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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07章 学妹和学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810 字

悠哉的提上裤子,将衣服穿好。

然后直接将面前的摄像道具全部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以前闲来无事买的。

毕竟学摄影是一个不错的爱好。

可以拍摄各种优美风光。

风光包括很多。

不仅仅是山河大川,还包括着女孩们的曼妙风景。

拿着一个手机,那叫变态,但是拿着这些高贵的摄像机,这就叫优雅。

就好像耍流氓的时候。

如果你直接是想要和女生一起睡觉,那么除非你真的能够帅到惊天动地,然后还有这如同正宗这样奇特的体质,不然的话,迎来的只会是那更加响亮的巴掌,提醒着你别做梦了。

但是如果你说你想要和她一起起床,那么那就不是流氓了,而是风雅。

哪怕对方看不上你,也不会是用什么太恶劣的态度。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种事情还是有道理的。

之前的他,可是不止一次,借着摄像的机会,比如让可爱的女粉来角色扮演书中的角色,然后让他照一照相。

基本上女生都是非常乐意的接受了,然后稀里糊涂的被自己晃荡着拍一些稍稍隐秘的照片。

然后往往就会发现很多惊喜。

比如某一个叫做真凉的同学,真的是照相的时候惊喜的发现,对方是真的真凉啊。

当然了,事后自然是鼓掌了个爽。

不过这些东西,到了后面就没有什么用了,不仅仅是智能机突然地兴起,更多的是因为,正宗已经不需要用什么借口了。

有些怀念的想着过去的东西,然后看了看里面还有着百分之七十的存储空间,正宗将其收好。

这种东西如果流出去,他可也是会有很多麻烦的。

前辈冠希哥,可是给了他不少的警示。

收好了东西,正宗转而看向相模南。

从刚才换了个方式,开始拍第二次的时候,这个家伙就是开始主动起来。

此刻这样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不太对劲。

将那布条松开,黑胶带也是收起。

正宗有些怜惜的看向相模南的身子。

这家伙的手感可是很棒的,但是因为刚才绑住的缘故,所以有着不少的印记,而且因为毕竟技术不太娴熟,有些地方都是勒的成了糟糕的紫色,真的是蛮可怜的。

他的视线从那纤白脖颈上醒目的勒痕开始,一路往下巡弋。乳根处是最惨烈的,原本应该浑圆饱满的乳肉被粗糙的布条紧紧箍出一道深紫色的凹陷,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淤血如同丑陋的烙印,诉说着刚才的粗暴对待。白皙的肌肤与此刻这种病态的紫色形成刺眼的对比,让正宗不禁咋舌。他确实没太注意力道,只是想着要让她老实点,没想到这具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娇嫩。

目光继续下移,腰侧也有对称的两道,纤细的腰肢被勒得仿佛要折断,此刻淤痕处甚至微微肿胀起来,透着不健康的青紫色。大腿根部内侧的印记最是触目惊心——那里的皮肤本就薄嫩敏感,布条边缘死死勒进了肉里,留下一圈深陷的沟壑,边缘处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血点。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迫分开的状态,腿心那幽秘之处虽然被双腿半掩着,但正宗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被束缚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了最私密的地带旁。

真是糟糕啊。正宗心里嘀咕着,但某种更黑暗的情绪却在升腾。看到这具美丽的身体被自己亲手弄成这样,残破中透着某种病态的美感,他居然感到一阵微妙的兴奋。那是一种掌控感,一种可以随意玩弄、肆意留下痕迹的权力快感。

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胸脯侧的淤痕上。相模南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抖动,却不敢抬眼看他。正宗能感觉到掌下肌肤冰凉,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疼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戏谑。

相模南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把脸别向另一边。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当正宗的手指稍稍用力,按在那紫黑色的淤痕边缘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看样子是很疼呢。”正宗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淤痕上轻轻打转。先是绕着乳根那道最深的勒痕外围画圈,指腹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和弹性,然后逐渐向内,朝着最敏感、最脆弱的乳尖靠近。那枚小巧的樱桃此刻可怜兮兮地缩着,颜色是受惊后的淡粉色,与周围淤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了那颗蓓蕾。

相模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又僵住——她想起了刚才的教训。那双曾经骄傲的、总是带着轻蔑神采的眼睛此刻蒙上了水雾,屈辱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别动。”正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在帮你治疗。”

治疗?相模南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捏在指间搓揉,那动作根本和治疗无关,分明是猥亵。可偏偏随着他的揉弄,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暖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沿着胸前敏感的神经蔓延。明明是屈辱的触碰,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间慢慢硬挺起来,变得肿胀、敏感。

“你看,这里都肿了。”正宗煞有介事地说,指尖稍稍用力按压那凸起的小点,“得好好揉开淤血才行。”

他嘴里说着正经话,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两根手指夹着那枚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头端。相模南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潮,被玩弄的那颗乳头已经充血涨大成深红色,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液,在摄影棚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腰侧那道深深的勒痕缓缓下滑。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当手指划过被勒出凹陷的腰间软肉时,相模南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那里是她特别敏感的地方,稍一触碰就会让她腰肢发软。

正宗当然知道这一点。他故意用指腹在那片敏感区域反复摩挲,感受着那纤细腰肢在他手下细微的颤抖。然后,他的手继续下滑,覆上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惨烈的淤痕。

“这里最严重呢。”他低声说,手指直接按进了那道深紫色的凹陷里。

“啊……!”相模南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奇怪的甜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太薄太敏感了,被这样直接按压淤伤处,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了她,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更羞耻的生理反应被触发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从子宫深处传来。这种身体反应让她惊恐万分——明明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明明应该只有愤怒和恐惧,为什么身体却会产生快感?

正宗的手指在那片淤痕上慢慢揉按。起初力道很轻,只是用指腹在淤青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冰凉肌肤下滚烫的血液流动。然后逐渐加重,指节抵进凹陷的勒痕,一点点将那僵硬的淤血揉散。相模南疼得直抽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但渐渐地,随着正宗持续的揉按,一种奇怪的转机出现了。原本火辣刺痛的地方,开始被一种暖洋洋的热流取代。那热流仿佛有生命般,从他的指尖渗透进她的肌肤,钻进淤血的深处,将那些僵硬的、阻塞的血块一点点融化开来。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麻痒的、让人浑身发软的舒适感。

正宗并不会什么魔法。

哪怕那一边琉璃还在不断地找着尔科亚缠着去学,他也是好奇的旁听过,但是最后却没有什么效果。

按照其所说,正宗本身掌握的力量特性和正常的魔力完全不同,单纯的特性,让魔力无法形成。

但此刻,他引导着那股特别的力量,汇聚在掌心,顺着手指渗透进她的肌肤。那不是什么治愈魔法,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与生命力本身相关的能力。它无法形成咒术或奇迹,却能在最基础的层面上影响肉体——加速血液流动,促进组织修复,刺激神经末梢,甚至……唤醒最本能的欲望。

相模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那些疼痛的淤痕处,此刻像是浸泡在温水中,暖流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肌肉纤维。紫黑色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肿起的部位逐渐平复,凹陷的勒痕慢慢被填满,恢复成原本光滑白皙的模样。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暖流带来的、难以抗拒的快感。

当正宗的手揉到她大腿根部最深处、靠近腿心的地方时,相模南整个人都瘫软了。他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饱满的阴唇边缘,隔着薄薄的、被体液濡湿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不受控制地肿胀、搏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暖流像是麻醉剂,让她浑身酥软,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他摆布。更要命的是,当淤痕逐渐消退,疼痛被舒适感取代后,身体对触摸的敏感度却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此刻,正宗的手正停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原本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肌肤恢复成光滑的白皙。他并没有继续揉按,只是把手掌平贴在那里。

仅仅是手掌的温度,就让相模南浑身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那宽厚的手掌散发出的、带着雄性气息的热量。那股热量穿透皮肤,渗透进她的小腹深处,然后一路向下,直抵她最敏感、最湿滑的私处。子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从深处涌出一股更浓稠的热流。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正宗听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掌开始缓缓下移。

明明没有施加任何力量,仅仅是掌心贴着肌肤缓慢滑动,但对于此刻神经末梢被完全激活的相模南来说,这轻柔的抚摸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要致命。他的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肚脐,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那片浓密的、因为汗水而微微濡湿的阴毛丛林。

他的手停住了。

掌根正好压在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指尖则悬停在她腿心湿滑的入口上方。隔着柔顺的阴毛,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肌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阴阜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像是渴望被那只手更深入地触碰。

“你看,淤痕都没了。”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过身体好像还没完全‘恢复’呢。”

他故意把“恢复”两个字咬得很暧昧。

然后,他的中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相模南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滑无比的阴唇时,她非但没有夹紧双腿,反而颤抖着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的阴唇比刚才拍照片时更加肿胀,充血成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因为大量爱液的浸润而闪闪发亮。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是一颗饱满的、深红色的小豆子,正在不受控制地搏动。正宗能清楚地看到,从她阴道口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已经将椅子坐垫濡湿了一小片。

“这么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刚才绑着你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兴奋了?”

“没、没有……”相模南虚弱地反驳,但声音娇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正宗的中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最顶端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小豆子。

“啊……!”相模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边缘。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是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那是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愉悦,让她眼前都泛起白光。

正宗耐心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凸起。时而用指腹画圈揉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时而两指夹住前后捻动。每一次触碰,都引来相模南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双腿痉挛般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渴求更深的刺激。

“别……别碰那里……”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难受了……”

“难受?”正宗挑眉,“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被爱液浸得湿淋淋的阴唇,来到了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他用中指指腹在那个湿热的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和火热。然后,指节微微弯曲,缓缓地、一寸寸地推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嗯啊……”相模南发出一声绵长的、甜腻的呻吟,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深了。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她此刻异常敏感的身体来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眩晕。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引来内壁猛烈的收缩和吮吸。

正宗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滑。爱液多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几乎是一插到底,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子宫口就在指尖不远处,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也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更粗更长东西的插入。

“里面也一塌糊涂了呢。”他嘲弄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节弯曲,用指腹按摩着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划过那块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相模南就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椅子,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腿大张,整个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

渐渐地,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中指完全没入,直到指根紧贴她湿漉漉的阴唇,然后猛地抽出,只留下指尖浅浅地卡在入口,再重重地插回去。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无误地顶撞到子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相模南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羞耻心还在负隅顽抗,但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沦。她能清楚地听到淫靡的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黏腻的噗嗤声。每次拔出,手指都裹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正宗又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齐根没入。那瞬间的饱胀感让相模南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痛苦,是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崩溃。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抠挖,时而弯曲按压内壁,时而旋转扩开甬道,时而快速抽插,将那些黏稠的爱液搅拌出更大的水声。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突然。

前一秒还在压抑地呻吟,下一秒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是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从阴道深处开始,子宫强烈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死死掐住他侵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奔涌而下,将椅子坐垫彻底浸湿。

那是潮吹。

正宗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手背,量多得惊人。他满意地笑了,手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的时机,继续快速地抽插,按压着她敏感的G点。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相模南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新的快感又汹涌而至,这种过载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身上的因为布条亏着的痕迹,已经全部没有了。

而此刻相模南的状态,比刚才被绑着拍照时还要糟糕。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大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双腿依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完全暴露,还在微微搏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刚才潮吹喷出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椅子坐垫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胸脯都会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原本紫黑色的淤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顶端两颗硬挺的、深红色的乳头,诉说着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正宗把手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稠的体液。他毫不嫌弃地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相模南呆呆地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挂着她自己的爱液。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吐口水,应该狠狠地咬下去。但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了——她像是被催眠般,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的指尖。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过指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咸腥,混杂着某种甜腻的麝香。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又像是沉溺其中,将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一圈圈地舔舐,从指根到指尖,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被清理干净。

这个动作充满了臣服和淫靡的意味。做完之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正宗随手捏了一把她还湿漉漉的阴部,指尖准确地按压在刚刚高潮过、异常敏感的阴蒂上。

与先前的痛苦相比,此刻的动作显得很微不足道,但对于刚刚才经历过的事情的相模南来说,条件反射下,令相模南舒服得几欲出声。那轻微的按压带来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让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轻哼。她羞耻地咬住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新的爱液。

她恨这个男人。她应该恨他的。

但当正宗的手离开她的身体,那股暖洋洋的、让人安心舒适的感觉也逐渐消退后,相模南却感到了某种可怕的空虚。那些淤痕确实都消失了,肌肤恢复成光滑的白皙,可身体深处,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明明应该恨着,但此刻的她,却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身子,像是被驯服的宠物寻找主人的抚摸,朝正宗手掌的方向凑近了一些。

明明应该恨着这个男人,但是随着那身上原本的疼痛的消失,现在的身上,似乎只残留着正宗的温度。

那暖心的感觉,令她心神激荡着,沉醉其中。

不自不觉,本来还是想要不丢人的她,此刻却是微微抬起身子,就如同宠物一般,主动靠近着自己的主人,而这一边的目标,则是此刻正宗那右手的手掌

这样的主动举动,让正宗也是非常对其非常的无语,想到了刚才那个家伙在自己面前的表现。

虽然有着自己的身体的影响。

但是能够在现在这样的状态,还主动撞上来。

相模南,果然是一个变态吧。

心底胡思乱想着,正宗却是没有多做什么,而是帮助其将衣服穿好。

“乖乖的,或者,你也可以好好地出名一下。”

看着相模南苍白如雪的脸色,正宗方才站了起来。

直接走了出去。

犹豫了下,正宗打通了学妹一色彩羽的电话。

看看她那一边还有什么东西没。

早上的时候,琉璃和七海都是比较害羞,匆匆的准备了快餐就离开了,正宗这一边的早餐都是没有准备好。

中午午休的时间又不多,因为和相模南玩了不少的时间,结果现在哪怕是去超市,也买不了什么东西了。

结衣那一边,自己现在身上满满的其他女孩味道,按照小结衣的鼻子。

目前连和雪乃关系都没有搞定前,觉得是会出事的。

至于为什么要找一色彩羽的原因。

天台,正宗坐在长椅上,一色彩羽端着一个便当盒子,在里面满满的是各种各样丰盛的午餐。

和另一边学校卖的那种普通便当盒,或者是其它的面包要好上太多。

“学长,张嘴啊。”

一色彩羽柔声说着,手上的筷子夹着天妇罗,直接递到了正宗的口中吃。

看着正宗吃下,一色彩羽的脸上的笑容,完全就是压抑不住的灿烂。

“你这个笨蛋,真的是把他给惯坏了。”

含糊不停地声音传来,显示着此刻另一个声音主人的不满。

“好啦,我知道三浦学姐不容易,等到一会,就换学姐来吧。”

一色彩羽还是笑的很开心。

“哼。”

闷声着,三浦优美子直接被正宗按住,也是说不了了。

“学姐可是早早就准备了呢,在发现学长什么东西都不带着就出去,然后平时的位置也见不到吃饭的身影,就专门把自己的便当留了一会的,没有想到就是有着学长真的过来了呢。”

看着正宗和三浦的互动,一色彩羽也是贴心的解释着。

“所以我也是很贴心啊,吃了优美子的便当,所以我这边可也是给予回报了,有吃有喝的,这可是要比便当健康多了。”

听着正宗说道,三浦优美子羞恼的想要告诉下正宗自己不是好惹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狠下心来下口。

“彩羽。”

“嗯?”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惯着我,我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啊。”

享受着两个女孩的贴心服侍,想到了刚才对付相模南时自己越发随意暴躁的动作。

正宗长长的感叹着。

“这样吗?那就继续被我们惯着吧,以后就不要离开了。”

彩羽的声音越来越轻,主动地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