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结婚吧(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夜幕降临。
正宗一个人闲来无事,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琉璃那一边,因为父亲工作进展良好,一家人愉快的出去吃大餐,这一边已经在几次晚归时见识过正宗房间内进出女孩的五更家的夫妻两人,对于正宗的态度都是没有着以前那样好,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她们出去。
而七海那一边,也是暂时回大阪报平安。
樱岛麻衣则是在正宗的支持下,和自己的母亲重归于好,并且一起计划着复出的事情,暂时之间也是没有回来。
一瞬间,正宗就发现家里居然只剩下了他和纱雾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已经被先前的女孩们给惯了出来,不复那和琉璃一起做饭时的景象。
正宗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所谓的做饭是什么东西,犹豫了下,便是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顺便也是给纱雾带点吃的。
沿途随意的走着, 一个人也是好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夏季的火热,不仅仅是天气上的,还有着那一个个热情的女孩上面。
在周围犹豫了半天,最后正宗走到了一家拉面店内。
日式拉面,作为对方颇具代表性的一种大众美食,实际上在三大面中,也就是乌冬面、荞麦面、拉面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刚刚进去,就有着非常多的人,微微皱起眉头,正宗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糟糕的环境,下意识想要离开,却是被人突然叫做。
“喂,喂,你这个家伙,见到我就要走吧。”
平冢静不满的声音传来,让正宗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女教师一个人做在椅子上,周围的空间,都是空出了好大一片区域。
注意到其周围男人畏惧的视线,正宗嘴角一抽。
平冢静真的很可爱。
虽然已经三十了,但是依旧会如同小女孩一般的,喜怒尽显于色,和其在一起,你就能够体会到异样的惊喜。
然而。
非常重要的然而。
喝着小酒,大口吃着拉面,然后喜欢开车兜风。
然后加上一双铁拳。
明明是一个非常好的女神,却是硬生生的变成了女汉子。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的家不在这块吧。”
拉开椅子坐在边上,用女人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点清酒。
发现其头上还是晶莹的汗珠,身上也不再是那一套已经让正宗逐渐不为所动的职业裙,取而代之的是那简朴的运动短袖。
反倒是没有了那种作为老师时的压力感,
以前把平冢静当老师当惯了,如果是以学生的身份的话,往往其会不自觉的有些压力,然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按在桌子上时有的下克上舒爽感。
“嘿,最近搬过来的了,一个人做饭不容易,就出来吃下喝个小酒。”
有些心虚,总不能说是知道了某人的家庭住址,然后专门过来准备偶遇吧,这样的事情,女教师觉得自己丢不起那个人。
“你倒是过得潇洒呢,平冢静老师。”
古怪的看着平冢静,正宗倒是没有怎么怀疑这一点,或者说这其实不就是正常吗?
在经历了前不久东条希那样一副直接把自己当做神灵热烈的希望崇拜的样子。
正宗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对于这个家伙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无语。
喜欢美食,喜欢格斗,喜欢开车狂飙,加上这种上班族社畜的生活方式。
这个家伙,真的是颇为另类。
“还好啦,不管反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可真的不像你的作风啊。”
古国式的反话,作为语文老师的平冢静非常可耻的没有听懂。
反倒是笑嘻嘻的看着正宗,面对着正宗那边刚刚送来的拉面,女教师调皮的吹着热气。
就如同吐烟圈一般的,缭绕的白色雾气打在正宗的身上,似梦似幻。
本来能够好好地抽烟行为,在很早就已经被正宗要求禁掉了。
最开始女教师还不太爱听,觉得这家伙凭什么管自己。抽烟这种事情,又不像是自我发电——女教师想到这个词时脸颊微微发烫——她可没少在深夜独自一人时解决生理需求,手指在睡衣下摆探入,触碰到已经湿润发热的阴阜,用两根手指撑开闭合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找到那粒敏感的小豆反复按压,另一只手的手指会插入阴道,模拟着被进入的感觉快速抽插。每次高潮后平冢静都会陷入短暂的满足,但很快那种空洞感又会涌上来。她知道,自己渴望的是被真正的、滚烫粗硬的阴茎填满,而不是这几根冰冷的手指。
所以当正宗说“禁止抽烟”时,她嗤之以鼻:“抽烟怎么了?又不影响你什么。”说着还故意当着他的面点燃一支烟,红唇抿住滤嘴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慢地吐在他脸上——那动作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香烟在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间夹着,湿润的滤嘴留下了浅浅的唇印。
但正宗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在她准备吸第二口时直接伸手拿走了香烟,在拉面店的烟灰缸里按灭。“会影响。”他说得很简单,然后补充了一句,“对未来的孩子不好。”
平冢静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孩子?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穿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常年锻炼让马甲线清晰可见——但这句话在她脑海中炸开的意义完全不同。他不是在说“对健康不好”,不是在说“对皮肤不好”,而是在说……对“孩子”不好。
那一瞬间,平冢静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痉挛,像是有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乳头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棉质内衣上摩擦产生细微的刺痒。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居然因为这句话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潮湿黏腻。这太羞耻了——只是听到“孩子”这个词,这副三十岁的身体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你、你胡说什么……”她想反驳,但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甚至带着颤抖。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住那股涌出的暖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阴唇在湿润中互相摩擦的触感,阴蒂在充血肿胀后更加敏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正宗看着她,那双眼睛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生理反应。“我没胡说。如果你打算怀孕的话,现在开始戒烟是必要的。”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而且抽烟会影响卵子质量,到时候生出来的女儿不够健康漂亮怎么办?”
女儿。又是一个关键词。平冢静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一个有着正宗眼睛和自己头发的小女孩,软软糯糯地叫自己“妈妈”,而正宗会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因为哺乳而变得丰满柔软的乳房上,用低沉的声音说“辛苦了”……该死,她在想什么啊!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子宫颈的位置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像是已经在为受孕做准备。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运动短裤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平冢静的脸红得发烫,她必须用双手按住桌面才能掩饰自己的颤抖。
“谁、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她虚弱地抗议,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从那天起,她真的开始戒烟了。
戒烟的过程痛苦极了。每当烟瘾上来时,那种焦躁感会让她浑身不适,手指会不自觉地抽搐,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而在那些难熬的深夜,她发现自己会用另一种方式“缓解”——不是手指,而是幻想。她会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手掌覆盖在小腹上,想象着那里已经开始微微隆起,里面正在孕育着正宗的种子。她会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头,模拟怀孕后乳房胀痛的感觉,另一只手探入早已湿透的小穴,想象着那是正宗的手指在为她做产前检查。有时她会把枕头夹在腿间,挺动腰胯模拟被进入的姿态,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暴露在外的阴蒂,然后在高潮来临时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更羞耻的是,她开始偷偷查阅资料。在教师办公室没人注意的角落,她会在电脑上搜索“备孕注意事项”、“最佳受孕姿势”、“高龄产妇调理”,甚至还看了很多孕妇写的生活记录,那些关于孕吐、胎动、生产痛苦的描述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让她更加着迷。她会看着那些孕妇隆起的腹部照片发呆,手指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那里也被撑得圆圆的样子。
有一次她甚至买了一瓶叶酸,每天偷偷吃一片。吃药的时候她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吞咽的动作,然后把手放在小腹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要乖乖的哦。”说完自己都会脸红到耳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但她停不下来。这种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勒越紧。每次见到正宗,她的身体都会进入一种“备战状态”——卵巢会传来隐约的胀痛感,像是卵子正在努力成熟;阴道分泌的黏液会变得格外清澈滑腻,那是排卵期的征兆;乳头会一直保持半硬的状态,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变深了一些。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呼喊:快播种吧,快用你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最深处,让卵子被浸泡,让我怀孕。
最糟糕的一次是她去正宗家拜访——借口是“关心学生家庭情况”。当时只有纱雾在家,那孩子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平冢静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宗去厨房泡茶。等待的时候,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正宗的卧室方向。她知道那张床上发生过什么——那些年轻女孩们在这里被他进入,被他内射,被他灌满。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小穴就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垫。
当正宗端着茶回来时,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上去,扒掉他的裤子,然后直接坐上去,用已经湿透流水的穴口对准那根朝思暮想的阴茎,狠狠地坐到底,让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把精液仓库全部榨干。
所以当现在正宗再次提起“生孩子”的话题时,平冢静的身体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不存在的阴茎。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运动内衣上,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带来强烈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了,运动短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了一片,如果现在站起来,说不定还能看到椅子上留下尴尬的水渍。
“我、我戒掉了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邀功的意味。她想让正宗知道,她真的很努力,为了那句“对孩子不好”,她忍受了多少个难熬的夜晚,忍受了多少次想要点燃香烟的冲动,而把这些冲动都转化成了抚摸自己身体、幻想被他进入的自慰。
她甚至想告诉他,她现在每天都会测量基础体温,用小本子记录自己的生理周期,计算着最容易受孕的日子。在那些日子的前后,她会格外焦虑,会忍不住频繁自慰,用假阳具捅进小穴最深的地方,模拟着被内射的感觉,然后在高潮时幻想一团浓稠的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红着脸,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拉面,大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让湿漉漉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她的脚踝在桌子下无意识地互相蹭着,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又张开——这些小动作全都被正宗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从他说出“对孩子不好”那句话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三十岁还保持着处女之身——至少是理论上的处女,毕竟手指和玩具不能算破处——的女教师会有什么反应。他太了解这种女人的心理了:表面上独立强势,内心却极度渴望被征服、被占有、被填满,尤其是被赋予“母亲”这个身份。对平冢静来说,“怀孕”不仅仅是一种生理状态,更是一种心理上的终极归宿——她需要证明自己还是个“完整的女人”,需要用一个孩子来填补年龄带来的焦虑,需要用大起来的肚子向所有人宣告“看,我也有人要”。
而正宗不介意满足她。不如说,他乐于看到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羞耻又渴望的表情。他想看她挺着大肚子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想看她因为孕吐而脸色苍白却还要坚持上课的倔强,想看她哺乳时乳头被婴儿吸得红肿疼痛却依然温柔的表情,更想看她生产时双腿大张躺在产床上,宫口开到十指,下体被撑得完全变形,然后他的孩子从那个被他操过无数次的淫穴里钻出来的画面。
所以他才会在今天,在这个嘈杂的拉面店里,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到时候大家一起结婚”这种话。他知道这句话对平冢静来说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婚姻的承诺,更是对她“母亲身份”的确认。
而结果也如他所料。
在她因为震惊而差点摔倒时,正宗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手指正好扣在她的上臂内侧——那是女性非常敏感的部位,皮肤薄而柔软,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颤抖。正宗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在她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感受着她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的肌肉线条,同时也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密汗珠。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平冢静试图挣脱,但手上的力道却软得可笑。她能感觉到正宗手指的温度透过运动衣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更糟糕的是,这个拉扯的动作让她身体前倾,胸部几乎要碰到正宗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乳头擦过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酥麻。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怀疑正宗能不能闻到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带着麝香味的雌性气息。
而正宗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现在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正宗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的颤动,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唇瓣湿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刚才喝过清酒还带着一丝水光。
“我没有胡说。”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拉面店的嘈杂成了最好的掩护。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腰间,但手指的落点却非常巧妙——正好在腰侧靠近髋骨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她的臀部上缘。更致命的是,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了她的腰窝上,那个凹陷处是女性身体的敏感带之一。
平冢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感觉到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的动作。更可怕的是,因为两个人坐得很近,她的膝盖正好蹭到了正宗的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隆起,硬硬的,热热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子宫再次传来强烈的收缩感,这次带着疼痛,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阴道里痒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捅穿。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让已经湿透的阴唇挤压在一起,黏腻的爱液被挤出来,在内裤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虽然周围的人听不到,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羞耻感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大、大家都结婚?你疯了吗?”她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正宗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软,腰肢甚至不自觉地想要往他的方向靠拢,想要更多地感受那只手的温度,想要让胯下那根硬物更贴近自己发痒的穴口。
“我很清醒。”正宗说,拇指从腰窝滑到了她的脊椎骨末端,在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上按压。“法律上的问题我会解决,你们只需要等着穿婚纱就行了。当然——”他的手指往下移动了一寸,几乎要触碰到她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在那之前,得先完成更重要的事。”
“什、什么事……”平冢静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宗的手指上——那只手现在停留在她的尾椎骨下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臀缝,再往下就是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正宗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的运动裤腰带上轻轻一勾,那松紧带弹回她腰上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啪”声。这个声音不大,但在平冢静的耳中却像惊雷一样。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真的多到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运动裤的布料,在深蓝色的速干面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你……”她想说什么,但正宗已经松开了手,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手指离开时,平冢静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失落感,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她的腰肢还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臀部不自觉地撅起——那是一个邀请的姿态,一个渴望被进入的姿态。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慌忙坐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而正宗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清酒,仿佛刚才撩拨她的人不是他一样。“吃面吧,要凉了。”他说。
平冢静机械地拿起筷子,手却在发抖。拉面的汤汁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那是她的手在颤抖导致的。她强迫自己吃了一口,味同嚼蜡。现在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的下半部分——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小豆;阴道里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在隐隐作痛,那是排卵期即将到来的信号;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疼。
她想回家。想立刻回到自己新搬的公寓,锁上门,脱掉这身黏腻的衣服,把手指插进那个饥渴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然后找一个最像阴茎的东西——也许是那根她偷偷买的硅胶假阳具,尺寸是按照她对正宗的记忆选择的——狠狠地捅进去,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让龟头撞开宫颈口,假装那是他的肉棒,假装他正在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她不能。因为她还在和正宗一起吃面,还要保持一个教师的尊严,还要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种分裂感几乎要逼疯她。所以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让阴唇互相挤压带来轻微的快感,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子里钻出来的骚痒。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凉鞋的鞋带被她用脚趾勾住又松开,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小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如果正宗低头去看,一定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突显的漂亮跟腱,还有那泛着健康光泽的小腿皮肤。
但她不知道的是,正宗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切。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看着她因为用力夹腿而微微晃动的腰肢,看着她无意识舔嘴唇的动作。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女人,一个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彻底崩溃、跪在地上掰开屁股求他进入的雌兽。
而他并不着急。狩猎的乐趣在于过程,在于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撩拨下逐渐失去理智,在于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平冢静这种强势的女人,如果太轻易就得到,反倒会失去趣味。他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防线,让她在“教师”的外壳下彻底暴露出“雌性”的本能,让她自己主动求欢,让她红着脸、流着泪、翘着屁股说“请给我你的种子”。
所以他才会说“到时候大家一起结婚”这种话。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个饵——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咬钩的饵。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婚礼、婚纱、怀孕、生孩子,这些画面会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理智,会让她在夜深人静时自慰得更凶,会让她在见到他时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最终会让她主动脱下裤子,掰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正在收缩的穴口,恳求道:“给我……给我你的孩子……”
这才是正宗想要的。他想要看到这个平时威风凛凛、一拳能打碎木板的女教师,在他身下变成一只只会发情呻吟的母狗,挺着被内射到鼓起的小腹,骄傲地向所有人展示:“看,我怀了他的孩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正宗胯下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裤子内衬上,马眼已经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控制得很好,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吃着拉面。
但对面的平冢静就没这么镇定了。她感觉到正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能穿透衣服直接烧灼她的皮肤。她的乳头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更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小穴里痒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那是子宫在收缩,在呼唤着被填满。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正宗的双腿之间。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虽然不算夸张,但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其实见过,在学校的游泳池更衣室那次“意外”,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那个尺寸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粗长,笔直,龟头饱满,青筋环绕。她无数次在自慰时幻想那根东西捅进自己身体的感觉,幻想它捅破那层象征性的薄膜——虽然她已经三十岁,处女膜可能早就因为运动而破裂,但心理上那还是“第一次”——幻想它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让龟头卡在宫颈口研磨,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光是想象,她就又要高潮了。她连忙夹紧双腿,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试图用椅面的摩擦来缓解阴蒂的瘙痒。但这个动作反而更糟——粗糙的椅面布料隔着湿透的运动裤和内裤摩擦着两片肥厚的阴唇,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运动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如果能从正宗的视角看下去,甚至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和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运动内衣。
“你怎么了?”正宗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脸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平冢静低下头,用吃面掩饰自己的慌乱。但她拿筷子的手抖得太厉害,一片叉烧掉回了碗里,溅起的汤汁落在她手背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又是一阵晃动。
正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不是上臂,而是手腕——那个更纤细、更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她急速跳动的心脏。他顺势抬起她的手,低头舔掉了她手背上的汤汁。
舌头的触感温暖而湿润,带着清酒的香气。平冢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在手背皮肤上滑过的轨迹,能感觉到舌尖偶尔抵在骨节上的微妙压力。更可怕的是,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某些更下流的幻想——如果那只手现在不是手背,而是别的地方……比如她的乳头,比如她的阴蒂,比如她那张饥渴的小穴……
“脏、脏死了……”她想抽回手,但手腕却被握得更紧了。
“哪里脏了?”正宗抬眼看着她,舌头最后在她的手腕内侧舔了一下——那里是静脉血管的位置,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流动的震颤。平冢静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
这种被当成食物一样品尝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这次真的太多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直流到膝盖窝。如果不是穿着深色的运动裤,现在肯定能看到一条明显的水痕。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欲望被撩拨到临界点却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她想要他,想得要疯了。想让他就在这里,在这嘈杂的拉面店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扒掉她的裤子,把她按在油腻的桌子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她,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捅破那层早就该被捅破的膜,一直捅到子宫口,然后射在里面,灌满她,让她怀孕。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红着眼睛,用尽全力才把手腕从正宗手里抽出来,然后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扔下几张钞票。“我、我突然想起有急事,先走了!”
不等正宗回应,她就转身冲出了拉面店,速度之快简直像逃跑。但她知道,自己逃跑的原因不是厌恶,而是恐惧——恐惧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干自己。
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正宗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清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怜的小静。她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挣扎的样子真是可爱。但他不着急,一点也不。他知道她跑不掉的,知道她今晚回去后会做什么——她会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用手指或者玩具捅自己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一边自慰一边喊他的名字,在想象中被他内射怀孕,然后在高潮后陷入更深的空虚。
然后再过几天,她就会主动来找他,用各种拙劣的借口,然后在他面前彻底崩溃,主动献上那具三十岁却依然紧致诱人的身体。
而那时候,他会好好满足她——不只是满足她的欲望,更要满足她最深处的渴望:怀孕,成为母亲,用一个大起来的肚子证明自己“有人要”。
他会把她操到怀孕为止。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粉红色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子宫口随着抽插一次次被龟头顶开又闭合,最后在最深的一次插入中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灌满她的子宫腔,让那些活泼的精子争先恐后地去寻找那颗成熟的卵子。
他会抚摸她因为受孕而逐渐隆起的小腹,会亲吻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乳头,会在她孕晚期欲望旺盛时继续干她,用后入的姿势从背后进入,让她挺着大肚子翘着屁股承受撞击,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时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然后等到她要生产的那天,他会站在产床边,看着她双腿大张,那个被他操了无数次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露出婴儿黑色的头发,然后他的孩子从那片淫乱的肉穴里滑出来,带着羊水和血。而他会俯身在她耳边说:“辛苦了,妈妈。”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正宗胯下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发疼了。但他依然平静地吃完剩下的拉面,结账,离开。他知道,这场游戏的结局早就写好了——平冢静终究会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挺着大肚子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骄傲又羞耻地展示着被他内射怀孕的证据。
而她所谓的“戒烟”,她那些深夜的自慰,她偷偷测量的基础体温,她买的叶酸片,都只是这个结局的序曲罢了。
可怜。可爱。又可操。
这就是平冢静。
而他,会好好享用这份礼物的——从外到内,从身体到心灵,从她的淫穴到她的子宫,一点不剩。
在这之后,可怜的平冢静,就已经以莫大的毅力彻底戒掉了。
“什么叫做不符合我的作风?”
手掌将那烟雾挥开,正宗无语的反问着。
“不就是这样吗?学校里无时无刻不都是有着女生跟着,好几次都是被我发现做坏事,你还好意思说。”
颇为怨念的说着,虽然因为年龄问题有些心虚,但是那也不是你可以一直这个样子的原因啊。
刚刚突然见到正宗一个人来,她还以为是这一边专门来找自己的。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情啊,我倒是想啊,可惜认识的三个同时有事没在我家,另外几个可以去找,但是家里还有着妹妹等待喂食,所以只能够暂时放弃了。”
“······”
手掌握紧了那筷子,嘎嘣嘎嘣响。
“老实说,有时候能够见的人太多了,也是一个颇为幸福的烦恼。”
目光平静地说道。
结衣和由比滨太太,高坂绢穗和高坂穗乃果,或者是在医院值夜班想要上演医生游戏的西木野瑞妃。
如果不是这一边他已经选择了血液改造部分女孩,不然真的全程就是到处跑就行了。
“你这个家伙,不怕原地炸裂吗?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可能直接迎来鲜血的终末啊,我告诉你,这不是开玩笑的,我这边认识一个女生,可凶狠了,面对着自己的出轨的男友连捅十七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偏偏还是刀刀轻伤,超级凶狠。”
大口喝了口酒,然后正色看着正宗。
一副好心关怀自己学生的样子,只是那目光中的似笑非笑,表明着这个家伙实际上的心情。
“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大家会好好在一起的,每一个人我都是有精力有体力安排的稳稳当当的,到时候大家一起结婚。包括着转国籍的方向,我都是准备好了。当然,也包括小静你的,等到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咚。
整个人都是差点一个不稳倒在地上,所幸正宗眼疾手快直接将平冢静搭把手抓了过来。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没有,就是实话,鲜血的终末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希望了,你们都给我要乖乖的留下来大气肚子给我生漂亮女儿呢,小静到时候一定要努力比雪乃和结衣她们早呢,不然的话你可真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