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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乖乖等着(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842 字

相比于槙岛沙织,槙岛香织这个做姐姐的,真的是非常厉害。

充分的展现出来了什么叫合适的社交技巧。

娴熟的表现,偏偏又不会有着任何失礼的地方,轻而易举的就将所有试图打搅自己妹妹和正宗交流的家伙不轻不重的怼了回去。

而且对方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到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目标正宗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如此模样,让正宗不禁想到了雪之下阳乃。

同样都是一个家族的大小姐,同样是出自千叶,同样是一个妹控,同样也是这样娴熟的表现。

不过雪之下阳乃某种程度上,甚至于都比不上槙岛香织。

当然了,也有可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雪之下阳乃在正宗面前,一直都是因为最早的摄像机事件表现出排斥的原因吧。

本身就已经将正宗当成了一个糟糕的,只会夺走妹妹的心,而且还不能够负责的大人渣。

在这样的前提下,雪之下阳乃的第一个想法只会是去戏弄正宗,然后将其彻底毁灭。

虽然没有达成,但是也因此让正宗除了看到某人糟糕的性格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或许只有真的当雪之下阳乃极其身后的雪之下家够资格来到这里参加晚会,才会让正宗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交际的技巧吧。

而且还可以看到雪之下阳乃那滑稽的样子。

正宗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后悔,居然没有让藤仓优把雪之下家也是邀请过来。

等到这一边不少试图和正宗搭讪的名门千金,终于是在自家大人陪伴者的提醒下,从这一边槙岛香织构建的完美不失礼仪的交际圈子之中苏醒之后。

早就已经看到了,那伴随着音乐起舞,在宴厅内部正在跳舞的正宗和沙织。

优雅的音调,还有着那彼此亲切的在一起,如同冷的深爱情人一般跳舞的两人,咬牙切齿中带着深深地不甘,被自家的大人给拉走。

而此刻,就在所有人心目中羡慕嫉妒恨的槙岛沙织,却是已经陷入了人生的最大羞愧之中。

“实在是抱歉,正宗君。”

再一次轻声对着正宗道着歉。

如果不是本身有着正宗支持,估计已经是羞的直接倒了下来。

作为槙岛家的千金,虽然已经是早早的进行过这些的相关修行。

但是就如同很多考生在考试前明明都是准备的充足无比,只差去拿回来满分开开心心的时候。

都会在紧张或者种种其它情绪之下出现大脑一片空白从而做错事情的东西。

更不用说本身天性就是害羞的槙岛沙织了。

就在和正宗于众人瞩目之下跳舞的功夫,已经是第三次了,踩到了正宗的脚上。

以女孩那高挑的身材,如果摔倒了,那真的是丢人到家了。

“没事的,放轻松,跟着我的节奏陪我跳就是了。”

虽然现在并不是那种属于的沙滩下的热情舞蹈,但是那种不经意间和女孩身躯的接触,都是会让人心满意足。

每一个女孩都是一个宝藏。

里面可以根据情况非常数量众多的位置,每一处都是可以让人深深喜欢并且去品尝的。

沙滩舞如果说是属于那种普通群众的大众舞,那么这种宴会厅上的交际舞,实际上也就是逼格稍微高一点而已。

而永远不要对上流社会的节操有什么期待。

所谓光明正大合理的耍着流氓,就是可以说正宗此刻的情况。

“正宗你对于这些很熟悉吗?”

得到正宗的安慰,沙织此刻心情也是逐渐缓和下来。

并且开始有勇气来和正宗进行互动。

负责的是她姐姐槙岛香织,沙织现在还没有明白,正宗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差不多吧,有些东西终究是要好好学习的,毕竟这一次家里人要来参加,老实说,能这么巧的和沙织你相遇,世界有时候是真的很小呢。”

听话的,乖巧的,这样可爱的女孩,可是非常少见的。

“真的是很巧呢。”

听到正宗也是家里人带着过来,沙织的心底也是升起一丝欣喜。

虽然不在意家庭情况,但是无疑,双方越是接近,未来能够在一起的就会越大。

“我也是被姐姐叫过来的,我不是专门要来这里的。”

鼓起勇气,沙织非常坚定地说着,本来刚刚才随着正宗的节奏稳定下来的脚步,此刻又是乱了起来。

不是正宗扶着,可就要倒在地上了。

匆匆解释着生怕正宗会有着什么误会。“我知道我知道,不用激动,而且能够这样相遇,还不能证明我们的缘分吗?”

正宗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随着话语直接喷吐在槙岛沙织敏感的耳廓上。那气息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薄荷香气——他刚才或许喝了点酒,但更多的是一种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让沙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感到自己的耳垂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从耳尖直窜向后颈,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但正宗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侵略。先是上唇轻轻含住她薄薄的耳廓边缘,柔软的唇瓣贴合着皮肤,温度高得吓人。沙织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丝纹理,湿润而炽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她的耳上。接着,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湿滑、灵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沿着她耳朵的形状缓缓舔舐。从耳廓的弧线到耳蜗的凹陷,舌尖每一次滑动都留下黏腻的水痕,那水声细微却清晰,混在宴会厅悠扬的华尔兹音乐中,只有沙织自己能听见,像是恶魔的低语。

“唔……”沙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里,试图压制住那羞耻的声音。但正宗的动作变本加厉。他的舌头滑到了她的耳垂——那颗小小的、圆润的软肉,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发烫。他用舌尖卷住耳垂,轻轻拉扯,然后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上去,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意味,却又在疼痛的边缘掺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沙织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晚礼服紧绷的深色绸缎下,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在正宗的胸膛前摩擦。

正宗的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在旁人看来,这只是舞伴间标准的扶持姿势。但沙织知道那只手的真正动作。他的掌心紧贴着她后腰的凹陷,五指张开,拇指正好卡在她脊柱的尾端,那里离她的股沟仅有咫尺之遥。隔着晚礼服的丝绸和衬裙,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指令,让她脊椎发软。而他的其他手指,正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悄无声息地覆上了她臀部的弧线。

舞步还在继续,他们随着三拍子的节奏旋转,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划出优雅的弧线。周围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羡慕、嫉妒、探究——但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对般配的舞伴,女孩害羞地低着头,男孩体贴地引领。没人看到正宗的手指正在做什么。他的右手整个覆盖住了沙织的右臀,掌心紧贴着那饱满的曲线,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晚礼服的丝绸光滑如第二层皮肤,但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轻轻揉捏,五指收拢,将那一团软肉握在手里,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每一次揉捏,沙织的身体都会细微地颤抖,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绷紧又放松,渗出细细的汗,让丝绸布料变得微潮,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臀形。

“沙织,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紧张。”正宗将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开一寸,但气息依旧喷吐在她的耳际,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愉悦,“但这里……却在欢迎我。”

他的左手原本扶着她的右手,此刻悄然下滑,来到了她的身侧。指尖隔着晚礼服的侧边开衩,轻巧地探了进去。沙织的晚礼服是单肩设计,侧面有一条隐秘的开口,原本只是为了方便行动,此刻却成了正宗的入侵通道。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沙织倒吸一口冷气,想躲,但正宗的右手在她臀上用力一按,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们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沙织高挑的身材正好让她的胸口抵在正宗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衣料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直冲她的小腹深处。而正宗的下身——他那早已勃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即使隔着西装裤和晚礼服,沙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紧抵住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舞步的节奏,一下下轻微地顶弄着,马眼的位置渗出一点湿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晕染到她身上。

“正宗君……不要……有人看着……”沙织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渴望。她试图抬起眼睛看他,但视线一触及他坏笑的脸,就又慌乱地垂下。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裸露的锁骨,皮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正宗的西装肩头,留下深色的印记。

“看着才好。”正宗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再次舔过,“让他们看看,槙岛家的大小姐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情的。你的身体在流水,沙织,我隔着裙子都能闻到。”

他说的是真的。沙织的阴道早已彻底湿透。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内裤,甚至渗透到衬裙上,在她双腿间形成一小片潮湿的印记。那是一股甜腥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味的蜜液,混着她身体的暖香,在两人紧贴的部位幽幽散发。正宗抽了抽鼻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向前方,指尖像蛇一样钻进晚礼服的开衩,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

沙织的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入侵,但正宗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内裤的中央。那块小小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正宗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温度高得烫手。他按了下去,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啊……!”沙织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齿缝里逸出,短促而甜腻。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舞步彻底乱了,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正宗怀里。正宗早有准备,右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左手的手指继续动作,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加重力道,时而轻轻拨弄。每一次按压,沙织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正被那股暖流浸得越来越湿,甚至有一小股液体溢出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沾到了正宗的手指上。

“这么湿……沙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正宗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嘲讽,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沿着她跳动的动脉一路向下舔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啮她锁骨凹陷的嫩肉,留下浅浅的红印——在深色晚礼服的遮掩下,这些印记暂时无人可见,但沙织能感觉到它们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臀上移开,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五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头,面对他。沙织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而急促的气息。正宗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刚才那种戏弄性的轻抿,而是一个深吻,充满了占有欲的掠夺。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缠住她怯生生的舌头,用力吸吮。沙织的舌根被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正宗的口水,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腔里充斥着他男性气息和淡淡酒味,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在持续冲击着她的理智。

正宗的手指还在她腿间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稍稍拉向一侧,让那湿润的阴唇彻底暴露在他的指尖下。他的中指直接碰到了她两片肉唇的缝隙——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像蜜一样黏稠,涂满了整个耻丘。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饱满和温热,然后找准位置,中指缓缓刺入了那道紧窄的肉缝。

“唔嗯——!”沙织的呻吟被正宗的嘴唇堵住,化成一声闷哼。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正宗的中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的嫩肉牢牢包裹,内壁的褶皱密密麻麻地挤压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用指腹探索着内壁的纹理,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痉挛和更多的暖流。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豆。

双重的刺激让沙织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正宗的怀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离地,全靠他支撑。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爱液涌出,浸湿了正宗的整只手掌。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正宗的胸膛上摩擦到发疼,却又带来更多快感。她的意识飘远了,周围的一切——音乐、灯光、人群的低语——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下体那处被侵犯、被玩弄的地方,所有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她小腹深处积累、膨胀,即将爆炸。

“要……要去了……正宗君……我忍不住了……”沙织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求饶,声音破碎而甜腻,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下。

“那就去。”正宗贴着她的嘴唇命令,呼吸同样粗重,“就在这儿,在所有人面前高潮。但除了我,没人会知道。”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拇指在阴蒂上疯狂画圈按压,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那颗小豆。沙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手指深入。她的阴道越收越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射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沙织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正宗的后背衣料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口都似乎在轻微地开合,吸吮着他的指尖。那股热流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沿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窝。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羞耻、紧张、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冲垮,只剩下一种堕落的、解放般的空虚。

正宗的手指又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沾着半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沙织,你流了多少。”他低声笑着,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沙织看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化掉了。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正宗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晚礼服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半边硬挺的乳尖。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种红已经从羞耻的潮红变成了情欲满足后的慵懒酡红。眼睛半闭着,瞳孔迷离,嘴唇红肿湿润,唇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正统的华尔兹音乐恰好在这一刻进入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周围的舞伴们纷纷停下,礼貌地分开。正宗也顺势松开了沙织,但手依旧扶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沙织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爱液干涸的黏腻感和刚才高潮的余震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衬裙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凉飕飕的,却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晚礼服的裙摆内侧,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在深色绸缎上并不显眼,但沙织知道它在那里,像一枚耻辱的勋章。

周围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和客套的寒暄。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沙织已经无力去在意了。她整个人都融进了正宗的怀里,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融化——她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肌肉松弛,所有的重量都依赖在他身上。只有心脏还在狂跳,撞击着肋骨,提醒她她还活着,刚刚经历了一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无人知晓的性高潮。

正宗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多了几分占有后的满足感:“跳得很好,沙织。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你的住处了吗?”

沙织只是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心情确实非常怪异——羞耻感像潮水般重新涌来,但被更强烈的兴奋和快感压制着。她打破了常规,在一个本该端庄的社交场合,被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而且可能被姐姐、被其他名门千金看在眼里——虽然她们不知道细节,但那种隐秘的、堕落的刺激感,让她体内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打破枷锁的狂喜。她的身体还记得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阴道深处甚至因为空虚而轻微收缩了一下,渴望着更充实的东西填满。

脸色的红一直蔓延到胸口,原本僵直的身子此刻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任由正宗搂抱着,引导着向舞池边缘走去。每走一步,她的腿间都会传来湿黏的摩擦感和隐隐的酸软,提醒着她刚才的激烈。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甜蜜的弧度。

车站处,珈百璃四人正在等着电车。

因为正宗这一边有事提前离开,四个女孩也是没有停留,打算尽快赶回去。

咔嚓。

如同小松鼠啃食一般,将面前的可丽饼全部吃完。

珈百璃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不爽啊。

“突然有一种想要吹响号角的冲动啊。”

女孩突然说道。

“小珈,乖,很快就回去了,你先站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买几个吃的。”

尽职尽责的薇奈妈妈,面对着自家的不良少女也只能够尽心尽力的安慰着。

只是摸了摸头发,心情也是意外的有些不舒服呢,偏偏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只有着旁边的菈菲尔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至于萨塔妮娅,现在已经是玩的累睡着了。

一曲舞毕。

正宗也没有再和槙岛沙织多做接触。

女孩此刻可还是穿着单单的晚礼服,虽然是神色的,但是如果有一片出问题,可也是非常糟糕啊。

“不知道沙织你是在哪里住呢?”

正宗悄悄靠近女孩,出声问道。

“田宾酒店503。”

心神动荡的女孩听到正宗疑惑,下意识的回应着,只是刚刚说完,就不禁捂住了嘴巴。

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东西。

“我知道了,乖乖等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