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结衣哪里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709 字
老实说,对于不小心把自家可爱的学妹给放置处理一事,正宗自觉还是可以解释一下的。
毕竟身边有着那么多的诱惑,一色彩羽又没有去和三浦那一边一起参加夏令营活动,为了保证每一个人都是能够照顾到,所以基本的等待还是必须的。
别人以为他很爽,但是为了每天一碗水端平,各种地方跑来跑去的实际上也是非常的累啊,爽着又累着,这就是正宗的常态。
也是因为此,本来对于两个小家伙捣鼓的水晶宫计划,正宗实际上才是从原本的不置可否,变成了开始支持接收的缘故。
关于菈菲尔那一边,也是真心许诺。
必须要一个大房子,不然的话真的是到处都在跑。
“学长?”
一色彩羽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一副陷入沉思模样的正宗,最后注意到对方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刀子上面,这才莞尔一笑,将其收了回来。
“放心啦,就是削个苹果,不然的话你总不能指望我拿手削吧,”
平静的说着,只是那眸子里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掩饰。
然后故意的用手握着刀子在半空中虚划着。
虽然没有冒出过这样的想法,也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自己解决也是很不舒服的好吗?
此刻看到男人居然是这个样子,她反倒是觉得非常的有趣。
从来都是其和三浦讨好正宗,没准这一次还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
“那么学长你能够解释一下你这一段时间去哪里了吗?”
歪着脑袋,仿佛不经意间的问道。
只不过刚刚才经历了由比滨太太事件的正宗,表示你这个样子的伪装根本就站不住脚啊。
区区一色彩羽,还是太天真了。
“主要是出去玩了一趟,这不刚刚回来就第一个来找彩羽你了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个。
直接坐到学妹那边将其抱住,那本来还是想要装出来的淡然,也是一下子消失了。
正宗好歹还有着其她女孩来帮忙,但是学妹就只有一个人了,唯一能够依靠一下的三浦优美子都是早早地背叛了团队了。
“真的吗?这里面可还有着不少别人味道呢。”
被正宗直接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到底是热的,还是因为此刻害羞的,一色彩羽那葱葱玉指试图将正宗推开,反倒是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所谓触底反弹,大概就是指的现在的情况了。
“有这个味道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路上走着也是要接触不少人的。”
女孩白了一眼正宗,居然用这样无赖的借口,真当她闻不出来其中区别吗?
那她当什么了啊!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么现在可不正是机会吗?让你的气味把我盖满。”
蹭了蹭,本来只是想要将那有些不对劲的学妹安抚下来,但是正宗此刻却是有了一些别的意思。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是自己花钱买的房子,却是没有带着其女主人在里面好好地将每一寸地方都是染上自己的气味,真的是失策啊。
“可是学姐今天也在,刚刚出去,要不我们等她回来?”
一色彩羽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正宗。
虽然某个人早已偷偷跑了,但是学妹还是非常的乖巧的。
更不用说她可是知道自己一个人可能会真的要给累死啊。“不用等她回来了,我现在只想要先做点别的事情。”
正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在瞬间僵硬后又迅速软化。
一色彩羽确实如他所想,嘴上还在矜持,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对修长白皙的双腿从最开始只是羞怯地勾在正宗腰侧,此刻已经像藤蔓般紧紧缠绕上来——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牢牢夹住了正宗的腰胯。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正宗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腿根处那股湿热的气息正透过布料传来,甚至已经能察觉到短裤边缘被某种微妙的湿意浸染,变得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
“学、学长……别这样说嘛……”
彩羽的声音细如蚊呐,但她环在正宗脖颈上的手臂却悄悄收紧,将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压向正宗的胸膛。透过那件宽松的居家T恤,正宗能感受到两团柔软的肉球正在变硬——乳尖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抵在他的胸口摩擦。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正宗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间散发出的、带着情动气息的淡淡麝香。
真的是糟糕啊,非要他去主动将那层虚伪的矜持彻底撬开。
各种意义上都是。
正宗低笑一声,右手已经从彩羽的腰肢滑落,宽厚的手掌径直覆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居家短裤的布料薄得惊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软,甚至能感觉到臀缝间那道温热的凹陷。他的手指故意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按压在那道敏感的沟壑上。
“唔……”
彩羽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她的臀肉瞬间收紧,又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放松,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上,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深入那处禁地。正宗的手指已经探到了短裤的后方,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那处隐秘的入口——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缩,然后又像投降般缓缓松弛,而那更下方一点的位置,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学长……真的要去浴室吗?”
彩羽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她说话时,腰胯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那湿透的裤裆在正宗的胯间摩擦。正宗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硬的形状紧紧顶在少女腿间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层湿透的布料像不存在般,几乎要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阴唇。
“对。”正宗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柔软的耳肉,舌尖趁机探入她的耳道,“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地方都洗干净,用我的手,我的舌头,还有……”
他故意停顿,用胯部重重向上顶弄了一下。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戳在少女阴蒂的位置。
“啊!”
彩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短裤最内层的布料,那股湿热的感觉甚至透过正宗的裤子传递了过来。她羞得把脸埋进正宗的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坏蛋……学长是坏蛋……明明知道人家那里已经很湿了……”
“知道。”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所以更要好好清洗。”
他的手指已经从后面转移到了前面,顺着彩羽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隔着那层湿透的短裤布料,按在了她高高鼓起的小肉丘上。那片区域已经烫得像要燃烧,布料的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黏液反光。正宗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分别按在阴唇的两侧,然后微微用力,向两边撑开——
“不、不要看……”
彩羽慌乱地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正紧紧缠在正宗腰上,根本无法闭合。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无遗。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的按压下,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深深陷进了肉缝里,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狭窄缝隙的凹陷。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细细描摹,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一路滑到最下方的阴道口,再往后,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后庭褶皱。
“呜……”
每一次轻抚,彩羽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在正宗颈侧。大量的爱液不断从她体内分泌出来,布料上的湿痕范围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深。正宗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他的手指按压时,布料与她湿滑的阴唇摩擦发出的声响。
“学长……快一点……”
彩羽终于忍不住了,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正宗的锁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饥渴:“抱着我……去浴室……我要学长……现在就要……”
“今天谁来都不要想着阻止我了。”
正宗低吼一声,猛地将怀里的少女往上托了一把,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彩羽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正宗同样被顶起一个帐篷的西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了一片无比温热湿滑的凹陷处——那正是少女张开的阴道入口。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坚硬的肉棒就会随着步伐在少女的腿间摩擦一次。彩羽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在空中晃动,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更加频繁地与正宗的胯部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布料摩擦的水声。
“嗯……哈……学长走慢一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彩羽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正宗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正在一阵阵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的布料范围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他的裤子裆部也被沾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浴室的门被正宗用脚踢开。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彩羽按在门框上,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撩起她宽松的T恤下摆。
“先看看。”他说,声音里充满掌控欲。
T恤被卷到胸口上方,露出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彩羽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浴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两团白嫩的乳肉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成熟的樱桃,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微微凸起。正宗低头凑近,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
“啊!”
彩羽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了门框上。正宗没有理会,只是用舌头大力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根部,然后猛地一吸——
“不、不行……要坏了……学长吸得太用力了……”
彩羽的手胡乱地抓着正宗的头发,但她的腰肢却诚实地向前挺送,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正宗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乳头分泌出的、微咸的体液。他用舌尖不断戳刺着那粒硬挺的肉粒,一只手则抓握住另一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挤出诱人的形状。
“呜……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彩羽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正宗顺从地换到左边乳头,而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捏住右边那颗被舔得湿透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他一边舔弄,另一只手终于滑到了彩羽的短裤边缘。他的手指勾住裤腰,没有急着脱下,而是伸进裤腰内,直接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耻毛已经湿漉漉的,几缕毛发黏在了皮肤上。他的手掌覆上那片隆起的小肉丘,掌心正好压住最敏感的阴蒂。
“嗯啊啊啊——!”
彩羽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腰。正宗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按压的部位,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正在剧烈地跳动。他轻轻拨开两侧的阴唇,手指沿着那道滚烫湿滑的裂缝下滑。大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艳红。小阴唇则像是被蜜液浸泡过,湿淋淋地向外翻开,露出深粉色的内壁和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如婴儿嘴唇般的小口。
正宗的中指停在了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洞口不断收缩着,透明的爱液像泉水般汩汩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他用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学长……进来……求你了……”
彩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试图让那只手能更深入一些。正宗却故意只是浅尝辄止,指尖只在洞口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然后抽出来,再探进去,反复折磨着她紧绷的神经。
“这么着急?”正宗抬起头,看着彩羽那双已经失焦的眸子,“刚才不是还在装模作样吗?”
“对不起……我错了……”彩羽的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学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忍不住了……里面好痒……像有蚂蚁在爬……求求你……用手指……用什么都好……捅进来……”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一只手甚至主动抓住正宗的手腕,试图把那根手指往自己体内按。正宗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还有那股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饥渴。
“用什么都好?”正宗挑眉,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棒的肉棒紧紧贴着她湿透的裤裆,“你确定?”
“呜……学长的大肉棒……我要……我要学长的那个……插进我这个小骚穴里……”
彩羽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她甚至主动拉扯着自己的短裤边缘,试图将那碍事的布料扯掉。正宗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将她抱起来,几步走进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将她抱到洗手台前。
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很凉,彩羽被放上去的瞬间打了个哆嗦。正宗站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粗暴地扯下,随手扔在地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爱液打湿,黏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道不断收缩淌水的肉洞。阴蒂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更下方,那道淡粉色的肛门褶皱也像朵小花般收缩着,周围一圈皮肤干净粉嫩。
“好美。”正宗由衷地赞叹,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两片阴唇,让那个小穴彻底展现在眼前,“彩羽的这里,真漂亮。”
彩羽羞得用手捂住脸,但她叉开的双腿却诚实地张得更开,甚至主动将臀部往前送了送,好让正宗看得更清楚。她的阴道像呼吸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流下去,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正宗低下头,朝着那处美景凑了过去。
“学长!不、不要舔……脏……”
彩羽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正宗牢牢按住了大腿根。
“我说了要洗干净。”正宗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从里到外。”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就覆了上去。
“哈啊——!”
彩羽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正宗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用舌头从下到上,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长长地舔过一遍。
那味道——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还有一丝微咸。大量的爱液被他舔入口中,像蜂蜜般粘稠香甜。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然后用舌尖的侧面快速来回拨弄。
“不要……不要弄那里……太刺激了……要疯了……”
彩羽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刺激,但正宗的一只手死死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无法逃脱。他的舌头像灵活的蛇,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戳刺那颗小肉粒。彩羽体内的汁液越流越多,像失控的水龙头,整个下半身都湿漉漉的。
舔弄了一阵后,正宗终于将目标转向了那不断张合的阴道口。他的舌头像钻头般,朝着那个湿润的洞口刺了进去。
“啊——!进去了……学长的舌头……伸进来了……”
彩羽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正宗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温热,能触碰到更深的褶皱。他像品尝美味般,用舌尖在阴道的内壁刮蹭、搅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紧致的肌肉将他紧紧包裹、吸吮。他甚至还故意模仿性交的动作,将舌头一伸一缩地进出那个小洞,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呜……学长……亲亲那里……再深一点……”
彩羽的手已经松开洗手台,转而抓住正宗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正宗的脑袋,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正宗能从她肌肉的颤抖中感受到她高潮的临近。
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甚至将两根手指也插入了那湿滑的洞穴,与舌头一起在内壁抠挖、搅动。透明黏稠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就在彩羽即将抵达临界点的瞬间,正宗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抽出了舌头和手指。
“诶……?”
彩羽茫然地睁开迷离的眼,整个人悬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还没洗其他地方。”正宗站起身,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全是她爱液的光泽。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现在,该轮到我了。”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彩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胯下,那里已经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正宗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憋了已久的凶器。
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得像颗鸡蛋,马眼分泌出几点晶莹的前列腺液,粗大的青筋像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整根阴茎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长度和粗度都惊人。
彩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每次看到学长这根可怕的肉棒,她都会本能地感到畏惧——但畏惧之中,又混杂着强烈的渴望。她的阴道深处又传来一阵痉挛,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正宗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拍打、摩擦。坚硬的龟头划过阴蒂,划过小阴唇,最后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
“自己来。”他将彩羽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洗手台前,“扶着台子,自己坐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彩羽只能乖乖听话,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片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完全暴露的、湿透的肉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瓣中间的肛门和阴道,此刻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学长面前。
正宗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滑动,故意避开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口。他的龟头时而蹭过菊花周围的褶皱,时而抵在阴唇的外侧,就是不进入。
“学长……求你了……”彩羽呜咽着,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试图让那个洞口对准龟头,“插进来吧……我要学长的肉棒……”
“这么想要?”正宗用龟头轻轻戳刺着她菊花周围敏感的褶皱,“是想要插前面,还是插后面?”
这个过分的问题让彩羽浑身一僵。她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菊花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但那道湿淋淋的阴道却更加饥渴地翕张,像是在催促。
正宗轻笑一声,他终于不再折磨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致的入口,毫不留情地闯入那湿滑滚烫的甬道。彩羽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向前趴倒,胸部紧紧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疼。
即使已经无比湿润,但正宗的尺寸对少女娇嫩的阴道来说还是太大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她体内的褶皱,强行撑开每一寸紧致的肌肉,朝着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去。
但疼痛之中,又是无与伦比的充实感。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好紧……”正宗也吸了口气。彩羽的阴道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那层柔软的薄膜——那是子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层小口正在紧张地收缩,抵着他的龟头。
“学、学长……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彩羽的声音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节——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龟头饱满的形状填满了最深处的空隙,甚至有种要突破子宫口捅入子宫的错觉。
“忍着。”正宗终于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抽出,湿滑的阴道内壁像无数条小舌头般不舍地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时,他又猛地全根没入——
“啊!慢一点……太用力了……”
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贯穿。正宗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加快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彩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前冲,胸部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磨得生疼又带来异样的快感。
正宗的一只手从她腰际滑落,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那根肉棒顶起的形状——每一次抽插,他的手心都会感受到内部那根硬物的移动轨迹。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揉捏她的臀部,甚至伸出两指,按在了那道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不……不要碰那里……”彩羽惊慌地想夹紧臀瓣,但她正被肉棒疯狂抽插着,根本无力控制。正宗的指尖沾满了她阴道分泌的爱液,借着那股润滑,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进那个紧闭的后门入口。
“放松。”他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指开始缓缓用力。
在剧烈的性交快感和心理的极度羞耻中,彩羽的后庭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放松。那圈紧致的入口在手指的压迫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然后,正宗的指尖成功捅了进去一小节。
“呜……进去了……后面……也……”
彩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前穴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后穴又被手指入侵,这种双重的侵犯让她爽得快要晕过去。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不断流下。
正宗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那团柔软的子宫颈肉上。同时,他后穴里的手指也开始抽动,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抠挖、扩张。
“要……要去了……学长……一起……”
彩羽的声音已经破碎。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里的肌肉开始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正宗也终于压抑不住,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哈啊……进来了……好热……”
彩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自己最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洗手台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喘息。
正宗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洞口慢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而正宗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稍稍疲软,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龟头和马眼处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丝。他轻轻拍了拍彩羽的臀部,看着她那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第一轮。”正宗将她抱下来,放到淋浴花洒下,打开了热水,“接下来,该彻底洗干净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两人交合后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正宗挤了沐浴露,开始认真地“清洗”彩羽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乳房、股沟、还有那处刚被狠狠侵犯过的阴户。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道湿软的肉缝,在里面仔细抠挖,将射入深处的东西混合着温水,一点点引出来。彩羽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被清洗的快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圈,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学长……还要……”
她小声说。
正宗的动作顿住,低头看着她。彩羽的脸颊通红,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她的手下移,握住了那根在热水中又开始复苏的肉棒。
“刚才只是前戏。”她舔了舔嘴唇,像只偷腥的小猫,“现在,我们正式开始洗澡吧。”
她蹲下身,不顾热水冲进眼睛,张开嘴,将那颗还挂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含入口中。
正宗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感觉到湿滑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正在认真“清洗”他肉棒的每一寸。彩羽甚至故意做出深喉的动作,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才缓缓吐出,然后再吞进去。她的一只手还握着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揉捏着他睾丸。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带着笑容,正宗任由彩羽做着口舌侍奉,直接将学妹抱起朝着浴室的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足够宽敞的浴缸。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正宗的面前,那房门突然出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正宗的面前,那房门突然出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打开门走进来的,正是提着一堆食材的三浦优美子。
如果只是她还好,大不了继续来进行两人行就是了。
但是最关键的是,就在三浦优美子的后面,就是那看起来故意躲着正宗的由比滨结衣啊!
“正宗,你来了。”
“阿宗!”
“结衣?你怎么和三浦在这里?”
“呜呜呜。”
四个人同时震惊了。
一色彩羽作为一个目前还是自认为的隐藏人士,配合着三浦优美子试图挑战结衣地位,此刻突然这样子被发现,直接是羞的埋在了正宗的身上不愿意说话。
嘶,紧张的少女,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意外的有力。
三浦优美子无奈的扶住额头。
对于某人的脾气也是知道了,但是看着这个样子还是很无奈啊。
好好地一切聊聊天,谈谈别的事情多好啊,为什么每一次见到不是在鼓掌,就是在鼓掌的路上,你这是直接混身是肾吗?
完全没有自己两人一起吃把正宗往着越来越无节操方向惯的三浦优美子,此刻还在这样想着。
结衣的眼神则是有些飘忽,手掌按在房门边沿,眼看下一刻就要直接逃了。
“结衣,不准走。”
注意到女孩的逃脱意向,正宗大声喊着。
女孩的身子一顿,但是还是在往后撤着。
“你再逃的话,我就真的要把彩羽持枪毙了哦。”
将此刻还是羞的不愿意见人的一色彩羽稍稍向上托起,眼看下一刻就要直接一击毙命。
可怜的结衣一头黑线,但是还是没有离开了。
※※※
坐在沙发上,听着结衣结结巴巴的解释,得知了具体消息之后,正宗此刻方才将那羞赧的学妹放了下来。
从刚刚开始,就是被作为人质那枪怼着的学妹,乍一开始,还颇有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表现,有些恋恋不舍的波的一声远离正宗,然后注意到此刻四人之间明显的清脆声音,已经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觉得人生已经是彻底没有了乐趣。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并没有去对学妹做什么安慰,都已经入了和泉家的门了,那么自然就是要知道,这种时不时的放开节操开始玩的事情,可以以后必须有的常态。
此刻只是无语的看着那低着头,似乎要将自己的脑袋全部埋在里面的由比滨结衣。
“哇哇,可是五斤啊,足足五斤呐。”
结衣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脸上满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