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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2 节

第410章 宴会(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669 字

下午,三个人正坐在一家家庭餐厅里吃着饭。

作为家庭餐厅,里面的饭菜主要也都是一些常见的家常菜,也是味道不错。

对于三个人这种和西餐画风不符的存在来说,与其去吃那些不习惯的西餐,反倒是家庭餐厅要比别的好上不少。

至于在酒店里的薇奈和萨塔妮娅则是自己独自吃了,不需要在意这些东西。

虽然一开始珈百璃还是有些不喜欢在外面浪费时间,但是口嫌体正直的女孩在这里聊天倒是也变得有趣起来。

直到突然走过来的女仆装少女,打断了这一边三个人本来还在的计划。

“有事?”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女孩聊着天,打算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藤仓优,却是惊醒了正宗。

揉了揉涨的很大的脑袋,正宗终于是想到了,自己这一边还是有着本来计划。

来到镰仓的目的,可从来不仅仅是陪四个女孩来玩啊。

虽然就这一次的效果来说,沙滩之行非常的顺利。

“哈,近藤家少爷?”

听着这里面藤仓优的称呼还有说法。

菈菲尔浅笑不语,对于天使来说,众生平等不是开玩笑的,不仅仅是心态,还有着实力上面的差距。

正宗这一边相处时的愉快,可是要远远比其它的身份加分多了。

至于珈百璃这个家伙,正宗觉得,此刻她惊讶感叹的,可能只是过去收费的时候,居然没有进行高收费这一点吧。

珈百璃这个家伙,在接那些遮掩事故的活的时候,可是最喜欢的就是根据着你的资产来收费。

还美名契约让每一个人都是能够知道雇用天使的昂贵从而慎重做决定。

明明就是想要多一些氪金钱而已。

“我知道了,晚上的晚宴我会去的。”

虽然对于原生母亲近藤志保以及这一边的近藤家并不怎么感冒。

以正宗现在的状态,想要钱也是轻而易举,但是对于两位老人,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好的,少爷。”

藤仓优也是不禁松了口气。

一边被吩咐着不能够打搅正宗这里面和女孩们的愉快假日,一边又是要带着正宗过来参加晚宴。

对于藤仓优来说,也是一件非常难为的事情啊。

虽然已经和正宗这一边有了更加深入的关系,但是藤仓优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好。

从来没有奢望过会借着这一层关系对正宗有什么影响,此刻能够这样顺利,自然是最好的了。

“菈菲尔,那么薇奈和萨塔妮娅就拜托你了。”

目前来说,队伍里最让正宗安心的还是要数菈菲尔了。

至于珈百璃,一个连打团都是组织不起来,成功的把其他人气的下线的家伙,笑笑就过去了。

这一边让两个女孩先回去,正宗此刻也是跟着藤仓优一起往回赶去。

虽然这一边是晚上见两个老人,但是宴会都放在那里了,于情于理正宗都是也必须要好好准备一下,最起码目前的这一套休闲装,是不可能去穿了。

所谓专门穿一身普通衣服出入然后进行所谓的装逼打脸,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了,藤仓优已经可以直接切腹谢罪了。

“真的是无聊啊。”

身边少了腹黑的菈菲尔,也没有了是不是抱怨上两句,撺掇赶快回去的珈百璃,正宗感觉整个人都是失去了天使能量,无聊的待在这里。

整个人就那样靠在椅子上,等着里面的认出来。

自从回到近藤家这里之后,还没有等正宗说些什么,就是被带到了一个大型的更衣室内。

衣服,鞋子,袜子,所有能够想到的一切都要换。

在正宗看来,除了装之外就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手机来的方便吗的手表也是被戴了上去。

连原本的自然卷短发,此刻也是被重新整理换了一个遍。

“少爷你穿这一套就好了。”

藤仓优的声音在宽敞的更衣室里带着些许回音,她手里托着一套深灰色暗条纹的手工定制西装,用料考究,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但正宗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衣服上,而是顺着藤仓优微微躬身时女仆装下坠的领口滑了进去——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理,还有被白色蕾丝边胸衣紧紧包裹、此刻因为姿势挤压而显得更加饱满的双乳轮廓。

她太了解正宗了,所以根本没有像其他女仆那样拿出好几件让他挑选的繁琐流程,而是直接给出了最优解。但此刻藤仓优的手指在触碰到西装外套时,却微妙地停顿了片刻,她的指尖在衣料边缘轻轻摩挲,然后抬眼看过来——那双总是保持着温顺而克制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了一丝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带着某种隐秘渴望的光芒。

更衣室里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两名年轻女仆,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姣好,面容清丽。一个捧着配套的皮鞋和袜子,另一个则举着放着领带、袖扣和手表的天鹅绒托盘。她们穿着统一制式的及膝黑白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黑色的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笔直的小腿直到大腿中部,袜口上方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精心计算过的长度,既维持了女仆的端庄,又保留了足够的诱惑余地。

藤仓优向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贴着正宗站定,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她先是将西装外套轻轻搭在一旁的立式衣架上,然后转向那两名女仆,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由我来为少爷更衣,你们先退到墙边等候。”

两名女仆闻言微微一怔,但训练有素的她们立刻低下头:“是,优小姐。”说完便捧着手中的物品,垂着眼帘退到了更衣室靠墙的位置,站在那里如一尊精致的雕像,只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房间中央的两人。

藤仓优转回身,面对着正宗。更衣室很宽敞,三面墙都是整面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得能映出每一处细节。他们俩的身影被重复反射,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个藤仓优和无数的正宗在这密闭空间里对视。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女仆们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那种年轻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微甜的温暖气息。

“请抬手,少爷。”藤仓优轻声说,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韵律。

正宗依言抬起双臂,像他习惯的那样摆出一个任人摆布的姿势。藤仓优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双手,从正宗的腰侧开始,一点一点地解他原本穿着的那件休闲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粒纽扣从扣眼里脱出时都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咔哒,咔哒,咔哒,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正宗的腹部肌肉。那下面是结实的、富有弹性的年轻躯体,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透过衣料渗到她的指腹上。当解到第三颗扣子时,衬衫已经敞开了一大片,露出正宗线条分明的胸腹。藤仓优的手顿了顿,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没有继续往下解扣子,而是直接将手掌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整个掌心贴在正宗的胸肌上。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长期做精细活留下的薄茧,摩挲在皮肤上时产生一种奇异的触感。正宗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藤仓优的手在他胸口缓慢移动,拇指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他的乳首。那颗小小的、颜色偏淡的肉粒在她的拨弄下很快便硬挺了起来,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藤仓优抬起眼看着他,脸上仍然是那副平静的、专业的女仆表情,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某种赤裸裸的欲望。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这次是直接抚上正宗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下滑去,直至停在裤腰边缘。她的手指在那里勾着,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从镜子里,正宗能看到那两名站在墙边的女仆虽然低着头,但肩膀的线条紧绷着,她们显然在用余光偷看这一切——藤仓优的手指正隔着休闲裤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正宗逐渐苏醒的下体轮廓。

“优。”正宗的声音有些发哑。

“少爷,我在为您更换衣物。”藤仓优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她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工作。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正宗的脖颈,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请您放松,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她终于抽回了手,然后继续将衬衫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敞开的上衣被完全脱下,正宗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三面镜子的多重反射里。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精瘦而富有力量的线条,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骨骼之上。灯光洒在那片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胸肌、腹肌的阴影轮廓。

藤仓优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的身体上巡视,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再到收窄的腰腹,最后停留在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裤裆处。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做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动作,然后转身去取那件崭新的白色衬衫。

但在她为正宗穿上新衬衫的过程中,动作再次变得暧昧起来。当她让正宗抬起手臂套进袖子时,她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饱满的双乳隔着女仆装和胸衣的层层布料挤压在正宗裸露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快,胸膛起伏的频率也变得不再平稳。而她自己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重,白色的蕾丝围裙随着喘息而微微颤动。

套好一只袖子后,藤仓优没有立刻去整理另一只,而是保持着这个拥抱般的姿势,将脸埋在正宗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独属于正宗的气息,混合着阳光、汗水以及某种她无法形容但让她沉迷的味道。她的嘴唇几乎就要贴在他的皮肤上,但在最后一刻,她克制住了,只是用鼻尖在那里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的手绕到正宗的背后,并没有立刻把衬衫拉平,而是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上方。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描摹出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那些骨骼隐藏在温热的皮肤和薄薄的肌肉之下,随着正宗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当她摸到尾椎处时,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甚至略微向下按压,隔着裤子的布料按压那已经变得相当坚硬的臀瓣上缘。

“请转身,少爷。”藤仓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湿意,仿佛声带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浸润过。

正宗依言转了个身,背对着藤仓优。这个姿势让他无从看见她的表情,但却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她所有的动作——以及从镜子里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三面镜子构成了完美的监视角度,他能看到藤仓优站在他身后,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微张,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赤裸的欲望。

然后,藤仓优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开始为他整理衬衫前襟。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与他完全贴合——她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背肌上,柔软而饱满,即使隔着多层衣物,那对丰盈的形状和弹性依然无比清晰。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后腰,而更下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抵在他挺翘的臀部上。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让那个部位贴合得更紧密。

她的手指在扣衬衫纽扣,但动作慢得令人发指。每一颗纽扣都要来回摸索好几次,才能勉强对准扣眼。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腕、手背不断地摩擦着正宗的胸肌和腹部。当她扣到小腹位置的那颗纽扣时,她的手指“不小心”滑了下去,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正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紧贴着裤裆的内侧,把昂贵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藤仓优的手掌完整地覆了上去,隔着裤子感受它的尺寸、硬度和温度——比记忆中更粗壮,更烫手。她的手指收紧,然后缓缓地上下撸动了两次,布料摩擦肉棒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正宗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抱歉,少爷。”藤仓优立刻松开手,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的颤抖,“我不小心碰到了。”

她终于扣好了所有的衬衫纽扣,然后开始帮他整理下摆。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单膝跪地——她真的跪了下来,就跪在正宗的两腿之间。她先是将衬衫下摆仔细地掖进裤腰,然而在完成这个动作时,她的脸几乎要贴到那个隆起的帐篷上。她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微腥但撩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透过裤子布料喷洒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藤仓优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着正宗。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少爷,需要整理一下裤子吗?这里……”她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帐篷的顶端,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些许湿痕,在深色的裤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印记,“看起来不太舒服呢。”

正宗低头看着她。藤仓优跪在他腿间,仰着白皙的脸,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臣服与渴望。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甚至无意识地在唇瓣上舔过一圈,留下湿润的光泽。从镜子里看,这个画面更加撩人——一名身着标准女仆装的美丽女性,跪在主人的腿间,仰着脸,等待着指令。而站在墙边的另外两名女仆,此刻已经彻底把头低下,耳根通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嗯。”正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藤仓优笑了,那是一个极尽妩媚、与平日严肃女仆形象截然不同的笑容。她的双手抬起来,开始解正宗的裤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她故意放慢了每一个动作,让这声音成为一种折磨。

当拉链完全拉到底,她的手指勾着裤腰两侧,然后用力往下一拽——休闲裤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部。正宗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它已经硬得发紫,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细更是如同婴儿的手臂。

藤仓优的呼吸一滞,她直勾勾地盯着这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她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伸出一只手,用掌心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好热,好硬,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掌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心脏的跳动,充满生命力。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是用食指的指腹,极尽轻柔地按在马眼上。那处小孔正在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她的指腹沾上了一些,然后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在那敏感的顶端打转。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正宗的身体也绷得更紧。

“少爷,”藤仓优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开始用整只手上下撸动那根肉棒,动作由慢到快,“您这里……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呢。」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俯身向前,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

正宗和藤仓优同时发出了声音。正宗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润触感而倒抽一口冷气,藤仓优则是因为嘴里被如此硕大的异物填满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嘴巴被撑得很开,唇瓣紧紧箍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她先是含住,让唾液充分浸润龟头和冠状沟,然后用舌头在那些敏感的沟壑处来回舔舐、打转。她做得很认真,就像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事实上,在她心里,这确实就是她现在最重要的工作。

藤仓优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露出嘴外的那部分柱身,另一只手则绕到正宗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结实的臀肉。她的手指甚至探入股缝之间,隔着内裤和裤子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吸吮声、舔舐声、唾液交缠声在更衣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藤仓优开始尝试深喉——她先是往后撤,让那根肉棒从嘴里滑出一部分,然后猛地往前一吞,这次努力试图吞得更深。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眼睛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肌肉去箍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同时用鼻腔发出满足的、粘稠的呻吟。

正宗低头看着这一幕,从镜子里看则更加刺激——美丽的、端庄的女仆长正跪在自己腿间,忘情地吞吐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她白色的女仆装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里面那片雪白的乳沟。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圆润,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将耻毛都打湿成黏稠的一绺一绺。

藤仓优的技巧很好,她不是一味地深喉,而是不断变换着节奏和角度。有时她只含住龟头,用舌头在敏感的马眼和系带处疯狂舔舐;有时则整根吞没,让龟头抵着喉咙深处,然后用力吸气,用喉部肌肉进行挤压;有时她会将肉棒完全吐出来,然后用双唇吻遍整根柱身,从根部一直到顶端,再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舌头在囊袋上打转。

她服务得如此投入,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这个更衣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但墙边的两名年轻女仆却没有办法无视——她们被迫成为了这场淫靡表演的观众。她们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闪烁,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地、飞快地瞟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去。但她们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她们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围裙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乳头因为兴奋而凸起的小点。

藤仓优的口交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当她终于吐出那根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棒时,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看起来更加油亮而色情。正宗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紧绷,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处的颜色深紫,不断搏动着,显然已经临近极限。

但藤仓优没有让他立刻释放。她反而将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裤子里——没有穿内裤,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么直接贴着西裤的内衬布料。这个感觉反而更刺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步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然后她开始为正宗穿西裤。这个过程同样充满挑逗——她需要将裤子从他大腿上拉起来,而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将脸贴在他的腰腹处,用肩膀顶着他的大腿来借力。她的头发丝蹭在他的皮肤上,柔软的唇瓣总是“不小心”擦过他裸露的腹部肌肉。当她终于将裤子拉到腰际时,她没有立刻扣上扣子,而是将手伸进裤腰里,再次握住那根肉棒——这次是隔着裤子内衬握住。

“少爷,要好好穿衣服了。”她仰起脸,脸上满是唾液和红晕,眼神却恢复了平时的专业,“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她说的“忍耐”,显然指的是那根还硬着、被她捏在手里的肉棒。她用掌心包裹着裤裆处的隆起,甚至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开始为他扣上裤扣、拉上拉链。当拉链彻底拉上的那一刻,那根被禁锢在狭小空间里的肉棒明显跳动了一下,正宗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接下来是穿袜子。藤仓优再次跪了下来,这次是正宗的左脚。她先是托起他的脚踝,然后取过那双崭新的深色袜子,仔细地为他的左脚套上。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他的脚心、脚踝、小腿——这些都是敏感带。当她为右脚穿袜子时,她甚至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感受他的体温和皮肤的触感。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正宗,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少爷,晚上宴会结束后……请来我房间。”

她没有说什么事,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说完这句话,她迅速低下头,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穿皮鞋、系鞋带,每一个动作都无比专业,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口交的人不是她一样。

然后是外套。藤仓优站起身,拿起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外套,从正宗身后为他穿上。当她为他整理肩膀处的褶皱时,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耳廓,用气音说:“等一会儿宴会的时候……少爷的这里,”她的手掌按在正宗的裤裆处,那里依然隆起,“会一直想着我吗?」

不等正宗回答,她已经绕到前面,开始为他系领带。打领结的动作看似标准,但她的手总是会“不小心”擦过正宗的喉结,或者按压在他的锁骨上。她的身体贴得很近,他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液、以及刚才口交时他体液味道的复杂气息——那是某种极其淫靡、极其私密的气味。

最后是手表。藤仓优托起正宗的左手手腕,为他戴上那只价值不菲的机械表。表带扣上的那一刻,她低头,用嘴唇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印下一个吻——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这个吻很轻,转瞬即逝,但触感却无比清晰。

做完这一切,藤仓优退后一步,用专业的目光审视着已经换装完毕的正宗——深灰色暗条纹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擦得锃亮的皮鞋。每一处都无可挑剔,合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年轻健硕的身体线条。

但她看得最久的地方,却是他的脸——那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脸,那双眼睛里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还有那依然紧抿着的、透露着克制的嘴唇。而当他将目光移到他的裤裆时,那里依然有着不那么“得体”的隆起,西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不明显的、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藤仓优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她再次走上前,这次是伸出手,看似要为他抚平西装外套上不存在的褶皱——但她的手却在经过正宗的腰腹时,用指尖在他那依然硬挺的肉棒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退后两步,垂下眼眸,恢复成那个专业而克制的女仆长了。

“正宗少爷,进去后只需要微笑就是了,其它事情不需要在意。”

她轻声说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有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只是幻想。她站起身来,踮起脚尖,仔细为他整理衣领,指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那里,能感受到他依然急促的脉搏。

从镜子反射的影像里,正宗能看到那两名站在墙边的年轻女仆此刻的表情——她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双腿紧紧并拢,甚至能看到她们在轻轻摩擦大腿内侧以缓解某种难以言说的瘙痒。而在层层叠叠的镜子倒影中,他和藤仓优的身影交叠、重复,构成一幅幅充满暗示的画面。他能看见自己西装革履下的身体依然被欲望折磨,也能看见藤仓优那副端庄外表下隐藏的、几乎要溢出的饥渴。更衣室里的空气依然浮动着那股混合的气味——薰衣草、香水、汗液、精液前液、女性湿润的分泌物。

真的可以说是充分的将正宗的情况予以考虑。

近藤家,也就是正宗母亲近藤志保所在的家族。

兴起于战后重建时期,从一开始是在进行着房地产业的打拼,借助着最开始的福利一路疯狂的滚雪球一般的疯狂膨胀。

等到后期泡沫戳破时,近藤老爷子也是非常的有远见。虽然因为本身体量问题没有能够全身而退,但是相比于损失的,实际上得到的利益要远远的大于损失。

并且借着那一次机会更是开始在十一区各个行业都是有了涉及。

发展至今,可以说已经是一个世界级的财阀巨兽。

有时候正宗都要怀疑,近藤老爷子是不是一个主角模板了,如果不是对方身边的陪伴的女人只有着一位。

正宗觉得近藤老爷子的发展日程就可以写一本小说了,比如叫做我在东瀛当神豪?

“真正能够有资格和您交流认识的,都会有着老爷来安排的。”

近藤家的宴会,哪怕只是一个私下的,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加入的。

除了各个分家远亲,能够参与的也只有各个合作不错的公司。

对于和泉正宗这样一个特殊的男丁,自然是非常了解了。

“今天看来不仅仅是单独见个面啊。”

终于穿好了一副,活动了下都已经有些麻木的身子,正宗询问道。

按照现在的样子,这可是要把他直接给推出来哦。

并不排斥接受近藤家,但是也不是现在啊,他还只是高二学生啊,还年轻啊。

不过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