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塑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76 字
是时候让天真的女孩知道一下,社会的残酷呢。
这一次的会议就是这样结束了。
虽然偶像的合同中,有着两个女孩出了些许的波折,但是缪斯的合作并没有什么影响。
本身的合同,也就是因为和泉正宗一时兴起的活动。
毕竟缪斯的九个女孩,实际上真的要说漂亮,也没有真正漂亮到哪里去。
以色事人,终不能长久。
因为这个世界很难有所谓的美丽出众让人无可挑剔的。
尤其是在这个综漫混杂的世界。
有人娇俏可爱,则有人魅力动人。
有人吹鱼落雁,则有人闭月羞花。
从十三岁其到三十岁。
都是那最美好的,展现着自己魅力的年龄。
有时候,和泉正宗仅仅是在路上随意的视线扫过。
都是能够发现不少的女孩。
各种各样,各般绝色都是存在着。
也只有那一个个不同,或许有着些许缺陷但是从不厌人的性格。
还有着那本身前世的记忆加成。
才会让和泉正宗对其稍稍放开一些。
将缪斯的女孩签下,然后朝着那心目中的大偶像团体发展。
这种自己养成女偶像的成就感,可是要比单纯的把九个人聚到一块昏天黑地来的让和泉正宗最喜欢的。
而很遗憾。
这个时候却是有着两个人挡住了他的想法。
星空凛,小泉花阳。
都是和泉正宗没有怎么具体接触的。
剩下的女孩了,要么是已经被其干的晕头昏脑盲目服从,要么就是类似于矢泽妮可,其母亲也是他的身下玩具。
而这两个人平日里虽然有着聊天,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一些亲切。
由此的结果,在面对着决定人生的大事上,稍稍退缩一些还是正常的。
不过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不管女孩们如何考虑,让其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去轻易放过。
星空凛的家很普通,至于小泉花阳,也就是多了一个做偶像的父亲。
剩下什么都没有。
敲了敲桌子。
凭借着其的能力。
让这些家伙的父母失个业出个事,体会一下社会的残酷,也是没有问题的。
也只有雏鸟知道了社会的残酷,才会明白他给的东西是多么的好。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好好地金丝雀也是不可能做了,乖乖的作为最下等的玩具吧。
心头已经是对两个人的命运做了决定。
打击报复从不手软的和泉正宗,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女孩。
和泉正宗坐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身前是颤抖着的绚濑绘里。
女孩们都离开了,唯有着绚濑绘里。
作为刚刚明明签订了契约,但是却还在鼓动着星空凛,乃至于让小泉花阳放弃抹掉名字的罪魁祸首。
和泉正宗觉得必须要赏罚分明。
对其使了个眼色,绚濑绘里就是苦着脸但是无可奈何地跟了过来。
畏惧,厌恶,想要抵抗。
但是却没有实力。
和泉正宗觉得,此刻的绚濑绘里,只是少一些教训,彻底崩坏。
“绘里啊,这是亚里沙准备的便当吗?味道很不错啊。”
房间内。
和泉正宗一边品尝着少女的心意,一边询问着道。
本来就是中午过来的,在南日和子那里玩了会,自然是不可能有自备的便当了。
此刻作为对绚濑绘里的惩罚,仅仅是拿个便当,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只有努力将便当吃干净,然后才能够提供量更大营养更丰富的食物回馈绚濑绘里了。
“嗯,素妈妈。”
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绚濑绘里,现在连发音都发不准了。
“是妈妈?”
听到这里,和泉正宗心里也是不禁一动。
便当的味道还不错。
说道994计划,目前还没有见过绚濑绘里的母亲了。
就这个手艺,和泉正宗觉得那个敌人值得攻克。
正好也是女债母偿天经地义。
原本还能够勉强说出词的绚濑绘里,此刻却是已经直接卡到了喉里的悬雍垂。
“真的很奇怪呢,没有想到,像绘里你这样不乖的孩子,居然会有这样完美手艺的母亲,我觉得真的是很有必要去见上一面。”
这句话和泉正宗可没有骗人。
明明是个气质成熟的金发美人,交流起来应该也是非常的不错,和泉正宗很喜欢,可惜的是,却是那样子不听话。
自己的缪斯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明白吗?
居然还想着抵抗。
果然觉悟还是不够呢。
绚濑绘里的便当量并不多。
和泉正宗很快就是全部吃完了。
咔嚓!
手机照相的声音响起。
原本还逐渐沉浸在现在气氛的绚濑绘里骤然清醒。
虽然以前种种情况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是被拍了好几张照片。
但是现在可不是当时,绚濑绘里想要挣扎,却是已经猝不及防被淹没了。
“在搞事情的话,可不要怪我不留情了呢。”
和泉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方才便当的淡淡咸味,尽数喷吐在绚濑绘里敏感的耳廓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被无形的冰锥钉在了原地。
那只抚着她金发的手,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指尖梳理着发丝的纹理。绚濑绘里的金发保养得很好,顺滑如同最高级的丝绸,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和泉正宗的指腹感受着这份柔顺,慢慢地将五指深深插入她的发根。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发根传来的轻微拉扯感,让绚濑绘里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连偏开头的自由都没有。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太阳穴附近打着圈摩挲,力度适中,却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审视感。他能感觉到少女头皮下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那是紧张与恐惧混合的脉搏。
就在绚濑绘里因这过于贴近的侵略性触碰而屏住呼吸时,和泉正宗的手沿着她的后颈,滑向了肩膀。校服衬衫的布料很薄,隔着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肩胛骨的形状,以及肌肤传递出的温热。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单薄的肩头,手指有力地扣住,阻止了她任何试图瑟缩或后退的微小动作。
然后,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距离近到几乎要贴上那已经泛起粉红色的耳垂。“绘里,”他叹息般地唤着她的名字,湿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钻入她的耳道,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尤其是……明明已经签下了契约,却还想着帮别人挣脱。”
他的舌尖飞快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个微小的动作带来的湿润感似乎也传递到了空气中。绚濑绘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须后水的清爽味道,这本该是干净的感觉,此刻却像无形的网,让她呼吸困难。
他另一只手也从桌上抬起,没有去碰她的身体,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金属纽扣与扣眼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个动作本身不带任何直接的性意味,却充满了从容不迫的压迫感,仿佛在宣告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星空凛和小泉花阳的事情,让我很困扰呢。” 和泉正宗继续用那种轻柔的调子说着,扣在绚濑绘里肩头的手却微微加重了力道,拇指开始缓慢地、沿着她颈侧与锁骨交接的那条敏感弧线来回滑动。那里的皮肤极薄,血管清晰,每一次摩挲都让绚濑绘里的心跳漏掉一拍。“她们不明白,我为缪斯,也为你们每个人准备了多么‘光明’的未来。而你,绘里,作为前学生会长,作为她们信赖的前辈,非但没有帮她们‘理解’,反而成了她们退缩的理由之一。”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缓慢地缠绕上来。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从锁骨滑落,隔着夏季校服的白色衬衫,精准地按在了绚濑绘里左侧胸脯的上缘。没有直接覆盖最敏感的部位,却恰恰停在乳房弧线的起始点,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他指尖的温度和压力。绚濑绘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挣扎,但肩膀和头发都被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别动。” 和泉正宗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寒意。“再动一下,我就不能保证只是‘谈谈’了。或许……我们现在就该好好‘复习’一下,契约里关于‘服从’和‘惩罚’的具体条款?”
这句话成功地让绚濑绘里僵住了。那些条款……那些用优雅措辞写就,实则充满了可怕暗示的条款,她签下名字时手都在抖。她见过其他成员“复习条款”后的样子,双目失神,筋疲力尽,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痕迹。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她的全身,反抗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
和泉正宗满意地感受到手下身体的软化。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块区域画着小圈,力道透过衬衫的棉质纤维,传递到少女的肌肤上。他能感觉到那下面柔软组织的弹性和温度,随着绚濑绘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鬓角,嗅到了她洗发水的花香,以及更深层、逐渐渗出的、属于年轻女孩紧张时特有的、微带甜腻的体香。
“你身上很香呢,绘里。” 他近乎呢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陶醉,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用了和你母亲一样的洗发水吗?还是说……这只是绘里自己的味道?”
提到母亲,绚濑绘里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最直接的威胁,比对她自身的任何侵犯都更让她恐惧。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将那双漂亮的碧蓝色眼眸浸润得如同雨后的湖泊。
和泉正宗欣赏着她的表情,那混合着巨大恐惧、屈辱和绝望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他。他松开了插入她发间的手,转而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触感,拭过她湿润的眼角。“哭了?这可不好。成熟的、有觉悟的偶像,不应该这么轻易掉眼泪。” 他的指背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意,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绚濑绘里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舌尖探出,轻轻舔掉了指尖的泪痕。
“咸的。” 他评价道,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却让绚濑绘里如坠冰窟的笑意。“不过,绘里的一切,我都很有兴趣‘了解’呢。包括你的眼泪,你的恐惧,你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反应……”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钩子,一点点剥开她的心理防线。那只原本按在她胸脯上缘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熨帖着她的肌肤。移动的速度很慢,仿佛在仔细丈量和感受衬衫下身体的每一分曲线。从胸线外侧,到柔软的侧肋,再往下,是即使坐着也依然能感受到纤细弧度的腰肢。
绚濑绘里今天穿的是标准的校服裙。当和泉正宗的手掌最终停在腰侧,离裙腰只有毫厘之遥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皮肤在微微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冰冷恐惧和怪异刺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爬升。
“说起来,” 和泉正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玩味,“绘里的身材,在缪斯里也算是相当出众呢。特别是这双腿,每次练习的时候,跳起来都很有力,线条也很漂亮。” 他的目光随之垂下,毫不掩饰地扫过少女被深蓝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以及裙摆与袜口之间那一段绝对领域。那裸露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看到肌肉优美的轮廓。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的触碰,终于离开了她的腰侧,但没有进一步冒犯,反而落到了她放在膝头、紧紧攥成拳头的手上。绚濑绘里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和泉正宗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覆盖住她冰凉僵硬的小拳头,然后一根一根地,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将她的手指掰开。
少女的手心因为紧张已经汗湿了,指尖冰凉。和泉正宗将自己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缝,强迫她与自己十指交扣。这个动作比之前任何的触碰都更带有某种象征性的亲密和占有意味。绚濑绘里试图缩回手,但只是徒劳,他的手指如同铁箍,牢牢锁住了她。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柔软的手心画圈,那手心敏感的肌肤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
“放松一点,绘里。” 他的声音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只是握个手而已。还是说……你在期待更多?” 他故意曲解她的僵硬,话语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为了加深这种“亲密”,他甚至将交握的手抬起来一些,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绚濑绘里的手臂不得不微微伸展,身体也因此更加向他倾斜。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也能更绝望地感受到两人之间力量与地位的悬殊。他大腿肌肉坚实而温热,即使隔着裤子布料也能感知到其下蕴含的力量,与她此刻虚软无力的状态形成残酷对比。
和泉正宗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那几根纤细的骨头上流连,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这么漂亮的手,应该用来签署愉快的合同,或者未来在舞台上向粉丝们挥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张地握成拳头,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小指的侧面,状似无意地、轻轻蹭过她手腕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那一下触碰极其细微,却如同电流窜过,绚濑绘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轻微的气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和泉正宗。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磁性,也带着冰冷的侵略性。“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绘里。” 他不再仅限于手腕,开始用自己手指的侧面和指腹,缓慢地、全面地抚弄她整只手掌和手腕。从柔软的掌心,到每一根纤长手指的指节、指甲的边缘,再到手腕内侧那片持续带来过电感的地带。他的动作既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调教,强迫她熟悉并承受来自他的触碰,哪怕这触碰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绚濑绘里的脸,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惊慌抗拒,到被威胁后的恐惧僵硬,再到此刻因为敏感部位被持续刺激而浮现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轻微生理反应的复杂神情。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碧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睫毛因为沾染了泪意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贝齿紧紧咬着,留下深深的印子。
时间在缓慢而窒息的亲密触碰中流逝。小小的房间仿佛与外界隔绝,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尽管绚濑绘里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和泉正宗的却平稳而悠长),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从少女喉咙里溢出的、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细微哽咽或抽气声。
和泉正宗就像最高明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在网中徒劳挣扎、最终力竭的过程。他并不急于进行更露骨的侵犯,这种缓慢的、逐步加深的亲密接触,这种对她身体敏感带的探索和掌控,对她心理防线的蚕食和摧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惩罚和驯化。他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绚濑绘里:她的身体、她的反应、甚至她的恐惧和羞耻,都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他可以随意触碰、评估和利用的领域。
终于,在他又一次用拇指重重按过她手腕内侧那片肌肤,引起她一阵明显的、几乎无法抑制的颤抖时,和泉正宗觉得“前戏”足够了。他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绚濑绘里如蒙大赦般想将手抽回,却被他更快地握住了手腕。
“好了,‘谈心’时间暂时结束。” 和泉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感,仿佛刚刚品尝完什么美味。“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另一只手再次拿起了手机,屏幕解锁,调出了相机应用。先前那声“咔嚓”只是他虚按了一下音量键,此刻才是真正的拍照准备。他将绚濑绘里的身体稍稍推开一些,以便镜头能捕捉到她完整的、此刻的状态——凌乱的金发,泛红的脸颊和脖颈,湿润含泪的眼睛,被咬得嫣红的嘴唇,以及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先前挣扎时蹭开了一颗扣子),还有因为之前一系列触碰而显得僵硬不自然的坐姿。
“来,看着镜头,绘里。” 和泉正宗举着手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拍日常纪念照。“表情自然一点。对,就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点委屈,一点害怕,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很好。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或许以后用来‘提醒’你,今天我们都聊了些什么。”
绚濑绘里被迫抬起头,看向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闪光灯没有打开,但那个小小的镜头在她眼中却仿佛深渊的入口,要将她此刻所有的狼狈、羞耻和无力都吸摄进去,成为永久无法摆脱的把柄。她想低下头,想用手挡住脸,但手腕还被握着,身体也被对方无形的气势压制着。最终,她只能绝望地、屈辱地瞪大了那双泪眼,任由和泉正宗按下了快门。
咔嚓。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宣告着某个瞬间被永恒定格,也宣告着这次“惩罚”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和泉正宗满意地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随后松开了她的手腕,甚至体贴地帮她理了理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绘里。” 他语气平和,仿佛刚才一切都未曾发生。“记住今天的‘谈话’内容。关于你母亲的手艺,我确实很感兴趣,有机会一定要登门拜访。至于凛和花阳的事情……” 他顿了顿,看着绚濑绘里骤然紧张起来的脸,微微一笑,“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帮助她们认清现实。毕竟,你也不希望她们,或者你自己的家人,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坚持,而体会到‘不公平’吧?”
这句话是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威胁。它悬在绚濑绘里的头顶,比任何直接的肉体触碰都更让她感到窒息和寒冷。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甚至不敢再看和泉正宗一眼,也完全无视了窗外可能还在生气的南日和子(此刻谁还顾得上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身边。
然而,和泉正宗的声音在她拉开门时,又从身后轻飘飘地传来,如同附骨之疽:“绘里,裙子整理一下,丝袜好像有点勾丝了哦。毕竟,偶像的形象,时刻都要注意呢。”
绚濑绘里的背影猛地一颤,低头慌乱地扯了扯裙摆,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凌乱地回响,很快消失。
房间内,和泉正宗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杯喝了一口。无视了某个气得浑身发抖,恼怒于这个下午和自己女儿约好了出去但是前一刻还在玩别的家伙的南日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