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可怜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29 字
手臂仿佛铁箍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种岛白杨的娇小身子直接拉了回来。
因为女孩刚才突然起身,此刻反向拉了回来,带来的强大冲击力道,直接反过来坐在了正宗的怀里。
必须要说一句。
虽然白杨很多地方都是看起来如同小学生一般。
但是只有着童颜巨乳可以形容这个女孩。
除了那超级大的马尾以及不甘落后的身前以外,女孩其它的地方位置也是不比人差,甚至于已经是足够让其它同龄女孩羡慕嫉妒恨到无以言表的家伙。
仅仅是此刻随着动力直接冲了过来,正宗就觉得,刚才被这个家伙一个脑袋冲撞带来的不爽尽数烟消云散了。
“不要这么急啊,外面的情况不是正好吗?可以好好的让伊波真昼她锻炼一下,不然的话她的男性恐惧症不好,以后如何结婚生子。”
轻声对着种岛白杨说道,将原本从女孩小肚子处环住的胳膊放下,轻轻地安抚着。
“而且,小白杨想要逃跑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带着笑容在女孩耳边说道。
呼吸带来的热气,让白杨的耳畔通红。
“刚才可是把我撞的很疼呢,这一次好不容易把白杨你抓住,没有让我满意,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抓住女孩的小手,刚才可是差一点就成功的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没有了小手,种岛白杨可还是有着女孩其它宝贝的地方。
再说一遍,除了那可怜的身高实在是有些让人难过以外,种岛白杨别嘚地方,根本就是没有着任何问题。
将女孩的小手重新拉了过来,握在自己宽大的掌心。正宗的手指强硬地撬开白杨指节的缝隙,将自己的五指嵌入她的指间,形成十指紧密交扣的压迫姿态。他的拇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白杨手背上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细微的颤抖。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沿着白杨的侧腰曲线滑落,精准地覆盖在她短裙包裹的浑圆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轮廓。他微微施加压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更紧实地按向自己胯部——那里早已被坚硬的勃起顶起,粗大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正清晰地抵在白杨并拢的大腿根处,甚至能感受到那温暖柔软的凹陷轮廓。
这一边种岛白杨,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刚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我……”的音节,下一秒所有的声音就被彻底堵了回去——正宗的嘴唇已经蛮横地覆了上来。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完全掌控意味的侵略。他的唇瓣用力压碾着白杨柔软如花瓣的下唇,牙齿甚至轻轻啃咬了一下那饱满的唇珠。趁着她因吃痛而本能地倒吸一口气的瞬间,火热的舌头已经撬开贝齿的防线,长驱直入,闯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就是这样子,在那窄小逼仄的消防柜后面,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两人重叠的轮廓。仅仅几步之遥,就是另一头被两个不良少年堵在墙角、正因男性恐惧症发作而浑身颤抖、内心天人交战纠结着“又要揍人了”的伊波真昼。近在咫尺的危险与身后正在发生的侵犯,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消防柜金属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递到白杨的背脊,而身前男人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却又将她完全包裹。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铁锈的味道,以及从正宗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种岛白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那双总是带着纯真笑意、看谁都充满善意的大眼睛,此刻因为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复杂刺激而睁得滚圆,瞳孔微微扩散,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视野里是正宗近到模糊的面部轮廓,鼻腔里满是他呼吸带来的灼热气流,口腔中那陌生而蛮横的舌头正毫无章法地扫荡着她敏感的上颚和齿列,纠缠吸吮着她小巧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带来湿漉漉的冰凉触感。耳畔除了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和啧啧水声,还能隐约听到不远处伊波真昼发出的、带着哭腔的警告声,以及不良少年们轻佻下流的调笑。
这也不怪她。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对于一个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十六岁女孩来说,实在太超过了。平日里,她那娃娃般的可爱容貌和娇小身材,总能轻易激起人们的保护欲,收获的大多是善意和关照。同校的男生们虽然也会偷偷看她,但最多也就是红着脸送些点心,说话都不敢大声。她何尝见识过像正宗这样,完全不讲道理、无视一切社交规则、仅仅凭借原始欲望和力量就强行闯进她安全距离内的男人?这种赤裸裸的、不容拒绝的雄性侵略,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尖叫,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和莫名的恐惧而有些发软。
身体上,正宗那只原本覆盖在她臀瓣上的手,突然改变了位置和力度,隔着校服短裙,猛地用力捏住了她一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那力道并不温柔,带着明确的占有和惩戒意味,甚至能感觉到手指陷入软肉中的深刻凹陷。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楚,像一道电流窜过白杨的脊柱,让她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眸猛地一缩,恢复了一丝清明。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绝对掌控欲和炽热欲望的眼睛,种岛白杨的内心被犹豫和纠结撕裂。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哪怕另一边是患有男性恐惧症的伊波真昼,但她的拳头确实很厉害。可是,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难以言说的“未知因素”却在影响着女孩。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丝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注视”所带来的奇异悸动。她从未被异性以如此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原始掠夺意味的目光注视过。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剥开、吞噬。
从原先“必须挣脱”的坚定,随着正宗持续的、技巧生涩却异常执着的深吻,以及那只在她臀瓣和大腿外侧不断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抚摸的大手,那抗拒的决心就像阳光下的雪片,越来越淡,越来越薄。到了最后,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只剩下迷蒙的、莹莹的泪光在不安地波动着,映照着复杂难明的情緒。她的身体依然僵硬,但不再试图向后躲闪那纠缠不休的舌头。紧闭的牙关早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任由对方的舌头更深入地探索、搅拌。她的舌尖甚至开始笨拙地、怯生生地尝试给出一点微弱的回应,那触感让正宗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一直都是被那些家伙说我小不点,但是我一点也不小……” 这个念头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她混乱的脑海中跳了出来。是的,身高是她的痛处,但胸部……她的手下意识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被校服撑起、此刻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传来的饱满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内心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奇异的自信。“如果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经历了只有‘大人’才会做的事情……相信一定是会更加成熟一些吧?大家就不会再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吧?”
脑海里翻腾着这些乱七八糟、为自己此刻的“不作为”甚至“默许”寻找理由的思绪。为身体的异常发热和某些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寻找借口。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很危险,但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掌,那在口中肆虐的舌头,还有紧贴着大腿根部、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坚硬尺寸和灼热温度的异物……这一切带来的强烈感官冲击,正在迅速瓦解她本就薄弱的防线。青春期身体天生的敏感性,在这种半强迫半暧昧的刺激下,开始违背她意志地产生反应。
本来抗拒的想法,已经微乎其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听天由命的麻痹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隐秘期待和恐惧。
她的身子,在正宗持续不断的深吻和爱抚下,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转过来。原本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了近乎面对面。然后,她似乎想让自己坐得更稳,或者只是想离那冰冷的消防柜远一点,她微微抬起了身子,双膝分开,以一种近似半跪的姿势,虚虚地跨坐在了正宗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加紧密,校服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一大截,露出了被白色纯棉安全裤包裹的、白皙匀称的大腿根部。而正宗那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粗壮肉棒,此刻终于找到了更明确的目标,不再仅仅抵着大腿,而是向上顶起,坚硬的顶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正地、充满存在感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神秘的那个凹陷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
这个姿势的转变,这个没有离开、反而以更亲密的姿态跨坐过来的动作,无疑是无声的、最致命的默许。女孩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白皙的脸颊染满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显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拉下自己缩起的裙摆,也没有用手去推开那紧贴着自己私密处的炽热硬物。她只是半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默许着接下来的一切。
这无疑是对正宗最大的鼓励和邀请。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任由白杨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而他自己的双手,则如同终于得到解放的猛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开始正面进攻女孩的“武装”。首先遭殃的是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他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地找到了衬衫下摆,轻松地从短裙的腰带里扯了出来。然后,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白杨腰侧细嫩滑腻的肌肤,引得女孩浑身一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外面……”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而非真正的拒绝。
“外面很吵,听不见的。”正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早已通红滚烫的耳廓和颈侧,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他的右手沿着柔韧的腰线向上抚摸,感受着少女肌肤惊人的光滑和细腻,掌心传来的热度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手指很快触到了胸罩的下缘。那是一件朴素的白色棉质少女胸罩,但对于种岛白杨远超同龄人的丰满胸部来说,显然已经有些不堪重负,被撑得紧绷。正宗的手指轻易地就从下方滑了进去,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屏障,掌心直接、毫无隔阂地覆盖上了一团难以掌握的、饱满而极具弹性的柔软乳肉。
“呜!”当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触碰过的敏感乳肉时,种岛白杨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那触感实在太过鲜明,太过刺激。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可以完全托住她一侧的乳房,手指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中,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因刺激而悄然挺立硬起的小小蓓蕾,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指腹用力碾压、揉搓起来。
“啊……不……不要揉那里……” 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乳尖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奇异酥麻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护住胸口,但跨坐在对方腿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她的双手徒劳地抬起,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正宗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仅仅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
“不是想证明自己不小吗?”正宗低声笑着,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向下亲吻,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这里……明明发育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怕被人知道?”说着,他的左手也加入了战局,同样从衬衫下摆侵入,抓住了另一只饱满的乳峰,开始对称地、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揉捏方式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像在确认自己所有物的形状、弹性和分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从各个方向挤压、抓握,让那两团白皙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顶端的粉嫩乳尖在指缝间顽强地挺立、摩擦,变得更加坚硬红肿。
种岛白杨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前的双重刺激让她头晕目眩。从未有过的肿胀感、酥麻感、以及一种陌生的空虚渴求从被肆意揉捏的双乳弥漫开,向下腹汇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开始无法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内裤和安全裤薄薄的布料,让紧贴在那里的、正宗的坚硬部位,变得更加滑腻灼热。这种身体诚实而羞耻的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正宗的颈窝,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与此同时,正宗的下身也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他的腰部微微向前顶动,让那根早已硬得像铁、尺寸惊人的肉棒,隔着两层浸湿的布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摩擦白杨的阴户。粗大的龟头部棱沟分明,每一次前后磨蹭,都精准地刮过她微微隆起、包裹在布料下的阴唇轮廓,甚至偶尔能顶到那最前端、已经微微凸起充血的小小阴蒂。粗糙的校服裤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敏感的布料和肌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摩擦快感和布料粗粝感的奇异刺激。
“哈啊……啊……” 白杨的呜咽声开始变调,夹杂进更多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类似于舒服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正宗的顶蹭而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舒服或者更刺激的角度。原本僵硬地撑在两侧的膝盖,也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量更多地沉了下去,让两人下体的贴合更加紧密、压迫感更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硬度、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狰狞模样。恐惧和隐隐的期待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真昼……外面……”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提醒,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放心,她现在很‘忙’。”正宗侧耳听了听外面愈发激烈的拳打脚踢声和混混的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而且,你听,这节奏不是很好吗?”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配合着外面伊波真昼揍人的“咚咚”声,调整了自己挺腰顶蹭的频率。“咚”一声闷响传来,他就用力向前顶一次,肉棒隔着布料重重碾过白杨湿漉漉的阴蒂。“咚”又一声,他的双手就同时用力捏紧掌中丰腴的乳肉。
这种将暴力声响与性侵犯动作同步的行为,带来了一种极其扭曲而强烈的背德快感。种岛白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是同伴为了保护她们(至少她以为是)而在痛揍坏人,充满了正义感和力量感;另一边,自己却在咫尺之隔的阴影里,被这个男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犯着,身体还在可耻地产生反应。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洪流,却又在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感觉到正宗的手指开始从胸前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她安全裤的边缘。那层最后的、象征性的屏障,正在被轻轻拉扯向下。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更内侧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混混一声格外凄厉的惨嚎,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一切打斗声似乎暂时停歇了。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像一盆冷水浇在种岛白杨的头上。她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伊波真昼可能马上就要过来了!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然而,正宗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急促。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但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不可能就此停下。他趁着白杨被外界变化分神的刹那,手指用力,直接将她的安全裤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拉到了大腿中段!
“呀啊——!” 下身突如其来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白杨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却因极度紧张而嘶哑微弱。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但跨坐的姿势和已经被褪到一半的裤子,让这个动作徒劳无功,反而更像是某种邀请。
正宗的目光立刻贪婪地投向了那终于毫无遮掩的、属于青春少女的最私密花园。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显得格外白皙。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并不能完全覆盖住下方饱满隆起的阴阜。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一道湿润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嫣红缝隙。顶端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害羞的小红豆。更多的透明爱液正从那幽深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清甜与一丝腥膻的暧昧气息。
“已经湿成这样了……”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嘲弄。“小白杨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羞愤欲死的种岛白杨根本无力反驳,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双手捂住了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正宗不再犹豫。他空出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憋屈已久的凶器。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的对比令人心惊,那粗壮的柱身几乎有白杨纤细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
他一手扶着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抵住了白杨同样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道口。那娇小粉嫩的穴口,在巨大龟头的对比下,显得如此柔弱,仿佛根本无法容纳。来自男性器官的、灼热而坚硬的触感,与自身柔软湿润的入口形成的强烈对比,让白杨浑身僵硬,恐惧达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这和她偷偷看过的那些模糊的“知识”完全不同!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 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绝望的抗拒,双手从脸上拿开,试图去推正宗的胸膛。
但正宗只是用身体更用力地压向她,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冰冷的消防柜之间。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她的抗议,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唔——!!!” 种岛白杨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极度痛苦的闷哼。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感觉就像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贯穿。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尽管她已经紧张潮湿到了极点,但处女膜的脆弱阻隔和阴道初次被如此巨大异物侵入的极度紧致感,仍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前端,蛮横地挤开了她紧致娇嫩的穴口,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屏障,然后以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内壁娇嫩的黏膜被极度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子宫口似乎都在恐惧地收缩,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撞击。
“疼……好疼……出去……求你了……” 她在吻的间隙破碎地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痉挛,指甲深深掐进了正宗肩膀的布料里。
正宗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以及突破那层薄膜时的轻微滞涩感。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停顿了几秒,让白杨的身体稍微适应那被完全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同时也让自己被那湿热紧致如天鹅绒般的包裹感刺激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龟头的棱沟刮蹭着娇嫩敏感、刚刚破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杂着初血的透明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白杨痛苦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但渐渐地,或许是因为疼痛的阈值被突破,或许是因为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又或许是因为那持续不断、带着某种固定节奏的摩擦(外面,伊波真昼似乎又开始教训另一个混混了,“咚咚”声再次响起),白杨的痛哼声中,开始夹杂进一些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微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反复的抽插中,不断碾磨过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尤其是当龟头顶端偶尔划过某一块特别柔软娇嫩的区域时,一种截然不同的、强烈的酸麻快感会猛地窜起,打断疼痛的连续,让她的大脑产生瞬间的空白。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矛盾的反应:上半身还在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僵硬、试图逃离,但腰胯却在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配合着那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双腿更是早已发软,如果不是被正宗的手臂环抱着腰,她可能已经从半跪的姿势滑落下去了。湿滑的爱液混合着丝丝鲜血,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消防柜后显得格外清晰,与外面拳拳到肉的“咚咚”声交织成一首怪诞的交响曲。
正宗加快了速度,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将白杨整个人抱离地面少许,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然后开始了更深入、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力求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深处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白杨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失控。疼痛并未完全消失,但快感的比例正在诡异而迅速地上升。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酥麻和酸胀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紧紧搂住了正宗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情欲的喘息和呻吟。她的大眼睛失神地望着消防柜上方昏暗的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眼神却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都快要被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感官冲击撞碎、抽离。
这一刻,什么身高,什么童颜巨乳,什么想要变得成熟……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感受:被贯穿,被填满,被撞击,被那滚烫坚硬的男性器官,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打开、撑满、占有。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打翻、吞噬。而掌舵的,正是身上这个她几乎还算是陌生的、强壮而霸道的男人。
外面的暴力声、混混的哀嚎、路人匆匆远去的脚步声……所有这些背景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啪啪”撞击声,以及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呻吟,构成了她世界的全部。她甚至分不清,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呻吟,究竟是不是自己发出的。
终于,在正宗一阵近乎野蛮的、密集而深入的冲刺之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死死地、尽根没入白杨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娇小的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门户在冲击下的震颤。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白杨稚嫩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里面……满了……” 白杨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是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流烫到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想榨干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里的每一滴精华。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窜遍全身般的极致快感,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猛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上她的大脑!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伴随着一阵近乎窒息般的战栗,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骤然软倒下来,彻底瘫软在正宗的怀里。意识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腿心深处,混合着浓郁白浊和缕缕鲜红的液体,正顺着那根依旧半硬、尚未完全抽出的粗大肉棒,缓缓地、粘腻地向外溢出,浸湿了两人身下和消防柜底部的一小片地面。空气中,腥甜与麝香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弥漫在这狭小阴暗的空间里。
而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正宗在她耳边满足的、带着笑意的低语,以及外面似乎终于告一段落、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说了,你们这些家伙不要靠近啊!”
另一边,已经被两个不良首年盯上的伊波真昼。
发现这些家伙一点自觉都是没有,反倒是不断地靠近着自己。
从小到大养成的对雄性恐惧,此刻终于是彻底压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歇斯底里的样子,反倒是让这几个家伙脸上带着更大的笑容。
觉得已经差不多数了。
本来低着头,身子几乎都要缩起来的伊波真昼,突然抬起头来。
眼眸里似乎还有着泪花在闪动,随后于那些家伙惊喜的目光中跑了过来。
张开双臂,正要迎接拦住伊波真昼的他们,看到的,却是那高高扬起的秀气拳头。
秀气,但是充满了杀伤力。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
外面的路人听到这里,更是快步的走了开来,充分的表现了其中人情的冷漠。
而与此同时,可怜的种岛白杨那承担自己人生不可承担之重的惨嚎声,也是被完全掩盖住。
看着这个明明已经是高中生,却是一副完全无法承担痛的晕过去的家伙,正宗有些怜惜。
正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的太过了。
但是很快,听着外面那伊波真昼咚咚咚的一拳一拳砸在那两个倒霉蛋混混身上的拳头声。
却是觉得这样的声音意外的合乎节奏。
然后就是不自觉的跟着节奏起来。
伊波真昼暴揍着那些混混的场景,看起来充满了血腥和恐怖。
这一边的正宗也是和种岛白杨掀起了一阵阵的腥风血雨。
相信这一边一直觉得自己不被人承认,想要变得成熟,成长起来的种岛白杨,一定是会深深地明白那成长的阵痛。
以后也是会变得更加乖巧起来。
低下头来,看着这个昏迷中还是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不堪做着噩梦模样的家伙。
正宗觉得,在教育的差不多之后是时候给白杨一些成熟人应该有的愉快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