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不公平(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538 字
仿佛玩偶一般。
这是和泉正宗的第一感觉。
对于和泉正宗突然地袭击,要证明自己的冬海爱衣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整个人就如同定在了那里一般。
和泉正宗也不着恼,发现无法去敲开那可爱的贝齿,那么便是继续品尝着唇也不错。
许久,直到那胸口出传来的感觉,突然地事情让冬海爱衣终于是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事情。
慌张的将和泉正宗推了开来。
“你,你做了什么!”
红着脸,羞愤的大声喊着。
在那巨大的声音下,是女孩掩饰不住的羞赧与慌张。
充分的展现出来了一个少女的动人。
和泉正宗摊了摊手,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本身经验很足吗?所以我就来实际体验一下而已,结果呢,果然所谓的男友都是撒谎的吧,连这点反应都没有,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怜呢。”
冬海爱衣的脸颊似乎已经是煮熟了一般。
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羞的还是愤怒的。
同时女孩还感觉到了非常的委屈。
哪怕她是撒谎,也不能够这样做的吧,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初吻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和泉正宗给骗走了,甚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来得及。
“放心吧,从现在开始你好歹已经没有初吻了,终于和败犬相比也算是有了进步了,没准那一天就能够拜托败犬的名号了。”
和泉正宗好心安慰着,想要去摸摸脑袋。
毕竟天然的优势不去利用可是浪费了,结果却是被冬海爱衣给躲掉了。
两只小手努力抬起放在身前,似乎是想要摆出防备的样子。
然后被和泉正宗理解的目光一直盯着。
“好吧,我就是败犬,我就是可怜虫,反正我就是没人要的家伙,这样好了吧。”
碎碎念着,无情的打击着,女孩低下来了脑袋,几乎失去了颜色。让人怀疑是不是如果可能,这个家伙直接就会把自己的脑袋嵌入到身体内。
“怎么会呢。”
被和泉正宗突然地大声惊到,爱衣看着和泉正宗,似乎是被吓到了。
“爱衣,你实在是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只要能够鼓起勇气,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拒绝你呢,之前的那个家伙,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家伙是个笨蛋而已。”
愣愣的看着此刻面对着自己的和泉正宗。
冬海爱衣的脸上表情变化非常的出彩,各种各样的。
和泉正宗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孩能够像这个家伙那样子的多姿多彩。
“为什么呢,为什么还会继续相信着那个家伙,你的美好,你的青春,本来就不应该仅仅是为那一个人去绽放。”
和泉正宗沉声说着,看着此刻已经是被和泉正宗一系列的话给放松了警惕的冬海爱衣,和泉正宗向前一步将其紧紧抱住。
这一次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将女人的双臂也是紧紧地禁锢住,女孩挣扎着,但是却根本脱离不开。
反倒是因为这样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碰触愈发的禁了。
“和泉君,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对的起诗羽学姐。”
洁白的耳垂此刻已经被红色不满,脑袋低着让人看不清脸颊的变化,只有着少女那独特的体香让人的心情激荡着。
和泉正宗感觉两个人此刻在飞快的适应之中,然后变成一般的模样。
女孩挣扎着,只不过提到的却是霞之丘诗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正是霞肥肥把自己喂给和泉正宗的名场面。
“不公平呢,爱衣,明明那个家伙身边也是跟着一个女生的。”
促狭的看着女孩,和泉正宗不忘给季堂锐太挖着坑。
然后手掌也是不会闲下来,而是慢慢地了解女孩之中。
虽然不是属于那种很棒的类型,但是还有潜力。
等他以后多玩一下,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不,那不一样的。”
心底的理智告诉着女孩不能继续下去,但是另一边却是仿佛有着一个小恶魔在告诉着她,这样子没有问题,既然那个笨蛋就是如此,自己这样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放心吧,一样的。”
看着此刻摇摆不定的女孩,和泉正宗直接一记痛到其心扉的猛药,帮着她结束了纠结。
纯白的衣物掉了了地上。
鲜艳的梅花点缀在其上,带着更加动人的色彩。
天空外,从刚才起就开始的阴雨越下越大,从原本的小雨朝着暴雨转变着。
原本因为托尔和艾露玛的战斗导致的暴雨,并没有随着事情的终了而停下,反倒是越下越大。
在那一连串密集的水珠之中,季堂锐太走在道路上,神色有些恍然。
今天自从冬海爱衣跟着和泉正宗离开之后。
季堂锐太就觉得心中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
只是左思右想,他又不知道自己的担心到底是在哪里。
虽说冬海爱衣在离开时,看起来似乎是有着些许的误会,表现出来了自己的不满,但看样子也并不算严重,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因为婚姻登记的表格拒绝的时候,就是产生过矛盾。
以前是被别人认作感情迟钝的家伙,而且也是抱着要治好春咲千和的身体,做一个医生好好学习的恋爱反对派。
但是从高一开始,一直到了现在的高二。
再怎么迟钝,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是害怕着,不想要承认,不想要打破着现在的生活,担心会产生某种特别的变化,没有做好真正的准备,所以季堂锐太就是在一直的拖着。
反正爱衣她们也都是喜欢我,没准以后会有一个可能呢。
抱着这样愚蠢的想法,过去了两年的时间。
然而,在搜寻不到,并且电话也是无法接通的时候,季堂锐太心头终于是压制不住担心,开始到处寻找着。
通过老师那里得到了冬海爱衣的住处,连另一边让在漂泊大雨中等待他的春咲千和都是顾不上了,匆匆的朝着目的地赶去。
从来没有那一刻有着这样的纠结,跑过一条条的街道朝着冬海爱衣的家中而去。
衣服已经被那愈来愈大的雨水打得半湿,裤子上沾满了泥水,非常的狼狈。
匆匆来到了冬海爱衣的家中,一直在用力敲着门。
然而始终都是没有着什么回应。
手上的伞掉在地上。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地想着,那是春咲千和的来电。不知道女孩是为了什么。
但是季堂锐太却也是顾不得去听。
心头蓦然升起的巨大恐惧,让他的心头产生着无比的畏惧。
却是不知道如何来解决。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以为没有人的房子里。
那个突然害怕着担心着,然后过来寻找的冬海爱衣,此刻却已经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彼此交织着进行那已经负数距离的交流。
冬海爱衣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她身上那件白无垢和服的下摆已经被撩起到腰间,露出里面光滑洁白的大腿。和泉正宗的一只手牢牢按在她瘦削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女孩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起伏,顶端的粉嫩乳头在布料下形成明显的凸点。和泉正宗俯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深入其中,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冬海爱衣本能地想要闪避,但和泉正宗的舌头如同侵略者般在她口中扫荡,吸吮着她的唾液,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烟草和咖啡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甜美的津液,形成一种奇异的腥甜感。她的舌头被追捕着、纠缠着,仿佛失去了控制权,只能被动地回应他的侵略。和泉正宗的吻技高超,他知道如何用舌尖挑逗她上颚的敏感部位,引发她身体更强烈的颤栗。每一次深吻都让冬海爱衣的大脑陷入更深的混乱,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就不坚定的理智逐步崩解。
穿着白无垢和服的女孩,这身纯白象征着新娘的纯洁与服从,也有着死亡与重生的意味,表明新娘将毫无芥蒂地学习夫家的一切习俗。对于和泉正宗来说,这白色则代表着身前的冬海爱衣,要彻底变成他的形状,学习和泉家的规矩标准。他缓缓松开她的唇,看着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上面沾着两人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隔着和服的腰带,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紧张的肌肉。然后,他解开了腰带的结,一层层地拉开那繁琐的白色布料,就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随着和服的散开,冬海爱衣的上身逐渐暴露出来,细腻的肌肤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和泉正宗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一边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微微啃咬着凸起。冬海爱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却又被他紧紧搂住。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指尖揉捏着敏感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的弹跳。同时,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隔着衣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勃起的阴茎的硬度,粗长而灼热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中,缓慢地摩擦着。
对于和泉正宗来说,这个过程就像在进行一次冷静的实验。他观察着冬海爱衣的每一个反应,像检查一个物件般细致。他用手指分开她的双腿,暴露她双腿之间娇嫩的小穴。那里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将稀疏的阴毛染得晶亮。他用指尖触碰到那微张的阴唇,感受到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冬海爱衣的视线无神地抬起,瞳孔扩散,仿佛失去了焦点,只有生理的本能让她的大腿微微张开,为他的侵入做好准备。和泉正宗将一根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感受到她体内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覆。她的阴道温暖濡湿,内壁柔软的肉褶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而收缩。“唔.....”冬海爱衣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和泉正宗不慌不忙地增加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体内缓慢扩张,感受着那种紧窄的挤压。他能听到她体内细微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进出,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散发出女性特有的甜蜜麝香。然后,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分泌物的手指举到冬海爱衣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女孩的脸颊彻底羞红,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舔舐着他手指上的爱液,那股咸腥味让她更为羞耻,却又激发了她更深的欲望。
此刻,已经被欲望和矛盾击穿的冬海爱衣,只能任由和泉正宗摆布。他托起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女孩小巧的身躯几乎完全包裹在他健壮的胸怀中,她无助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仿佛这样做可以逃避现实。但和泉正宗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分泌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雄性的腥味。他将龟头顶在她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泥泞,充分润滑。冬海爱衣感受到那巨大的头部抵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恐惧让她想要退缩,但又被和泉正宗牢牢按住。“放轻松,爱衣。这只是让你学习的第一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他腰部发力,缓缓将阴茎插入。龟头挤开紧窄的阴唇,向内推进,冬海爱衣瞬间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和胀满感。“啊....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掐入他的肩膀,留下红痕。和泉正宗停顿了一下,但并不撤退,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抗拒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窄温暖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但他控制住自己,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似乎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子宫口。
完全插入后的两人,仿佛静止了一般。和泉正宗感受着冬海爱衣体内那令人疯狂的吸力和蠕动,她的阴道如同有生命般拼命地挤压着他。而冬海爱衣则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充实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初夜就这样被夺走了,没有浪漫,没有温柔,只有和泉正宗冷静而霸道的占有。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他的皮肤上,但她身体深处的本能却在告诉她,疼痛过后,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在萌芽。和泉正宗开始摆动腰部,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抽动,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呻吟。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滑出,只留下尖端留在穴口,然后狠狠插入,直达深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的沉重呼吸。他变换了体位,将她从跨坐转移到床上,让她平躺着,双腿被高高举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阴户大敞,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入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爱液,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更为亢奋。
过程中,和泉正宗不忘低声羞辱和挑逗她:“爱衣,看啊,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地含着我的肉棒,它比你的嘴巴还要诚实。”冬海爱衣害羞地转过脸,但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好好记住这一刻,这就是你成为我的人的证明。”他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烙在她的心上。随着他抽插的速度加快,疼痛逐渐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冬海爱衣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律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腰部弓起,阴蒂暴露,在和泉正宗小腹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变成一颗红豆般的小肉粒。和泉正宗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阴蒂,粗糙的指尖揉捏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啊.....不行......这样太.......”冬海爱衣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她的防线彻底崩溃,理智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阴道内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无数双小手般紧握着他的阴茎,挤压着吸吮着,让他几乎难以继续动作。但和泉正宗并没有停下,他趁着她的敏感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冲撞着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更深更强烈的快感。
接着,和泉正宗抽出阴茎,将她翻转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冬海爱衣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床单,而他能更好地从后方进入。他用手分开她结实的小屁股,露出中间的菊穴和已经湿润红肿的阴道。他先是再次插入阴茎,进入她的小穴,感受着那已经适应了许多的温暖包覆,然后,他生出了一个更恶劣的念头。他拔出阴茎,将沾满爱液的龟头抵上她的后庭。“爱衣,你的身体每一处都要成为我的印记。”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仿佛在点评一件物品。冬海爱衣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惊恐地想要挣扎,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反抗。和泉正宗将唾液涂抹在肛门周围作为润滑,然后用龟头缓缓顶开那紧闭的菊穴。初始的疼痛让冬海爱衣尖叫起来,但和泉正宗捂住她的嘴,腰部持续发力,将阴茎一寸寸插入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窄穴。肛交的紧致感远超阴道,那火辣辣的撕裂感几乎让她昏厥。但和泉正宗毫不在意,他就像在进行一场实验,观察着她肌肉的痉挛,听着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感受着肛门极致紧窄的包裹。当他完全插入后,他开始了前后抽动,混合着肠道内壁那种干涩摩擦的独特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这一次,和泉正宗进行了许久,他在肛交和阴道性交之间来回切换,不断测试冬海爱衣身体的极限。最终,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阴道猛地喷射出大量潮吹液体时,他的阴茎也从肛门口退出,重新插入她的小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抽插的速度快得如同打桩,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顶开着子宫口,想要在那最深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冬海爱衣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凭着本能痉挛和颤抖,大量的爱液、汗水和泪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和泉正宗紧紧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射精的冲动,就像在检查一个物品的最后步骤。终于,他低吼一声,阴茎膨胀到极限,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射出,直接打在她的子宫深处。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奔流冲刷的内射快感,他的精液量很大,仿佛要彻底填满她的子宫,让她永远带有他的印记。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他的阴茎在抽搐中逐渐软化,他才缓缓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立刻从她松弛的阴道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流淌,弄脏了身下白色和服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穿着白无垢和服的女孩,白色象征着新娘,也有着死亡和重生的意味,表明新娘将毫无芥蒂地学习夫家的一切习俗。对于和泉正宗来说,则是代表着身前的女孩,要彻底的变成自己的形状,学习和泉家的规矩标准。此刻的冬海爱衣,仿佛一具被彻底征服的玩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志,瘫软在床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失神的瞳孔显示她还活着。她的身体各处都布满了和泉正宗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咬痕,大腿内侧的红色掌印,以及从阴道和后庭缓缓流出的浑浊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浓烈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麝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激烈交合。
被和泉正宗抓着,小小的身子此刻却是要适应着和泉正宗,留下他的印记。他伸手轻轻抚摸她湿润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低声说道:“明白了吗?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了。那个季堂锐太什么的,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冬海爱衣木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一切,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被占有的快感和羞耻。和泉正宗的心头愈发地兴致高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女孩将成为他的所有物,彻底臣服于他的意志。他满意地观察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那是一种成就感,就像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艺术品雕刻。然后,似有所觉,他双手托起她的腰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就像一个破损的娃娃,被他轻易地掌控。窗外的雨声依旧密集,仿佛在为这次原始的征服伴奏,掩盖了屋内那些羞耻和欲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