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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8 节

第346章 亚里沙的决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38 字

“希,你没事吧!”

匆匆的跑步声传来。

本来是在另一边和自己的妹妹打着电话,顺便也是远离让其尴尬的正宗。

但是在从那在外面训练回来的矢泽妮可口中得知,自己的好友和正宗居然在一起进去房间了。

已经深深知道某一个男人性格的绚濑绘里如何能够放下心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担心自己的好友出现什么问题。

“绘里啊,怎么突然过来了呢?我当然没事了。”

双腿并拢,然后侧坐在榻榻米上。

东条希面对着笑容看向好友。

“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心满意足的说道,手掌将那额前凌乱的秀发拨开。

刚刚才洗完澡的女孩,听到了正宗和东条希的事情之后,就是匆匆的赶过来。

结果就这一回的时间,却是已经一头汗水,晶莹的汗珠落下,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疲惫。

“我怎么可能有事呢,放心吧,有着和泉,嗯,正宗君在呢。”

和其她女孩不同,绚濑绘里始终是不太习惯对于正宗的亲切称呼。

“你不懂。”

瞪了一眼正宗,绚濑绘里,可以这一边因为各种原因而被正宗欺负,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好友,自己珍视的人被欺负,这是她的底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打破。

“是是,我不懂,看你累的,来喝点茶水吧。”

笑嘻嘻的说着,然后手掌按在榻榻米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刚刚才接受了正宗的恩赐。

虽然本身的身材在缪斯之中属于非常好生养的类型,也是长开了,但是面对着正宗终究还是有些问题。

将手头的茶水递了过去,顺便对着正宗眨眨眼,表示可以放心。

“嗯?谢谢,这是红茶?”

绚濑绘里直接接过,作为好友,在学生会活动室也是品尝过东条希的茶水,所以绚濑绘里倒是非常相信。

只是刚刚喝了一口,就是不禁皱起眉头。

看着那带着红色,稍稍稠的茶水,也是非常的奇怪。

味道有些古怪呢。

“没事了,这可是我专门准备的非常好喝。”

听着东条希的解释,正宗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来说了。

※※※

这一边和女孩们的愉快没有再过多久。

虽然还想着晚上和小鸟出去玩,但是很可惜,这一边的南日和子,似乎是被挂电话的事情直接刺激到了。

不断地给这南小鸟发消息,甚至于直接找到了西木野真姬那里。

两家的母亲是闺蜜,西木野瑞妃自然也是经常地来到这里,南日和子也是明白着。

“我会好好的和母亲说明,知道母亲的问题解决。”

南小鸟正色的对着正宗说道,目光正充满了坚定。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

对着女孩摆了摆手,正好刚刚才和东条希玩过,暂时这一边被南小鸟发现也不好。

二年级组还没有解决呢,再高可就不好了。

另一边,一年级组的三人也是相继告辞离去,缪斯的训练很重要,但是她们也是想要有着自己的其它活动。

“希,我们也走吧。”

拉着东条希,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但是心底还是对于正宗抱有着怀疑。

“能够拉着东条希走,自然是最好的。”

“不了,我今天还是有着不少的事情呢,神社平日里上学来的少,现在好不容易放假,自然是要好好帮忙的,放心吧,我可是侍奉神灵的巫女呢。”

安慰着绚濑绘里,东条希笑眯眯的说道。

※※※“如果让绘里知道,你所谓侍奉神灵是这个样子,一定会非常生气绝望吧。”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空气里的淫靡味道仿佛凝结成了实体。绚濑绘里离开时带起的风,让榻榻米上那股精液混合着少女体液的特殊气味更加鲜明——那是属于正宗和东条希刚才激烈交媾后的印记。

此刻的东条希,正如正宗所说的那样,仅仅是将那套红白巫女服披在身上。那象征纯洁神圣的服饰,此刻却被赋予了完全相反的色情意味。宽大的袖口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的红色绔褶松散地系着,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敞开。巫女服的下摆勉强遮住女孩的大腿根部,但在她跪坐的姿势下,从正宗的视角俯视下去,可以清楚看见——

巫女服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少女丰满的耻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湿淋淋地暴露着,深紫色的阴毛被黏稠的混合液体打湿成一绺一绺,紧紧贴在鼓胀的大阴唇上。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女孩的呼吸轻轻开合,时不时溢出几缕混着精液的透明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尺寸惊人的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巫女服前襟大开,两颗硕大浑圆的奶子沉甸甸地垂挂着,乳尖是诱人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快感和暴露而硬挺挺地翘起,乳晕上还残留着正宗不久前粗暴揉捏时留下的红痕。奶头上闪烁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刚才被舔舐时留下的唾液,混合着从乳孔渗出的少许乳汁。

“唔,您就是我的神灵啊。”

东条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的口腔正被正宗的阴茎塞满。

她的紫发被一只大手牢牢按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微笑的嘴,此刻被迫张到极限,整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正宗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食道口,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咕……呜……”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里。她的脸颊因口腔被撑满而鼓起,鼻尖几乎要碰到正宗小腹上浓密的毛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喘息声,喉咙深处发出被肉棒填满后才能发出的、类似呜咽又像是满足的咕噜声。

正宗的手指在她柔软的紫发间慢慢梳理,动作看似温柔,实际上却是一种彻底的掌控。他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下,粗长的阴茎缓慢而坚决地在她口腔里抽插。每一次拔出时,龟头都会从她紧窄的喉道里扯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让她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食道被强行撑开,吞咽的本能几乎失效,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根粗大肉棒的侵犯。

“自己动。”正宗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东条希立刻听话地开始了动作。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因为缺氧和快感而蒙上水雾——仰望着正宗,然后主动将樱唇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的技巧更加娴熟:先用舌尖反复舔舐马眼,用温热的唾液涂满冠状沟,然后慢慢将整根阴茎吞到喉咙深处。

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深喉时,她的鼻尖都会蹭到正宗的小腹,整张脸埋在那片浓密的阴毛里;每次吐出时,她都会用舌头缠绕着柱身旋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成银丝,滴落在她的乳沟和地面上。

在口交的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伸到下方,三根手指已经熟练地插进了自己淫水泛滥的小穴里,快速地抠弄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左手则捏住了自己右边那颗沉甸甸的奶子,手指粗暴地掐揉着饱满的乳肉,将乳头拉扯得发红发胀。

“哈啊……唔……神灵大人……希的嘴……舒服吗?”

趁着吐出肉棒换气的间隙,东条希喘息着询问,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扩张而有些沙哑。她的紫色眼瞳里没有丝毫屈辱,反而闪烁着沉醉的、狂信徒般的光芒。那是真正信仰者面对自己神灵时才有的眼神——只不过此刻她所信仰的,是眼前这根沾满她唾液、青筋暴起的阴茎。

正宗没有回答,只是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这个动作让东条希更加兴奋,她立刻张开嘴重新含住,这一次直接深喉到底,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着裹紧肉棒,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入体内。

深喉的动作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东条希的脸因为窒息而泛起缺氧的潮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灌满时的“咕噜”声。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甚至抓住了自己左边乳房,将整个乳肉向上托起,仿佛献祭般呈现在正宗眼前。

当正宗终于按着她的头开始最后冲刺时,东条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喉咙深处一阵阵脉动,马眼喷出腥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呜……咕嘟……咕嘟……”

她被迫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精液顺着食道流入胃袋的热流感异常清晰。尽管已经有过一次口爆,但这次深喉内射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浑身发软,小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口奸到高潮了。

正宗缓缓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上还带着她喉咙的黏液和残留的精液。东条希则瘫软在榻榻米上剧烈咳嗽,唾液混合着少量精液从嘴角溢出,但她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伸出手指接住从喉间返流出的白浊,然后舔进嘴里。

“哈啊……哈啊……神灵大人……的恩赐……全部喝下去了……”她喘息着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

正宗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巫女服散乱敞开,露出被玩弄到发红的丰乳;小穴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涌出大量淫水;嘴角残留着精液和唾液,脸上带着近乎宗教狂热的顺从表情——这种神圣与淫靡的极端反差,确实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过,绘里貌似有些对于您有些排斥呢,需不需要我?”

缓过气后,东条希仰起头来,紫色眼眸里闪烁着算计和献媚混合的光芒。她没有擦去嘴角的精液,反而让那白浊的痕迹留在脸上,如同某种屈从的印记。

“我可以帮您……绘里的弱点我很清楚。”她向前爬了几步,乳尖蹭过榻榻米,“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很骄傲,但实际上非常重视身边重要的人。如果让她以为我被欺负了,她一定会非常愤怒地来找您……到时候您就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或者……我可以把她约出来,在水里下点东西。绘里对我一向没有防备,我泡的茶她都会喝……等她意识不清的时候,您就可以……”

在她看来,能够被正宗看中,就是她们最大的福分。绚濑绘里那种抗拒和排斥的态度,简直是愚蠢透顶。如果不是因为那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有着特殊的感情羁绊,她才不会费心提议这么多方案——她会直接找机会把绘里送到正宗的床上,让她也品尝到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明白反抗正宗是多么无知的行为。

就像她之前对待高坂穗乃果那样。只不过穗乃果更多是被正宗无意间散发的魅惑力逐渐侵蚀,是潜移默化的沦陷;而她东条希,却是从一开始就主动地、有意识地向这个方向堕落。她买那些色情刊物和情趣用品,表面上是出于好奇和探索,实际上潜意识里已经在为自己将来的“侍奉”做准备。她那些看似神秘的占卜和预言,也不过是给自己即将到来的堕落在寻找一个合理的、神圣化的借口。

“神灵大人需要一个新的巫女……绘里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如果她也像这样跪在您面前,用嘴侍奉您,让您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东条希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诱惑的颤音,手指再次插进了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或者……如果您想三个人一起……希可以帮您按住她……让她也尝尝被神灵大人恩赐的滋味……”

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具体的画面:自己和绘里并排跪在正宗面前,两张嘴同时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轮流舔舐;或者正宗从后面进入绘里,而自己则跪在绘里面前,让她舔自己的小穴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方式;又或者三个人在床上交缠,正宗同时玩弄她们两人的身体……

这些画面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了。她忍不住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在黏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开始搓揉自己硬挺的乳头。

“放心吧,这一边我有安排,至于你,等到后面再说吧,如果需要到你。”

正宗的手掌按在女孩那柔顺的紫发上,动作确实如同抚摸猫咪般轻柔。但他的话语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支配感——不是商量,不是请求,而是主人对宠物的安抚和命令。

东条希立刻顺从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像一只求主人抚摸的宠物猫。这种卑微的姿态和她平时在缪斯里那个狡黠神秘、掌控着一切的军师形象形成了极端反差,但对她来说却无比自然。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完成了身份转换——从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想法的少女,变成了渴求主人认可和奖赏的宠物。

“是,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她的声音温顺柔软,“我会随时准备好……只要您需要,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帮您得到绘里……或者任何您看上的女孩。”

绚濑绘里一直都是表现的不屑一股,所以正宗愈发的期待着呢,等到她真正崩溃的时候。

而东条希也在期待着那一天。她想象着绘里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最终也会露出和自己现在一样的痴迷表情;想象着绘里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会像自己这样大大张开,任由正宗进出;想象着绘里那对虽然不如自己丰满但也形状姣好的乳房,也会被玩弄得布满指痕和咬痕……

这种期待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具体的计划:或许可以先给绘里看一些“启蒙”材料?或者在她洗澡的时候找借口进去,亲手帮她“清洗”身体,让她先习惯被触摸?又或者……

“希会等着的。”她补充道,舌头从嘴里伸出,轻轻舔了舔正宗的手指,“等到您需要我的那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帮凶……为了让绘里也能感受到这份幸福……”

她故意用了“帮凶”这个词,而不是“助手”或“伙伴”。这个词的选择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态——她很清楚自己正在策划的是对好友的侵犯和掠夺,但她的道德感已经被快感的期待彻底冲垮。现在的东条希,已经是一个为了“侍奉神灵”可以牺牲一切的狂信徒,而牺牲品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绚濑绘里。

正宗的手指在她舌头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然后移到她脸上,将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抹匀。那个动作带着浓厚的所有权意味,仿佛在给所有物打上标记。

东条希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精液被涂抹在脸颊和嘴唇上。那股腥膻的味道混合着唾液的气味,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令人不适的异物,而是来自神灵的、值得珍惜的恩赐品。她甚至会偷偷储存一些——把正宗射在她体内或嘴里的精液,用容器收集起来,在无人时独自回味。这种病态的行为,她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那么现在……”正宗的声音将她从遐想中拉回现实,“继续你刚才被打断的侍奉吧。”

他重新站了起来,半勃起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东条希立刻明白了意思,跪着爬到他身前,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根肉棒,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用舌头舔舐清理。

她的服务极其细致:舌尖沿着暴起的青筋纹路滑动,仔细清洁冠状沟的每道褶皱,用唾液重新润湿整根柱身,最后将龟头完全含进嘴里,温柔地吮吸。每一下动作都充满敬拜的意味,仿佛在清理的不是男性的生殖器,而是某件神圣的法器。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始终处于高度兴奋状态。小穴不断涌出新的淫水,把榻榻米上那块区域浸得更加湿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巫女服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紫色的眼眸半眯着,完全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侍奉中。

偶尔,正宗会将手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小穴里搅动几下,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然后抹在她嘴唇上或乳尖上。每一次这样的“赐予”,都会让东条希发出愉悦的呻吟,侍奉的动作更加卖力。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未来的计划——那些用来摧毁绚濑绘里抵抗意志的具体步骤。这个过程中,她感受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使命感般的兴奋。她相信自己正在做一件“对绘里好”的事,就像传教士试图拯救异教徒的灵魂一样。只不过她的“福音”,是正宗的阴茎;她的“救赎”,是让绘里也堕落成和自己一样的宠物。

而这一切,正宗的阳具被她的口腔温暖包裹着,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还有些酸痛,她的身体因为连续的性行为和高潮而疲惫但满足——这些生理上的痕迹,都在强化着她这种扭曲的认知。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这幅模样:穿着象征纯洁的巫女服,却毫无羞耻地露出身体;嘴角和脸上沾着精液,小穴还在不停流水;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自己的好友也拖入这种地狱般的天堂。

而当正宗看着这个彻底沦陷的少女,心中对于征服绚濑绘里的期待感,确实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愈发强烈了。东条希的彻底顺从,只是开胃前菜;绚濑绘里的崩溃,才是真正的主菜。

他会等到那一天——等到那个金发的俄罗斯少女,最终也像此刻的东条希一样,双膝跪地,用嘴和身体虔诚地侍奉自己的那一天。那是权力彻底倾斜的时刻,是支配关系完全建立的瞬间。

而东条希,正如她自己发誓的那样,会成为促成那一刻的“完美帮凶”。她紫色的眼眸里,已经写满了对那个未来的渴盼和兴奋。

被两人念叨着的绚濑绘里,此刻正在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直到小学前都是在俄罗斯生活,这一边在十一区,目前也仅仅是一个人带着妹妹。

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弯下腰来,将换上了那清凉的拖鞋。

虽然由于血统的问题经常被认为是外国人,但其实绘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很多习惯也都是朝着这一边靠齐着。

走到客厅里,感受着那空调的冷风,她方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一般。

哪怕是路上走了那一小会,都让其难受的不行。

“姐姐,你回来了。”

正一个人趴在沙发上,翻看着偶像杂志的绚濑亚里沙,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亚里沙,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样子看书对视力不好,乖乖的给我坐正了。”

虽然有些疲惫,想要午休,但是看到自己妹妹的样子,绚濑绘里还是打起精神,表现着作为长姐的威严。

“是是是。”

拉长了音调,但是亚里沙还是非常听话,乖巧的由绚濑绘里拉着坐正,然后看着那疲惫的姐姐走到自己的卧室休息,亚里沙方才从那刚才扔到一边的杂志底下,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

在里面,正是前不久正宗发过来的各种关于绚濑绘里的照片。

有很多,都是这一段时间逐渐积累下来拍摄的。

“姐姐,我一定会帮你解决一切的。”

似乎在回忆着绚濑绘里那刚刚带给她的温暖,亚里沙无比坚定的自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