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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谁也不知道的夜晚(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701 字

“猜牙签?”

三浦优美子作为后来者,是对于这些事情最遗憾的,本来还指望着这一次机会直接对着所有人宣誓自己也要加入正宗追逐战的。

此刻听到这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朝着正宗下面看去。

“······”

对于三浦优美子这个和一色彩羽合作后朝着超级污的地方发展的小污女,正宗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是类似于那种猜测惩罚一类的游戏吗?”

轻轻咳嗽一声,雪之下雪乃出声说道,清冷的气息将整个房间内那突然古怪的气氛一扫而净。

这里可还是有着小町这样的初三孩子呢,不能够胡乱开腔。

“雪乃说的没错,实际上就是一个靠运气的游戏,为了能够有一些乐趣自然是要有惩罚的,就由我在手中握着几根牙签,这个牙签的数量会小于等于在场的人数。然后大家来猜我手中的牙签数。每个人猜的数目必须是不一样的。谁说对了,谁就喝酒。要是没有人说对,那就是拿着牙签的人就喝酒。”

虽然类似于卡牌之类的东西没有那,但是牙签还是有的。

至于酒,这一边平冢静正好就是提溜着酒瓶子过来的。

“这个,不太好吧,喝酒。”

结衣有些小意见。

“没事的,只是清酒,我们都已经高二了,有些个别的可能等到毕业都要开始工作了,没什么事情的,只是喝一些。”

看着在场的几个女孩,正宗直接说道。

“那么就开始吧。”

比企谷小町弱弱的说到,虽然不想要喝酒,但是看见大家都是这样子,也就是加入进来。

游戏一开始的气氛还不错。

大家都是浅尝辄止,小町,也是呼呼的喝了几口,气氛显得很和善。

至于平冢静这样子酒中老手,表示这种仅仅是惩罚游戏用的酒量对其根本不算什么。

只不过其嘴角带着的笑意就从来没有停下过。

一个人喝酒一点意思都没有,此刻跟着自己的几个学生喝酒,虽然不太好,但是真的超级舒服啊。

大家轮流在正宗的指挥下猜着牙签数目。

这种游戏正宗倒没有使用什么小手段,彼此都是完全靠运气,这种每一次揭秘时的紧张感,倒是让气氛不错。

与另一边还正在加班加点写保证书的叶山隼人和户部翔,或者正在山上努力寻找着比企谷八幡的户冢彩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很快的,随着雪之下雪乃这一边喝了酒之后,一切事情都是变了。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就像个娘们似的,喝这一点就不行了吗?”

带着毫不掩饰的,完全不符合雪之下风格以及雪之下的正常逻辑思维方式的挑衅。

雪乃的右脚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众人的中心,洁白的小腿带着那白色长袜这样子踩在中间,挑衅的看着三浦优美子。

雪之下雪乃,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酒量不行。

具体可以参考上一个学期的时候,仅仅是被正宗随手喂了一个酒心巧克力,结果就表现出来了超级奇特的地方。

直接在其姐姐雪之下阳乃的监视下,和正宗完成了愉快的鼓掌运动。

哪怕在后面的日子里痛思前非,努力地去锻炼着自己的酒量,只是这种东西,就好像雪之下身前的气量一般,并不是真的想要努力就能够提高的。

这一次哪怕是用那种小酒杯喝着几口,这一边都是出现了大问题。

“雪之下,这个家伙喝醉了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平冢静咽了口唾沫,看着这个已经一副不良少女模样的雪之下雪乃。

这种表现,让其有了一种当年第一次见到雪之下阳乃那种看似温和有趣的模样下那糟糕的性格时的剧烈反差。

“啊,大概是吧。”

正宗挠着头,虽然是有些不怀好意,但是关于雪乃的事情,真的不是他故意的。

上一次酒心巧克力事件,他是真的直接忘了。

这一次的目的可是别的。

“你这个家伙。”

三浦优美子可以明显的看到额头上有着井字浮现。

只不过顾忌着现在还是大好的氛围,同时因为自己没有醉,所以面对着对方实际上还努力告诉着自己保持优雅,所以没有说什么。

然而已经微醺的雪之下雪乃可不会管这些,先是全程对于三浦优美子这个平日里就是不满的家伙怼着,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

到了这一次大家都是没有猜中牙签数目,轮到了正宗喝的时候,女孩直接将正宗手中的瓶子夺走。

“雪乃,你要做什么?”

疑惑的看着此刻将自己的酒杯夺走的家伙。

他可还是要指望着靠这一次的活动来实现自己的目的的。

“别说话,我来喂你。”

手臂将那衣服掀开,女孩这一次穿的是短袖,属于正宗非常喜欢的类型,因为脱起来简单。

只是可怜的平之下完全做不到渠道的效果,酒水直接顺着一望无际的平原流到了别的地方。

“嗝,为什么这一次会不成呢?”

打了一个酒嗝少女雪之下,表示自己此刻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进行到这个地步。

无语的看着雪之下雪乃。

你这个笨蛋,之前下雨醉酒那一次,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吃到什么东西啊。

就好像吃麻辣小龙虾,吃的实际上并不是虾肉,而是那入得辣味啊。

什么时候你有一种错觉,自己的那样的可怜胸襟可以做到引导的效果了?

“雪之下雪乃!”

面对着雪之下雪乃这样的行为,三浦优美子终于是忍不住了。

酒壮人胆,此刻就这样直接扑了上来,抓住了正宗的身子。

“我的酒啊!”

平冢静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清酒,能够被其拿来和正宗喝的,价格可是非常不菲的。

只是很快的,平冢静就没有去心疼自己酒水的机会了。

“三浦,你好狡猾啊。”

也是醉醺醺的结衣,看着自己的另一个好友就这样扑向自己的男友,也是不满的上去,结果走了两步,就是绊倒了下去,倒在了三浦优美子的身上,两方就是这样绊倒在了一块。

“太,太大胆了。”

比企谷小町捂住眼睛,作为一个在今天晚上之前,都还是纯洁无比的孩子,何尝见识过这样的大胆情况。

“我,我先走了。”

平冢静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景象——雪之下雪乃衣衫半敞,露出平直白皙的锁骨,酒液顺着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滑入衣襟深处;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两人正缠斗般地叠压在一起,前者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正无意识地蹭着正宗的腰侧;而那个被围在中心的男人,眼睛里的神色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伪装,而是某种更深、更暗、更原始的东西。

酒精、少女的体香、汗水与清酒混杂的气味冲进鼻腔。平冢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危险的信号。作为教师的本能,作为成年人的理智,都在疯狂尖叫着让她立刻、马上、现在就离开这个房间。她猛地站起身,连放在旁边的外套都没拿,转身就要往玄关冲去。

脚步尚未迈开三步。

脚踝处猛地一紧。

一只男人的、带着灼热体温的手,像铁箍般精准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踝骨。力道极大,让她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狼狈地回头,对上正宗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他依然被雪乃笨拙地搂着脖子,被三浦的腿蹭着腰,被结衣的手抓着衣袖,但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越过那些障碍,牢牢地抓住了她。他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那样随意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拖了回去。

“一起过来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轻飘飘地钻进她的耳朵,却像带着倒钩的铁蒺藜,扎进肉里就拔不出来。那不是什么邀请,那是宣告,是命令,是划定疆域的标记。

“你……放开!”平冢静用力挣扎,手指抠着榻榻米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踝在那只手里扭动,皮肤与掌心摩擦,男人的掌纹粗糙,热度惊人,几乎要烫伤她。这种力量的悬殊对比让她心慌,更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一个穿着职业套裙、黑色丝袜,却像猎物一样被学生拖拽的女教师。

她的挣扎似乎取悦了他。正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五指收紧,指腹顺着她踝骨内侧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肤色丝袜,按压她跟腱的位置。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突如其来的按压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酥麻,让她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软了半分。

“平冢老师,跑什么?”正宗终于稍微侧过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因挣扎而凌乱散开的衬衫领口——那里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的内衣肩带,到紧绷的套裙包裹住的腰臀曲线,再到此刻被他攥在手里、裹着被勾破丝袜的小腿。“游戏还没结束呢。”

“你们……你们现在这样……像什么话!”平冢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威严,但喘息和那该死的、从脚踝处不断蔓延上来的热意让她的话语显得有些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下的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只手传递过来的、近乎侵略性的体温和力量。“我是你的老师!正宗!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正宗笑了,另一只手终于轻轻推开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雪乃——少女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凭着本能寻找热源,被推开后软软歪倒在榻榻米上,发出模糊的呓语,短袖衫的下摆被蹭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正因为清醒,才知道现在需要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拽!

平冢静整个人被他拖得向后滑去,臀部重重撞在他的腿边。她惊叫一声,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只抓住了三浦优美子散落在地上的发带。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下被按在了榻榻米上。

“唔!”脸颊挤压在冰凉的草席表面,鼻腔里满是榻榻米的干草气息和自己散落的发丝。背后是男人沉重的身躯,他单膝跪压在她的腿弯,将她两条试图蹬踹的腿死死制住,而那双刚刚抓住她脚踝的手,此刻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去。

“正宗!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平冢静奋力扭动,套裙的布料因摩擦发出窸窣的响声,裙摆被蹭到了大腿中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隔着丝袜抚摸她小腿肚的弧线,然后不紧不慢地滑向膝窝——那里是她众所周知的敏感带之一。

“知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更危险的雄性气息。“我在照顾喝醉的学生,以及……安抚一位想要落跑的、不太负责任的老师。”

“胡说八道!这算什么照顾——”她的怒斥被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打断。

那只手,那只该死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抵达了她大腿的后侧。没有丝袜的阻隔——因为她的丝袜是长筒袜,只到大腿根部。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那一瞬间的触感差异是如此鲜明:粗糙、灼热、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男性手指,与她常年锻炼但依然柔软细腻的女性肌肤。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切地深入,而是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隐蔽的肌理沟壑,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先是外侧,然后是更靠近中心的、几乎要贴上腿根的部位。每一次滑动,指尖都微微陷入软肉里,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酸麻和痒意。那感觉像微弱的电流,从触碰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尾端,让她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你……啊……”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太丢人了,被自己的学生这样压制,这样抚摸,身体却给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那是背叛理智的生理信号。更深处,在那被套裙和底裤严密包裹的核心区域,一股陌生的、不受欢迎的热流正在悄然汇聚、弥漫。

“放松点,老师。”正宗的声音贴得更近,牙齿甚至轻轻叼住了她后颈的衬衫领口,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衣领,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看,她们多乖。”

平冢静勉强侧过脸,透过散乱发丝的缝隙,看到了更让她血液发冷的景象。

由比滨结衣似乎完全搞不清状况,只是凭着一股醉意和占有欲,从背后抱住了三浦优美子,两只手胡乱地在三浦胸口揉捏。三浦优美子一开始还在抵抗,嘴里骂着“笨蛋结衣”,但当结衣笨拙地扯开她连衣裙肩带,将火热的脸颊贴在她裸露的肩头时,她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反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介于嗔怒和舒服之间的鼻音,修长的脖颈后仰,闭上了眼睛。

而雪之下雪乃,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冰的黑长直少女,此刻正蜷缩在正宗的脚边,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他的小腿。酒精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的防备和疏离,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唇瓣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这是一幅彻底失序的、淫靡的、却又带着奇异美感的画卷。酒精卸下了所有人的面具,释放出那些被理智和礼仪压抑的本能。空气里弥漫着年轻女孩们甜腻的体香、汗水的微咸、清酒的甜醇,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

而正宗,就是那个唯一清醒的、掌控一切的画家。

平冢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恐惧和另一种更复杂、更不该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身体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隔着两层衣物,她清晰地感知到某样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事物,正强硬地抵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那东西甚至在她的臀肉上缓缓滑动、研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每一次移动都让她臀部的肌肉紧绷,小腹深处那陌生的热流也随之涌动。

“她们都醉了,需要人‘照顾’。”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从容。他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片湿热的汗迹和微微的红痕——转而按在了她的腰窝上,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套裙侧面的拉链。“作为老师,作为这里唯一的‘清醒者’,你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好好‘照顾’一下学生,顺便……也让我好好‘照顾’一下你吗?”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此刻寂静——只有少女们醉后模糊呻吟声——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贴上她只穿着薄薄底裤的臀部皮肤。

平冢静浑身剧烈一颤,最后的理智和羞耻猛地冲上头顶。她不知从哪里涌上一股力气,猛地用肘部向后撞击!

“砰!”

手肘结结实实地撞在正宗的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闷哼一声,压着她的力道果然松动了片刻。

就是现在!平冢静双手撑地,就要爬起来——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被一股更粗暴的力量猛地翻转过来,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还没来得及看清,沉重的男性身躯便整个覆压上来,将她牢牢钉在榻榻米上。男人结实的大腿强硬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大大地分开腿,以一个毫无防备、极度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的体重和视线。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攥住,高举过头顶,按在草席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扣子崩飞,发出细碎的声响,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那胸衣包裹着远非少女们所能比拟的、成熟饱满的柔软轮廓,此刻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诱人的弧度。

正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学生看老师的尊敬,也没有晚辈看长辈的谦恭,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雄性对雌性的审视与欲望。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扫过她因为愤怒和耻辱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被迫分开的、裹着残破丝袜的腿,最后定格在她被黑色套裙勉强遮住、却因姿势而暴露无遗的腿根交汇处。

“老师……”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质感,钻进她的耳道深处,引起一阵难耐的酥痒。“你教过我们,要勇于面对自己的欲望,对吧?”

他的膝盖,强硬地往上顶了顶,正好卡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套裙布料和更薄的内裤,那坚硬膝盖的轮廓,无比清晰地压迫着她最脆弱的核心。

平冢静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是被那道膝盖上传来的、混合着压迫、研磨和微妙震动的触感击中了要害,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脚趾在残破的丝袜里死死蜷缩。那陌生的热流,瞬间变得汹涌,甚至有那么一丝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了出来,沾染了底裤最中心那一点点布料。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要命的接触,却只是让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套裙粗糙的内衬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反复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也摩擦着那最中心的、已经开始湿润的凸起。

“不……不是这样的……正宗……你……你这是犯罪……”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虚弱,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最后的、徒劳的哀求。

“犯罪?”正宗嗤笑一声,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因为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双手只是无力地搭在头顶两侧——那只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按压她柔软的舌面。“看看周围,老师。这里谁是罪犯?是你自愿走进来的,是你自愿陪我喝酒的,是你……现在浑身发烫、这里……”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她自己的唾液,退出,然后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猛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底裤和套裙,精准地按在了那团早已濡湿的核心之上!“……都湿透了的。”

“呜——!”平冢静猛地弓起身体,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悲鸣的呜咽。那根带着她自己唾液、微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下来的瞬间,带来的不仅是触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击穿。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身体反应,就这样被他用如此直观、如此污秽的方式点了出来。

更可怕的是,在他手指按压、旋转、甚至带着玩弄意味地抠弄那濡湿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肉核时,一股灭顶般的、完全陌生的快感电流,猛地从那个点炸开,凶猛地窜向四肢百骸。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想要阻止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像是在迎合那致命的触碰。

她失神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那种身体完全脱离掌控、被纯粹生理快感征服的瞬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空虚。

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瞬间的涣散和身体的痉挛。他满意地低笑,抽回了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布料上沾染了一层亮晶晶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液体甚至拉出了几道细长的银丝。

“看,老师。”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近距离地看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羞耻证据。“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然后,在平冢静因极度羞耻而瞪大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将那两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吮吸干净。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味道……”他咂咂嘴,像是在品味什么高级料理,“……还不错。带着酒味,还有老师你独特的味道。”

“啊……啊啊……”平冢静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被强行侵入口腔的异物感、腿间被肆意玩弄的刺激感、还有此刻亲眼目睹自己体液被吞食的极致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击溃她的神经。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腰肢在无意识地、微不可查地向上挺动,像是在渴望着刚才那要命的触碰能继续。

而周围,另外三个少女的“醉态”也越发不堪。

三浦优美子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和结衣的纠缠,她推开了醉醺醺的结衣——后者软软地滚到一边,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声,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自己凌乱的衣襟——自己则爬向了正宗。她爬行的姿态带着酒后的笨拙和一种刻意的诱惑,被扯开肩带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爬到正宗身边,仰起那张因酒意和情动而布满红晕的漂亮脸蛋,伸出舌尖,舔了舔正宗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的手背。

“正宗……好热……”她的声音黏腻发嗲,与平日里强势骄傲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甚至试图去解正宗的裤子皮带,手指笨拙地摸索着金属扣头。

雪之下雪乃则依旧蜷缩在角落里,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底。在昏暗中,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正在那单薄的校服裙下,缓慢地、笨拙地动作着。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睫毛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偶尔泄露出几声细若蚊蚋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抽泣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在酒精的催化下,驱使她去寻找某种能缓解体内燥热的慰藉。

至于由比滨结衣,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的老师和正宗,又看了看正在舔舐正宗手背的三浦,最后目光落到了正在自渎的雪乃身上。她呆了几秒,然后像是终于理解了某种“游戏规则”,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也朝着正宗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嘟囔着:“阿企……不要不理我……我也要……”

四个女人,四种姿态,或主动或被动,或清醒或迷醉,此刻都环绕在同一个男人身边,呈现出被彻底支配、欲望横流的景象。房间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呻吟、喘息、布料摩擦声、唾液交换的啧啧声、以及身体某处越来越明显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响曲。

平冢静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身体,看着正宗眼中那越来越盛的、毫不掩饰的掠夺光芒,看着其他三个学生同样沉沦的姿态,最后一丝作为教师的坚持和作为成年人的尊严,终于彻底崩塌。

她知道,今夜已经无法善了。她也知道,从她踏入这个房间,或者说,从更早的时候开始,一些东西就已经注定。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几乎要从那小小的布料中弹跳出来。她的双腿,以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姿态,向两侧分开到最大,彻底暴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套裙和内裤的阻挡,此刻显得如此薄弱,如此欲盖弥彰。

她感觉到正宗的手指再次探了过来,这一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扯开了那湿透的底裤边缘,滚烫的、带着粗粝薄茧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湿热滑腻、颤抖着翕张的肉穴深处。

“呃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悲鸣。那根手指的侵入,是如此蛮横,如此冰冷(与内部的火热相比),却又如此……充实。空虚被瞬间填满,随之而来的是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更强烈的、排山倒海的酸麻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弹动。

“一起过来呗。”

正宗的声音,带着最终胜利者的满足和残忍的温柔,在她耳边再次响起。而这一次,他的邀请,已经不再需要回答。

因为答案,早已写在她湿润的眼底,写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写在她被手指贯穿后、无法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的痉挛穴肉之上。

她的沉默,她的身体反应,她紧闭双眼却依然颤抖不已的长长睫毛,都是最彻底的臣服。

游戏,或者说,真正属于成人的、黑暗的、将一切界限和伦理都碾碎的盛宴,现在,才正式开始。

她的脚踝,依然被他的一只手轻松地握着,像一个被镣铐锁住的囚徒,也像一个被主人捡到的、不容逃脱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