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疯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060 字
无可挑剔的帅气,还有着那比正常十一区人要远远显得高大的身躯。
阳刚而又充满着魅力。
整体却是给人一种异样的协调完美,稚气未脱之中又有着那成年的成熟。
橘千花自然认得眼前的家伙。
近藤家在外的大少爷,是为了保护或者是别的原因,之前一直都没有正式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直到近日似乎是那位大魔王要安排交接了才被逐渐推出。
曾经在近藤家提出了本来的联姻计划之后,她就已经有过调查。
虽然和女儿关系不太好,但是可曾来不代表她就会无视自己的女儿了。
任何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家伙,橘千花都是会好好把握的。
很多问题都可以容忍,但是如果真的会让女儿痛苦难过,她还是会尽一个母亲的职责,直接拒绝的。
只是除了昨天做游轮过来时远距离用望远镜看了一场糟糕的活动,知道其人是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风流之外,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见面。
很不错,照片里面可以说完全没有体现出对方的特点,真正近距离接触之后,她才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调查来的消息之中,有着那么多女孩都是会和其纠缠不清了。
被正宗就这样盯着,目光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掩饰,就是似乎直接点明了我对你有意思一般,但是橘千花发现自己居然意外的生不起任何反感。
在这莫名清冷的时候,倒是觉得非常的舒服。
身子暖暖的,就好像刚才那莫名的孤寂以及清冷烟消云散了一般。
“近藤家的少爷,就是这样的个性吗?盯着一个女人看,现在还没有看够。”
转过身来,已经下意识收起那平日里面对着其他包括亲人时的那种森严。
“第一次看,当然没有看够呢,让我再看上个一段时间,没准就是看够了。”
当然不会有什么被人指点出来的羞愧,如果真的有,早就在面对着由比滨太太以及结衣的抉择中狼狈而逃了。
此刻被眼前的女人点明,正宗反倒是愈发的肆意。
可惜穿的实在是太保守了,遮蔽的严严实实的,哪怕现在是夜晚,但是大夏天的,这个家伙就不热吗?
虽然此刻在月光下照耀着,打扮的就好像那传说中的辉夜姬一般的娇俏可人,但是这种如女神一般的不可侵,远远没有那些实际上的教学女神来的平易近人啊。
打量着面前家伙的衣服,正宗觉得应该适当的开几道口子。
并不会走光,但是却可以展现一种朦朦胧胧的美丽。
“你这个人啊,知不知道换做平时,像你这种不掩饰自己讨厌的家伙,早就已经被我派人给抓了起来,无时无刻不都是在蕴含着糟糕的念头想法,这样的家伙,就是应该切了才能学乖了。”
明明穿的很好,但是却是总有一种的古怪感,被这个和自己女人年龄都是一般大的少年这样肆意的看着,尤其是此刻她有些能够读懂对方的想法,对方居然还有一种自己穿的太多的意思。
“那你知道吗?如果换做平时,像你这种一个人独处的漂亮女人,早就已经被我轻易上来万到手了,无时无刻不都在散发着不可侵犯我很高贵的意思,这样的家伙,就是应该玩了之后才能学乖。”
直接将话原路奉还。
不管是现在的近藤家身份,还是正宗本身的能力,想要轻易让一个人失踪都是不要太容易。
不然的话也不会再对付可怜的冰堂美智留的时候那样玩了。
当时在演唱会被正宗半推半就的完了三大件后匆匆跑回去,一次次想要报警但是又抱着被害怕的放弃的女孩,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其报了之后会也不会有着任何问题这样的事情。
橘千花的脸色一红,对于她这种讲文明玩着上流的明里一套背里一套,大家表面都是笑哈哈的女人来说,正宗这样不讲规矩的发言,真的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啊。
哦?
直接被挤开了一个位置,橘千花有些戒备的看着这个突然靠近自己的男人。
明明衣服那么厚,但是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温度从两人接触处传来,让其慌乱不已。
有些危险啊,这个家伙是真的百无禁忌。
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本田曜子等属下在外面等着了。
因为是在近藤家的园林,所以有些放心,但是此刻这个超级大的园林,却是成为了一个另类的牢笼啊,简直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呐。
如果可以有后悔药,橘千花想要买上一些。
“果然不错啊,这里。”
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是开始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阻止那个笨蛋自己独行决定,正宗此刻仰起头来看着那天上的景色。
从橘千花这里,越过那一层层树荫,朦朦胧胧中,正好可以看到那最明亮月景。
“当然了,既然要做,自然是做的最好,哪怕是欣赏美景也依旧如此,这就是我和普通人的区别。”
发现男人没有盯着自己,而是在看那天空的月亮,橘千花也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庆幸还是失落。
听到对方发言,此刻也是不禁自得起来。
能够以女子之身掌握诺达一个家族,而且还是本身一直存在体弱多病的问题。
行进到现在,自然就是靠的其不服输的态度。
本身不错的基础加上那女子要强的态度,让橘千花能够到了现在的地步。
整个十一区,能够比起地位更高权势更大的女人,都没有几个了。
“你很得意,确定这里是风景最好的吗?”
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美人,对方越是这样说,正宗越是有一种要好好的驳斥她的念头。
“那么你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啊。”
得意的看着正宗,目光中是跃跃欲试的挑衅。橘千花微微扬起下巴,月光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个在近藤家园林里选址修建的观月亭台,是整个庭院视角最佳的位置。她穿着厚重和服的窈窕身姿在月色中挺直,像一株骄傲的月下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带着轻蔑意味的挑衅,正在撕开某种危险的裂缝。
好歹也是来过近藤家几次了,可是要比这个从小到大都是在外面生活的近藤继承人好上不少。她甚至有几分快意地想,这个传闻中风流成性、手段强硬的大少爷,在自家的园林里却要被她这个外人指出更好的观景点,那种挫败感想必很是精彩。
“行。”
这个字从正宗口中吐出的瞬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橘千花甚至没来得及品味他语调里的异样,瞳孔便骤然收缩——
因为他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转身,而是向前。
一步。
仅仅一步,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社交距离被彻底碾碎。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膛,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热和极淡木质香气的味道,像一张网一样当头罩下。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脚后跟却抵住了身后冰凉的石质栏杆——退无可退。
“你——”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正宗的动作快得近乎蛮横。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挣扎的余地,左臂已经如铁钳般环过她的后背,手掌精准地扣住她右侧腋下稍下的位置,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和服面料,那灼热的掌心温度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肋骨侧缘。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右臂从她蜷缩起的腿弯下方穿过——不是礼貌虚托,而是手掌结结实实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包裹住了她左侧大腿后侧最饱满柔软的弧线。
“啊——!”
橘千花短促地吸气,身体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在空中慌乱地抓挠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力地抵在正宗坚实的胸膛上。她被一股强大而平稳的力量整个从地面拔起,视野天旋地转,月光、树影、亭台的飞檐在眼前疯狂晃动,最后定格在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而此刻显得格外危险的脸庞上。
公主抱。
她被这个年轻男人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牢牢抱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信息都爆炸般涌来,精准而残酷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触感。**
首先是被包裹、被束缚的触感。他环在她背部和腿弯的手臂肌肉硬得惊人,像两道烧红的钢箍,将她柔软的躯体紧紧锁在他胸前。她身上那件纹付羽织袴虽然厚重华美,层层丝绸和衬里堆叠出庄严的轮廓,但在如此紧密的贴合下,所有的屏障都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起伏,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咚咚地震着她靠在那里的半边身体。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腿弯处——他的右掌完全陷进了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五指微微收拢,不是绅士的支撑,而是带着明确所有权意味的抓握。指尖甚至透过丝绸和衬裤,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娇嫩的肌肤。每一次他调整抱姿时,那粗糙的指腹都会在那片区域留下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摩擦。
而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他这两个支点上。后背被他的左臂托着,肩胛骨下方传来稳定而灼热的支撑力;左腿腿弯被他右掌兜住,整条腿因此被迫向上屈起,形成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弧度。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堆积在腰际,原本应该端庄垂落的袴(裙裤)此刻凌乱地堆叠,暴露出她从小腿到足袋(分趾袜)的完整线条。她甚至能感觉到夜风拂过裸露脚踝的凉意,与被他手掌灼烫的大腿肌肤形成冰火两重天。
他说的“轻”,此刻有了最真切的体会。她确实轻,在他臂弯里仿佛没有重量,但这“轻”却伴随着可怕的“陷落感”。他的手臂和胸膛像是滚烫的流沙,而她则是落入其中的祭品,每一寸贴合都在加深那种沉沦的预感。丝绸的顺滑在她肌肤和他的手掌之间起到了某种诡异的催化作用——摩擦系数极小,意味着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引发更大面积的滑动和接触。她僵着身体不敢动,生怕一动,他原本规矩(如果这能算规矩的话)的手就会滑向更可怕的区域。
**视觉与嗅觉。**
她被抱得很高,视线几乎与他齐平。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黑眸深处跳动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火光,能看清他挺直鼻梁下微微勾起的嘴角,那弧度充满了玩味和志在必得。他呼出的气息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拂过她的额头、眉眼,最后萦绕在她的唇边,混合着一股极淡的、可能是他之前饮用过的清酒的味道,还有属于他本身的、干净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动物般的原始吸引力,却让她心脏狂跳,几乎要挣脱胸腔。
而她自己的味道呢?在最初的惊慌和身体陡然腾空的失重感刺激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腋下、后背、甚至是腿心深处,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昂贵的熏香被汗水微微蒸腾,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淡淡的、带着蜜桃甜味的体香,在两人紧贴的狭小空间里发酵成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气息。她闻得到,相信他也闻得到。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烧得厉害。
**听觉。**
静,太静了。偌大的园林仿佛死去,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她甚至能听到丝绸面料在他手臂肌肉上细微的摩擦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咕噜”声,以及……当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时,和服布料内侧发出的、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这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更深层、更令人恐惧的触感。**
在最初的几秒慌乱后,一个更可怕的发现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因为她被横抱的姿势,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正不可避免地、紧密地贴着他的小腹下方。
起初只是感觉到那里异常的“硬”和“热”,隔着几层衣物依旧不容忽视。但随着他抱着她、似乎还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稳固姿势的轻微动作,那硬热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更具侵略性了。
那绝不是皮带扣或者衣料褶皱能解释的形状。
那是一根……正在迅速勃起、涨大变硬的……肉棒。
粗长的柱状体轮廓,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略显圆钝的隆起(龟头),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抵在她臀部侧缘与大腿根部交界的那片软肉上。因为两人都穿着衣物,那硬物并未直接接触她的肌肤,但正是这层阻隔,让那种蓄势待发的威胁感达到了顶峰——它就在那里,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只需要撕开这薄薄的几层丝绸,就能长驱直入,侵犯她最隐秘的领地。
橘千花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灼烫坚硬的触感,在不断地刷写着“危险”两个字。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婚姻虽然短暂,但也让她清楚知道男性身体的反应。可如此直接、如此蛮横、如此不加掩饰的生理宣告,来自一个年龄足以做她儿子(如果她结婚够早的话)的年轻男人,而且是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下感知到……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和身体本能反应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潮意。不是因为欲望,绝对不是。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引发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应激状态下的错误信号。但那股湿意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蔓延,浸湿了最内层的衬裤,让紧紧包裹着私处的丝绸变得微妙地黏腻。她甚至害怕,再这样下去,那湿意会不会透过层层衣物,被他察觉?
“你疯啦!”
这句话终于冲口而出,声音却比她想象中要尖利颤抖得多,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花容失色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状态,那是混合了震惊、羞愤、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野蛮力量压制的奇异战栗。她以为正宗终于是忍不住想要做某些糟糕的事情——就在这露天亭台,月光之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近藤家园林里!
她开始挣扎,不是那种激烈的踢打(那个姿势也踢打不了),而是一种无力的、试图挣脱他怀抱的扭动。后背在他的左臂上摩擦,腿弯处被他右掌牢牢固定,扭动的结果只是让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更紧密、更全方位地碾过那根勃起的凶器。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挤压下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挺,顶端龟头形状的隆起几乎要嵌进她的臀缝。
“放开……放开我!近藤正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压低声音嘶吼,试图用怒斥和身份来唤醒他的理智,或者吓退他。但声音里的颤抖和眼底无法抑制的水光,彻底暴露了她的外强中干。
正宗低头看着她,黑眸里翻滚着暗沉的光。她挣扎时身体扭动的曲线,和服因动作而绷紧又松弛的韵律,她脖颈处因激动而泛起的粉色,还有那强作镇定却破碎不堪的眼神……一切都那么美味。他能感受到怀里身躯的柔软和轻盈,能感受到她臀部贴着自己勃起阴茎那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颤抖,甚至能隐隐嗅到一丝从她身体深处弥漫开的、与恐惧汗味不同的、极其淡雅的甜腥气息——那是女性情动初期,子宫口微微张开,腺体分泌爱液的前兆。
他的拇指,原本扣在她大腿腿弯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向上移动了微不足道的一寸。就是这一寸,让他的拇指侧缘,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顶端、最靠近女性私密花园入口的褶皱区域。隔着一两层丝绸和衬裤,那触感模糊而暧昧,却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橘夫人。”他的声音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与她的惊慌形成残酷对比。“我在找一个……比你选的那个位置,更适合观景的地方。”
“你……你先放我下来!我们可以……可以好好说!”橘千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她真的怕了。这个百无禁忌的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她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平日里依仗的权势、地位、财富,在这个封闭的园林里,在这个强壮的男人臂弯中,是多么苍白无力。她只是一团被他轻易拿捏的、柔软而温暖的肉体。
“下来?”正宗挑了挑眉,抱着她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收紧了些,让她更彻底地陷进他怀里,也让两人下体的接触更加密不透风。“夫人不是要我找个更合适的地方吗?我这就带你去。抱稳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说完,他根本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和泫然欲泣的眼睛,抱着她,转身迈开了脚步。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身体的轻微颠簸和摩擦。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肉,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地、持续不断地撞击、摩擦着他胯间那根怒张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腿的挤压下不断脉动,变得更加滚烫坚硬,顶端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他的裤裆,也隐隐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些许粘腻的触感。
那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公开的侵犯。每一步,都是对她理智和羞耻心的凌迟。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无力反抗的屈辱感,以及身体深处那随着颠簸和摩擦,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明显的、陌生的、让她恐惧的酥麻热流。
他抱着她,稳稳地走下观月亭台的台阶,步入月光斑驳的林间小径。树影婆娑,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夜风吹过,拂动她散落的发丝和他额前的碎发。远处似乎有隐约的流水声和虫鸣,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他滚烫的怀抱,他沉稳的心跳,他侵略性的气息,以及……那根死死抵在她下身、宣告着绝对主宰权的男性器官。
他会带她去看所谓的“风景”吗?还是会直接将她带去某个无人的角落,撕开她层层叠叠的华服,将她按在冰冷的地面或者树干上,用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她?橘千花不知道。巨大的恐惧和未知,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沾着细碎的泪珠。身体依旧僵硬,但在他持续的步伐颠簸和体温烘烤下,某种深层的、违背她意志的松弛,正在悄悄发生。她感觉自己的腰肢似乎软了一分,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他手臂的固定和行走的晃动下,也无法再维持那点可怜的防御姿态。
正宗感受着怀里女人从剧烈挣扎到逐渐认命般的僵硬,再到此刻细微的软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调整了一下抱姿,右臂微微上抬,让她的腿弯更高,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弧线更加突出,也让他勃起的阴茎能更精准地顶进她两瓣臀缝之间的凹陷。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的触感和紧密的包裹,已经足够让他胯下的欲望更加炽烈地燃烧。马眼处不断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带来湿漉漉的瘙痒和亟待宣泄的胀痛。
他走得并不快,仿佛真的只是在悠闲地带她寻找观景点。但他的每一步,都踏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他的手指,偶尔会在她大腿腿弯或背部,极其缓慢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摩挲一下,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呜咽。
月色清冷,园林寂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细微的啜泣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走向未知的、充满危险张力的前奏。而这场“寻找更好观景点”的旅程,从一开始,目的地就与风景无关。它通向的是权力的展示,是感官的剥夺与过载,是羞耻与潜在快感的矛盾熔炉,是猎手对猎物从身体到心理的逐步拆解与征服。橘千花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雌鹿,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在那恐惧深处,悄然萌芽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绝对力量支配的扭曲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