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小兴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817 字
当然不可能真的和真姬这个样子那个样子来搞事情了。
不仅仅是因为正宗的体力一时半会之间解决不完,更多的是因为真姬的缘故。
作为公认的傲娇姬,提款姬,其实真姬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蒸汽姬。
西木野真姬,也是掌握着作为很多二次元女生才会出现的神技。
就是能够在短短一瞬间完成身体的自然发热。
其中具体的能量来源于自身的羞赧,羞赧越高能量越大。
直接上升到一百摄氏度然后冒出蒸汽。
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宗也就是干过了下瘾,然后就是和真姬出来了。
门外,此刻其它的五个女孩完好的分工,也是很快就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打扫的好好地。
甚至于花阳都已经非常感兴趣的客串了一把老板娘,在外面进行着点心的贩卖。
充满活力的女孩子,让整个炎热的夏天都是变得不那么讨人厌了。
几个人围成一团,然后就着穗村的点心,喝着穗乃果端过来的茶水,愉快的聊着天,一时之间也是过得非常愉快。
主要的内容自然是关于缪斯接下来的主打歌曲。
虽然不急着开始练习,但是基本的准备还是要开始了。
“如果说你们还没有想好接下来题材的话,不如听一下我的意见吧。”
作为一个缪斯传说中的第十人,一手促进缪斯事情达成的正宗,此刻提出意见,一瞬间就是吸引了女孩们的注意力。
“其实这个我也是很早以前听过的,印象不深了,不过大致的舞蹈动作,还是有着曲调我都记得,你们放心,这一边国内绝对还没有人演出过,你们放心大胆地用。”
虽然对于这些并不是怎么了解,但是好歹也是在前一世见识过那么多东西。
正宗第一下就是想到了一个特别的节目。
那就是极乐净土。
作为曾经深深着迷的一首,正宗也是非常期待着,九个女孩们挑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啊。
难得有机会进行尝试,正宗自然不会放过。
那充满活力的动作,真的是非常的棒啊。
修剪一下,做一个全年龄版的对外展示。
然后再做一个R18级别的,等到以后缪斯全员图鉴成就达成之后再给他跳,岂不是完美。
从旁边拿出来了一张纸。
很快的就把极乐净土大致的一些舞蹈动作给画了出来。
“嗯,很好就是了,不过为什么是?”
南小鸟先是惊喜的看着正宗的绘画技巧,但是很快面色就是古怪起来。
小泉花阳此刻已经扶住了好友,眼看就要晕过去。
“哈,哈哈,一不小心了,我这不是还没有设计好衣服,所以。”
身边认识着两个限制级画师,正宗也是学会了一些素描的技巧,但是同时画的也是会有些像她们的风格。
比如此刻的人物一个个的都是栩栩如生,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衣服没有画出来。
毕竟身边的两个家伙画的都是这种类型。
眼前的画纸上,已经画出来了四个女孩,分别做着不同的动作。
正好就是穗乃果、海未、南小鸟以及真姬的身材。
唯一能够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些好姬友间关系虽好,但是也没有到对于彼此的身体熟悉的程度。
大家发现自己被画上去之后,彼此都是心虚的低下头,反倒是没有事情出来。
“好了,关于动作大概就是这些了,你们可以看看,然后再完善一下。”
简单的在那些美妙的简体画上面画了阴影算是代替了衣服。
一瞬间就是来了兴趣的正宗,直接就是盯上了真姬。
“拜托了,真姬,我这一边对音乐不是太擅长,不过对于歌曲的大致音调还是记得,你看你能够把其整理出来吗?”
这里面自然是要交给缪斯的声乐负责人了。
“倒是可以,我可以尝试一下了,难度应该不大,只要正宗君你这边准备好。”
被正宗这样充满期待的盯着。
想要拒绝的真姬一时之间反倒是有些迷惑了。
莫非正宗这一次真的单纯的对隐约感兴趣,而不是想要做坏事?
第一下还以为正宗是找到了特别的机会,打算来西木野家欺负她们母女的,但是这里发现正宗居然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真姬反倒是有一种对于自己的魅力的怀疑。
心底苦笑着,觉得自己一定是坏掉了,居然因为男人不在意自己的魅力就开始有别的想法。
“阿宗,怎么外面这么吵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现场的气氛因为正宗那出神入化的画风而有些尴尬的时候,另一边高坂绢穗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这个太太累是很累,但是体力恢复起来也是很快,毕竟补充了那么多的蛋白质——那些滚烫粘稠、从正宗粗硬肉棒的马眼深处激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仿佛成了最高效的营养剂,在她沉睡时渗透进饥渴的宫壁,让她小腹深处都暖洋洋的,甚至还隐隐残留着被灌满撑胀的错觉。她甚至在下意识夹紧双腿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正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刚才正宗内射后残留在她阴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正随着她的走动而泛滥。
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来寻找正宗。刚经历那样激烈交配的身体格外敏感空虚,仅仅是想到那个年轻男孩结实的手臂、滚烫的胸膛、还有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到让她失神尖叫的粗硬阴茎,高坂绢穗的花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水。她几乎是本能地渴求着再次被填满,被贯穿,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注入到最深处。所以她才连衣服都没好好整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循着本能找了出来。
此刻的高坂绢穗完全就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不,不仅仅是睡醒,而是被彻底开发、充分浇灌后餍足而慵懒的媚态。她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左侧肩带都滑落到上臂,露出圆润雪白的肩膀和一大片晃眼的乳肉。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让无数少女羞愧的丰满乳房就在布料下剧烈摇晃,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挺立的乳头,将薄薄的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睡裙的下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那双又白又嫩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还能隐约看到深色的水渍痕迹——那是刚才高潮失禁时留下的,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她的脸上带着刚刚和正宗活动过后的动人晕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被睡裙遮掩的胸口。那双慵懒半眯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嘴唇微肿湿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混合着精液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这种慵懒魅惑的样子,可以说是杀伤力十足,对任何正常男性都是致命的诱惑,更别说对她早已知根知底、刚刚才在她体内发泄过的正宗。
对于高坂绢穗来说,第一下刚刚醒来,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过的空虚感正疯狂叫嚣,阴蒂还残留着被男孩舌苔摩擦到高潮的酥麻,阴道内壁更是贪婪地收缩着,渴望再次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捣弄。她自然是想要和正宗再撒撒娇,没准还可以继续活动一下——比如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从背后掀起裙摆直接插入,让那根熟悉的阴茎再次挤开她湿润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地顶到子宫口,用激烈的抽插和滚烫的射精来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花穴深处的瘙痒。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屋子为什么会这么干净,也没有注意到家里来了新的客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对正宗阴茎的渴望所占据。高坂绢穗就这样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摩擦都让她花穴泌出更多蜜液,睡裙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节因为体内涌动的欲望而微微泛白。
本来五个女孩听到声音,立刻就是拘谨的站起来,对着门口打算说阿姨好。穗乃果甚至已经做好了礼貌鞠躬的准备,海未也调整好了端正的姿势,小鸟脸上挂起乖巧的笑容,花阳紧张地握住了旁边凛的手,而真姬虽然刚才还在生气,但面对长辈也下意识绷紧了表情。
然而话语没有开口,就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尤其是,高坂绢穗那样子亲切又甜腻地叫着“阿宗”——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混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媚意,听得几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头皮发麻、脸颊发烫。她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这位阿姨身上:那滑落的肩带、剧烈晃动的巨乳、短得惊人的裙摆、白得晃眼的长腿,还有那张潮红未退、媚眼如丝的脸。最要命的是,她们都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股奇特气息——那是汗水、体液、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甜腥麝香味。穗乃果的脸瞬间红透了,海未直接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小鸟嘴巴微张说不出话,花阳已经快晕过去需要凛扶着,而真姬——真姬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因为她立刻意识到,这位高坂阿姨刚才和正宗做了什么,而且看这样子,恐怕做得非常激烈、非常深入。
啧。
正宗心头一惊,但几乎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眼前的景象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这位刚被他操到昏迷的美艳太太,就这样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出现在五个清纯少女面前,而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公然又隐秘的淫靡感,让他裤子里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能清楚地回忆起刚才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如何贪婪地吸吮他的龟头,子宫口如何在他每一次深顶时微微开合仿佛在索吻,高潮时她如何失禁般喷出大量爱液浇灌在他的茎身上……而现在,她就站在几步之外,睡裙下那具成熟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花穴恐怕还是湿润微张的状态,只要他走过去,掀起裙摆,就能再次长驱直入——而且是在五个女孩面前,在她们茫然又害羞的注视下,公然侵犯这位她们眼中端庄的长辈。
透明场景的规则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正宗拥有绝对单向权力,他可以随时随地插入,而高坂绢穗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知道,却无法抗拒,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肉体的交合更让他兴奋。
他没有想到高坂绢穗居然现在就出来了。明明刚才为了让其满意的时候,可是已经累得彻底动不了了——他记得自己最后那几次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她柔软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宫腔最深处,射得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最后彻底瘫软昏睡过去。他射了那么多,多到精液都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结果现在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而且还是这样子小女生的模样——不,不是小女生,是久旱逢甘霖、被彻底开发后食髓知味的成熟雌兽,正循着交配对象的气味本能地追寻过来,渴望着再次被占有、被灌满。
如果现场只有她一个人,绝对是让正宗直接敬礼上前,好好地用行动表示——他会把她按在墙上,撩起裙摆,让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从背后挤入她湿滑的蜜穴,一边粗暴抽插一边揉捏她晃动的巨乳,听着她压抑不住的淫叫,最后再次把精液灌进她还在收缩的子宫里。
但是现在的话——现在就更有趣了。
旁边的西木野真姬,已经是愤怒地直接手指扭了过来。女生们对男人的腰间技巧,可是与生俱来的。真姬那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掐住正宗腰侧软肉,狠狠拧了一圈,疼得正宗倒吸一口凉气。但疼痛反而刺激了更强烈的兴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跳,龟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内裤。他能感觉到真姬的手指在颤抖——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也许这位傲娇的大小姐,在看到高坂阿姨这副模样后,身体深处也产生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
“高坂阿姨,你醒了啊。”
正宗声音非常坚定地说着,同时身体却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正好挡在高坂绢穗和女孩们之间。这个动作看似礼貌,实际上却给了他可以操作的空间——背对着女孩们,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他的右手自然地垂下,在擦过高坂绢穗身侧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滑过她裸露的大腿外侧。那肌肤温热滑腻,还残留着汗水的湿润感。高坂绢穗被他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睡裙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花穴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而就在正宗说话的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了高坂绢穗身后——借着身体的遮挡,在女孩们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直接从她睡裙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肌肤光滑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然后手指继续向前探,越过臀缝,直接摸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湿热——那里已经一片泥泞,蜜液甚至浸湿了她的臀肉和睡裙内衬。正宗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她微微鼓起的阴阜,隔着薄薄的耻毛,能感觉到下方那道湿热的缝隙正在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
高坂绢穗一瞬间就仿佛冷水扑到了头上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后那只手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尤其是当正宗的中指隔着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上她敏感肿大的阴蒂时,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的门框和正宗暗中的支撑才没有瘫倒。清醒了——她现在彻底清醒了,但清醒的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突然挑起的欲望却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在她腿心处作恶:先是用指尖刮擦她敏感的小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已经湿热肿胀;然后指腹压上她的穴口,那里果然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孔,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无法完全闭合,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最后,那根该死的手指竟然试探性地往穴口里挤了挤——只是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高坂绢穗就感觉到自己整个阴道都痉挛般地收缩起来,贪婪地想要吞进更多。
而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因为五个女孩——五个女儿的朋友,五双纯洁的眼睛——正看着她。穗乃果还红着脸,海未终于放下了捂眼睛的手但眼神游离,小鸟好奇地眨着眼,花阳靠在凛身上快晕了,真姬则死死盯着正宗的后背,仿佛想用目光穿透他看到他正在做什么。高坂绢穗必须维持表面的镇定,必须像一个正常的长辈那样打招呼,可身体深处那只作恶的手却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啊……是、是啊,醒、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可疑的颤抖,脸颊更红了,那不是羞赧,而是被强行挑逗却无法反抗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红晕。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正在她穴口画圈,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都让她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更过分的是,那根手指竟然开始缓缓深入——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并拢,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慢慢往里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壁被撑开、摩擦的感觉,那些敏感褶皱被手指的关节刮过,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贪婪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好在声音很小,只有紧贴着她的正宗能听见。
而正宗此刻也在享受这种隐秘的侵犯。他能感觉到高坂绢穗的花穴有多湿热紧致——明明刚才才被他的肉棒彻底撑开过,现在却依然紧得如同处子,紧紧箍着他的两根手指。穴腔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黏滑的爱液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都浸得湿透。他知道她动情了,因为手指每往深处探一寸,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臀肉紧张地夹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最妙的是,她不敢反抗,甚至还要配合他演戏——这种绝对的权力掌控感,让正宗的肉棒硬得发痛。
就在高坂绢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正宗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花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刚才被他的龟头反复撞击亲吻的地方,此刻依然敏感得惊人。当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个小凸点上时,高坂绢穗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她赶紧假装咳嗽掩饰过去,但双腿已经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子宫口被刺激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大量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正宗的手指流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高潮了——她竟然在五个女孩面前,被正宗用手指隔着裙子插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水声。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弄得湿透,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腿心处那个明显被手指撑开的凹陷形状。而正宗还在继续——他甚至把手指抽出来一些,然后在她花穴的褶皱间摸索着,找到了另一个更紧致、更干涩的入口:那是她的后庭菊穴。指尖抵在那个紧绷的括约肌上,稍稍用力按压。高坂绢穗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看向正宗,用眼神哀求他不要——那里太羞耻了,而且她们还在看着!可正宗只是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手指却坚定地继续往里挤。菊穴的紧致远超前面,但好在有前面流出的爱液润滑,当他的指尖终于突破那圈紧箍的肌肉时,高坂绢穗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羞耻快感。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入,她的身体彻底沦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靠着门框任由他玩弄。
而自始至终,五个女孩看到的,只是高坂绢穗阿姨红着脸靠在门框上,似乎有些疲惫,而正宗君则礼貌地站在她面前和她说话。她们不知道这位阿姨的睡裙下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那只手在她腿心处如何肆虐,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次隐秘的高潮,甚至不知道她前后两个私密孔穴都被同一个男孩的手指侵入。她们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高坂阿姨的脸太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眼神涣散水润,双腿紧紧并拢却微微发抖——但也许只是刚睡醒不舒服?
“阿姨您是不是还没睡醒呀?”穗乃果关切地问,“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没、没事……”高坂绢穗几乎是挤出声音,因为正宗的手指正在她后庭里缓缓旋转扩张,那种异物感混合着羞耻让她语不成调,“只、只是有点……嗯……腿软……”
何止是腿软,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了,花穴和后庭同时被手指侵犯的感觉太超过了,尤其是当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刮擦着肠壁和前穴只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敏感点时,她差点又高潮了。大量的爱液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从两个穴口溢出,把正宗的手弄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彻底湿透了,而且是在晚辈面前湿透的——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愈发兴奋。
“要不要喝点水?”海未也问。
“谢谢……我、我自己来就好……”高坂绢穗试图挪动脚步去倒水,可正宗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她一动,那两个穴就传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正宗顺势“搀扶”住她,手指却趁机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高坂绢穗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正宗的手臂上。而这个姿势,让正宗可以更方便地玩弄她——他改用手掌整个包住她湿透的阴部,掌心压着敏感的阴蒂,手指依然插在她的穴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高坂绢穗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死死抓住正宗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
女孩们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真姬皱着眉头,她隐约看到高坂阿姨抓着正宗手臂的指节泛白,而且正宗的站姿有点奇怪——他微微侧着身,似乎下半身紧绷着。难道……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真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而就在这时,正宗终于抽出了手指——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伴随着更多黏液的流淌声。高坂绢穗浑身一颤,花穴和后庭同时传来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这反而把残留的液体挤了出来,睡裙下摆又湿了一小片。正宗若无其事地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睡裙内侧擦了擦,然后扶着她站好,微笑着说:“阿姨您去换件衣服吧,睡裙好像有点皱了。”
高坂绢穗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睡裙下摆早已湿透褶皱,还有可疑的深色水渍,腿心处更是冰凉黏腻。她的脸涨得通红,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想回房间,可就在转身的瞬间——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正宗竟然借着这个转身的动作,一只手“不小心”地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快速掀起她睡裙的后摆!在女孩们那个角度看不到的视野盲区,在睡裙被掀起的短短一秒内,正宗把他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然后——对准了高坂绢穗还在微微张合、湿漉漉的后庭菊穴,龟头抵上那个已经被他手指扩张过、但仍然紧致无比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嗯啊——!”高坂绢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柱状物,正粗暴地挤开她后庭紧箍的括约肌,一寸寸往她肠道深处刺入。那感觉太过鲜明——肛交的痛楚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还有那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刮擦肠壁带来的诡异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正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在她转身背对他的这个姿势,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肠道黏膜都被摩擦得发烫,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那是她刚才肠道分泌的黏液和前面流出的爱液混合的声响。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肠道最深处,撞击着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背对着女孩们、正要回房间的短短几秒内。从女孩们的视角,她们只看到高坂阿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正宗君赶紧扶住她,然后阿姨就僵在原地不动了,背对着她们,身体微微发抖,睡裙下摆晃动着——她们看不到的是,睡裙下,正宗正掐着这位阿姨的腰,从后方粗鲁地肛交着她,每一次挺腰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菊穴,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她们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还有高坂阿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阿姨……您真的没事吗?”小鸟担忧地问。
“没……啊……没、事……马上……就好……”高坂绢穗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因为身后激烈的插入而颤抖。她能感觉到正宗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越插越快,肠道被完全撑开,那种被侵犯到最羞耻之处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花穴竟然也因为后庭被干而兴奋起来,大量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前后两个骚穴都在为正宗的服务而泛滥,而她却要在女孩们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正宗此刻也快到极限了。高坂绢穗的后庭紧得惊人,哪怕被扩张过,肠壁仍然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肠道在适应之后开始贪婪地吸吮蠕动,仿佛在主动求欢。这种公然在五个女孩面前肛交她们长辈的背德感,让他的快感倍增。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那白皙的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液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撞得荡漾,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肠道深处的温热柔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高坂绢穗被他撞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敞开,一对巨乳几乎要跳出来,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嗯……呃……要、要去了……”正宗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猛地将肉棒狠狠顶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进结肠口。他抱紧她的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般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肠道深处。射精是如此激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精液冲刷着肠壁,把肠道填得满满当当。高坂绢穗被这股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颤,后庭的压迫感混合着被内射的羞耻,让她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全靠正宗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正宗缓缓抽出肉棒,那“啵”的一声格外淫靡,伴随着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菊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快速把还有些硬挺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高坂绢穗的背:“阿姨您快去休息吧,看您累的。”
高坂绢穗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间,甚至忘了关门。而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肠液的湿痕。女孩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只看到高坂阿姨突然脸红得厉害,呼吸困难,然后脚步虚浮地跑回房间,睡裙湿透,大腿上似乎还有可疑的液体……
“阿、阿姨她……没事吧?”花阳怯生生地问。
“可能是太累了吧。”正宗微笑着说,仿佛刚才那个在众目睽睽下把肉棒插进长辈后庭、内射灌精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裤子,确保裤裆处的湿痕不那么明显——刚才肛交时,高坂绢穗高潮喷出的爱液也溅了一些在他裤子上。
而房间里,高坂绢穗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胀痛感,菊穴口微微张合,正涌出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正宗射得太多了,多到她都感觉到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精液混杂着她自己的肠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滩。她的花穴也还在痉挛,蜜液湿透了内裤。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起来——不是难过,而是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混合后带来的崩溃。她竟然在女儿的朋友们面前,被那个男孩那样侵犯,而且她还高潮了两次……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啊?就这样出来,然后被他在那种情况下……
整个人都是吓得靠在了门框上——不,不仅仅是吓到,而是被玩弄得浑身瘫软,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个男孩的手指、他的肉棒、他在她体内射出的滚烫精液……这一切都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涌起可耻的渴望。她甚至开始想,如果刚才他没有停下,如果他就那样继续干她,把她按在墙上、地板上,甚至当着那些女孩的面彻底占有她……
意外有些小兴奋啊。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高坂绢穗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让她浑身发热的羞耻快感。她夹紧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自己湿透的花穴,那里还在渴望被填满。而门外,那个男孩还在和女孩们谈笑风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绝对的权力落差、这种公然又隐秘的侵犯、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矛盾——让她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