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付出‘血’的教训(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484 字
“喵喵喵?”
种岛白杨,显然是对于这个突发状况有些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正宗会突然说话。
“本来我只是在巷子里面休息一下,你这样子突然出来撞到我,可是吓了我一跳啊。”
正宗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种岛白杨,让女孩也是不知道如何辩解。
“不过呢,光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能够说你什么,所以啊,你只需要稍稍补充一下我就是了,刚才腰被你撞到了,是真的很痛呢。”
种岛白杨张开嘴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想到刚才自己那仿佛被一个铁棍撞到的疼痛,突然使有些理解正宗。
目光中也满是歉意。
“我知道了。”
女孩吸了口气,目光此刻似乎是充斥着勇气和牺牲。
直接稍稍退后一步,两手放在那白色的衬衣上面,微微掀起,将自己洁白的肚皮展现了出来。
没有什么马甲线,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小肚子。
昏暗的光线下,正宗也是能够看到其中的白皙。
放上去的手感,一定是要比猫咪肚子来的软。“来吧。”
女孩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就是等着这一边正宗出来下手。她娇小的身体在昏暗的巷子里微微颤抖,白色衬衣的下摆还被她自己掀起着,露出那一片光滑白皙的肚皮。肚脐小巧玲珑,周围皮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光,在阴影中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没有锻炼过的痕迹,只是柔软平坦的一小块腹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一块等待被抚弄的嫩豆腐。种岛白杨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她不知道正宗会怎么做,是用力按压疼痛处吗?还是像对待伤员一样轻揉?但无论如何,这是她应得的补偿,作为朋友,她必须承担起责任。
感受到阴影覆盖自己的身上,让种岛白杨是更加的紧张,然而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而是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在身上拂过。那不是一巴掌或一记重击,而是缓慢、绵长的触摸,从肚脐上方一寸开始,掌心贴合她微凉的皮肤,带着灼热的体温渗入深处。正宗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腹部,指节修长有力,手掌粗糙的茧子却在此刻化作最温柔的砂纸,每一下摩擦都激起细微的战栗。他的手没有停留在一处,而是像画圆一样缓缓盘旋,顺时针方向,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搔刮,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种岛白杨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小腹随之收缩,但正宗的手立刻加重了压力,稳稳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别紧张,白杨。”正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和,却像带着钩子,“我只是帮你放松一下肌肉,你刚才撞得那么猛,万一伤到内脏就不好了。放轻松,呼吸……对,慢慢吐气。”
温暖的,仿佛源源不断的热量从那接触处传来。那不仅仅是体温的传递,更像是某种深层的能量注入,透过皮肤、脂肪、肌理,直抵子宫深处。种岛白杨感到自己的肚皮开始发烫,从内向外扩散出一圈圈热浪,烧得她耳根都红了。正宗的手掌移动得更慢了些,指腹开始施加更精准的压力,沿着腹直肌的边缘向下滑动,一寸一寸,像是用指尖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疆域。他的拇指偶然划过肚脐边缘,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种岛白杨浑身一颤,一股酸麻感从脊椎骨窜上后脑,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地轻轻扭动,像一条被阳光晒暖的蛇。
又不是那样纯粹,期间还夹杂着些许密密麻麻的仿佛电击一般的感觉。当正宗的手指探到她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上缘时,那种电击感变得更加强烈。那里是比基尼线的起点,皮肤更加娇嫩敏感,几乎没有脂肪的缓冲。正宗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指背若有若无地擦过,每一次轻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她的理智防线。种岛白杨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既不是疼痛,也不是普通的舒适,而是一种贪婪的、渴求更多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子宫口都在轻微痉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这里……嗯……有点奇怪……”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自觉的颤抖。正宗低下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湿热的气息夹杂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散发的少女清香和隐隐的腥甜——那是从她腿间渗出的蜜液气味,在狭小空间里悄然弥漫。正宗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像盯住猎物的狼。“哪里奇怪?是痛吗?”他明知故问,手指却趁机向下挪了半寸,直接按在了她耻骨正中央的柔软凹陷处。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和衬衣下摆,他的指腹精准地压在了阴蒂的位置,虽未直接接触,但压力和摩擦透过布料传来,让种岛白杨猛地绷直了身体。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慌乱和迷茫。正宗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节在那里缓缓研磨,画着小小的圆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处在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求更多的临界点。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了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凹陷里,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后退半分。种岛白杨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蒂,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浪潮,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蔓延,直冲脑门。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地收缩,内壁阵阵发紧,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腿间传来,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这样不同寻常的感觉,仿佛有着一股暖流,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是覆盖流过。那暖流不再仅限于腹部,而是扩散到全身,尤其是她从未被探索过的私密地带。正宗的手指开始扩大范围,从阴蒂上方滑向大腿根部,沿着腹股沟的凹陷来回抚摸,每一次移动都仿佛在勾勒她性器的轮廓。然后,他的指尖挑开了衬衣的下摆和内裤的边缘,探入那道狭窄的缝隙——并没有直接插入阴道,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阴唇的外侧。那里早已湿透,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种岛白杨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敏感的花瓣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正宗搂在她腰上的手支撑着。
“正宗君……等等……这、这不是按摩……”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挤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毫无说服力。正宗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短暂擦过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就是按摩啊,白杨。”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催眠般的蛊惑,“你撞到了我的腰,我也要帮你疏通经络,不然气血淤积,以后会生病的。你看,你这里都肿了……需要好好揉开才行。”说着,他的中指终于触到了阴唇的缝隙,轻轻拨开那片早已濡湿的软肉,直接按压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是皮肤与皮肤赤裸裸的接触。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种岛白杨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耻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发白。从小到大,从来都是纯洁的如同一个白莲花一般的种岛白杨,何尝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仅仅是一瞬间,就好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那道门后是汹涌的欲望之海,她用尽力气想关上,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正宗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内裤和裙子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从未有过这样的高潮前兆,仅仅是被触摸阴蒂,就让她濒临失控的边缘。正宗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用指腹快速搓揉那颗敏感的肉珠,同时食指也加入进来,顺着滑腻的蜜液探入阴道口,在外围浅浅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他的指节粗大,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每进入一点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饥渴的吸吮和抽搐。
“呜……”种岛白杨的呻吟终于溢出了指缝,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把脸埋在正宗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她的乳房隔着白色衬衣和内衣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上下磨蹭,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布料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起。正宗的目光深了深,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沙哑地命令:“把手放开,白杨。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作为朋友,应该坦诚相待,对吧?”他的手指在穴口里又深入了一节,指关节抵住那圈紧致的嫩肉缓缓旋转,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种岛白杨颤抖着松开了捂嘴的手,掌心汗湿一片,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无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嗯……”这声呻吟比刚才更清晰,更绵长,带着少女初尝情欲的羞涩和无法抑制的愉悦。第一次面对,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白杨,刚刚出声,就让种岛白杨自己已经是紧张的捂住了口——但这一次她没有成功,因为正宗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这个姿势让她挺起了胸,腹部和胯部更加突出地暴露在他面前。正宗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索,中指几乎整根没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狭窄的甬道热情地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热和柔软,以及那一圈更紧、更深处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正在轻微开合,仿佛在邀请更粗长的东西进入。
“这里……好紧……”正宗喘息着低声说,手指开始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阴蒂,持续着压迫和摩擦,让种岛白杨陷入双重快感的夹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到身体深处一阵阵的收缩和释放,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手指,渴望更多、更深入。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摆动,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次他手指退出时,都会下意识挺胯追逐,生怕那快感的源头离开。正宗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看来你很舒服呢,白杨。作为补偿,这样够了吗?还是说……你想要更多?”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为激烈的捣弄,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指腹反复刮蹭着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
种岛白杨终于尖叫起来,声音破碎而高亢,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却又被周围的墙壁吸收,变成闷闷的回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潮吹,混合着尿液和爱液,淋湿了正宗的手和她的裙摆。正宗的手指被滚烫的液体冲洗着,他顺势又抽插了几下,才缓缓退出来,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几缕黏连的银丝。种岛白杨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正宗搂着她才没滑倒在地。她的肚皮和小腹一片狼藉,沾满了两人的汗水和她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正宗松开她的手腕,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顺势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这才叫补偿,白杨。”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胯下早已隆起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不过,作为朋友,是不是该礼尚往来呢?我刚才也被你撞得很痛……”他未尽的话语里满是暗示。种岛白杨浑身无力,大脑还被高潮的余韵占据,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点头,然后才恍惚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但没等她细想,正宗已经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有一根巨大的硬物,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湿黏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裤子的布料。种岛白杨的手一碰上去就吓得想缩回,却被正宗紧紧按住,强迫她握住那根粗长的形状。她的手掌太小,几乎无法完全环握,只能感觉到那肉棒惊人的硬度和脉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来,帮我揉揉这里……”正宗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就像我刚才对你做的那样……用你的手,轻轻按摩,让我舒服一点。”
种岛白杨的手颤抖着,却不敢挣脱。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握着的地方,只能凭着感觉,开始笨拙地上下捋动。隔着裤子,那肉棒的硬度和热度依然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让正宗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指尖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阴唇,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涟漪。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巷子里形成一片湿热的气场,混合着汗味、蜜液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就在这时,巷子外突然传来了跑步声。脚步声急促而清晰,正快速接近。种岛白杨猛地睁开眼睛,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脸色瞬间变得鲜红若血。正宗也听到了声音,他迅速将白杨的手从自己胯下拉开,另一只手则一把扯下她掀起的衬衣下摆,遮住她狼藉的腹部。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别出声,有人来了。”他的声音依然镇定,但种岛白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胯下依然硬挺的肉棒抵着她的小腹,灼热而坚硬。
抬起头,迎来的依旧是正宗那温和的视线,让种岛白杨不禁松了口气。
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那身后大大的马尾,然后低下头,继续思索着的样子。
只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正宗那目光深处带着的火热。
“白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
“是的啊。”
女孩兴致冲冲的说着,抬起头来,还带着些许的嗔怒,似乎是有些不满正宗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疑惑的语气。
“既然我们是朋友的话,那么白杨你也是不能够帮我轻轻揉一呢,就在这里,刚才被你撞的很痛,我想着你们女孩子的手,一定是能够更加的带给我舒适吧。”
正宗温声说着。
只是此刻面对着种岛白杨,却像是不怀好意的大灰狼一般。
“好啊。”
种岛白杨抬起头来,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过正宗这里会有什么坏的问题。
而是单纯的认可正宗的说法,相信自己作为一个女生,一定是能够带给正宗更多的舒适。
就这样举起小手,然后这样由着正宗的手掌开始抓着。
好可怕,难怪刚才会这么疼的。
感受着男人腹部的实在,种岛白杨觉得自己这一边已经明白为什么刚才会那么疼了。
“诶,等等,正宗君,不是就这里吗?”
本来只是乖乖的认错来弥补的种岛白杨,随着那动作的变化终于是慌张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巷子外突然传来了跑步声。
正宗看向脸色鲜红若血的种岛白杨。
“应该是真昼同学吧,我之前见到正宗君你被那个不良少女拉进去,所以比较担心的我,直接给真昼同学打了个电话。”
种岛白杨低下头,轻声说道。
在她工作的餐厅里面。
战斗力最高的除了那隐藏战力的原男主以为,能够让其想到的就是那伊波真昼了。
所以此刻第一时间,种岛白杨就是给伊波真昼发了短信,希望能够其迅速过来帮忙。
正宗低着头,此刻的表情有些纠结,然后迅速的有了准备。
刚刚的废天使珈百璃给逃了,这一边的伊波真昼就不要想了。
“嘘。”
手指放在女孩的身前。
让其不要继续吵,随后正宗直接就是拽着种岛白杨来到了旁边的一个放置的消防柜后面。
本身就是不小的消防柜,加上这一边娇小的白杨,此刻正好缩在正宗的怀里,在阴影中,一时半会倒是不会被察觉。
直接拉着这个一边的种岛白杨进来之后,没有多久,便是有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可以看到,正是这一边种岛白杨提到的伊波真昼。
正宗对于其印象也是很深。
属于少有的那几种敢于毫不留情对正宗出拳的那种。
能够那样子无视他的身体影响,是真的很少见。
上一次这样对正宗出售的托尔,已经是被其直接和小林一墙之隔玩了一个通透。
这一次的伊波真昼,正宗也是非常记仇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只等着有机会就让这个家伙承受血的教训。
发现是真昼之后,白杨正想要招手说话,结果下一刻却是有着新的声音传来。
“喂喂,小姐,跑这么快做什么,看你这么上道的样子,和我们来玩一玩吧。”
接连响起的脚步声,还有着那一听就是非常欠打,实际上脸上也就差写上不良两字的小混混,正快步的跟了进去。
“这是。”
种岛白杨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心。
看向正宗,目光有些惶恐。
她没有想到伊波真昼一个人居然是被混混给盯上了。
这可怎么般啊。
虽然是混混但是如果被打残了也不好吧。
“这个,实际上我是来见朋友的。”
伊波真昼颤声的说着。
哪怕不用看,正宗似乎都可以构想出来一个浑身抖得厉害的女孩。
不是害怕,而是压制着自己揍人的冲动。
伊波真昼的两手微微握紧成拳,手肘内缩卡在肋骨处,两脚慢慢后退,一副可怜的女孩模样。
听到这里,正宗也是不禁对于伊波真昼刮目相看。
之前白杨解释过,因为伊波真昼的父亲非常疼爱她,而不想让其他男人接近她,就说男人是恐怖的生物,再多次错误的教育方式而得到了男性恐惧症,加上伊波真昼强大的非人腕力,造就了对方对雄性的特别秒杀能力。
此刻伊波真昼能够这样子一连串的正常说话,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不行,我要去帮真昼。”
白杨认真的谁着,只是刚要起身,却是已经被一双手环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