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2 节

第440章 由比滨家的叛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497 字

如果说雪之下雪乃,是没有融化的冰山,需要正宗一点点去努力,将其外面的冷酷去掉。

那么雪之下阳乃,就是有着那超级大坝堵住,那迄今世界最大规模混凝土坝,巍峨的立于原地,将水流包裹的状态,需要的是稍稍开一个口子,就可以彻底的宣泄而出。

其中的储水量超级的可怕。

不要问正宗为什么知道,反正他就是知道了。

唯一能够庆幸的,大概就是雪乃是真的被其父母叫回去然后好好教导了吧。

随后被雪之下阳乃将其房间给租了下来。

不然的话,一时半会被单还真的是干不了。

从公寓里面出来。

正宗便是先去找了由比滨家。

由比滨家只有母女两人。

因为由比滨太太也是有着工作,不像某个可以成天窝在自己妹妹原先房间里嘿嘿畅想的富二代那样。

不过因为之前雪之下家的消息,正宗已经提前发过短信了,所以倒也不担心没有人在。

玄关口,正宗见到了开门的由比滨太太。

和结衣相似的容颜,还有着那结衣尚且有一段距离的大团子,以及那居家妇人的温婉。

虽然不太好,但是作为两世为人的正宗,实际上更喜欢的是面前的太太啊。

听话的,乖巧的,什么芝士都是在羞赧之后便乖乖照做,承担力极强不需要担心玩坏。

“早上好啊。”

正宗对着面前的成熟女性打着招呼,然后直接向前亲密的抱了一下,使用的力道,带来的就是太太和正宗之间那从半圆压成了椭圆的优美弧度,让正宗感受着其中的温婉和舒适。

这样的招呼方式自然不太好,莫说在这个彼此间请求帮助都是犹豫万分,若非必要或者说是实在不行,绝对不会去请求帮助的十一区,哪怕是在相对更加开发的欧美,也可以让被抱者愤怒的去扇上一个巴掌的行动。

然而正宗的动作显然不止拥抱。他的手臂绕过由比滨太太柔软的腰肢,左手掌心紧紧贴合在她的后腰中心凹陷处,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居家棉质连衣裙,精准按住了她骶骨的位置。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右手则向上游移,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滑动,最后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轻轻向内一收——由比滨太太温软的身体就彻底贴进了他的怀里。

紧接着,正宗低下了头。他的嘴唇离由比滨太太通红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灼热的呼吸如同有实质般卷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由比滨太太能清晰感受到他鼻腔呼出的气流拂动自己鬓边细碎发丝的触感,那气流带着年轻男性的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人的淡香——这让她心头一紧,可身体却背叛般微微颤抖起来。

正宗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嘴唇轻启,上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廓最薄的那片软骨边缘。不是亲吻,而是比亲吻更磨人的试探——像是猛兽在品尝猎物的轮廓,又像是情人间最隐秘的挑逗。由比滨太太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畔瞬间窜到尾椎,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膝弯处微微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立不稳。

“嗯……”

一声极轻微、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轻哼从唇齿间逸出。由比滨太太慌忙咬住下唇,双手抵在正宗胸前想要推开,可那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正宗自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顺着紧贴的身体共振传入由比滨太太的胸腔,让她心跳更快了。接着,他的右手开始新一轮的动作——原本停在肩胛骨的手掌缓缓下滑,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速度慢得折磨人。五根手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清晰地描摹着她每一节脊椎骨的形状。当手掌划过脊椎与骨盆交接处那道浅浅的凹陷时,正宗刻意停留了片刻,用掌心最热的那块肉轻轻按压。

“啊……”

这次由比滨太太没能忍住。那处凹陷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让她腰肢发颤。正宗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在过去那些三人同游的夜晚,每当他的手抚过这个位置,由比滨太太就会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双腿缠得更紧,阴道内壁也会收缩得更厉害。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失态,正宗更加得寸进尺。他的左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按在后腰的手掌沿着侧腰的曲线滑向下方,一路抚过她柔软的腰侧,最终停在髋骨突出的位置。然后,他的拇指向前探去,隔着薄薄的居家裙,精准地按在了她骨盆前端那处微凸的耻骨联合上方。

“唔……”

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处触碰更加要命——那里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寸许距离,每一次按压都会牵动她整个下半身的神经。正宗的手指没有直接碰触禁地,却像是在那周围画了一个无形的圈,用温度和压力提醒她:你身体的每一寸领土,都早已被我标记过了。

更过分的是,正宗的下半身此刻也紧贴着她。由比滨太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下方某个部位正逐渐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的、带着明确性征的硬度正不轻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硬物的顶端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问候。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肺部像是被抽空,每一次吸气都浅而急促。胸前那对被正宗拥抱挤压成椭圆形的丰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顶端的乳尖在棉质内衣和连衣裙的双重包裹下,依然硬挺地凸起,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摩擦着正宗胸口的布料。

正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稍稍调整拥抱的角度,让自己的胸口更紧地压上她的柔软。然后,他刻意地、缓慢地左右晃动了一下上半身,让胸膛的肌肉在她乳尖上碾磨而过。

“别……会被人看见……”

由比滨太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作出了反应——那对被碾磨的乳尖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皮肤都微微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黏腻的暖流,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湿润。

“看见又如何?”正宗终于开口,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沙哑中带着玩味,“太太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冷落我吗?怎么身体这么诚实——”

他说着,左手的拇指沿着耻骨联合的边缘缓缓划了一个圈。布料摩擦着那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这里……湿了吧?”

由比滨太太浑身一僵,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想否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就在正宗说完这句话的刹那,她感觉到阴道内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湿时那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噗滋”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宗显然也捕捉到了这声音。他轻笑出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半个月不见,太太的身体就这么想念我吗?我才刚碰到你,下面就已经泛滥成这样了。”

“没、没有……”

“没什么?没有想念我,还是没有湿?”正宗故意追问,右手沿着脊椎沟继续下滑,这一次径直滑到尾椎骨的正下方。那里离她的股缝只有一线之隔,隔着布料,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处凹陷的骨缝,每按一下,由比滨太太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说啊,太太。”他的声音里带着恶质的诱哄,“告诉‘小宗’,这半个月有没有自己偷偷碰过这里?”

由比滨太太咬紧了嘴唇,拒绝回答。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如果她没有过,现在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可偏偏在那些正宗杳无音讯的夜晚,当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确实有过那么几次,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然后……

“不说话?”正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直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左手从她髋骨的位置移开,转而伸向前方,轻轻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肌肤的一刹那,由比滨太太惊呼出声:“等、等等!现在是白天……而且结衣她……”

“结衣上学去了。”正宗打断她,指尖已经触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的触感柔软滑腻,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神经线,从膝盖上方一直轻划到大腿根部。

当指尖终于来到大腿根部与阴阜交界的褶皱处时,由比滨太太几乎要站立不住了。她双腿发软,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而正宗的手指却在此刻停下了——就停在她内裤边缘的蕾丝上,只差毫厘就能触碰到那片饱满湿润的禁地。

“太太。”正宗的声音更低沉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认错道歉,然后乖乖说‘欢迎回来’,我就放你进去。不然……”

他的指尖在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蕾丝布料被他拉起,又弹回,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声。那弹回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阴阜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不然我就在这里,在玄关,让太太好好回忆一下我们最后一次玩耍时,你是怎么哭着求我不要停的。”

这番露骨至极的威胁让由比滨太太彻底崩溃了。她最后那点伪装的冷漠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粗暴对待时涌起的病态快感。

她想起最后一次三人游玩的画面。在那个闷热的夜晚,她跪趴在结衣的床边,双手被用领带绑在床头栏杆上,而正宗从后方按住她的腰臀,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湿透的阴道。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尖叫着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最后她是真的哭着求饶了,可正宗却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太太叫得这么大声,想把结衣吵醒吗?让她看看,她温柔的母亲是怎么被继父干成这副淫乱模样的?”

回忆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由比滨太太的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一丝湿润已经透过布料,沾染到了正宗正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上。

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正宗满意地笑了。他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两人的下半身这下完全贴在一起,由比滨太太能清楚地感觉到,正宗裤裆里那根硬物已经彻底勃起了,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顶在了她的耻骨上,隔着衣物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接着,正宗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微微屈膝,然后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胯。那根硬物在她耻骨上狠狠碾过,龟头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

“啊!”由比滨太太短促地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正宗胸前的衬衫布料。

“所以?”正宗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由比滨太太闭了闭眼,最后一丝抵抗也消散了。她颤抖着唇,声音小得如同蚊蚋:“欢、欢迎回来……”

“还有呢?”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摆冷脸。”

“还有呢?”正宗不依不饶,手指又在她腰侧挠了一下。

由比滨太太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一直在等你……每天晚上都想你……下面难受的时候,会自己碰……”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这不仅仅是承认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卑微地位,更是将自己身体最羞耻的秘密坦白了出来——她确实趁着女儿不在时自慰过,一边用手指或床头柜里的按摩棒捅进饥渴的阴道,一边幻想着是正宗在插她,直到高潮把床单弄湿。

正宗终于满意了。他松开一只手,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由比滨太太此刻的模样狼狈又诱人——眼眶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嘴唇因为刚才紧咬而显得红肿,呼吸依然急促紊乱,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这才乖。”正宗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短暂却强势的吻。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充满占有欲的啃咬——他用力吮吸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磨过唇肉,舌尖撬开她微张的牙关,在她口腔内扫荡一圈,最后卷起她的舌头狠狠吸了一下才退出来。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由比滨太太失神地看着他,嘴唇还保持着被亲吻后的微张状态,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了舔被咬疼的下唇。

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正宗。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臀肉,终于放开了她:“先进去吧,站在玄关像什么样子。”

由比滨太太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甚至不敢低头看,生怕能在浅色的连衣裙上看到可疑的水痕。

而在她身后,正宗看着她踉跄走入门内的背影,目光在她因走路而左右摇曳的浑圆臀部上停留了片刻。他能想象出那片布料下的风光——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饱满的阴阜,粉嫩的阴唇一定已经充血肿胀了,阴道口微微张开,等待着他的进入。

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区区太太,也想跟他玩冷战那一套?不过是多费些手段,就能让她主动坦白自己这半个月来夜里如何寂寞自慰,如何渴求他的插入。这样的掌控感,比单纯的身体征服更让人上瘾。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正宗整了整衣领,跟在由比滨太太身后走进屋内。客厅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而走在前面引路的由比滨太太,臀部的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决定,要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这片午后的阳光,好好“惩罚”一下这位试图反抗的太太。要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撩起连衣裙,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用最传统的后入体位,一下下撞进她湿滑温暖的阴道深处。要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边担心会被偶尔经过的路人瞥见窗帘缝隙里的淫靡画面,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放声呻吟,最后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高潮到失神。

不过在那之前……

正宗几步上前,在由比滨太太即将走进客厅前,又一次从背后抱住了她。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大腿根部,然后手指精准地探进内裤边缘,碰到了那片湿热濡滑的软肉。

“太太。”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那片黏腻中滑动,轻易就找到了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刚才的拥抱,其实很喜欢吧?”

由比滨太太浑身一颤,双腿差点又软下去。她感觉到正宗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圈按压,手法娴熟得可怕——他知道怎样的力道和速度能让她最快地崩溃。

“不、不要在这里……”

“那你说,应该在哪里?”正宗故意问,手指却一刻不停,“去你卧室的床上?还是结衣的房间?或者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拉开窗帘,让整个街区的人都看看,由比滨太太被我干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客厅……在客厅……”由比滨太太屈服了,选择了相对“安全”的选项。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在更羞耻的地方被侵犯,不如就在客厅——至少那里离玄关有一段距离,窗帘也能完全拉上。

“真聪明。”正宗奖励般在她后颈上吻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指尖离开时,还带出了一缕细长的、透明的黏液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去把窗帘拉上。”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然后自己把内裤脱了,跪在沙发上等我。”

由比滨太太转过身,用那双湿润的、带着哀求的美眸看向他,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可正宗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全然的掌控。

她知道没有用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她们母女的生活里,就注定要支配她们的一切——不,也许是她心甘情愿地选择了被支配。在那些丈夫长期缺席的寂寞夜晚,是她自己打开了门,将这只“恶魔”迎进了家。

而现在,她必须承受所有的后果——包括此刻客厅沙发上的,漫长而羞耻的“惩罚”。

但是在大家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秘密之后,却是显得非常的正常了。

见到正宗过来,被那冷不丁的亲密举动袭击,脸红红的由比滨太太,眼眸里先是惊喜闪过,最后又是化作了冷漠——或者说,她试图努力维持住最后一丝的冷漠和尊严。然而那依然轻颤的唇瓣,依然湿润的眼眶,以及双腿间因刚才的一番挑逗而不断涌出的温热体液,都彻底背叛了她的伪装。她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绞在身前,身体微微发抖,像极了在猎人面前瑟瑟发抖、却依然强撑倔强的母兽。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一种破碎的、近乎哀求的抵抗——但抵抗的力度微弱得可怜,反而更加激起了正宗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你好,和泉君。”

非常冷漠的态度啊!

正宗看着面前的女人。

只不过是区区被其按在身下玩的组合之一,就要明白问题啊,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久没见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将其松开,正宗随后便要去亲手感受一下。

是不是不小心气涨堵住了,结果发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手感啊。

太太玩的比较少,组合起来的时候也是讲究着谦让女儿,所以正宗的手法还没有发挥什么太大的效果。

“哼,你还敢说。”

由比滨太太蹙起好看的眉头,在正宗作乱的手上一拍,示意其离开了。

从之前的夏令营回来之后,足足两周的时间都没有给由比滨家来过电话。

就好像把她们母女两人都是忘了一般。

男人果然就是大猪蹄子。

得到了的就不珍惜。

再怎么温婉的人儿也是有些脾气的。

知不知道哪怕是家庭主妇面对着自己不上进的丈夫也可以冷暴力相处,然后导致了每天晚上都是有一堆的社畜不得不在外面到处闲逛到了很晚才敢回来的啊。

这一边都不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好好地偶尔来个电话,一起家庭三人愉快活动促进下感情结果都是做不到。

想到了伤心处,由比滨太太便是决定要狠下心来给面前的男人一点教训。

回忆着前不久和在论坛上和其她太太们交流的时候,得出来的经验。

面对着不上进,不懂得关心家人的丈夫,绝对不能够委婉妥协。

必须要冷着脸,随便应付几句之后就需要保持冷漠态度,告诉他问题的严重性。

开始家庭冷战。

想到那一个个提议后列举出来的完美结果,由比滨太太也是更加的挺胸,让自己的气势更足。

“其实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我出去旅游去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来不及回来。”

正宗出声解释着,由比滨太太一听,心底已经原谅了,但是还是想到了其中的男女相处多项准则,还是努力摆着脸。

一双美眸默默给正宗以压力。

一定要忍住,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貌美如花愿意陪其玩着各种游戏的母和女,一定要让他懂得珍惜。

“也是因为种种原因,所以我比较忙了,因此······”

对对,就是这样道歉,由比滨太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得意。

果然不能对男人太妥协了。

“你们两人居然不懂得在我一直没有消息的时候主动来关心一下我,问问事情,现在反倒是来给我摆着一张脸,真的是让人恶心呢,给我跪下。”

话锋突然一转,由比滨太太讶异的看着正宗。

“我说,还不快点给我道歉跪下,乖乖的上来。”

正宗装作冷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区区太太,还想要耍脾气。

就这样直立的对着由比滨太太。

这样的女人啊,就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其所有试图掀起的反抗直接扑灭。

太太惊慌的捂住口,本来伪装出来的冷漠脸,转瞬间就是破解了。

神色羞赧,眼神漂移。

由比滨太太刚刚树立起来的冷漠防线,下一刻就是直接破碎了。

真正知道过其中滋味,永远只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怎么还有着别的味道。”

太太支支吾吾的不满询问道。

“别的女人的啊,所以才要让你过来啊。”

“我生气了。”

由比滨太太不满的说着。

“应该生气的可是我啊,明明有着这样下流的身子,不主动过来关心一下我,居然还自己傻乎乎的等待,真的是超级愚蠢啊。”

由比滨太太毕竟年纪稍大了,有些地方学习起来没有年轻女孩们那样迅速,更不用说如同日向那样举一反三。

不过好在有着更棒的来取代。

直接将其双臂抓着吊在那阳台的衣架上。

这样子两个人正好处于了一个高度。

从高往下俯视,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听到那盛夏的蝉鸣声。

大夏天的,外面并没有人经过。

但是这样的景象,已经足够让由比滨太太崩溃了,灼热的阳光照耀下,似乎整个人都是飘了起来。

“小宗好过分。”

由比滨太太羞赧的说着。

由比滨家刚刚掀起的叛乱,就这样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