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果然是下药了吧(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宿醉总在醉酒后,由此也是造成了很多奇特的事情发生。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大家心底已经有了默认,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别人喝醉了之后一夜胡闹会是什么情况,但是正宗却是发现,自己在一夜之后,实际上状态却是出乎寻常的好。
看着此刻一群东倒西歪的女孩,那一个个衣服混在一起也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的。
正宗只觉得心头可以说是极其满足。
这一次夏令营,总算是没有白来啊。
可惜相模南没有来,还有着某个腹黑的雪之下阳乃以及可爱的由比滨太太。
不然的话这一次总武高也算是大团圆了。
作为目前在场之中,唯一一个越做越清醒的,正宗觉得已经是关键时刻来做些事情了。
一件一件挑着衣服,所幸大部分都是玩过了的,见识过这种衣服,所以分起来还是可以区分开的。正宗的手指抚过每一件衣物的布料,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夜这些布料被粗暴扯下时,裹在下面那娇嫩滚烫的胴体。空气中还弥漫着体液干涸后特有的麝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让他下身的肉棒又开始隐隐发硬。
首先是内衣——那是最能体现尺寸差异的东西。正宗抓起一件纯白色、带着精致蕾丝边的胸罩,杯罩的尺寸小得可怜,只能勉强包裹住少女刚刚发育的鸽乳。这无疑是雪之下雪乃的。正宗的拇指捻过胸罩内侧的布料,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湿润——是昨夜他吸吮她小巧粉嫩的乳头时,从乳尖渗出的透明汁液。他记得当时雪之下虽然闭着眼睛装睡,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只有豆粒大小的乳晕时,她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把胸罩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雪之下体味很淡,只有一股清冷如雪的体香,但此刻这香气里却混杂了正宗精液那浓烈的腥甜气味。昨夜他把她压在身下,一边揉捏着她那贫瘠但异常敏感的乳房,一边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闭的花穴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整个身体都像脱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他记得自己射在她体内时,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了她娇小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从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件胸罩是淡粉色的,尺寸稍微大一些,但依旧是少女的款式。这是比企谷小町的。正宗拿起这件时,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夜这个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的妹妹系角色,是如何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发出了完全不像她的、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小町的胸部比雪之下要丰满一些,大概有B罩杯,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昨夜他哄骗着醉醺醺的小町玩“照顾生病哥哥的游戏”,先是用湿毛巾“擦拭身体”的名义,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擦到腋下——那是少女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小町一边咯咯笑着扭动身体,一边无意识地将胸脯挺起,让那对微微晃动的奶子几乎要碰到正宗的鼻尖。然后毛巾继续向下,擦过大腿内侧时,正宗故意放慢了速度,用粗糙的毛巾布料反复摩擦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直到那片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晕。最后,在“检查体温”的借口下,他分开小町因害羞而并拢的双腿,将两根手指探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那里热得烫手,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町一开始还含含糊糊地说着“哥哥不要……好奇怪……”,但很快身体就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挺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蜜穴口吐出更多的淫液,将正宗的手指完全浸湿。最后当正宗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处女穴口,一点一点撑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薄膜时,小町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某种莫名期待的呜咽。他记得自己破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那层脆弱的薄膜发出轻微的“噗”声,然后就是滚烫的血液混着爱液一起涌出,紧紧包裹住他阴茎的每一个褶皱。他抓着她的腰,从第一次生涩的抽插逐渐加快频率,最后将精液全部灌进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时,小町已经彻底失神,只会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角还挂着泪珠。正宗现在还能闻到这件粉红色胸罩上,带着小町特有的、像阳光晒过棉被一样的温暖体味,以及精液干涸后那股独特的腥味。
第三件胸罩是华贵的深紫色,杯罩尺寸明显大了不止一号,而且设计成熟大胆,是带有半透明薄纱和金属细链装饰的情趣款式。这毫无疑问是三浦优美子的。作为学校里的女王,优美子的自尊心比谁都强,但在床上却有着反差巨大的服从性——或者说,是被开发出来的服从性。昨夜她喝得最少,意识也最清醒,所以当正宗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扒下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时,优美子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那具身体却诚实得惊人:当正宗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她饱满如蜜桃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时,优美子的腰肢已经开始轻微地扭动;当他的手指找到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菊花蕾,用唾液打湿指尖后试探性地刺入一个小指节时,优美子整个人都绷紧了,但小穴里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最羞于启齿的秘密之一,就是她的肛门比阴道还要敏感——这一点在正宗的开发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共识。昨夜正宗没有急着进入她前面的小穴,而是先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撅起那对浑圆的臀瓣,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阴蒂和穴口,就是不肯进去。优美子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她回过头,用那双平日总是高傲的眸子哀求地看着正宗,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最后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求我,优美子。说你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操。”优美子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挣扎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操我……”然后正宗才满意地将龟头对准她后庭那朵紧致的小花,在唾液和润滑液的帮助下,一点一点撑开那从未被进入过的、更加紧窄的通道。优美子疼得浑身发抖,但小穴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想要”。当正宗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火热的直肠,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肠壁时,优美子发出了类似哭泣的、破碎的呻吟。之后就是漫长而暴力的肛交:正宗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把她顶穿般的力道,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优美子一开始还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但很快就瘫软下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粗暴的侵犯,那张漂亮的脸蛋贴在被精液和爱液弄脏的榻榻米上,表情恍惚,口水从嘴角流出。她在高潮时,后庭的括约肌会死死咬住正宗的阴茎,像有生命般一阵一阵地收缩,同时前面的小穴也会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的爱液——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最后当正宗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时,优美子已经彻底失神,翻着白眼,身体只有间歇性的抽搐。正宗现在捏着这件深紫色胸罩,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上残留的、属于优美子胸部皮肤的细腻触感——那是昨夜他一边从后面干着她的屁眼,一边从前面抓握揉捏她丰满乳房时留下的痕迹。胸罩的内衬上甚至还能看到干涸的乳汁痕迹——优美子的胸部虽然大,却意外地敏感,被玩弄到极致时甚至会溢出少量的透明乳汁。
第四件胸罩是活泼的明黄色,尺寸比优美子的还要大一圈,而且是运动款式的——这是由比滨结衣的。结衣的胸围堪称恐怖,正宗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不仅尺寸惊人,而且形状完美,乳头是偏淡的粉色,乳晕大小适中。昨夜结衣喝得烂醉,完全是不省人事的状态,所以正宗对她做了许多平日里不会做的、更加过分的事情。他先是把她平放在榻榻米上,像对待一具美丽的人偶般剥光她的衣服,然后跨坐在她的腰上,将自己硬挺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结衣在睡梦中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被呛到的、模糊的呜咽。正宗没有停下,而是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插她的口腔——深喉口交,而且是完全单方面的侵犯。结衣的喉咙又热又紧,黏膜本能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阴茎的柱身。正宗一边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一边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结衣的口腔很快就被唾液和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晶莹的丝线从嘴角一直挂到胸口,和她自己的奶汁混合在一起。正宗射在她嘴里时,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鼻孔里溢出来一些——她差点被呛到窒息,身体剧烈地咳嗽着,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本能地咽了下去。这还不够,正宗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然后从后面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结衣的阴道是天生名器——又紧又深,内壁还有无数细小的褶皱,每当阴茎抽插时,那些褶皱就会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和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她醉得太厉害,身体完全瘫软,正宗只能抓着她的腰,像操弄一具没有生命的肉娃娃般在她身上发泄欲望。每一次撞击都让结衣那对巨乳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在榻榻米上摩擦出淫靡的声响。她的阴道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口交时的唾液和精液,在每一次抽插时都发出响亮的水声。正宗在她体内射了三次,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这件明黄色的运动胸罩现在闻起来全是精液和奶水的味道,罩杯内侧还有结衣乳头被吸吮到红肿时渗出的透明汁液干涸后的痕迹。
最后一件胸罩是成熟的黑色,带着精致的刺绣和钢圈,尺寸介于结衣和优美子之间,但设计更加成熟性感——这是平冢静的。女教师的胸型很美,虽然不是巨乳,但形状挺拔,乳晕是偏深的褐色,乳头即使在平静状态下也会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昨夜平冢静是装醉最明显的一个——她甚至还会在正宗侵犯其他女孩时,偷偷睁开眼睛看,然后装作无意识地磨蹭大腿,让正宗注意到她同样饥渴的身体。所以当正宗最后来到她身边时,她几乎是半主动地张开了双腿。但正宗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玩了许多花样:他让她跪着,用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进行了一次漫长而刺激的乳交。平冢静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当阴茎在乳沟中进出时,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正宗爽得头皮发麻。他还在她乳头上夹了两个从包里拿出来的、不知道本来打算用来做什么的迷你夹子——那是带着小铃铛的乳夹,每当平冢静的身体颤抖时,铃铛就会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像在为这场淫乱的盛宴伴奏。乳夹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当正宗俯身去吮吸时,平冢静终于装不下去了,发出了压抑的、甜腻的呻吟。最后当正宗进入她时,平冢静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毕竟她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处女教师。但那份紧致很快就被狂野的抽插所征服,她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附着正宗的阴茎,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花心时,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正宗记得自己最后是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和迷离的表情,感受着她主动扭动腰肢时,阴道内壁那有节奏的收缩和吮吸。平冢静在高潮时,小穴会剧烈地痉挛,像要把子宫都挤出来般死死咬住正宗的龟头,同时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的马眼上。这件黑色胸罩现在被正宗抓在手里,上面还残留着平冢静那混合了香水、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欲望气息的馥郁香气。
内衣分完,接下来是外衣。正宗的指尖抚过每一件衣物的布料,脑海中对应的是昨夜这些布料是如何被粗暴地从她们身上剥下:雪之下那件水手服的领结被他用牙齿扯开;小町的连衣裙拉链从背后一直拉到腰际;优美子的昂贵洋装被直接撕开了侧面的缝合线;结衣的T恤被撩到脖子处,一直没脱下来,因为那样更方便他玩弄那对巨乳;平冢静的衬衫扣子被一颗颗咬开,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然后这才一个个的帮助其穿上。
正宗先从雪之下雪乃开始。他轻轻扶起少女纤细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很轻,皮肤白得像雪,此刻上面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有深红色的吻痕,锁骨处有牙齿的咬痕,乳房上还残留着他用力抓握时留下的指印。正宗拿起那件白色的胸罩,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胸罩扣在她胸前。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敏感的身体:他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背部肌肤,感受着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在扣上胸罩搭扣时,他的手掌故意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用掌心感受着那小巧但充满弹性的乳肉,拇指甚至不经意地划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雪之下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只有睫毛在不安地颤动。
穿好胸罩后,正宗开始给她穿内裤——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是典型的少女款式。他让她平躺下来,然后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昨夜被他反复入侵的小穴此刻微微红肿,两片娇嫩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里面缓缓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正混着她的爱液一起流出。正宗没有急着给她穿上内裤,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用指尖在内壁上刮了一下,然后举到眼前——指尖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混合物。他笑了笑,将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那味道混合了雪之下特有的清冷体香和他自己精液的腥甜,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雪之下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还在强撑着装睡。正宗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内裤,套在她的脚踝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无意间”反复摩擦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甚至还用指关节抵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假装在“抚平布料”,实则用力按压着她敏感肿胀的阴蒂。雪之下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宗这才满意地给她穿好内裤,但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她红肿的阴部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接下來是水手服。正宗跪坐在她身边,先给她套上衬衫,然后系上领结。系领结时,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掐着她脖子、一边抽插她的小穴时留下的指痕。雪之下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她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最后是裙子——正宗撩起她的腰,将百褶裙的拉链拉到一半时突然停下,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一直探到她已经穿好内裤的阴部。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那片湿热,隔着薄薄的棉布用力揉按她的阴阜,指尖甚至陷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雪之下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雪乃酱,装睡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说完,他的手指在内裤边缘摸索着,终于找到一个缝隙,然后硬生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滑滚烫的小穴深处,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雪之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会儿,感觉到她阴道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这是快要高潮的征兆。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重重按压她隔着内裤已经硬得像小豆粒的阴蒂。雪之下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正宗的手指和内裤的布料。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到极点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正宗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虽然她还在装睡,但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将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然后才拉好裙子的拉链,系上腰带。整个过程,雪之下雪乃的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接下来是比企谷小町。正宗如法炮制,但在给她穿内裤时,他有了新的玩法。小町的阴部比雪之下更加娇嫩,阴毛只有稀疏的几根,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幼女般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处还残留着昨夜破处时流出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精液混合物。正宗没有直接给她穿内裤,而是先拿湿毛巾,假装要“清洁身体”。他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大腿根部,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红肿的阴部。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让小町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然后正宗的手指裹着毛巾,试探性地刺进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那里还很紧,毕竟昨夜才刚被破处。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裹着毛巾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小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小穴里却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毛巾浸湿。正宗就这样“清洁”了好几分钟,直到毛巾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这才抽出来,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黏稠的润滑液。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然后抹在小町红肿的穴口和阴唇上,甚至用手指将一部分润滑液推进她阴道深处。冰冷的润滑液刺激得小町浑身一颤,但很快就被体温同化成温热的黏液。正宗这才给她穿上内裤——那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穿上后,润滑液和内裤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部,带来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激。小町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接下来是三浦优美子。给优美子穿衣时,正宗的重点放在了她的肛门上。昨夜他灌进她直肠里的精液,此刻正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里缓缓溢出,在臀缝间积了一小滩。正宗没有急着给她穿内裤,而是先让她跪趴着,撅起那对浑圆的臀瓣,然后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臀缝和肛门。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后庭,那朵小菊花此刻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优美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抓住榻榻米,指节都泛白了,但依旧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正宗擦拭完后,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肛门——那里比昨夜宽松了一些,但依旧紧致得惊人。他探入一根手指,在她温热的直肠里搅动,感觉到里面还有大量昨夜射进去的精液残留。他故意模仿灌肠的动作,用手指反复进出,带出更多的精液,直到优美子的后庭被彻底弄脏,臀缝间一片狼藉。优美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那里……脏……”但正宗没有停,反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直肠里扩张、搅动,直到优美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又被后庭刺激到高潮了,前面未经触碰的小穴喷出大量的爱液,洒在榻榻米上。正宗这才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净,然后给她穿上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住她红肿的后庭,反而勒进臀缝里,带来持续的刺激。优美子穿好内裤后,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接下来是由比滨结衣。结衣的巨乳是最难处理的——普通的胸罩很难完全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正宗给她穿胸罩时,花了很长时间调整: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将软绵绵的乳肉塞进罩杯里,指尖还不时划过她敏感的乳头。结衣在睡梦中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挺起胸,让那对巨乳更加突出。胸罩穿好后,正宗并没有急着给她扣上搭扣,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她特有的奶香味和昨夜精液的味道。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乳沟一路舔舐,最后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结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乳头在他嘴里迅速硬得像小石子,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乳汁。正宗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继续揉搓另一侧的乳房,直到两个乳头都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他的唾液。然后他才给她扣上胸罩搭扣,但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乳沟深得像峡谷。穿内裤时,结衣的阴部同样惨不忍睹——昨夜被内射了三次,小腹现在还微微隆起,从红肿的穴口里不断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宗没有给她穿普通内裤,而是拿出了一条他特地带过来的、带着贞操锁功能的皮质内裤——那是他从网上买的特殊玩具。他分开结衣的双腿,将那条内裤套在她腰上,然后调整金属片的位置,让那片冰冷的金属正好覆盖在她湿漉漉的阴部上,中间有一个小孔对准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但大小只够尿液和爱液流出,手指或阴茎根本无法进入。金属片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可以上锁的搭扣。正宗拿出配套的小锁,“咔嚓”一声将贞操内裤锁在了结衣腰上——从现在开始,没有钥匙,任何人都无法触摸或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连她自己也不行。结衣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但贞操内裤的金属片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部,带来了持续的、奇异的刺激。
最后是平冢静。给女教师穿衣时,正宗玩得最放肆——毕竟她是装醉最明显、也最配合的一个。他没有急着给她穿衣服,而是先让她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直接从她敞开的睡袍里探进去,握住了她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平冢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正宗的手掌覆盖住她温热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指尖反复刮擦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平冢老师,你的乳房手感真好。”平冢静没有回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正宗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继续向下,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探到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弄得泥泞不堪。正宗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平冢静终于装不下去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她红肿的阴蒂。平冢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宗,嘴唇颤抖着说:“快……给我……”正宗却坏笑着抽出手指,拿出胸罩和内裤,开始慢条斯理地给她穿衣。穿胸罩时,他故意反复摩擦她的乳头;穿内裤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探进她湿滑的小穴里搅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反复数次,就是不给她真正的满足。平冢静被他折磨得几乎发疯,她抓住正宗的胳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正宗这才在她耳边说:“那老师自己把内裤脱了,坐上来。”平冢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扯下刚刚穿好的内裤,然后跨坐在正宗大腿上,扶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了下去。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平冢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正宗则双手抓着她晃动的乳房,用拇指揉搓她挺立的乳头,同时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节奏。他们就这样以坐姿性交了十几分钟,直到平冢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高潮了,小穴死死咬住正宗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正宗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高潮过后,平冢静浑身瘫软地趴在正宗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正宗这才慢条斯理地给她重新穿上内裤——但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她阴道里溢出的精液混合物浸湿了。
五个女孩的衣物全部穿好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她们一个个都满脸通红,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身上的衣物虽然整齐,但内裤都已经被爱液或精液浸湿,紧贴在敏感的私处,带来持续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正宗很满意自己的“照顾”成果——他不仅帮她们穿好了衣服,还在这个过程中将她们每个人都重新“唤醒”了一次,让她们的身体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掩耳盗铃这种事情,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掩住耳朵这件事情,而是关键的盗铃。
是态度问题。
就好像结衣早就知道了,哪怕等到正宗大学毕业,不可能如同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子许诺的给出两个人一个选择,而是直接无耻的表示我全都要,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只要正宗这一边不作死的说什么我要单一,万紫千红我独爱其中一朵的发言,那么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正宗此刻也是帮助她们把尾收了,这一边只要不是想来现在这个样子直接全部暴露出来这样子你我一起叠罗汉,然后以一个最直接的方式比大小,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
“总算是让你满足了吧?”
就在正宗将平冢静直接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时候,女教师突然睁开了眼睛,幽幽的说道。
“你醒了?”
有些诧异。
“我可是经常喝酒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容易被灌醉那算什么。”
白了一眼正宗,平冢静的酒量可是一点都不差的。
就那两瓶清酒,根本就不可能让其醉了。
只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在那样的情况下,果然还是大家继续装醉然后一起鼓掌玩游戏吧。
而也是在刚才成功的被正宗进行了一次公主抱,心底的少女心转瞬间得到了满足,然后这才询问道正宗。
“当然是满足了呢,只感觉”
“身体被掏空?”
女教师戏谑的看着正宗。
“我是不是掏空不知道,但是可以帮你灌得满满的,要不要试试?”
看着这个家伙,居然胆敢怀疑男人的能力,正宗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啊,我醉了。”
浮夸的大喊着,女教师再一次晕倒了过去。
“你这个家伙。”
看着平冢静这样头像的样子,正宗也是被逗乐了。
“我的衣服好紧啊,我可是比由比滨大的。”
被正宗放在被褥上,刚刚才突然认怂的平冢静,突然说着‘梦话’。
“是是是。”
看着这个家伙的样子,正宗直接选择了把刚刚给其穿上的抽了出来。
将这些家伙一个个的放好位置,正宗很惊奇的发现,一个个的都是处于装睡状态。
或者是因为和正宗做的时候,身体也是得到了强化的原因?
反正五个人都没有显示出任何醉酒的痕迹。
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宗也只是将他们放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本来还闭着眼睛的五个家伙,在听到了身后那房门关掉的声音,方才同时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彼此对视的存在。
“正宗君,你在这里啊。”
刚刚从房间里出来,正宗就听到了一个热情开朗的声音。
转过头去,很意外,居然是雪之下阳乃。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见到这个搞事精出来,正宗的语气有些不好。
“我这不是妹妹在这里啊,作为姐姐的我好奇过来看一下。”
正宗目光不变的,直到把这个家伙看的心虚不已这才停下。
“好吧好吧,我承认,除了小雪乃之外,还是有一些别的原因的,我们家族企业里,有一个人拜托我过来帮一下忙呢,其中的一个家伙不小心在这里惹上了一些麻烦,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如果不想要再履历上留下一个不好的记载,还是需要姐姐我出面一下的。”
雪之下阳乃举起手掌表示投降。
叶山隼人的父母,实际上正是在雪之下家的企业工作,并且还是雪之下太太的得力干将,双方也是因此认识。
在经历了自家那一段时间的接连打击之后,雪之下阳乃虽然还是很不舒服正宗,但是也是明白,接下来已经不是正宗想要把她们家的白菜雪之下雪乃啃了的事情了,而是这一边她们的父母恨不得直接把雪乃给送过去。
唯一能够让雪之下阳乃开心一些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实际上也是喜欢正宗吧,除了正宗实在是有些方面太糟糕了。
雪之下阳乃走近正宗,只是刚刚靠近,就闻到了那一股宿醉的酒味还有着奇特的味道。
奇异的看了正宗一眼,这个家伙,果然是无时无刻不都是在愉快的玩游戏啊。
仅仅是一靠近,就让雪之下阳乃整个人都是有些脑袋昏昏沉沉的。
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知道上面通红一片,雪之下阳乃这才匆匆的远离开来。
“你下药了?”
作为常年在外头的社交场合陪母亲交际,雪之下阳乃还是听说过的,有一些糟糕的家伙喜欢用一些诸如听话水之类的东西。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正宗居然也会用这种东西,果然自己的妹妹当时的表现是不对劲的。
心情有些沉重,雪之下阳乃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地给妹妹说一下,不能够再让其陷进去
“我可不需要用药。”
无语的看着这个匆匆远离自己的家伙。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当做自己下药的家伙。
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房间内,却是首当其冲的平冢静悄悄跑了出来,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兼好友,迅速的冲了出去。
没有多久,结衣和雪之下也是跟着出来。
随后则是比企谷小町和三浦优美子。
“你这个家伙,果然是下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