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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5章 纱雾的大宣言(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木曜日。

六月份了,天气愈发的灼热。

哪怕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那天上的太阳似乎反倒是变得愈发的灼热。

山田妖精此刻心情非常愉快,正一边哼着歌,一边写着自己的书稿。

虽然现在理论上哪怕是归家部的成员,实际上也应该还在上课。

但是作为一个小学毕业之后,就已经放弃去上学的家伙,此刻山田妖精的工作时间才刚刚开始。

这一段时间,原本一直追求希望做自己专职画师的埃罗芒阿老师,终于是在自家的仆人神乐坂菖蒲那里取得了联系。

在看到了由埃罗芒阿老师那一边提供的,超级棒的画稿之后,山田妖精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失落过。

凭借着她的优秀文笔,然后再加上埃罗芒阿老师那色色的画稿,迟早有一天,她就会做出那新世界最棒的轻小说。

然后轻易地打破千万级的壁垒,亿万级的壁垒,最后将某个讨厌的男人也是轻易地超过。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这里,山田妖精就不禁开心的笑出声来,只恨不得立刻就裸着在钢琴旁谈一谈,舒缓一下自己愉悦的心情。

“埃罗芒阿老师真的是太棒了,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合作伙伴啊。”

山田妖精打开手机,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一边埃罗芒阿老师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这是她又满足的一点。

那就是虽然至今为止,埃罗芒阿老师,也是和她一般无二,不去上学的,大家可以抓紧时间一起来同时努力奋斗。

“老师哪一点都好,就是这一边画的对象都太小了,实在不够看啊。”

山田妖精打开了新的一副插画,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给对面回去了消息,希望其能够继续改进。

“等到这一次的插画成功,我一定会大卖的,到了那个时候,哈,一定要让那个家伙好好地跪下来高喊我错了,对,然后把他直接抓起来锁在地牢里,嘿嘿。”

穿着白丝的小腿抖来抖去的,山田妖精来到了另一边的房间,窗户打开,虽然看不到和泉家的情况,但是她的目光却是似乎已经超越了空间,看到了某个讨厌的家伙。

然后想到了一系列的惩罚措施。

“咦?”

就在山田妖精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下方的路边沿,突然停下来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其中一名绿色头发的女人,一身黑色装束,肩膀上架着一个女生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她们两个?”

山田妖精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里面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高槻泉老师,小说界的鬼才,让其也是心中难以升起赶超念头的大拿,而另一位,则是前不久才认识的,叫做千寿村征的轻小说家,战斗力高达千万,也是让其必须慎重对待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山田妖精疑惑的揉了揉头发,两个人就这样进去了旁边的房间。

“莫非是绑架?老牌子作家对可能威胁自己作家的业余手段。比如拍照片啊拍照片啊,之类的。”

山田妖精的眼睛隐隐发亮,深深吸了口气。

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防狼喷雾,蹬蹬蹬的往下面走去。

虽然当时和千寿村征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但是在到了这一点,山田妖精还是非常关心的想要去看看。

“如果是误会,那就还好,如果有问题,那就立刻报警。”

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山田妖精来到了另一个阳台处。

这一个房间,正好和另一边两人进去的房间阳台相连。

相比于和和泉家的阳台距离,差距明显大了许多,但是山田妖精一点都没有慌。

这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女孩的力量已经大了不少,这种东西,完全没有问题。

轻轻一跃,就直接踏了过去。

准备好自己的装备,山田妖精大冒险,就此开始。

※※※

下午放学,正宗告别了还在接受辅导的结衣,一个人回到了家里。

走进家门,发现没有一个人,七海平日里还在打工,而琉璃现在也是在学校有着活动。

平日里习惯了那人来人往的样子,所以一瞬间,正宗反倒是有些不适应这以前的常态了。

闲来无事,先是冲了个澡,缓解了下这越来越热的气氛,正宗走向了纱雾的房间。

他终于知道自己少了什么了,原来是没有了那纱雾的肉弹战车来欢迎。

推开房门,发现此刻纱雾还在认真的作画。

口中还在絮絮叨叨着大欧派,看起来怨念十足的样子,让正宗也是一下子笑出声来。

“怎么了,纱雾?”

走上前去,轻车熟路的将女孩抱起放在怀中。

纱雾的身子冰冰凉凉的,夏天可以说是最佳的降温工具。

与之相比,那些空调什么的可是都弱爆了。

“山田妖精,就是我的那个合作伙伴,非要我画什么大欧派,最麻烦了。”

纱雾碎碎念着,看起来充满了怨念。

只是哪怕如此,手头上还是在认真作画,只要答应了的,女孩就一定会努力达成,这一点的敬业上面,正宗也是有些自叹不如。

“大欧派啊,那还真的是比较麻烦呢。”

正宗知道纱雾的怨念在哪里。

纱雾属于那种实干派,也就是说,必须要真正的见识到了某一样东西,然后才能够真正的画出来。

为什么之前她的那些作品会那样的传神,就是因为其以自己取材,然后努力去作画的,这才能够画出一个动人的萝莉。

但是到了这些要求大大大大,然后还能无比真实的样子,那就比较难受了。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能够画出合适的。

“你的霞之丘姐姐也不行吗?”

正宗好奇的看了过来。

“不行,还是不够啊,诗羽姐姐还不行。”

纱雾人小心倒不小,明明已经属于女生中蛮不错类型,成天让正宗帮助她按摩一下肩膀的霞之丘诗羽,此刻到了纱雾这里,反倒是变得无比的可怜。

“哥哥啊,你知道什么叫做大吗?”

和泉纱雾突然站起身来,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某种执着而耀眼的光芒。她那纤细的身板挺得笔直,娇小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单薄的白色家居服下隐约可见那淡粉色胸罩的轮廓,尺寸确实如她自己所抱怨的那样——远未达到“大”的标准。她赤着的双脚直接踩在木质的地板上,白皙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扣着地面。

正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但女孩身上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那是她长时间待在室内、体脂率偏低的体质所特有的。此刻,因为情绪高涨,她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如同樱花季节里最淡雅的那一抹色彩。她那双总是带着迷蒙雾气的紫色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对“真理”——在她看来关于“大欧派”的真理——近乎狂热的执着。

“大,那可是走着路扣子都会蹦飞!”纱雾猛地挥了一下小手,仿佛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夸张的圆弧,“不是那种普通的蹦开哦,是‘嘭’地一下,纽扣像子弹一样射出去,把对面的人都砸个包的那种!胸罩的钢圈都要被撑变形,肩带勒进肉里,留下红红的印子,一整天都消不掉!”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用手在自己平坦的胸前比划着,仿佛那里已经拥有了她所描述的骇人尺寸。那认真的模样,让正宗既觉得好笑,又感到一种奇异的、被牵引的悸动。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大,那可是切菜都是切不了,因为看不见,可能会切到手!”纱雾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正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颜料和少女特有清新体香的味道。“想象一下,站在料理台前,明明菜板就在眼前,但视线被两团沉甸甸、软乎乎的肉完全挡住,只能凭手感摸索。刀子落下去,切到的可能不是胡萝卜,而是自己的手指头!又或者,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胸口那两团会重重地压在大腿上,挤得变形,呼吸都困难!”

她的描述越来越具体,声音也越来越激昂,带着某种绘画工作者对“细节真实”的偏执。正宗甚至能“听”到她话语里描绘出的画面:沉甸甸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晃动、挤压、变形时那柔软的质感,皮肤被紧缚时泛起的红痕,呼吸不畅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起伏的胸腔……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生成,带着鲜明的感官色彩。

“大,那可是买个衣服都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够自己定制!”纱雾最后几乎是用宣告般的语气总结,双手叉腰,仰着小脸看向正宗,那姿态仿佛一个发现了宇宙真理的科学家。“普通的成衣店?根本进不去!最大号的衣服穿上去,胸口那里都绷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扣子扣不上,拉链拉不拢。必须去专门的地方,花好多好多钱,让裁缝仔细量过胸围、下围、乳间距、乳房的形状和下垂度……没错,形状和下垂度都很重要!圆盘形的、半球形的、水滴形的,承托力要够,又不能太勒……做不到这种程度,何谈是真正的大?”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以及纱雾因为刚才一番激昂陈词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站在正宗面前,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的幅度比起刚才明显了一些,透过那层薄薄的家居服,甚至能看到顶端那小小的、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凸点。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房间里逐渐升温的某种无形氛围。

正宗看着她,目光深邃。纱雾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在抱怨绘画的困难,不如说是在向他展示一个她所痴迷、却因自身条件所限而无法亲身“体验”的世界。她那专注而渴望的神情,比任何直接的诱惑都更具冲击力。一种混合着宠溺、欲望和恶作剧心理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立刻将纱雾娇小的身形笼罩。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关于“大”的论述,而是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压缩,近到纱雾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出的、比空调暖风更炙热的体温,以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又无措的雄性气息。

“那么,纱雾酱,”正宗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诱哄的磁性,“既然你对‘大’的研究这么透彻,理论这么丰富……”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纱雾的额发和敏感的耳廓,“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对吧?尤其是绘画这种事,没有真实的‘触感’和‘体验’,单靠想象和理论,是很难画出那种……嗯……让人信服的‘重量感’和‘柔软度’的,是吗?”

纱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哥哥的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那股气息钻入耳道,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想缩脖子。但莫名的,她僵在原地,只是抬起那双变得水润迷蒙的紫眸,有些呆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喉结。“触感……体验……?”她喃喃重复,似乎还没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身上那股微凉的体感似乎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部升腾起来的、陌生的燥热。

“没错。”正宗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隔着一层空气,虚虚地顺着纱雾身体的侧面曲线,从纤细的腰肢旁,缓缓向上,滑向她胸前那微不可查的弧度。“你知道大的胸脯,被手掌包裹住的时候,指缝会被饱满的软肉填满是什么感觉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带着磨砂般的质感,“知道被用力揉捏的时候,那团软肉会如何变形,如何从指缝边缘溢出来,顶端的小家伙又会如何变得硬邦邦地挺立,抵住手心吗?”

随着他的话语,纱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哥哥的指尖明明没有碰到她,但那缓慢移动的轨迹却好像带着电流,让她那层薄薄衣物下的肌肤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突然从腿心深处涌出的、陌生的空虚和湿意。

“知道被舌头舔过乳尖时,那种又痒又麻,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的感觉吗?”正宗继续说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纱雾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知道被牙齿轻轻啃咬时,轻微的刺痛感和随后更汹涌的快感吗?”

“哥……哥哥……”纱雾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再是刚才那激昂陈述的模样,反而像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懵懂又不安,但奇异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向后躲闪,反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紫色的眼眸里雾气更浓,水光潋滟,写满了无措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所以,”正宗终于收回了虚划的手指,双手轻轻扶住了纱雾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如此脆弱又契合。他微微用力,将女孩柔软微凉的身体更近地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纱雾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他结实紧韧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轮廓和炙热的温度。

正宗低下头,额头几乎要与纱雾的相抵,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颈窝传来的淡香。他直视着她慌乱又迷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弧度。

“需不需要我先帮你‘扩展’一下呢?”他将刚才的问题,用一种更缓慢、更意味深长的语调重新问出,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搔刮着纱雾敏感到极致的神经。“毕竟,理论知识再丰富,也需要结合实际操作,才能有更‘深刻’的体会,对吧?而且……”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的胸口,声音里染上笑意和更深沉的欲望,“你现在这里,确实还不够‘大’,还有很多……成长和开发的空间呢,我的纱雾。”

最后一个词,他几乎是含在唇齿间吐出的,带着无比的亲昵和占有意味。

纱雾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哥哥的话语、贴近的体温、腰间那灼热有力的手掌、还有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依偎在他身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意愈发明显,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来的紫眸,无助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审判,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也早已失去了推拒的力道,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起,轻轻抓挠着他胸前的衣料。

正宗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女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搂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抚上了纱雾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微凉,却透着一层动人的红晕。他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然后顺着柔和的线条,轻轻滑过她小巧的下颌,抚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纱雾的身体又是一颤,脖子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哥哥略带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扬起了下巴,露出更多雪白的颈项肌肤,脆弱的喉管和锁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他指尖下急速搏动。

正宗的眸色更深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没有落在她的嘴唇上,而是轻轻印在了她扬起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一侧。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但紧随其后的,是湿热的舌尖缓慢地、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舔舐。

“嗯……”纱雾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太刺激了。舌尖湿滑温热的触感,沿着颈侧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舔过她的下颌线,最终含住了她小巧柔软的耳垂。

“啊!哥……别……”耳垂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耳廓最敏感的褶皱处轻轻扫过、打转,甚至试探性地向狭窄的耳道口顶了顶。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羞耻,像电流一样直冲纱雾的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完全瘫倒在正宗的怀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着。

正宗顺势更紧地搂住她,让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贴合在自己身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胸口那微微的、青涩的起伏抵着自己,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臂弯中的柔软,更能感觉到她翘挺的小屁股无意中蹭到自己胯下时,那已经悄然抬头、变得坚硬灼热的部位传递过去的触感。

纱雾显然也感觉到了。隔着两层布料,那硬邦邦的、分量十足的触感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让她浑身一僵,随即涌起更强烈的羞怯和一种奇异的燥热。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避开那危险的硬物,却不知这样的摩擦对正宗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别乱动,纱雾。”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警告的意味,他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否则,哥哥可能就没办法慢、慢、教你了。”

纱雾果然不敢再乱动,只是将滚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急促地呼吸着,喷出的气息同样滚烫。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开始移动。那刚才还扶在她腰间的大手,此刻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攀爬。指尖隔着轻薄的家居服,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手掌终于覆盖住了她一侧的、尚显青涩小巧的乳房。虽然隔着胸罩和衣服,但那明确的包裹和按压感,还是让纱雾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像小动物般的呜咽。正宗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小小的乳团完全掌控。他没有急着用力,只是用手心感受着那柔软又带着些许弹性的轮廓,感受着顶端那颗已经硬硬凸起的小点,隔着几层布料,顽皮地抵着他的掌心。

“感受到了吗,纱雾?”他一边用掌心轻轻按压、揉弄那小小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不断钻进她的耳朵,“这就是被触碰的感觉。但是,隔着衣服可不够‘真实’哦。”

说着,他那原本抚在她后背的手,灵巧地找到了家居服下摆的边缘。夏季的家居服宽松单薄,他很轻易地就将手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纱雾温凉细腻的背部肌肤。

“呀!”纱雾惊呼一声,背部敏感的肌肤骤然被温热粗糙的大手覆盖,刺激比隔着衣物强烈了十倍不止。那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每一节脊椎的凹陷,带来阵阵战栗。然后,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胸罩背后的搭扣。

只是轻轻一挑,搭扣应声而开。

胸前的束缚骤然一松,纱雾感觉自己的左乳被一只滚烫的手掌完全握住、包裹。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哥哥手心灼热的温度、粗糙的纹理,以及那充满掌控力的揉捏力道,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娇嫩的乳肉上。五指收拢,将那团小小的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指尖陷入乳肉,几乎要触碰到下方的肋骨。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乳珠,更是被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摩擦。

“啊……嗯……哥哥……那里……嗯啊……”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纱雾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不断开合的唇瓣间溢出。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正宗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手也来到了前面,同样从衣服下摆探入,握住了另一边的乳团,开始对称地揉捏、把玩。

两只滚烫的大手,各自掌控着一边的青涩果实,时轻时重地揉搓,时而用掌心磨蹭整个乳肉,时而用指尖捻弄、拉扯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像小红豆般的小乳尖。敏感的乳尖被反复刺激,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让纱雾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地追逐着那陌生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愉悦。

“看,纱雾,”正宗一边享受着掌心的柔软触感,一边继续用言语引导、加深她的体验,“感觉到它在哥哥手里变热、变涨了吗?感觉到它被揉捏的时候,这种柔软的、好像要化开的触感了吗?顶端这里,是不是变得特别硬,特别敏感,轻轻碰一下,就像有电流钻进去一样?”

“是……是的……哥哥……好奇怪……嗯啊……感觉……身体好热……”纱雾语无伦次地回答着,意识已经半沉沦在肉体的欢愉中。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内裤裆部几乎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悸动。她不自知地夹紧了双腿,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正宗自然也察觉到了。搂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抚过她挺翘紧实的小屁股,感受着那诱人的弧度和弹性,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最终覆盖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散发温热潮气的部位。

“这里,”他的手指极具暗示性地,隔着裤子,在女孩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也感觉到了,对吗?为了画出‘真实’,纱雾需要体会的,可不只是胸部的感受哦。”

纱雾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私密处被哥哥的手掌直接覆盖按压,带来的冲击和羞耻感远比胸部被玩弄更甚。她扭动着身体,想要并拢双腿阻挡那只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腿缝之间。

“别……哥哥……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里却满是情欲的湿漉,毫无说服力。

“不‘扩展’这里,怎么知道大胸的女孩,在被刺激乳房的时候,下面会有多湿多热呢?”正宗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沙哑,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在纱雾紧闭的阴唇缝上来回滑动、摩擦。粗糙的布料和手指的压力,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花瓣上方的、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嗯啊——!”纱雾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呻吟。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尖锐,远超乳尖的快感,如同被高压电瞬间贯穿了脊柱。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正宗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正宗感觉到手下那小小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已经明显地充血肿胀起来,变得硬硬的。他耐心地、持续地用手指按住那里,或用指腹画圈,或用指尖轻弹,不断给予刺激。同时,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胸前的乳尖,双管齐下。

纱雾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汹涌的快感从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爆发,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正宗怀里无助地扭动、颤抖,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啊……不行了……哥哥……别弄了……太……太刺激了……嗯啊……要……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的湿意汹涌不断,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腿间的肌肉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在她下腹积聚。

“感受到……‘大’的副产物了吗?”正宗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身体会变得多热,下面会流出多少水……这些都是‘真实’的一部分哦,纱雾。全部,都要好好记住。”

说着,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那只在她腿缝间作乱的手,灵巧地钻进了她宽松的睡裤裤腰,顺着光滑的小腹肌肤,一路势如破竹地向下探去。指尖轻易地勾住了那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将其向旁边拨开。

在纱雾反应过来之前,两根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最隐秘、最娇嫩、早已湿滑一片的阴唇花瓣。

“呀啊——!”敏感至极的嫩肉被带着体温的男性手指直接触摸的瞬间,纱雾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跌落回他怀里。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刺激,甚至带着一丝被入侵的、微小的疼痛感(因为她的身体太过紧绷),但更多的,是汹涌澎湃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

正宗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缓慢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炙热。两片粉嫩的花瓣早已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肿胀、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更加鲜红润泽的内里和那个不断翕张、涌出更多滑腻爱液的小小穴口。他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石子的阴蒂,轻轻按了上去,开始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以最适合的力道和速度,研磨、打转。

“唔嗯……啊啊……哥……哥哥……手……手指……进去了……?”纱雾的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在她身体最私密处作乱的手指,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快感太强烈,几乎让她感到一丝恐惧,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更紧地贴向那快感的来源。

“还没进去,”正宗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玩弄妹妹最私密处的禁忌快感和她身体的真实反应都让他欲火高涨,胯下的勃起已经硬得发疼,紧紧顶在纱雾的腿侧。“只是在外面……好好感受,纱雾。感受你的小豆豆变得有多硬,被你自己的水弄得有多滑,被哥哥的手指碰的时候,快感有多强烈……”

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力道时轻时重,或按压、或拨弄、或画圈,娴熟地操控着那粒致命的小肉核。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道,甚至低下头,隔着家居服,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

上下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受着最高强度的刺激,纱雾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到极致的琴弦。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急喘。大量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顺着正宗的手指流淌,将他的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难以形容的、爆炸性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急速积聚,马上就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哥……哥哥……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啊……有什么……要出来了……!”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正宗的头发和衣服,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

“别怕,纱雾,”正宗的声音带着鼓励和期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这是高潮……好好感受它,记住它……这也是‘真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身体被开发、被取悦的时候……会产生的反应……!”

话音刚落,纱雾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那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颅内绽放。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腿心的甬道和子宫阵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正宗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根。

高潮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纱雾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完全瘫软在正宗的怀里,浑身汗湿,眼神空洞失焦,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身体还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沉浸在余韵之中。

正宗这才缓缓抽出了已经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纱雾涣散的目光,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舐掉了指尖的汁液。

“嗯……纱雾的味道……”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重新将怀里瘫软无力的女孩搂紧,让她滚烫的小脸贴着自己颈窝,大手温柔地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抚,安抚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刚才的感觉,都记住了吗,我的好学生?”

纱雾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一丝神智。身体的疲惫和残留的快感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足的倦怠感,以及……被他完全占有和掌控后的奇异安心感。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鼻尖发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声。

“这只是‘扩展’的开始,”正宗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要让纱雾画出最真实、最诱人的‘大欧派’,需要体验和‘开发’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目光投向房间的窗户,外面天色渐暗,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在这个属于兄妹二人的私密空间里,一场关于“真实体验”的、漫长而深入的“教学”,才刚刚拉开序幕。纱雾身上那属于“妹妹”的某种屏障,已经在刚才激烈的情潮中,被悄然打破了一条缝隙,通往更深、更禁忌领域的门,已经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