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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5 节

第624章 你今晚在外面住吧(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321 字

然而很遗憾,突然降临的一场大雨打断了和泉正宗最开始的计划。

看着那没有任何预告,突然下起的漂泊大雨,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够飞快的朝着前面跑去。

很快的,就来到了这一次的目的地。

和泉正宗诧异的看了一眼那门牌上面写着的冬海。

原来这个女生从一开始就是规划好了呢。

被和泉正宗的目光盯着,冬海爱衣的脸蛋微红。

发丝上还有着雨点滴落。

看起来有些狼狈。

也有些让人小心动。

雨后小故事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就在其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声又一次响起。

“尔科亚,又怎么了?”

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和泉正宗有些无奈的问道。

平日里也没有见你有多么的热情啊,现在时不时给他一个电话。

知不知道这样子招呼着女生很麻烦啊。

“你今天晚上在外面住吧。”

“啥?”

哪怕是一直努力在冬海爱衣面前维持一个温柔形象的和泉正宗,此刻也是楞了一下。

那个看起来胸怀很大,实际上真的很大,心眼意外的却很小的龙娘突然给他说不用回来了?

难道就不知道他在外面拥有着复杂炮友圈吗?

“这个,因为我带着纱雾酱她们去异界游玩了,所以家里没人做饭了,反正你今天晚上回来也没有吃的没有人陪,乖乖在外面呆一晚。”

尔科亚心虚的说着,越到后面语气越软。

天可怜见,羽蛇神什么时候这样心虚过,狠狠的看了一眼那面对着房间努力修复的托尔以及艾露玛。

“······”

听着电话另一头突然冒出来的盲音,和泉正宗陷入了迷茫。

“正宗君?”

冬海爱衣担心的看着和泉正宗。

两人靠的很近,还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东西的。

“没事的,我很好,对了,爱衣。”

看着女孩就呆呆的样子,和泉正宗拉住了女孩,在其诧异的目光中,将手上的袋子聚了聚。

“这是?”

冬海爱衣一直以为,这是和泉正宗刚才准备的演出服的。

“不是的,话剧的演出服最后会统一送过去的,这是另一个惊喜。今天中午的时候,你看着那个衣服就很心动了吧。”

和泉正宗提着手上的袋子,将其打开一个口子。

正是今天冬海爱衣看着的和服嫁衣白无垢。

冬海爱衣呆呆的看着手上的衣服,哪怕是刚才下雨的功夫,眼前的衣物也是被抓当的严严实实的。

从刚才开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注意到这些东西了吗?

然后还是这样的帮助准备者。

“那么正宗君,你这一边晚上打算怎么办?”

冬海爱衣询问着,很正常的交际用语。

“啊,这个啊,我看看雨大不大吧,随便找一家小旅店凑合了吧,反正就是一晚上的功夫。”

和泉正宗随口应道。

看着和泉正宗发丝间还有着水珠滴落,冬海爱衣沉默了下。

“正宗君,先进来坐一坐吧,外面雨大,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正好,我父母今天不在家。”

话音刚刚落下,冬海爱衣却是已经自己红透了脸。

人总是有着同理心的。

大概的复杂意思不需要解释。

只是在看着和泉正宗这样的‘无私’帮助着自己。

甚至于连那样白无垢代表着别样意义的服装都是毫不避讳的送给自己做礼物。

心情愧疚同时又联想到自己的冬海爱衣,做出了一个让其未来一生都是纠结的印象深刻的选择。

当然了。

这些的原因有很多。

包括着和泉正宗本身的颜值,莫名的好感吸引。

哪怕和泉正宗因为不想要发生,那种在路上随便走着,就让一个女人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直接去了的奇葩事情,从而让龙娘和天使帮助着自己稍稍限制了部分的魅力。

些许残余的泄露,也足以对于冬海爱衣决定的影响这一点。

就好像之前的结城林檎一般。

真当那种不缺钱的知名设计师,会随随便便就在换衣间里被你欺负了?

不过被影响,从而说出了父母不在家,甚至于你可以住一晚上这样暗示话语的事情,冬海爱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就是。

抿着唇,手掌将袋子抓紧,白皙的手背上面,有着淡淡的青筋浮现。

冬海爱衣拿出钥匙,将门打开,随后转头看向和泉正宗。

“好的。”

点了点头,女孩都是这样可怜兮兮的邀请了,和泉正宗自然是不会拒绝。他刻意放慢了换鞋的动作,让冬海爱衣有足够时间整理心绪。玄关狭窄,他近乎贴着女孩的背侧身而过——瞬间,雨水的凉意混杂着她身上某种类似柑橘洗发水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耳后一小片肌肤因羞赧而泛起的浅红,几缕湿发黏在颈侧,发梢还在缓慢地滴水,水珠沿着后颈的曲线滑入衣领深处,留下一道浅淡湿痕。

冬海爱衣显然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先是反射性地绷紧,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做好了承受某种触碰的准备。但和泉正宗只是温和地道了句“打扰了”,便侧身而过。他注意到她紧绷的脊背瞬间松驰了些许,却又隐隐透出某种失落——那是一种极为矛盾的心理状态:既恐惧亲密的侵入,又渴望被确认存在。这种细微的矛盾感让和泉正宗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来到了玄关后的客厅,他并没有四处打量。

在实践专家之前,和泉正宗可是一个理论专家。他曾研究过大量两性心理学资料,知道男性在进入陌生女性私密空间时,过于急切的探查会引发对方的防备与不适——那是一种领地意识的本能反应。其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来女生家拜访的时候,不要四处打量房间。不要像评估商品一样审视装潢,更不要试图从家具摆设中解读她的过往与隐私。过度的观察等同于无声的侵略。

不知道如何眼睛放,那就放在女孩的身上。这是最安全的锚点。哪怕是不小心暴露了你的‘欣赏’目光,那也至多是两性间最基础的张力呈现,要远远的好于打量对方身子时所传递的、带有物化意味的审视。

于是他的目光,就那么坦然地、专注地落在冬海爱衣身上。

嗯。

确实应该看着她。

刚刚因为雨水打在了身上,纯棉的长袖T恤湿了大半,紧贴着肌肤,所以有些半透明,显出了里衣的轮廓。那是一种介于“意外走光”与“保守遮挡”之间的微妙状态——足够引起浮想联翩,却又恰好停在道德暧昧的边界线之前。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变得沉重,沉沉地坠在她胸前,勾勒出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浑圆轮廓。布料被雨水浸透后颜色变深,像晕染开的水墨,恰好将乳头的位置渲染成两小团更深、更濡湿的圆点。那圆点周围,能看见蕾丝质地的无袖内衣边缘——果然是那种长长的、类似运动内衣款式的白色吊带衫,紧裹着胸脯,却在乳根下缘勒出浅浅一圈肉感的隆起。

视线往下,湿衣贴紧腰腹,能清晰看见肚脐的凹陷,以及腰侧那道向内收紧的、柔韧的弧度。水珠顺着布料纹理缓慢下滑,聚集在腰间束带的位置,将那一圈布料染成深色。

再往下……

不过很遗憾。

下半身是深色的及膝百褶裙,虽然同样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却因为颜色深而看不太清楚。但从大腿中段开始显露的、那种绷紧的布料质感判断——里面显然是那种白色的、紧身的安全裤。大概是运动材质,弹力极佳,将臀部和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此刻湿裙紧贴,虽然看不见安全裤的具体颜色,却将臀部的饱满形状完全勾勒出来:两瓣浑圆挺翘的弧线,因为布料湿重而微微下坠,在底端挤出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股沟阴影。安全裤的边缘一定在臀部与大腿交界处勒出了痕迹,但被裙摆遮挡,只能从大腿后侧隐约看见一圈微微凸起的布料边缘。

和泉正宗的视线冷静地扫过这些细节,像在分析一幅需要解读的画卷。他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也能听见冬海爱衣略微急促的吸气声。她站着没动,任由他看,手指却把装着白无垢的袋子攥得更紧,塑料袋发出细碎窸窣的声响。她的双腿并得很拢,膝盖内侧轻轻相抵,形成一个略显防备的姿态——但小腿肚却在细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那层湿透的衣物如同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具挑逗性。它遮蔽,却又暴露;它宣称“我保护好了自己”,却又诚实地将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甚至内衣的蕾丝纹理都忠实地拓印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滑落,流过纤细的脚踝,滴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的袜子也湿了,白色短袜的袜口松垮地堆在脚腕上,露出一截被雨水泡得微微发皱的、白皙的脚踝皮肤。

“……我去拿毛巾。”冬海爱衣终于受不了这寂静的注视,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她转身往室内走,动作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泉正宗看着她湿漉漉的背影——百褶裙湿透后紧贴臀瓣,随着她的走动,布料摩擦着安全裤,发出极轻的、湿润的沙沙声。那两团饱满的圆形左右轻摆,中间的凹陷时隐时现。安全裤的材质显然很薄,勒进臀缝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点点内陷的痕迹。

真的是超级糟糕的打扮。和泉正宗在心里冷静地评价。

想看得清清楚楚的时候,偏偏给你层层遮挡。泳装至少是坦荡的展示,而此刻这湿衣裹身的模样,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暗示:你看得见轮廓,看得见起伏,看得见所有暗示性的线条,却摸不到实质。你明知道那层湿布下面是什么——是棉质的无袖内衣,是紧裹臀腿的安全裤,是最乏善可陈的“安全”配置。可正是这种“安全”,配合着湿身与半透明的视觉刺激,制造出一种悖论般的诱惑:她在努力保护自己,可她的身体正在雨水和布料下面无声地、湿漉漉地绽放。

一点也是让人开心不起来。和泉正宗默默想。或者说,正因为“开心不起来”,反而滋生出更隐秘的、想要撕破这层“安全”的冲动。想用指尖勾住那湿透的T恤下摆,慢慢地往上卷,看着水渍在布料上蔓延,露出底下那件白色吊带衫,露出吊带衫边缘勒在胸脯下方的红痕。想按住她的腰,感受湿布料下肌肤的温热,然后用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滑,滑到百褶裙的腰际,探进潮湿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层同样湿透的安全裤——那层湿透的、紧绷的、把她最私密部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一层屏障。

“正宗君!”

女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羞恼,打断了他冷静下的思维延伸。她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两条干毛巾回来了,脸颊涨得通红,连眼眶都泛着湿润的红晕——不知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她递过毛巾时手指都在抖,眼睛不敢看他,只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句“正宗君”里包含的复杂情绪实在太过饱满:有被长久注视的羞耻,有对自己湿身状态的窘迫,有邀请他进门后骤然而生的后悔与不安,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注视的隐秘愉悦。

所以女生有时候总是非常的莫名其妙。和泉正宗接过毛巾,道了声谢,开始擦拭头发。他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十秒的、近乎剖析的注视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礼貌关注。

明明穿这个和内衣没区别的泳衣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泳池边,海滩上,她们能坦然穿着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任由阳光晒在裸露的肌肤上,甚至能嬉笑着互相泼水,毫不在意胸口晃荡的弧线或臀缝间偶尔闪露的布条边缘。因为那是在“公共场合”,有“正当理由”,遵循着“社会共识”。

此刻更是这样的保护严严实实——长袖、长裙、无袖内衣、安全裤,从脖颈到膝盖都裹得密不透风,理论上比泳装保守一百倍。可偏偏这严实的保护被一场意外的大雨打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变得透明,变得沉重,变得如同第二层却更诱人的皮肤。她越是努力想把自己包裹在“安全”的屏障里,这屏障就越是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凹凸都忠实地勾勒出来,献祭给旁观者的视线。

却是忍不住的开始这样子的有各种事情纠结。她纠结于自己的湿身状态,纠结于他毫不避讳的目光,纠结于邀请他进门的冲动,纠结于父母不在家这个事实所携带的暗示性,更纠结于内心那股因他的“无私帮助”而涌起的、混杂着感激、愧疚与好感的暖流。这股暖流正在她体内发酵、升温,让她四肢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能感觉到乳尖在湿透的内衣里悄悄挺立,硬硬地磨蹭着粗糙的棉布料。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安全裤紧贴着的腿根处,甚至开始渗出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湿热的黏意。这场大雨不仅打湿了她的衣服,似乎也打湿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和泉正宗擦完头发,将毛巾搭在肩上。他没再盯着她看,转而望向窗外滂沱的雨幕,给女孩留下整理情绪的余地。这种恰到好处的“撤退”反而让冬海爱衣更加心慌——他的注视带来羞耻,他的不注视又带来失落。她攥着毛巾,胡乱擦着自己还在滴水的发梢,指尖碰到耳垂时,能感觉到那里烫得吓人。

短暂的沉默在客厅里弥漫,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以及两人衣物上雨水滴落地板的细微声响。冬海爱衣最终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几乎要被雨声吞没:“那个……正宗君,要不然你先去洗个澡吧?这样湿着容易感冒……我可以借你我爸爸的衣物。”

话音刚落,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洗澡。借衣物。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在这样一个雨夜、父母不在家的密闭空间里,所蕴含的潜台词太过赤裸,几乎等同于邀请他留下过夜的明确声明。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片羞赧的粉色。那粉色透过湿透的浅灰T恤,隐隐约约地透出来,像一片晕染开来的、暧昧的水彩。

和泉正宗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他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只是用那种一如既往的、温和却深不见底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衡量她这句话背后的决心,在等待她是否会因为羞耻而改口。

冬海爱衣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几乎要站立不住。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擂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小腹深处的悸动更明显了,一阵阵发紧,带着某种陌生的、酸涩的空虚感。安全裤包裹着的腿根深处,那抹湿意似乎又扩散了一些,变得温热,黏腻,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她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他进入浴室后,里面弥漫着他气息的画面;能想象出他穿着父亲略显宽大的睡衣走出来时,领口松垮露出锁骨的模样;能想象出夜深人静时,两人隔着一扇薄薄的卧室门,各自躺在床上的辗转反侧。

所有的想象都指向同一个模糊却炽热的终点。

而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想改口。

她只是死死地攥着毛巾,指节发白,迎着他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点镇定的表象,等待着他的回应。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划过滚烫的脸颊,像一道冷却不了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