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被放置许久的一色彩羽(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由比滨家,正宗舒服的躺在床上。
对于不听话,喜欢挑衅自己的女人,正宗自然是不会留情,直接上去收拾她。
但是在将其绑在架子上收拾了没有多久之后,正宗就是发现问题有些不对了。
本来应该是觉得无比屈辱,然后本分无比知道最后认输的由比滨太太,却是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眼睛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本来外面炎热的天气似乎也是影响不到。
当看到其一边说你是个混蛋,一边却是更加欢呼雀跃着将自己的衣服分的更开,方便正宗上手之后,正宗却是若有所思。
这根本就不是恼怒,而是在故意挑衅啊。
目标就是要让其好好地惩罚。
毕竟对于和结衣两个人一起在陪着正宗的事情,由比滨太太实际上是一直都有些纠结的心思在里面。
总觉得两个人这样做有些不太对。
心头更是有着难言无法说明。
患得患失之中,让其面对着正宗只是一不小心一周没有打电话的事情,便是有些难过,然后开始在那些不知名的小论坛上寻找着其它同样显得没事干的太太们。
一边是从那些一辈子都没有体会过女人真正快乐的家伙那里面得到一些心里的满足,一边又是从其那里取一下经,得到如何来面对着自家无能的老公,将其调理为听话的小猪仔的所谓秘籍。
这是本身的不安全感,另外则是心头的愧疚。
总觉得面对着正宗这样的和自己女儿一般年龄的男孩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对。
所以就试图通过挑衅正宗,让正宗主动来行事这样的方法,让正宗主动出手,从而减轻自身的愧疚。
不过正宗在发现了这个家伙的实际想法之后,自然不会让其继续那样子开心了。
正宗喜欢的,就是女人们那种娇羞,不愿意在欲中沉沦,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够那样丢人时的愧疚样子啊。
仅仅是看一看,就让正宗觉得心头非常的自豪啊。
所以在将太太于阳光之下汗流浃背没有多久,正宗便是将其放了下来,然后以自己不愿意动了为由,让其主动上来。
人就是因为懒所以才发明出来了那么多的东西来方便自己。
正宗在娱乐之后,自然也是追求着怎么方便怎么来了。
可怜的由比滨太太有些不满,觉得太丢人,但是仅仅是被男人盯着看了一下,就已经是觉得浑身发软,忍受不了,到了最后,只能够一边说着太太生气了,一边主动地上来。
“也就是说,由比滨是专门离开了吗?”
脑袋枕在手臂上,正宗换了个更加舒服的模样,随口询问到。
“真是的,明明有我居然还在想着别人,不过,嗯,结衣的话,那就算了,结衣那孩子是离开了,就在今天早上。”
由比滨太太杏目圆睁,试图来表示自己的恼怒,但是随着正宗这一边微微起身,由比滨太太又是畏惧又是兴奋的,让正宗再一次明确了,这个女人已经没救了。
“这么早就离开了吗?”
没有去管这个自己已经自说自话开始活动的女人,正宗沉思着。
雪乃那一边是要给惊喜,后来出现了那档子事情之后,正宗也是提前发了短信给结衣。
结果这个家伙确实在听到他的消息后离开了,这是因为出现问题了吗?
到了此刻,正宗也是不禁有些怀疑。
这是要躲着自己?
正宗的脑海里不仅有这样的想法。
“这一边如果结衣回来,给我说一声吧。”
想了想,最后还是这样吩咐着,毕竟结衣如果躲着他,他也不能去强迫吧。
和由比滨太太玩完之后,正宗便是没有多做停留。
伴手礼可是还要送完的。
没有事情之后,正宗便是朝着另一边走去。
接下来是取得新房子。
这是很早之前答应过的,对一色彩羽以及三浦优美子的私人小房。
在千叶那里也是花了正宗不少的钱的。
门铃声响起来,里面的房门刚刚打开,正宗便是被一股冲击力扑面。
这个力道,是运动系学妹一色彩羽。
“学长,快请进来吧。”
一色彩羽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装,女孩们就这一点可怜。
男人夏天热了可以直接光膀子上,但是女孩们却是要一个个好好地穿着衣服。
正宗目光大致扫视了下。
一色彩羽还好一点,只是外面套了一件,里面还没有什么东西,很不错。
咦,为什么可以看出来。
看着那颜色突然加深的衣服,以及女孩的脸上带着兴奋,似乎是因为和正宗拥抱的缘故。
此刻的正宗突然惊觉。
相比于好歹在夏令营的时候有过一次六人行的三浦优美子。
一色彩羽可是足足有着一个月都没有接触了。
学妹实际上可也是属于被其身子影响的范围啊,这个样子岂不是非常的可怜。
“你这是暂时在这里居住了吗?”
正宗回过神来,直接就是升起了很多的歉意,打算好好弥补下。
跟着女孩走进来。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这里是其许诺一起居住的地方,但是正宗也就来了目前的第三次。
仔细打量着,发现里面的房间此刻显然也是被用心的打扫了一遍。
不管是那温馨的装饰布置,还是清扫干净的地面,都是显得非常的用心。
“嗯,给父母说出去陪学姐旅游去了,然后便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另一边厨房里的学妹转过头来解释着。
其和三浦优美子的关系倒是不错。
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组队陪正宗玩,试图打败原先的结衣雪乃势力。
只不过很可惜的就是现在的三浦优美子,已经在之前的夏令营
至于会不会因为之前还有着阳乃以及太太的味道从而对于学妹有些不尊敬,正宗都是顾不上了。
毕竟啊自从夏令营之后,三浦优美子已经是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样一份子。
完成了和正宗以及其她几个女人之间亲切的友好磋商,完全没有了继续争斗的必要。
“来,学长,快来吃个苹果哦。”
带着热切到近乎谄媚的热切笑容,一色彩羽将切好的水果递了过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整个盛夏的阳光,却又在那光亮的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的渴望。她微微俯身,宽松的居家上衣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下,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形状美好的饱满弧线。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两点嫣红的顶端甚至隐约可见,随着她递出苹果盘的动作,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轻微的颤动轨迹。
知道正宗不喜欢吃外面的果皮,女孩特意用小刀仔细地将果皮削得干干净净,还贴心地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用牙签戳好。那细心体贴的模样,分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思念与讨好。
只是啊,少女,你这样子把刀子明晃晃的对着,真的是超级糟糕啊。
正宗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柄还握在一色彩羽另一只手里的水果刀吸引了过去。刀刃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寒光,与她此刻热情甜美的笑容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吸引力。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正借着这个动作,将自己置于一种微妙的、带着危险感的献祭姿态——你看,我为你准备了食物,也握着可能伤害你的利刃,但我选择将无害的甜蜜递给你。
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正宗只觉得脖子一凉,某种奇异的、混合着警觉与兴奋的电流窜过后颈。但他当然不会被这小小的“威胁”吓退,反而像是被激活了什么隐藏的开关。
“苹果啊……”正宗没有立刻去接那盘子,而是抬眼,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将视线从刀尖缓缓移到一色彩羽的唇上,再到她敞开的领口,最后回到她的眼睛,“看起来是不错。不过彩羽……”
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属于男性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笼罩过去。一色彩羽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旧维持着递出盘子的姿势,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比起吃苹果,”正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研磨砂纸般的粗糙质感,“我更想吃点别的……解解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不是去接盘子,而是直接伸手,越过那盘精致的苹果,一把扣住了少女握着刀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指腹带着薄茧,毫不留情地收紧,力道精准地控制在既让她感到压迫和微微疼痛,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的程度。一色彩羽“啊”地轻呼一声,手指一松,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子“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滚到了沙发底下。
而几乎就在刀子落地的同时,正宗的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学长……!”一色彩羽剩余的惊呼被吞没在两人骤然拉近的距离里。她手中那个装着苹果的盘子也脱手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几块切好的苹果滚落出来,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些许湿润的痕迹。
正宗抱着她,原地转了小半圈,然后自己坐进了沙发里,而一色彩羽则几乎是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抱,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臀瓣恰好压在他早就蓄势待发的胯间。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惊人的尺寸,那滚烫的、脉动着的柱体,正危险地抵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她的居家上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几乎半边都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肤。而因为坐在他腿上,上衣下摆也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正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向上移动,那只刚刚还扣着她手腕的手,此刻已经堂而皇之地从滑落的衣领处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哼嗯……”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一色彩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闷哼。那只大手粗糙而滚烫,完全包裹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然挺立起来的蓓蕾,毫不怜惜地揉捏、捻动。过电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姿势下她的双腿被正宗的腿分开着,根本无法并拢,反而因为扭动摩擦,让臀缝间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灼人。
“一个月没见,”正宗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舌尖甚至恶劣地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彩羽的身体,好像变得更敏感了?只是碰一下这里,就抖得这么厉害。”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而用指腹重重地刮擦乳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豆,模仿着某种抽插的节奏碾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直接探入了她宽松的居家短裤裤腰。指尖没有任何犹豫,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精准地按上了少女已经微微湿润的花户。
“哈啊……不、不要……学长……”
一色彩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正宗用膝盖更加强硬地顶开。他的手指就那样停留在她的腿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打湿的棉质内裤,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最敏感的阴蒂部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肉芽,带来一阵阵酸麻微痛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嘴上说不要,”正宗低沉地笑了,手指的按压变成了有节奏的、打着圈的揉弄,力道时轻时重,“但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湿得好快,内裤都透了……彩羽这一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学长,想着被学长这样弄?”
露骨的话语和更加露骨的动作,让一色彩羽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也让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感受到了更明显的滑腻。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作恶的手指。臀瓣也无意识地收缩,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身后那根凶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一丝滑腻已经透过了两人的裤子,带来一种黏稠的触感。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着,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甜腻的水汽和喘息。
“撒谎。”正宗毫不留情地揭穿,同时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强硬地向下拉扯,直到那小小的布料卡在了她的腿根。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出来的最私密部位,让她浑身又是一颤。而正宗的手指,这次再无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她湿滑泥泞的肉缝。
“呜……”
粗粝的指腹先是贴着外阴的轮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湿热,然后稍稍用力,将它们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已是春水泛滥,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窄小的洞口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甚至沾湿了正宗的指尖和她的臀瓣。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雌性气息。
“看,都湿成这样了。”正宗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还说不想?”
羞耻感和身体内部强烈的空虚感一起涌上,一色彩羽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只能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
但这还只是开始。
正宗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重新按回了她的穴口,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抚摸。粗长的中指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小孔,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按压洞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感受到那里饥渴的吸附力后,便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手指没入了大半!
“啊——!!”
猝不及防的侵入让一色彩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瞬间绞紧了那根闯入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正宗不紧不慢地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层层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故意用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最能让少女疯狂的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手指弯曲,指腹按向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一色彩羽的身体骤然绷紧,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濒临崩溃般的哀鸣。
“是这里吗?”正宗坏心地问,手指更加精准地快速碾压着那个被称为G点的位置。“彩羽里面的小嘴,吸得好紧啊……就像是真的在吃我的手指一样。这么饿?嗯?”
“不要……不要说了……学长……求你了……”一色彩羽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摆动腰肢。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沉重地坐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隔着裤子进行着暧昧的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正顶在她臀缝间,那濡湿的一小块,正是它兴奋的证明。
“求我什么?”正宗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搅动、肉壁紧裹摩擦的声音。“求我停下,还是……”他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头快速地舔舐,“求我……给你更多?”
双重的、强烈的刺激让一色彩羽几乎要晕厥过去。前端乳尖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吸吮,传来阵阵酥麻,下体又被一根手指娴熟地翻搅开发掘,精准地攻击着每一个敏感点。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上下两个被重点侵犯的部位,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收缩、流水,以及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啊……啊哈……学、学长……要……要去了……!”
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内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抽插也开始变得滞涩,正宗知道她的高潮临近了。他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和力道,几乎是凶狠地撞击着那个凸点,同时更加用力地吸吮啃咬着她的乳头。
“呜啊啊啊啊——!!!”
一色彩羽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一股灼热的潮液从她被反复侵犯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宗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内壁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将那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正宗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任由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喘息,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感受着那痉挛的韵律。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汗湿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一色彩羽的呼吸才稍稍平复,身体软成一滩水,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被侵犯过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潮吹液体的透明汁液,将她腿间的毛发和他裤子的一部分浸染得一片狼藉。
正宗这才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几丝银亮的黏连。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面前,然后——在她迷蒙的、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目光注视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啧啧有声地舔舐干净。
“嗯……彩羽的味道,有点甜呢。”他评价道,眼神暗沉,欲望并未因她的高潮而消退,反而被这淫靡的画面和味道刺激得更加高涨。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更温暖、更紧致的去处。
一色彩羽看着他这个动作,刚刚有些消退的红晕再次席卷了脸颊和脖子,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他的举动而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学、学长……”她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你……你还……”
“我?”正宗接过了她的话头,手掌按着她汗湿的腰,暗示性地将她的臀瓣往自己胯下那处坚硬如铁的凸起按了按,“我可还没开始呢,彩羽。刚才那只是……开胃的小点心。”
他抱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滚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也让她双腿大开,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湿润花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可能的侵犯之下。她宽松的短裤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腿弯,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正宗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顶开她微张的唇齿,蛮横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酸甜的果味和自己手指带来的、属于她的体液的味道。一色彩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唔唔”的鼻音,身体因为缺氧和高潮后的敏感而更加柔软。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正宗才松开她,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可怕:
“彩羽,自己来。”
“诶?”一色彩羽茫然地看着他,还没有从激烈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我说,”正宗一字一顿地重复,手掌下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来到自己裤子的纽扣处,“自己来,帮我解开,然后……坐上来。”
这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色彩羽的手在颤抖。一个月没有接触,刚才虽然被指奸到高潮,但那毕竟只是手指。想到接下来要容纳那根尺寸惊人、曾经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有些畏惧,但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来的、无法填补的空虚感,以及心底深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和臣服,让她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解他裤子上的纽扣和拉链。每一下动作,都能感觉到那根被束缚的巨物在她指尖下跳动,彰显着它的迫不及待。当她终于将裤子和内裤褪下一些,让那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它每次出现时的视觉效果依然极具冲击力。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一股浓郁、干净的雄性麝香。
“别怕,”正宗的声音带着安抚,但更多的是催促,“来,握着它……对,就像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小手圈住自己的阴茎。少女的手掌细腻柔软,与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让正宗舒服得闷哼了一声。他鼓励着她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她感受它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不断涌出的滑腻液体。那些液体很快沾湿了一色彩羽的手心,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的水声。
“现在,”正宗扶住她的腰,臀部下方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对准,然后……自己坐下来,吃得下多少,就吃多少。”
这个姿势下,需要她主动下沉身体,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这无疑增加了她的羞耻感和对过程的掌控感(虽然只是表面的),也让身体的接受度更高一些。
一色彩羽看着近在咫尺的、正抵着自己脆弱入口的凶器,又看了看正宗那双充满了欲望和命令的眼睛。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肢微微用力,尝试着向下坐去。
炙热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柔软的、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入口。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微微刺痛的感觉瞬间传来。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但一个月的“休养”让她的甬道恢复了相当的紧致,要容纳如此巨物,依然显得无比艰难。
“呜……好……好大……慢、慢一点,学长……进不去的……”她呜咽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而绷紧,下沉的动作停滞了。
“放松,彩羽,”正宗的声音也有些紧绷,被那湿热紧致的入口绞着龟头的感觉太过销魂,他也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不立刻按着她狠狠贯穿。“你里面很湿,可以的……深呼吸,放松……”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的腰,用着巧劲,配合着她自己的力道,缓缓向下压。
肉棒一点点地侵入,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的肉壁褶皱,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一色彩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无比清晰。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终于,在两人共同的努力下,龟头突破了最紧的入口处的阻碍,整颗没入。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但这才只是开始。正宗并不满足于此,他继续引导着她下沉,让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向更深处探索,撑开更深处的褶皱,直到顶端抵住了一个柔韧的、微微凹陷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哈啊……顶、顶到了……”一色彩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这极致的深入而微微痉挛。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身体里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恐惧。“到、到底了……学长……”
“嗯,都吃进去了。”正宗也有些喘息,少女体内的温暖、紧致和湿滑,简直是要人命的温柔乡。他拍了拍她的臀瓣,“做得很好,彩羽。现在,自己动动看。”
他松开了大部分扶着她腰的力道,将主动权(或者说,劳作的权力)交还给她。一色彩羽缓了一会儿,适应着体内那根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异物。然后,她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
湿滑的黏膜依依不舍地摩擦着柱身,发出“咕啾”一声轻响。当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她又缓缓地沉下身体,让那根肉棒重新深深地没入最深处。
一开始的动作生涩而缓慢,但很快,身体的记忆和快感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开始逐渐加快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根滚烫的凶器摩擦过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带来一种深入灵魂的、酸胀的满足感。
“啊……啊哈……学长……好深……顶到了……”
她忍不住开始呻吟,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随着起伏的动作,胸前的两团柔软也磨蹭着他的胸膛,顶端挺立的乳头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她的长发因为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体的摆动间,散发出混合了香波、汗水和她自身甜腥体味的、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对……就是这样……彩羽里面,吸得好紧……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吃我的肉棒……”正宗也喘息着,双手扶着她的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挺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有力。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是如何热情地包裹、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混合了两人的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湿滑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情欲在客厅弥漫。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体液和雄性麝香的浓烈气味。沙发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上面散落的苹果早已被挤烂,果汁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布艺表面。
正宗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一色彩羽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腰,这使得他粗长的阴茎以更深入、更刁钻的角度埋在她的体内。正宗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可以照出全身的落地镜前。
“看,”他将她的脸转向镜子,让她看着镜中的景象——男人衣衫相对整齐,只是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结实的小腹和一根深深没入少女体内的、粗壮的阴茎根部;而少女则全身赤裸,只有一件上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双腿紧紧地盘在男人腰间,私处与男人完全结合在一起,连接处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模样。“看清楚,彩羽。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清楚你是怎么在吃我的东西的。”
视觉的冲击和心理的羞耻感,让一色彩羽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起来,像是要榨干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
“要……要去了……又要……”
“一起。”正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不再是缓慢的、由她主导的起伏,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的、凶悍的顶弄。粗长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进出着少女已经完全湿润、完全敞开的花穴,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柔韧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
“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学长……不行了……要坏了……!”一色彩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冲垮了理智,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求饶,身体如同狂风中的小船,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剧烈摇晃。镜子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看着她被情欲扭曲的脸,看着她胸前疯狂晃动的乳波,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快速地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汁液。
在正宗又一次深深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一般的顶入后,一色彩羽的尖叫达到了顶峰,身体绷紧如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抽搐,第二波更加汹涌的高潮到来了。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正宗也感觉到了极限,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了。
“呃啊!”
灼热的、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击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一股又一股,似乎无穷无尽,直到将她整个宫腔都充满、甚至满溢出来。滚烫的冲刷感让一色彩羽的痉挛持续了更久,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强势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占有她、标记她。
正宗紧紧抱着她,感受着体内最后一波射精的脉动,和她高潮持续的痉挛。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体味混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正宗的腿上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淫靡的痕迹。那个小穴口还在微微地张合,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不舍地吐出残余的、属于男人的精华。
正宗抱着虚脱的一色彩羽回到沙发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两人腿间的狼藉,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一边。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还在微微颤抖的少女,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他精液的液体,然后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彩羽刚才,”他低头,用舌尖舔掉她唇上那点混合的体液,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表现得很好。下次……不要再等一个月了,知道吗?”
一色彩羽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个微弱的“嗯”声,身体眷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沉沉睡意伴随着高潮后的空虚与疲惫一起席卷而来。而正宗,则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身体释放后的舒畅,以及对这个主动送上门、又美味可口的学妹的满意。窗外阳光正好,室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后的慵懒与狼藉,还有空气中久久无法散去的、浓郁的、情欲的味道。沙发上的苹果和水果刀?早已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