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3 节

第251章 姐姐和妹妹(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001 字

“小鸟?”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传来,南日和子声音此刻都是有些变形了。

在其身后,则是同样跟着来的校董,看着此刻被正宗在勃颈上种草莓的南小鸟。

看向南日和子的目光已经是惊为天人。

亏她们先前还想过,对于南日和子这种理事长,打算让其成为音乃木坂废校的背锅侠的,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等人还没有真的付诸于行动。

“唔啊!”

虽然现在仅仅是受限于普通的亲吻,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都顾不得和其它好友告别,南小鸟就直接匆匆的跑了开来。

“和泉君,我们这一次是听闻文化祭表演出事才来看一看的。”

一字一顿的对着和泉正宗说道。

这个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女儿被种草莓的母亲,能够现在勉强维持着平静,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尤其是想到了前不久曾经在闺蜜的那里见到过的某些照片之后。

但是她还记得,现在的关键是去看望自己学校的学生。

“啧,有些麻烦了啊。”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正宗的神色也是非常平静,区区南日和子罢了。

走出房门,正宗就注意到了,此刻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身影。

“让我看看,是那个小可爱胡乱躲着。”

悄然的绕后,此刻正宗直接弯腰就将面前的金发身影抱在了怀中。

直接举高高。

果然,少女带给人的舒服,就是要在这种诸如举高高亲一亲一般的仿佛在玩着玩偶的感觉中体验出来。

“和,和泉哥哥。”

软软的声音,悄悄观望前面景象的亚里沙先是一惊,在注意到这一边举起自己的人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虽然这样子感觉好羞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和泉正宗这个新认识的大哥哥,亚里沙就觉得仿佛回到了姐姐的怀里一般,可以放下心来。

软软蠕蠕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舒适。

“担心的话,那就进去看呗,有什么犹豫的?”

正宗提议道。

“姐姐她们现在一定已经很担心了,我进去的话,会添乱的。”

非常乖巧的说着,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正宗真的是觉得受到救赎了啊。

想到了自家笨蛋妹妹纱雾,还不时的会想着让自己赶快和其他女人清算关系,只和她一起。

又想到了日向那个看似可怜,实际上超级污的小污女。

现在再看一看这个好好的体贴的亚里沙,正宗一下子觉得自己原本对萝莉这种生物的失望,已经彻底没了。

大手环在亚里沙的腰上,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温暖,一股淡淡的奶香从此刻被自己居高的亚里沙身上闻到。

香味很浓,有些熟悉,在女孩害羞的目光中,正宗的额头和其碰到一块。

也是亚里沙这样软软的性格了,换成任何其她人,这个时候估计都已经要大叫着开始报警了。

“这是绘里的味道呢,你的姐姐是绚濑绘里吧,还在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睡觉吗?”

刚刚才品味过绚濑绘里味道的正宗,无比明确的说到。

真的是没有想到啊。

绚濑绘里你这个家伙,居然在亚里沙都已经这么大的情况下还抱着她睡觉。

知不知道现在的亚里沙需要的是好好地独处啊。

不然的话等到亚里沙以后和男友,不,和他睡了以后,疑惑为什么脑袋上没有U型枕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大哥哥认识绘里姐姐。”

害羞的亚里沙,一听到自己姐姐的名字,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当然认识了,缪斯的大多数我都是认识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刚刚第一个冲上去抱走穗乃果了。”

“啊,这样吗?”

有时候惊喜就是这样来的。

在亚里沙看来,本来只是好奇过来看一下自己姐姐的文化祭表演,结果正好遇到了一个让她天然好感极高的大哥哥。

结果意外的发现,两个一起在看表演的两人,居然还同时和这一边的缪斯结缘。

这种惊喜,让亚里沙此刻都是笑眯眯的。

“是啊,能够和亚里沙这样有缘,我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错啊。”

直接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将举高高的亚里沙抱入怀中放在腿上。

然后继续和亚里沙有的没的聊的。

虽然要比其姐姐小上好几岁,但是这一边的亚里沙却是要比那个最开始给正宗耍脾气的姐姐好上太多了啊。

两个人聊天也是非常愉快。

没有多久,房门就已经打开了,从中走出来的,是绚濑绘里和东条希。

两人一出门就可以看到此刻形貌亲密的正宗和亚里沙。

当然了,这种亲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哥哥妹妹之间的熟稔。

但是在绚濑绘里面前,却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她可是记得的,正宗这个家伙曾经做过的事情。

现在如何能够让绚濑绘里放心。

“你这个家伙!”

愤怒的向前一步,在东条希不解的目光中,直接将亚里沙拉开挪到自己身后。

“姐姐?”

脸红红的,感觉自己不对的亚里沙,此刻疑惑的看着那突然变了表情的姐姐。

“你和你的希姐姐在一起,我有事情和他说。”

说完,就不管不顾的拉着这一边的正宗离开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远远地拉着正宗,直接来到了这一边的学生会办公室。

将房门紧紧闭上,看着周围没人,此刻的绚濑绘里,方才能够放下心来,怒声的呵斥着。

从刚才起,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场下和亚里沙一起的正宗,刚才又是那样坐着,谁都会说,但是唯独对于正宗,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放心。

此刻的绚濑绘里,那金色的长发也是沉在前方,就好像一个愤怒的母狮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然后展示着自己的爪牙和力量。

“没有做什么啊,至于这样激动吗?对于自己的小姨子献点殷勤不行吗?”

笑嘻嘻的帮着面前的女人捋顺秀发。

正宗明确了,亚里沙身上的味道,就是从眼前的家伙身上来的。

“不准去接近亚里沙,一定不能。”

湛蓝的眸子,此刻仿佛有着火焰在点燃,本来就已经因为担心穗乃果而烦恼的绚濑绘里,此刻的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那么我可以接触你吗?”话音未落,正宗已猛地欺身向前,左手狠狠攥住绚濑绘里纤细的手腕,右手则如铁箍般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娇躯毫无缓冲地撞向冰冷的墙壁。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绘里的背部与坚硬墙面相触的瞬间,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出。演出服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与触感——正宗能清晰感觉掌下腰肢的柔韧与温热,还有因愤怒与惊慌而微微颤栗的肌肉线条。他的胯部顺势顶上前去,坚挺的肉棒隔着裤裆直直抵在绘里的小腹下方,那份灼热的硬度与侵略性让她浑身一僵。

“你……放手!”绚濑绘里湛蓝的眸子里的火焰更盛,但深处已掠过一丝惊惶。她试图扭动挣扎,可正宗压在身上的体重如山,那双大手更如烙铁般禁锢着她。金发凌乱地散在肩颈,几缕发丝黏在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演出服是低领设计,领口边缘恰好勾勒出乳沟的阴影,随着她的挣扎,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衫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正宗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贪婪地吸入一股混合着汗液、化妆品与少女特有体香的馥郁气息。这股味道比亚里沙身上的奶香更浓烈、更成熟,带着成年女性独有的荷尔蒙诱惑。

“手感当然好得多。”正宗沙哑地低笑,右手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慢游移。指尖先是隔着演出服布料,在她侧腰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绘里身体又是一颤,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这只是开始。他的手逐渐上移,抚过肋骨,最终覆上她左侧的乳房。掌心与柔软乳肉接触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顿。布料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重量,甚至顶端那枚小巧硬挺的乳尖。它已经悄悄立起,将演出服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正宗拇指恶意地按压上去,画着圈碾磨。“你看,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绘里,你的乳头硬成这样,是在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吧?”

“胡说……住手……”绚濑绘里的声音开始不稳,喘息声加重。她别过脸想避开正宗灼热的呼吸,可这一动作反而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正宗毫不犹豫地低头啃吻上去,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啃咬。湿热的舌尖滑过颈动脉搏动处,牙齿轻轻叼住一块皮肤用力吸吮。水声与肉体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清晰可闻。绘里感到一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快感从脖颈窜向脊椎,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抵在正宗的胸膛上试图推拒,却虚软无力。

亲吻逐渐向下蔓延。正宗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重重掐过乳尖,引来她压抑的抽气——一边用牙齿咬开演出服前襟的细小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松脱,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蕾丝边的白色胸罩。胸罩是半杯款式,勉强托住丰盈的乳肉,乳沟深陷,顶端嫣红的乳尖已有大半从罩杯边缘溢出。正宗的眼睛暗沉下来,他张口,直接将一边的乳尖连同部分乳肉含入口中。湿濡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头卷动着舔舐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嗯啊……不要舔那里……”绘里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向他的口中挺送,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在正宗的胯部磨蹭。隔着裤子的肉棒感受到小腹处的柔软与温热,变得更加粗硬胀痛,马眼处渗出些许前液,濡湿了内裤。

正宗暂时放过她的乳房,抬头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凶狠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软舌用力吸吮,吞咽她口中清甜的唾液。绘里最初还试图咬他,但正宗捏住她下颌的力道让她吃痛松口,随后便只能被动承受这掠夺般的亲吻。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正宗的手也没闲着,左手从她的手腕滑下,探入已松开的衣襟,握住另一侧未被照顾到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弧度。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拧弄,感受它在掌心逐渐肿胀变硬。右手则从腰际滑下,撩起演出服的下摆。演出服下面是短裙,他的手轻易探入裙底。指尖触到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皮肤时,绘里浑身剧烈一抖,双腿下意识并拢。但正宗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腿,手指便毫无阻碍地覆上她腿心处的隐秘。

内裤是单薄的丝质三角裤,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湿透。正宗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精准按压上阴蒂的位置。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搏动。“湿透了。”正宗在她唇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嘴上说着不准接近亚里沙,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绘里,你是有多饥渴?”言语羞辱让绚濑绘里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如潮水涌上,可身体深处却因那粗暴的按压而窜起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正宗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他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侧边扯开。丝质布料勒进肉里,带来轻微的刺痛,却也彻底暴露了潮湿的户牖。

他的中指直接贴上毫无遮掩的阴蒂,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豆上快速画圈揉按。另一根食指则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轻易就探入穴口。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媚肉如活物般包裹吸附上来。正宗缓缓将食指推进,指节没入温暖的甬道,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与收缩。“里面更湿更热……啧,已经这么想要了吗?”他恶意地屈起手指,在阴道内抠挖抽插,指腹刮擦过敏感的G点区域。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手指动作不断响起,混合着绘里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正宗抵着她和墙壁支撑。额头抵在正宗肩上,金色长发汗湿地黏在颊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声音,可破碎的呜咽仍不断泄出。快感如电流一波波冲击大脑,让她几乎忘记最初的愤怒与坚持。

“看着我,绘里。”正宗命令道,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淫靡光泽。“这是你的东西。你说不准我接近亚里沙,可你自己呢?被我这样弄,舒服得腿都合不拢了吧?”绘里视线涣散地看着那手指,羞耻得浑身发烫,可下腹的空虚与渴望却如此真实。正宗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绘里本能地抗拒,但正宗捏着她脸颊迫使她张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体液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伴随正宗低沉的笑声:“连自己的味道都嫌弃?这可是你发情的证明。”

不等她反应,正宗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他扶住肉棒,用龟头抵住绘里腿间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磨蹭着两片肿胀的阴唇,将那些爱液涂抹均匀。炙热的硬物触到敏感点的瞬间,绘里身体又是一阵战栗,阴道内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你不是要保护亚里沙吗?”正宗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恶魔低语,“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好好感受我,记住谁才是能给你快乐的男人。”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前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绘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正宗的背肌。破开处女膜的轻微阻力与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随即被更庞大的填满感与快感淹没。正宗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媚肉极致的包裹与吸吮。甬道又湿又热,层层褶皱被肉棒撑开刮平,爱液随着侵入不断被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直到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下腹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哈啊……好胀……出去……”绘里哭着摇头,可身体却下意识地收缩阴道绞紧体内的巨物。正宗握住她的臀瓣,将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碾磨着子宫口那块软肉。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插入时则挤开层层阻隔直捣黄龙。肉体碰撞声、水声、绘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正宗俯身,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再次含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咬。快感从上下两处同时夹击,绘里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她的腿紧紧缠着正宗的腰,每一次深深插入都让她仰头发出破碎的泣音,阴道内爱液如泉涌,润滑着激烈的交合。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正宗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使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肉棒次次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龟头疯狂撞击着子宫口,那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刺激,让绘里很快逼近高潮。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正宗也呼吸粗重。“要……要去了……”绘里无意识地喃喃,双手胡乱抓着正宗的头发和后背。正宗却在这时猛地停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静止不动。“求我。”他喘着气,汗水从下颌滴落,落在她锁骨上,“求我让你高潮,说你是我的,不会再阻止我接近亚里沙。”

绚濑绘里已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身体空悬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痛苦又渴望。羞辱与欲望撕扯着她,最终生理需求压过了一切。她哭着哀求:“给我……求求你……让我去……我是你的……随便你……只要给我……”正宗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狂暴的抽插。几十下凶狠的顶弄后,绘里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宗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正宗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滚烫地灌满她最深处,甚至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绘里瘫软在墙上,全靠正宗支撑。体内还被那根半软的肉棒填满,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液体不断流出,在她腿间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正宗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白浊液体。他拉起裤子,看着绘里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演出服敞开着,胸罩歪斜露出布满吻痕的乳房,短裙撩起,腿心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失焦。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递到她嘴边。绘里麻木地张开嘴,让他把手指塞进去。“记住这个味道,这是给你的烙印。”正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恢复了平静,“收拾一下自己,别让亚里沙看到你这副样子。下次再敢对我大呼小叫,惩罚可不止这样。”说完,他转身拉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留下绚濑绘里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体仍因高潮余韵微微发抖,下体不断有黏腻液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麝香与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