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幕后的安排(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09 字
正宗的心情,此刻俨然就是一个大写的滑稽。
怎么也没想到,当时只是急着找到萨塔妮娅那个家伙,为了方便这一边给调动关系,所以才给的借口,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当真了。
而到了此刻,为了能够把他给诱惑着去参加接下来的聚会,居然直接那样努力,然后将萨塔妮娅给忽悠着过去了。
哪怕是另一边的刚刚入手的薇奈,或者是珈百璃,实际上都是要比萨塔妮娅那个家伙看起来靠谱吧。
或者说这些家伙就认为自己会喜欢那样的笨蛋。
“你们是怎么让其去的?”
语气一肃,虽然萨塔妮娅只是一个笨蛋,但是毕竟也是恶魔。
如果这一边搞事情的话,那可就是非常麻烦了。
“您的女友底下的人讨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只是在那里安排了一个菠萝面包大会,然后恰到好处的提供了几张月底的参观票,其实就够了。”
藤仓优微笑着解释道,所有的可能的不对都是被其组织安排好。
虽然仅仅是一个女仆,但是作为近藤家专门给下一代继承人安排的女仆,自然有着专门的训练,加上本身的全能和彬彬有礼,这位女仆可以说比起另一边的雪之下阳乃,都是更像上流社会的大小姐。
不过,这也是因为本身雪之下家,也仅仅是在千叶县混着,没有能够敞开的原因吧。
“好吧,菠萝面包,确实会是那个笨蛋过去的原因。随便你们安排吧,我和她的关系比较特殊,算不上恋人,你正常对待就行。”
摆了摆手,对其做着吩咐。
“是。”
藤仓优恭敬地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已经发现正宗本身表现出了不耐,自然不会去愚蠢的做什么干预。
“好了,我不会离开的,仅仅是到时候出去见个面。”
发现藤仓优离开,正宗这边才有功夫看向纱雾。
“真的?”
脸蛋紧紧的贴在了正宗的心口,自从母亲在一次出行离开之后,纱雾心底就已经有了阴影,面对着自己的正宗可能的离开,这一直都是纱雾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放心吧,我可还是要纱雾给我生好几个小宝宝的,怎么可能会愿意离开纱雾,这里是我们的家,不会变的。”
安慰着纱雾。
正宗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追求很少的人,房子不要大,只要能够恰好把自己的后宫汇聚在一起,正宗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别的,真的不急。
“拉钩吗?”
得到正宗的保证,纱雾这才抬起头来,脸蛋有些红,但是依旧是非常坚定地举起了小拇指。
“好,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不,一百根针。”
小拇指费力的将正宗的手指勾起,然后纱雾也不忘用超凶的话语威胁着。
正宗自然是含笑接受了。
“还有亲吻笔记,我也要写上自己的名字。”
发现正宗今天突然这么好说话,纱雾眼睛一眨一眨的,期待着看向正宗。
“亲吻笔记?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负责呢,如果你能够从你麻衣姐那里得到首肯,我就同意了。”
“可是。”
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实际上已经被麻衣了解,纱雾的脸蛋有些纠结。
“乖孩子就要知道进退哦,想要再亲吻笔记上些自己的名字,那么便是你去请求。”
虽然可以从麻衣那里直接要来,但是正宗本身可是很讲道理的,平日里要求女孩们床上做些事情,那是彼此愉快,但是真正的涉及到正事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尊重人的。
“是。”
声音拉长,有些垂头丧气,纱雾知道这一边只能够去看五更日向那里有没有办法了。
“事情稍后再想吧,现在你先快点把饭吃了吧,要不饿了。”
正宗将旁边的饭盒拿了过来,递给纱雾,纱雾却没有接,而是直接跳到了地上,小手按在正宗的膝盖上。正宗微微一怔,感觉到纱雾的小手隔着裤子传来温热的触感,那触感轻如羽毛却重如擂鼓,瞬间唤醒他体内沉睡的欲望。纱雾跪坐在地板上,仰起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水汪汪的湛蓝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正宗,瞳孔里闪烁着混合了依赖、渴望和一丝羞怯的光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初熟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呼吸带着轻微的颤音。
‘我想要喝点东西。’纱雾再次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每个音节都像蘸了蜜糖,黏糊糊地钻进正宗的耳膜。她没有移开小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指尖透过薄薄的裤料,精准地抵在正宗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然后缓缓画着圈。正宗能清晰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和热度,那股热流顺着膝盖直窜大腿根,让他胯下的肉棒开始不自觉苏醒。他低头看着纱雾,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散开在地板上,像一朵绽放的百合,但裙下的风光却掩藏着她日益成熟的女性曲线。正宗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液,空气中弥漫开纱雾特有的甜香体味,混合着她洗发水的花果香,让他有些目眩。
‘想喝什么?’正宗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沙哑。他知道纱雾所谓的‘喝点东西’绝非寻常的饮料。随着他们关系的深入,纱雾逐渐学会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索取亲密,尤其是在她感到不安或需要确认时。上一次他出差归来,纱雾也是这般跪在他脚边,用口舌服侍了他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他射满她的小嘴才罢休。正宗伸手,拇指抚上纱雾的脸颊,触感滑腻如脂。纱雾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猫,然后小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她的手指沿着正宗的大腿内侧缓缓爬升,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刮擦,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刺激着正宗的神经。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快速充血、膨胀,内裤已经无法完全束缚那逐渐坚挺的肉棒,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甚至渗出些许湿痕,将裤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纱雾的视线自然落在那里,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起伏间,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一抹雪白。她没有退缩,反而舔了舔嘴唇,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哥哥的……那个……’纱雾的声音细若蚊吟,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我想喝哥哥的精液……像上次那样……’说完,她的耳根都红透了,显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她羞耻不已,但那份羞耻又混合着难言的兴奋,让她眼底的水光更盛。正宗笑了,那是混合了宠溺和欲望的笑容。他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腿自然地分开,给予纱雾更大的操作空间。‘自己来拿,’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纱雾得到许可,眼睛一亮。她的小手颤抖着,但动作毫不迟疑地移向正宗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缓慢而 deliberate,仿佛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正宗配合地抬起臀部,纱雾顺势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顿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正宗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十八厘米以上,茎身粗壮,布满盘虬的青筋,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独特的体味,刺激着纱雾的嗅觉。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这柄凶器——它曾无数次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好大……’纱雾喃喃自语,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肉棒的根部。触感滚烫、坚硬,如同烧红的铁棒,但表皮又异常柔韧。她能感受到掌心下血脉的搏动,噗通、噗通,仿佛有生命一般。纱雾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冠状沟的边缘,那里已经积聚了一小汪先走液,她用指尖蘸取一些,送到鼻尖嗅了嗅——那股咸腥的、专属于正宗的浓郁气息让她下腹一紧,自己的小穴也不自觉地渗出湿意。‘别玩了,’正宗催促道,声音更哑了,他的手掌覆上纱雾的后脑勺,温柔但坚定地施加压力。纱雾顺从地俯身,先将脸凑近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味道充满肺叶,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先走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中带腥,却奇异地勾起她更深的渴望。纱雾张开小嘴,将龟头缓缓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至极的尖端,正宗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纱雾开始吞吐,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吮吸渗出的液体。她的技巧比起最初生涩时已经进步许多,知道如何用舌面摩擦茎身的下侧,如何用舌尖挑逗冠状沟的凹陷。正宗的手埋入她银色的发丝,轻轻揉捏她的头皮,无声地鼓励。纱雾受到鼓舞,尝试吞得更深。她努力张大嘴巴,让肉棒一寸寸进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异物感让她喉头紧缩,反射性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用手握住茎身下部,辅助着深喉。正宗感受着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挤压,那紧致湿热的环境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慢点,’他喘息道,‘用鼻子呼吸。’
纱雾调整呼吸,鼻翼翕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正宗的低喘。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正宗低头看着她此刻淫靡的模样——银发凌乱,小脸潮红,嘴唇被撑得圆润红肿,眼角挂着泪珠,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全部吞下去,’他命令道,肉棒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纱雾的口腔,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纱雾发出‘呜!’的闷哼,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松喉咙,努力容纳他的全部。正宗感受着她咽喉的剧烈收缩,那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他脊柱发麻。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抵喉头,肉体撞击声、水声、呛咳声交织成一首淫艳的交响曲。
与此同时,纱雾的手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扶着正宗的膝盖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悄悄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早已湿透的阴部。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内裤的布料摩擦带来细密的快感。小穴里不断分泌出爱液,甚至将内裤浸得一片泥泞。正宗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暂时停止抽插,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的银丝牵连不断,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线。‘自己也很想要,对吧?’正宗用拇指揩去纱雾嘴角的唾液,然后将沾满她口水和先走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纱雾脸更红了,但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吮吸糖果般仔细舔舐,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腹中。‘乖,’正宗奖励性地揉了揉她的头,‘现在,让我也尝尝你的。’
说着,正宗将纱雾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纱雾跨坐着,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中央已经湿透成深色,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正宗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野蛮地闯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品尝着她残留的自己的味道。纱雾回应着,手臂环住正宗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正宗沿着纱雾的脖颈向下亲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解开她连衣裙胸前的纽扣,将衣襟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胸罩。纱雾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盈盈一握,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地顶起内衣的布料。正宗直接用牙齿咬开前扣,胸罩弹开,两只雪乳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晃动。他一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卷着那粒小樱桃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拇指重重刮擦乳晕。‘啊……哥哥……’纱雾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正宗挺近,将胸部更多地送入他口中。
品尝够乳房,正宗继续向下。他撩起纱雾的裙子,彻底推到腰间,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纱雾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滑落。顿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纱雾的阴部非常漂亮,耻毛修剪得整齐稀疏,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绽开一条细缝,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将整个区域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阴蒂充血突起,像颗熟透的红豆,在唇瓣顶端微微颤抖。正宗深吸一口气,那里散发出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甜腥,让他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头,将脸埋进纱雾的腿间。
首先迎接他的是纱雾爱液的味道——甜中带酸,像是熟透的蜜桃混合了雨水的气息。正宗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向上笔直一舔,划过紧闭的穴口,最后停在阴蒂上。‘呀!’纱雾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正宗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然后开始专注地伺候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他用舌头快速拨弄,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轻刺,力度时轻时重。纱雾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双手胡乱抓住正宗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量的爱液涌出,正宗悉数吞下,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他甚至将舌尖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撩拨着穴肉的内壁。纱雾已经被快感逼到崩溃边缘,她哭喊着:‘不行了……哥哥……要尿了……啊!’话音未落,她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是潮吹。正宗没有躲开,任由那略带骚味的液体浇了一脸,反而更加兴奋地舔舐,将每一滴都卷入腹中。
等到纱雾的高潮稍缓,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时,正宗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纱雾眼神失焦,大口喘气,小穴还在微微痉挛,不断溢出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的透明液体。正宗将她抱起来,转身放到沙发上,让她仰躺着。纱雾的连衣裙和胸罩还挂在身上,但下体完全赤裸,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花穴。正宗站在沙发边,重新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看着我,纱雾,’他命令道。纱雾勉强聚焦视线,看向正宗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说,你想要哥哥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正宗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却不急着进入。纱雾羞耻地咬住下唇,但在正宗锐利的目光下,还是颤抖着开口:‘我……我想要哥哥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求求你……’
‘求我什么?’正宗不依不饶,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施加压力。‘求……求哥哥用大肉棒……干我……’纱雾说完,几乎要将脸埋进沙发里。正宗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到底!‘啊——!’纱雾发出混合了痛苦和愉悦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正宗感受着她小穴内部的紧致湿热,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着他,挤压着他。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然后重重顶入,直抵花心。肉体的拍打声噗滋噗滋地响起,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纱雾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低哑。
正宗变换着角度,寻找她的敏感点。当龟头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纱雾的尖叫陡然拔高:‘那里……就是那里!’正宗知道那是她的G点,于是集中火力进攻那一点,快速而短促地顶弄。纱雾很快又一次攀上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湿滑。正宗没有停,他拉起纱雾,让她翻身趴跪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口。他抓住纱雾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拉,同时自己的胯部猛烈前撞。‘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纱雾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红晕。正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是哥哥的什么?’纱雾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我是哥哥的……专属骚妹妹……专门给哥哥干的小淫娃……’‘真乖,’正宗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更狠地操干。
在极致的快感中,正宗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他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爱液,然后抵在纱雾的后庭入口——那里紧紧闭合的菊穴,还从未被开发过。纱雾察觉到异样,惊恐地回头:‘哥哥……那里不行……’但正宗已经用手指蘸取了她小穴分泌的爱液,涂抹在那褶皱的入口。‘放松,’他命令道,手指缓缓探入一个指节。异物感让纱雾身体僵硬,但正宗耐心地扩张,加入第二根手指,轻轻抽插润滑。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渐渐地,纱雾的菊穴松弛下来,甚至开始分泌少许肠液。正宗觉得时机成熟,将龟头顶在入口,缓缓施压。‘疼……’纱雾呜咽道。‘忍一忍,’正宗说着,腰部持续用力,龟头终于挤开紧窄的环状肌肉,侵入那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纱雾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但正宗已经整根插入。肛肠内部的紧致远超阴道,而且异常干燥炽热,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痛楚混合着奇异的胀满感,让纱雾泪如雨下。正宗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火辣辣的疼痛和隐约的快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紧缩的菊穴里进出,带出少许血丝和肠液,场面极其淫虐。他俯身在纱雾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看,你的屁眼也学会吃哥哥的肉棒了,比你的小穴还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纱雾哭泣着摇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正宗感觉到射意临近。他将肉棒从纱雾的后庭抽出,重新插回她湿漉漉的小穴,快速抽插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纱雾也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小穴疯狂紧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两人相拥着倒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许久,纱雾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窝在正宗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现在……’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可以写在亲吻笔记上了吗?’正宗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那吻温柔而怜惜,与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嗯,我会和麻衣说的,让你写上名字。’纱雾满足地笑了,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往他怀里拱了拱。
休息片刻后,正宗起身,从浴室拿来湿毛巾,仔细为纱雾清理身体。他的动作轻柔,擦拭过她红肿的阴部、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腿间,还有后庭那微微外翻、残留着白浊和血丝的穴口。纱雾有些害羞,但乖乖任他摆布。清理完毕,正宗帮她穿好内裤,整理好连衣裙,自己也穿戴整齐。虽然刚才的激情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纱雾嘴唇的红肿、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性爱气味,但至少表面恢复了平静。正宗再次拿起饭盒,递给纱雾:‘现在,吃饭吧。’纱雾这次接了过来,打开饭盒,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和泉家的饭,绝赞进行中。
“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听少爷的意思,那一个叫做萨塔妮娅的外国女孩,可能仅仅只是巧好路过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地方。”
富丽堂皇的房间内,从和泉家出来的藤仓优,此刻双手交叉搭在身前,微微低头,恭声解释着。
“那样就好,虽然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孩子,但是总是有些.....如果正宗真的是像她母亲那样死心眼非其不可,那样子才是让人头疼呢。”
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老人声音也是变得悠长绵远。
其中对于萨塔妮娅的复杂也是清清楚楚。
“不过啊,正宗他本身一定也是有着不少的好感吧,不然的话也不会那样主动联系拜托我们,月底的招待也可做好,不要让其失望。当然了,既然已经发现是误会那就好,去和橘家那边通个声吧。
老人躺在长椅上,默默吩咐着。
“是。”
点点头,藤仓优缓缓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