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西木野瑞妃的怀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647 字
“现在你满意了吧?”
不断地咳嗽着,有了先前的教训平,绚濑绘里也是学会了,但是因为没有经验,此刻直接呛到了,不断咳嗽的女孩,反倒是变得更加狼狈。
“进步的很快呢,不愧是学生会长呢,不考虑晚上和我出去逛逛吗?”
“想得美!”
无比坚定的拒绝者,如果说原先还因为正宗果断抱起穗乃果治疗而升起了些微的好感,但是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绝对是,非常的讨厌。
“是吗?那还真的是遗憾啊。”
看着此刻不断咳嗽的绚濑绘里,正宗悄然打开了手机将面前的美景拍下。
并没有去急着逼迫。
因为今天看着西木野真姬心情不错,所以现在的正宗刚刚约了西木野瑞妃,所以区区的绚濑绘里正宗并没有着急。
但是,还是有些心情不爽啊。
心情不爽的正宗决定要让这个让自己心情不爽的人也是不爽。
于是乎,此刻直接就将其照片发给了刚刚要来的亚里沙联系方式那边。
至于后面会是发生什么事情,那就不是正宗需要考虑的了。
※※※
天上的雨,依旧在下着。
明明是一个大夏天,但是这样的雨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似乎连整个老天都是在为这一次缪斯的中断事件哭泣着。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能够影响到此刻这个酒店里的情况。暖色的灯光下,正宗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在身边拍了下,想要好好地把纱雾叫醒。
然而手掌落下的瞬间,触感却截然不同——那不是纱雾那种带着婴儿肥的、圆润弹软的触感。这具身体的手感更加成熟,也更加绵软,仿佛一捧吸饱了温水的顶级丝绸,又像是被体温彻底融化的乳脂。手掌陷入的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却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只有女性熟透了的丰腴与柔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乳肉被压扁的变形,乳尖硬硬的,正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主人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
一声慵懒的、还带着睡意的鼻音从身边传来,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被惊扰了的、却又心甘情愿的媚意。正宗瞬间彻底清醒了——这不是纱雾,这是西木野瑞妃!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这间被他长期包下的酒店套房,以及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穿着女儿校服的成熟美妇。
他睁开眼,侧过头。身边的瑞妃也被他拍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褪去了平日里医生特有的冷静与疏离、只剩下迷蒙水光的蓝紫色眼眸缓缓睁开。她没有丝毫被吵醒的不悦,反而在看清是正宗后,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微笑。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低瓦数的暖黄小灯亮着,将这私密的空间笼罩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窗外雨声潺潺,隔绝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张大床上交缠的体温与呼吸。
“早上好啊,正宗君。”
瑞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磁性而撩人。她说着,竟真的没有继续赖床的意思,直接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柔软真丝被毯立刻滑落,堆叠在了腰间。
正宗的目光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攫取。瑞妃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属于女儿西木野真姬的白色短袖水手服上衣,此刻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撑破,顶端激凸的两点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没有穿内衣——昨晚早已被撕扯扔到了床下。水手服的下摆凌乱地卷起,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一抹雪白的腰肢,再往下……正宗记得很清楚,她下身是真空的。
而她就这样,在被毯滑落后,没有丝毫犹豫或遮掩,像一只真正依恋主人的猫咪,转过身,从背后贴了上来,伸出玉臂环住了正宗的脖颈和胸膛,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背肌上,亲昵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肉完全挤压在了正宗的后背上。温暖、柔软、沉甸甸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像两颗不安分的小石子,随着她蹭动的动作,在他的背肌上缓缓划过。她的身体温热,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淡淡花香混合着昨夜情欲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一起涌入正宗的鼻腔。
“睡得还好吗?”瑞妃的声音在正宗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睡意的余韵和刻意的亲昵,“人家可是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呢……被正宗君抱在怀里,感觉特别安心。”
她一边说着,环抱着正宗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一只手从正宗的睡衣领口探了进去,冰凉细腻的指尖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如同弹奏钢琴一般,轻轻抚摸着胸肌的轮廓,最终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另一只手则更大胆,直接向下探去,隔着睡裤,精准地握住了他晨间自然勃起、已经相当有分量的肉棒。
“唔……已经这么精神了呢。”瑞妃吃吃地低笑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灵巧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硬热的柱体,熟练地上下捋动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她的掌心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游刃有余的挑逗,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既给予刺激,又不让它立刻得到满足。
正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瑞妃的按摩手法显然不仅仅是心灵手巧那么简单——常年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手指的控制力和敏感度都远超常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通过指尖细微的力道变化,挑动他最敏感的神经。那包裹着他阴茎的柔软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她自己的爱液和正宗精液混合后的微凉湿滑感。
“别闹,瑞妃。”正宗声音有些低哑,他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但不是拉开,而是将它按得更紧,让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自己的心口,“一大早的……”
“一大早的才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啊。”瑞妃丝毫不惧,反而更加贴紧他,丰腴的臀部向后挪动了一下,然后精准地将自己的臀缝贴在了正宗侧躺时正好勃起抵在她臀后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以及那臀缝深处隐约传来的湿润暖意。
她开始缓缓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腰肢,用自己丰满的臀瓣厮磨着那根硬物。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软肉在正宗的龟头上反复碾压,敏感的龟头马眼处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隐秘入口的轮廓和热度。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撩人的快感。
“昨天……正宗君好像特别喜欢我这个姿势呢。”瑞妃的声音愈发低沉妩媚,带着一丝回忆般的迷离,“从后面……一直顶到人家最里面……子宫口都被撞麻了……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了昨夜的激烈。正宗从后面进入她时,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破开她已经湿滑柔软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霸道地撬开宫口边缘的软肉,将火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她脆弱的子宫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事后小腹深处残留的、被精液暖透的充实与酥麻……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她感觉到臀后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度惊人,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湿液,已经浸湿了彼此的布料。她满意地勾起唇角,知道自己的挑逗起了效果。
但正宗却似乎并不打算立刻顺水推舟。他松开按着她手的手,转而向后探去,大手直接覆盖住了她正在自己臀后磨蹭的翘臀,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手感极佳。
“昨天穿着你女儿的校服,被我撕开的时候,瑞妃抖得特别厉害呢。”正宗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掌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隐秘的沟壑,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热的源头,“是因为穿着女儿的衣服被我干,特别羞耻,还是……特别兴奋?”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但昨晚似乎早就没了)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湿润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啊……”瑞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口中溢出。她没想到正宗会突然反将一军,直击她内心最隐秘也最矛盾的羞耻点。穿着女儿真姬的校服,被女儿的“同龄人”(至少在生理上,正宗此刻的样貌是学生模样)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看着那属于少女的纯洁布料在自己成熟的身体上被撕碎、被玷污……那种背德感和罪恶感,确实曾让她浑身颤抖。但同时,那禁忌的快感也如同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甚至迷恋上了被正宗要求穿上各种真姬可能穿过的衣服——演出服、训练服、乃至泳装——然后在上面留下属于正宗的、无法洗去的痕迹。
“我……我不知道……”瑞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和更多的情欲,她试图扭动身体避开那作恶的手指,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更多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正宗的指尖,甚至渗透了本就单薄的睡裤,在他指尖形成了更明显的湿痕。“别……别问了……”
“怎么能不问呢?”正宗却不依不饶,指尖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并且开始沿着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缝隙前后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瑞妃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看,湿得一塌糊涂了。是因为想到你女儿可爱的脸,还是因为我这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正在玩弄她妈妈的下体?”
更露骨的话语刺激得瑞妃浑身发烫。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正宗的指尖技巧高超,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处刮蹭,时而两指分开拨弄着早已充血外翻的粉嫩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头脑发昏,理智的堤坝在情欲的浪潮下摇摇欲坠。
“唔……正宗君……别……别这样说话……”她终于忍不住哀求,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后贴着正宗,仿佛在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我……我只是……很喜欢被正宗君……这样对待……”
含糊的承认,却点燃了正宗眼中更深沉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强硬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布料阻碍,直接钻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嗯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瑞妃口中冲出。熟悉的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正宗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准确地找到了她阴道内壁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得令人耳热。那是她体内充沛爱液被手指搅动翻搅的声音,黏腻而色情。
“这里……就是这里……瑞妃最受不了的地方对吧?”正宗一边残酷地攻击着她的G点,一边继续用语言施压,“每次插到这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抖得像个发情的小母猫,水喷得床单都湿透。你说,如果让你女儿看到她平时一丝不苟、冷静专业的医生妈妈,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得高潮迭起、淫水横流,她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真姬……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瑞妃已经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她猛地翻过身,变成和正宗面对面的姿势。但她没有逃离,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紧紧抓住正宗的肩膀,将潮红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如同通了电般剧烈颤抖。她的下体紧紧夹着正宗的食指和中指,蠕动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正宗的手腕流下,打湿了床单。
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阵痉挛般的收缩,阴道壁的嫩肉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几乎让他难以抽动。他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边缘。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按住了她暴露在外的、肿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用力碾磨。
三重夹击之下,瑞妃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扬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长吟,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溅而出,打湿了正宗的手指和小腹。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只能瘫在正宗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失焦。
正宗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黏滑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甚至还有些微的透明液体在拉丝。
“看,瑞妃流了这么多。真是个淫乱的母亲。”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带着情欲的欣赏。然后,在瑞妃迷离的目光中,他将那几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一一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味道不错,带着瑞妃特有的、熟透了的甜味。”
这个动作的冲击力,甚至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瑞妃呆呆地看着他,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羞涩和巨大兴奋的热流再次席卷了她。她感到自己刚刚有些平息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她主动凑了上去,吻住了正宗的唇,用舌头纠缠着他刚刚品尝过自己体液的口腔,疯狂地索取着。
她的手也再次向下探去,这次目标明确地解开了正宗的睡裤,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粗长肉棒彻底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跳着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带来令人心悸的热度和硬度。
“给我……正宗君……快点给我……”她喘息着,分开自己湿润泥泞的双腿,将自己已经完全敞开、汁水淋漓的幽深小穴对准了那蓄势待发的凶器,腰肢下塌,主动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纳入了自己湿热柔软的入口,“用你的……代替手指……插进来……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望。昏暗的晨光中,她白皙丰腴的肉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水手服凌乱不堪,下体门户大开,邀请着侵略者的进入,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正宗没有再犹豫,挺动腰身,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推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熟悉的紧致包裹感立刻传来,瑞妃的阴道经过一夜的开发和刚才的高潮,已经湿滑无比,但内壁的嫩肉依然紧致地吸附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暖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他的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顶开那最深处的柔软阻碍,最终抵在了那微微凹陷的、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全部……吃进去了……”瑞妃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正宗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充实而安心。她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了正宗的腰,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间。
正宗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瑞妃一阵阵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蘑菇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床垫在两人身体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下体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瑞妃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诱人的呻吟喘息,交织成清晨最淫靡的交响。
西木野瑞妃完全沉溺在了这场缓慢而深刻的晨间性爱中。她早已忘却了自己医生的身份,忘却了自己是一个母亲,甚至忘却了窗外依旧下个不停的雨和即将到来的白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占据了她身体的年轻男人,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冲撞、带来灭顶快感的火热凶器,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极乐巅峰的极致欲望。她的身体在正宗熟练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高潮,淫水泛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而正宗也在这紧致湿热的销魂名器中得到了巨大的享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击得瑞妃丰腴的肉体波浪般起伏,胸前那对巨乳在残破的水手服下疯狂跳动。
最终,在一声低吼和一声拔高的尖叫中,正宗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瑞妃娇嫩柔软的子宫最深处。大量白浊的液体灌入,让瑞妃小腹一阵痉挛般的抽动,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阴道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正宗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顺着瑞妃微微张开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印下淫秽的痕迹。瑞妃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笑意,仿佛还在回味那被内射灌满的充实与灼热。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找回了些许力气,不以为然地直接从后抱住了正宗,仿佛小猫咪一般,对着主人蹭着表示亲切。
西木野瑞妃,正宗在身体变异后第一个搞定的美人妇,同时也是第一个沾染了正宗血液,朝着更独特的层次转变的人儿。
正宗做事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
比如昨天见识到了西木野真姬之后突然难得的升起了兴趣想要去问候一下西木野真姬的女性亲属,那么就一定会做到。
比如现在,就是这样的轻而易举。
本来已经有着三十多岁的人儿,在有了和正宗接触之后,之后却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眼角本来隐隐出现的鱼尾纹,也是早已经消失不见,那女人的成熟之外,却是多了一份少女的魅力。
如果让其和自己的女儿一起穿着校服站在一起,一定是很难区分出彼此。
这一点正宗非常的明确,因为昨天西木野瑞妃穿来的助兴套装,就是西木野瑞妃的衣服。
“快点换上衣服吧,长时间不回去,会有人担心的吧。”
“不会的哦,小真姬说同校的一个前辈生病了,她和其她伙伴都去看了,暂时之间是不会回来了哦。”
苦恼的发现自己穿来的校服都已经被撕碎了,心底思索着如何来给女儿解释,不过仅仅是考虑到了一半,就将其抛诸于脑后。
也顾不上其它,直接就这样光脚丫跳到了地上,去旁边的椅子上打开自己的背包。
和正宗玩了好几次了,也是明白这个男人的爱撕的习惯,虽然后面已经很克制了,但是西木野瑞妃作为一个医生的习惯,还是会常备几套使用的衣服在的。
慢慢的套上黑丝,发现男人还是在翻看着手机,而不是别的东西,让西木野瑞妃也是有着一种颓废的感觉,明明昨天还是见到自己那么兴奋地连慢慢脱衣服的时间都不想浪费的。
心底突然一跳,西木野瑞妃想到了某些东西。
“总感觉,正宗君是一个学生控呢,明明我穿着医生服,护士装,都没有这么兴奋。”
走到了正宗的面前,不满的将其手机拿开,带着妩媚的笑容对正宗勾了勾手,明明应该是非常讨人厌的行为,但是此刻配合起来,却是有着别样的滋味,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嗯,毕竟年轻吧,而且,瑞妃这么年轻,我觉得只有学生服,才是和瑞妃你呢,与之相比,其它的服装在瑞妃你身上穿来实在是太老成了。”
才不会被西木野瑞妃给轻易勾动啊,而是直接将其招过来,让其做到身边,黑丝既然穿上了,那就不要浪费了。
成熟的瑞妃就是这些好,不管是什么样的都是可以很感兴趣的来陪你尝试。
反倒是另一个明明有着大好天赋的霞之丘诗羽死活都不肯。
“昨天,我的好友南日和子,突然向我询问了呢,正宗君你的事情。”
作为医生,西木野瑞妃不仅仅是心灵手巧,同样也是心灵腿巧,看着男人满意的样子,西木野瑞妃仿佛不经意间的问道。
“音乃木坂,是一座蛮有潜力的学校,加上是瑞妃你的母校,所以我自然需要帮一些忙了。”
面不改色的说道,正宗也是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当时南日和子见到自己的时候,眼神是恍然,而不是陌生的探究。
同时为什么当时和南小鸟种草莓的时候,南日和子的目光会是那样激烈了。
“那么正宗一定见过了真姬了,还有着,她的那个小偶像团体。”
“嗯,会不错的女孩,继承了瑞妃你的可爱和魅力。”
西木野瑞妃没有说什么,但是更加卖力的腿,已经表明了此刻心情的愉悦。
“音乃木坂现在还是作为女校吧,都是高中的年轻女孩吗?”
“不错,和瑞妃你以前的情况一样。”
“真好呢,高中生,年轻,漂亮,充满了活力,她们穿上校服,一定也是很棒吧。”
仿佛不经意间的感叹,但是西木野瑞妃完全不知道到,自己的动作已经将心情全部暴露了啊。
“年轻,但是却是没有一个能够如同瑞妃你那样的温柔体贴呢。”
看着西木野瑞妃脸上的汗水,有些心疼的正宗不再让她这样高难度动作了,而是转而将其抱入怀中。
“是吗?”
西木野瑞妃回想着昨天收到的南日和子的电话,联想到正宗一直喜欢自己穿着女儿的校服乃至于演出服,心底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我说过,瑞妃是唯一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和瑞妃相比。”
发现西木野瑞妃的表现,正宗心头也是跳的有些快,不知道南日和子这个家伙,到底说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