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和泉正宗的称号(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24 字
“喂喂,你们两个再打,可是就完蛋了。”
看到这一幕,尔科亚终于是忍受不住出声说道。
老实说。
她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虽然平日里和和泉正宗玩的很好。
哪怕是被其玩着骑着的时候,也是有着让其都是无法抗拒的享受舒适。
但是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不断给自己后宫增添人员的事情还是让尔科亚心情极度的郁闷。
本来就是一百三十多平的两层小别墅。
你看看你都塞了多少人。
别以为旁边的小别墅里带了个女的我就看不到了。
别以为那些肮脏的神的走狗,地狱的恶犬的气息不带回来我就感觉不到了。
一个个的什么物种都不放过。
是不是下次宇宙人,外星人,吸血鬼出来的时候,你也是要带上不放了?
心情抑郁的尔科亚,此刻看着和泉家的现状,反倒是心情觉得非常的愉快。
突然有一种,哇,你也有今天。
终于是爆炸了吧!
家终于是浪没了吧?
还敢再继续补充后宫吗之类的愉快想法。
这就是你水晶宫的未来下场之类的念头此起彼伏。
瞥了一眼樱岛麻衣,这个意外之下得到了爱神天使身份,将自己本身的青春期综合症的幸运女孩和尔科亚彼此对视一眼,大家的想法意外的一致。
另外几个被带起来的女孩,除了纱雾酱有些抓狂于自己和师姐艾美莉亚的本子。
此刻的心情也是有些古怪。
没有什么太担心,毕竟现在都是有钱的主,反倒是觉得两个龙娘的战斗超级酷炫。
不过······
想到了某个可能会非常不满然后让自己一个月都下不来的男人,尔科亚还是出面了。
“虽然知道对你们来说打架并不算是什么事情,以前的时候甚至直接打垮了三座岛屿,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你们,这可是另一个人的家呢,不好好处理,可是会有大麻烦呢。”
看着两个家伙似乎还想要打架,尔科亚轻笑一声说道。
托尔的身子一颤,显然也是想到了某些东西,下一刻就已经重新变为了人身,那僵直着仿佛木偶一般的行动方式,表现着女孩此刻心头超级慌。
“另一个人的家?”
另一边,也是冷静下来的艾露玛看着尔科亚,似乎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真的以为我们两个人是随便找一个地方住的吗?这里可是正宗的家哦,和泉正宗,天使和恶魔的亲王、三龙骑士、水晶宫统治者、肉体之极限突破者、喰种统治者、电击文库的传奇之星、千万册大魔王、雌性狩猎者哦。”
在其她人诡异的目光中,尔科亚背过手来,拳头握紧按捺住笑容,一本正经的对着艾露玛说道。
五更琉璃的目光闪闪发亮,觉得超级好听,樱岛麻衣捂住额头,觉得非常的有槽点但是无论如何都挑剔不出毛病。
艾露玛的身子一震,称号往往代表着一个人的实力和事迹。
比如她的圣海的巫女一类的称呼。
这些东西她不是全部能听懂,但是仅仅是三龙骑士,亲王,统治者等等称号,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了。
三龙骑士,到底是要有着何等实力,才能够接连收复三个龙族。
在她们所在的世界,可是千万年都难出一位的。
之前托尔一直都是隐忍着,没有如同从前那样嗷的一声就是冲过来和她打架,这一刻,艾露玛终于是找到了原因,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居,居然这么厉害。”
眼神飘忽。
艾露玛可是调和阵营的存在,结果现在突然把这样一位存在的家给炸了,甚至于可能引起双方纠纷,这些事情都是让艾露玛心慌慌的。
“没错哦,顺便说一句,和泉君的势力,可是这个世界最富裕最有权势的几个大势力继承人哦,并不是那些可怜兮兮的独行侠。”
愉快的看着此刻慌乱的艾露玛。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种事情这么多有趣呢。
压抑不住的愉悦,几乎要让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这件事情不能全是我的责任,都是那个家伙害的。”
艾露玛指着托尔,非常认真的说着。
“胡说!都是你的锅。”
托尔尖叫一声。
虽然和和泉正宗相处很愉快,但是那也是正常的你来我往,像那种被惩罚式的如同一个小狗一般玩到没水昏厥尊严尽失,想一想托尔就觉得恐怖可怕。
而女孩此刻的反应,对于接下来可能的无止境绝佳地狱的恐惧,无疑是加深了此刻艾露玛的认知。
毕竟托尔就是一个无脑向前冲的邪恶龙族,所以此刻的反应正代表了那事情的真相。
“所以呢,现在要好好想想如何把房子修好哦,不然的话,你们可是有着大麻烦了。”
对着另一边的女孩使了一个放心的眼色。
尔科亚笑眯眯的提出了最严肃的问题。
“没事吧?爱衣。”
另一边,并不知道自己家都已经被两个败家婆娘给炸了的和泉正宗,此刻还在拉着冬海爱衣走着,思考如何来将其下手,看着差不多的时间,方才是出声对女孩询问着。
平静的面孔中又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至于让这个死要面子的女孩太过难受。
“没事的,刚才多谢你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从包包里取出来了好友替她准备的电影票,然后将其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冬海爱衣对于这些事情,已经是不再报以任何期待。
“不用谢了,实际上应该是我谢谢你呢,男友在着北海道,闲来无事的冬海爱衣小姐大发慈悲陪着我买东西,刚才怎么了?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当然不会去提女孩刚才难堪的事实。
这种好面子的小女生,实际上装傻是最适合的。
“是的,什么都没有呢,正宗君。”
冬海爱衣愣了一下,最后带着笑容对着和泉正宗说道。
原本的和泉,也是悄然变为了正宗。那由着和泉正宗牵着的手,到现在都是没有放下。他的手指自然地包裹着她的手掌,掌心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冬海爱衣的手小巧而柔软,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他的热量所温暖。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手掌的细微纹理,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指关节,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隐隐若现,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他故意调整了握持的角度,从起初礼貌性的牵握悄然转变为十指交扣,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牢牢地锁住,让两人的手像编织在一起般密不可分。
手感确实不错。和泉正宗的拇指开始缓慢而刻意地摩挲着冬海爱衣手腕的内侧,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砰砰,砰砰,每一次颤动都像在回应他的触碰。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圈住,他轻轻揉压那柔软的凹陷处,感受到她肌腱的轻微绷紧和放松。相比于刚才的春咲千和那种软软的、几乎像婴儿般稚嫩的手掌不同,冬海爱衣的手更具一种成熟的柔韧性,光滑软腻得令人着迷,仿佛涂了一层看不见的香脂,让他的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的掌心微微出汗,潮湿的热气渗透进他的皮肤,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像是樱花沐浴露和少女体香交织出的诱人气息,钻进他的鼻孔,撩拨着他的神经。
两个都是属于和泉正宗比较喜欢的类型。他暗自比较着,春咲千和的手更偏稚嫩,让人有种保护欲;而冬海爱衣的手则带着一种隐晦的性感,光滑的触感下藏着微妙的挑逗。就好像大魔王的Rich soft和very soft那样的型号区别罢了——前者柔软丰腴,后者细腻顺滑,但都能激起他同样的占有欲。他的手指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手腕,开始向上探索,拇指的指腹沿着她前臂的内侧缓缓上移,那里皮肤更娇嫩,几乎能感受到皮下的毛细血管。每一次摩挲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沙沙的,如同丝绸相触,在午后宁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他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手背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闪动着健康的光晕。他能看到自己手指的影子在她皮肤上移动,像在绘制一幅隐晦的图画。
冬海爱衣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显然察觉到了这更加亲密的接触。她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肩头,带着一丝慌乱。她试图保持镇定,但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被晚霞染过。她的手心出汗更多了,湿漉漉地黏在他的掌心,他却反而握得更紧,享受这种潮湿的贴合感。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动作——那么缓慢,那么坚定,每一次抚摸都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挑拨她紧绷的神经。尽管她表面上强装平静,嘴角还挂着那抹礼貌的笑容,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和泉正宗的触碰让她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亲昵感到一丝隐秘的愉悦,甚至渴望他更进一步。
和泉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他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爱衣,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紧张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冬海爱衣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她耳尖的温度骤然升高,小巧的耳垂变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结结巴巴地回应:“没、没有……只是天气有点冷。”但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颤。他轻笑一声,呼出的气流吹动她耳边的碎发,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自己的嘴唇,距离近得几乎能碰到她的皮肤。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拇指的摩挲变得更加用力,从手腕内侧滑向她的掌心,用指腹按压她柔软的掌肉,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他们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从并排行走变成了更亲密的并肩,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和泉正宗的胳膊紧挨着她的手臂,夏日单薄的衣物无法阻隔肌肤的热度,他能感觉到她上臂的柔软曲线,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轻微颤抖。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下,重新握住整个手掌,但这次换了一种方式——他用大拇指的指尖轻轻搔刮她的手心,从中心向外画着圈。那是一种极其挑逗的动作,掌心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搔刮都像羽毛轻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冬海爱衣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几乎微不可闻,但在他耳中却清晰如钟。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无力挣脱,反而被他更紧地扣住,指尖深深嵌入她的指缝,近乎霸道的占有。
“正宗君……”她小声唤道,声音里混合着羞耻和一丝求饶,但眼神却闪烁着迷离的光。和泉正宗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他的探索。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热。手指轻轻按压,顺着腰线向下滑动,停在髋骨的位置,那里弧度优美,充满少女的弹性。他的掌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臀部上缘,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布料窸窣作响。冬海爱衣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量透过裙子渗透进来,像一团火烙在皮肤上。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起伏,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和泉正宗的目光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们的对话在沉默中进行,更多靠身体语言交流。冬海爱衣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逐渐变得潮湿,紧贴着她的阴唇,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和隐秘的快感。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矛盾的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在胸罩下悄然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阵阵刺痒;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充。她偷偷瞥了一眼和泉正宗,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硬朗,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这种权力的落差让她既不安又兴奋,仿佛自己成了他手中的玩物,任凭摆布。
和泉正宗的心思同样在翻腾。他感受着手中软腻的触感,脑海中已经模拟了无数种接下来的场景。如何一步步诱导,如何用言语瓦解她的防线,如何将她带到最近的旅店,然后在那私密的空间里彻底占有她。他想到了她的唇、她的胸、她的腿,以及那隐藏在裙摆下的神秘地带。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悄然勃起,硬挺地顶着布料,带来一丝胀痛。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胯部略微前倾,故意让自己的大腿外侧紧贴着她的臀部。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轻微的顶弄像是无意的摩擦,实则充满了性暗示。冬海爱衣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却反而向他靠得更近,仿佛在寻求庇护。
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一条小巷的入口,阴影笼罩下来,光线变暗。和泉正宗顺势将她往墙边轻轻一带,身体将她半压在墙上,形成一个暧昧的包围圈。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后背,掌心紧贴她的脊柱,感受着那微微的弧度。冬海爱衣的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他火热的胸膛,冷热交替让她战栗。他的头低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能闻到彼此呼吸中混合的气息——她的甜香,他的男性麝香。他低声说:“爱衣,你好像很紧张呢。”拇指再次抚上她的手腕内侧,这一次更加用力,几乎能按到跳动的脉搏。他的另一只手从后背滑下,停在腰窝处,指节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凹陷,然后向下,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裙子和内裤,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缝隙。
冬海爱衣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中间。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灼烧着敏感的私处。一股热流涌出,她确信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背叛地向他贴近,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能隐约感觉到他裤裆里的硬物。她哽咽着说:“别……别这样……”但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和泉正宗轻笑起来,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略带戏谑地说:“别哪样?我什么都没做啊。”他的手指在股沟边缘徘徊,时而轻碾,时而画圈,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情欲的私语。
时间仿佛静止了。巷口偶尔有行人经过,脚步声匆匆,但无人注意这个阴暗的角落。和泉正宗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加深接触。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舌尖伸出,轻轻舔过那滚烫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冬海爱衣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向前顶弄,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挤压着她的小腹,缓慢地摩擦,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令人心惊。他的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爱衣,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吃掉。”话语中的占有欲和性暗示赤裸裸地不加掩饰。
冬海爱衣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闭上眼睛,任由感官淹没自己。手腕内侧的摩挲带来持续的酥麻,腰肢和股沟的触碰点燃了火焰,耳边的舔舐和湿热的呼吸让她头晕目眩。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他的轻微顶弄而震颤。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滑地浸润着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进一步的侵入——渴望他的手指探入裙底,直接触碰她湿润的小穴,或者更甚,渴望那根硬挺的肉棒填满她的空虚。但和泉正宗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停留在边缘,用各种挑逗堆砌她的欲望。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一点,但手依然牵着她,十指交扣。冬海爱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眸和泛红的脸颊,满意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低声说:“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的激烈从未发生。冬海爱衣愣愣地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继续向前走。她的手心依然湿漉漉的,但他的握持依旧坚定,拇指又开始那缓慢的摩挲,从手腕到掌心,循环往复。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沉默中充满了未尽的欲望。冬海爱衣的心情复杂极了——羞耻、快感、恐惧、期待交织在一起。她对和泉正宗的感情变得更加模糊,既感激他的解围,又害怕他的侵略性,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的每一丝触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渴望着更多;乳头摩擦着内衣,带来持续的刺痒;浑身发热,像发了低烧。而和泉正宗,则是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他会时不时用胳膊肘轻碰她的胸部侧面,或者走路时大腿故意蹭过她的臀部,维持着性张力的持续。他的阴茎一直半勃着,裤裆里鼓胀的一团提醒着他未满足的欲望。他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如何将女孩忽悠着去旅店了——或许可以用休息的借口,或者直接提出去喝杯东西,然后顺理成章地带到附近的爱情旅馆。他的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面,寻找合适的时机和目标。
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是被和泉正宗在心中疯狂吐槽和计划的冬海爱衣,此刻的心情在混乱中逐渐转好。之前的难堪被刚才的亲密接触所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尽管她知道这种关系危险而扭曲,却无法抗拒那种被需要、被欲求的感觉。之前已经失败了很多次,所以冬海爱衣并不是太过失落,但这一次,和泉正宗的接近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也许,这次会不同?只是刚刚身边跟着和泉正宗一起,让她有一种更加的难堪而已,但那份难堪如今已被更原始的本能所取代。而和泉正宗适当的理解和遗忘——或者说,是选择性地忽略她的窘迫,转而用身体语言表达关注——无疑是最让冬海爱衣心头欢喜的。这种复杂的情绪像一张网,将她牢牢捕获。
本来还是想要着,接下来如何将女孩忽悠着去旅店的和泉正宗,一面享受着手中软腻滑嫩的触感,一面在脑中勾勒着接下来的场景:她会如何害羞,如何半推半就,如何在床上绽放。他决定,在提出建议之前,再添一把火——或许该找个借口去公园的长椅坐坐,那样可以更自然地升级接触,比如拥吻,或者将手伸进她的裙子抚摸她湿润的大腿内侧。他的心跳加速,期待着征服的快感。而冬海爱衣,依旧沉浸在那甜蜜而危险的暖昧中,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他精心编织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