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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0 节

第418章 想要助攻的藤仓优(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178 字

月光洒在脸上,微微明亮的光芒让橘千花有些不适,等到其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一个人就这样靠在树边,和服的下摆凌乱地摊开在草地上,露出了从大腿中部到脚踝的大片肌肤——白皙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却又隐隐透着事后的某种微妙红润。她的腿是分开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弯曲着,左腿膝盖向上弓起,右脚脚踝搭在左小腿上,这个姿势让和服下襦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腿心最隐秘的部位几乎正对着月光。

这样不雅的样子,让其心头一慌,匆匆的站起来。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某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缓慢流出的触感。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摩擦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已经半干涸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腻,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薄薄的膜,随着肌肉运动而绷紧、碎裂。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自己的雌性分泌物那特有的微腥甜味,以及更浓郁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精液那种独特的麝香——这味道像有生命般钻进鼻腔,让她瞬间回想起那些被死死按住、身体被一次次贯穿顶撞到树干的瞬间。

站起身后,和服腰带虽然被重新系好了,但系法明显粗糙——不是她惯常的精致二重太鼓结,而是一个简单潦草的单结,带缔(腰带的固定绳)甚至没有完全藏进腰带内侧,一小截露在外面。胸前的襦袢(内衬衣)消失了——这是她刚才惊觉的事实——如今直接贴着肌肤的只有那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和服外套,丝绸面料摩擦乳头时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更深处……她的大腿根部,内裤虽然还在原位,但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棉质布料就会摩擦到那个极度敏感、此刻还在微微抽痛的小肉粒——阴蒂。

揉了揉脑袋,还是有些疼。后脑勺撞在树干上的钝痛还在,但更深刻的是另一种“疼”——下体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直至粘膜红肿的烧灼痛,以及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撞叩击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她的阴道内壁此刻还保持着被那根粗壮肉棒彻底撑开后的形状记忆,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马眼形状的凹陷轮廓——那个年轻男人射精时,龟头最前端抵住她宫颈口,滚烫精液高压喷射进子宫深处的触感,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让她的子宫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白浊。

但是身体却是前所未有的舒适。这种舒适是分裂的、矛盾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与愤怒,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事后的余韵里。高浓度性激素仍在血液中奔流,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浓度达到顶峰,每一个细胞都像被温水浸泡过般舒展。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暖意,让她常年冰冷的手脚都变得温热——这是她体弱多病的身躯从未有过的体验。下体的疼痛与快感的残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沉迷的感官混合体:小穴的肿痛提醒着她刚才遭受了何等粗暴的侵犯,但穴肉深处泛起的、被彻底填满后的空洞失落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模拟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实。

从小就是体弱多病,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是没有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她的子宫天生偏寒,月经总是伴随着剧烈的绞痛和大量的血块;她的免疫力低下,换季时必然感冒;她的手脚常年冰凉,即便在盛夏也需要穿着袜子入睡。每一次妇科检查都是折磨——冰冷的扩阴器撑开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处,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探入检查宫颈,那种异物侵入的钝痛和强烈的屈辱感,总让她结束后在卫生间里干呕。她厌恶自己的身体,厌恶这具总是拖后腿、总是需要被“检查”、被“治疗”的躯壳。

不时就会要去做一些检查。B超探头涂着冰凉的耦合剂压在腹部,屏幕上显示着她子宫和卵巢的影像——器官们被评头论足:“内膜偏薄”、“卵泡发育不良”、“宫颈口有些狭窄”。那些医学术语将她拆解成一堆有缺陷的零部件。而就在刚才,她的身体被另一种方式“检查”了:没有仪器,没有手套,只有一具火热的男性躯体,用最原始粗鲁的方式测试了她的极限——测试她阴道能容纳多粗的物体,测试她子宫口被撞击时身体会痉挛多少次,测试她在被内射时小穴会条件反射地吮吸得多紧。而现在,她穴内还残留着精液,那些粘稠的白浊正缓慢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也是因为此,面对着和自己有一份想象的女儿橘万里花时,她才会表现的非常冷淡,因为见到同样体弱多病的女儿,总会有一种回忆到自己经历的感觉。每次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纤细的手腕,橘千花都会想起自己少女时代在病榻上的日子——那种无力感,那种对身体的憎恶,那种“我不完整”的认知。所以她刻意疏远,用一种近乎苛刻的严厉来武装自己,仿佛只要不流露温情,就能否认自己也曾是那样脆弱的存在。但现在……现在她的身体正发生着某种变化。下体温热,小穴深处像有一团火在闷烧,那种常年萦绕的寒意被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热度取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收缩,将更多精液挤出宫颈口——那具被医生判定为“功能欠佳”的器官,此刻正因为被强行注入异性的遗传物质而活躍地工作着。

然而就在此刻,她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适。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松弛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崩塌后的平静。那些维持了三十多年的端庄、矜持、威严,在那棵树边被彻底撕碎了。她的身体被人像检查物品一样翻开、探入、测试,她被摆成各种姿势:最开始是被按在树干上后入,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乳尖,男人从背后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重重撞在树上;后来她被转过来,一条腿被抬高架在对方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凿穿子宫颈;最后她意识模糊时,是被抱起来抵在树上,双腿被迫环住对方的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顶得她子宫位移般地上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自己泛滥的淫液和对方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而现在,这一切结束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个细节:乳头上被牙齿啃咬留下的瘀痕正隐隐作痛,腰侧被手指用力掐握的地方已经浮现青紫,大腿内侧除了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当时眼前发白,尿液和阴蒂高潮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淋湿了两人的腿。

就好像是从母胎里刚刚出来一般的温暖。一切疲惫,一切劳累都是烟消云散。但这种“新生”是充满污秽的:她是从精液和汗水的包裹中“重生”的。和服下摆此刻沉甸甸的——不仅是沾了夜露,更因为吸收了从她体内流出的各种液体。走路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湿冷的布料拍打小腿,以及大腿根部那股粘腻的牵拉感。她的头发散了,发髻被解开后只是草草挽起,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颈侧。脖颈上有好几个清晰的吻痕——那个年轻人在射精前,曾用力吮吸她颈动脉的位置,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现在那些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近紫的颜色,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一般。但这种“新生”伴随着全面的失守:她的口腔也被使用过——在第二次射精后,那个男人掰开她的嘴,将还沾着她自己爱液和血的阴茎塞了进来,命令她“舔干净”。她抗拒,于是龟头抵住喉咙深处,让她干呕,眼泪直流,最终只能屈服地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马眼,将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舔到勃起。咸腥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残留的味道至今还在舌根萦绕。她的后庭也未能幸免——在最后一次射精前,男人用手指扩张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肛门,然后没有任何润滑地、将沾满她阴道分泌物的阴茎挤了进去。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尖叫,但嘴巴立刻被对方用她自己的襦袢(那件失踪的内衬衣)塞住。肛交的疼痛与阴道被同时用手指抠挖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肛门括约肌失控地痉挛收缩,反而将插入的肉棒吸得更紧。

甚至于有一种整个人都是活力满满的感觉。但这活力是病态的、燃烧般的亢奋。她的心跳仍然很快,皮肤表层微微发烫,瞳孔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有些扩散,看月光时周围会有光晕。她的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收缩——高潮后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的路径。阴蒂肿胀到从包皮中完全凸出,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时,会激起一阵让她腿软的微小快感。最可怕的是,当她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回忆起自己被按在树上、臀部被迫高翘、任由对方从后方插入的画面;回忆起对方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冷静的语气描述她身体反应的声音(“穴肉很紧,但分泌很多,看来身体很诚实”;“子宫口已经软了,在吸龟头”;“肛门口很生涩,需要多扩张几次”)——她的下腹居然会传来一阵新的、渴望的空虚悸动。

“是梦吗?”

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这种情况不应该啊。如果是梦,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为什么大腿内侧的粘腻感挥之不去?为什么每走一步,小穴里就有液体流出来?为什么口腔里还有精液那种特有的腥咸味道?为什么后庭的撕裂痛如此清晰?她下意识地将手指探到臀缝之间,轻轻触碰那个小小的、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洞口——指尖传来的刺痛和肿胀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不是梦。那个地方被强行侵入过,现在括约肌还无法完全闭合,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红肿和擦伤。

想到了那刚刚昏迷前的经历,对于这个从小到大都是在家族里长大,被人们尊敬乃至于畏惧的橘千花难以想象的景象。最后失去意识前,她正被抵在树上承受肛交,男人的精液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同时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抠挖阴蒂。她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巅峰中昏了过去,身体却还在本能地痉挛、吞吐、吸吮。而现在醒来,体腔内残留的精液正缓慢地渗出——不仅从小穴,也从后面的洞口。她能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温热的液体正从臀缝间滑落,那是混合了肠液、血丝和精液的污秽之物。她的和服下摆内侧,恐怕已经沾满了从前后两个孔洞流出的各种体液。

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何尝有过这样大胆的想法,下意识的就是对于这些情景的排斥。但排斥的同时,身体却在复苏——乳头在夜风中挺立,摩擦着丝绸和服带来细密的快感;小穴深处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想要用什么东西再次塞满的荒谬冲动;肛门的疼痛也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被使用过的饱足感。她的头脑在尖叫“这是强暴、这是羞辱”,但她的子宫却在温柔地收缩,将那些射入深处的精液更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仿佛这具生育器官在本能地欢迎着受孕的可能。

“嗯?”

突然有些惊慌地捂住胸口。这个动作让她再次确认了:襦袢不见了。那件丝质的纯白内衬衣,此刻恐怕正被那个年轻人拿在手里——也许他正在某个地方闻着上面沾染的她乳房的体味和汗味。更让她恐惧的是,没有了襦袢的阻隔,和服外套直接贴着皮肤,乳头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如果此刻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看出异常。她低头查看——不仅仅是胸口,和服下摆、袖口,到处都沾着草屑和泥土,衣襟处甚至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污渍,那很可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橘千花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她发现自己里面有一件衣服不见了。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腰带下方、接近小腹的位置,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一大片湿痕,从胯部蔓延到腹部。她的和服是淡紫色的,湿掉的部分变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那是混合了两人汗液、她的爱液、精液、甚至可能有尿液的痕迹。如果就这样走回去,任何人只要稍微靠近,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性交后的麝腥气味。她站在原地,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是“无处遁形”——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犯罪现场,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最可怕的是,当她试着深呼吸平复心情时,吸入的空气中那股精液的味道,居然让她的子宫又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

“和泉正宗。”

拳头握紧。

绝对不是梦。

自己就是在刚才被一个和女儿同龄的,本来要做女婿的男人给骗了。

就那样吊在树上。

心底似乎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着,让其心头无比的愤怒。

但是更多的,还有着那样的一丝惶恐,那种明明知道不对,却是着魔一般的去迎合的恐惧。

但是还有着,是那种无与伦比难以描述的兴奋感。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

“家主。”

有着一头黑颜色短发的男装丽人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着此刻这个狼狈模样的橘千花,充满了担心。

从刚才橘千花说明要一个人独处休息一下的时候,她其实心底就不是太同意。

认为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橘千花始终坚持之下,她也只能够放弃。

此刻看到橘千花这样的狼狈模样,如何不让其担心。

“你怎么来了?”

橘千花有些狼狈的转过身子。

虽然表面的衣服已经被正宗给穿戴好,但是总让其有一种自己无处遁形的感觉。

“刚才有一个年轻人告诉我在这里见到比较像您的存在昏倒了,所以我才过来的。”

本田曜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橘千花如果出事,那么她是玩死也难逃其咎。

听到年轻人,橘千花心底一喜,本来的愤怒里也是不争气的消失不见。

“没事了,我现在很好。”

手掌抬起,拒绝了此刻想要过来扶住自己的本田曜子。

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如果被这个得力守护者靠近,绝对是会发现问题的。

这样子让她一直以来维持的形象坍塌算什么事情啊。

“好了,不用担心我了,我们现在该回去了。”

橘千花再三收拾了下自己仪容,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方才对着本田曜子说道。

“我们不去见一下近藤家的那一位吗?”

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随侍在橘家大小姐橘万里花的身边,本田曜子在执行着监视任务的同时,早就已经将万丽花当做自己的非常认可的一位人了。

面对着其婚约,自然也是希望橘千花能够好好帮助把一下关。

“不用了,万里花那一边我有着安排。”

本来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此刻又是一瞬间躁动了起来。

橘千花突然有些烦躁的说道。

“是。”

吓了一跳,本田曜子立刻低下头来,不再多说。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忍,如果让你一个人用腿弯曲吊在树上,你能够坚持多久?”

忍着此刻身体的不适,橘千花慢慢走着,维持着自己的仪容,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好奇的询问道。

“坚持多久?很长时间吧,没有做过什么评测,但是并不是什么非常难的事情。”

忍,就是本田曜子的行动代号,橘千花的直属部下。

作为“隐卫”的首领,继承隐卫首领“忍”之名号,身手自然超凡。

“如果是在抱住一个人,然后不断还在挣扎的情况下呢?”

“??”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

橘千花声音一肃,相比于面对着正宗时的惬意,或者最后在那紧张之下一次次的浅唱低吟,此刻却是充分的表明了什么叫做威严。

“大概,可能只坚持十分钟吧,如果对方反抗非常激烈的话,我可能一下子就要掉下去了。”

本田曜子仔细思索了下。

然后非常诚实的给出了一个一般的评价。

“果然就是个怪物吗?”

低下头来,没有让本田曜子看到,那已经鲜红如血的脸色。

另一边,宴会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了。

毕竟只是一个宴会,大家见见面,聊聊天,然后将更重要的内容,都是会放在后面进行。

这一次,也就仅仅是提供一个认识的平台而已。

真正的黑暗,自然不会是在这样的鲜明情况下出现。

槙岛沙织和槙岛香织两姐妹,此刻也是打算离开了。

沙织的脸上也满是疲惫。

自从第一个和正宗跳舞之后,她就已经成为了场上的中心。

不少人都是把其当做了正宗的一个信号。

对于这些好奇的询问的人。

槙岛沙织虽然性格比较内向,不太喜欢交际,但是想到了正宗,女孩还是非常坚强的去努力着。

想到了今天最后不小心把自己和姐姐住的房间位置给了正宗的事情,槙岛沙织就心跳的飞快。

都是当时太紧张了,居然下意识的就说了,如果正宗误会的话,那要怎么办啊?自己到底是要不要开门呢?

心底胡想着,甚至于连这一边别人叫自己都是没有注意到。

“沙织,你没事吧?”

槙岛香织好奇的询问着,终于是把胡思乱想的槙岛沙织给拉了回来。

“没,没事,怎么了?”

沙织好奇的抬起太累,看着自己的姐姐。

“沙织小姐,其实是我,这一边我们希望和你说一些事情。”

藤仓优带着和善的笑容,看着这个可能的女主人后补。

受到了命令的她,自然需要好好地给正宗助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