着薄薄的襦袢,五指张开,正好将一侧绵软的乳房完整地纳入掌中。那饱满的乳肉分量不轻,在他掌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和泉正宗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用力揉捏,掌心挤压着柔软的乳肉变换形状,手指时而收拢掐弄乳根,时而在敏感的乳尖周围画圈、按压、甚至用指尖去拨弄那颗已经清晰凸起的小点。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酥麻。

“呜……不要……那里……啊……”冬海爱衣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逃离,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在他熟练的揉弄下开始发热、发软,被揉捏的乳房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乳尖更是肿胀发硬,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眼中弥漫起一层迷蒙的水汽。

“不要?”和泉正宗一边继续揉弄着掌中弹性十足的乳肉,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一边将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上说不要,可是爱衣同学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他故意曲起手指,隔着襦袢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尖锐的刺激让冬海爱衣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尖叫溢出唇瓣。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仿佛有电流窜过,乳尖传来的快感直接冲向下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无措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裈(和服内裤)。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弱,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发出呜咽般的抗议。

和泉正宗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揉捏左边乳房的手暂时停了下来,却转而探向另一侧,同样粗暴地扯开领口,将另一只丰盈也纳入掌控,双手各握一团绵软,同时施加力道,时而挤压,时而向外拉伸,把玩着这两团温香软玉。他的目光则垂下,落在她被迫敞开的襟口。襦袢的领口也被扯得歪斜,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纯白衣物的映衬下,那抹肌肤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的呼吸和挣扎,乳肉轻轻颤动,顶端嫣红的凸起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他喉结滚动,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张口含住了右边乳房的顶端,用力吸吮、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透过布料传来,冬海爱衣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双手终于无力地垂落,只能紧紧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唾液濡湿了襦袢,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形状和色泽。和泉正宗松开被吮吸得湿淋淋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那块深色的湿痕和下面若隐若现的嫣红,眼中欲望更盛。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爱衣同学的‘经验’,看来只限于嘴硬啊。”他嗤笑着,双手终于从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移开,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下滑。白无垢的腰封(褂带)系得很紧,但他手指灵活地找到接口,用力一扯一拉,那条装饰性的红色带子便松脱开来。少了腰封的束缚,外层白打褂顿时宽松了许多。他没有停下,手指探入打褂下摆与襦袢之间,摸索着找到了襦袢下摆和裈(内裤)的边缘。

冬海爱衣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去阻止:“不、不行……下面……不能……”

“不能?”和泉正宗挑眉,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迫使她的上身更紧地贴向他,同时抬起一条腿,膝盖强硬地顶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抵住她柔软的腿心。“我说了,给我展示你的‘经验’。把腿张开,爱衣。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用强的?”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戏谑,但眼底的暗沉和不容抗拒的强势让她明白,这绝不是玩笑。

屈辱和恐惧攫住了她,但更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渴望,却随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湿滑热流而滋长。她的挣扎停顿了,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慢慢地、极其羞耻地,将并拢的双腿松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条缝隙,给了和泉正宗长驱直入的机会。他的膝盖依旧顶在她腿心,但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松开的腿侧,迅速而果决地探入了层层叠叠的衣摆之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襦袢下摆,接着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碰到了裈的边缘——那是传统的兜裆布式内裤,布料不多,仅仅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侧面系着带子。他的手指勾住一侧系带,轻轻一拉,结便松开了。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直接按在了她柔软微隆的阴阜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饱满,覆盖着柔软卷曲的毛发,而毛发之下,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湿热的核心。冬海爱衣在被他手掌覆盖住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泣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弹,却又被他牢牢按在腿上。她清楚地感觉到,他那灼热的手掌正紧紧压着她的私处,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的异样快感。

和泉正宗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开始用手掌整个地、带着压迫性地揉按那片湿热柔软的秘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从紧紧闭合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的、滚烫黏滑的爱液。那液体如此之多,迅速浸湿了他的掌心,甚至透过他的指缝,沾染到周围的布料上。他故意加重力道,用手掌根部去挤压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

“啊啊……别……碰那里……”冬海爱衣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扭动,来自阴蒂的、尖锐而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和泉正宗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终于开始动作,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按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黏腻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湿热的花园入口。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两片湿淋淋、软弹滑腻的大阴唇,它们因为主人的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蜜液。他的手指分开阴唇,向内探索,立刻被更紧致、更湿热的内里包裹。娇嫩的、像花瓣一样柔软的小阴唇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继续深入,触碰到了最核心的入口——那是一个紧窄的、不断收缩翕动的小孔,正汩汩地向外涌出温热的爱液,湿热程度简直烫人。

“啧,湿成这样,还说自己有经验?”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第一次被男人碰这里吧,爱衣?里面紧得跟什么似的。”他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屈起手指,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穴口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圈软肉剧烈的收缩和吸吮般的力道。然后,他试探性地将指尖抵住了穴口,微微用力,向里刺入。

紧致的阻力传来,但被大量爱液浸润的甬道异常湿滑。冬海爱衣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痛楚和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同时袭来,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和泉正宗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被火热湿软的嫩肉紧紧箍住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旋转着向里推进。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叠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熨平,紧致湿滑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更多爱液的分泌和肠肉剧烈的痉挛。

“痛……好痛……出去……”冬海爱衣疼得泪流满面,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但和泉正宗充耳不闻,耐心地旋转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指根抵住了湿软的阴唇。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填充感。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形状和温度,以及最深处那个柔软紧闭的、象征着子宫入口的凸起。

“这么紧……果然是第一次。”他低声评价着,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进出,感受着湿滑的内壁对异物的排斥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爱液,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碾压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渐渐地,最初的痛楚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带着酥麻电流的快感取代。冬海爱衣的哭喊声变了调,开始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起伏,双腿也不知羞耻地张得更开,方便他更深的探索。

“看,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和泉正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刻意去刮擦按压阴道内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移到了外部,开始用力地、画着圈按压揉搓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双重刺激之下,冬海爱衣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他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和泉正宗感受着指尖被滚烫爱液冲刷和阴道剧烈痉挛的触感,欲望更加炽烈。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给冬海爱衣任何恢复的时间,直接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餐桌上。桌子上的透明桌垫和下面的婚姻登记表被她的身体压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冬海爱衣无力地趴伏着,白无垢的衣摆凌乱地掀到了腰际,露出下面同样被扯得歪斜的襦袢和完全敞开的裈,以及那一片湿淋淋、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私处,粉嫩的穴口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和泉正宗站在她身后,迅速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他单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没有任何预告地,将整根粗长狠狠贯入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软紧致的深处!

“啊——!!!!”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异物强行撑开甬道的剧烈痛楚和饱胀感,让冬海爱衣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十指在光滑的桌垫上抓出刺耳的声音。但和泉正宗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一轮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撞击。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那柔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混合的淫靡声响。

“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破掉了……要死了……”冬海爱衣的哭喊和呻吟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冲撞顶得破碎不堪。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快感开始蔓延。粗大火热的肉棒刮擦碾压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刚才被手指照顾到的G点,现在被龟头一次次的猛烈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再次违背意志,开始迎合他的抽插,臀肉向后翘起,湿软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和泉正宗喘息粗重,享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柔软地抵触、吸吮。她的阴道又紧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按摩着棒身。他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紫黑色的粗长肉棒在她雪白臀瓣间那处嫣红湿泞的小穴中快速进出的淫靡景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涂抹在她的臀沟和腿根,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微肿的阴唇撑开到极致,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肉棒进出带起的“啪啪”声和水声在房间内回响,混合着女孩越来越失控的甜腻呻吟和啜泣。

“说,是谁在干你?”他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俯身,在她耳边恶质地命令,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沉重。

冬海爱衣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遵从本能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和泉……正宗……啊!”

“不对。”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再说一遍。”

“是……是正宗君……呜呜……正宗君在……在干我……啊哈……用力……”她哭着喊出更羞耻的话语,身体因为又一次接近的高潮而剧烈颤抖。

“真乖。”和泉正宗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从她腰际上移到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在桌上,让她胸前的丰满乳房隔着凌乱的衣物与冰冷的桌面摩擦。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反复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冬海爱衣的尖叫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高亢的哭吟,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涌出,冲刷着入侵的肉棒。

和泉正宗低吼一声,感觉到下腹积聚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深深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强力地喷射进了她紧窄的阴道深处,直接灌入了宫腔入口。大量精液涌入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冬海爱衣同时到达了第二次、甚至更强烈的高潮,她眼前一黑,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桌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和失神的喘息。

和泉正宗喘息着,慢慢抽出湿淋淋、沾满了混合液体(爱液与精液)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桌垫上,甚至溅到了下面那张婚姻登记表的一角,留下几滴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他退后一步,看着趴在桌上、衣衫凌乱、浑身颤抖、臀部高翘、小穴狼藉一片、精液缓缓外流的冬海爱衣,伸手将她凌乱的白无垢衣摆拉下来,勉强盖住那不堪的痕迹。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失神地望着前方,脸上泪痕与红晕交错,眼神空洞又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脆弱的美丽。和泉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伸手,有些粗暴地将她拉起来,搂回怀里。这一次,冬海爱衣的身体不再是僵直的,而是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地依偎着他,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领。她似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拥抱,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细微地颤抖。和泉正宗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筋疲力尽的小兽。房间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