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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8 节

第306章 时间还很长(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565 字

“唔,唔唔。”

两手手腕,被正宗一只手就是紧紧攥住,相模南用力的挣扎着,但是却无济于事。

心底悲鸣着,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快要恨死川崎沙希了。

很明显,当时在侍奉部门口路过的,就是那偷偷拍着照片的川崎沙希。

那个家伙偷偷跟着正宗。

甚至于可能就是用那些照片威胁了正宗或者是其它的事情,所以让正宗记恨上了。

川崎沙希突然多出的资金,为什么可以大手大脚也是有了解释。

那个家伙并不是如同自己等人猜想的进行了援交,而都是因为正宗的缘故。

当然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吓了川崎沙希一跳,所以那个家伙才是匆匆的跑路。

因为慌张,所以不小心把东西掉在了地上。

然后自己这个好心人,以前都没有如同其她女生那样腹诽川崎沙希的好心人,居然就是意外的躺枪了。

她当时就不应该好奇的捡起那个东西,更不应该放在裙子口袋里忘了将东西放回去。

相模南心里悲痛的想着。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会狠狠地把当时好奇捡起东西的自己直接踹飞了。

结果现在却是被正宗误会了。想要解释,但是解释不了,不仅仅是因为说不出话,更是因为,相模南悲哀的发现,此刻被正宗这样抓着粗暴地对待,她的身子,居然掀起了一种意外的欣喜雀跃感。

看着这个平日里表现高傲活泼的女人,此刻却是这样模样,正宗的心头也是有着一种异样的凌虐感升起,并不是对付三浦之时的那样,而是另一种,让人心满意足的感觉。

至于看着其慌乱的表现,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有些误会了。

正宗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样的可能。

但是转瞬间就是将其抛诸于脑后了。

误会了又如何。

另一只手,提了起来,就这样在相模南的脸上抹干净。

哪怕是误会,眼前的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是不排斥呢。

“果然吗?这就是你们种族的天性吧,真贱呢。”

相模南看到这一幕,脸色更是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羞恼着,可是那小小的力气,又如何能够和正宗这个被龙族都是公认为怪物的家伙抗衡。

此刻越是挣扎,反倒越是让正宗心头的火焰烧起着。

“放心吧,现在可是文明社会,不会威胁到你的,不过,既然你喜欢拍照,那么我们也来拍一些吧。”

手掌微微松开,相模南转身就想要跑,但是如何能够比得过正宗。

“真的不听话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不是都喜欢玩这种SM游戏吗?这一次我们就来试试吧,偷偷拍有什么意思,要拍就是拍一些有趣的。”

手掌划过那地上的软垫,直接将上面的皮条扯了下来。

看着此刻的相模南,正宗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数个约束捆住人的照片。

此刻也是一下子兴奋起来,开始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进行着尝试。

动作也是越发的娴熟,将其的双手捆住,然后又用多余的,搓成细绳状,在其的身前绕了几圈,最后和捆着手的绳子相连,此刻就这样被正宗扔到地上。

因为手臂被后背压住在地上,有着一种扭曲的疼痛,但是感受着男人手掌的温度,相模南却是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上部分已经被全部捆住,只有着小腿,还在试图将正宗撑开。

那双纤细的小腿此刻是相模南身上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部位。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膝盖处因为用力蹬踏而微微发红,小腿肌肉绷紧,曲线流畅地延伸到脚踝。她的脚掌因为用力而弓起,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紧紧蜷缩着,粉嫩的趾甲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然而在正宗那仿佛能够摄取自己魂魄的目光注视下,相模南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变化。那灼热的视线仿佛有实体般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被皮绳勒出红痕的手腕,到因为后仰姿势而更加挺立的胸部轮廓,再沿着腹部向下,最终定格在她不断踢蹬的双腿上。正宗的目光平静、专注,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又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没有情欲的狂热,只有冰冷的审视。

相模南内心那讨厌的羞赧感,居然在这种目光注视下开始缓缓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的大脑仍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身体却仿佛脱离了控制。小腿蹬踏的力道逐渐减弱,肌肉放松下来,绷直的足弓也慢慢舒展。那双原本试图将正宗撑开的腿,现在只是象征性地轻微摆动——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最后一点矜持的展示。

正宗俯下身,膝盖抵在垫子上,将身体压得更近些。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因为紧张而分泌出薄薄的汗水,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膝盖后方窝处的皮肤尤其柔软,浅浅的凹陷随着腿部的轻微颤抖而起伏。正宗伸出左手,手掌轻轻按在相模南的右小腿肚子上。

“绷得这么紧,累吗?”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手掌的触感是温热的、粗糙的。正宗的手指慢慢收紧,感受着掌下肌肉从坚硬到柔软的转变。他用拇指按在相模南小腿最丰满的位置,指腹陷入柔软的组织中,缓缓画着圈。那是一种带有评估性质的触摸,像是在测试物品的弹性。相模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看来你的腿也不听话呢。”

正宗说着,右手已经从旁边的皮质软垫边缘扯下另一条较窄的皮绳。这条皮绳大约一指宽,表面有细微的鳞状纹路,边缘打磨得光滑——显然是专门为捆绑设计的高档货。他将其对折,然后用牙齿咬住一端,双手灵巧地将其搓成更细、更柔韧的状态。这个过程他做得从容不迫,眼神甚至没有完全离开相模南的脸。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散大——那是身体进入应激状态的表现,但同时也意味着感知能力的削弱。

现在开始正式固定。正宗首先将皮绳的一段绕过相模南的左大腿根部——不是随意选择的,而是精心挑选了距离大腿内侧最敏感区域仅差一厘米的位置缠绕。皮绳贴肤的那一刻,相模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腹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但立刻就被手臂上的束缚所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正宗的动作很有条理:他将皮绳压紧,确保不会滑动,然后将其穿过之前搓成的细绳环,拉紧,打上一个专业的双环结。这个结的特点是不易松脱,且受力均匀,不会在皮肤上留下过于尖锐的勒痕——这显然是考虑到后续的“观赏性”。

缠绕第一圈时,正宗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从相模南下身掠过。少女穿的是一条普通的校服百褶裙,此刻因为仰躺和腿部分开的姿势,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正宗的手指背侧碰到了裙摆边缘,以及裙摆下柔软的棉质内裤——是浅蓝色的,带一点小蕾丝边——他能通过触感判断出材质。这个接触极短暂,正宗甚至没有停留,但相模南的反应却极为剧烈: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尽管已经被皮绳开始限制,还是试图夹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整个下半身都绷成了僵硬的弓形。

“夹这么紧干什么?”正宗平静地说,左手按在相模南的左膝盖上,稍一用力就重新分开了她并拢的腿,“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碰到。”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但正宗说出来的语气却像在陈述事实。他继续缠绕第二圈皮绳,这次的位置稍微靠下,约在大腿中段。皮绳收紧时,皮肉被微微勒起,白皙的肌肤周围泛出淡淡的粉色。正宗刻意将绳结打在内侧,这样当双腿被分开固定时,绳结会正好抵在腿根最柔软的位置。第三圈则缠绕在靠近腿弯的位置——这里是腿部弯曲的关键关节,一旦被固定,整条腿的活动能力就被彻底限制了。

缠绕右腿时,正宗的动作更加细致。他先是用右手掌托住相模南的右小腿,将其抬起到一个更适合操作的角度——大约离地三十厘米。这个动作使得少女的裙摆又向上滑动了些许,露出了更多大腿皮肤,以及内裤更完整的边缘。正宗的目光在那片浅蓝色的布料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平静地移开,仿佛那只是绑扎过程中需要绕过的障碍物。

这次他换了一种绑法:不是简单的绕圈,而是采用了一种交叉缠绕的技法。皮绳先在大腿根部绕一圈,然后斜向下越过腿弯,再绕回大腿中段,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支撑。这种绑法在SM圈被称为“腿缚基础式”,特点是既能牢固限制腿部活动,又能保持被缚者肌肉不会过度僵硬酸痛——当然,正宗选择它只是因为这种绑法看起来更美观,更像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在固定右腿腿弯处的绳结时,正宗的手指有了更多与敏感区域接触的机会。因为相模南的右腿被抬高,整个下身都暴露得更加彻底。正宗在打最后一个结时,小指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少女的内裤裆部。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处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布料也已经有了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润——不是尿液,是更粘稠、更温热的分泌物,正从内裤边缘向外微微晕开。

相模南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震,被堵住的嘴发出短促的尖叫,腹部肌肉痉挛般收紧,腰背脱离垫子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原本已经失焦的双眼突然睁大,瞳孔先是急剧收缩,随即又猛地扩散开,眼角渗出泪水。她的阴道内部传来明显的收缩感——正宗甚至能通过按在她腹部的手感觉到子宫颈位置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紧。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与意识无关。

正宗没有对此给予任何评价,只是平静地拉紧了最后一个绳结。然后他将相模南的右腿放平,调整到与左腿对称的角度——双腿都被固定在屈膝分张的状态,膝盖弯曲约一百二十度,大腿与身体呈四十五度角向两侧分开,小腿则自然垂落。这个姿势让少女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百褶裙因为重力完全滑到了腰间,堆叠在腹部,像一团蓝色的波纹;浅蓝色的内裤此刻清晰可见,裆部已经有一小块颜色变深的水渍,呈现不规则的圆形扩散;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发红,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

整个过程,正宗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专注的。他的呼吸节奏没有改变,眼神中没有狂热或兴奋,只有一种技术性的专注。当他完成所有捆绑,向后退开半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时,那种表情更像是一个雕塑家在欣赏刚刚完成的粘土模型。他歪了歪头,从不同角度观察:手臂的捆绑是否对称,皮绳的张力是否均匀,皮肤的勒痕是否形成美观的纹路,双腿分开的角度是否足够暴露又不至于让被缚者过于痛苦。

相模南就这样被直接展开手脚,如同解剖桌上可怜的青蛙一般,腿弯着,固定的动不了。但“像青蛙”这个比喻还不够精确——青蛙在被解剖时至少还会挣扎,而此刻的相模南,身体的大部分自主反抗能力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正宗那种冷静到可怕的对待方式而逐渐消退。她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的红痕已经转为深红色,但皮绳精巧的捆绑方式保证了血液循环不会完全阻断;上半身的几道横向皮绳勒过胸部上下,将单薄的校服衬衫压出了深深的凹陷,胸部的轮廓在这种压迫下反而更加凸显;腰部被一道绳索悬吊,与手臂的捆绑相连,使得上半身呈现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双腿——被专业的手法固定成完全张开的姿势,每一条大腿上都缠绕着三道皮绳,在大腿根部、中段和腿弯处形成均匀的束缚点,绳结都打在内侧,像是某种装饰性的标记。

唯一还在“活”着的证据,是相模南身体细微的生理反应: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在压力下微微变形;腹部随着每一次吸气而收紧,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肌肉的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像是被电击后的残余震颤;最明显的是下体——浅蓝色内裤的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原本的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的面积,布料湿润后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肉瓣被内裤边缘勒出浅浅的凹陷,中央的位置能看出一个细小的凸起——那是阴蒂的位置。

正宗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可以被称为“表情”的变化: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大约两毫米,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数学家终于解出了复杂方程时的满意神色。他再次俯下身,这次不是为了捆绑,而是为了更仔细的观察。他的目光从相模南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微张的嘴唇边缘有唾液溢出,沿着脸颊滑落;颈部因为后仰而完全暴露,能清晰地看到动脉剧烈跳动的痕迹;胸部在衬衫下的起伏...再往下,越过堆叠的裙摆和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湿润的蓝色布料上。

正宗伸出了右手食指。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将指尖悬停在距离内裤裆部约一厘米的空中,像是在测量距离。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量——比体温高出半度左右,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性腺分泌物的微酸气味。那气味很淡,但在这个密闭的、充斥着皮革和灰尘味道的空间里,它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个闯入者,一个暴露了被观测者生理状态的叛徒。

正宗的手指缓缓落下。指腹先接触到的是内裤边缘的蕾丝——粗糙的质感。然后向内移动,划过干燥的棉布区域,最终抵达湿润的核心。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相模南的身体再次剧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的腰腹向上弓起,脊椎弯曲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绳死死限制,只能徒劳地颤抖;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仿佛动物濒死般的呜咽;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最惊人的是,她的内裤裆部出现了明显的液体喷溅——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急剧的、仿佛失禁般的涌出,深色的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倍,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这是潮吹。完全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与意志无关,与情绪无关,甚至与快感也未必完全相关——可能只是敏感区域被长时间压迫后突然释放的应激反应。

正宗的手指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没有移动,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像是一个实验者在记录数据般,冷静地感受着指腹传来的变化:布料从湿润到完全浸透的转变过程;布料下那个柔软器官的收缩频率;液体涌出的量——大约有三十毫升;温度的变化——在喷射瞬间升高了约零点五度,然后缓慢回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十五秒后,相模南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所有的肌肉张力瞬间消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痉挛。她的瞳孔重新出现,但涣散无神,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唾液在脸颊上流成一片。意识似乎已经远离,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在自行运作。

正宗终于收回了手指。他看了看指尖沾染的透明粘液——清澈,略带粘稠,在光线下呈现淡淡的乳白色。他用食指和拇指捻了捻,感受着液体的质感,然后很自然地将手指在相模南的裙摆上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后退半步,双手抱胸,用评估的目光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现在,这件“作品”才算真正完成了:被缚者已经完全放弃了心理上的抵抗,进入了肉体的纯粹反应状态;捆绑的姿态完美展示了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区域;生理反应提供了最佳的“观赏点”——无论是胸部的起伏、腹部的抽搐,还是大腿内侧流淌的透明液体,都让这件静物拥有了动态的生命力。

正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旁边的桌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帕——那是他平时用来擦拭镜头用的,棉质,吸水性很好。他走回相模南身边,蹲下身,用手帕小心地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液体。动作很轻柔,很有条理:先从膝盖开始向上擦,避开皮绳的位置,仔细清理每一寸沾湿的皮肤。擦拭到内裤边缘时,他用手帕的边缘轻轻撩开已经湿透的布料,露出了下面的景象——浅粉色的阴唇此刻完全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绽开,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表面湿润反光;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粉红色的内壁在轻微蠕动,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洞口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

正宗没有多看,只用了三秒观察,然后用手帕擦干了那些新渗出的液体,最后将手帕折叠起来,塞进了相模南微微张开的口中——正好堵住了她之前咬着的布团旁边,让她的嘴塞得更满。这是为了防止她咬到舌头,毕竟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身体可能还会有更剧烈的反应。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完全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的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正好覆盖在相模南被完全分开的下身上。

捆好之后,正宗用手掌不轻不重的在相模南的脸上拍了下。

“怎么样,相模南同学,现在有趣吗?”

“呜呜。”

相模南残存的理智,让其疯狂地摇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宗。

“哦,我知道了,我差点忘了,你还是最喜欢出风头的。”

正宗的话,如果是平日里,相模南一定很欣喜他会注意到自己,但是现在只有着惶恐。

尤其是,当那一个个造价不菲的机器,同时闪着红光,对准了自己的时候。

仿佛被那凶恶的猛兽盯住了,相模南内心轰的一声,仿佛直接燃烧起来。

内心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那快要崩溃的情绪。

好整以暇的继续看着相模南,然后悄然的调整了下动作。

正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这种东西,以前居然没有想到过,如果不是遇到了相模南这个喜欢偷偷拍人的家伙,想要去报复,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做。

此刻看着相模南的样子,正宗也是不禁为自己的技法天赋感到了自豪。

这可是能够充分的延续情侣间小乐趣的手法呢。

这不,连此刻的当事人,兴奋地都快要干涸了呢。

“放心吧,中午的时间还很长呢,我们有的是时间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