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满足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549 字
正宗口气的加重,让相模南一愣,觉得事情貌似和其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不过很快的,她就将这件事情抛诸于脑后了。
既然这一边,正宗都已经把她这样小心的叫过来,应该,大概是有着正事吧。
“正宗君,你叫我来是为了?”
原本的称呼,也是悄然的从和泉变为了正宗,相模南心跳有些加快。
明明只是一个称呼的变化,但是心底似乎都是有着一种名为雀跃的情绪。
没准自己真的是恋爱了,对着面前的男人?
相模南心底想着,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这是一个比较破旧的体育器材室,相模南饶过背对着自己的正宗,来到了其面前。
看到了那软垫上面的灰尘,小心的拿出了纸巾将其擦得干干净净,拍了拍手,带着灿烂的笑容,相模南坐在了上面,两手环抱着膝盖,看着正宗。
深红的短发,在这个略显昏暗的房间内无比的鲜亮,此刻这样换住膝盖的动作,居然显得意外的充满活力。
呼吸间,还有着清淡的香味。
正宗打量着相模南,被其视线注视着,脸上还有着淡淡的微红。
虽然有些爱出风头。
然后曾经还在他这一边做出了某些比较糟糕的行为。
但是仔细想想,这种东西,实际上只要是个正常的女生,面对着自己都是会被影响的。
这不是什么值得不屑的情况,想想连冰山少女雪之下,在他的影响下也是会做出各种完全不符合其形象的事情。
相模南这样子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
心情真的是比较古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样的女孩,会可能是那曾经暗中观察自己,然后还告诉了别人的样子。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今天相模南口袋中调出来的那个微型便携式摄像机,正宗可还是认得清清楚楚的。
前世闲着无聊的时候,对于这些绅士神器,他可是如数家珍。
一想到自己过去被这个家伙暗中偷拍着,然后其中还给自己造成了些许的麻烦,正宗就是有些心情糟糕。
尤其是,此刻相模南还这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正宗君,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一直被正宗看着,相模南有些不自在。
如果不是情况不好,她现在就要拿出自己的随身小镜子看一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需要我帮忙吗?”
看见正宗摇头不愿意说,相模南也不再多问,而是继续尝试和正宗互动。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临摹啊手上的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正宗的面前,居然是一系列的摄影设备。
“相模南,你了解这些东西吗?”
正宗将手上的设备在相模南的面前比划着。
“摄像啊,我当然了解了,以前我可还是专门学习过部分摄影技巧的。”
作为以前不断试图寻找自己擅长点,闪光点的普通人,相模南自然对于摄影有过尝试,只不过效果不怎么样。
但是在正宗面前,相模南自己不会这样说了。
“也就是说,相模南同学非常擅长啊。”
点了点头,相模南的心情愈发的古怪。
“对了,正宗君,不知道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名的有些不安,相模南匆匆询问着。
“为了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以前忽视了相模南同学,真的是非常遗憾呢,明明有着这么下流的身材还有漂亮的脸蛋,居然只是任由你偷偷看着,真的是非常可惜呢。”
“你在说什么呢?正宗同学,你这样子夸张,我可是要生气了。”
相模南站起来,想要往后退去,但是却被身后的东西绊倒,趔趔趄趄的一个不稳,直接朝着后面直倒而去。
完蛋了。
心底悲鸣着,这个时候却是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强大的力道,直接将其拉了回来,扑在了某人的怀中。
嘭。
啷当声接连响起。
等到相模南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那正宗的面孔,身后是冰凉坚实的墙壁,此刻她已经被报到了角落里。
“正宗君,我。”
心砰砰跳的飞快,速度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种失重感带来的晕眩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取代的是另一种更令她晕眩的触觉——正宗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她,隔着单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件衬衫下滚烫的体温,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属于男性的坚硬肌肉线条。更让她慌乱的是,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身上,饱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两粒敏感的乳尖,在刚才的踉跄和拉扯中已经不知何时悄悄挺立起来,此刻正隔着胸衣和衬衫布料,清晰地、几乎带着磨蹭的、若有若无地擦着正宗的胸膛。每一次他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又被他手臂牢牢禁锢住而造成的微小晃动,都让那两粒敏感的凸起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既是羞耻又难以忽视的酥麻电流。
吊桥响应从来就是促进关系最佳的方式,相模南只觉得自己此刻在正宗的怀里已经仿佛被抽取了骨头一般。不仅仅是骨头,连支撑身体、维持理智的筋络和力气,也正在随着对方胸膛传来的热量和那种不容置疑的禁锢感而飞速流逝。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一点点运动后极淡汗味,更多的是洗衣液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以及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荷尔蒙味道。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手指蜷缩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布料下结实的、充满力量的胸肌轮廓。她本该用力推开,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只是虚虚地搭着,甚至在那轮廓上留下了一点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压痕。
下一刻,却是已经直接被正宗更加的搂紧,那只原本抓着她手腕的大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紧紧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让相模南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拦腰折断,整个下半身被迫更紧密地贴向他。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向前压去。然后,那张英俊却带着她此刻无法理解的深沉意味的脸,在她惊恐又混乱的视线中迅速放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强吻住了她。
脑袋仿佛轰隆一声,相模南直接就懵了。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不是试探,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覆盖和碾压。她的嘴唇瞬间被压得有些发痛,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在她本能地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双唇、想要发出一点惊呼或质疑的瞬间,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已经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口腔深处。
“唔……!”
一声短促而含糊的闷哼被彻底堵回了喉咙里。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然后还想着去实行,但是其本身却还是有着自己的保守,提高自己的价值也罢,还是单纯的自傲也罢,她从来没有想过,仅仅是第一次,还没有得到什么承诺,就直接被正宗给拿住啊。而且是以如此直接、如此粗鲁、如此……充满肉欲的方式。对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翻搅,舌尖舔过上颚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让她浑身轻颤的异样痒意;接着又纠缠住她因为不知所措而僵硬的、几乎不会动弹的小舌,强迫它与之共舞。唾液在被迫的交缠中交换,她尝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清冽,又带着一种霸道的、仿佛要标记她的强势。呼吸完全被掠夺,窒息感混杂着从未体验过的、从口腔深处被挑动蔓延开的奇异酥麻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手指甚至插入了她深红色的短发发根,带着力道的按压和揉弄,让她的头皮也跟着发麻,将她更深地固定在这个掠夺性的吻里,无处可逃。
相模南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一张开来,不仅仅没有来得及说话,反倒是给了对方更加深入的机会。口腔的缝隙变得更大了,那条霸道的舌头几乎是瞬间就探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想要干呕却又被快感冲淡的刺激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浸泡在温热糖浆里的海绵,每一丝理智都被粘稠的、晕眩的、带着甜腥味的感官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双方之间亲的更紧了,紧到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胸膛挤压着她的乳峰,那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尖在这种紧贴和随着亲吻而不可避免的微小摩擦中,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尖锐到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地方,竟然因为这一个粗暴的吻,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一种陌生的、热烘烘的、带着空虚渴求的暖流,正从身体深处汩汩而出,浸湿了她小巧的内裤。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羞耻,更软,更热,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要从他胸膛和手臂的禁锢中,寻找更紧密的贴合,去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起的、让她陌生的空虚和瘙痒。
整个人直接就是一溃如注,失去了抵抗能力。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依靠着身后冰凉的墙壁和身前男人滚烫而坚实的身躯勉强站立。抵在他胸前的手,那点微弱的、象征性的抵抗力道,彻底消失了。
仅存的理智,让那一双雪白的手臂,努力地、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本能般,想要挣脱正宗的怀抱。手臂抬起来,无力地捶打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徒劳的、带着节奏感的轻拍。每一拳落下,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陌生的渴求因为这种接触而加剧。捶打的频率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
但是已经从那原先的捶打,到了停滞,然后软软的垂落了下来。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沿着他身体的侧面滑下,指尖在滑落过程中,甚至无意识地擦过他紧实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那绷紧的腰肌线条。一种更加深层的、属于雌性本能的颤栗顺着指尖窜回她的脊椎。
甚至到了后面,在正宗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掠夺着她口腔每一寸空间的深吻中,在舌头纠缠带来的啧啧水声和自己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呜咽声中,那双垂落的手臂,仿佛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已经主动地、带着迟疑却又无比诚实地,环在了正宗的腰上。手指在他腰后摸索着,抓住了衬衫的下摆,紧紧地攥住,像是抓紧唯一的浮木。她的身体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进他的怀里,胸膛被迫更紧密地贴着他,那对饱满的乳峰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胸衣的束缚,顶端敏感的乳尖隔着几层布料,清晰地、持续地感受着来自他胸膛的摩擦和热度。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脸更近地贴向他,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被动承受的吻,开始有了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回应——她的舌尖,在他不知疲倦的挑逗和纠缠下,开始怯生生地、颤抖着,尝试着去触碰他那条霸道的入侵者。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在这种感官和理智都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混乱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正宗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
“哈啊……哈……”
骤然获得空气,相模南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肺部因为缺氧而传来刺痛,但更无法忽视的是唇舌间火辣辣的触感,以及口腔里完全被他的气息和味道所侵占的空虚感。唾液从她被吻得红肿、甚至微微破皮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激烈的感官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涣散而茫然,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深红色的短发因为那只在她脑后揉弄的手而显得有些凌乱。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清晰地发生着变化。乳尖硬得发疼,胸衣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它,带来持续不断的、让她身体轻颤的刺激。而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温热液体彻底浸湿了,粘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泥泞的触感。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亲吻的结束而缓解,反而因为身体的彻底苏醒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和其分开,看着那还是茫然的甚至于主动粘向自己的相模南——她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身体虽然喘息着,却依然软软地、依赖性地靠在他怀里,甚至在他微微退开一点时,她的上半身还不自觉地、无意识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又往前倾了一点,似乎想要追逐那离开的嘴唇和体温——已经逐渐习惯自己特异的正宗,心中了然。只要他愿意,接下来就可以继续享受这位女同学的身体。她能被他轻易撩拨到如此地步,那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饱满和弹性的乳房,那随着喘息而起伏的腰肢,还有此刻紧紧并拢、却掩不住深处湿滑泥泞的双腿之间……他只需要稍微引导,甚至不需要过多前戏,就能轻易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温热的紧致小穴,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快感击碎的呻吟,在她温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最终将好几亿的种子尽数灌入她渴望怀孕的子宫深处,帮助她完成生物最原始的繁衍冲动。
但他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刚刚亲吻过的沙哑和玩味,刻意放慢语速,问道:
“你很喜欢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沉溺在感官中的混沌。相模南浑身一颤,猛地从那种近乎被催眠的状态中惊醒了一瞬。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像被烫到一样僵硬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松开。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如同海啸般冲刷上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在一个强吻下就彻底瘫软,主动环抱,甚至……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不敢去看正宗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落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和此刻的情绪而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确定,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无法说谎:
“嗯,是,是的。”
说完这几个字,她的耳根都红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仅仅是那一下,那一个粗暴的、不带任何温情的吻,再加上之前那惊险的、被他救回来的瞬间所带来的吊桥效应,自己的身体就如此轻易地背叛了所有矜持和算计,产生如此剧烈、如此羞耻的反应,强烈到她几乎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痕正在扩大、变凉,紧贴着肌肤,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说,立刻冲回家去,把这条湿透的、沾满她自己羞耻证据的内裤换掉。
‘我不会真的是个坏女孩吧?就如同那些家伙那样子。’
并没有发现正宗特异的相模南,此刻已经陷入了对自我的怀疑之中。
“你看,既然想要,那就直接过来就是,你的身材还不错,想要玩直接玩就是了,别的不说,但是光是满足你还是轻而易举的,何苦那样暗中搞事情呢?”
在嘴巴上摸了摸,刚才的反应,是一手货的味道。
明明很不错的啊,为什么会有着那样的习惯。
换做在李番剧情中,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惹不起女主的标配。
“诶,什么事情?”
相模南呆呆的看着正宗,她突然有些明悟,貌似,自己这一边被误会些什么东西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还在装吗?关于今天你口袋里的无线微型摄像头?”
“不,不是的,那个是。”
还没有说完,却是已经直接被正宗用胶布封住了。
“喜欢拍照是吧?今天,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