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西木野真姬参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928 字
“天气,貌似不太好呢。”
南小鸟抬起头来,看着天空那连绵不断的阴雨。
女孩此刻早已经换下了那音乃木坂的校服,换上了那黑白相间的露脐短袖,穿着长筒白袜。
这是她们缪斯这一次的文化祭的演出服。
虽然本身学校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是缪斯早已经不是最初那三个女孩为了挽救学校而成立的普通偶像组合了。
在这过程中,很多人已经真的喜欢上了偶像活动。
这一次,更是被学校的高层作为一个特色都要展现出来。
“是啊,穗乃果她现在没有来就是了,连前辈都没有来。”
园田海未有些局促的不安的压着裙摆。
在她看来,现在的裙子设计还是大有问题,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一次文化祭只会有女生吧。
“放心哦,绘里只不过展示有事情需要招待一位贵客而已,很快就会回来了,不会有事的哦。”
东条希安慰着,看着手上的塔罗牌。
那是一个画风奇怪的愚人图案,另一张,则是狰狞恐怖的恶魔。
“生命的新阶段,有机会和改变发生,以及另一个,致命的吸引力和欲望的纠缠吗?”
默默念叨着其中代表的含义,想到了当时见到的那个男生,东条希压下心头的不安。
“原来,小鸟你在这里啊。”
就在几个女孩心思各异的时候,正宗已经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正宗。”
本来还比较担心天气的南小鸟,此刻已经兴奋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正宗。
还在苦恼的扯着裙子,试图让其变长一些的园田海未,更是一不小心用力把裙子拽了下来,连带着里面非常土气的白色,此刻都是拉下来了一小半。
“唔啊啊。”
园田海未差一点晕了过去,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
而另外的正宗不认识的三人组,此刻已经手牵着手练成一排挡在了园田海未面前。
至于南小鸟,已经直接向前跨越一步,将正宗的眼睛捂住。
“和泉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绘里呢?”
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重新恢复正常的园田海未眼睛翻着,坐在椅子上慢慢恢复。
而东条希,刚刚才一起和绚濑绘里接待过正宗,此刻也是认出来了正宗,好奇的询问着。
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探究。
“绘里说自己有急事先离开了,我一个人没事做,就随便逛逛,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对着小鸟摆了摆手,女孩看起来很激动,但是在周围伙伴的瞩目下,还是没有能够拉下脸来直接扑入正宗的怀中。
“这样吗?”
东条希虽然因为当时对正宗这个学校资助者带来的占卜结果有些担心,但是也只能够耐下心来。
“你们这是在准备文化祭的表演吗?从小鸟那里一直听闻你们的消息,这一次有机会来到这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看看。”
正宗的视线,主要是集中在没有见过的几个女孩身上。
“嗯,是的,今天我们可是要在文化祭上表演呢。”
有着心上人过来,南小鸟虽然不好意思在周围伙伴的注视下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但是此刻也是不禁有些雀跃,直接对着正宗说道。
“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组织的吗?我很好奇这些,我觉得作为学校,就应该对这些有益身心发展的社团大力支持呢,哦,对了,忘了介绍,我叫和泉正宗,音乃木坂最新的校董。”
明明对于这些女孩一个个都是非常熟悉,但是此刻正宗也只能满满的和其认识着。
“校董?”
女孩们惊异的看着。
缪斯中本身家境不错的,也只有着寥寥三人,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家庭。
看到正宗这样一个和自己等人同龄的男生都做了校董,怎么会不惊讶。
“对,我是负责做一些服装表演服的设计,绚濑绘里学姐则是负责舞蹈动作的设计,真姬则是负责着我们的音乐编曲。”
南小鸟主动介绍着。
“歌曲都是由一个人编的吗?真的是很厉害呢。”
这一边被提到的西木野真姬,听到赞赏,对着正宗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微红的俏脸,已经表明了此刻女孩的心情。
这是一个高挑冷艳的冰美人,留有一头红色披肩长发,紫色的眼眸。
看起来仿佛和西木野瑞妃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
又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儿。
有些心动,正宗决定了,有时间就去看看西木野医生吧,他现在患了名叫想要好好玩玩玩西木野的病。
疑惑的看着正宗,真姬不知道这个疑似和南小鸟有着关系的男生会这样看着自己。
并不是那种糟糕的感觉,而是另一种,更加奇怪的,就好像,对方已经对自己了如指掌一般。
可怜的西木野真姬并不知道,其母亲都已经成了正宗身下人,虽然不至于疯狂到比如将女儿也是奉献上的举动,但是比如其本人小时候到长大的可爱照片,都是被西木野瑞妃分享给了正宗,她在正宗面前,根本就是无所遁形。
盯。
南小鸟不停地盯着正宗,这才让男人的视线收回。
和女孩们的聊天会愉快。
除了本身就已经认识的南小鸟和害羞的园田海未,其她几人正宗甚至于都不需要熟悉,仅仅凭借着现在本身的影响,在没有如同绚濑绘里那样因误会形成的排斥后,很容易就能够愉快的交谈起来。
没有多久,这一边睡过头的高坂穗乃果就已经跑了过来。
随后还有着的,就是那换好衣服洗好头的绚濑绘里。
刚刚才说了以后不见得绚濑绘里,那一刻的表情非常的精彩。
Oh yeah! Oh yeah! Oh yeah!
一进一跳!
充满活力的旋律,还有那甜美动听的声音,一下子就抓住了正宗的心。
只见宽阔的展示台上,九位明亮动人的少女正一边唱着歌,一边跳着舞。
明明有着九个人,此刻却仿佛融为一体一样,每一个舞姿看去都是那样和谐完美。
青春活力的身躯和那闪亮的眼神,哪怕是在此刻阴雨连绵的时候,都能够轻易调动人的内心,仿佛天空都是变得灿烂起来。
“大哥哥,小心淋雨了。”
就在正宗打量着面前景象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响起,那嗓音像是蘸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正宗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努力踮着脚尖,用一双细嫩的手臂高高举着一把印着缪斯logo的折叠伞,试图帮他挡住头顶淅淅沥沥的雨丝。那正是高坂穗乃果——那个永远元气满满、此刻却因为奔跑而微微喘息的橙发女孩。她穿着缪斯文化祭的统一演出服:黑白相间的露脐短袖,那布料被雨水打湿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紧贴在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度;下身是短到膝盖上方寸许的百褶裙,此刻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裙摆危险地向上掀起,露出包裹在纯白色长筒袜里的大腿根处——那里,袜口边缘勒进雪白丰腴的腿肉,凹陷出一道情色的勒痕。
然而穗乃果的身高实在够呛,她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用力跺起时,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呀啊!”一声短促的惊呼,穗乃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正宗的怀里。
软软的。
首先是胸口的触感。穗乃果那对发育良好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湿透布料,直接压在了正宗结实的胸膛上。那对乳房尺寸说不上巨硕,却饱满丰盈得恰到好处,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撞击而弹性十足地变形,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硬度——是阴蒂吗?不,是乳头,在湿冷空气和摩擦刺激下早已悄然挺立。正宗甚至能透过两层衣物,数清那乳尖硬挺的颗粒是如何碾过自己胸肌的纹理。接着是腹部,穗乃果的腹部因踮脚而前倾,平坦柔软的小腹隔着露脐衫的下摆边缘,撞在了正宗的胯骨上——那里,演出服的设计刻意露出一截纤细腰肢,此刻正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皮肤湿漉漉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温。更下方,穗乃果的骨盆区域,那片柔软的耻骨地带,正不偏不倚地抵住了正宗已经开始苏醒的下体。
“唔...”穗乃果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埋在正宗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雨水清甜和汗液微咸的少女体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深处的麝香——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只有极近距离才能捕捉到的私密气味。正宗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穗乃果的后背,一只手掌恰好托住她后腰下方那片饱满的臀丘。那臀肉在短裙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桃形,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绷,却在他掌心下柔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缩,指尖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里,几乎要透过裙摆和内裤两层布料,直接触碰到中心的凹陷——那是股缝深处,微热的湿气正从布料纤维里渗透出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又或者只过去了半次心跳。
然后穗乃果颤抖着试图撑起身子,可正宗收紧了手臂——与其说是防止她摔倒,不如说是有意将她禁锢在怀中。“别动。”正宗压低声音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红的耳廓,“雨还在下,会淋湿的。”这个理由如此正当,穗乃果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再挣扎。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正停留在非常不对劲的地方——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左半边臀瓣,拇指甚至顺势滑落,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裙摆边缘和长筒袜顶端之间的那片裸露肌肤上。那里的大腿内侧皮肤异常敏感,体温灼烫,正微微痉挛着。更糟糕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小腹下方,有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耻骨区域——那是真品的肉棒,是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粗硕的顶端(龟头)甚至刚好对准了她两腿中央最柔软的那处凹陷。
“大、大哥哥...”穗乃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伞...伞要掉了...”实际上她握着伞柄的手早已松软无力,折叠伞歪歪斜斜地靠在正宗肩头,雨水顺着伞面边缘滴落,打湿了两人紧贴的身躯。正宗顺势用另一只手覆上她握伞的手——表面上是帮她稳住伞,实则将她的手连带着伞柄一起包裹在掌心,然后缓缓下压。这个动作让穗乃果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向他,那对湿漉漉的乳房彻底压扁在他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像图钉一样硌着。正宗甚至能感觉到左乳那颗更凸些,可能是她敏感的那一侧。
“穗乃果穿这身演出服很可爱。”正宗在她耳边说,呼吸的热气钻进耳孔,“但裙子太短了,内裤都露出来了呢。”他撒谎了——裙摆其实并未掀起那么多,但他需要这个借口。果然,穗乃果惊慌地扭动臀部想要确认,却因为动作让股缝更深地蹭过那条隆起的肉棒。布料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那是阴道口渗出的爱液濡湿内裤后与西装裤面料摩擦的声响。“没、没有露...”穗乃果语无伦次地反驳,可话音未落,正宗那只原本托着她臀的手动了。他手指灵巧地钻进裙摆和内裤边缘之间的缝隙——就这么一丝缝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稍微扩大了些——中指率先侵入,指腹触碰到内裤背面棉质的表层。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立刻沾染上他的指尖。那是淫水,是少女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真的吗?”正宗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那我检查一下。”他猛地将中指向前推,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压在了穗乃果的阴户上。少女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饱满的鼓起的阴唇轮廓,中间凹陷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湿热液体,内裤布料已经湿漉漉地黏在娇嫩的阴蒂和穴口上。正宗用手指按揉着那片区域,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那是一颗黄豆大小的硬粒,在布料底下勃起着,随着按压而轻微搏动。“唔嗯...!”穗乃果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那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抵在正宗胸口想要推开,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十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雨声成了绝佳的掩护。远处舞台上缪斯的歌声仍在继续,九个女孩的合唱甜美而富有活力,可这近在咫尺的角落里,另一种更原始的交响正在上演。正宗能听见穗乃果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压抑的低泣;能听见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因充血而搏动时布料绷紧的窸窣声;能听见自己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碾过湿润阴唇时发出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嗅觉也完全被占据:雨水潮湿的土腥味,穗乃果头发上洗发水的花果香,她颈间汗液的咸味,还有随着手指动作而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一种甜中带腥、像熟透水果发酵般的气味,此刻混着雨水的清凉,反而更显淫靡。
“已经湿成这样了,穗乃果。”正宗将沾满湿滑黏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展示般地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晃了晃——指尖上,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是在期待什么吗?”穗乃果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看那根手指,也不敢看正宗的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那只空着的小穴,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内裤,主动磨蹭着正宗的胯部,寻找刚才那根硬挺阴茎的轮廓。可正宗偏偏移开了些,让她只能蹭到坚硬的骨盆。
“不...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穗乃果的声音细若蚊呐,可腰肢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正宗笑了,他索性松开握伞的手,任由那把折叠伞滑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轻响。雨水立刻浇在两人头上、肩上,却浇不灭皮肤表面沸腾的热度。他双手捧住穗乃果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双脚几乎离地——这样一来,穗乃果不得不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而她最私密的耻骨区域则完全暴露在他胯下那个鼓起的大包前。正宗用腾出的右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刺啦”一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穗乃果惊恐地睁大眼睛,可她什么也阻止不了——滚烫粗硕的阴茎直接从内裤束缚中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阴雨天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青筋盘绕的茎身因充血而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几乎要碰到穗乃果的下腹。
“不会有人看到的。”正宗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们都在台上表演,台下观众也都在看表演。只有这里...这个角落,只有我和穗乃果。”他说着,将穗乃果的身体向下压了压——那根粗壮的阴茎立刻抵住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龟头隔着浸透爱液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对准了阴道入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正宗不急着进入,而是就这么用龟头在那片湿滑区域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阴蒂的位置。穗乃果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却因为被托着臀而无法合拢,反而门户大开地迎接着这场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
“大哥哥...啊...那里...不行...”穗乃果语无伦次,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却在颤抖中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得更开,仿佛在邀请那根凶器更深地探寻。正宗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正有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淋湿了龟头前端。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内裤往旁边扯开——侧边的布料勒进柔软的阴唇肉瓣,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然后,龟头直接贴上了毫无遮挡的阴户。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粉色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一样微微翻开,中间那个紧窄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透明的蜜液。正宗用龟头在穴口处画圈,每次顶到入口边缘时都引得穗乃果一阵剧烈抽搐。“想要吗?”他问她,声音沙哑,“说出来,就给你。”
权力落差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是校董,是资助者,是高高在上的“大哥哥”;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是仰赖学校生存的偶像预备役。穗乃果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拒绝的话会怎样?会被讨厌吗?会被开除吗?可身体深处那种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她羞耻地咬住正宗肩头的衣料,呜咽着说:“要...想要...”
正宗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继续用龟头研磨着穴口,时而轻轻戳刺,在入口处浅浅侵入一点点——仅仅一个龟头尖端挤开紧致的阴唇肉褶,撑开那圈嫩肉,带来被进入的饱胀感,却又立刻退出,留下更深的空虚。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让穗乃果几乎发疯。她的指甲抠进了正宗后背的衬衫布料,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彻底暴露,那个湿润的小穴像饥饿的小嘴一样翕动着。正宗能看到穴口处晶莹的爱液如何一点点汇聚、滴落;能看到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高高挺立;能看到更深处隐约露出的淡粉色肉壁,那是未经人事的阴道内里,正紧紧收缩着期待被开拓。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过载。穗乃果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处细微的纹理如何碾过自己最敏感的阴蒂,能听到雨水浇在皮肤上啪啪作响与两人粗重呼吸交织成乐章,能闻到精液般腥膻的气味(那是正宗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挥发的味道)和自己下身散发的淫水甜腥混合在一起,能触到冰冷的雨水打在发烫的乳房上引起的阵阵战栗。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可快感却像海啸般将羞耻拍碎——她甚至可耻地发现,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场合,在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半强迫地侵犯边缘时,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兆。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捅穿子宫口的强烈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喊出来。
正宗终于决定给予一些实质性的满足。他将穗乃果的身体往下重重一按,粗壮的阴茎猛地挺进了一大截——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插入了至少三指深的深度。“啊啊啊——!”穗乃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太...太粗了...她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处女膜早就不存在(或许是之前运动时破裂?但此刻正宗没有感觉到处女膜的阻碍,只有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可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然而痛楚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肉棒滚烫的温度,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微小抽动都带起触电般的酥麻。正宗没有完全插入,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雨声,像是世上最淫荡的交响乐。
“里面好紧...”正宗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穗乃果脖颈上,“夹得这么用力,是舍不得我出去吗?”他的语言充满了羞辱意味,却像催情剂一样让穗乃果更兴奋。少女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子宫口正主动往下坠,想要迎接那根肉棒的顶端——尽管距离还远,可身体的渴望是如此原始而诚实。正宗变换了角度,改为更深的戳刺,每一次退出时都故意让龟头刮过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区域(“啊啊!那里...碰到了...!”穗乃果失控地呻吟),每一次进入时都用耻骨狠狠撞击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很快,穗乃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紧紧箍住正宗的腰,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蠕动,一波波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淋在正宗的肉棒上。这是要高潮了。
正宗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刹那,猛地将整根肉棒全数抽出。“噗叽”一声,粗硕的阴茎带着湿亮的黏液离开那个还在渴望地收缩的小穴,在冷空气中冒出缕缕白雾。穗乃果茫然地瞪大眼睛,快感突然中断带来的空虚让她简直要崩溃。“不...不要走...”她无意识地哀求,双手胡乱抓着正宗的肩膀。正宗没有理会,而是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握住她的腰逼迫她弯下腰去——穗乃果的上半身几乎折成九十度,臀部高高撅起,那个湿淋淋、微微开合的小穴和紧闭的后庭菊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长筒袜顶端勒出的红痕,水珠顺着臀沟滑落的轨迹,阴唇因充血而呈现的深粉色,还有刚才抽插留下的白沫状爱液混合物...一切淫靡景象尽收眼底。
这个姿势让穗乃果羞耻得几乎晕厥,可她无力反抗。正宗重新扶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这次对准的却不是前穴,而是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蕾。龟头抵在后庭入口处,那里紧窄得不可思议,还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细小的皱褶。“这里,才是好女孩该被使用的地方。”正宗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穗乃果疯狂摇头,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恐慌,可当龟头沾满爱液后开始缓缓旋转、逐渐施加压力时,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持续的按压下开始放松,那颗圆润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环,陷入了半个头部。“痛...痛...”穗乃果啜泣着,可阴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侵犯而再次涌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正宗没有继续深入。他只是保持着这种浅尝辄止的肛交前戏,用龟头在狭窄的后庭入口处浅浅抽插,同时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再次探入那个饥渴的小穴。“你看,前面流了这么多水,后面却这么紧。”他一边说着淫语,一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抠挖,刻意避开G点,只在内壁各处敏感点游走,让穗乃果的高潮始终悬在边缘却无法释放。前面被手指奸淫,后面被龟头侵犯,双重刺激下穗乃果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会发出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汗水、雨水、爱液混合着浸透了演出服,那件露脐短袖已经完全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晕深色的轮廓。百褶裙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完全翻起,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和毫无遮掩的私处——前穴和后穴都正被异物入侵,在雨水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远处舞台上的音乐突然进入了一段激昂的间奏,观众爆发出掌声。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醒了穗乃果,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正在做什么。“不行...真的要...要被发现了...”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可正宗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手指在阴道里更深地搅动,甚至弯曲指节按压某个点——“唔嗯!”穗乃果浑身一僵,小腹深处突然聚集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她控制不住了。在羞耻、恐惧和快感的夹击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正宗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还在浅尝后庭的龟头上。这是潮吹,是失禁般的高潮,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少量尿液(或许)喷涌而出,在雨水中稀释,却依然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正宗终于抽出了手指和龟头。穗乃果瘫软地跪倒在地,双膝陷进湿漉漉的草地里,裙子完全被泥水弄脏,双腿大开地坐着,那朵被开发到红肿的菊花和还在微微抽搐、流出余液的小穴仍在空气中暴露。她剧烈喘息着,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正宗不紧不慢地拉上裤链,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被收回裤裆,在布料下仍然鼓起明显的形状。他弯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伞,重新撑开,遮在穗乃果头顶。“表演快结束了,穗乃果该去准备谢幕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在雨中的侵犯从未发生。
穗乃果机械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小穴深处则是被填满后又瞬间掏空的空虚。她的演出服已经完全毁了——上衣透明、裙子脏污、长筒袜滑落到了膝盖,露出大腿上他手指留下的红痕。正宗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手将她拉起来,甚至体贴地帮她拉了拉裙摆。“快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他说,还顺手擦掉了她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他自己的先走液。穗乃果木然地点头,踉跄着朝舞台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羞耻、恐惧、一丝残留的快感余温,还有某种奇怪的依恋。正宗站在原地,看着她逃跑般消失在雨幕中,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少女淫水的黏腻触感和气味。他笑了笑,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是那个总是害羞的园田海未,还是那位继承了母亲美貌的西木野真姬?毕竟,在这所全是女生的音乃木坂学院,还有太多未经人事的稚嫩果实,等待着被他这位校董一一采摘、品尝、深入灌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