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齐聚一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562 字
“你们?”
鹤见留美抿着唇,身上的气息更冷,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心好意的帮助着这些家伙逃跑,当时第一个使用闪光灯吓到叶山等人争取机会的是她,这一次发现了不对率先进来的也是她,结果到了最后却是她被扔了出来。
“见到了吧,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友人,完全就没有用处呢,只是一群垃圾,完全没有去接近的必要,真正的值得相交的朋友,早晚都可以遇到的。”
发现鹤见留美那样一副纠结的模样,轻笑一声,对着女孩安慰着。
小号的雪之下雪乃,还是有些有趣的,至于眼前的这群家伙。
“过来,或者是和这个石头一样。”
将旁边的小石块捡起,仅仅是微微用力,石块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碎末。
“乖乖的过来,留美你也过来,我来教你拍一些照片。”
虽然不至于真的上手,但是想要惩罚人的方式还是很多的。
※※※
“她们终于回来了。”
在营地门口一直等待着的结衣松了口气。
看着这一边有着正宗带领,然后依次下来的鹤见留美等人。
本来的计划是安排的好好地。
但是随着鹤见留美等人跑开没有下来,却是出现了大问题。
原先夏令营那一边的负责人,在清点的时候发现了不对,然后询问道这一边总武高的几人,才知道了计划。
结果作为威胁者的叶山隼人和户部翔直接背锅,现在已经被直接叫过去了,虽然不至于直接报警,但是两人也不会好过。
这一次的义工行动,不要说是得到好处加分项了,只要不走记录在错误的档案,得到扣分,都已经算是好事了。
“结衣,你现在还在这里等着啊。”
带着六个女孩一路下来,正宗也是注意到了结衣,愉快的打了一下招呼,也就是比企谷小町着里面稍微愉快的玩了一下。
另外五个家伙终究没有真的下手,完全不过瘾啊。
“阿宗,你回来了。”
直接亲近的跟上来,由比滨结衣稍稍戒备的看了一眼另外五个家伙,目光主要是在比企谷小町身上微微聚焦了一下。
男人这种生物,可是经常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看着锅外面的。
目前总武高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自己家里老妈的事情虽然同意了,但是还是有些心情古怪,这个时候正宗再给其添乱,那可就是非常糟糕了。
小心的戒备了看一下比企谷小町,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由比滨结衣很快的就将目光收回。
“你没有睡觉吗?这样子可是要有皱纹的。”
将这个化身小警犬,警戒注视周围的家伙拉过来,正宗没好气的问道。
“没有啦,只是一会不睡觉不会有事的。”
娇嗔地说着,然后结衣便是拉着五个家伙去找他们的负责老师了,叶山和户部那一边可还是因为现在的问题而被扣押着,作为同学也是需要帮一下忙的。注意到结衣离开,正宗却是没有回去。他独自一人沿着营地边缘的小径走向山林深处,白天女孩们嬉戏的河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月光如洗银般洒在蜿蜒的溪流上,河面反射着破碎的光斑。
正宗的裤裆处还残留着傍晚时分与小町纠缠时沾染的浓烈气味——那是少女私处分泌物的腥甜与汗液混合而成的独特麝香。他解开裤腰带,褪下长裤和内裤,任由夜晚的微风吹拂自己赤裸的下体。黑暗中,那根半勃起的阴茎轮廓分明,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还沾着一丝半透明的黏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迈入清凉的河水中,冰冷的触感让全身肌肉瞬间收缩,阴茎也因此微微颤动。正宗弯下腰,双手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然后顺着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当水流冲刷过腹部时,他刻意停顿,用掌心包裹住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肉棒。
触感从指尖传来——阴茎的温度明显高于冰冷的河水,柱体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脉络,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正宗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捋动,龟头在指尖的挤压下变得更加饱满,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深紫红色的龟头与深棕色的柱体形成鲜明对比,尺寸惊人——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度也接近十八厘米,粗度足以让普通女性望而生畏。
但此刻正宗想要的不是自慰。他需要清洗掉身上所有的痕迹。于是他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让冰凉的河水漫过腰际。水流冲过胯下时,带来奇异的触感——阴茎在水中微微漂浮,阴囊的褶皱被水流温柔地冲刷着。他用双手仔细清洗每一个部位,指尖探入股沟深处,确认没有任何残留。
然而就在他专注清洗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踩水声。
正宗猛地转身,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岸边。是鹤见留美。小女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赤着双脚,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水中赤裸的男人,目光径直落在正宗胯下那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硕大肉棒上。
“你在洗澡。”鹤见留美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正宗下意识想遮掩,但随即停住了动作——遮掩反而显得心虚。他索性站直身体,任由阴茎在水面上半露出头,龟头处的先走液混入河水,荡开细微的涟漪。
“嗯,身上有味道。”正宗的声音也很平静,“你怎么在这里?不回帐篷睡觉?”
“睡不着。”鹤见留美向前走了一步,踏入浅水区,睡裙下摆立刻被浸湿,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刚才的事……我一直想不通。”
她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正宗面前约一米处,河水没到她的小腿肚。月光下,正宗能清晰看见女孩睡裙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以及衣料下微微凸起的两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想不通什么?”正宗问,同时向后退了半步——不是出于羞耻,而是因为鹤见留美那双眼睛太过直白。
“你为什么放过他们?”女孩歪了歪头,“明明可以做得更过分。那群家伙……不值得怜悯。”
正宗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把他们都扒光了扔进河里?”
“至少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鹤见留美又向前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她能清楚看见正宗胯下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粗大的柱体、鼓胀的龟头、暴起的青筋,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就像你下午对我说的那样……垃圾,就该用对待垃圾的方式。”
河水在她走动时激起波纹,拍打在正宗的腿上。清凉的触感与他下体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鹤见留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根阴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轻微急促,睡裙胸口处有了细微的起伏。
“你是在暗示什么吗,留美?”正宗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不再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河水漫过鹤见留美的腰际,睡裙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状紧贴在身上,少女稚嫩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平坦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鹤见留美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目光仍然锁定在正宗的胯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正宗都感到意外的动作——伸出右手,缓缓探入水中,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时,鹤见留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太粗了——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圈住柱体,掌心被完全填满。阴茎的温度高得烫手,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透过掌心传递,像是有生命一般。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湿润的黏液,以及柱体上每一道凸起的静脉。
正宗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女孩。月光下,鹤见留美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耳根已经泛红,握住肉棒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正宗问。
“知道。”鹤见留美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亲眼看看……能说出那种话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坚定,五指艰难地包裹着粗大的柱体,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河水在手掌和阴茎之间形成润滑,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推到龟头时,鹤见留美都会用拇指指腹按压马眼,感受那个小孔渗出更多黏液。
正宗没有出声,他享受着这份意外的服务。月光、河水、寂静的森林,以及这个面无表情为他手淫的小女孩——这一切构成了一种诡异的色情画面。他的阴茎在鹤见留美的手中完全勃起,尺寸变得更加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几乎赶上女孩的手腕。
“很热。”鹤见留美突然说,“而且……很大。”
“你不怕吗?”正宗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兴奋。
“怕什么?”鹤见留美抬起头,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怕这个?”她用力握紧手中的肉棒,指甲陷入柱体的皮肤,“还是怕你这个能轻易捏碎石块的人?”
正宗笑了。他猛地将鹤见留美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掀起她湿透的睡裙下摆,直接按在了女孩双腿之间。
鹤见留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正宗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终究还是穿着内裤)触碰到那个部位——小小的、柔软的、已经湿润的阴户。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着两片稚嫩的阴唇。他用中指按压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阴蒂的凸起,以及下方那道湿润的缝隙。
“你湿了。”正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嘴上说着大道理,身体却很诚实呢,留美。”
鹤见留美咬住下唇,没有反驳。她手中的动作加快了,五指更加用力地撸动那根巨物,掌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发出“啪啪”的轻微水声。另一只手则抓住正宗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正宗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搓那小小的阴蒂,感受着那个小豆粒在指压下变硬、胀大。鹤见留美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将私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河水在他们之间荡漾,冲刷着两人身体交合的部位。
“想让我继续吗?”正宗问,同时用拇指挑开内裤边缘,指尖终于接触到真实的肌肤——湿热、滑腻,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里。
鹤见留美没有说话。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抓住正宗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的手指,直接插入了自己湿透的小穴。
紧。
这是正宗的第一感觉。小女孩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内壁温热水润,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闭合的子宫口,像是一颗坚硬的纽扣。
鹤见留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了正宗身上,双腿发软,全靠正宗的支撑才没有摔倒。正宗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进出那个紧窄的腔道,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混入河水中。
“哈……哈啊……”鹤见留美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细碎而颤抖。她稚嫩的脸庞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腥味的热气。
正宗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侵略性的吻。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口腔,舔过上颚,与她的舌头纠缠。鹤见留美笨拙地回应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同时,正宗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河水不断冲刷着交合处,将爱液冲散又聚集,形成白色的泡沫。鹤见留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绷紧,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
“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嘴唇还被正宗紧紧吻住。
正宗没有停。他用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抠挖,刻意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鹤见留美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爱液混合着尿液(也许)大量涌出,将正宗的手指完全浸湿,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高潮中的女孩浑身瘫软,全靠正宗的臂弯支撑。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月光下,他的手指泛着水光,指缝间挂着透明的丝线。
鹤见留美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正宗依然挺立的阴茎——那根肉棒因为目睹她高潮的场景而变得更加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
“轮到你了。”她说,声音沙哑。
正宗没有说话。他将鹤见留美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掀起她的睡裙,褪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月光下,小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臀部白皙稚嫩,臀缝间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微微收缩,下方则是还在渗出爱液的阴户。
正宗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鹤见留美的肛门入口。
“这里……还是那里?”他故意问,龟头在肛门口和阴道口之间滑动,沾满两处分泌的液体。
鹤见留美沉默了几秒,然后向后挺了挺腰,让肛门口更加贴近那根巨物:“随便……你想插哪里都可以。”
这种完全放弃抵抗的态度反而更加挑起正宗的施虐欲。他没有选择相对容易进入的阴道,而是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肛门口。
“会很痛。”他警告。
“我知道。”鹤见留美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更想知道……被垃圾对待是什么感觉。”
正宗不再犹豫。他腰部用力,将龟头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鹤见留美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呼。肛门内壁紧得几乎是固体,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箍住龟头,拒绝外物的侵入。但正宗的力量太大,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柱体一寸寸撑开肛门的括约肌,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完全插入时,鹤见留美已经疼得浑身冷汗。正宗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内壁在不控制地痉挛,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温度比阴道更高,触感更紧、更干涩(尽管有爱液润滑)。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下让女孩适应,同时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一只手抓住她平坦的胸部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前面,重新插入她还在抽搐的阴道。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整根阴茎在肛门里——鹤见留美的身体被完全填满,前后两个孔穴都成了正宗的玩物。她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深处却又升起一种怪异的快感。
正宗开始缓慢地抽插。首先是肛门,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血液(括约肌被撕裂了),每一次插入都撑开那个小小的孔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然后是阴道里的手指,配合着肛交的节奏一起动作,双重刺激让鹤见留美的身体不断颤抖。
“痛……好痛……”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但是……好奇怪……里面……好满……”
正宗加快了速度。河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月光下,能清晰看见一根粗大的阴茎不断进出小女孩紧窄的肛门,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混着血丝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都将两片臀瓣撞得发红。正宗的一只手始终在她胸前揉捏,将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捏得红肿硬挺。
“说,你是什么?”正宗在她耳边低吼。
“我……我是……”鹤见留美哽咽着。
“说!”正宗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直肠深处。
“我是垃圾!是被你随意使用的垃圾!”鹤见留美尖叫出来,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很好。”正宗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他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鹤见留美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河水中已经漂起淡淡的血丝和精液的腥味。
鹤见留美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是纯粹痛苦中的快感,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尿液和爱液再次喷出,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与此同时,正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直肠内壁,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鹤见留美的肠道深处,数量多得惊人。正宗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肛门里跳动,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狭窄的直肠,甚至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河水中形成乳白色的漩涡。
他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下。阴茎依然硬挺地留在肛门里,微微跳动,还在渗出最后的精液。
鹤见留美已经完全虚脱,要不是正宗还抱着她,她早就瘫倒在水里了。她的肛门里灌满了精液,肠道被撑得鼓胀,小腹甚至有了轻微的隆起。
正宗缓缓抽出阴茎,那根沾满血丝、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随着他的抽出,大量白浊液体从鹤见留美被撑开的肛门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小花,微微张着口,边缘红肿,还在微微颤抖。
正宗将她转过来,面对面。鹤见留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现在……我也是垃圾了。”她喃喃说。
“不。”正宗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比他们好一点——至少,你知道自己是什么。”
他将鹤见留美抱到岸边,让她趴在草地上,然后回到河中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阴茎、手指、小腹——所有沾有体液的地方都被反复冲洗。冰冷的水流让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逐渐软下,但尺寸依然可观。
洗净后,正宗上岸穿好衣服。鹤见留美还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睡裙完全被撩到腰际,露出红肿的肛门和还在渗出精液的阴道。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放荡而凄惨。
“能自己回去吗?”正宗问。
“……能。”鹤见留美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在颤抖,但终究站住了。她拉下睡裙,遮住狼藉的下体,然后看了正宗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营地。
月光下,她走过的草地上,留下了一路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水渍。
正宗目送她离开,然后才转身,沿着另一条路返回营地。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完全不同——河水的气味取代了原本的汗味和体液味,只有最仔细的人才能嗅到一丝残留的腥甜。
完成之后,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此刻已经满是女孩待着。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硬着头皮,再三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一边没有问题,这才走了进来。
“因为晚上找那些孩子的事情,大家都不想要睡觉,所以便是自由活动了。”
三浦优美子轻声解释着。
“所以都是自由活动到我这里了?”
几个家伙同时保持着沉默。
夜晚,自由活动,无所事事,想要和正宗在一块玩。
结果到了后面,却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几个人在一块。
结衣雪乃三浦三人不说,还有些心不安,想要找正宗谈论的比企谷小町,以及刚刚才把两个不肖的学生给救回来的平冢静,实际上现在也是手里提溜着一个酒瓶子,一副想要和正宗交流样子的平冢静。
五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干笑着,最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既然都来了,那就坐下吧。”
叹了一声。
这些家伙,几个人在一块,自然是不好意思说明来找正宗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一边如果直接离开的话,又是显得比较心虚,所以反倒是僵直在了这里。
“那么来玩点游戏吧,一直这样子坐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看着这些家伙都是一个个呆立着一脸的不安,正宗叹了口气,直接提议着。
“啊,好啊。”
作为想要活跃气氛的结衣,第一个举手赞成,只是下一刻又是陷入了沉默。
实在不知道应该来玩什么好。
本来就只是进行一次义工活动,也没有带什么桌游卡牌之类的。
“要不,真心话大冒险吧。”
小町看着周围一个个美丽的前辈,然后突然举起手来,小声的询问着。
“好,真心话大冒险。”
三浦优美子眼睛一亮,第一个举手赞成着。
包括另一边的雪乃,此刻的眼睛也是隐隐发亮。
清冷的女孩,第一次因为特殊情况展现出这个模样,不过正宗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呐。
尤其是此刻一个个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正宗觉得,如果真的有人提问了,那么他一定会是被集火的那个。
“不行!”
直接一拍桌子,对着所有人说道。
“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好好的气氛,因为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玩崩了吧,大家之间既有同学也有老师还有着后背,这些东西并不适合。”
注意到众人复杂的目光,正宗面不改色的说道,其理由倒也没有错误。
真心话大冒险这种东西,不用猜都会是有着某些个别的话体,像那些轻小说漫画中类似于巧克力棒的情侣吃法之类的很多,后面绝对是会朝着自爆的方向而去。
十一区这种地方,是一个即保守又开放的地区,相识亲近的是什么都玩,但是陌生人或者普通好友间,是不能够轻易开玩笑的。
“那就换个吧。”
平冢静是第一个松气的,在她看来如果自己被提问喜欢谁之类的问题的话,那可是要直接社会性死亡的啊。
“不如,我们玩猜牙签吧。”
摸了摸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睛,正宗突然提议道。
目光热烈的看着在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