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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 节

第350章 出发,露营(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285 字

早上起来,天气正好,非常的符合着夏天的季候。

帮纱雾盖好被子,正宗就随手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出了房门。

平冢静在当时和正宗说好之后,当天晚上就已经给出了这次侍奉部的活动。

是去高原千叶村。

“人既然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女教师带着一个绿色的大土帽,黑墨镜,红衬衫,以及那仿佛登山靴一般的旅游鞋。

似乎是因为在暑期的缘故,所以平冢静也是更加的放开了,正常的和结衣以及雪乃相处。

虽然实际上平日里在学校,这个家伙也没有怎么体现出来过所谓教师的威严就是了。

“大夏天的,去什么山上啊,真的是不明白你们的这些活动。”

正宗很讨厌热,宁愿被冷死也不愿意被热死。

当然了,女孩们那种热情的拥抱上来那样的热乎乎,正宗并不拒绝。

十一区学生的生活实在是有些丰富。

各个社团的出现,还有着本身的低课时,只要你本身不去进行什么补习,有的是足够的时间游玩。

而对于正宗来说,在不用花费大量精力进行学习,准备着东大的医学入学考试之后更是如此。

“好了,这可是难得的实践活动,能够给你们以后大学都是有加分的,如果不是认识你们,我才不会带你们来的。”

比了个大拇指,非常得意。

只是很可惜,雪之下和正宗并不需要所谓的加分,至于结衣。

这个家伙已经开始和由比滨太太一起进行新娘修行,打算在高中毕业后就是考虑和正宗的婚事了。

实际上两个女孩如果不是知道正宗要过来,根本不会出现。

“姑且就期待一下吧。”

正宗叹了口气。

活动名义上是要给一堆来参加夏令营的六年级小屁孩这边做义工,当安全员。

当然,实际就是一个单纯的游玩活动。

就好像去某个山村支教,支着支着就变成了一个相亲大会甚至于游山玩水闹出人命来一般的活动一般。

正宗看着此刻身穿白色短袖,八分黑裤的雪乃,已经另一边带着一个粉色帽子,表情同样灿烂的结衣,心底默默想着。

在总武高能玩的地点都是玩完了,没准在户外真的能够有些惊喜?

这一次去的地方,也是在千叶内部,不过既然是夏令营,应该还会有区别的。

由平冢静带领着向前面走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匀称帅气的黑色轿车停在马路的边缘。

和以前平冢静和正宗出去吃拉面时开的跑车不同,这一次是那种灰色的小轿车。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知道影响的。

一个开着跑车去做义工的家伙,基本上就和开着法拉利去卖茶叶蛋一样。

拉开车门打开,平冢静作为驾驶着自然是在最前面,而看着另一边突然多出来的房门,正宗却是结衣和雪乃两女站在后车座上。

正宗轻笑着说道:“副驾驶座着不舒服,这样一来我们就只能坐在后面了。”

雪乃看了下后面的作为只有两人的位置,瞄了一眼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脸色微红。

直接就准备坐进前面的座位,可是还没有坐进车中就被正宗拉了出来,雪乃有些慌张的看着正宗,身子却被正宗拉着走向后面的车门。

正宗先将怀中的结衣塞进车中,靠着车子最左边,然后跟着坐了进去,至于这一边的雪乃,他则是将雪乃的直接拉到怀中。

一个小轿车本身就不大,此刻三人却是挤在这个只能坐下两个人的车位上,幸亏两个女孩均是属于那种经常锻炼的类型,坐在小小的车后座中倒也不是显得多么的拥挤。

直接将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安全的可能性。正宗将已经羞得浑身发烫、直接低下头来不愿意见人的雪乃从原本紧邻着结衣的位置上抱起来,让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双腿上,面朝着自己。这狭小的后座空间,此刻却成了最完美的囚笼——她无处可逃。

雪乃娇小的身躯被他轻易地抱离座位,像抱一只受惊的猫咪。她的臀部落在了正宗的大腿上,重量完全压在了他身上。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的棉质布料,透过夏季单薄的衣物,他立刻就感受到了她那具身体的冰凉触感——那并非真正的寒冷,而是一种常年体温偏低、如同冷玉般的特殊体质,此刻在他灼热的体温衬托下,显得格外鲜明。正宗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她的后背完全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在身前合拢,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怀抱。

“放、放开……”雪乃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但她的动作幅度小得可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确认身后禁锢的牢固程度,以及……确认那股熟悉的、让她心悸又渴望的热度与硬度。

前座的平冢静已经发动了引擎,汽车平稳地驶入街道。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冷风徐徐吹拂,但雪乃知道,这微不足道的冷气,根本无法中和身后这个男人以及她自己体内正急速攀升的热度。

“别乱动。”正宗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她小巧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会被前面听到的。”

这句话比任何禁锢都有效。雪乃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前座的平冢静老师,以及就在左手边近在咫尺的结衣……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以及一种被公开暴露在他人目光下的、诡异的、带着恐惧的兴奋。她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只能任由自己被禁锢在这个滚烫的怀抱里。

正宗的心情确实在抱住她的那一刻就变得无比舒适。那点被迫参与无聊活动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怀里这具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清冷体香的身体,简直是最好的消暑解闷“圣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洁净体香、清淡洗发水以及雪乃独有的、如同初雪后松林般冷冽气息的味道,沁人心脾,却又隐隐勾动着更深层的欲念。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玩弄的节奏。左手手掌向上摊开,稳稳地托在她的小腹下方,感受着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柔软肌体。右手的五指则开始在她腰侧、肋下轻轻游走,指尖时而划过肋骨的边缘,时而陷入腰窝的凹陷。

雪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穿透衣物,直击她的神经末梢。她想咬紧牙关,但呼吸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细碎。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胸口裸露的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与她那身冰肌雪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真凉快。”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后肌肤上,满意地看到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雪之下同学的体质,真是特别。”

他的右手,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游弋的手,开始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她胸前的起伏。

雪乃察觉到他的意图,心脏猛地一揪,被压制在怀里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阻挡。但正宗环抱着她的左臂微微收紧,就轻易地将她原本抬起一点的双臂重新压制下去,让她只能徒劳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要……”她发出细微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抗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正宗置若罔闻。他的右手手掌隔着那件白色短袖,整个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少女的胸脯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而富有弹性。隔着一层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凸起。他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掌下变形,然后又顽强地恢复原状。指尖开始绕着乳晕周围慢慢画圈,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沙沙声,在极度安静的、只有引擎和空调声的车厢内,简直清晰得可怕。至少,在雪乃的耳中,这声音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呃……”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雪乃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泄露。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被点燃,从被他揉捏的乳尖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份冰凉的体质,此刻似乎成了助燃剂,让这火焰燃烧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腿根处已经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湿意。

仅仅七天。仅仅七天没有被他触碰,她的身体就已经敏感、饥渴到了这种丢人的地步。暑假放假以来的每一天,每一次独处,每一次夜深人静,那些被他开发、被他烙印下的身体记忆就会翻涌上来,折磨着她的神经。从最初的排斥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只要他稍加撩拨,身体就背叛意志地迅速进入状态……这种“崩溃式的反应”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无力抗拒,甚至在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沉溺其中。

“在想什么?”正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的右手从她的衣摆下方,干脆利落地探了进去。

“啊!”冰凉的指尖突然接触到腰腹细腻的肌肤,雪乃惊得浑身一颤。但紧随其后的,是那只灼热的手掌长驱直入,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直接抓住了她一侧的乳肉。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真实而刺激。她的肌肤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而掌心下的乳肉柔软却又富有惊人的弹力。正宗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着,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手心充盈的感觉。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尖,开始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碾压、揉搓。乳尖的敏感度远超其他部位,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下被反复蹂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别……别这样……结衣、结衣在看……”雪乃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不断泄漏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边乳房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发胀、发热,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右边没有被侵犯的乳房,似乎也因为这份单方面的刺激而同样挺立起来,将胸前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明显的凸起。她侧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结衣,却发现自己的好友正瞪大着眼睛,脸颊通红地看着这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没关系。”正宗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由比滨同学很懂事的,不会打扰我们,对吧?”

他甚至没有看结衣,但这句话显然是对两个人说的。结衣闻言,脸更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转开头看向窗外,但眼角的余光却依然忍不住飘回来。雪乃则因为这句近乎公开的宣言而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在他持续的揉捏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阴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加明显的热流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底部。

而这,还只是开始。

正宗的左手,那只原本托在她小腹下方的手,也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八分黑裤的松紧裤腰。雪乃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运动型八分裤,裤腰是弹性松紧带,这让他的入侵变得异常容易。

“不……那里不行……”雪乃真正地感到了恐慌,扭动着腰臀想要阻止。但在这种怀抱的姿势下,她的扭动非但无法阻止那只手,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的臀瓣紧紧压在他的胯间,立刻感受到了那里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的隆起。那滚烫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不容置疑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甚至随着她的扭动,微微摩擦着那隐秘的沟壑。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反抗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更加彻底地瘫倒在他的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无助的颤抖。

正宗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已经拉开了她裤腰的边缘,探入其中。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和细密的绒毛。他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下探寻,很快就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一条同样是棉质的、保守的纯色内裤,此刻底档处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濡。

他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滑入了更深处,越过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保护区,精准无比地按上了她最敏感、最隐秘的核——阴蒂。

“嗯啊——!”雪乃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正宗的怀抱死死压住。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响亮得多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阴蒂是女性快感的集中点,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按压、揉弄,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嘘……”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右手依然在她衣内肆虐着乳尖,左手的手指却已经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中指曲起,指节蹭过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阴道口的凹陷处,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开始施加压力,缓缓地、一下下地顶弄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渴望填充的入口。

“唔……哈啊……不要……顶……那里……”雪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他隔着内裤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和侵入的手指都浸得一片泥泞。“湿透了。”正宗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里充满了愉悦和征服感。“才碰了这么一会儿,下面就流水了。雪之下同学,你这七天,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这个?”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雪乃心中羞耻的闸门。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是的,她想,她每天都在想,想得身体发疼,想得夜不能寐。父母的首肯不再是枷锁,反而成了另一种催化剂,让她更加无法为自己的渴望找到借口。‘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他欺负我的。’这种自我安慰在此刻赤裸裸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冰山的表象在滚烫的欲望下飞速消融,露出了内里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熟透的软肉。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正宗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滚烫的泪水滑落,没入他的衣领。她的呼吸粗重而凌乱,每一次他隔着内裤顶弄那个湿滑的穴口,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一下,仿佛在迎合,在索求更多。

正宗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左手停止了隔着内裤的摩擦。他的手指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小小的布料从她的臀瓣间拨到一边,让那片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神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指尖之下。没有了最后的阻隔,湿热的气息和甜腥的麝香味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他的中指,带着她自己的爱液,直接抵在了那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

“里面……更热。”他低声评价着,然后,中指毫不犹豫地、缓缓地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肉缝,向里面侵入。

“啊——!”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嘴唇。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不同于手指隔着布料的摩擦,这是实打实的、占据她身体内部的填充。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长驱直入的架势,以及对她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开拓与探索,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远大于生理。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地收缩,紧紧绞咬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正宗的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阴唇处。他能感觉到里面惊人的紧致、湿热和蠕动。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摸索着内壁上方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一下下地按压、刮搔那个点。

“不……不行了……啊……那里……要坏了……”雪乃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带着剧烈的哭腔和濒临崩溃的媚意。G点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末端直窜上大脑,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她的臀部在他腿上用力地蹭动,无意识地磨蹭着他胯间坚硬的肉棒,仿佛在寻求着更直接、更彻底的填充。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抵抗,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正宗环抱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前座的平冢静似乎毫无察觉,依然专注地开着车,偶尔还哼两句不成调的曲子。但结衣却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雪乃通红的脸颊、迷离的泪眼、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唇瓣,看着她的身体在正宗怀里无助地颤抖、扭动,看着她胸前衣服下那只明显在动作的手的形状,甚至……她似乎都能闻到那股弥漫开的、属于雪乃的、情动时的甜腻气息。结衣自己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热。她既害羞得想立刻消失,又被这禁忌而香艳的画面牢牢吸引,内心深处,甚至有一丝羡慕和渴望——被这样对待,被如此强势地拥抱和侵犯……

正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那是手指在她湿透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肿胀充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上下双重、精准而猛烈的刺激,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雪乃濒临极限的快感堤坝上。

“不行……要……要去了……正宗……不行……”雪乃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猛地反手紧紧抱住了正宗的头,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曲,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下一秒,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沿着阴道内壁疯狂蔓延。她的小穴死死地箍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吸,大股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内裤、他的裤子和座椅。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次高潮抽空,软泥般彻底瘫在了正宗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满足而又虚弱的呜咽声。

正宗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就势在她的大腿内侧擦了擦。他依然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瘫软和细微颤抖,以及那份冰凉体质在高潮后泛起的、更加诱人的温热。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着她柔软的臀瓣,但他并不急于下一步。前戏的高潮只是开胃菜,他享受的是这个掌控和开发的过程,尤其是在这样半公开的、狭小压抑的环境下,将她那张清冷禁欲的面具彻底撕碎的快感。

他将她稍作调整,让她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头枕着自己的肩膀,像是疲倦后小憩的恋人。他的手从她衣服里退了出来,转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激烈起伏的呼吸。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爱液的湿滑和特有的清甜气息。

“睡一会儿吧,路还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与方才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雪乃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和空虚感,精神上更是疲惫不堪。她依偎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和气息,那份安全感与被侵犯的羞耻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憩,前方还有漫长的山路,以及到达目的地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但此刻,在他的怀里,在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而激烈的高潮之后,她只想沉溺于这片刻的、带着罪恶感的安宁。

车窗外,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射着,道路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车厢内,空调冷气依然在吹,但后座这一角,却弥漫着散不去的情欲热度和甜腥气息。结衣终于强迫自己完全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脏砰砰直跳。而前座的平冢静,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似乎依偎着睡去的少男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又专心地哼起了她的曲子。

仅仅抱着雪乃,接下来的旅程,确实不会无聊了。冰山已经融化了一角,露出了内里炽热而柔软的实质。而正宗的探索,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个狭小的、移动的空间,这个半公开的、充满禁忌感的环境,正是将这清冷少女一步步拖入欲望深渊的完美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