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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0 节

第600章 雪乃和二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7万 字

和泉正宗将浑身都是被自己带着痕迹,手指都是懒得动上一下的绚濑绘里放在沙发上。

虽然音乃木坂别的地方也是有着不少的空间。

但是毕竟还是有些不安全。

就好像某个学园时间停止系列里番的剧情一般。

被那些女生看到的话,终究还是会传出一些消息的。

到了那个时候,好不容易才颇有起色的音乃木坂,就是会直接被打回原形。

已经是将整个音乃木坂看作了自己的后宫分子预备役的和泉正宗,可就是会非常的不爽了。

他可是还指望着以后医学出来,在音乃木坂当个校医玩玩的。

帮助着青春期的女孩们解决自己的私下问题,遇到欣赏的让其流流汗和血,多么美好的故事,可不能出师未成身先死。

“绘里的妹妹亚里沙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很快就会过来,这一段时间就拜托你来照顾了,如果让别人看见出事的话。”

转过头,对着此刻满头黑线,似乎下一刻就想要履行一下岳母职责的南日和子。

“你知不知道你一会还要和小鸟去约会,你这个混蛋。”

南日和子终于是无法忍受了,举起手来,但是却被和泉正宗直接抓住手腕。

“乖乖的在这里看着绘里,如果出事的话,就等着被我玩死吧。”

笑眯眯地说着。

南日和子眼睛死死盯着男人,看着其离开。

整个人坍缩在了椅子上。

有着愤怒,但还有着。

手掌从旁离开,看着上面的光泽。

陷入了沉默。

※※※

并没有怎么在意南日和子的事情。

虽然花心了些,喜欢的多了些。

但是在真正的和南小鸟开始约会的时候,他还是会很快的真心投入进去。

由女孩拉着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女孩去领着他吃各种有趣的东西,看有趣的电影。

温润可亲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前不久,好像才是如同一个大魔王一般的抓紧了南日和子,然后以一个超级糟糕的威胁方式对付南日和子的样子。

“张嘴。”

南小鸟手中那种一串章鱼烧。

带着愉快的笑意来给和泉正宗喂食。

似乎是为了一报往日里身体不济从而被和泉正宗强行往下拉进行喂食的仇怨。

这些家伙特别喜欢对和泉正宗喂着吃一些奇怪的长长的东西。

之前的夏川真凉如此,现在的南小鸟也是如此。

这样小女生气的报复有意思吗?心底吐槽着。

不过也不需要太在意。

反正到了床上有的是报复回去的时间,这样想着一边搂住女孩,一边的将东西吃着。

和泉正宗胡思乱想时,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南小鸟此刻居然借着羞红脸靠在自己身上的功夫开始在偷偷嗅着。

和泉正宗无语。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被和泉正宗盯着,南小鸟的表情一僵,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红,那双总是闪烁着温柔光芒的浅棕色瞳孔瞬间闪烁,像受惊的小鹿般避开对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连带着音乃木坂校服的水手领结都轻轻颤动了一下,那根标志性的绿色呆毛在头顶不安地摇晃——不是刚才那种俏皮的抖动,而是带着心虚意味的细微震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地敲击着肋骨,仿佛随时要蹦出来。刚才借着喂食章鱼烧凑近时,她确实偷偷地、深深地嗅了一口和泉正宗脖颈间的气味,那是种混着淡淡汗液的男性体味,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属于母亲南日和子身上的香水尾调——这发现让她又羞耻又嫉妒,复杂的情绪在胃里翻搅,让她忍不住想用这种方式确认某种令她心慌的事实。

“唔……”南小鸟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尴尬地想要起身拉开距离,但和泉正宗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像铁箍般收紧,让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校服布料传来的、属于男性的体温和肌肉轮廓,尤其是他大腿侧面紧贴着自己臀部的触感——坚实、温热,带着某种隐晦的威胁性。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校服衬衫下的胸脯微微起伏,浅绿色的蝴蝶结领带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锁骨处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更要命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和泉正宗的小腹,即使隔着裙子、内衣裤和裤子,那股属于男性的热度依然穿透层层布料,灼烧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尴尬的起身来,头上的毛束抖啊抖的。”她最终还是在和泉正宗玩味的注视下挣扎着坐直了身体,但那根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像在无声地宣告主人的心虚。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她指尖被揉出细小的褶皱。座椅的皮质表面因为两人刚才紧贴的姿势而残留着体温,甚至隐约留下了浅浅的臀印——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仿佛那印痕是某种罪证,标记着她刚才与男人过分的亲密。

和泉正宗不怀好意地看着南小鸟,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一寸寸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校服衬衫的白色布料在胸前撑起柔和的弧度,透过不甚厚的面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浅肤色内衣的边缘轮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熟悉的燥热感开始在身体深处蠢蠢欲动。“想要好好动动手”这个念头并非空穴来风——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指腹回忆着曾经无数次抚过这具身体时的细腻触感: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顶端小巧乳头在舌尖逗弄下挺立战栗的敏感;那平坦小腹下微微鼓起的小丘,覆盖着柔软稀疏的淡金色毛发;还有那条湿热紧窄的甬道,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饥渴的吮吸与包裹……这些记忆伴随着视觉的刺激,让他的胯下开始产生明显的变化。裤子的布料被逐渐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那团隆起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尺寸可观,甚至能透过深色校服裤看见前端龟头形状的隐约轮廓。

“哼哼。”南小鸟察觉到了他视线的落点,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顿时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强撑着发出一声可爱的、带着鼻音的娇哼。她微微抬起下巴,试图用这种姿态掩饰内心的慌乱,但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出卖了她。“对于怀疑我的人啊……”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的轻松,可尾音却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痕。

看着女孩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和泉正宗确实“想要动手”——他的手掌已经抬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想要像往常那样直接探入她的裙底,用最直接的方式“惩罚”这个胆敢挑衅又偷偷做小动作的丫头。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裙摆边缘的瞬间,他的理智猛地拉住了冲动。因为“这时方才想起了此刻的情况”。

“周围的街上都是人。”他的目光越过南小鸟的肩膀,扫向玻璃窗外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上,投射出交错的光影。提着购物袋的中年妇女、牵手的情侣、嬉笑打闹的学生、匆匆走过的上班族……各色行人来来往往,距离他们所在的这家甜品店靠窗位置不过几米之遥。玻璃的隔音效果并不完美,外面嘈杂的人声、车流声、店铺播放的音乐声混杂着隐约传来。如果他们在这里做出任何过界的举动,哪怕只是将手伸进裙子里,都有可能被路过的人无意中瞥见——靠窗的位置虽然是情侣座,但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遮挡。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南小鸟压低的惊呼,她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瞬间泛红的脸颊,她想要蜷缩却又不敢大幅动弹的身体,以及自己那只在裙摆下隐秘动作的手……而这一切,都可能被窗外某个恰好看进来的路人尽收眼底。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侵犯”的念头让他下腹一紧,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两个人,一个总武高校服,一个音乃木坂校服,非常的显眼。”和泉正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深蓝色的总武高校服外套,又看了看南小鸟那套浅色系的音乃木坂校服——水手领、绿色领结、深蓝色百褶裙,标准的女子高中生打扮。两套校服在颜色和款式上的对比本就引人注目,更不用说两人都算得上外貌出众。从刚才进店开始,他就注意到有零星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年轻女孩羡慕地看着南小鸟,有中年男人打量南小鸟的目光带着隐晦的觊觎,甚至还有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男生朝这边多看几眼。如果在这种注视下做出什么,风险太大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快地计算着可能性——或许可以借着桌布的遮挡?但这家店的桌子是简约的玻璃桌面,根本没有垂下来的桌布。或许可以让她坐到自己这边,用身体挡住?但这个位置是固定的卡座,挪动位置反而更奇怪。

“这是刻意的选好位置,连周围的爱情旅店都没有。”和泉正宗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这家甜品店所在的街区。他们现在位于商业街的中心地带,两侧是各种服装店、饰品店、书店和餐厅,放眼望去全是正经的商业设施。他记得来时的路上特意留意过——确实,这条街上连一家挂着暧昧粉红色招牌的爱情旅馆都没有,最近的也要穿过两条街,在靠近居民区的巷子里。这显然是南小鸟精心挑选的结果:她知道和泉正宗的性格,知道一旦陷入暧昧氛围,他很容易就会顺水推舟地带她去开房,所以干脆选了一个“安全区”,一个周围没有能立刻利用的私密空间的公共场合。她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制造一层保护,用“公共场所”这个无形的牢笼来限制和泉正宗的行动。意识到这一点,和泉正宗“对于南小鸟的反应无力吐槽”,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恶趣味涌了上来——这只小鸟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选了这里就能高枕无忧?

他挑挑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真以为选好了位置就是安全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底冷笑。他的目光扫过南小鸟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并拢的、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纤细双腿,最后落在她放在膝盖上、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她,投向甜品店斜对面一家不太起眼的店铺招牌——那上面写着“私人影院”,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包厢式观影,绝对隐私空间”。

几乎是电光石火间,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形。和泉正宗没有给南小鸟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女孩的手臂”,手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皮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南小鸟“啊”地轻呼一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差点撞进和泉正宗怀里,胸口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瞬间的触感让她脸颊爆红。

“正宗君?要去哪里?”南小鸟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另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放在座位上的小书包。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安,因为和泉正宗走的方向并不是出口,而是朝着甜品店深处的另一个通道——那是通往二楼其他店铺的楼梯。

“不是说要看电影吗?”和泉正宗头也不回,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但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我发现一家不错的影院,就在楼上。”

“可、可是……”南小鸟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拉着踏上了楼梯。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狭窄的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飘浮着灰尘和旧木料的气味,还有隐隐约约的、从楼上传来的电影对白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她的胃。随着台阶一级级上升,她离刚才那个“安全”的公共空间越来越远,离某种未知的、私密的、危险的领域越来越近。

上到二楼,走廊两侧是几家小店:一家小小的漫画租书屋,一家桌游店,然后就是那家“私人影院”。店面装修得很简约,深灰色的墙壁,玻璃门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门把手旁挂着一个灯牌,上面清晰地写着:

“私人影院。

全天候无监控封闭式。”

和泉正宗停下脚步,故意用指尖点了点那行字,然后转头看向南小鸟,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非常的体贴,甚至于将无监控封闭式几个大字标注的明明白白。”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你猜,为什么店家要特意强调‘无监控’和‘封闭式’?”

南小鸟的嘴唇微微张开,浅棕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她当然明白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没有监控摄像头,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记录;封闭式空间,意味着隔音良好,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电影院,这是专门为情侣提供的、可以肆无忌惮亲热的场所。那些贴着的电影海报也透露出暧昧的气息:虽然表面上是正经的电影,但仔细看,有几张海报上的男女主角姿势亲密,眼神勾缠,分明是带有情色暗示的文艺片。

“完全就是在故意引动人心。”和泉正宗补充道,同时推开了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前台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困倦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的校服停留了一瞬,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显然对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情侣见怪不怪了。

“要包厢吗?”男人懒洋洋地问。

“嗯,两个小时。”和泉正宗掏出钱包付钱,动作干脆利落。

“302房,遥控器在桌上,片单在平板里自己选,饮料零食另算。”男人递过来一张房卡,又补充了一句,“出门前把垃圾带走就行,别的我们不管。”那语气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只要不弄得太乱,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都行。

南小鸟“女孩的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粉色。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私人影院”、“无监控”、“封闭式”这几个词在反复回响。作为音乃木坂的优等生,作为母亲南日和子精心培养的乖乖女,她“以前想过的情侣位置,只有着普通的爱情旅店”——那已经是大胆的想象了,而且是建立在两人交往很久、感情稳定、并且成年之后的前提下。可现在呢?她才十六岁,穿着校服,在下午逃课(或者说请假)的时间里,被男朋友拉进这种明显带着色情服务性质的场所……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道德底线和心理承受范围。

“至于正规点的酒店。

入住是要满十八岁的,除非你钱塞得够多。”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同时也意识到:这种私人影院,根本就不需要查身份证。只要给钱,谁都可以进来。这里是法律和道德的灰色地带,是专门为像他们这样的未成年人提供的、可以绕过规则的隐秘乐园——或者说,隐秘牢笼。

“等、等等,正宗君,我……”南小鸟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等到南小鸟后悔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被和泉正宗拉了进去。”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离前台,走向走廊深处的包厢。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两侧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暖昧的昏黄光线,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气味,像是廉价薰衣草精油混合着灰尘的味道。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包厢里隐约传来电影的音效声,以及……某种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女性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南小鸟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是恐惧吗?还是……期待?她不敢深想。和泉正宗推开302号包厢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巨大的、可以平躺的皮质沙发床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对面墙壁上挂着投影幕布,旁边有个小茶几,上面放着遥控器和一个小型平板电脑。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关上后,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下空调运转时低低的嗡鸣。灯光是刻意调暗的暖色调,营造出私密而暖昧的氛围。最要命的是,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腥膻味。这气味钻进鼻腔,让南小鸟的胃部一阵抽搐,脸颊却更烫了。

和泉正宗反手锁上门——清晰的“咔哒”落锁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响亮,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他转过身,面对僵在房间中央的南小鸟,好整以暇地“活动着手腕,故意发出骨头的咔嚓咔嚓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南小鸟紧绷的神经上。

“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像猎食者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乖乖道歉,我还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南小鸟“坐在沙发上”,不,是跌坐在那张巨大的沙发床上。皮质表面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裙料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往后,一退再退”,脊背紧紧抵住沙发靠背,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大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惊慌和无措。深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后退的动作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袜口勒在膝盖上方,留下一圈浅浅的凹陷,再往上就是白皙柔软的绝对领域,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们不是来看电影的吗?”她听到自己用细弱蚊蚋的声音问道,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无辜又天真。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试图用这种纯真的表情唤起和泉正宗的一丝怜惜——或者说,拖延时间。

她“看起来非常的纯真。

一点也不像已经是被和泉正宗开发的精通各种芝士引导男人的样子。”但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因为此刻,尽管脸上摆出无辜的神情,她的身体却已经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本能的反应:胸口那两点在衬衫布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私密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片布料;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浅绿色的领结轻轻晃动。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无声地拆穿她表面的伪装——这具身体早已被开发,早已熟悉情欲的滋味,早已会在特定刺激下自动进入某种渴求的状态。而封闭的空间、落锁的门、男人侵略性的目光、空气中暖昧的气味……所有这些元素都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恐惧的同时,又忍不住去想象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那些她既熟悉又羞耻的事情。

和泉正宗当然看穿了这一切。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没有立刻揭穿,而是配合着她的“表演”。“你想要看电影?”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纵容般的宠溺,仿佛真的只是个想看电影的高中男生。他“从旁边拿起遥控,根据着旁边的操作指南看着电影”。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起,显示出分类清晰的片单列表。

“有很多,包括着正常的和不正常的。”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划过“动作”、“喜剧”、“科幻”等正常分类,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明确标注、只用一个粉红色爱心图标代表的分类上。点进去,里面的电影标题直白得令人脸红:《密室恋人》、《课后补习室》、《夏日祭典的夜晚》……封面图更是赤裸:衣衫不整的男女在教室、在图书馆、在神社后院纠缠。南小鸟只瞥了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这个时候应该是需要一些东西暖一下气氛的。”和泉正宗自言自语般说着,手指在那个分类里随意滑动,却没有点开任何一部。“不过已经习惯了自家女孩完美的和泉正宗,已经是看不上别人了。”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南小鸟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毕竟美食吃惯了,看着那些普通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是升不起来。”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比起这些粗制滥造、演员平庸的影片,眼前这个穿着校服、满脸羞红、身体却已经开始诚实地起反应的南小鸟,才是他此刻最想“观赏”和“品尝”的“作品”。

所以他“拿出了数据线,然后将自己的手机连了上去”。数据线插进投影仪接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瞄了女孩一眼”,看到南小鸟因为好奇而偷偷投来的目光,顿时“汗颜着将南日和子的文件飞快掠过,不让其看到”——开玩笑,要是让南小鸟看到他手机里那些她母亲南日和子的照片和视频,今天就别想善了了。他手指飞快滑动,很快地,“就是来到了南小鸟的文件夹下”。

文件夹命名为“小鸟”,图标是一个小小的、绿色的羽毛图案。点开,里面按照日期排列着数十个视频文件,最新的几个文件名带着日期和简单的备注:

“0315_浴室_后入”、“0322_书桌_骑乘”、“0401_愚人节特别_口交深喉练习”……每一个文件名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南小鸟记忆里那些羞耻又快乐的夜晚。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浅棕色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剧烈收缩。

“屏幕里影像浮现。

正是第一视角。”

投影幕布亮起,画面开始播放。摇晃的镜头,对准的是音乃木坂学院的音乐教室——正是南小鸟最熟悉的地方。画面里,穿着音乃木坂校服的南小鸟背对着镜头,站在钢琴旁,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琴键。然后镜头拉近,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搭在她的肩膀上。南小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那只手将她的身体转过来。画面捕捉到她转过来时脸上的表情:惊讶,羞涩,慌张,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接着,那只手——明显是和泉正宗的手——开始解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精致的礼物。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浅肤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衣。镜头特意给了内衣一个特写:半罩杯的设计,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深。然后那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白皙柔软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挺立成诱人的小颗粒。

镜头拉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乳房的皮肤。能清晰地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表面细小的颗粒,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然后,画面外传来和泉正宗的声音(录视频时他显然拿着手机):

“小鸟,自己摸给我看。”

视频里的南小鸟咬着嘴唇,脸颊绯红,犹豫了几秒后,颤巍巍地抬起手,覆盖上自己裸露的乳房。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笨拙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先是掌心整个包覆,轻轻按压,感受弹性;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试探性地捻动——视频里传来她压抑的吸气声。随着揉捏的动作,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也似乎深了一些。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钢琴边缘,指节泛白。

“不够。”和泉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用指尖刮乳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

视频里的南小鸟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改换了手法,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刮搔乳头的底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果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仿佛在渴求更多触碰。她的手指动作开始变得熟练,不再是最初的笨拙,而是带着某种自慰般的节奏:刮、捻、掐、揉……交替进行。白皙的乳房在她自己的玩弄下变换形状,顶端那两点粉红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镜头特写下甚至能看到表面细小的颗粒突起。

而此刻,在302包厢里,真实的南小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自己玩弄乳房的自己。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下的乳房因为受到视觉刺激和回忆的双重冲击,开始发热发胀,乳头硬硬地顶着内衣布料。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意,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更可怕的是,屏幕里播放的还只是开始——她知道这个视频的后半段发生了什么:那只从画面外伸进来的手会探入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抚摸她湿透的阴户,然后扯掉内裤,用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揉弄已经勃起的阴蒂……最后还会把她按在钢琴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录下她趴在琴键上、随着撞击发出不成调音节的样子。

“不要……不要看这个……”南小鸟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般的声音。她想要起身去抢遥控器,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双腿之间那股湿润的热流让她几乎无法并拢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在音乐教室里,在可能随时有人进来的公共空间里,被男朋友诱导着自慰,然后被侵犯——而现在,她所处的这个封闭包厢,不正是另一个版本的“音乐教室”吗?同样的私密空间,同样的被掌控,同样的……无处可逃。

和泉正宗放下遥控器,走到沙发边,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床因为他的体重凹陷下去,南小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那边倾斜,肩膀抵住了他的手臂。他伸手,没有碰她,只是将手掌放在她身边的皮质坐垫上,距离她的大腿只有几厘米。这个似碰非碰的距离更加折磨人。

“为什么不要看?”他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这不是很美的画面吗?我的小鸟,一边害怕被人发现,一边又忍不住发情的身体……你看看。”他抬手指向屏幕。

画面恰好进展到高潮部分:视频里的南小鸟被按在钢琴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黑色过膝袜和绝对领域暴露在镜头前。一只大手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爱液的小穴。然后,一根粗壮紫红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镜头给了特写: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嫩红的穴肉被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啊……!”包厢里的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屏幕画面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更大一片。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渴望——尽管理智在尖叫着逃跑,身体却已经提前进入了被进入的准备状态。

和泉正宗的手终于动了。他没有去碰她的裙子,而是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他的手掌很热,指腹有薄茧,摩擦过皮肤时带来清晰的触感。南小鸟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着屏幕上视频里她自己的呻吟声,“仔细看,好好学。学学视频里的你,是怎么被操得流水,怎么哭着求饶,又怎么自己把屁股翘高想要更多的。”

他的手向上滑动,顺着腰侧的曲线,来到肋骨下方,然后覆盖上她内衣包裹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饱满,以及顶端硬挺的乳头。他用掌心碾磨,感受弹性和温度;然后用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内衣布料按压、打圈。南小鸟的呼吸瞬间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嗯……”她咬住嘴唇,却还是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胸口主动向前挺,想要更多摩擦;腿间湿得更厉害,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过膝袜袜口上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和泉正宗的手往下移,来到她裙摆的边缘。他没有立刻探进去,而是用手指勾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过她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膝盖上方、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出的凹陷露出来了,再往上,是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细腻,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裙摆被掀到腿根,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了。

南小鸟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也不敢看屏幕。但听觉却变得更加敏锐:视频里自己放荡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钢琴键被身体压响的杂乱音符……混合着现实中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裙子被掀动的窸窣声、还有空调低低的嗡鸣。这些声音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立体环绕着她,每一秒都在冲击她的神经。

“睁开眼睛。”和泉正宗命令道,同时手指探入裙底,指背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也看看视频里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南小鸟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淫靡的画面:钢琴前的自己被后入撞击得身体摇晃,乳浪翻滚,脸上是泪水混合着快感的迷乱表情,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要……慢一点……啊!那里……”。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掀到大腿根,黑色的过膝袜、雪白的大腿、还有腿间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心的位置,深色的水渍已经晕开一片,布料湿透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阴唇的形状和深色的毛发轮廓。

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她想要并拢腿,想要拉下裙子,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空间。但和泉正宗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充满不容反抗的意味。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滑动,一点一点,逼近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

“视频里这个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去了,一边抠你的小穴,一边用拇指揉你的阴蒂。你记得吗?你当时哭得可惨了,说那里太敏感了,受不了……”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他用食指勾住边缘,轻轻往外拉,让内裤离开她的阴户一点距离。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从敞开的小小缝隙里逸出,混着少女特有的、带着甜腥的体味。他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闪烁着晶莹的爱液,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南小鸟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她感觉到羞耻,感觉到恐惧,但更可怕的是,在这两种情绪之下,还有一种更原始的、更强烈的快感在升腾——来自于他目光的审视,来自于视频里自己放荡影像的刺激,来自于身体被暴露在非私密空间(虽然这个包厢是封闭的,但毕竟是公共场所的一部分)的背德感,更来自于那种“明明应该反抗却因为快感而无法动弹”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身体却诚实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胯,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处更加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指尖之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床的皮质表面,指甲几乎要抠破。

和泉正宗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沿着湿透的阴唇外缘轻轻滑动,从会阴处慢慢往上,划过缝隙,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最后停在阴蒂上方。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啊呀……!”南小鸟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他那根该死的手指在她的最敏感处作乱。

“视频里,你这里被我揉了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和泉正宗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摩擦,“屁股抖得厉害,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喷了好多水在钢琴凳上……你现在呢?能坚持多久?”

南小鸟说不出话。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痒意,迫切地想要被填满;阴蒂在他的玩弄下不断传来尖锐的快感;胸口被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捏的乳房也胀得发痛;耳朵里灌满视频中自己哭喊的声音和现实中自己压抑的喘息……所有的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过载,让她逐渐放弃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扭动,颤抖,渗水,渴求。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意越来越重,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爱液分泌得太满,被他手指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他低头去看,看见她粉嫩的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流,在她的会阴处聚集,然后滴落在沙发深色的皮质表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反光的水渍。

时机差不多了。他收回手指,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更浓了。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南小鸟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眼前那根属于她的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她想要别过头,但身体深处某种被驯服的本能却驱使她慢慢张开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颤抖着靠近。她闭上眼睛,像小猫般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指尖。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一点点他手指上残留的、属于其他女人的气息(或许是母亲南日和子的,或许是其他女孩的)。这认知让她胃部一阵酸涩,却反而刺激得她分泌出更多唾液。她舔得很认真,从指根到指尖,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脸颊烧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这幅淫靡又纯情的画面让和泉正宗的下腹又是一紧。

等她舔完后,他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南小鸟睁开眼睛,看见他校服裤子的拉链已经敞开,里面深色的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他能看见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青筋盘绕,顶端龟头的形状隐隐透出。

“裤子脱了。”和泉正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同时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18厘米,柱身粗壮,颜色深紫,表面盘绕的血管因为充血而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像蘑菇伞般撑开,马眼处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热度,顶端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

南小鸟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然后脱下衬衫,露出上身浅肤色的内衣。接着是裙子侧边的拉链,拉开,深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堆叠在沙发床边缘。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和黑色过膝袜。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最后,她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湿透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像花瓣般绽开,缝隙间闪烁着晶莹的爱液,顶端的阴蒂充血挺立,周围的毛发被液体打湿,黏成一缕一缕。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只有膝盖上还套着那双黑色过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段,上面已经沾染了几滴从她腿间流下的爱液,留下深色的湿痕。她并拢腿也不是,张开腿也不是,只能双手环抱住自己裸露的乳房,蜷缩着身体,像等待审判的祭品。

和泉正宗重新坐下,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直接相对:她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粗硬的肉棒,龟头顶端甚至已经触到了她柔软的阴唇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南小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腰。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火而沙哑,“像视频里那样,自己动。”

南小鸟咬着嘴唇,眼泪再次滚落。她知道逃不掉了。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他粗壮的阴茎,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龟头硕大,撑开小小的入口时带来明显的胀痛感。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嗯啊……!”

滚烫粗硬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填满她深处的空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刮过内壁嫩肉的触感,感觉到自己小穴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息。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钢琴前的她被后入撞击得溃不成军。而现实中,在封闭的包厢里,在可能有其他情侣在隔壁房间的公共场所里,她同样跨坐在男朋友身上,用最羞耻的姿势吞下了他的全部。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动。他享受着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享受着她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享受着她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封闭空间)却不得不被他侵犯、还要自己主动坐下去的背德快感。他仰头,舔吻她脖颈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跟着视频的节奏,开始动。”

南小鸟睁开眼睛,看向屏幕。画面里,那个被后入的自己正随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下向前冲,乳浪翻飞。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和泉正宗的胸膛上,开始缓缓抬起臀部——湿滑的内壁与粗硬的阴茎摩擦,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她又沉下腰,让肉棒再次深深刺入最深处。

“嗯……哈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下,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小穴内壁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想要退出的肉棒。体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落在沙发表面,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和泉正宗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沉下时向上挺胯,在她抬起时按住她的腰往下压。两人很快找到了默契的韵律。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压抑的呻吟声、还有屏幕里传来的视频声音,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包厢的隔音很好,但南小鸟还是忍不住担心——万一呢?万一有人路过门口,万一隔壁的人贴着墙壁听,万一……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催化剂,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爱液,也让快感成倍攀升。

“啊……正宗君……慢一点……那里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身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全靠他托着她的腰在动作。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她快要高潮了。

“这么快?”和泉正宗喘息着,动作却加快了频率。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的收缩,感觉到穴肉如何饥渴地包裹吮吸,感觉到宫口如何一下下地撞击他的龟头。这具身体太熟悉他的侵犯了,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到极点。“视频里你可是撑了十五分钟才高潮的,现在才多久?”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南小鸟猛地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吸吮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和泉正宗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快更猛地向上顶胯。粗硬的阴茎在她敏感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她刚刚高潮过、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宫口上。南小鸟被他顶得止不住地呻吟,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随着撞击晃动,刚高潮过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很快又被推上另一个快感的巅峰。

“等、等等……让我休息……啊……太敏感了……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求饶,眼泪混着汗水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可他根本不理会,只是埋头在她胸前,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胯下动作一刻不停。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接近尾声:钢琴前的她瘫软在琴键上,小穴里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爱液。而现实中,在包厢的沙发上,南小鸟也被操得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知道他也要高潮了。

“小鸟,”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说,你是谁的人?”

“……是、是正宗君的……”她哭着回答,意识已经模糊。

“说完整。”他狠狠一顶,龟头撞上宫口最深处。

“我是……是正宗君一个人的……小鸟……啊……!”

“很好。”他满意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猛地将她按在沙发上,从正面狠狠进入。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马眼紧紧贴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然后——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宫腔内壁的触感,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

他持续射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去。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过膝袜上留下黏糊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特殊腥膻味。

南小鸟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手放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饱胀感。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两人的狼藉,也不敢去看屏幕上已经结束、定格在她高潮后失神表情上的视频画面。

和泉正宗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靡不堪。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自己,然后才递给她几张。

南小鸟颤巍巍地坐起来,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腿间的狼藉。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她的身体还在发软,私处传来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胸口和脖颈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黑色过膝袜上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她慢慢穿上内裤——湿透的布料再次包裹住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然后是内衣,扣上搭扣时,被蹂躏过的乳房传来微微的刺痛。接着是衬衫和裙子。当她重新穿戴整齐时,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那个整洁的音乃木坂优等生模样,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眼睛哭得微肿,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打颤,并且裙子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擦拭干净的、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痕迹。

和泉正宗已经穿好裤子,正在收拾数据线和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视频已经自动跳回了初始菜单。他关掉投影仪,包厢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壁灯还散发着昏黄的光。

“走吧。”他拉起她的手,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轻松,“电影看完了。”

南小鸟被他拉着,踉跄地跟上。在拉开包厢门、重新踏入走廊的瞬间,外界的声音涌进来:远处其他包厢隐约的电影对白,走廊尽头前台传来的电视声,还有楼下商业街隐隐约约的人声车流声。这一切提醒着她:刚刚那个封闭的、淫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已经结束,她又回到了现实,回到了公共场所。

但身体残留的触感、腿间的黏腻、胸口吻痕的刺痛、还有小腹深处那股属于他的精液的饱胀感……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宣告: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单纯地以为“选了周围没有爱情旅馆的街区就安全”的南小鸟了。她知道了,在和泉正宗面前,没有真正的“安全区”——只要他想,任何地方都可以变成侵犯她的牢笼。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接受、甚至期待这种危险的游戏。

她低着头,跟着他下楼,重新回到阳光明媚的商业街。路人依然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整齐校服、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女孩,刚刚在楼上封闭的包厢里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性爱。这种“表面平静”与“内里淫靡”的巨大反差,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和泉正宗牵着她的手,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走在街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是刚才被他抓出指印的地方。他的动作很温柔,完全看不出不久前的粗暴。

“下次,”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试试图书馆的视听室?或者……学校的器材仓库?那里隔音也不错。”

南小鸟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但她的心跳却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加速,腿间已经略微干燥的私处似乎又开始微微湿润。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在公开场合的边缘、在隐秘的私密空间里、不断被侵犯又被快感俘虏的、漫长而羞耻的游戏的开端。而她,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开始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