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南小鸟(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329 字
其中的南小鸟则是穿着缪斯表演时的华丽演出服。
华丽的服饰以及可爱的表情。
正是雪人鸟。
原本的女孩是很害羞的,根本不可能同意这些东西。
但是玩的时间长了,真正爱到浓处不可自拔的女孩,终究还是有些笨笨的。
被男人请求了一下,就是乖乖的同意了,甚至于还专门打扮了下,让衣服更好看些。
看着自己的样子,那样的‘年轻’时的表现,那种恨不得不认识自己,但是又被男人强制着看过去的景象,对于南小鸟无异于公开处刑。
悲鸣声中想要逃离,却是已经被男人抱了起来。
白璧无瑕的脸蛋上,此刻也是浮现了晕红。
但是习惯了男人状态的南小鸟,并没有什么生气。
“今天大家都很支持你呢。本来我都担心,只有我一个人同意会怎么样呢。”
乖巧的将两只手臂抬起,方便男人将校服去掉。
靠在男人的身上,南小鸟仿佛不经意间的询问道。
手掌在那心口上,耳朵也是贴近着,似乎是想要听那心跳的声音。
和泉正宗汗颜。
虽然此刻的他看起来很激动,心情不错,但是也并没有真的就色令智昏,什么都忘记了。
南小鸟看起来仿佛是不经意间的提问。
但是彼此两个人这样靠近着,女孩却是忘记了另一个事情啊。
那就是和泉正宗也可以感觉到女孩的不对。
那在身上的呼吸,那明显加快的心跳,都是在表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女孩这一边搞事情了。
心情非常的紧张。
而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今天众多女孩的支持。
虽然小泉花阳和星空凛两个人显示的不太好。
但是与之对应的是另外七个女孩的支持。
已经是专门看过合同内容的南小鸟,觉得自己支持很正确。
自己男友的事业都是不支持,还要做什么?
已经颇有自觉地南小鸟,心情还是很明确的。
穗乃果和海未两个知道有问题的也是考虑过。
毕竟最开始的约会,和和泉正宗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就是知道了自己的两个青梅竹马的问题。
女孩很生气,但是面对着好友也是只能够勉强人手。
但是为什么希学姐和绘里学姐也是表现出来和自家男友的支持啊。
感觉到不对的南小鸟此刻抓着和泉正宗不愿意放手。
有些无奈。
这个时候的南小鸟怀疑的还只是队伍里剩下的其她四个女孩。
但是如果自家母亲也是出了问题,相信一定是有不少问题,最起码目前问题不能够解决。
饭要一口口的吃。
不能够心急。
想要解决的最好办法,和泉正宗直接选择了将南小鸟抱在了怀里。
尽量用女孩的气味掩盖住别人的味道。
毕竟是母女两人呢,同根同源的气息,应该是很容易混在一起吧。
而南小鸟的表现果然也是非常的配合。
尤其是,此刻视频中,两人也是已经进行到了下一步的时候。
“正宗,我们等等,先把这个戴上。”
感受着自家男友的亲切,南小鸟反倒是满足的一时之间忘记了之前的怀疑。刚刚被他抱在怀里,那炙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窝,隔着那华丽缪斯演出服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的坚硬,都让她身体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热流。但理智,或者说母亲日复一日的教诲,像一根细弦,猛地拉紧了她近乎沉沦的神经。她必须坚持这个。
以南小鸟自己都惊讶的毅力从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挪开身体。肌肤分离时发出轻微的黏连声,带起一阵羞人的湿意,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裸露的肌肤上,已经印上了他嘴唇微微湿濡的痕迹,乳尖隔着闪亮的衣料也硬硬地凸起着。她不敢再看,几乎是逃离般地从他身上下来。
女孩一跳一跳地跑到门口处,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身华丽的缪斯演出服裙摆随着动作摇曳,背后的蝴蝶结装饰也跟着晃动,可爱中透着一股狼狈。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傻,但这种时候顾不上了。
自己的小挎包就放在玄关的矮柜上。那是她今天特地挑选的,浅粉色,小巧可爱。南小鸟颤抖着手拉开拉链,手指在里面摸索,触碰到那个方方正正、边缘锐利的小铝箔包装时,指尖像被烫了一下蜷缩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枚带着凉意的“小雨伞”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箔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又像某种定心丸。里面不止一个,她还特意多带了几个,用一个小巧的丝绒袋子装着,是母亲南日和子亲自放进她包里的,用一种严肃到让她想哭的语气说:“小鸟,记住,每次都要用。这是底线,是保护你自己的最后防线。如果你爱他,也请他为你着想。”
她转过身,面对着依然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男人。和泉正宗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让她心悸的掌控感。他双腿微微分开,浴袍的腰带已然松散,能看见底下贲张肌肉的轮廓,以及那处高高支起的、形状分明的帐篷。那火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身上这件演出服烧穿,直接烙印在她的私密处。
南小鸟克服着巨大的羞耻和纠结,一步一步挪回去。她的双腿内侧肌肉绷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最娇嫩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因为过于潮湿,布料边缘微微陷入那道隐秘的沟壑。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柔软的地毯绒毛蹭着她裸露的膝盖和小腿。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他,而他则居高临下。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浴袍下那可怕的隆起上。丝绸布料被顶出狰狞的弧度,顶端甚至因为前端的液体渗出而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的微香和他本身那种充满侵略性的体味,让她头晕目眩,小腹阵阵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又是一阵湿热。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去解他松垮的腰带。
自从南日和子发现已经彻底无法用常规手段分开自家女儿和这个如黑洞般吸引人的少年后,这位精明的母亲很快冷静下来,调整了策略。她开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为女儿构筑防御工事。她买了图册,找来科普视频,掰开揉碎了讲解女性生理结构、受孕风险、性传播疾病……甚至详细到避孕套的正确使用方法和不同品牌的差异。每一次讲解,都像是在南小鸟天真烂漫的爱情画卷上,用手术刀刻下现实的刻痕。南日和子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小鸟,妈妈不想阻止你,但你至少要懂得保护自己。爱不是毫无保留的献祭,而是相互珍视。如果他连这点要求都不能为你做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南小鸟听懂了那未尽之语里的失望和潜藏的恐惧。所以,这枚小小的橡胶制品,对她而言,不仅是物理的屏障,更是心理的堡垒,是她证明自己并非完全沉沦、证明这份爱里有“相互”二字的象征。
此刻南小鸟也是拼尽全力想要这样做。
“这样子……对我们都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这话是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自己打气。撕开铝箔包装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边缘锋利的铝箔差点划伤她的指腹。无色透明、带着淡淡橡胶气味的套子被捏在她指尖,像一片脆弱的花瓣。她另一只手,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他浴袍的下摆。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男性象征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粗壮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每次看都会让她心尖发颤,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渴望的痉挛。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她小心地用指腹捻起那层薄薄的橡胶边缘,试图套上那粗壮的顶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敏感的龟头时,和泉正宗动了。
他并没有粗暴地推开她,只是伸出一只手,覆上了她拿着安全套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滚烫,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将她的手腕连同她手心里那点微薄的“安全感”,一起轻轻包裹、压下。
直视着男人,南小鸟吓得心跳几乎停止,生怕和泉正宗会生气,会像以前偶尔那样,用更激烈的手段“惩罚”她的不够顺从。她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慌乱和乞求的泪水,嘴唇微微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更紧地攥住那枚套子,指节捏得发白。
看着女孩这副泫然欲泣、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要坚持的小模样,和泉正宗心里确实微微一软。他知道小鸟的本质,虽然被他开发出了隐藏的些许腹黑和敏感,但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在换衣室被陌生男子撞见,却能被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轻易哄骗过去,还反过来帮着他对付霞之丘诗羽的天真女孩。那份近乎愚蠢的纯善和信赖,曾是他觉得有趣、想要呵护(同时也是想要彻底玷污和占有)的珍宝。
天真可爱,好想干。这念头从未改变,甚至随着占有她的次数增多而愈发强烈。看着她穿着这身代表她纯洁偶像梦想的演出服,却跪在他脚边,脸上挂着泪,手里拿着避孕套,一副任他予取予求又努力想守住底线的矛盾模样,这种反差带来的凌虐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硬得发疼,龟头激动地跳了跳,又挤出一滴清液。
不过生孩子的阻碍问题,对他而言确实无需考虑了。随着生命层次的跃迁,他的基因已迥异于常人,想要留下直系血裔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普通人类的受孕机制几乎不可能承载他过于强大的生命信息。换句话说,他内射的风险极低,甚至可以说趋近于零。南日和子的担忧,在绝对的生命层级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不过。
他当然也不打算现在就用这个理由来“安慰”她。解释起来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享受她这份紧张、这份坚持、这份因为他而生的纠结。看着她为他失控,为他打破原则,才是乐趣所在。
和泉正宗本身就不喜欢戴着那层橡胶隔阂。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无法直接感受她蜜穴内壁最真实最细腻的褶皱是如何绞紧吮吸他的,无法让自己的龟头直接撞上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无法在射精时用滚烫浓稠的精浆直接浇灌她的子宫口,感受那被内射瞬间她全身痉挛的极致反应。他要的是毫无保留的占有和烙印。
而且。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脑袋里的那个印象愈发清晰灼热——今天下午在书房里,他对南日和子半是玩笑半是试探说出的那个画面:穿着相似款式、或许只是颜色或细节有别的华丽服饰(比如缪斯的演出服改良版?),成熟美艳的母亲与清纯可爱的女儿,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相似的红晕和羞涩(或是被他调教出的驯服?),一起迈着有些别扭的步伐,走向等待着他的大床……
这想象实在太鬼畜……
但也太他妈棒了!棒到让他光是想象,下身的肉棒就又胀大了一圈,茎身跳动,渴望被更紧密湿热的巢穴包裹。而眼前的小鸟,穿着演出服,跪在他面前,不正是这个绝妙场景的开端吗?如果现在戴上套子,岂不是破坏了这份“完整性”?他要在她体内留下印记,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种宣告,一种将她和她母亲在潜意识里更紧密捆绑在他身边的象征。
于是,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同时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攥着安全套的那只手完全扳开,任由那枚橡胶制品掉落在地毯上,滚到一边。
“不用了。”他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生个孩子,以后我们一起养。”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南小鸟耳边炸响。生孩子?一起养?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承诺(或者说,更可怕的束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母亲那些关于保护自己的警告还在回响,可男人这句近乎求婚的狂言(或者说暴君式的宣告)却像熔岩般滚烫地浇灌下来,将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冲得七零八落。恐惧、茫然、一丝隐秘的期待,还有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所激起的、更深层次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连挣扎都忘了。
将女孩的手腕抓紧,转到另一边,彻底让她失去了那点可怜的“防护工具”。和泉正宗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俯身,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华丽演出服的前襟——那设计本就为了方便快速穿脱,领口开得不低,但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微凉的手指瞬间握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掌心精准地碾过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唔啊……!”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男人的手指粗粝有力,揉捏的力道毫不怜惜,带着一种评估和玩弄的意味,指尖时而刮擦敏感的乳晕,时而揪住乳尖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她身上的演出服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凌乱,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沟。
“可是……妈妈……妈妈说……”她还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声音破碎,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日和她那里,我会去说。”和泉正宗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充满绝对的权威。他指尖的动作未停,甚至变本加厉,指甲轻轻抠刮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按在乳晕上打圈按压,“还是说,小鸟不相信我?觉得我养不起我们的孩子?或者……不想给我生?”
最后一句,带上了危险的尾音和一丝冰冷的质疑。
“不、不是的!我想……我想的!”南小鸟几乎是脱口而出,被那“不相信”、“不想”的字眼刺激得慌了神。对他完全的依赖和占有欲让她恐惧被他怀疑心意。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耻感海啸般涌来,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竟然……竟然就这么答应了?妈妈知道了会气疯的吧?可是……可是他说“我们一起养”……这句话的诱惑力,对一个深陷爱恋、渴望永恒确认的女孩来说,太大了。
看着她这副自我挣扎、羞耻欲绝却又隐隐透出认命和期待的表情,和泉正宗知道,堡垒已经攻破。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带着十足的愉悦和得意。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双手握住她的腰肢,轻易地将跪着的她提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华丽但已凌乱的裙摆高高堆叠在腰间,下身彻底暴露。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顶上了她湿透泥泞的私处,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乖,自己来。”他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那根烙铁般的肉棒,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变成深色的薄棉布,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她饱满的阴阜,顶端一次次刮过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凸出包皮的阴蒂。“让我看看,小鸟有多想给我生孩子。”
南小鸟呜咽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隔着内裤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和脊椎。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穴剧烈收缩,渗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内裤和他肉棒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龟头每一次挤过阴蒂,都让她浑身哆嗦,快感堆积得令人发狂。
“呜……正宗……别……这样……磨……”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也不知道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理智的碎片还在飘荡,但身体的渴望和被他言语激起的母性幻想(为他生儿育女)已经占据了上风。
“不想磨?”和泉正宗邪恶地往上顶了顶,粗壮的茎身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腿心,“那就像个好妈妈该做的那样,自己坐下去,迎接你的丈夫,给你未来的孩子……找个家。”
“家”这个字眼,像最后的催化剂,击溃了南小鸟所有的犹豫。她闭紧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沾满泪珠,凭借身体的本能和那份被诱导出的、扭曲的“责任感”,颤抖着抬起柔软的腰臀,一只手摸索着,将他那根青筋怒张的巨物扶正,另一只手则胡乱地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拨到一边,让那早已翕张不已、不断吐出透明黏丝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媚肉,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饥渴地邀请着侵犯。
她调整着角度,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不堪的入口。只是刚抵上去,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后缩,穴口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看着我,小鸟。”和泉正宗命令道,双手稳稳地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完全逃离。他喜欢看她清醒地承受这一切的表情。
南小鸟睁开泪眼迷蒙的双眼,对上他深邃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他无声的催促和压迫下,她狠下心来,腰肢一沉——
“嗯啊——!!”
剧痛与极致的充实感瞬间爆炸!粗长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捣黄龙!她的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窒,因为紧张而收缩得厉害,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咬住入侵的巨物,试图抵抗却又因为过度的湿滑而无力阻止。和泉正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她的紧致和湿热每次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龟头擦过腔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激起南小鸟一阵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脚背都蜷缩起来。
她停住了,肉棒只进去了一小半,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的饱胀感已经让她头晕目眩。内壁的媚肉自发地蠕动、吮吸,分泌出更多汁液企图润滑这场艰难的开拓。
“全…全部……好涨……正宗……太大了……”她哭泣着,身体微微发抖,适应着这可怕的入侵。
“这才到哪?孩子他妈,连这点都受不了,怎么怀孩子?”和泉正宗恶劣地调笑着,双手用力箍紧她的腰,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南小鸟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住。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那团最娇嫩柔软的软肉——子宫口!那一瞬间的冲撞,像是一道强电流贯穿了她的脊柱直冲天灵盖,眼前一片空白,小腹深处酸胀酥麻到了极点,阴蒂突突直跳,大量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肉棒根部。她竟然就这样,因为被他强行全入的刺激,达到了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
和泉正宗也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的内部又热又紧,高潮时剧烈的痉挛绞缩简直要人命,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挤压他的茎身,花心处那团软肉被他顶得凹陷下去,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前端,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停了几秒,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收缩,同时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华丽的裙摆堆在腰间,雪白的大腿根部分开,正中间是他深深埋入的、粗壮的阴茎根部,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入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因为刚才的剧烈插入而微微泛红,边缘的爱液和被挤出的白沫混在一起,一片狼藉淫靡。随着她高潮的抽搐,还有汩汩透明的汁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
“看,小鸟,你里面在欢迎我呢。”他喟叹着,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碾磨了一圈,“这么热情,一定很想怀上吧?”
南小鸟瘫软在他怀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和子宫口被顶撞的奇异刺激中,神智涣散,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他那羞死人的话。
短暂的停顿后,和泉正宗开始了正式且毫不留情的征伐。他不再让她主导,而是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挺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和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用尽腰力,直捣花心,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啊!啊啊……慢…慢点……顶…顶到了……太深了……呃啊!”南小鸟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华丽的头饰早已歪斜,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粘在汗湿的潮红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指甲偶尔陷入他紧实的背肌。快感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没有间隙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深顶,除了让子宫口酸胀酥麻,也摩擦着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G点被持续地碾压刮擦,带来灭顶般的快感积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从最初的哭泣求饶,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满情欲的浪叫。
和泉正宗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欣赏着她的失态。他时而低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时而腾出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她另一只随着动作摇晃的乳房,指尖揪拧着硬挺的乳尖;时而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各种下流又充满占有欲的情话:
“小鸟这里……吸得好紧……是怕爸爸的精子跑掉吗?”
“子宫口这么软……一顶就陷下去了……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接我的种了?”
“叫大声点,让这套演出服也记住,它的主人是谁的母狗,谁的孩子妈。”
“想想看,你挺着大肚子,穿着这身衣服跳《START:DASH!!》的样子……哦,可能跳不动了,但一定很可爱,很色情……”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南小鸟的羞耻心上,却又奇迹般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蜜穴绞得更紧,汁水流得更多。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在他的掌控下起舞,被快感淹没,被他的话语洗脑。为他生孩子的念头,在这种极致的身体交合和言语羞辱中,竟然变得清晰起来,甚至带上了某种扭曲的神圣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水声咕啾和南小鸟越发高亢的哭叫,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沙发因为这激烈的运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南小鸟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嘴角流下一丝晶亮的口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她体内的刮擦,每一次深入时龟头棱缘刮过G点的强烈刺激,以及他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触感。她的小腹深处酸麻到了极致,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击,仿佛真的在缓缓张开,准备迎接什么。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全身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同时,和泉正宗也感觉到了极限。她高潮时的剧烈绞杀和滚烫的汁液冲刷,让他后腰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喷发。他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肉棒深深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嵌进她柔嫩湿润的子宫口,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爆发般地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灌入她温暖的甬道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顺着紧密贴合的内壁缝隙向上蔓延的轨迹。那温度烫得南小鸟浑身剧颤,被内射的、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和被玷污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发出了第三轮、近乎失声的尖细呻吟,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和泉正宗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南小鸟瘫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华丽但皱巴巴、沾满汗渍和可疑湿痕的演出服半挂在身上,狼狈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被大量粘稠温热的液体充满,小腹甚至因此有微微的胀满感,一些过于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没有一丝缝隙的缝隙中被慢慢挤出,沿着她的腿根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和泉正宗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离。“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狼藉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南小鸟下意识地夹紧腿,却只是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那狼藉的现场。
“现在,还想着用那层东西吗?”和泉正宗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的沙哑,手指绕着她的发丝,意有所指地问。
南小鸟无力地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不……不要了……呜……都……都在里面了……”
“真乖。”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去,清理一下。顺便……把地毯也弄干净。这是你弄出来的。”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污渍,以及滚落到角落、孤零零的避孕套。
南小鸟身体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她,但她只是点了点头,颤抖着双腿,勉强从他身上下来。双脚落地时,腿心又是一阵酸软,更多的液体涌出。她咬着唇,忍着不适,弯腰去捡那个避孕套,又扯过几张纸巾,蹲下身,一点一点擦拭地毯上自己被他内射出的、混合的体液。这个姿势让她敞开的腿心和正在流淌的狼藉再次暴露无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用这种屈辱的方式让她记住这次“不戴套”的教训,或者说,让她彻底接受这个事实和它带来的后果——无论有没有孩子,她的身体都会被他这样彻底地占有、灌满、留下痕迹。
看着她跪伏在地上,一边擦拭,一边因为腿心的酸麻和下体的暴露而轻轻颤抖的样子,和泉正宗靠在沙发上,惬意地欣赏着。他伸手抚摸着自己再次开始抬头、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而显得湿亮黏腻的肉棒,目光幽深。今夜,还很长。这套演出服,也还有很多“玩法”。而且……他再次想起南日和子成熟妩媚的脸庞。下次去见那位“岳母”时,或许可以更有趣一些。毕竟,小鸟今天“表现”得这么好,应该得到“奖励”。而奖励的内容……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母女?或许不仅仅是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