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不怕被捡尸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209 字
高坂绢穗扭了下身子,那样子让小女生们无法比肩的魅力,却是更大了。
“我已经来到穗村好几次了,买了几次点心,自然是和高板阿姨熟悉了,这样子亲近一点的称呼有问题吗?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啊。”
再一次感谢着珈百璃交给交给正宗的厚脸皮无节操技巧,正宗此刻表现的非常正经。
一副你们到底都是在胡乱想什么,我看错你们了,居然这么不纯洁的眼神。
几个女孩虽然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一边在真姬和海未不情不愿的打掩护下,一时之间也是真的相信了。
不信怎么办。
很多事情,如果不是真的见到了正宗,根本就不敢相信啊。
居然会有着正宗这样的家伙。
看着几人暂时安分下来,正宗方才松了口气,来到这个罪魁祸首面前。
“你怎么还不走?”
快步来到门口高坂绢穗面前,正宗轻声问道。
现在这样一幅激动地模样,再继续留在这里让她们怀疑吗?
“我有些动不了了。”
高坂绢穗有些委屈的说着。
刚刚才和正宗玩过,也没有睡多久。
此刻因为遇到这样干挂的情况,高坂绢穗一瞬间有些太激动。
明明已经是非常明亮的地板,此刻已经是又一次被水溅到变脏了。
在正宗的扶持下,总算是走出来的高坂绢穗,自然是没有多做停留。
事后正宗并没有在高坂家继续做什么停留。
早上回到千叶,然后接连又是去了珈百璃和穗村家,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了,尽快把最后一份礼物送完,正宗就要回家去了。
仔细想想,足足两天的时间没有见到纱雾。
正宗觉得自己迫切的需要来补充一些妹妹能量。
没有着妹妹,哪怕是义妹来吸,正宗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死了。
听到正宗要离开了,剩下的几个女孩,也是没有继续在这里留下,一个个的也是都和穗乃果做了告别。
“那个,凛。”
小泉花阳和好友星空凛本身就是家里住的相近,两个人也是走在一起。
就在这里,小泉花阳举起手来,欲言又止。
星空凛好奇的看向好友,“怎么了?花阳。”
“没什么,我现在很好。”
沉默了许久,小泉花阳终究还是没有将事情说出来。
在队中担任着信息搜集工作的她,就是因为本身的细心。
生性容易害羞的女孩,实际上非常的细心,对于周围事情也是非常关注。
今天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女孩第一下就是注意到了在垃圾桶里扔的一些东西。
本来以为只是一些女孩子不可描述的自我动作。
但是随着后面出来的高坂绢穗,小泉花阳心底却是升起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念头。
还有着今天和正宗一起从厨房出来的西木野真姬。
当时真姬的表情看起来也是不怎么样。
种种事情结合起来,让小泉花阳心很乱。
想要和自己的好友诉说,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子,那么一定要找准机会。’
心底明明害怕的身子都是在抖着,但是小泉花样此刻却是无比的坚定。
和缪斯的好友们在一起生活的非常愉快,所以这样的美好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将其打破。
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找一个合适的人。
小泉花阳心底思索着,最后脑海中浮现出来了东条希的身影。
要说这个缪斯之中最让人放心的,不是作为学生会长的绚濑绘里,而是这一边作为副会长,从一开始,就是默默地支持者缪斯成立的东条希了。
‘下一次,找个机会给学姐说一下吧。’
小泉花阳心头有了决定。
※※※
“晚上好啊。”
敲开了房门。
正宗一脸灿然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对方脸上的笑容也是充满了活力。
这个世界上,能够有着这样活力笑容,然后还不会过分变成傻气的。
大概就只有面前的女仆龙了,对了,还有一个结衣。
不过结衣自从后面和正宗在一块之后,就已经开始努力朝着雪之下那样的高冷女神的样子靠近之中。
如同京剧变脸一般。
那原本笑的连眼睛都是眯起来看不清楚的托尔,转瞬间就是变成了阴沉脸。
大概就是类似于见到了自家妻子的前夫一般,超级的厌恶的生动表情。
“晚上好,不见。”
非常简单明了的话语,然后一下子就是将房门关上。
留下正宗一脸的黑线。
三,二,一。
刚刚数完,房门就重新打开了。
托尔非常的不情愿,但是里面小林不满的声音,成为了压垮托尔最后的稻草。
只能够不情不愿的将正宗放了进来。
“正宗,晚上好啊,怎么今天有空主动来我这里?”
小林今天非常意外的居然没有加班。
整个人直接就是拿起一个月桂冠一边喝着一边还嘿嘿笑着。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色。
第一眼正宗就明白了,这是进入酒后污妖王模式的小林。
“刚刚从江之岛回来,这是一些礼物。”
有些头大的看着这个模式的小林,正宗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来。
“正宗。”
软软的声音,小短腿康娜已经是赤着小脚丫跑跑跳跳的过来了。
身后那个仿佛插头一般的尾巴还在晃来晃去,看起来是刚刚从插座那里拔下来。
直接将正宗的小腿抱住。
嗯,一瞬间,正宗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净化了。
本来因为小林这个样子的举动,也是没了离开的念头,直接从这里拿出鞋子穿上,走了进来。
“回来好啊,怎么样,过得如何。”
小林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举起手中的月桂冠酒瓶又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衬衫领口。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一个下流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另一根手指反复戳刺着那个圈内——那动作缓慢而夸张,带着醉汉特有的笨拙和直白。她的眼睛迷离地眯着,瞳孔涣散,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汗湿光泽。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女性汗水的微酸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充斥在正宗的鼻尖。
某种程度上,有些手势真的是全世界通用。而此刻,这个手势在正宗眼里不再是简单的玩笑,而是一个慵懒的、不设防的邀请。他的视线从小林晃动的指尖,滑向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那件普通的居家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不知在何时蹭开了,露出一片被酒汗打湿的肌肤,以及白色文胸边缘勾勒出的深邃乳沟。随着她每一次不稳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房都在布料下轻轻颤动,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
正宗面无表情地说着“你喝多了”,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小林呼出的、带着酒气的滚烫气息喷在他的下颌。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仿佛要扶住她踉跄的身体,手指却精准地落在了小林裸露的锁骨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滑腻,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小林“唔”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找到了支撑点,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额头抵在了正宗的肩膀上。
不仅仅是旁边有一个黑着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自己和小林互动的托尔——龙女仆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的身体却僵在原地,爪子深深陷入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更是因为这个家伙现在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在酒精和汗水蒸腾出的原始雌性气息包裹下,正宗感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小林此刻瘫软无力的模样,那种完全放弃了思考和抵抗、只凭本能喘息扭动的状态,比任何清醒时的挑逗都更具刺激性。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同雪之下雪乃那样子喝完酒让人心动的样子。小林有她自己的味道——一种混合了职场疲惫、廉价啤酒和成熟女性体液的、粗粝又真实的味道,像一剂猛药,直接作用于正宗最原始的征服欲。
“站都站不稳了,还喝?”正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嘴唇几乎贴着小林的耳廓。他左手也环了上来,看似搀扶,实则手掌整个覆盖在小林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摸到她脊柱的凹陷和腰臀连接处丰腴的曲线。小林的腰肢比他想象的更有肉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向下滑,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臀瓣的上缘。那里已经因为久坐和酒精作用而微微发热。
“诶……才没……没喝多……”小林的回答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正宗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却只是让两人的胯部摩擦得更加紧密。她的臀部无意间蹭过正宗早已勃起的阴茎,那硬挺的触感让她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异样,喉咙里溢出一声困惑的呻吟:“嗯……什么东西……好硬……”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正宗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右手从小林的锁骨一路下滑,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文胸,以及包裹其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浑圆双乳。乳房的轮廓饱满丰硕,乳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显出深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将文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正宗喉结滚动,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了那碍事的文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皙,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波光,顶端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因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更加硬立。
“呜……”小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似乎想用手臂遮挡,但手臂软绵绵地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神经,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还在运作。胸口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的皮肤,但紧接着,一股更湿更热的感觉覆盖了上来——正宗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一颗乳头。
“嘶——!”小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清醒的抗拒,而是纯粹感官上的刺激。正宗的舌头粗糙而灵活,绕着那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打转、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唾液和先前的汗水混合,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同时,他的右手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仿佛要挤出水来。视觉、触觉、听觉的三重刺激让正宗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痛,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内裤。
“不……不要……”小林无意识地呢喃着,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但她高高挺起的胸部,和那不由自主向正宗口中送去的动作,却出卖了她身体的渴望。她的双腿发软,全靠正宗箍在她腰臀上的手臂支撑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挂在他身上。正宗一边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向客厅中央的沙发挪去。托尔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指甲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沟壑,但她却无法移动一步——某种更强大的、来自正宗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不容侵犯意味的气息压制着她,那是龙类对更上位捕食者的本能忌惮,即使她再愤怒,身体也拒绝执行冲上去的命令。
小林被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她双眼半闭,眼神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气,胸脯上满是正宗留下的湿亮水痕和淡淡的红印。正宗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小林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居家裤,腰带一松,裤子连同里面湿透的棉质内裤便被他轻易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一片茂密的、深色的耻毛首先映入眼帘,因为出汗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然后是那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出来的女性私处。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体温升高和先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分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混合着酒精和体液特有的腥甜气味,钻入正宗的鼻腔,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正宗俯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小林的腿间。他没有丝毫前奏,舌头直接抵上了那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肿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豆子。舌尖的舔弄让它剧烈颤抖。
“啊啊——!”小林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醉酒让她对刺激的反应变得迟钝又放大,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揪住了沙发套,指节用力到发白。正宗无视了她的反应,舌头凶狠地进攻着,时而用力吮吸整个阴户,将汩汩流出的蜜液吞入喉中,那味道咸涩中带着微甜;时而将舌尖挤开阴唇,刺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内部,感受着内壁肌肉无意识的痉挛和吸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间或夹杂着小林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哈啊……停下……好奇怪……呜……”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她的臀部已经脱离了控制,开始本能地随着正宗舌头的节奏上下挺动,将小穴更深地送到他的嘴里,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充实。正宗用手指撑开她的大腿,让她张得更开,方便他的掠夺。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并拢,借着充沛的爱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呃啊——!”小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手指的粗度和长度远非舌头可比,它们长驱直入,直接抵到了最深处柔软的所在。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正宗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甲偶尔刮蹭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就引来小林一阵失控的颤抖和更汹涌的潮吹。大量清澈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正宗的手腕和小林的腿根。
看着小林在自己身下彻底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只会发出“啊……啊……”单音节的模样,正宗感到下腹的火焰烧到了顶点。他直起身,快速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手扶着粗大的肉棒,用肿胀的龟头在小林湿漉漉的阴唇外缘来回摩擦,蘸取着那些滑腻的液体。
小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更庞大的威胁,混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但被欲望和酒精支配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塌陷,将门户大开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正宗面前。穴口也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一缩一合,仿佛在饥渴地邀请。
“喝醉了,就该好好躺着当个玩偶,小林。”正宗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贯到底!
“呜哇————!!!”小林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太深了,太满了!粗长的阴茎以近乎暴力的方式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内部通道,一路劈开柔软湿热的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穿透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又被更汹涌的快感和酒精的麻痹淹没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失焦,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正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小林的阴道内部紧得不可思议,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内壁的软肉仍在疯狂地挤压、绞紧他的肉棒,温度高得烫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柔韧的、微微凹陷的关口——那是子宫颈。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双手抓住小林的大腿根部,将它们折向她的胸口,使得她门户大开,阴阜完全暴露,每一次进出都能让结合部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啪啪”肉击声,以及更为细密的、水泽飞溅的声响。
“不……太深了……要坏了……啊!啊!慢点……正宗……求求你……”小林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汗水、口涎混合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激烈迎合,臀部向上挺动,让阴茎进得更深。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随着正宗的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肉棒退出,都能看到那暗红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边缘的嫩肉可怜地翻出;而每一次深入,又会将这惊人的巨物完全吞没,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正宗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她的位置。当他的龟头以某个角度重重碾过阴道前壁一处粗糙的凸起时,小林的反应达到了顶峰。“那里……不行……啊啊啊——!!!”她发出一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强力收缩和吸吮,温热的热流冲刷着正宗的龟头。她高潮了。但正宗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紧缩的快感更加凶猛地冲刺。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一般。
他甚至有余暇看向房间另一头几乎要暴走的托尔,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照顾不周的结果。下次,别让她喝这么多。” 话语中的占有意味和羞辱感让托尔浑身发抖,但她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小林被另一个男人像使用性玩偶一样侵犯,看着小林那潮红失神的脸,听着她嘶哑的哭叫和呻吟。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正宗的动作也更加狂野。他将小林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他一手掐住小林汗湿的腰,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臀肉,每一次挺进都让臀浪翻滚,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小林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闷的呜咽和喘息不断传来,口水浸湿了布料。她的意识早已飞散,只剩下身体在最原始的律动中沉浮。
正宗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即将失守。他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捅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韧的子宫口,像是要将其强行顶开一般,然后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射进了小林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小林的身体再次绷紧,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炙热感刺激得又一次达到了顶峰,阴道剧烈抽搐着榨取着最后的精华。正宗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紧咬住。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小林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正宗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小林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睛紧闭,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后臀都沾满了各种液体,一片狼藉。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小林,刚才的狂热和暴戾似乎收敛了一些,但眼神深处依然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他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件外套,随意地盖在小林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他转过身,看向一旁几乎石化的托尔,脸上恢复了一丝先前那种若无其事的微笑。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同雪之下雪乃那样子喝完酒让人心动的样子。但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小林,用她毫无防备的肉体、腥甜的体液和破碎的呻吟,提供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能点燃暴虐欲望的“心动”。
“诶嘿,你不知道啊,酒是乐趣之源,成年人啊,累了一天回来,可就是指望着喝酒解闷的。”
一瓶小酒,还有着些许下酒菜。
小林这一点倒是获得比较滋润,而且还不需要像某些还需要先在外面晃荡一会的可怜加班族一般。
“你就不怕喝醉了在家里被捡尸吗?”
注意到托尔的眼神还是盯在这里,正宗只是微笑着说道。
咔嚓。
旁边的墙壁已经被直接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