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蜂巢?(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630 字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外面,伊波真昼显得非常痛苦纠结的声音还是不时的响起。
一听着,还让人怀疑是不是女孩被什么东西欺负了。
然而所有能够看到的,一定是会惊呼出声。
此刻伴随着女孩子抱怨的声音,是那节奏越来越强的揍人声音。
从一开始似乎是打在软物上面的沉闷声音。
到了后面却是已经变成了那砸在地面上清脆的响声。
期间不时传来的几道喀嚓声,让人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腕力超强,但是终究是一个女孩。
这样子几乎每一拳头都是能够将地面给炸裂开来的拳头,也是非常耗费力气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正宗这个样子体力强大。
伊波真昼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
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是直接被打的几乎不成人形的家伙,女孩似乎终于是清醒过来,慌张的叫了一声,然后匆匆的跑了出去。
随着那一边伊波真昼的连续拳击结束,正宗这一边也是终于能够放下心来全身心投入的和白杨玩着。
这个家伙似乎是已经心情激动慌乱到了一个地步。
仅仅是听着那杂乱的脚步声音,正宗似乎能够想到伊波真昼本人所处的情况。
面对着两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让自己痛苦的男性恐惧症再一次发作重创了别人。
这种事情对于伊波真昼一定也是非常的悔恨吧。
对于自己的问题,伊波真昼也是非常的头疼,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解决。
此刻的伊波真昼一定是属于那种心身动摇的阶段。
这个时候往往都是男主的最佳攻略期间。
如果这个时候正宗能够追上去。
凭借着本身的强大力量抵抗住可能女孩的攻击,很大的机会可以把伊波真昼给拿下吧。
然后凭借着他的技术,治愈好伊波真昼的男性恐惧症也会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居然错过了这样一个珍贵的帮助其她女孩的好机会,正宗就是觉得非常的可惜。
作为一个预备的男医生。
立志于要造福广大女性的正宗,此刻是真的觉得有着内心的煎熬。
都是种岛白杨这个家伙打扰他的。
先是把好好治一治珈百璃这个只会玩游戏,不懂得现充们鼓掌愉快的家伙的机会打断。
让珈百璃趁机通过神行步逃走。
这一边又是缩在他的怀里,考验着正宗本身就是不多的节操,结果没有能够将伊波真昼的问题治愈。
种种事情下来,如果不是知道种岛白杨的性格,正宗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个女孩故意的了。
不过哪怕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正宗觉得必须要好好地给种岛白杨一个教训。
好好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流血的痛苦吧。
正宗心底默默念叨着,将刚刚珈百璃进行神行步回家,然后一不小心拉下来的衣服拿了出来。
直接就是这样子塞着了种岛白杨的口中。
刚刚才是清醒过来,正痛苦的想要说些什么求饶的种岛白杨,感受着圣天使的温暖和治愈。
又是陷入了痛并快乐着的时光之中。
虽然很想要直接说些什么,但是种岛白杨已经是说不出口。
正宗漠然的看着这一边已经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然后眼看又是要陷入昏迷的家伙。
种岛白杨此刻的模样确实凄惨又诱人——她软软地靠在消防柜冰冷的金属表面,原本整齐的制服外套早已被扯得半开,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胸前,清晰地勾勒出那对虽然娇小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轮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在之前的挣扎中崩开,现在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吻痕和牙印点缀的锁骨肌肤。
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制服短裙虽然还挂在腰际,但已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被高高卷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纯白内裤。内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耻丘部位,中央部分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蔓延,那是她刚才在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冲突中失控失禁的证明。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阴唇的形状——那两片粉嫩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此刻还微微张开着,蜜穴穴口处正有晶莹的黏稠液体缓缓渗出,在内裤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更加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完全瘫软地张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正宗手指留下的红色指痕,以及她刚才在极致快感中无意识抓挠出的道道红痕。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在粗糙地面而磨破了些许,渗出淡淡的血丝,混合着从她股间流下的透明爱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她的脸上更是一副刚刚被彻底玩坏的表情——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原本灵动的琥珀色瞳孔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茫然。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下眼睑上。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浊的唾液丝线,原本被塞在口中的圣天使衣物已经被取出来扔在一旁,但那件淡蓝色的布料上也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眼泪。
此刻她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让她小巧的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布料下,能清楚地看到那两颗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地凸起着,顶着薄薄的湿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她的全身皮肤都泛着一层高潮后的淡淡粉红色,尤其是脸颊、脖颈、胸口和大腿内侧这些敏感部位,那层红晕格外明显。
正宗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景象上。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好奇心,轻轻拨开了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边缘。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下面隐藏的淫靡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成了深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那是她体内持续分泌的爱液,正从深处那道细小的肉缝中缓缓渗出。那肉缝此刻也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褶皱,最顶端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尺寸比平时大了足足两倍有余,此刻还在敏感地颤动着。
从她蜜穴深处溢出的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数道闪亮的水痕。正宗甚至能看到她蜜穴口处还在轻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他刚才粗暴的玩弄下产生的生理反应,即使理智上已经濒临崩溃,生理本能却还在忠实地分泌着润滑用的液体。
“呵。”正宗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深入了几分,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
“呜......!”种岛白杨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酸软无力的肌肉却只做出了一个微弱的抽搐动作。她的整个下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这么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快要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已经变成这样了啊。”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的嘲弄,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的触摸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明明刚才哭得那么惨,可这里的反应却诚实得很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即使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她的乳房尺寸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但形状圆润挺翘,手感好得惊人。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变形,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湿布料用力按压、碾磨。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种岛白杨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求饶,“放过我......求求你......正宗君......”
“放过你?”正宗重复着这三个字,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弯曲手指,用指关节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她脆弱的阴蒂,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让她的乳尖在湿布料下被搓揉成各种形状,“我刚才可是在帮你治愈啊,白杨同学。你看,你现在不是比刚才平静多了吗?”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但种岛白杨此刻的意识已经混沌到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持续的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之前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似乎被这反复的感官刺激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几乎是认命般的顺从。
她的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爱液,这次甚至多到发出了“咕啾”的水声。正宗能清楚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那些黏稠的液体完全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手指的根部流淌下来。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小穴可是在热情地欢迎我呢。”正宗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他刻意将“小穴”这个词说得很慢很清晰,看着种岛白杨的脸因为这露骨的词汇而再次涨红——即使已经这副模样,她的羞耻心居然还没有完全被磨灭。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正宗收回了把玩她阴蒂的手,在她茫然的注视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然后缓缓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指尖上那透明的黏稠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表情平静得像在品尝什么普通饮品,“带点淡淡的甜味,还有点你身体特有的味道。”
“啊......”种岛白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极度羞耻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完全没想到正宗会做出这种动作,这种直接品尝她私密部位分泌物的行为,比刚才所有的侵犯都更加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这还没完。正宗舔完自己的手指后,再次将手掌贴到她的脸上,用那只还沾着她爱液湿滑唾液的手,轻轻拍打她滚烫的脸颊。
“感受到了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的身体分泌出的东西。很肮脏对吧?很下流对吧?可它们就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多得甚至能打湿我的手指。”
他每说一句,种岛白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但与之相对的,是她双腿之间蜜穴的收缩频率却加快了。正宗能清楚地看到,她蜜穴口的那圈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他的羞辱。
“真是一副淫荡的身体呢。”正宗给出了最终的判决,他的手指再次下移,这次不再是玩弄阴蒂,而是直接探向了她蜜穴的入口。
他的指尖轻松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那道细小的肉缝入口处。那里比他想象中还要湿热,还要紧致。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圈嫩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前端,温热柔软的内部黏膜触感透过指尖清晰地传来。
“不......那里......不能......”种岛白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拼命想推开正宗,但她的手臂酸软得连抬起来都困难,推拒的动作更像是虚弱的抚摸。
“放松。”正宗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或者你想让我更粗暴地插进去?”
他说着,指尖已经施加了一点点力道,那圈紧致的穴口被撑开了一点点,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在拼命收缩想要抗拒入侵,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紧致吸吮的触感。
种岛白杨完全僵住了。她知道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从刚才开始她就彻底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她能做的只有顺从,只有乖乖张开腿,任由他探索、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痛苦,而是混合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几乎是自暴自弃的绝望。她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任由那处隐秘的入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正宗的视线和手指之下。
“乖。”正宗满意地表扬了一声,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触感——她的蜜穴内部比外面看到的还要紧致、还要湿热。他的指尖刚探入第一个指节,就被一圈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那些黏膜像是活物般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轻微的吸吮感。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结构,那些柔软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某种温热的丝绒手套内部。
因为紧张和恐惧,她的内部肌肉绷得很紧,但伴随着他手指的缓缓深入,那些肌肉又被迫一点点放松、张开。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指经过的每一处细节——入口处那圈紧致的肉环,再往里稍微宽敞一点的前庭区域,继续深入后能触碰到的一处略硬的凸起(那应该是她的G点位置),再往深处就是更加柔软更加湿热的内部空间。
他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种岛白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种异物侵入身体最深处带来的胀满感陌生而可怕,但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存在——它在转动、在弯曲、在探索她内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里面热得发烫呢。”正宗评价道,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她内部肉壁的每一处褶皱刮过自己指腹的触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些柔软的嫩肉再次紧紧包裹上来。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那是他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爱液被搅动发出的湿润声响。种岛白杨羞耻得想要捂住耳朵,但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消防柜后方回响,混杂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
正宗的手指运动得越来越快,他开始有意识地用指腹去按压她内部那处硬硬的凸起——当他用力按压那里时,种岛白杨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加高亢的呜咽声。显然,那个位置是她的敏感点。
于是他开始了规律性的进攻——每次手指插入到最深时,都会刻意弯曲,用关节去顶弄那个点;抽出时指腹又会用力刮过那片区域。这种精准的刺激很快让种岛白杨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打湿了正宗的手掌,也顺着她的股间滴落到地面上。
“呜啊啊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几乎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尖利呻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又软软地瘫倒下去。她的蜜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着,一阵阵热流冲刷着正宗的手指——她又一次被强迫达到了高潮。
正宗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他任由她的内部肌肉痉挛般夹紧他的手指,感受着那种紧到几乎疼痛的包裹感。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身体又软成一滩泥,他才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抽出,大量混浊的爱液也跟着流了出来,她的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就那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内壁。正宗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再次将手指举到种岛白杨面前,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上面沾满的、从她身体最深处带出来的东西。
“看清楚了。”他低声说道,“这些都是你的。全都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很脏,对吧?”
种岛白杨呆呆地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她的理智已经彻底罢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是的,很脏,这些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脏东西,她现在整个人都很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正宗满意地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的表情。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女孩的某一部分已经被他彻底摧毁了。他再次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涂在她的脸上,在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眼皮上都留下了湿滑的痕迹。
然后,在许久之后,都一副要翻白眼休克的模样,正宗方才不依不饶的放开了种岛白杨。
没办法,他就是这样的善良。
明明心底都已经知道了种岛白杨实际上是一个和自己同样年龄的家伙,但是看着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样子,正宗都是没有了继续欺负的样子。
不过说归说,在彻底放开前,他还是做了一件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巾,开始仔细地擦拭种岛白杨的身体。
先是擦她的脸,轻柔地拭去那些泪痕、唾液和刚才被涂上去的爱液。然后擦她的脖子、锁骨,擦拭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接着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他解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让那件湿透的白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遮掩的胸部。
她的乳房小巧圆润,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此刻那对乳尖已经完全硬挺成了深粉色,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肿胀着,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了一些。正宗用湿巾仔细擦拭着这对美丽的乳房,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处都不放过。擦拭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在进行最后一次的爱抚。
“记住现在的感觉。”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说道,“记住你的身体是怎样在我手中变成这样的。记住你是怎样高潮的,怎样流出这些液体的。”
种岛白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任由他摆布自己的身体。
接着是最关键的部分。正宗分开她的双腿,用湿巾开始擦拭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湿巾刚一接触到她敏感阴蒂,她就浑身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麻木的顺从。正宗仔细地清理了她阴唇上的所有爱液,甚至拨开了那两片嫩肉,小心地擦拭了蜜穴入口处——这个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但最终还是放松下来。
他擦掉了她大腿内侧的所有水痕,膝盖上的伤口也简单清洁了一下。做这一切时,他的表情异常平静认真,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而不是在清理一具刚刚被他玩坏的身体。
最后,他拿起了她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此刻又湿又皱,裆部深色的水渍面积已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小。正宗仔细地叠好这条湿漉漉的内裤,然后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这个动作让种岛白杨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但依然什么也没问。
“这是纪念品。”正宗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会好好保存的。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白杨同学今天可爱的样子。”
说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地为她穿衣服。他先是帮她拉好衬衫,仔细地扣上每一颗纽扣——虽然最上面两颗已经崩掉,但至少下面的还能扣上。然后是整理制服外套,将皱巴巴的布料尽量抚平。最后是那条制服短裙,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裙子拉下来,抚平裙摆的褶皱,然后拉上侧面的拉链。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他的手指偶尔会无意间擦过她的皮肤——擦过乳房的侧面,擦过腰际的敏感带,擦过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种岛白杨的身体轻微颤抖,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再躲避,只是顺从地任由他摆布。
“好了。”正宗最后帮她整理了一下领结,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重新穿戴整齐的女孩。现在的她看起来和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眼睛里残留的水光,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性事后的慵懒气息。
“记住,”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对吗?”
种岛白杨怔怔地点头。她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乖女孩。”正宗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才真正放开了她。
抱着女孩,看着她其软绵绵的身体样子,正宗帮助白杨把衣服整理好。
种岛白杨注意到正宗的动作。
下意识以为其是又要下手,想要躲避,但是却没有位置,知道这一边正宗继续是温柔的模样,方才松了口气。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刚才那个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现在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帮助她整理衣服的可靠前辈。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烧坏,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该恨他吗?可他确实帮助过她很多次。该感谢他吗?可他刚刚对她做了那种事......
最可怕的是,即使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腰部时,她的身体依然会不自觉地产生一阵战栗——那不是恐惧的战栗,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厌恶和隐秘期待的反应。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害怕他会停手,害怕他真的就这样放过她,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帮助自己把衣服穿好的男人。
刚才是无法说话,那么现在就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的嘴唇张了张,最终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为、为什么......”
“为什么?”正宗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因为你需要。因为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因为我刚好有这份能力来满足你。”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某种高尚的帮助行为。种岛白杨呆呆地看着他,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种扭曲的逻辑。
但她也没有力气再追问下去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疲惫感正一波波冲刷着她,刚才经历了连续的高潮和极致的感官刺激,此刻的放松反而让积累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她靠在正宗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清爽气息的味道,突然觉得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了。
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正宗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后颈,温暖的掌心贴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这种安心感来得如此荒谬,却又如此真实,让她最后一丝戒备也松懈了下来。
在半晌都是没有声音从外面传来,确保了不会有人进来的时候,正宗方才抱着种岛白杨站了起来,从消防柜后面出来。
“嘶。”
女孩不禁发出声音。
并不是因为痛的,痛早已经麻木了,种岛白杨此刻是看到眼前巷子里另外两个混混的样子。
当时看的时候。
虽然比较讨人厌,但是好歹还是有一个混混的样子,不至于看起来不像人。
但是此刻的这几个家伙,一个个的却是已经不成人样。
身上那一个个凹陷下去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已经可以想象,这些家伙没有一年半载是不要想着下来走动了。
事实上,刚才外面伊波真昼作为一个美少女,却是一反常态砸人的样子,一定也会是非常的有趣吧。
想到了某些东西,正宗也是不禁感到好奇。只不过很可惜,在刚才的时候,显然还是种岛白杨那种痛苦夹杂着压制不住地欢愉的表情,更是让正宗心动。
“真昼同学,她不会有事吧。”
种岛白杨担心的看着面前的场面。
四散的血迹,还有着地面那坑坑洼洼的样子。
以及此刻那眼睛瞪得老大,似乎都是要凸出来的两个混混,实在是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所谓的凶杀现场。
毕竟是因为她的缘故把真昼叫过来的,如果出事的话,她真的是要愧疚死了。
种岛同学啊,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应该担心的是面前两个躺着一副要死了模样的家伙吗?
正宗惊异的看着种岛白杨,这个家伙实际上意外的腹黑?
“正宗君!”
女孩被盯得有些不安,下意识的远离正宗一步。
可怜的种岛白杨,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估计都是这一次的小巷子了。
“没事的,放心吧。”
正宗发现自己对于这些女孩的安抚是越来越轻松了。
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稍稍有一个要靠近白样的动作,就是让种岛白杨吓得冷静下来,浑身发抖。
“走吧。”
对着白杨说道,正宗推着其出去。
这些混混,自然就是自生自灭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脚腕突然被抓住。
“救,救救我,我是蜂巢的成员。”
有一个家伙,似乎还是有着些许的意识。
“哦?”
正宗看着这个家伙,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一脚踩下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