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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8 节

第426章 下次再见(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里,知道是穗乃果她回来了。

正宗收拾了下衣服,发现没有破绽,然后走了过去将门打开。

觉得这一边关于高坂穗乃果生涩的点心也可以品尝一下了。

然而刚刚一打开,他的笑容却是凝固了,因为是发现进来的不仅仅是高坂穗乃果,还见到了这一边其她的熟人。

“正宗君,你怎么在这里?”

正和闺蜜说说笑笑南小鸟震惊的看着正宗,怎么也没有想到,男友居然会在自己闺蜜的家,尤其是这一边还有着曾经在小泉花阳这里有过一些事情。

如此怎么不让南小鸟此刻心头发慌。

莫非自己这一边终于是要头顶长绿了?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情有些糟糕。

一想到某些东西,南小鸟就觉得仿佛自己一阵天旋地转。

“我这一边不是去江之岛玩了吗?玩完回来之后带了一些礼物回来,这一次就是挨个送的,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正好在一起,礼物倒是可以一起送了。”

正宗惊奇的看着面前围成一排的女孩。

缪斯中的女孩们三个年级组分别有着三个人。

虽然彼此之间关系也是很不错了,而且还有着绚濑绘里的破冰行动,让大家放开了。

但是很多时候都是会不可避免的有着一个前后辈关系。

这种东西是不在真正的融入是很难感受出来的。

此刻除了三年级组的三个人没有在以外,见到这两个年级组的家伙在一块,自然是让他很新奇了。

“我们这是在准备下一期的比赛,当然了,也没有太着急,主要还是一起去了一趟水上游乐园。”

得到了正宗的解释,心情愉快的南小鸟欣喜的上前抱住自己的男人,然后带着笑容说道。

LOVE LIVE比赛的顺利进行,让主办方看到了不少利益。

所以在这一次结束之后,又是顺势推出了新的一期比赛。

就在这个秋冬季准备。

除了高三年级组的,需要准备着毕业的事情,必须要好好努力一下,其它两个年级组的自然都是随便浪了。

“接下来的一次比赛,我们也一定会去的胜利的,让那些质疑的家伙都是闭嘴。”

星空凛干劲满满的说着。

之前的比赛,实际上不管是偶像大师灰姑娘女孩那一边的组合,还是原本的A-RI色,实际上都是属于那种实力非常强劲的类型。

在比赛最后的三方实际上也是不相上下,这样的情况下缪斯的胜利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一些争议。

女孩们一个个的也都是好好地憋了一口气。

打算等到下一次的比赛,一定要取得一次胜利。

“那么加油了,我看好你们。”

对着几个家伙打气到,这一点它还是有着信心的,等到更加成熟的缪斯组合,想要拿到一冠军,自然是轻轻松松的。

缪斯的女孩们本身的成就越高,他这一边的拼图完成之后,获得的愉悦和成就那才是越多啊。

“对了,我妈妈呢?”

高坂穗乃果这一边将备换的鞋子递给好友们,也是好奇的询问着。

居然没有见到自家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认真工作的努力老妈。

“她啊,刚刚还在准则点心,有些疲惫所以去休息了,我也是因此没事,看见地面有些乱,这才过来帮忙的。”

正宗笑了笑,面不改色的说到。

他觉得自己从珈百璃那里学来的最大技能,就是这样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技能了。

“这样啊,那就好。”

虽然借口还是有些怪异,但是对于缪斯的乖乖女们来说。

除了西木野真姬这个已经见识到过正宗无节操的女孩来说,别人都没有对于这一点有什么怀疑。

随后,气氛反倒是变得喧闹起来。

见到正宗在打扫卫生,女孩们一个个也是做不动,自然也是非常贴心的上来帮忙。

也是辛亏先前正宗先是用拖把把地面给拖了一遍,不然这一次事情就要完蛋了。

想着女孩们一个个踩在地上,然后疑惑的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有趣样子。

正宗这样子久经战场的家伙,也会有一种难言的尴尬在里面。

“你没有对高板她妈妈做什么事情吧?”

陪着正宗一起在厨房里打扫着卫生,顺便愉快的聊着天,西木野真姬狐疑的看着正宗。

这个家伙的节操,她已经是见识过了的。

“你觉得有就有了,没有就没有了。”

摇摇头,正宗表示不想要说,西木野真姬到现在还是对于他和其母亲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毕竟当时在将江之岛时间还是有限,所以没有让这两人关系真的给安排好。

可以说是虽然成功的解锁了关于三人之间的各种芝士,但是心理上真姬还是有些芥蒂。

然后在发现正宗还在穗乃果家里之后,第一下就是怀疑正宗有了同样的心思。

“唔。”

真姬有些不舒服,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已经被正宗直接吻住了。

不用说话,吻就完事了。

这是正宗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到的经验。

“你真的是……”

真姬的抱怨刚吐出半截,嘴里的字句就被淹没在温热之中。正宗没有给她继续质问的机会,直接用行动封缄了她的唇舌。

那是一个强势而精准的吻。

他的左手还撑着流理台边缘,右手却已直接钳住真姬的下颌,拇指与食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迫使她微微张开檀口。当那滚烫的舌头探进去时,真姬的身体明显一僵——并非抗拒,而是猝不及防的熟悉刺激让她腰眼发软。

厨房里还飘着高坂太太先前制作点心时残留的黄油甜香,混杂着洗洁精的柠檬味。但此刻真姬鼻腔里涌满的,却是正宗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汗味,不是难闻的味道,反而带着阳光晒过后的干爽感,混着某种类似于雪松的沐浴露香气。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但舌头的力道却截然不同——那是极具侵略性的柔软,每一寸纹理、每一次扫荡都带着明确的意图。

真姬的舌头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精准地捕捉、缠绕。他的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她的上颚,那片敏感的内侧黏膜在碰触的瞬间就让真姬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哼鸣。然后他加重了缠绕的力道,两人的舌头以湿滑的轨迹彼此追逐、交扣。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这声音清晰得几乎有些刺耳。真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正以失控的速度分泌,被他不断吮吸、吞咽下去。

“唔……”

她的抗议变成了绵软的呻吟。正宗的手从她的下颌滑到了她的后颈,用掌心托住她的头骨,拇指则沿着发际线摩挲,指腹按压着她耳后那片异常敏感的皮肤。真姬的脊椎瞬间窜过一道电流,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块,温热的湿意正透过棉质布料,黏腻地贴合在阴唇上。

而正统的腰胯已经朝前压了上来。

厨房的流理台并不宽敞,真姬被逼得向后仰,腰部抵在冰凉的台面边缘。正宗的身体紧随贴近,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真姬的连衣裙和自己的休闲裤,那根粗长的肉棒轮廓依旧清晰可辨——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伞状边缘的饱满弧度,还有那根东西炙热的体温。真姬的小腹下意识收紧了,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正宗趁着她失神的瞬间,右手直接从她腰间滑了进去。他撩起真姬浅蓝色连衣裙的下摆,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大腿。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真姬浑身一颤,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他的指尖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别在这里……”真姬从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字,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外面有人……小鸟她们……唔嗯……”

她的抗议被更深的吻吞没了。正宗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用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阴蒂在布料下凸起的触感清晰得惊人,真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黏滑的体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正宗的手指开始画着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真姬的身体跟着痉挛一次。

“你看……”正宗终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交换,“真姬的身体很诚实呢。湿成这样。”

他说话时,手指还在继续动作。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小肉豆,食指和中指则顺着湿透的布料缝隙探进去,直接按在了她绽开的阴唇上。真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拨开她的唇瓣,指腹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内侧黏膜,然后顺着那道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体液渗出得太多,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他的每一次刮蹭都带着近乎直接的触感。

“才、才没有……”真姬咬着下唇,但大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许,腰部也不受控制地朝他手指按压的方向迎合。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快感,那种刺激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眼前有些发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子宫口的位置产生出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酥痒感。

“撒谎。”正宗低声笑了,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真姬的小穴正在吸着我的手指呢……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看,还在流水。”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沙哑的、带着情欲颗粒感的语调反而更有煽动性。真姬的脸更红了,这次不是激动,而是羞耻——因为她确实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的深处涌出,沿着腿根流下。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真姬的呼吸带动腹部起伏,那湿透的布料就会刮蹭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你刚才陪我一起进来,甚至于把其她人都支开去清理别的地方,其实不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吗?”

正宗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两根手指抵着内裤的布料,直接塞进了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蜜缝深处。布料被挤进穴口的感觉异常逼仄,粗糙的棉质纹理刮蹭着阴道前段敏感的嫩肉,真姬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是……是想问你高坂太太的事情……”真姬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发飘,“不是要……要和你做这种事……快点放开……”

“口是心非。”正中宗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你看,真姬的耳朵都红了。而且这里……”他的腰胯又往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碾过真姬的小腹和耻骨,“都已经这么硬了,真姬难道感觉不到吗?我裤裆里这根肉棒,可是从你刚才用那种狐疑的眼神盯着我,然后脸颊泛红的时候就开始抬头了。”

真姬咬住嘴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还是能看到那团明显的鼓起——长度惊人,龟头位置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伞状轮廓,甚至能看到前端马眼在布料上洇出的一小块深色湿痕。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烫得她腹部肌肉一阵紧缩。

“自从江之岛后,可是足足一天了啊。”正宗的声音更低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裙摆,这一次直接解开了她胸衣的前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就是我和真姬你啊。我一直等着的,可都是下次再见啊。”

“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真姬的辩解被胸前的刺激打断了。正宗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他的掌心滚烫而粗糙,指根处的茧子刮蹭着细腻的乳肉,让她浑身一颤。手指精准地钳住了那只饱满乳房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熟透樱桃般挺立的乳珠,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啊……”真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咬住嘴唇。但乳头传来的刺激太剧烈了——那不只是单纯的按摩,他的指尖每一下按压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沿着乳根神经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脯正在他的掌心下涨得难受,乳晕一圈都泛起了敏感的粉红色,乳珠更是硬得发痛。而正宗的手指还在继续玩弄那颗小肉粒,他时而用指甲刮蹭最顶端的敏感点,时而用指腹按压整个乳头的根部,让她整个乳房都跟着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用力揉捏的渴求感。

“不是那个意思?”正宗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舌尖时不时扫过她的耳孔,“那真姬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想到我在江之岛是怎么干你的?嗯?”

他的话带着露骨的羞辱意味,但真姬的身体却因此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是的——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之岛旅馆的画面。那晚这个男人是如何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从身后进入她;又是如何掰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舔她湿透的阴唇;还有他那根硬到发烫的阴茎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捅到子宫口的触感……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贯穿的钝痛和快感同时爆炸的身体记忆,此刻被他的话语和触碰彻底点燃了。

“我……”真姬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我没有……”

“说谎。”正宗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用力按压在阴蒂上,拇指的指甲甚至顶住那颗小肉豆的顶端磨蹭,“看,一说到这个,真姬下面就猛地吸了一下我的手指。内裤都被吸得陷进小穴里面去了。”

真姬几乎要哭出来了——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那股渴望被填满的饥渴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刺激,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腰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摆动,用耻骨去磨蹭他隔裤顶来的阴茎,用被布料堵住的穴口去追逐他按压阴蒂的手指。

“真姬想被我干吧?”正宗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片敏感的软骨,“想让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流理台上,扒掉你这条湿透的小内裤,然后插进去?还是说……”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上,湿热的吻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在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想把外面那些装模作样帮你打扫卫生的同伴都叫进来,让她们看看真姬大小姐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发骚的?”

“不要……求你了……”真姬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动作却和求饶的话语完全相反——她主动抬起了一条腿,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胯部,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贴在了他的裤裆拉链上。那根硬挺的阴茎被她的大腿肉夹住,真姬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搏动的频率。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正宗低笑,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后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那就让真姬更舒服一点好了。”

他突然松开了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真姬的呼吸一窒,一种被悬停在半空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但下一秒,正宗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件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浅色棉质内裤,裆部深了一大片的痕迹清晰可见。他动作利落地将那湿透的布料扯到她的大腿中间,却没有完全脱下,而只是让那湿漉漉的布料勒在了她腿根的位置。

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真姬完全暴露的阴唇和湿润的穴口,她浑身一颤。阴蒂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得发亮,还在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整个外阴都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肤上画出几道湿滑的水痕。

“看。”正宗的指尖直接拨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压在了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上,“真姬的小豆豆都硬得站起来了。这么想要吗?”

真姬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了回去。直接触碰的刺激太过剧烈,他的指腹粗糙,按压的力道精准又残忍——不是单纯的抚慰,而是带着某种审判意味的玩弄。他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抖、搏动。真姬的小腹剧烈地痉挛,整个骨盆区域都绷紧了,阴道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小声点。”正宗提醒她,但手指的动作却变本加厉——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穴口,让那个嫣红潮湿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然外面的人听到真姬被我玩水的声音,可是会好奇地推门进来呢。”

他的话音刚落,中指就直接插了进去。

真姬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手背死死地咬在牙齿间,才没有发出太过响亮的惊喘。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一串破碎的呜咽。中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湿透的甬道,温热的软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她的阴道壁比他想象的还要湿滑紧致,内里的褶皱死死地吸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正宗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深处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

“啊……唔……”真姬的眼眶里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悲伤,而是过载的快感冲击到了神经极限。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正宗的衣襟,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胸肌,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紧实肌肉的温度和搏动。

“真姬里面好湿……好紧……”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就像一只饿坏了的小嘴,拼命吸我的手指。是在回忆我在江之岛是怎么用肉棒捅进去的吗?嗯?”

他说话的同时,中指在真姬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指甲刻意地刮蹭着上方那片最敏感的G点位置。每一次刮蹭都能让真姬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盆腔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更多的爱液被他的手指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勒在她大腿根的内裤布料也彻底打湿了。

“想……想要……正宗……”真姬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用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在他耳边求饶,“插进来……肉棒……用你的肉棒……”

“想要我干什么?”正宗故意放缓了手指的动作,中指深深插在她的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口微微按压,但就是不抽插,“说清楚,真姬。”

“想要……想要正宗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真姬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理智,“想被正宗干……想被插到最里面……求你了……”

“乖。”正中宗在她颈侧吻了吻,但手指还是没动,“那就帮我把裤子解开。用你那对漂亮的手。”

真姬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裤腰上的纽扣,拉下拉链。那根硬挺到发烫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直直地抵在她湿透的腿间。龟头饱满硕大,马眼的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的茎身都布满了狰狞的血管纹路。真姬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的瞬间,身体又是一哆嗦——她太熟悉这东西的尺寸和力道了,每一次被彻底贯穿时那种要被捅穿的饱胀感都让她又怕又渴望。

正宗终于抽出了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湿滑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他用那根湿透的手指捏着她下颌,让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小穴和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看清楚了。”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是哪个小骚货湿成这样求着我干她的?”

真姬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那种被彻底羞辱、被逼着正视自己欲望的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着立刻被什么东西填满。

“那就自己坐上来。”正宗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双手扶住了她的腰,“用真姬这个小骚穴,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真姬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扶住了他结实的肩膀,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根滚烫的龟头先是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内壁。她的小腹肌肉绷紧,腰部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真姬倒抽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是如何一寸寸地包裹上那根粗长的肉棒的,内里的软肉痉挛着吸吮着阴茎的顶端。

“呃……好大……”真姬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痛苦的喘息,但身体依旧在往下沉。龟头破开她紧缩的阴道,一路往深处挤,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最终狠狠撞在了子宫口的位置。真姬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那根硬物顶得往上移,子宫口传来一阵钝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剧烈的快感。

正宗扶着她腰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帮助她彻底坐了下去。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小穴,整根吞没到了根部,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真姬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频率,还有马眼顶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甬道深处咕叽咕叽地作响。

“全部……吃进去了呢……”正宗在她耳边喘息,腰胯开始微微地上下耸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用缓慢的幅度让阴茎在她体内研磨,“真姬的小穴好紧……把我整根肉棒都吸住了……就这么想要被干吗?”

真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用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她被他扶着腰,开始自己控制着上下起伏。厨房的流理台边缘硌着她的尾椎骨,但这轻微的疼痛反而增强了快感的刺激。她每一次抬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从她紧窄的甬道里抽出一半,龟头棱刮蹭着敏感的G点;每一次下沉,那滚烫的性器又会重新深深插入,直抵子宫口,撞击出让人眼前发白的刺激。

两人交媾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湿滑黏腻的抽插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真姬的胸部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晃动,两颗樱桃般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正宗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一边,用舌头缠绕、啃咬那颗硬硬的乳珠,吮吸的力道几乎像是在吸奶。

“啊……轻点……会被吸破的……”真姬喘息着,但双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让他的嘴更深地埋在自己胸前。乳尖传来的刺痛感和性器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但同时又渴望更深更重的撞击。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外面传来了穗乃果的声音:“欸?真姬?你还在厨房里吗?要不要帮忙洗——”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让真姬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整个人僵在了正宗的身上,身体还维持着骑乘的姿势,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微微跳动。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奇怪的是,这种被发现的风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把两人交合的部位浇得更加湿滑。

好在门外的高坂穗乃果只是虚虚地转了一下门把手,并没有真的推开——或许是因为她刚好看见门把手的位置似乎卡住了,也或许是真姬先前进门时下意识地拧上了反锁扣,让门无法从外面打开。

“咦?门锁了吗?”穗乃果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远去,“看来真姬已经把厨房打扫得差不多了,我们先把客厅收拾好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

厨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两秒后,正宗猛地收紧手臂,把真姬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腰胯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道狠狠往上顶,整根阴茎以更深更强的力度重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真姬被这一下撞击顶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嘴,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这种在被发现的边缘、在禁忌中偷情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羞耻心、理智都被纯粹的感官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就像一只饥渴的嘴巴死死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怕了?”正宗咬着她的耳朵,腰胯开始以更快的频率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刚才真姬不是还这么骚地求我干你吗?怎么这会儿害怕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真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迎合却比刚才更加激烈。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顶弄,每一次他往上捅的时候,她就同时往下沉,让两人的耻骨撞击得更加用力。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亮到令人心惊胆战的地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湿滑黏腻的咕叽咕叽声,真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和正宗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腿间勒着的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外面的人随时可能回来……”正宗在她耳边喘息,速度越来越快,“你说要是她们突然推门进来,看见平时高冷的大小姐真姬,被我按在流理台上,小穴里插着我的肉棒,奶子被啃得全是口水,大腿上流着你和我混在一起的淫水……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切割着真姬残存的羞耻心,但同时却点燃了更疯狂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飞速逼近,小腹深处翻涌着滚烫的浪潮,子宫口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腿根的肌肉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死紧。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正宗背部的衣物,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肉——但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我要……要去了……”真姬的喘息破碎不堪,意识几乎被快感淹没,“一起……正宗……一起……”

“那就来高潮吧。”正宗最后狠狠往上一顶,整根阴茎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道深深没入,龟头死死抵着那柔软的环形肌肉研磨,同时他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那颗硬得发痛的乳珠,“让所有人都听清楚,真姬大小姐是怎么被我干到高潮喷水的——”

真姬的惨叫声被她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变成了一串撕心裂肺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小穴深处像是决堤了一样喷射出大股湿滑的爱液,浇灌在龟头和马眼上。阴道壁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棒,那种收缩的力道几乎要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挤碎,但正宗却因此产生了更强烈的刺激——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湿热的液体冲刷,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着冠状沟的位置。那是一种几乎要把灵魂都吸出去的力道。

真姬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正宗就猛地拔出——就在他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滚烫的精液在脱离穴口的瞬间喷射而出,白浊的黏稠液体溅射在她的小腹、大腿,还有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毛上。有一部分甚至因为拔出的力道太大,飞溅到了厨房的流理台边缘和她的裙摆上。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交叠着靠在流理台边。厨房里充满了性事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女性爱液那种甜腻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气里弥漫。真姬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腿间一片狼藉: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清亮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被拉扯到大腿根的内裤也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腿根的皮肤上。

许久,知道正宗心满意足之后才将真姬放开。女孩脸红红的,不是含羞的,而是激动和激烈性爱后的缺氧导致的。

真姬猛地一个激灵,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门,生怕有人闯进来——刚才那次虚惊已经让她魂飞魄散,要是真的被好友们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在缪斯里面,正宗可还是明面上南小鸟的男友啊,两人不止一次秀过恩爱,哪怕大家实际上很多都是和正宗有过关系,并且心头都是在有着一把火在燃烧,不太乐意就这样和正宗将关系隐藏域幕后。但是最起码明面上的关系还没有暴露,大家都是默认了南小鸟的第一位。

她和正宗的事情如果暴露出来,被其她好友围观的话,可就不止是丢死人了。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自己腿间还淌着精液,阴唇红肿外翻,胸部全是吻痕和牙印,被所有人围观——真姬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和恐惧。

以后让她怎么去面对其她几个好友啊,直接就是社会性死亡了。

“你刚才陪我一起进来,甚至于把其她人都是支开去清理别的地方,其实不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吗?”正宗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伸手帮她把湿透的内裤从大腿根拉回原来的位置——那件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边缘甚至沾着几点白浊的精液。真姬浑身一颤,腿根肌肉又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又从穴口溢出,把内裤的布料浸得更湿了。

有时候就是要稍稍丢掉节操啊,不然的话,仅仅是第一次和南小鸟确认了关系之后,其她缪斯的女孩就永远不要想要有希望了。

“其实真姬你也想了吧,自从江之岛后,可是足足一天了啊。”正宗的指尖又在她腿根滑动,指腹在她湿透的内裤裆部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还在收缩悸动的软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就是我和真姬你啊。我一直等着的,可都是下次再见(一声)啊。”

真姬咬着嘴唇,没有反驳。身体深处的余韵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话虽然无耻,但确实是事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他,那种生理性的依赖和瘾性已经根植在神经深处。刚才虽然发泄了一次,但子宫深处那种被精液浇灌后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回忆那根粗大肉棒填满时的饱胀触感。

她低下头,看着裙摆上溅到的几滴白色污渍,手指颤抖地想要擦掉,但那些精液已经半干,在浅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暧昧的痕迹。真姬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耻和一种难言的、被彻底支配后的屈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