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弱气女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48 字
然而本身就是一个弱气女子,而且还是那种从小体弱多病的,浑身扭打根本没有作用,反倒是因为这样的挣扎,让那厚实衣服包裹下的风光展现出来了一些。
“······”
感受到男人的变化,橘千花立刻就乖巧的不动了。
刚想要将随身的警报装置拿出来,却是已经见到正宗迅速的朝着另一边的树木跑去,让其不禁闭上眼睛。
“好了,快看吧。”
就在其已经有一种闭幕等待最终降临,并且开始寻思着后面要如何找回场子的时候,正宗的话却是让其一愣。
试探性的微微张开眼睛,发现正宗此刻还在抬着头。
橘千花有些疑惑的想着周围打量。
“唔。”
一时间失神叫出声来,因为此刻两人居然已经是在一个树木的树冠之上,就在刚才那一会的时间,两个人居然已经爬了这么高的距离。
“你是疯了吗?”
一瞬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橘千花下意识的双臂紧紧将男人的脖子拦住抱紧,声音都是有些发颤,看着下方那黑蒙蒙一片。
“这里的景象不是很不错嘛?”
正宗没有回到,而是直接反问着。
嗯,这个家伙还是有些规模的。
此刻这样的抱着,还是很有感觉得。
尤其是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高贵样子此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而是那种普通的模样,反倒是更加的有一种亲近感。
那种难言的对比反差。
“景象不错?”
橘千花一听,气极而笑,想要辩驳一些什么。
但是看着从树林上的月亮,放出冷冷的光辉,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一时之间反倒是沉默了。
“你说得对,这一次是我输了,只想着按照规则内的事情,却是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这样子打破规则。”
橘千花看着正宗,长长叹了口气,由衷的说道。
听着橘千花的说法,正宗却是打了一个寒颤。
明明只是单纯的想着去网树上看起来月亮更好一些,但是却能够扯出一堆的想法。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作为某个知名作家突然有一天被告知自家的文章被选中作为高考阅读题,然后硬生生的出现了一堆自己都没有明白的问题那样的感觉吧。
“我说,你至于吗?就是一个无聊的比较,还要说出这样一大堆道理,叽叽歪歪的就好像大妈一样。”
“大妈?”
橘千花只觉得此刻满头的黑线,虽然叫起来没错,但是真的果然是超级气啊,这个混蛋。
“你这个人,就不知道对于他人基本的尊重啊,告诉你,我还很年轻,不过也足够管你这种小家伙了。”
气恼的看着正宗,橘千花努力想要将其推开,自己这一边做着。
却是被其越抱越紧。
“你确定要让我松开吗?这里可是很高的。”
“不用你管,我可以。”
注意到男人的戏谑,橘千花一瞬间就是心态爆炸了。
“行行行。”
双手举起,示意着其随便。
坐在树干上,就这样点位置,女人每一次动弹挣扎,都是可以让正宗这一边被充分的接触碰撞。
如果不是对方穿得衣服比较厚,实际上的触感并不鲜明,正宗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直接肢撑起橘千花了。
一喘一喘的,本身就不是什么经常运动的主,更不用说和正宗这样近距离接触了。
在一开始她就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事情到了这里也是后悔不得,只能够努力尽快从临摹这里离开了。
直到这一边好不容易从正宗身边起来,小心翼翼的缠在树枝上。
橘千花方才松了口气。
感受着身下树干的支撑,女人摸了一把额头上细微的汗珠,得意的看向正宗。
“看到了吧。”
明明此刻非常狼狈的抱着树干过活,但是橘千花此刻却是充满了兴奋和得意,这种感觉,甚至于要比新的一年让自家的势力再一次扩充了一倍都是要来的开心。
慢慢的站起来,完全不复以前那些下人们心目中的高冷形象。
“怎么样?”
双手举起表示着自己此刻的顺畅,只是刚刚爬起来,橘千花的脑袋却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好像有着血流直接逆流而上一般。
‘完了。’
突然的晕眩感让其吓了一跳,脑袋昏昏沉沉的,完全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只能够这样任由自己倒了下去。”
然而,许久的时间,那本应该有的疼痛都没有传来,橘千花脑袋感觉好重,就好像整个人都是倒过来了一般。
视线中的景象,所有都是颠倒的,只有着此刻同样和其平视的正宗。
“哇。”
终于是忍受不住惶恐的说道,脑袋努力向上看去,确实发现此刻只有这个正宗的脚掌勾住了树干。
“让你不要逞能了的,心理一点B数都没有吗?”
将面前的女人抓住,正宗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样的特殊状况。
刚才其掉下去的时候,差一点都要以为是在开玩笑了。
“你,你还不赶快上去吗?”
橘千花只觉得心都要激动地跳出来了,不是因为眼前的男人,而是因为此刻的处境,这样摔下去,绝对是要死的不能再死了啊。
“慌张什么,我都没有急,不觉得这样子很有意思吗?突然颠倒过来。”
仗着自己的力量,正宗可没有任何担心,反倒是在其尖叫声中,开始吊着树干摆了起来。
“和泉正宗!你个疯子!”
尖叫一声,橘千花紧紧地将正宗保住不敢松开,两手两腿,就那样如同树袋熊一般的紧紧将其绕住。
“终于是有一些人气了,就像刚才那样子,真的是让我看的超级不爽啊。”
虽然女神看起来比较美丽,但是这种跌落凡尘的人气,反倒是更舒服,
“放心吧,真要摔下去我也会帮你垫着的,不会出事的。”
将其搂紧,轻声安慰着。
“恩。”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怕,而且,这样子我还是第一次尝试。”正宗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原本只是支撑,此刻却缓慢却异常坚定地改变了轨迹。他的指腹隔着厚实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线条,以及因为惊恐和紧张而微微震颤的肌肉。手掌没有选择向上直接扶住她的后颈,而是先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处向上滑动,那动作带着一种缓慢的、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仿佛在丈量与确认她的每一寸身体轮廓。橘千花的身体在他掌心下本能地绷紧,但倒悬的晕眩和对坠落的恐惧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规避,只能被动地感受那只大手的体温正透过层层织物,烙印在她敏感的腰背曲线之上。
直到手掌攀升至她的肩胛骨处,才转而扶住了她的后脑。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被迫微微后仰,月光下,她的咽喉线条完全暴露,呈现出一种脆弱而优美的弧度。正宗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耳垂下那片薄薄的、细腻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传来细微的脉搏跳动,快速、慌乱,像一只受困的小鸟。“心跳这么快?”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怕掉下去,还是怕我?”
橘千花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腔因为倒挂而起伏困难,更因为这暧昧至极的触碰而紊乱。“混……放开……”她的声音发颤,想偏头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正宗这才将脸缓缓凑近。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鼻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然后是温热的呼吸,完全笼罩了她的唇鼻区域。空气里弥漫着她发间一丝淡雅的清香,以及她身上因为挣扎和紧张而微微氤氲开的、属于女性的体香,混合着些许汗意,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将嘴唇轻轻地、完整地覆盖在了她微凉的唇瓣上。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缓慢地研磨、压紧,感受着那两片柔软花瓣般的肌肤,从僵硬、抵触,到因为缺氧和紧张而微微开启了一条细缝。
就在那缝隙出现的瞬间,正宗的舌头已经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量,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入侵来得迅猛而彻底。他的舌扫过她整齐的贝齿内壁,然后精准地捕获了她试图退缩躲避的丁香小舌。一开始是强势的缠绕与吮吸,迫使她的唾液与他交融,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树冠之上格外清晰。橘千花发出“唔……嗯……”的闷哼,双手原本死死抓着他肩膀的衣服,此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腿也本能地将他箍得更紧,两人下身的衣物在倒挂的姿势下不可避免地紧密摩擦。
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装,当他的舌尖加重力道扫过她上颚敏感处时,她紧缠在他腰间的腿会猛地一抖,夹得更紧。他的吻渐渐从强硬的掠夺,转向一种更具挑逗性的戏弄。他时而用舌尖描摹她嘴唇的轮廓,时而深入舔舐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时而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吮吸,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暧昧的红痕。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将她的气息和津液尽数吞没的吞咽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后脑滑落,沿着她因为倒挂而显得格外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抚过她锁骨凸起的弧度,最后隔着厚实的外套,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之上。
“唔!”橘千花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穿衣物。他并没有急躁地揉捏,只是张开手掌,完全地、带着压迫感地罩住那团丰盈,感受着掌心下绵软的触感,以及那顶端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硌着厚重衣料的凸起。他的拇指隔着衣物,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磨蹭那个小小的凸点。每一下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胸脯的肌肉猛地收缩,听到她鼻息间更加紊乱的抽气声。
“衣服是挺厚,”正宗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唇与唇之间拉出几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但该感觉到的,一点都藏不住。”他说话时,滚烫的呼吸继续喷在她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上,眼神黑沉地锁住她迷蒙又羞愤的眼眸,“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骂人的小嘴诚实多了。”
“和泉正宗……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变态!”橘千花喘息着骂道,可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和微弱,更像是无力的嗔怪。倒挂的血液让她头脑昏沉,而唇舌间、胸前以及腿心深处传来的、完全陌生的酥麻快感,更在疯狂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黏腻。这种身不由己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
“那么,”正宗再次欺近,这次他的吻落在了她泛红滚烫的脸颊,接着是耳垂。他含住那片柔软敏感的耳垂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道褶皱,滚烫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水声直接钻进她的耳道深处,引起她全身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战栗。“被混蛋、变态这样玩弄,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的橘大小姐,你又算是什么呢?”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他手指的进一步动作。原本覆在她胸前的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侧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
冬装外套的下摆被撩起了一些,他的手探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她里面那件质地较为单薄的羊毛衫上。隔着一层羊毛,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平坦和肌肤的温热。他五指张开,贴合着她的腰侧曲线,拇指则抵在她肋骨下方,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姿态,丈量着她的尺度。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掠过她紧缩的小腹,指尖扫过肚脐的凹陷,朝着更下方、双腿之间那片温暖潮湿的三角地带行进。
“不……不要……”橘千花瞳孔骤缩,真正感到了恐慌。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倒挂的姿势加上正宗的腿正卡在她双腿之间,让她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反而像是在夹紧、磨蹭他的大腿。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裤子下某个坚硬而灼热的部位,正隔着数层布料,抵在她同样敏感脆弱的腿心私密处。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正宗的手指,终于隔着羊毛衫和里面的内裤,轻轻按在了她私处的隆起上。即使有层层阻碍,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饱满、温热,以及最中心处明显的湿濡。他的指尖没有立刻深入探索,只是在那柔软的山丘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面那粒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的硬度,以及随着他画圈动作而不断涌出的更多温热液体。
“嘴上说不要,”正宗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愈发低沉,他再次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下,才继续用气声说道,“可这里,流了这么多水……把内裤都浸透了吧?又湿又黏,舒服吗?”
橘千花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精准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反驳,想继续咒骂,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指尖的按压和隔着布料若有似无的摩擦,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更用力填满的悸动。下体传来的酥麻和温热潮涌是如此真实剧烈,让她所有的斥责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呜咽般的喘息。“嗯……哈啊……”
“回答我,”正宗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深深按进那片湿软之中,甚至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小幅度地开始按压、揉弄,“被我这个混蛋这样弄,你这里是不是爽得流水了?”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颈侧,在动脉搏动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甚至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醒目的印记。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后脑滑下,来到她的胸前,这次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另一侧的乳尖,隔着厚厚的羊毛衫和可能存在的胸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开始捻动、拉扯。双重刺激之下,橘千花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凭借着本能紧紧缠绕着他,像是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隔着布料,正宗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湿漉的水声。
“我……我……”橘千花眼神迷离,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主导着她的行为。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挪动,企图让那隔着衣物的摩擦能更深入地碰触到空虚发痒的源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正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看来,是默认了。”正宗低笑着,停止了隔着衣物的揉弄。在她有些失落的刹那,他扶着她的腰和头,腰腹猛地用力,带着她以一种稳健的姿态,重新翻上了粗壮的树干。两人从倒挂的状态,变成了正宗坐在树干上,而橘千花依然像树袋熊一样跨坐在他腰间,双腿盘在他背后的姿势。突如其来的体位改变和脚踏实地(尽管是在树上)的安全感,让橘千花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紧接着,她就发现两人的姿势更加暖昧——她正正地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开着,而他裤裆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清晰地、灼热地顶在她最脆弱的私密花园入口处。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正宗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汹涌热烈,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他的手也如影随形,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他的手掌直接从她外套下摆探入,掀开羊毛衫,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温热的肌肤。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慢慢滑向她背后的胸衣搭扣。只听得轻微“咔”的一声,胸前的束缚骤然一松,两团饱满的乳肉脱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正宗的手立刻覆了上去,这次是毫无隔阂地、赤裸地握住了一边绵软而弹性的乳肉。
“啊!”橘千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后仰,却被正宗另一只手紧紧箍住腰背,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坚硬,仿佛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的掌心摩擦滚动。他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挤压那团丰盈的软肉,用手指夹住那挺立的嫣红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她的另一边乳房则被他的唇舌占领。他低头,隔着单薄的羊毛衫,直接含住了那凸起的顶点。湿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立刻包裹住那一点,他先是用力吮吸,让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疯狂拨弄……
“嗯……不要……那里……不行……”橘千花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曲线,双手无措地抓着他后背的衣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像她自己的呻吟。胸前的刺激如此直接而强烈,更可怕的是,随着他唇舌和手指的玩弄,她腿心深处的空虚和湿滑感愈发汹涌,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破体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附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而他那根硬物,正隔着彼此的裤子,不断顶撞着她湿透的穴口。
正宗抬起头,唇边还带着她羊毛衫上湿润的痕迹,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哪里不行?是这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狎玩着她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终于从她的腰侧,探入了她裤子的边缘。他的指尖沿着她小腹平坦的肌肤向下,轻易地滑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毛发湿润的隐秘地带。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如火的阴唇时,橘千花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喉音。“不……别碰……”
但抗议无效。正宗的手指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和灼热,然后便熟门熟路地拨开她柔软而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瑟瑟发抖的小小阴蒂。他没有立刻刺激它,而是先用指腹沾满了她汩汩流出的透明爱液,然后沿着湿滑的内壁,缓缓向那更紧致、更火热的深处探去。
“唔……!”橘千花紧绷了身体,感受到一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向里面侵入。那种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求,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的指节刮蹭着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的满胀感。她的小穴内部,早已湿滑得不像话,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却淫荡的“咕啾”水声。
“里面……吸得这么紧……”正宗低喘着,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痛。他屈起手指,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探索、刮搔,寻找着那块让女人疯狂的敏感点。很快,他的指腹按压到了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
“啊呀——!”当他刻意用力按压、摩擦那块软肉时,橘千花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回他怀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正宗的手指,甚至溢出了穴口,打湿了两人交叠的衣裤。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在这样一个悬于高空、被自己最厌恶(或许此刻情感已变得复杂)的男人用手指侵犯的境地。
正宗感受着她体内激烈的收缩和潮涌,手指被温热粘稠的爱液彻底浸泡。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手指上亮晶晶的、拉丝的透明黏液显得格外淫靡。“看,”他将手指凑近她失神微张的唇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橘大小姐,这就是你被我这个混蛋玩出来的东西……这么多,这么湿。”
橘千花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只能靠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听到他的话,羞耻感再次涌上,却混合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感。她别开脸,不去看他手指上的证据。
正宗也不勉强,收回手,低下头,用嘴唇再次封住了她微张喘息的小嘴。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高潮后特有的、慵懒而缠绵的意味,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唾液。他的手则重新搂紧了她,让她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胯间那硬挺的欲望,隔着湿透的布料,更加清晰地抵着她同样湿滑泥泞的入口,暗示着更进一步的可能。两人就这样在高高的树冠上,在月光和星空下,紧紧拥吻喘息,空气里弥漫着情欲、麝香和夜晚森林的凉意交织的复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