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槙岛姐妹(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844 字
外面的太阳已经逐渐降落到了地平线之下,近藤家的宅邸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饰品、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连成一片,让整个宅邸都沉浸在熠熠的光辉之中,尽显华丽。
一辆接一辆的豪华轿车从远远的宅邸外驶过,还没有到达这里的坡道,就已经停了下来,然后乖乖的走了过来,这是对于主人家最基本的敬重,不懂得这些东西的,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主要布局海外涉及部分地产和政界的近藤家,拥有着超千家子公司在新兴产业上面统治的四宫家,以及把握着全国基础行业不显山不露水的三千院家。
可以三个家族联合起来,完全可以将十一区统治或者颠覆。
近藤家原本的大小姐近藤志保曾经不顾原本婚约,嫁给一个普通人和泉虎彻一事,可是闹得非常的大。
作为近藤家目前即将推出的新一代继承人,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人物们都是带着最标准的谦逊笑容,在侍从地带领下走入大厅,希望能够和这新继承人见上一面,哪怕仅仅是稍稍混一个脸熟,那也是足够其收益一辈子了。
推开房门,沿着大厅走了进去,并没有什么通知,但凡是和近藤家稍稍亲近一些的,都已经注意到了正宗的动作。
只不过此刻都是非常明智的,并不会去愚蠢的贸然接近。
一个人无聊的靠在那里,拿起一个酒杯轻轻地喝着,看着下方那一个个喧闹的人群。
对于这种交际,正宗一直都是不怎么喜欢,也不愿意去做。
他一直坚信着的,就是当自己足够强大优秀,那么自然会有着数之不尽的人主动靠近,如果本身不行,哪怕再怎么经营也没有作用。
更不用说,在其身体变化之后,已经逐渐有了轻而易举就是毁灭这个世界的力量。
当一群人在你面前都是成为蚂蚁之后,除非对方真的非常好玩,或者说是那些让人心动的女孩,不然真的是很难让其有着接近的想法。
彼此的层次都不一样了,又能够有什么聊得开的?
“和泉少爷,您好,我是夏川裕介。”
嗯,有的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没有眼力劲的家伙出现。
比如眼前的家伙,对方此刻就是这样主动地走了过来。
对方的眼眸瞪得老大,似乎是非常惊讶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夏川?”
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家伙,知道他的身份的人有,但是能够叫出其和泉这个姓氏的,可是不多啊。
而且这样惊喜,是以前见过面?
对于非美少女的男人,抱歉,直接无视了。
“是的,您果然还记得吗?鄙人的······”
夏川裕介一听到正宗的问话,整个人似乎都是高兴地要蹦起来一般,两手紧张的来回动着,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等等。”
这有一搭没一搭和夏川裕介聊天,无聊的打发时间,百无聊赖之际,正宗的眼睛蓦然一亮。
仅仅是一句话,就让其立刻乖乖的停了下来。
只能够干干的看着正宗走了过去,然后发现目标对象是一个女人之后,脸色更是青了。
心底有些后悔,同时也是下定了决心。
“好久不见啊,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蓦然走向前去,作为早已经成为了视野中心的正宗,周围已经是自发的让开了道路。
对着面前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和泉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有些内向的陪着自己姐姐来学习,去知道如何进行着无聊上流社会交际活动的槙岛沙织,也是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看着那个让其印象深刻的男孩。
“嗯,家里人让过来参加,也就没有办法了。”
随意的应付着,正宗看着面前的女孩,只见此刻的槙岛沙织穿着的是一件细棉的黑颜色无袖晚礼服,外面则是套着一件玫瑰紫色的绣花上衣,长发披肩,使得女孩那优美的体型更加显得凸浮玲珑,脚上则是有着白色的高跟鞋,本身就已经显著地身高,此刻更是显得整个人都是亭亭玉立一般。
相比于当时在两次见面的时候,那种大龄宅女的样子,此刻这个表现,才是真正的槙岛家的千金应该表现出来的瑰丽。
女孩有些羞赧,对于男人目光中的审视,沙织自然是感受的分明。
而女为悦己者容,哪怕是刚才还是内向的女孩,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的雀跃。
“沙织啊,我就说呢,为什么你这个家伙最近对于家里的那些安排一直都是那样排斥呢,你好,我叫槙岛香织。”
旁边和槙岛沙织一起过来的女人,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正对视的两人,心底窃笑着。
感叹那本来只会害羞,让其都是担心未来怎么办的妹妹,终于也是有着喜欢的人了呢。
“你好,我叫和泉正宗。”
正宗伸出手去,那是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节分明,皮肤在宴会厅华丽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槙岛香织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右手——她的手掌小巧,肤色白皙,指尖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透出一份优雅的精致。两人的手在空中交汇,仿佛只是社交场合中再普通不过的礼节性接触。
然而,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正宗刻意放缓了速度。他的手掌并非仅仅是轻轻包裹住她的手,而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稳稳地握住了她。香织感到一股灼热的温度从那宽大的掌心传来,沿着她的手背、腕骨,迅速蔓延至整个手臂,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他的拇指并非安分地贴在她手背上,而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缓慢地、坚定地移到了她的掌心中央,然后,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轻轻摩擦着她掌心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唔……”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淹没在周围嘈杂交谈声中的闷哼,从香织的喉咙深处压抑地逸出。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只原本只是礼仪性交握的手,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充满禁忌的囚笼,将她牢牢锁住。更令她羞耻的是,正宗的拇指仍在动作——那不是无意识的摩挲,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探索。他的指腹时而画着圈,细腻地感受着她掌心肌肤的纹理和微微凸起的掌丘;时而又用力按压下去,那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酥麻之间,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脊柱,直抵小腹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润的触感让肌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也更……煽情。那汗液并非仅仅是紧张所致,还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从身体内部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香织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热又烫。她垂下眼睑,试图避开正宗那直视而来的、带着玩味审视意味的目光,但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古龙水与男性原始体味的独特气息,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宣告着绝对支配力的雄性麝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她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怦怦、怦怦,声音大得她几乎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下半身那隐秘的幽谷深处,竟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礼服裙下的双腿内侧,肌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过电感。更羞耻的是,内裤的裆部似乎正被一股细微的、温热的湿意缓缓润湿——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背叛了她竭力维持的镇定外表。
正宗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他握着她手的力量没有丝毫放松,拇指的探索更加深入而富有技巧。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上移,触及到她手腕内侧那片极为娇嫩、血管清晰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感受到脉搏的剧烈跳动。正宗用食指和中指的指侧,轻轻夹住了她的腕骨,然后缓慢地来回刮蹭。那动作极其暧昧,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狎玩意味。他的视线则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因羞赧而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紧抿着的、涂着玫瑰色口红的嘴唇。他甚至能捕捉到她鼻翼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微扇动的细节。
“槙岛小姐的手,” 正宗忽然压低声音开口,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砂纸磨过般的低沉磁性,又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比看起来还要柔软呢。连脉搏都跳得这么快,是紧张吗?”
这近乎调戏的话语让香织浑身一震。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正宗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更有一种将她整个人从外到内都剥开审视的、赤裸裸的欲望。她试图抽回手,但正宗的握力看似随意,却如铁钳般牢固。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两人的手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间带起更多让她心惊肉跳的触感。她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中无助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中划过他的掌心,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和泉……君,” 她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里已然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初次见面,这样……似乎不太合适。”
“不合适?” 正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侵略性的笑意。他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正用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刮擦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让香织的呼吸为之一窒。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近乎微痛的刺激,却混杂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沿着手臂的神经一路向下,绕过腋下,最后竟奇异地汇聚在胸前的饱满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礼服的胸衣之下,那两颗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头,正硬硬地顶着布料,带来一阵阵胀痛与空虚交织的奇异感觉。乳尖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都让它们与内衣摩擦产生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想象出它们此刻的形状和色泽——在无人窥见的暗处,已然充血胀大,泛着情动的嫣红。
“可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旁人的角度看,这一幕或许只是两位初次见面的宾客在礼貌地寒暄,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咫尺之间的空气是何等粘稠而充满张力。正宗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更加浓烈地包裹住香织,让她几乎有种缺氧的错觉。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玫瑰紫色的绣花上衣领口并不算低,但此刻在他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下,香织却觉得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如同赤裸一般。他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双手,正在她挺翘的乳房轮廓上流连揉捏。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动了动。然后,在香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只手以极其隐蔽的角度,轻轻搭在了她身侧、靠近髋骨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细棉晚礼服和可能的内衬,正宗的手掌外侧,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胯部曲线。那触碰极其轻微,甚至可能被解释为无意的擦碰。但香织的身体却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带着灼人的热度,紧贴着她髋骨下方那柔软的、女性特征显著的部位。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正宗的手指甚至极其恶劣地、借着调整站姿的微小动作,用指关节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地带,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啊……” 这一次,香织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短促的惊喘。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要不是正宗右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提供了些许支撑,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就在那一下顶弄中,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湿意骤然加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一片滑腻黏湿的触感。那隐秘的入口,在无人触碰的暗处,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翕张,仿佛在邀请着什么,渴望着更粗暴、更直接的侵犯。子宫口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酸麻的悸动。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穿着得体礼服、身处冠盖云集宴会厅的此刻,强烈的反差让她被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罪恶的快感同时淹没。
正宗的手指在她髋部的位置停留着,没有再进一步过分的动作,但那静止的触碰本身就充满了暗示和压迫。他能透过层层布料,隐约感受到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探索也变得更加挑逗——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那急速搏动的脉搏点,时而又用指尖最敏感的部位,在她手腕最细的那处皮肤上轻轻搔刮。他甚至稍稍调整了握姿,让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能够夹住她的一根手指——那根纤细的无名指,然后模仿着某种性交时抽插的节奏,极其缓慢地、在她的指缝间来回滑动。那滑腻的触感来自她掌心的微汗,这模拟交媾的动作虽仅限于手指,其中的性暗示却赤裸裸到令人面红耳赤。
香织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周围水晶吊灯的光芒、宾客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困在了与正宗接触的这几点——被他牢牢握住和玩弄的手,被他手掌外侧似贴非贴压迫着的胯部。她的身体内部正掀起一场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风暴。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那湿滑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阴蒂在阴唇的包裹下,也悄悄肿胀起来,带来一阵阵微弱但持续不断的、渴望被摩擦和按压的悸动。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此刻下体的模样——在纯白的内裤遮掩下,阴阜早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耻毛或许已被渗出的汁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深穴口,一定正湿淋淋地、羞耻地张开一条小缝,等待着被填满……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滚烫,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狂热。
“看来,槙岛小姐不仅手很柔软,” 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点更加明显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对她反应的洞悉和掌控,“……连身体,也比看起来要……敏感得多呢。” 他的话语像一把小钩子,直接探入她最隐秘的思绪,将她极力隐藏的生理反应赤裸裸地揭露出来。他说话时,呼吸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敏感的耳垂也染上了红晕。
“你……放开……” 香织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哀求的尾音。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危险的、胆大包天的男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只被他握住的手,指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那是一个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的回应信号。她的腰肢也在他左手那若即若离的触碰下,微微向前挺了一下,仿佛在无意识中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这一系列细微的身体语言,都被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心中那因为无聊宴会而生的烦闷感,此刻被一种全新的、更强烈的兴趣所取代。看着这个外表英气雍容、实则在他掌控下轻易露出羞赧和情动模样的女人,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玩弄心态的快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权力落差带来的极致享受——他无需言语威胁,无需暴力强迫,仅仅是最简单的肢体接触和若有若无的挑逗,就能让这个地位不低的名门千金在他掌心颤栗、湿润。他握着她手的右手,拇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手腕,而是沿着她的小臂内侧,那几乎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光滑肌肤,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了寸许。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神经末梢也更为密集。他的指甲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却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更强烈的战栗。香织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玫瑰色的口红咬碎,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这场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而情色的肢体接触,已经持续了远远超过正常社交握手的时间。香织甚至开始担心,旁边的妹妹沙织是否会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她用眼角余光瞥向沙织,发现妹妹正有些困惑和好奇地看着他们,但因为角度的关系,似乎并未看清两人手部以下的细节。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罪恶感攫住——她竟然在妹妹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挑逗,身体还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正宗似乎玩够了这渐进的前戏。在香织几乎要被这持续的感官过载和内心羞耻逼到极限时,他握着她手的力道,终于开始一丝丝地、极其缓慢地放松。那拇指从小臂上滑落,最后在她腕骨上留恋似的轻轻按了一下,才彻底离开。同时,他贴在她胯部的左手,也悄无声息地移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然而,接触虽然中止,那强烈的余韵却并未消散。香织感到手上一空,那股灼热的掌控力骤然消失,竟让她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和空虚。她的手还僵硬地悬在半空,掌心残留着他指腹的粗糙触感和温度,手腕内侧被他反复玩弄过的地方,皮肤仍在微微发烫,仿佛被烙下了无形的印记。下身那股湿润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了,内裤紧紧贴在湿透的阴唇上,带来一种羞耻的、却又让人沉迷的饱胀感。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仍未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也比平时更加明显。她需要极力克制,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整理那或许已经被爱液浸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正宗则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充满性暗示的狎玩从未发生过。他甚至对香织露出了一个堪称礼貌的、标准的社交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残留的、未曾完全褪去的幽暗欲火,以及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餍足弧度,都向香织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真实性,以及他在这场短暂交锋中的绝对主导地位。
面前的女人和槙岛沙织一起,头上是黑色的短发,充满着英气的同时,又不失那女人的雍容高贵。
换做平时,正宗自然不会去放弃好好接触一下,但是在近藤家的宴会上,正宗还是保持着一个非常克制的状态。
“这样啊。”
语气深长的感叹了一声。
作为千叶的大家族槙岛家,其本身的势力可是要比另一边的雪之下家还要强上几分。
这一次也是在受到母亲的拜托,希望能够好好让妹妹见识一下场面所以才过来的。
当然,对于近藤家的继承人的事情也是明白。
同时也是知道父母暗中的意思,到了合适年龄的沙织,也该考虑一下别的了。
虽然希望不大,但是也要尝试一下。
槙岛香织没有想到,命运有时候居然会巧合到这样的地步。
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看着周围那听到正宗名字,哪怕是最开始没有认出来,此刻也是醒悟后,同时盯上来的目光,槙岛香织没有任何畏惧的同时回应了过去。
虽然没有想过自家妹妹就那样必须要喝近藤家的继承人一起,或者说如果攀的太高,双方差距过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如果自己妹妹是真的喜欢的话,那么她槙岛香织可是一点也不怕惹事啊。
早已经是妹妹控晚期的槙岛香织,此刻觉得正是应该到了她上场的最佳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