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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1 节

第419章 六花和超能力(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95 字

一个人悠哉的走在路上。

自从晚上宴会结束,和两位老人谈完话就到了八点多。

然后又是陪着那个橘千花玩了一次比较有趣的。

嗯,或许可以叫做倒交?

倒立的交互。

摇了摇头,正宗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在将橘千花玩玩放下来帮穿衣服的时候,正宗已经从其手机那边知道了其姓名。

想到了后面和外婆聊天时提到过的,可能的橘家的女孩橘万里花。

正宗当时就反应过来了,这个自己家见面遇到的,气质华贵的女人是谁了。

心头有些怪异。

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边还没有见到伪恋的女角色呢,就已经先是把女主之一的母亲给这样刺激的上到了。

不过想了想那个更加倒霉的,还没有什么动静就是已经被高槻泉连带父亲一起宰了作为对其投名状的原男主角,正宗心情反倒是平静了许多。

反正后面再和橘万里花见见面就行了。

母女两人都是那样体弱多病的类型,正是需要其好好地帮帮忙啊。

一边回忆着橘千花那不仅仅是动作上,还有擅长身体上的生涩,正宗颇为有些无耻的想着。

重新回到了和薇奈她们入住的酒店,正宗正要进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才想到了。

四人本来定好的房间,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在这里,反倒是显得有些孤苦无聊了。

“去近藤家吗?”

正宗有些犹豫的想着。

另一边的宴会还不知道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如果过去估计要被拉着继续介绍去了。

正宗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去那里。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就在宴会的时候,不是正好和槙岛沙织这一边有着酒店房号吗?

心头有了决定,自然不会多做停留。

本身的行李直接放在房间里,又多租了一晚上,正宗直接就是朝着那给定的酒店位置走去。

看着那上面的正门,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事情,正宗并没有走,而是来到了酒店背面。

搓了搓手,保证着没有问题。

尽可能的控制力量,仅仅是稍稍一跳,他便是直接跳了有着三米高。

‘蜘蛛侠第一次掌握能力也就是这个程度吧?’

心底想着。

一直以来都是知道自家的力量很大,身体素质很高。

尔科亚那样的龙族都是坦言展现本体的她不会是正宗的对手。

但是受限于平日里的情况。

正宗从来没有真正的体会过自己的力量。

唯一有的两次,一次是在夏令营的时候六人行,让其知道了自己体力的强大。

因为在之前的时候,偶尔来个三人行他都是会要休整一段时间的。

还有一次就是前不久的月亮事件了。

不再去思索那些有的没的。

抓紧着酒店外墙上的着力点,正宗快速的向上攀爬着。

槙岛沙织给出的是503,所以找起来自然是要五楼。

此刻沿着外面攀爬倒是迅速。

这里的酒店看起来也比较高级。

到了晚上十点多,现在也只有个别几户亮了灯。

倒是没有出现自己被发现的情况。

“嗯······”

正宗有些怀疑,自己身体变异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同时点出了乌鸦嘴的天赋。

刚想着不会有人发现。

这一边,穿着睡衣的女孩,手掌还放在那拉着的窗帘身上。

两人此刻正是面对着面。

白皙的瓜子脸,还有着精致小巧的五官,整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安静。

属于一个非常常见的正版美少女。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

关键的是,对方的眼睛上,有蒙着一个眼罩,就是那种很常见的白色医用眼罩。

有些眼熟。

不正是之前沙滩上无意中被海浪扑倒,然后自己救下来的吗?

而且,对方还是以前‘见过’的人物,名字好像是叫做。

“小鸟游六花?”

正宗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

“超能力者,你就是超能力者吗?”

女孩听到正宗居然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并没有任何惊慌或者是怀疑对方居心叵测的意思,反倒是更加兴奋的喊着。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超能力者。”

正宗摇了摇头。

如果是超能力者就好了。他目前的能力,就是单纯的身体强化,嗯, 也不对,还有着一些特殊的能力。

想到了当时能够催动月亮的特殊性。

“不会的,告诉你哦,我的邪王真眼,早已经看破了一切虚妄,你一定是超能力者,隐藏在黑暗的中的绝对能力者。”

喂喂,什么叫做绝对能力者,不要名词乱入好不好。

本来抓着的手,此刻被这个家伙一说,都是差点一个不稳掉下去。

眼前的家伙,终于想起来了,完全就是一个资深中二病啊。

这种东西可是最让人尴尬的了。

尤其是当正宗曾经还有过一些黑历史的时候。

“首先,你的邪王真眼是假的,其次,我这就是单纯的力量,不要多想,现在也不晚了,好好睡觉吧。”

虽然有些惊异,没有想到能够遇到她,但是正宗还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以及此刻的处境。

对着小鸟游六花挥了挥手,正宗就直接朝着前面爬去。

“不要走啊。”

六花匆匆的打开窗户,好奇的朝上面看去,大呼小叫着。

“六花?你在做什么!”

隔壁的房间,严厉的声音传来,让小鸟游六花方才匆匆的缩了回来。

“唔,圣调理人,我刚见到了超能力者。”

六花有些委屈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却是被其瞪了回来,乖乖的缩在了被子里。

昨天在江之岛玩的时候,结果一不小心差点被海浪冲走,这样的事情已经让姐姐小鸟游十花担心许久。

现在她还是有些心虚于其威势。

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边已经让小鸟游六花被训斥了一遍。

暂时没有事情的正宗,此刻还是朝着目的地而去。

在经过了再三确认后,终于是发现到了目的地。

手掌放在那玻璃上,微微用力,就直接将其给推了开来。从窗边跳下来,卧室内,昏暗的光线从窗外渗入,勾勒出房间的轮廓。正宗站稳脚跟,目光立刻锁定在床上那个侧身蜷缩的身影上。槙岛沙织盖着一条薄薄的白色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小截乌黑的发丝,呼吸平稳而轻微,仿佛真的沉浸在睡梦中。但正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太了解这女孩的羞涩了,在宴会上那副故作镇定却耳根泛红的模样,此刻多半是装睡吧。不过,无论真假,这都正合他意。

笑了笑,既然这样害羞啊。他心中低语,脚步放轻,走到窗边。手掌搭在窗帘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尖,他缓缓将其拉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眼睛逐渐适应后,才能模糊看到物体的影子。这种绝对的私密感让正宗的感官开始放大,他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以及床上沙织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他知道沙织的性格,内向而敏感,绝不会主动表露欲望,但这恰恰激发了他更强烈的侵占欲。正宗不会强迫什么——至少表面如此,而是素养非常体贴地确保环境安全,仿佛这只是一场温柔的夜访。

但内心的野兽早已咆哮。刚刚在宴会上,没有能够好好地体会女孩,现在总算是有一个机会了。黑暗中,正宗的目光如炬,扫过沙织的身体轮廓。被子下,那曲线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的柔嫩。他脱下鞋子,轻轻放在地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他掀开被褥的一角,滑了进去。温暖的体温立刻包裹了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柠檬和薰衣草的味道,清新中带着诱人的甜腻。正宗侧身躺下,与沙织背对背,但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去。

首先,是试探性的触碰。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沙织的肩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沙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呼吸节奏微乱,但依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正宗心中暗笑,知道她在装睡,这反而增添了游戏的乐趣。他决定将计就计,按照平然场景的规则,将她彻底物件化处理。手掌从肩膀滑下,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下,睡衣的丝质面料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寸移动都刻意放慢,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藏品。到了腰际,他的手停了下来,然后钻进睡衣下摆,直接贴上了那光滑的裸背。

触感瞬间引爆了正宗的神经。沙织的皮肤细腻如瓷,带着睡眠中特有的微汗,湿湿热热地黏在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肌肉的弹性和骨骼的轮廓。沙织的呼吸更乱了,甚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但身体依旧僵硬着没有动弹。正宗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碰到了那圆润的臀瓣。他分开五指,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抓握,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那饱满的触感让他阴茎瞬间勃起,硬挺地顶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下身更贴近沙织,同时另一只手也行动起来,绕到前方,隔着睡衣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是小巧而挺拔的乳峰,即使平躺也保持着诱人的弧度。正宗的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感受那一点逐渐变硬凸起。沙织终于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正宗知道她现在羞耻至极,但黑暗和沉默剥夺了她反抗的勇气,这正是权力落差的完美体现。他俯身过去,嘴唇贴近她的耳畔,热气喷吐在耳廓上,低声说:“沙织,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但如果你不想出声,我们就继续这样玩下去——我会让你舒服的。”沙织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被子下的身体微微蜷缩,像是默认了这场侵犯。

正宗不再客气。他坐起身,掀开被子,让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沙织的身体。她穿着浅粉色的睡衣套装,上衣扣子整齐,裤子松垮,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睫颤抖着却紧闭着。正宗像解开礼物一样,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直至完全敞开。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包裹着那对小巧的乳房。正宗没有急于脱下,而是先观察:乳房的形状完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将内衣顶出两个小点。他伸手捏住一边,隔着布料揉搓,感受那柔软的肉团在掌中变形,同时低头含住另一边,用舌头舔舐,湿热的唾液迅速浸湿了内衣,布料变得透明,乳头清晰可见。沙织终于发出声音,是细碎的呜咽,但双手却紧紧抓着床单,没有推开他。

正宗转而攻击下半身。他褪下她的睡裤,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剥离一层外壳。沙织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内裤是配套的白色三角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透出淫靡的气息。正宗将鼻子凑近,深吸一口气,麝香混合着女孩体液的腥甜味涌入鼻腔,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沙织配合地微微抬臀,让内裤顺利脱落。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躺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并拢,但正宗轻易地将其分开。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阴部。稀疏的阴毛呈浅褐色,修剪整齐,下面是小巧的阴唇,色泽粉嫩,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微弱光线下闪着水光。正宗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阴唇,仔细观察:内壁是鲜艳的红色,褶皱细腻,子宫口隐约可见,整体紧凑而诱人。他像是进行科学实验一般,将手指探入,先是浅浅插入一个指节,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沙织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咕啾的水声。正宗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由慢到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她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发硬,在他的按压下,沙织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混合着哭泣般的喘息。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呢。”正宗冷静地评论,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里抠挖搅动,同时拇指摩擦阴蒂。沙织的腿开始乱蹬,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阴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爱液溅湿了正宗的手和床单。正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咸腥中带着甜味。沙织瘫软下去,大口喘气,眼神迷离,但依旧没有完全清醒,仿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正宗知道时机到了。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阴茎早已勃起,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紫红,马眼渗出一滴前液。在黑暗中,那尺寸显得尤为骇人。正宗调整姿势,将沙织的身体摆成侧卧,自己从背后贴上去,这样既能怀抱她,又能方便插入。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一手环过她的腰肢,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龟头抵在入口,缓缓研磨,感受那温热和湿润。沙织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像是在邀请,正宗便不再犹豫,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撑开阴唇,挤进了狭窄的阴道。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持续。正宗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平,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头皮发麻。他全部进入后,停在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沙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正宗开始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活塞运动,让阴道适应他的尺寸。肉棒进出时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皮肤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低头咬住沙织的耳垂,喘息着说:“沙织,你的小穴真紧,像要把我吸干一样。”沙织没有回应,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赞同。

正宗加快节奏,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子宫口,让沙织的身体随之摇晃。他的手指找到阴蒂,继续刺激,同时嘴唇在她脖颈和肩膀上留下吻痕。沙织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阴道里爱液泛滥,顺着大腿流下。正宗换了个体位,让她平躺,自己跪在她双腿间,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的姿势继续抽插。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视觉冲击也更强烈:阴茎在那粉嫩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的白沫,沙织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如石。正宗俯身含住一颗乳头吸吮,另一手揉捏另一侧,下身的撞击却毫不停歇。

为了测试她的反应,正宗突然抽出阴茎,在沙织迷蒙的眼神中,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那里紧致而未经开发,褶皱紧密。正宗吐了口唾沫抹上去作为润滑,然后缓缓用力插入。肛交的阻力更大,沙织痛呼一声,身体绷紧,但正宗没有停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没入那紧窄的后庭。他感受着直肠的挤压和火热,开始缓缓抽动。沙织的呻吟变成了哭泣,但阴道却更加湿润,仿佛痛苦与快感交织。正宗交替抽插她的两个洞穴,每一次交换都带来不同的触感:阴道湿滑紧致,肛门紧绷火热。最终,他选择回到阴道,加快速度,全力冲刺。

高潮来临前,正宗将沙织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以骑乘体位上下套弄。沙织无意识地主动起伏,阴道吞吐着阴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正宗一手按着她的臀部向下压,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耳边命令:“叫出来,沙织,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沙织终于崩溃般哭喊:“啊……正宗……不要了……太深了……”但身体却更卖力地扭动。正宗感到阴茎根部发麻,知道要射了,他死死按住她,肉棒顶到最深,炙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沙织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射精后,正宗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着沙织躺下,阴茎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那余韵的收缩。沙织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但眼角还挂着泪珠。正宗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对待玩偶一样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侧身蜷缩,自己则从背后搂住她,拉起被子将两人盖住。整个过程冷静而细致,如同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实验。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麝香味和湿润的水声,沙织的状态——疲惫、满足、身体布满痕迹——将无缝衔接后续的清晨,而她可能只会记得一场模糊的春梦。正宗闭上限,手掌依旧覆盖在她的乳房上,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乳头,在黑暗中露出了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