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藤仓优(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630 字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凭什么要给你生孩子,什么早于雪乃她们大肚子,年轻人,少看后宫漫了。”
结结巴巴的卷着舌头,本来刚才喝了那么多酒,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平冢静,此刻却是已经直接被正宗攻破了防线。
“你不愿意吗,那我就走了。”
对于平冢静这样的小可爱,再也没有什么我们结婚吧等台词更有杀伤力的了。
像什么穿越到了春物的世界,抓紧时间就那个名为萨布雷的腊肠犬被车撞,或者是找机会先于大老师加入侍奉部被毒舌,自爆着接近雪之下雪乃。
在正宗看来都是最愚蠢而又不划算的行为。
这些看似完美的撬墙角机会,实际上漏洞百出。
就如同那一句话,我们所经历的每个平凡的日常,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
想要巧之又巧的发生这些事情何其难也。
反倒是平冢静,那个号称流水主角铁打的老师的平冢静,实际上意外好攻陷。
只要你颜值够高,只要你够能打,然后双方有一点不错的基础,基本都是能成的。
仅仅是这一次的示意,正宗觉得,最少值一晚上的鼓掌时间。
“总感觉你在想某些非常不好的事情呢。”
虽然有些女汉子,但是平冢静的感知总是意外的敏锐。
“这不是很正常吗?作为男生此时正是经历最旺盛的时候啊。”
没有着丝毫的愧疚进行自己的发言,正宗从来都是如此正直。
“和泉正宗,我想问下,你暑假到底是怎么过的?”
已经逐渐察觉男人身体情况的平冢静,有些不安的和正宗稍稍拉开距离,平冢静出声问道。
“嗯,大概是鼓掌吃饭睡觉吧。”
正宗靠在椅子上,虽然经常出去约会,但是正宗在仔细总结了一下,发现实际上最后也就是这些事。
“这样可不行啊,我这一边有侍奉部的活动,收拾下也一起去吧。”
平冢静一听正宗都是在鼓掌,立刻就是不乐意了,直接给正宗撺掇着说道。
“侍奉部活动?”
作为一个从一开始都是坚持着坐在家里好好玩的伪宅,正宗一听后第一下自然是不乐意的。
不过最后想了想,一直待着确实也不是什么事情。
就好像麻衣七海她们也都是有着各自的日常生活,加上平冢静也是非常合时宜的说道包括雪乃结衣优美子等人都是会去。
犹豫了下,想到了这一边可不正是一个能好好地拉近自己总武高水晶宫的机会,正宗也就没有犹豫,和平冢静直接敲定了本来的行程,打算等到收拾好,这一边就出动离开。
做好了约定之后,正宗也没有多做停留,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最少值在平冢静身上来三发,不过想到自家还是饿着肚子的妹妹,所以也只能够忍痛放弃了去平冢静家里逛一趟的想法。
角落里阴影中喂饱了女教师之后,便只是招待着暗中保护她的女喰种们注意好,便是匆匆回去了。
收拾好衣服,看着上面还冒着热气的餐盒,正宗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热爱妹妹的大好人。
撺掇好衣服,正宗回到家里,发现这一边已经被拉开了房门——但并非被暴力破坏,而是用某种极为精巧的手法,将门锁完全卸下后又严丝合缝地装了回去。若非正宗对自家门锁的细微声响了如指掌,恐怕根本不会察觉异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洁剂香味,与女仆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是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正宗看着此刻工工整整坐在沙发上的女仆,还有着另一边,仿佛被入侵了自己的领域,从而开始愤怒的展现出自己凶恶的纱雾。藤仓优的坐姿堪称教科书级别——背部笔直,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双手交叠置于腿上,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垂至膝盖上方恰到好处的位置,白色围裙上没有一个褶皱。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件精心摆放的家具,安静却极具存在感。与之相对的,纱雾正站在沙发另一侧,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淡紫色的长发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眸此刻却死死盯着不请自来的客人,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以前仅仅是见到了这一边的外人到来,本身就是羞的不想要下来,还需要依靠着那通讯设备联络的女孩,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独立起来。纱雾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连帽睡裙,光着的小脚丫在地板上不安地摩挲着,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正宗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是害羞的那种粉红,而是混杂着愤怒与恐惧的潮红。看来藤仓优的到来确实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让正宗看的也是非常满意。妹妹的成长总是令人欣慰,虽然这种“成长”此刻以如此激烈的方式表现出来。
“这一边听说您已经放了暑假,我决定还是想要过来一趟。”
女仆小姐站了起来,对着正宗恭敬地弯了一腰——动作标准到可以用量角器测量角度,黑色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个精确的弧度,露出下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小腿。她的目光全程低垂,如同真正的仆人般不敢直视主人,但正宗能感觉到那低垂视线下隐藏的锐利观察。
“有事吗?”
看着小纱雾还是那样担心的模样,正宗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而是直接向前一步将其抱在了怀里。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每天都会进行数百次。他的手臂环住纱雾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纱雾娇小柔软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像找到了港湾的船只般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正宗怀里。她能闻到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夹杂着些许酒气、男性的汗味,以及一种让她安心的、如同阳光晒过的棉被般温暖的气息。
正宗的手开始缓慢而具有节奏感地抚摸着纱雾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轻轻滑动,直到尾椎骨的位置,然后再重新向上。这个动作看似只是普通的安抚,但正宗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纱雾背部最敏感的穴位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纱雾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地顶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而微微摩擦。正宗故意将手掌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的柔软凹陷,纱雾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别怕,哥哥在这里。”正宗凑到纱雾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吐息故意吹进她敏感的耳廓,“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明白吗?”
纱雾用力点头,淡紫色的长发扫过正宗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她的手原本还攥着正宗的衣服,此刻已经松开,转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正宗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球正紧紧压在自己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微微的战栗、逐渐加速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正宗的感官。他的下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坚硬的肉棒在裤裆里缓缓抬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些许黏滑的液体,将内裤染湿了一小块。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毕竟旁边还有个“观众”。
正宗一边安抚着纱雾,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藤仓优的反应。女仆依然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仿佛一尊雕塑,对眼前兄妹的亲昵互动视而不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就像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正宗知道,这就是藤仓优最可怕也最可靠的地方——她真的不在意。
当时正宗刚刚来到这里,对于继承了原身那从外公外婆两位古稀之年老人的关怀而心底有些亏欠,加上别的原因,直接选择了离开。那段时间他带着纱雾四处奔波,租住在各种廉价公寓里,靠打工维持生计。纱雾那时比现在还要胆小,晚上必须抱着他才能入睡,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正宗记得无数个夜晚,他一边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哄她入睡,一边思考着未来的出路。纱雾那时睡觉总是不安分,经常在睡梦中翻身,睡衣的扣子会被蹭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有几次,正宗的手无意间碰到她光滑的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整夜难眠。
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更是一直就这样带着纱雾生活。他们搬进了现在的公寓,生活逐渐稳定,纱雾也慢慢变得开朗。但那种相依为命的亲密感从未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深刻而复杂。纱雾现在十四岁,身体正在发育期,胸部的曲线越来越明显,臀部的弧度也越来越诱人。每天早上叫她起床时,看着她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可爱模样,正宗都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某些冲动。
在纱雾看来,眼前的女仆,无疑是要来抢走自己哥哥的,是比姑姑和泉京香还要来的可怕的家伙。因为姑姑再怎么强势,至少还是“家人”,而这个女仆……纱雾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只为了执行某个指令而存在。纱雾将脸深深埋进正宗怀里,用力呼吸着哥哥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掌正在自己背上缓慢移动,那宽大、温暖、略带薄茧的手掌,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全身酥麻。她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湿润了,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将棉质内裤的裆部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纱雾羞愧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正宗的手掌与她的臀部贴得更紧。
“放心吧,不会离开的。”
将纱雾的小手握住安慰着。正宗的手指插入纱雾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亲密得近乎情侣,纱雾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能清楚感觉到正宗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正宗故意用指尖轻轻搔刮着纱雾的手心,那细微的痒意让少女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正宗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纱雾的额头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哥哥陪你睡,像以前一样,好吗?”
纱雾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用力点头,淡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她当然记得“像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在她还小的时候,每次做噩梦或者害怕时,正宗都会抱着她入睡,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进入梦乡。但随着年龄增长,这种亲密的睡眠方式逐渐减少了。纱雾有时半夜醒来,会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发呆,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空虚。现在哥哥主动提出……纱雾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全身,腿间更加湿润了。
对于别人正宗可能还需要注意一下,但是对于面前的女仆却是不需要什么担心。因为藤仓优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越了世俗的道德观念。她是完美的工具,是忠实的执行者,是绝对不会质疑主人任何命令的存在。正宗甚至想过,如果自己此刻命令藤仓优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并且脸上不会出现一丝羞耻或抗拒的表情。这种绝对的服从,在某些时候比任何道德约束都要可怕,但也更加……方便。
藤仓优,虽然不知道这个不仅仅名字像,身世背景也像一个正宗很早以前见过番剧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正为本身,也就是和泉正宗生母近藤志保那一系的家族女仆。她的身世是个谜,只知道从小在近藤家长大,接受了最严苛的女仆训练,无论是战斗、情报收集、家务管理还是各种特殊技能都达到顶尖水准。她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工具”,是“为了服务主人而存在的存在”。这种扭曲的价值观让她在某些方面显得极为可怕,但也让正宗省去了很多麻烦。
但是对方是真的如同原本设定里的那样,非常的感激原身的外公外婆,事后更是将这样的感情灌输于正宗。据说藤仓优小时候重病垂危,是正宗的外公外婆倾尽所有救了她,还给了她容身之所。这份恩情在她心中被无限放大,最终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忠诚。她不在乎正宗是谁,不在乎他做过什么,只要他体内流着近藤家的血,只要他是那两位老人的孙子,她就愿意付出一切。
“我已做好粉身碎骨的觉悟来帮助和泉大人。”
这是其第一次苏醒时,本身排斥无法接受对方,甚至于让其直接滚的时候,藤仓优是真的如此听命滚了开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地上翻滚着离开了房间,动作标准得像在表演杂技。那天正宗看着女仆在地上滚出房间的背影,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奇葩”的事实。
这一边别说是抱着纱雾这个实际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哪怕是真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只要不是近藤家的,她都不会在意。在藤仓优的世界观里,只有“近藤家”和“非近藤家”的区分。前者是她需要绝对效忠的对象,后者与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纱雾属于后者,所以无论正宗对她做什么,藤仓优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当然,如果正宗命令她去保护纱雾,她也会用同样的绝对忠诚去执行。
“说吧,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边安抚着不安的纱雾,正宗出声询问道。他的手依然在纱雾背上缓慢游走,指尖偶尔会滑到侧腰敏感的位置,引起少女一阵轻颤。正宗能清楚地感觉到纱雾的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肌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环抱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她的胸部紧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正宗甚至能感觉到纱雾那对小巧乳头顶端已经硬挺如小石子,正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颤动。
正宗故意将手掌下移,覆在纱雾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纱雾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正好让正宗的胯部与她的下腹紧密贴合。这一下,纱雾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哥哥裤裆里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炽热地顶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还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纱雾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淡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好大,好硬,好烫,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可怕的轮廓。纱雾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幼女,她在网络上悄悄看过一些……内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此刻亲身感觉到它的存在,那种冲击力远超任何图片或视频。她的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种羞耻而滑腻的触感。
正宗察觉到纱雾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一边继续揉捏着妹妹柔软翘臀,一边看向依然保持鞠躬姿势的藤仓优,等待她的回答。而女仆对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视若无睹,仿佛正宗的裤裆里顶着的不是勃起的肉棒,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棍子。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暧昧。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几种混杂的气息——纱雾身上甜美的沐浴露香味,正宗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藤仓优身上那股干净到近乎冷冽的清洁剂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少女腿间的甜腥气息。正宗的手指在纱雾臀部缓缓画着圈,指尖偶尔会滑到两瓣臀肉的缝隙处,隔着睡裙和内裤轻按那个最隐秘的凹陷。每次他这样做,纱雾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环抱他腰的手臂也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粗大的柱身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他很想现在就撩起纱雾的睡裙,扒下她那条湿透的小内裤,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稚嫩的阴户上,感受那里温热的湿气和紧致的褶皱。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纱雾淡紫色的长发散乱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红润的小嘴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而她的双腿则被大大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粉嫩的小穴,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等待着粗大肉棒的入侵……
但正宗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不是因为藤仓优在场——她根本不在意——而是因为时机还没到。纱雾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心理准备。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发泄,而是彻底将她从身心都变成自己的东西。所以此刻,他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的拥抱姿势,一边享受着妹妹柔软身体的触感,一边等待藤仓优的回答。
纱雾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哥哥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宽大温热的手掌抚过每一寸肌肤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哥哥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小腹上,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所有的思维都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所占据。纱雾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湿润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正宗坚硬的肉棒。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带来的刺激却让她差点尖叫出声。那坚硬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微微跳动的脉搏……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完全依靠正宗的怀抱才能勉强支撑身体。
正宗对纱雾的反应非常满意。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户正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自己的龟头,那黏腻的湿气甚至已经渗透了布料,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一丝湿润的暖意。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龟头更紧密地抵在纱雾的小腹上,然后缓缓画着圈研磨。纱雾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间涌出的液体更多了,正宗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她腿间传来。
“嗯……哥哥……”纱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可闻。她抬起头看向正宗,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正宗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纱雾的唇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要更多吗?”
纱雾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用力点头,然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地摇头,最后干脆又把脸埋进了正宗怀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但身体的渴望却如此真实而强烈。她想要哥哥继续抚摸自己,想要那根坚硬的东西更用力地顶自己,想要……想要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但羞耻感让她说不出口,只能通过身体的扭动来表达。
正宗知道纱雾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如果继续下去,他很可能就在这里把妹妹推倒,然后扒光她的衣服,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稚嫩的小穴里,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但藤仓优还在等着……正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欲望,手掌从纱雾的臀部移开,重新回到她的后背上,恢复了相对“正常”的安抚动作。
“乖,晚上再说。”他在纱雾耳边轻声许诺,温热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廓,“现在先处理正事,好吗?”
纱雾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顺从地点了点头。她依然紧紧抱着正宗,不愿意松手,腿间的湿润和身体的燥热还没有消退,但至少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不堪——居然在别人面前对哥哥发情,还发出了那么淫荡的声音。纱雾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立刻消失。
而全程目睹这一切的藤仓优,依然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情欲色彩的兄妹互动,对她来说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她的目光低垂,盯着木地板上的一处纹理,整个人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当时您答应的,会去见上老爷的。”
藤仓优轻声提醒道。
前不久为了找到某个带狗流浪寻找家园的笨蛋萨塔妮娅,所以正宗也是连通了这一边近藤家的力量。
后面见到时就答应的事情。
“嗯,我是答应过,不过我就在刚才才答应了人出去参加一个活动,近来没有空。”
“······”
藤仓优深深看了一眼正宗。
就是因为知道这位少爷莫名的排斥回去,她才专门过来的,没有想到这一边居然还会遇到问题。
“这个月月底,会有一次聚会,就在镰仓那一边,见面之后,少爷您也可以顺便在那里陪您的那位女友,不会浪费您的时间。”
藤仓优明显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
“可以是可以了,不过,我什么时候有女友了?”
过了这么久,正宗心态倒是调整好了,但是此刻却被藤仓优给疑惑到了。
“不是您承认的萨塔妮娅小姐吗?我们这一边已经通过安排,给其和伙伴有了一次镰仓的沙滩旅行,到时候您可以一起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