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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250章 9+9+4?(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757 字

“小心点。”

扶住女孩,将其悄悄拉着在前方,然后接过其手上的伞,将两人的身影同时盖住。

虽然本身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女孩子善心,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谢谢。”

明明是好心过来帮正宗,此刻却是认真的来做感谢。

这样的小可爱让正宗也是心情大好。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

低下头,首先是女孩那一闪而过的美丽风景,先是默默地为当时蹲下来抱小咪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雪之下默哀了一下,正宗这才继续说道。

“嗯,大哥哥你好,我叫绚濑亚里沙,你也是学生吗?”

绚濑亚里沙介绍着自己,然后悄悄地往后退,靠近了正宗。

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害羞怯懦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正宗就觉得身体非常的舒服放松。

“小笨蛋,我可是男生啊,我倒是希望能够加入呢。”

“啊?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本身就是比较怯懦害羞,有些紧张下说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

对着个口不择言的家伙也是生不起气来,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相比于绚濑绘里那样的明亮金发,绚濑亚里沙的头发,却是呈现一种朦胧的浅黄颜色。

不过手感还是要比其姐姐还要来的好啊,如果抓起来玩手冲,一定是有着不错的感觉。

明明此刻还是在下着雨,亚里沙却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暖呼呼的。

明明不会轻易和别的陌生人说话的,但是此刻她却只想着不停靠近正宗。

因为其身高缘故,此刻亚里沙的小脑袋恰好和正宗处于一个高度,此刻都快是陷入这里头了。

明明刚才被其姐姐挑起然后解决的火焰,此刻却是因为这个笨蛋又重新起来了。

“亚里沙,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正宗觉得他要死了,明明作为一个正常人,喜欢的是长腿大欧派的,结果现在却是被这一个个的小可爱吸引的要变了一般。

亚里沙应该是初三,所以还不是太过。

亚里沙和这一边的绚濑绘里姐妹两人也就是差了三岁,所以还好。

到时候两个人放在一起,也一定会很好看。

对了,缪斯中有关于姐妹的组合,也是不少的,所以不应该是9+9,而应该是9+9+4。

这才是最好的组合。

心底思索着,而这一边,随着正宗的意念耳洞,本来还在边唱边跳的几个女孩,此刻的动作也是突然停顿了下来。

虽然还是努力在维持着一个整齐统一,但是那原本代表着青春活力的歌声,此刻已经逐渐消散变味。

甜美的歌声,此刻开始发着颤音,本来全神贯注的心,此刻也是出现了变化。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南小鸟。

就是因为和正宗的关系最亲近,所以此刻受到的影响最大。

随后就是绚濑绘里,作为现在小肚子里还有着正宗东西的女孩,此刻更是仿佛直接回到了刚才的情况。

在那个没人存在的保健室内。

尤其是,当其目光注意到了,此刻场下的正宗,居然和自己的妹妹会丽莎在一起。

看着自己的可爱妹妹此刻面对着自己,脑袋却是仿佛一前一后摇晃的样子,绚濑绘里似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刚才自己被正宗忽悠着做出来的事情。

“嗯。”

动作一个不稳,差点就直接扭了脚。

就在绚濑绘里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女孩急迫的喘吸声,随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瞬间,其他女生也是同时蹲下来,缓解着此刻波动的心情。

慌乱的声音接连响起,原本好好地表演自然是不会继续下去。

本来就已经快要维持不住的绚濑绘里,此刻终于是松了口气,只是还没有等其有功夫休息,就听到了那惊呼声。

慌忙的转过身去,看着舞台的中央,原来第一个坚持不住的穗乃果,已经是晕倒了。

正担心的想要冲上去,结果这一边场下刚刚还在和亚里沙一起的正宗,此刻已经直接冲了上去。

雨还在下着,正宗将衣服披在穗乃果的身上,然后直接朝着保健室跑去。

“没事吧,穗乃果!”

第一个跑过来的园田海未,这个家伙此刻展现出来了让人惊讶的体力。

随后旁边的那些女孩一个个的也是连演出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就这样跑了过来。

“放心吧,只是有些发烧而已。”

手掌从那额头上收起,正宗也是了解情况。

记得本来剧情中,确实是有着这一段,只是本来整个LL的剧情就已经被自己改变了不少,包括着即将出国的南小鸟,早就已经在正宗的要求下发生了变化。

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穗乃果居然还是会出现发烧晕倒的情况。

而且貌似是因为自己的影响,本来会在跳完之后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就发生了。

“为什么小果她会?”

南小鸟慌张的摸着穗乃果的额头,然后松开手来,好烫。

“估计是不安心,过度劳累了吧。”

正宗猜测着,高坂穗乃果,可以说是对于缪斯的活动最为热心的了。

“先让她好好的休息吧,不用担心,只是因为过度劳累,不好好休息,然后又淋着雨搞事情,这一边让其好好休息下,就没有问题了。”

对着女孩们安慰着,发现周围堵满了女生,也没有多滞留,直接起身离开。

※※※

“正宗君。”

正在正宗在门外等待着的时候,南小鸟的声音传来,女孩此刻也是刚刚走了出来。她身上依旧套着那件单薄的演出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只是匆忙间在外面披了一件缪斯的外套。湿漉漉的茶色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锁骨处,被保健室门口的灯光照得发亮。她的脸颊因为奔跑和担忧而泛着红晕,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正宗转过身,目光像黏腻的蛛网一样将她从头到脚裹缠了一遍。他的视线在她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的衬衫上停留了片刻——布料湿湿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以及那对不算夸张但形状姣好的乳房的弧线。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方才被绚濑亚里沙无意间撩拨起的火焰,此刻遇到了更熟悉、更诱人的燃料。

“自己亲自看过之后,终于放心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慢悠悠的调子。他朝她走近一步,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忽然加快的心跳。

“嗯。”

南小鸟应了一声,抬眼看他。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栗色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穗乃果的安心,表演中断的失落,还有……一丝面对他时总会不由自主升腾起的、混合着羞怯与期待的轻颤。她看着他靠近,没有后退,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外套的衣角。

然后,几乎是预料之中的,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过去。

正宗的胳膊环过她的腰身,力道从试探到收紧,不过一秒钟。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被雨水濡湿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甚至……似乎还有某个部位在迅速苏醒、硬挺起来的隐约轮廓。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口,掌心下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唔……正宗君,会被人看到的……”

她小声说道,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走廊里确实暂时没有人,保健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是其他还在担忧穗乃果的女孩们,门外通往楼梯和庭院的通道空荡荡的,只有雨声作伴。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潜在风险,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却又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危险的蜜糖,刺激着感官。

正宗没有理会她这微不足道的抗议。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女孩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演出后微微的汗味,被雨水浸湿的清新气息,还有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的少女体味。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的下腹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已然起了明显生理反应的胯部。隔着裙子和他自己的裤子,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顶端已经贲张地顶住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传递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

“只是普通感冒而已,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反倒是你,现在赶快给我去把正常的衣服穿上,也不看看自己,胳膊凉的,如果你也感冒了,我可就伤心了。”

他说着,一只手却从她的腰际滑落,抓住了她裸露在外、带着雨水凉意的小臂。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她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把她的胳膊放进外套里取暖,反而像把玩一件珍品般,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臂内侧,感受着那下面脆弱脉搏的跳动。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滑过肘弯,一路探向她披着的外套边缘,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湿透的衬衫袖子里钻去。

南小鸟的胳膊上,现在还有着雨滴。那些冰凉的水珠,在他的指尖抚弄下,似乎也带上了电流。她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

或许是为了缓解这过于暧昧和紧张的气氛,或许是真的被那句“如果你感冒了,我可就伤心了”里隐含的独占欲撩拨得心头微痒,又或许是想起了手机照片里穗乃果那副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南小鸟扬起被水汽沾湿的睫毛,眨了眨眼睛,努力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小果你就不伤心了吗?”

这句话说出口,她看到正宗的眼神骤然深暗了下去。那里面翻腾的欲念和某种危险的兴味,让她瞬间后悔了。这简直就像是在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面前,不知死活地挥舞红布。

正宗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寂静里,走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南小鸟能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和热度。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近乎邪气的笑容,眼神里的侵略性彻底不再掩饰。

“好啊,我好好的和你说话,结果你居然还敢来皮,”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敏感的耳膜上,“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也是凉透,大大的坏了。”

“等、等一下,正宗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唔嗯!”

她的辩解被堵了回去。正宗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揽着她腰身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带,后背抵在了冰凉光滑的走廊墙壁上。同时,他低头,炙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双唇。

“啾……唔……啾噜……”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原本就未设防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甜美的津液。南小鸟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墙壁的冰冷透过薄薄的演出服传到背上,而身前却是他滚烫身躯的压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抵在他胸口的手无力地滑下,最后只能徒劳地攥紧他腰侧的衣服布料。

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压迫感,纠缠着她的舌,吮吸舔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南小鸟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一声声甜腻破碎的呜咽。她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以及纯粹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湿润感。

就在她被这个深吻弄得晕头转向、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的时候,正宗那只原本在她胳膊上作乱的手,终于探进了她披着的外套内侧。

隔着湿透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白色衬衫,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整个覆上了她左边乳房的柔软。

“——!”

南小鸟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死死压在墙壁和他之间。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带着灼人的热度,完全包裹住了她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乳肉。他先是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隔着湿透的衬衫和文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尖,在他粗暴的揉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害羞的果实,硌着他的掌心。

“哼……看来身体很诚实嘛,小鸟。”正宗暂时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嘴唇,看着她迷离氤氲的双眸和急促喘息的模样,低笑着评价。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然后——重重地捻动、拉扯。

“啊……!别……那里……”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从乳尖窜遍全身,南小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声音传出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却只能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摩擦着他坚硬的胯部,那根怒张的肉棒隔着布料,顶端抵着的位置,正好是她裙下逐渐泥泞的秘处入口。

正宗享受着她在自己身下无助颤抖、情动不已的反应。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恶劣地玩弄她敏感的乳尖,揉捏挤压着那团绵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发热;另一边,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此刻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抚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侧腹,然后……毫无预兆地、从她百褶裙的侧面开口,滑了进去。

南小鸟的裙子下,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吸了潮气而有些发凉的白色棉质内裤。当正宗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指,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部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整个人像是过电般剧烈地颤栗起来。

“不……正宗君……不行……这里真的不行……”她慌乱地摇着头,鬓角的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栗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那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泪水,“会……会有人来的……绘里她们还在里面……唔啊!”

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打断。因为正宗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即使隔着内裤,那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猛地一软,全靠正宗压在墙上的身体支撑才没有滑倒。腿心处传来的湿意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透到了外面的裙子上。

“嘘……小声点,小鸟。”正宗将嘴唇再次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你不是想知道,穗乃果感冒我伤不伤心吗?我现在就在检查,你是不是也‘病了’……嗯,这里好热,好湿……”

他的指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拨弄。隔着一层被爱液浸透的布料,那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而磨人。南小鸟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又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微微痉挛。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迎合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触碰,理智却在尖叫着危险和羞耻。

“看来病得不轻呢,这里都流水了。”正宗低笑着,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湿润的痕迹向下,来到了内裤底端那一道已经湿透的缝隙处。他用中指指腹贴上去,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柔软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热、正在微微翕张的缝隙。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向内按压。

“嗯啊……!”

南小鸟浑身一僵,鼻腔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甜腻鼻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棉布,陷进了她柔软的小穴入口。湿滑的爱液让布料紧贴在敏感的穴口嫩肉上,他这一按,几乎像是直接触摸到了那里。空虚感和渴望瞬间达到了顶峰。

正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下女孩情动的模样,羞涩又渴望的反应,以及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滑和温热,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的前列腺液恐怕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内裤。他迫切地想要进入,想要被那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保健室门,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雨声掩盖了很多细碎的声响,位置也足够隐蔽。一个恶劣而刺激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没有将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面,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揉捏她乳房的力度和速度,同时,隔着湿透的内裤,用那根深陷在她穴口缝隙里的中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抠弄起来!

“呜……呜呜……!”

布料的边缘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他有力的手指隔着这层阻隔,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敏感的穴心。虽然隔着一层,但湿透的布料紧贴嫩肉,加上快速摩擦带来的热量和刺激,以及他另一只手对她乳尖的持续攻击,三重快感叠加,瞬间将南小鸟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眼神彻底失焦,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衣服里。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腿间爱液泛滥,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咕啾”水声。

“要……要去了……正宗君……我……”她语无伦次地在他耳边泣喘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一起。”正宗哑声道,胯部猛地向前顶撞了两下,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撞在她的腿心,同时,隔着内裤抠弄穴口的手指加到最快的频率,拇指也按上阴蒂的位置狠狠揉搓。

“哈啊——!!!”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猛地从下体炸开,席卷了四肢百骸。南小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紧缩和潮吹般的喷射感,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瞬间将内裤和外面的一层裙子裆部浸得透湿,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正宗的手腕和裤子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在不断冲刷。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正宗也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隔着裤子,他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宣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上。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以及怀中女孩被自己送上高潮的征服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让这次隔着衣物的射精异常猛烈而酣畅。

短暂的几秒钟,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窗外愈发紧密的雨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雨水和情欲的气息。

南小鸟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墙上,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演出服变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了一两颗,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胸口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被揉捏出的汁液。裙摆皱巴巴的,最关键的是,大腿内侧和裙摆下方,那一片深色的、明显是被液体浸湿的痕迹,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她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蒙失神,嘴唇红肿微张,还在细微地喘息。

正宗稍微退开一点身体,但仍将她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前裆部位同样明显的深色水渍,又看了看南小鸟裙下那一滩更显眼的湿痕,脸上露出一丝餍足又玩味的笑容。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检查完毕。小鸟‘病’得很重呢,流了这么多‘汗’。下次再乱说话,可就不只是‘检查’这么简单了。”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将被她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现在,听话,去把干衣服换上。至于穗乃果……等她病好了,我会亲自去‘看望’她的。你那张照片拍得不错,到时候,我们可以和她一起,试试更‘深入’的交流。姐妹情深,不是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南小鸟的身体轻轻一颤,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因为他的话又泛起一阵细微的快感涟漪,同时,心底也升起一丝混合着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这时,保健室内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是其他女孩准备出来了。

正宗最后捏了捏她依旧挺立的乳尖,惹得她又是一声轻喘,然后迅速帮她拉好外套,遮住胸前狼藉,又将她微微转向背对走廊出口的方向,挡住裙子上的湿痕。

“快去吧。”他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感丰腴而充满弹性。

南小鸟用残留的力气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迈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匆匆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小跑而去。每一步,腿心湿滑黏腻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部,带来一阵阵羞耻又磨人的余韵。

正宗看着她略显踉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沾着痕迹的裤子,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餍足的、幽暗的火光。他转身,看向窗外连绵的雨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穗乃果……绚濑绘里……还有那个意外遇到的绚濑亚里沙……缪斯的女孩们,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呢。这场雨,或许会下很久。

不怀好意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旋,然后顺着衣领(脑海中想象的、未来可能发生的场景),深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