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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34章 两人联手?(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783 字

“唔。”

可怜的结衣,仿佛暴风雨中的小船,在不好好学习的时候,被正宗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只是现在的情况下,她却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正宗离开,还是不愿意离开。

整个人呼着气,躺在被褥上,手臂打在额头上。

“我们这次就到这里吧,你已经学的很多了,如果再多学,反而会效果不好。”

正宗抱着女孩,在结衣耳边轻声说道。

“好的。”

结衣点点头,仿佛一只小猫咪一般的依偎在正宗的胸口不愿意离开了。

“正宗的教导好有效,以后我还想从你那里学习更多的东西。”

恳求着说道,结衣觉得,这样子真的超级棒。

“嗯,我会的。”

点了点头。

能够指点一个笨蛋好好学习变得聪明,正宗的心情也是不错。

让已经不管是脑袋还是什么都是慢慢的结衣好好休息,正宗一个人走了出来。

外面,客厅内,此刻的由比滨太太此刻已经不再锻炼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在厨房里准备着食物。

这时候,由比滨太太一知道正宗过来,就不禁转过身来。

“麻烦你照顾结衣了。”

由比滨太太真心地感激着。

刚才因为被结衣捂住了正宗的眼睛,所以她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无法和正宗好好聊聊,此刻方才能够好好感激一下。

“没什么,我最喜欢结衣了,这是应该的。”

正宗一边说,一边走向前去,让太太转身背对着,然后让她继续处理着厨房料理台上的食材。

看着旁边专门挑出来放在水池里的茄子,轻笑一声。

“小骚货,刚刚也是偷听了我和结衣的教导了吧。放心,我很公平的,是不是想了?”

说着,脚步向前。

“那是当然了,哪怕是太太我,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也会吃醋呢。”

太太有一点好,那就是面对着心中所想,从来不会拒绝

对于正宗的动作,太太早就已经无比熟悉了,还在继续做着菜,只是会因为正宗,而变得有些不太方便而已。

就好像刚才在做题的结衣。

虽然故意做错被正宗发现是一个问题,但是更关键的,也是因为晃来晃去,所以字写的超级乱。

“真的不敢想象呢,以后如果没有了你的日子,我应该怎么过啊。”

由比滨太太真心实意的说着。

也是无法想象,自己过去居然能够在那样无聊的情况下,度过那么长时间。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非常枯燥无聊的生活啊。

“现在不就是好好地吗?我们在一起,会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

对于由比滨太太的担心,正宗安慰着。

“嗯,对的,你和结衣在一起好好地活着,然后我只也能够放下心来了。”

由比滨太太点点头,哪怕此刻还在非常糟糕的状态,但是太太依旧还坚持一点,那就是正宗会是结衣的丈夫,这一点从来都不会变。

“太太你就不伤心吗?”

看着太太这样子一副甘愿牺牲的状态,正宗也是心底一软,对于善良的女人,正宗总是很难狠心啊。

而且,什么叫做和结衣在一起啊。

知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永远都是要把你们两个摆在一块,那才是最令人心动的啊。

“有什么伤心的呢,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喜爱最关心的人,能够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了。”

由比滨太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说错话了,还在默默絮叨着。

“我真的是太太最关心的人吗?如果真的是最关心的,还会想着我和结衣在一起?”

正宗将太太转过来,抱紧询问道。

“可是太太已经老了啊,以后能够和结衣在一起的,只有正宗君了,以后你和结衣结婚,太太能够在旁边看到,就是最开心的了。”

有些黯然的说着。

“是吗?那么为什么太太还要那样子努力锻炼呢,其实太太心底也是非常不甘的吧。想要让自己的身体更有活力,能够更加糟糕的吸引我的视线,明明这么糟糕的想法,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只想要看到结衣结婚?”

正宗含笑看着太太。

身体变异,让正宗变强的同时,实际上那些和其经常做的女生,也是有着悄然的变化。

而且,哪怕不行,那也有着另一边的天界和地狱在啊,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说,太太就不要挣扎了,太太也是很棒的啊,来,过来。”将太太抱着,来到了沙发上。

上面还放着结衣今天回到家里后放下来的校服外套。正宗的目光在那件深蓝色的西式校服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让由比滨太太背对着自己站在沙发前,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来,太太。”正宗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手指已经熟练地探到她身后围裙系带的蝴蝶结,“先把围裙解开。”

他并不急着直接扯开,而是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布质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夹住绳子的一端,轻轻往外拉,布料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由比滨太太那成熟丰满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隔着居家裤的布料紧贴在他的胯部。

围裙的系带松开后,正宗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左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右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指腹按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上爬升,经过背部中央凹陷的曲线,最终来到围裙上端的系带处。那里系在颈后,是一个简单的活结。正宗用指尖勾住绳结的一头,轻轻一扯,整个围裙便瞬间松弛下来。

“抬手。”他低声命令。

由比滨太太顺从地抬起双臂,正宗顺势将围裙从她身上褪下。褪下的过程很慢,围裙的布料擦过她的手臂、背部、腰肢,最后从她的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此刻的太太身上只剩下一件浅色的居家针织衫和一条棉质长裤,针织衫薄薄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那是她今天早晨在正宗的注视下特意挑选的米白色蕾丝款式。

正宗没有立刻让她穿上校服。他右手重新回到她的腰间,这次直接伸进针织衫的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温软滑腻的腰侧肌肤。由比滨太太“嗯”地轻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前躲闪,却被正宗更用力地搂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的每一寸曲线,以及自己胯间已经开始苏醒的欲望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臀缝之间。

“刚才偷听的时候,这里湿了吗?”正宗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探进居家裤的松紧带边缘,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方反复摩挲,“隔着门也能听见结衣的声音吧?听见她被我‘教导’的时候,是怎么喘气、怎么求饶的?”

“正宗君……”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正宗的贴近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想要逃离。“不要说这种话……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正宗轻笑着,左手也探进了她的针织衫,双手一起掐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腰侧的软肉里,“太太的腰真细啊,这种时候就会觉得,穿着主妇的衣服实在太浪费了。”

他一边说着,右手已经继续向下,终于突破了居家裤的阻碍,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柔软微卷的毛发,然后是温热潮湿的皮肤。由比滨太太浑身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却被正宗用膝盖从后面轻轻顶开。

“别夹腿。”正宗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我检查一下,太太是不是个诚实的孩子。”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下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指尖所过之处,却已经沾染了一层滑腻的湿意。正宗故意用指腹在那颗微微鼓起的小豆粒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由比滨太太立刻“啊”地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正宗牢牢锁在怀里。

“看来很诚实呢。”正宗低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就这么想被我‘教导’吗?比结衣还要想?”

“不要……不要拿我和结衣比……”由比滨太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正宗的胳膊,却不是在推开,而是在寻找支撑点。她的臀肉在正宗的胯下不安地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正宗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更加膨胀几分,隔着裤子紧紧顶在她臀缝的正中央。

“好,不比。”正宗意外地顺从了她的话,右手却没有离开那片湿热之地,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那我们就来做点结衣还没做过的事情。”

指尖进入的瞬间,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正宗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褶皱的触感,以及深处更加滚烫的温度。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着那层滑腻的液体,让手指在入口处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边缘。

“哈啊……正宗君……不要……在这里……”由比滨太太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肉随着正宗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浅浅的侵犯。她的背脊紧紧贴着正宗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自己胸腔里同样狂乱的鼓动。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正宗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结衣就在隔壁房间休息哦。如果她醒过来,推开门,就能看见她的妈妈正被她的家教老师用手指插得湿淋淋的……你想让她看见吗?”

“不、不要……”由比滨太太慌乱地摇头,头发擦过正宗的脖颈,“求你了……不要让她看见……”

“那就乖乖穿上。”正宗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那层液体反射着暧昧的光泽,“穿上结衣的校服,我就暂时放过你。”

他松开了怀里的身体,弯腰拿起沙发上那件校服外套。深蓝色的布料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香气——那是结衣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爽气息。正宗拎起校服,在由比滨太太面前展开。

“抬手。”他又一次命令。

这次由比滨太太的动作快了许多,她几乎是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就抬起了手臂。正宗将校服从她头顶套下,深蓝色的布料缓缓覆盖住她浅色的针织衫。这个过程很慢,他故意让校服的袖口在她手臂上慢慢滑下,布料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当校服完全穿上时,由比滨太太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校服的大小原本是贴合结衣少女身材的,穿在成熟丰满的由比滨太太身上,立刻就显得紧绷起来。尤其是胸前的位置——结衣虽然发育得不错,但终究是少女的青涩曲线,而由比滨太太那对饱经哺乳和岁月滋养的丰满乳团,在贴身针织衫的勾勒下已经足够诱人,现在再套上这件尺寸不够的校服,那两颗浑圆的果实几乎要将胸前的纽扣崩开。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硕大的乳球,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轮廓,连顶端乳尖的硬挺都透过两层布料隐约可见。

“转过来我看看。”正宗后退一步,语气像是老师在检查学生的着装规范。

由比滨太太缓慢地转过身。她的头垂得很低,不敢看正宗的视线。校服的下摆勉强能遮住她的臀部,但紧绷的布料让她的腰臀曲线暴露无遗。她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揪着校服的下摆。更糟糕的是,因为校服的肩宽和袖长都是按照结衣的尺寸设计的,穿在身材高挑一些的由比滨太太身上,袖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她白皙的手腕和一小节前臂。

“抬头。”正宗说。

由比滨太太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脸。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羞耻而溢出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这幅模样配上身上那件紧绷的校服,有种禁忌而脆弱的色情感。正宗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再到校服下摆下那双裹在居家裤里的修长双腿。

“手放下来。”正宗又说,“标准站姿。”

由比滨太太咬着下唇,将揪着衣摆的手放开,僵硬地垂回身侧。这个动作让校服的前襟更加紧绷,胸前的第二颗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弹飞出去。正宗走上前,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他伸出手,不是去解开纽扣,而是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颗岌岌可危的纽扣,像是在测试它的承受极限。由比滨太太屏住呼吸,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那颗纽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随时可能崩开。

“真危险啊。”正宗的声音带着笑意,“结衣穿的时候,可不会这样。”

他的手指顺着纽扣向下滑,划过紧绷的布料,最终停留在小腹的位置。那里的校服下摆因为胸部的挤压而微微上提,露出底下针织衫的一小截边缘。正宗的手指探进那道缝隙,隔着针织衫的布料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由比滨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在正宗的注视下僵硬地停住,两腿之间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微微分开的姿势。

“刚才的检查还没做完。”正宗低声说,右手再次探进修身校服的下摆,这次直接掀开了她针织衫的衣角,手掌贴上了她赤裸的腰腹肌肤。他的手指一路向下,越过居家裤的松紧带,直接探入了那层湿透的内裤里。

“啊……”由比滨太太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想要后退,却被正宗左手按住了后背,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刺入了那片湿热紧窄的腔道。湿滑的爱液立刻包裹上来,温暖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正宗的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撑开令人羞耻的宽度,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唔……唔嗯……”由比滨太太咬住嘴唇想要压抑呻吟,却只能发出更加色气的闷哼。她的双腿在发抖,如果不是正宗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软倒在地。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臀肉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深入,胸前那对巨乳在紧绷的校服里剧烈起伏,乳头的硬挺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正宗一边用手指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穿着女儿校服的时候,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太太,你真是个糟糕的母亲啊。”

“不……不是……”由比滨太太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是正宗君你……是你强迫我的……”

“是吗?”正宗恶劣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滑的肉壁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欢迎我?里面的肉都在吸我的手指呢……看,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有些甚至溅到了校服的下摆,在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正宗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晶亮的粘液,指尖还沾着一些乳白色的、更加粘稠的分泌物。

“这是太太动情的证据。”他说着,将那两根手指贴到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由比滨太太的眼睛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两根手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气味——带着淡淡的腥甜,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上了正宗的指尖。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正宗手指上微咸的汗味。由比滨太太闭上眼睛,不敢看此刻自己淫靡的模样,却还是顺从地用舌头包裹住那两根手指,一点点将上面的粘液舔舐干净。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却很生涩,时不时会碰到正宗的指甲和指缝,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正宗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很好。”当手指被舔干净后,正宗满意地收回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接下来,该脱裤子了。”

“什……”由比滨太太还没来得及反应,正宗已经弯下腰,双手抓住了她居家裤的裤腰。那是一条松紧带的棉质长裤,很宽松,但此刻因为她的站立姿势而紧绷在腰臀处。正宗没有像对待围裙那样慢条斯理,他直接用力往下一扯,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抬腿。”他说。

由比滨太太机械地抬起了右腿,居家裤和内裤从她的腿上滑落,然后是左腿。当最后一点布料从她脚踝褪下时,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力,却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双腿的尽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早已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入口。

而她的上半身,依然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那件紧绷的校服里。深蓝色的布料、金属的纽扣、白色的衬衫领口——所有这些象征纯洁和青春的符号,此刻都与她赤裸的下半身形成了最淫靡的对比。

正宗后退两步,目光像是审视艺术品一样在她身上逡巡。由比滨太太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褪到脚踝的裤子绊住,只能维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下体,却被正宗的眼神制止了。

“手放回去。”正宗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让我好好看看,穿着女儿校服的太太是什么样子。”

由比滨太太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颤抖着将手放回身侧,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站在那里,上半身是禁欲的学生制服,下半身却是完全裸露的、还在滴着爱液的成熟女性躯体。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对面公寓楼的灯光隐约透进来,让她有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恐惧感,但这恐惧之中,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那是打破禁忌、跨越伦理界限带来的病态快感。

正宗重新走回她面前,这次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的身体。从她羞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赤裸的下体,最后是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让由比滨太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很美。”正宗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这种矛盾感,这种禁忌感……比单纯脱下衣服要性感一百倍。”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抚摸着校服的领口。指尖擦过金属的纽扣,擦过挺括的衣领,最后停在她锁骨的位置。那里因为校服的紧绷而微微凹陷,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知道为什么我让你穿这个吗?”正宗低声问。

由比滨太太摇摇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了,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松感。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正宗的手指沿着领口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胸前那颗紧绷的纽扣上,“无论你穿上什么衣服,无论你扮演什么角色——是结衣的母亲,还是端庄的主妇,甚至是穿着校服假装少女……”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颗承受了巨大压力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弹飞出去,撞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胸口紧绷的布料瞬间松了一寸,虽然因为其他纽扣的束缚而没有完全敞开,但已经露出了里面浅色针织衫的一小片区域,以及更深处的米白色蕾丝内衣边缘。那颗被禁锢许久的乳球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

“你都是我的女人。”正宗完成了这句话,手指顺着那道新出现的缝隙探进去,隔着针织衫和内衣,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赤裸的下体,中指再一次刺入那片湿热的沼泽,这一次直接抵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

“啊!”由比滨太太的惊叫声拔高成了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正宗稳稳地接住。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隔着两层布料碾磨着她的乳尖。双重刺激下,由比滨太太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正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一股股地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正宗的手指,想要将那入侵的异物吞噬进去。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校服下摆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那片赤裸的下体更加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股间那道更深邃的、还没有被开发的褶皱。

正宗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内壁剧烈收缩的时机,加入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个湿滑紧窄的腔道里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由比滨太太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像是暴风雨中被摧残的花朵,却依然绽放着惊人的艳丽。

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前,正宗抽出了手指。大量的爱液随之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脚边的地板上积聚了一小滩。由比滨太太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抱着。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灼热,校服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现在相信了吗?”正宗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是我的,结衣也是我的。以后我们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由比滨太太没有回答,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赤裸的下体依然有爱液在缓缓渗出,但她的手臂已经环住了正宗的腰,将他紧紧抱住,像是在拥抱唯一的救赎,又像是在拥抱无可逃脱的宿命。

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深蓝色的校服被揉皱了,沾上了汗水和爱液,已经不再是原来整洁的模样,但它依然紧裹在由比滨太太的身上,像一道温柔而残酷的枷锁,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你看,这不是好好地吗?太太很年轻的,以后,我们也会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抱着太太,正宗真心地许诺着。

“真的?”

“真的。”

正宗真心的许诺着。

“我们和结衣。”

由比滨太太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实在是想到以后如果自己和结衣一起的话,有些太刺激了。

“没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宗表示,对于即将解锁的组合,一点不奇怪啊,想想过去历史上,有过类似组合的人,可不再少数啊。

这仅仅是作为雄性,对于女性天然的霸占啊。

“是吗?正宗君啊,总感觉,你实际上要远远比自己表现的复杂呢,我和结衣,不是你第一次的人吧。”

由比滨太太突然说道,目光幽幽。

正宗的心理素质一直很强,前世的各种经历以及对于剧情的熟知,足够让其面对着任何事情都平淡面对,所以此刻,伴随着由比滨太太的质问,正宗还是保持着淡然的微笑。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微笑着说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的电话开始震动。

正宗疑惑的拿出手机。

上面,是一个购物中心的图片和资料,发送信息的,赫然是雪之下雪乃。

“最近小咪要去兽医店看看,顺便买点东西,正宗君有兴趣吗?”

小咪,就是当时两人在雨下结缘遇到的那个被抛弃的小猫咪。

曾经还成功的给正宗打了一次助攻。

雪之下给其起名小咪。

很少见的,雪之下雪乃做出了邀请。

正宗正想说些什么。

却是发现,这一边的由比滨太太幽怨的眼神。

“正宗,也不乖呢。”

太太这样说着,却是一下一下的蹲下来,在正宗的面前。

也许,真的要考虑和结衣一起联手?

太太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