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千寿村征(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将浑身是汗,粘乎乎的纱雾放到被褥上,正宗这才舒适的走了出来。
都怪纱雾那样子的胡说八道。
导致现在的正宗一下子觉得人生失去了乐趣。
明明都已经入手了无数女孩,但是能够如同和泉纱雾那样所说的庞大之人,现在却还是一个都未曾把握住。
想想这种事情,正宗此刻就有一种立刻敲开五更家的大门,然后和尔科亚好好玩一玩的想法。
好好地本来对于现状也是心满意足,因为这个家伙一下子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怜人了。
“呼。”
重新拿清水冲了冲,正宗觉得自己现在迫切的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目标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纱雾刚才提到的巨大,真的是超级有魔性的洗着他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正宗的手机突然一震,打开手机,发现这一次传来的是高槻泉的消息。
【主人,我这边遇到了些事情,我不好处理,需要你来决断一下。】
同时发来的,还有一个地址,这个地方,正宗记得就在自己的这一个街道。
“这个家伙到底是?”
正宗心底疑惑着,不明白这一边的高槻泉是如何想的,不过既然她发来了短信,正宗也就没有犹豫。
将自家的房门锁好,正宗直接右转,越过了山田妖精的公寓,另一边,就是这一次高槻泉给出来的目的地。
还没有等正宗敲门,这一边的房门就已经自然地打开了。
从中走出来的是一黑一白两个小萝莉。
安久黑奈和安久白奈。
天知道正宗到来之前,天使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喰种命运,反正这两个倒霉的小可爱,现在也是在走上了半喰种的道路,再往后,则是有着高槻泉‘收养’起来。
在发现正宗家里对于纱雾非常的在意之后,这个女人就是把黑与白两个家伙带了过来。
“大人,您来了。”
随着欢迎的叫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就一起扑了过来。
双胞胎,姐妹花,还有着两个和纱雾差不多的大小的萝莉。
可以说,两个人一瞬间就是讲一个男人绝大多数的期待都是满足了,更关键的是,两个人还会成长,所以说双胞胎少女,双胞胎御姐什么的都可以让正宗体会到。
她们身上只穿着连身裙,一黑一白,看起来非常的文雅精致,不过早已经在和高槻泉的交际中见识过两人的家伙,正宗可是非常清楚,她们身上也就只有那一件而已,连胖次都没有。
“大人,好想你。”
清冷中又是带着点沙哑,两人抬起头来,用那一模一样的脸孔对正宗说着。
还没有回答等正宗回答,这对姐妹竟然就已经开始动手对付着正宗裤子的拉链。
然后两人一人一边,并没有出现什么彼此想让,而是非常对称的开始了活动。
喰种就是这样的直接。
野性,充满了热情。
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可以毫不留情的开始发动进攻。
与之相比,哪怕是那个自称小污女,试图将正宗调教好的日向,都是一个菜鸡了。
最起码,日向最多是作出正宗哥哥回来,是要先洗澡呢,先吃饭呢,还是先吃我呢。
这样子看起来大胆,实际上最多也就是在浴室完成的活动不同。
这两个家伙,真的是无时无刻不都会能够发起行动。
“做的很棒,”
两只手,一左一右放在女孩的秀发上。
刚才才被纱雾的大理论给忽悠的感觉不太对劲的正宗,此刻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舒服了不少。
“好了,你们姐妹不要抢了,每个人都有机会。”
看着刚才还在无比默契的彼此合作两姐妹,突然一下子争吵起来,正宗也只能好好安抚着,让两个人不要闹。
作为姐姐的小黑,抱起小白,方才完成了这一次的争吵。
“你们的高槻泉大姐姐,有见吗?”
暂时没有事情的正宗,安抚下来这两个贪玩的家伙,正宗对着安久黑奈问到。
“那个老女人啊,一直都在地下室里。”
白奈率先抢答到。
“地下室吗?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先好好休息。”
对着两个家伙说道,然后正宗就顺着她们指点的方向走去。
随着往地下室走去,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暗。
正宗似乎都可以闻到,那糟糕的铁锈味。
不过,还有着两个熟悉的气息。
正宗有些疑惑。
“主人,您来了?”
推开房门,在里面的高槻泉,立刻惊喜的转过脑袋,看着正宗。
而在两人的面前,则是有着一个熟悉的女孩。
正是千寿村征,当时正宗命令着高槻泉如果发现对方又做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要小心对付,但是没有想到高槻泉居然会将其抓起来。
此刻千寿村征的双手都是被锁链锁住,直接朝着两边的墙角阴影蔓延而去。
而她的双脚则是垫起了脚尖,只有这样子,方才能够勉强维持着一个足够的高度,而不是被铁链拽着手腕。
看起来女孩已经被锁住有一段时间了。
那好看的和服,此刻已经紧紧贴着身子,额头上,满是那晶莹的汗珠,豆大一般,不时地从额间低落。
“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异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正宗转身询问着。
“就在前不久,这个家伙找到了主人您的编辑,然后就你曾经的小说以及现在的小说作者对比,说什么不能够让您继续这样写书,说菖蒲就是一个只会压榨您,毁掉您未来的存在。后面更是快要有着过激的举动,所以才不得不出手。”
高槻泉说道。
神乐坂菖蒲作为正宗喜欢的女编辑,身边自然有着保护,然后千寿村征造成的事情,在被判断可能会有麻烦发生之后,也是被抓了过来。
“原来如此吗?还真的是。”
正宗有些头疼的捂着脑袋。这并不是因为愤怒或焦虑,而是对眼前这幕麻烦事感到些许烦躁——以及,在看到被锁链拘束、垫着脚尖勉强站立、和服紧贴出汗躯体的千寿村征时,身体里不由自主涌现出的一股灼热躁动。
千寿村征确实没有什么恶意,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作家突然变了一个画风而有些接受不了,开始闹得比较欢而已。试图通过小说的方式将自己的意见打垮。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回去找神乐坂菖蒲理论,而且还有着试图用别的方法,之后闹到了这一地步。
而高槻泉这一边实际上也没有做错什么,仅仅是害怕自己这一边会有着麻烦。所以将千寿村征拿下。
“那么,我该如何处置你呢,千寿村征。”
正宗的声音传来,紫发的女孩始终是那样无力的低着头。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闷,混杂着铁锈、灰尘,以及从千寿村征身上蒸腾出的汗味——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体温升高、毛孔张开所释放出的微咸气息,还混杂着女性身体独有的、淡淡的甜腻体香。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处凝聚成更大的水滴,“啪嗒”一声,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和服领口,那深紫色的丝绸布料被浸湿成一个更深的圆点,正好贴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
正宗走近了几步。锁链随着他的靠近发出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千寿村征的身体似乎本能地颤了一下,但依然低着头,浓密的紫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缺乏血色的嘴唇,以及那纤细的、被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皮肤很白,所以那红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像是被精心烙上的印记。
“抬起头来。”正宗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他走到女孩面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微热。高槻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幽光,看着自己的主人如何“处置”这个闯入者。
千寿村征没有反应,或者说,她的抗拒表现为更深的沉默,脖子甚至往反方向偏了偏,试图避开正宗的视线。那副倔强的、固执己见的文学少女姿态,即使在这种被拘束、被剥夺自由的狼狈状态,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正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他伸出手,动作算不上粗暴,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千寿村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肌肤相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女孩细腻的皮肤下,肌肉瞬间绷紧,还有那滚烫的温度——羞耻、恐惧、或许还有愤怒,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此刻,正宗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相当精致、甚至可以说凛然美丽的脸庞,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失去了往日执笔时的锐利神采,弥漫着一层水汽,瞳孔深处是交织的屈辱、慌乱和某种近乎空洞的茫然。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在紧束的和服下剧烈起伏,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的弧线。汗水让她的鬓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不说话?”正宗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之前找菖蒲理论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什么‘作家的未来’、‘画风转变’之类的大道理。”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能清晰看到,那小巧的耳垂因为他的气息而迅速充血变红,几近透明。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她那沉默抗拒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还是说……”正宗另一只手抬起,顺着她被汗浸湿的和服领口边缘滑了进去。丝绸布料冰凉光滑,但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却异常滚烫。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触碰到那件布料之下、更轻薄的内衬,以及内衬之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你觉得,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的‘意见’,会更有效率一些?”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凸起的尖端,隔着两层衣物,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
千寿村征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抽气声。她终于抬起眼,对上了正宗的视线,那双紫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层次的羞耻。她试图扭动身体,但锁链立刻拉紧,手腕处传来更尖锐的痛楚,让她只能保持着这个踮脚、上身微微前倾的尴尬姿势,任由正宗的指尖在她胸口作恶。
“看来不是完全没反应嘛。”正宗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满意。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那只手整个覆盖上去,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以及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硬、挺立,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其形状。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点嫣红的色泽,在少女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的白皙肌肤上,会是怎样诱人的景象。
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下移,按在了她的腰侧。和服的腰带勒得很紧,勾勒出少女纤细却柔软的腰肢线条。正宗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滑,滑过微微凹陷的侧腹,划过髋骨,最终落在了那因为踮脚而更显紧绷、圆润挺翘的臀部弧线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半边臀肉。他捏了捏,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以及臀缝间因为紧张和流汗而变得格外滑腻的触感。
千寿村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汗水流得更多了,顺着脖颈淌入更深的衣襟,也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入那隐秘的、此刻正被正宗的手指若有若无触碰着的股沟深处。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的触感,还有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惧的燥热,正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小腹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酸麻的悸动。这感觉让她无比恐慌。
“主人,她似乎已经开始出汗了……很多呢。”高槻泉在旁边适时地出声,声音带着某种黏腻的、煽动性的笑意,“需要我帮忙‘清理’一下吗?穿着湿衣服,可是会感冒的哟。”
“也好。”正宗点了点头,他的手终于从千寿村征的胸前和臀后收回,留下清晰的酥麻和空虚感。他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高槻泉走上前来。
高槻泉的动作远比正宗要来得直接和更具“效率”。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千寿村征和服的前襟,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音在地下室回荡。盘扣崩飞,深紫色的丝绸和服连同内衬的白色襦绊一起被粗暴地撕开,向两边滑落,挂在千寿村征被锁链拉扯着的手臂上。少女上身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潮湿昏暗的空气中和两个“捕食者”的视线下。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但立刻被锁链制止。暴露在外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仅仅是冷,更是被视线“舔舐”般的强烈羞耻感。她的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尖端是两粒已经彻底挺立、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瑟瑟发抖,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淡,如同初绽的樱花。白皙的皮肤上,之前在衣服下被正宗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尚未消褪的指痕。
高槻泉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目光扫过她的上半身,然后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一枚挺翘的乳尖,用力一拧。
“呀啊——!”更加尖锐的痛呼从千寿村征口中逸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反应真不错。”高槻泉笑了,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肋骨下滑,抚摸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肌肉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韵律。“皮肤很白,也很嫩,主人,手感很好哦。”
她没有停手,那只抚摸小腹的手继续向下,滑入少女最后一点遮蔽——和服的下摆,以及内里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肤的红色袴(和服裙裤)的腰际。高槻泉的手指没有丝毫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更加细滑、滚烫,而且已经被某种滑腻液体濡湿的肌肤。
千寿村征的身体僵直了,仿佛被瞬间冻结。她睁大眼睛,紫眸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竟然……
“哎呀呀……”高槻泉的笑容更深了,她的手指在红色的袴内灵活地活动着,仿佛在探索着什么。“这里……已经变得这么湿了呢,千寿老师。是因为刚才被主人抚摸胸口和屁股?还是因为,被这样锁着、看着,本身就让你……很兴奋?”
羞辱性的语言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千寿村征已经濒临崩溃的精神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槻泉那微凉的手指,正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最贴身的那层薄薄布料(如果还有的话,很可能已经被汗水完全黏在皮肤上),精准地按压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上,甚至还恶劣地刮蹭了一下那粒藏在花瓣顶端、此刻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
“不……不要……啊……”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混杂着抑制不住的、细弱的呻吟。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但随即又因为羞耻而试图后缩,结果只是在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反而让那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向了高槻泉的手指。
“不要什么?”正宗的声音重新响起,他再次走到了千寿村征面前,这一次,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暴露的上半身,以及高槻泉那只正在她袴内作恶的手所在的位置。“千寿村征,你未经允许,擅自打扰我身边的人,试图干涉我的写作……这种行为,必须要有相应的‘惩罚’才行啊。否则,以后谁都可以来对我指手画脚了,那怎么行呢?”
他伸出手,这次是双手,同时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椒乳。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拨弄、揉搓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力道比高槻泉刚才的拧弄要轻柔一些,但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像是在掂量、在把玩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同时,他的下半身也顶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裤子,将那早已因为眼前情景而勃起、硕大坚硬的肉棒,紧密地抵在千寿村征裸露的小腹上,甚至故意用那滚烫的、被布料包裹的龟头形状,蹭了蹭她肚脐下方柔软的部位。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以及其中蕴含的威胁性暗示,让千寿村征几乎要晕厥过去。
“既然你这么‘热心’,这么‘在意’我的事情……”正宗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这种“平然”的态度,与他此刻所作所为的淫靡构成了最强烈的反差。“那么,我就让你用身体,好好记住,什么是‘不该管的闲事’。”
他对高槻泉使了个眼色。
高槻泉会意,那只在袴内的手指猛地用力一勾——
“刺啦——!”
红色袴的侧面接缝被直接撕开,连同里面最后一点若有若无的贴身衣物一起,彻底宣告报废。千寿村征的下半身,那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少女秘地,就这样同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紫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粉紫色,紧紧闭合着,却无法掩盖中间那道已经彻底湿润、甚至微微张开的缝隙,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内侧娇嫩的肉壁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肿胀挺立在顶端,颜色艳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更深处,隐约可见那淡粉色的、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果然,湿得一塌糊涂了呢。”高槻泉收回手,指尖上甚至带着一缕黏稠的银丝。她将那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睛却始终盯着千寿村征因极度的羞耻而彻底通红的、不断流下泪水的脸庞。“味道……很涩,但也不错。是个很干净的身体呢,主人。”
此刻的千寿村征,上身赤裸,下身的袴被撕开到几乎无法蔽体,整个秘处坦露无疑。她被锁链拉扯着双臂,踮着脚尖站在潮湿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强烈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的精神防线在那撕裂的布料声中,在那赤裸裸的视线和触碰下,已经彻底崩溃了。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过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她想蜷缩,想遮挡,但任何动作都只是徒劳,甚至会让锁链发出声响,提醒她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正宗松开了把玩她胸乳的手,转而向下。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那片毫无遮掩的湿热地带。先是拇指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轻轻一压,立刻引来女孩一阵剧烈的、带着泣音的抽搐。接着,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指尖抵在那不断收缩、像是小嘴般吮吸着的穴口边缘。他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以及那股不断涌出的、滑腻的爱液。
“我该如何处置你呢?”正宗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探入。
起初的进入非常艰难。那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紧窄得令人窒息,本能地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绞缠着他的指尖。千寿村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因为踮脚和锁链束缚,她甚至无法向后退缩来缓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异物感。
正宗很有耐心。他并不急躁,指尖只是停在入口处,轻轻旋转,感受着那圈紧致的、富有弹性的处女环的勒缚感,同时用指腹刮蹭、按压内壁最表层的敏感嫩肉。更多的爱液被刺激出来,像是在润滑,也像是在投降。
“放松。”正宗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或者,你希望我让泉用更粗暴的方式帮你‘放松’?”
千寿村征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涣散,似乎已经无法思考。但身体的本能,在痛苦的警告和眼前男人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开始一点点……松懈。那紧箍着正宗手指的肉壁,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一丝丝力道。
正宗抓住了这一瞬间,手指猛地向里一顶,突破了那圈最紧的束缚!
“呜嘤——!”千寿村征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掺杂着剧痛和某种奇异酸胀感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手指,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她最私密的体内,撑开了从未有过的宽度,一路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褶皱,直抵深处。眼泪流得更凶了。
“里面……好紧,好热。”正宗评价道,他的手指开始在穴内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那是穴肉被迫接纳、包裹、摩擦异物时发出的声音,也是她的身体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声音。刚开始的抽插还带着滞涩,但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那紧窄的肉径仿佛渐渐“认命”了一般,开始学会吸吮、学会跟随他的节奏蠕动。
千寿村征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啜泣的喘息。最初的剧痛似乎有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更让她恐惧的酸麻和饱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头晕目眩,思维几乎停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根手指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吸紧,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又仿佛在渴求更多。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阻止。
高槻泉在旁边看着,早已自觉地伸手解开了正宗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龟头硕大,颜色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显示出主人强烈的欲望。高槻泉用手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那份灼热和硬度,然后引导着,将它抵在了千寿村征那不断流出蜜液、已经被手指开拓得微微开启的穴口。
龟头刚接触到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千寿村征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手指的尺寸和现在顶在入口的这根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那种可怕的、足以撑裂她的粗度和坚硬,让她瞬间被冰冷的绝望攫住。
“不……不要这个……求求你……痛……” 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这大概是这位高傲的文学家少女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卑微地哀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用那个……”
“错了?不敢了?”正宗的手指依然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将她更多的爱液引逗出来,为接下来的真正的侵犯进行最后的润滑。“太晚了,千寿老师。‘惩罚’才刚刚开始。而且……”他俯身,再次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说出的话语却残忍无比,“你的身体,好像比你诚实多了。它现在这么湿,这么热,这么紧地吸着我的手指……不是正在欢迎我吗?”
说完,他没有再给千寿村征任何准备或求饶的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呃啊啊啊——!!!”
凄厉的、几乎破音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正宗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蛮横无理的姿态,强硬地撑开千寿村征紧窄无比的处女蜜穴口,撕裂了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所有的阻碍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一股温热的液体——或许是爱液,或许是破裂处的血丝,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顺着正宗肉棒的根部和他的大腿内侧流下。
千寿村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脱水的鱼。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扩散,里面倒映着正宗那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以及在她身后昏暗的墙壁。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疯狂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锁链,指节捏得发白。
正宗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被彻底贯穿的少女体内那无与伦比的紧致、火热和包裹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经历了最初的破瓜剧痛后,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缠上来,勒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快感。她的体内像是要把他熔化,又像是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元。
“真是……极品。”正宗低叹一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餍足的沙哑。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他那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晶亮淫光的肉棒,从少女紧窄的穴口被缓缓拖出,那淡粉色的、微微外翻的嫩肉试图挽留,被带出一小圈,画面淫靡至极。每一次插入,都是更深的凿入,伴随着“噗呲”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将少女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锁链随之发出哗啦啦的、有节奏的声响。
千寿村征最初的剧痛,在正宗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后,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可怕的感觉取代。肉体的适应力是惊人的,尤其是被刻意开发和刺激时。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不断碾过、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从未被触及过的某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和触电般的快感。这快感与残存的痛楚、巨大的羞耻、精神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她崩溃的、几乎要发疯的复杂感受。
“啊……呜……停……停下……”她的求饶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掺杂了断断续续的、抑制不住的、近似于舒服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开始有了些微本能的回应。那紧咬着正宗肉棒的穴肉,吸吮得更紧了;她的腰肢,尽管大部分被锁链和姿势限制,却开始尝试着跟随那抽插的节奏,做出细微的迎合动作;她的乳头,之前被揉捏玩弄到硬挺,此刻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颜色更加深红诱人。
正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摇晃的乳房,挤压着那团绵软,感受乳尖在手心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向下探,拇指找到她前端那粒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深深插入的同时,用力地按揉、旋转。
“看看你自己,”正宗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冷酷,将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推向顶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千寿村征。像不像一个正在被使用的、不知廉耻的玩偶?你的下面,可是在拼命地吸着我呢,汁水多得都能飞溅出来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用身体来‘说服’我?”
言语的羞辱如同催化剂。千寿村征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感达到了峰值,与此同时,身体积累的快感也如同到达了临界点的火山。那种被侵犯、被支配、被当做物品使用的屈辱,与她体内不断堆积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互相撕扯、互相增幅,形成一个可怕的漩涡。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滚烫的东西在不断堆积,即将失控。
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之后,伴随着正宗拇指在她阴蒂上重重一按——
“呀啊啊啊——!!!”
千寿村征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阴道的内壁如同坏掉的水泵般疯狂地、无规律地收缩和挤压,一股温热的、大量的透明液体猛地从交合处溅射出来,打湿了正宗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她被这混合着屈辱和生理刺激的复杂情境,强行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失禁般的潮吹了。
正宗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疯狂绞紧的痉挛,以及那喷涌而出的热流。极致的紧箍感和温热刺激让他也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潮吹后依旧剧烈收缩的蜜穴深处猛烈地搏动几下,然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冲击那紧窄颈口的感觉,以及少女的身体因为这内射的冲击而产生的更剧烈的颤抖。
他稳稳地抵在最深处,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其中,感受着那饱胀的小腹和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蜜穴。良久,他才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白精液和少女爱液、带些微粉红色的黏稠液体,随着肉棒的拔出而从千寿村征那被蹂躏得红肿、微微外翻、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少女体液的味道,以及情欲过后的独特麝香。
千寿村征如同断线的木偶,被锁链吊着,头无力地垂下,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哆嗦。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涣散,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的本能反应。泪水,汗水,甚至嘴角流下的、因为刚才尖叫和咬唇而渗出的一丝血丝,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潮红未退的脸。和服的前襟和撕破的袴,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高槻泉已经贴心地递上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宗接过来,却没有立刻给自己擦拭,而是走到了千寿村征面前。
他用温热的毛巾,先是仔细地擦拭掉她脸上混合的污迹,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轻柔。然后将毛巾向下,擦拭她胸口、小腹残留的汗水和他自己的指痕。最后,他分开她的腿,毛巾毫不避讳地覆盖上那刚被狠狠侵犯过、还在渗出混合体液的红肿私处,仔细地、几乎是温柔地擦拭干净那些白浊的痕迹,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必要的清洁工作。
这“照顾”般的动作,与之前的暴行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更透着一种将人物件化处置的冷酷。他擦得很仔细,连股缝和会阴都照顾到了,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一切,他把毛巾扔回给高槻泉,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彻底失去力气和精神、如同坏掉人偶般的紫发少女。
“看来,处置结束了。”正宗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记住今天的教训,千寿村征。你的身体,你的反应,都已经诚实地记录下来了。”
他转向高槻泉:“看好她,等她稍微恢复一点,就送她回去。把‘该说的后续处理建议’,也告诉她。”言下之意,显然是让她将今天发生的“惩罚”以及可能的影响,作为警告传达清楚。
紫发的女孩始终是那样无力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