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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女不教母之过(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760 字

明明性格严肃认真,正常情况下可能能够维持一个正常造人姿势,都能算是厉害情况下。

在涉及到了自己自尊心最弱的地方,雪之下雪乃也是非常不争气的直接放开了防线。

任由正宗自己来胡乱折腾在自己身前动着。

大概的想法和欣喜,那就是原来自己这样的小规模,也是有人喜欢啊。

最起码,某人可以直接一次拿下,而不像某些家伙,立在那里就让人望而生畏,不知从何下口。

雪之下雪乃平躺在冰凉的课桌上,校服的硬质布料硌着后背,但这份轻微的疼痛此刻都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感官浪潮淹没了。她的双腿悬在桌沿外,被正宗用身体分开,以一种彻底敞开的姿态迎接他的审视和亲昵。正宗的双手正捧着她胸前的柔软,不是贪婪地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用掌心感受着她小巧乳峰的每一寸弧度,用指腹捻弄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尖。校服衬衫被解开了两颗纽扣,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樱粉色的蕾丝边缘——这已经是她最大胆的内衣了,但此刻在正宗的灼灼目光下,依旧显得无比脆弱。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雪之下紧咬的唇缝中溢出。正宗的拇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肿胀的右侧乳尖上,顺时针打着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紧,一股温热的湿意正缓慢地浸透内裤的裆部。这陌生的、不由她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被男人牢牢固定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甜蜜的折磨。

悲哀吗?羞赧吗?

这两种情绪当然有。她,雪之下雪乃,一向以冷静、自持、完美著称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竟然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躺在侍奉部的课桌上,衣衫不整,任由一个男人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理智在尖叫,自尊在颤抖,但身体……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从乳尖扩散开的快感,正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正宗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她锁骨和颈窝的热气,以及那隔着两层裤子,已然坚硬如铁、正若有似无地顶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硕大轮廓。

“雪乃的这里……很可爱。”

正宗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沙粒感。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深深地嗅了一口。雪之下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皂角味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巧,但是形状很美,乳尖的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像樱花的花蕾。”

他用的是陈述句,却比任何挑逗的话语都更能点燃雪之下的羞耻心。他竟然在如此细致地观察、评价……而她竟然因为这番评价,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痕在扩大,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除了悲哀和羞赧,内心深处,是不是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一丝被渴求、被珍视的满足?当正宗用温热的唇舌取代手指,隔着蕾丝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时,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热烈需索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被同龄女生、甚至被自己偶尔也会暗自比较后感到不足的“小规模”,竟然能引发一个男人如此专注而贪婪的对待。他的动作里没有嫌弃,只有迷恋和探索。

雪之下雪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动作而变得那样患得患失。担心他会不会觉得不够,担心他会不会厌倦,担心自己在情动之时的反应是否太过青涩笨拙……这些杂乱无章的念头搅得她心神不宁。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胸,将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祈求更多的疼爱。“哈啊……正、正宗……”细碎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最后,只是默默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认命,屈服,或许还有一丝终于踏破禁忌的解脱。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缓慢而坚定地抬起,环住了正宗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微微用力,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也是一个确凿的投降信号。谁让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了呢。不仅仅是身体被他点燃的火焰所困,更是心,早已在他的霸道与偶尔流露的温柔中泥足深陷。

正宗的呼吸因为她这个主动的动作而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灼热。他放开了已被蹂躏得嫣红湿润的乳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情欲、占有,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接着,他再次俯身,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深吻,攻城略地,不容拒绝。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吮吸着她的舌尖,与她的小舌疯狂交缠。雪之下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尝试回应,鼻腔里满是两人交融的、带着情欲甜腥的气息。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握住她一边的雪乳揉捏,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校服裙摆,抚上了她的大腿。

手掌炙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摩挲。校服裙的布料被那只手推挤着,堆叠在腰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那因为他的触摸而起的细微战栗。当他的指尖终于抵达那片湿热的核心区域时,雪之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唇间的呜咽被他的吻尽数吞没。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正宗用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按压。

“嗯——!”

雪之下猛地弓起了背,像是离水的鱼。太刺激了!那是与她平时洗澡时无意触碰截然不同的感觉,男人的指腹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力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一道电流,精准地劈开她的意识,直抵快感的源头。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和外面的裙子都濡湿了一大片。她能听到轻微的、布料被液体浸透的细微声响,这声音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湿透了,雪乃。”正宗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的唇,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冰蓝色眼眸,声音喑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激起又一阵战栗。“隔着内裤都这么湿……很想要吗?”

“……闭嘴。”雪之下别过脸去,却无法反驳。身体是最诚实的证据。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指已经在尝试挤开内裤的边缘,企图探入那更湿热的秘境。

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彻底沦陷的时刻,雪之下雪乃突然想到了刚才疑似已经在房间里做了很多不可描述事情的平冢静老师。那个总是叼着烟、一副飒爽大姐头模样的顾问老师,在正宗的面前,是不是也曾像她现在这样,躺在某张桌子或者沙发上,被脱去外衣,露出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一面,被玩弄,被进入,发出压抑而快乐的呻吟?

平冢老师当时会这样做,大概也就是类似的心思吧。被这个男人独特的气质吸引,被他霸道的温柔捕获,明知是深潭,却依旧忍不住跳下去。虽然说,这种联想……确实是蛮让人兴奋的,有一种与平日严肃端庄形象截然相反的、打破禁忌的背德快感,和一种莫名的、被拉入同一秘密阵营的微妙亲近感。

此刻的雪之下雪乃,觉得自己有些理解某个顾问女老师了。理解了那份挣扎后的沉沦,理解了为何会放任自己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与一个学生做出如此越界的行为。因为欲望一旦被点燃,理智的堤坝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正宗的指尖终于成功突破了内裤湿滑的束缚,触到了她完全裸露的、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掠过外阴的轮廓,然后找到那条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着蜜液的肉缝。

“啊……别……”雪之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动,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正宗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慌乱的心。他仔细地用指尖分开她已经湿润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颗充血肿胀的、珍珠般的阴蒂。视觉的冲击让雪之下几乎要晕过去,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真漂亮……”正宗赞叹着,然后,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

“呃啊——!”

雪之下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散大。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手指,抗拒又迎合。太紧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正宗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抽送了几下,让黏滑的爱液充分润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放松点,雪乃,你夹得太紧了。”正宗低笑着,另一只手安抚地揉捏着她的乳尖,“我会让你舒服的。”

随着他耐心的抚慰和手指温柔的拓张,雪之下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内壁的痉挛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求。她下意识地摆动腰肢,去追逐那在她体内浅浅抽送的手指,仿佛想要让它进得更深,填补那份空虚。

正宗察觉到了她的迎合,眸色一暗。他屈起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找到了某处略显粗糙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呀啊——!”

雪之下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子宫口在疯狂的刺激下收缩,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正宗的手指上。她的双腿痉挛般踢蹬着,脚上的室内鞋都差点被甩掉。

“是这里吗?雪乃的G点。”正宗的声音带着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他开始专注地、持续地按压揉弄那一点。手指进出得更快更深,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汁液,将她的腿根和下方的课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不……不行了……正宗……要……要去了……”雪之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冰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起伏,所有感官都汇聚到了下半身那个被手指疯狂侵犯的小小洞穴。羞耻、快感、失控的恐惧和灭顶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

就在她即将被这手指送上一个陌生而猛烈的高潮时,正宗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唔……?”骤然落空的空虚感让雪之下迷茫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正宗看着她意乱情迷、完全沦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性感的弧度。他直起身,快速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早已勃起、粗壮惊人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远非刚才的手指可比,让刚刚体验到快感边缘的雪之下瞬间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手指……已经满足不了雪乃了,对吧?”正宗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用顶端濡湿的龟头蹭了蹭她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的阴唇入口,“这里一直在咬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它想要的,是这个,对吗?”

雪之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呼吸几乎停滞。她能想象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但是,下身那股被强行中断高潮后的极度空虚和瘙痒,却又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贯穿。理智和欲望在做着最后的拉锯。

正宗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将那湿滑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雪之下浑身一颤。

“我要进去了,雪乃。”正宗俯身,在她耳边宣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话音落下,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雪之下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太疼了!也太满了!那根粗硬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她稚嫩紧窄的甬道,冲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她感觉自己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下体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以及内壁被暴力撑开、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疼。

“疼……好疼……正宗……出去……太大了……不行……”她哭喊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踢蹬,却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

“忍一忍,雪乃,马上就不疼了。”正宗的声音也因强忍冲动而紧绷,额角渗出汗水。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正在疯狂地绞紧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失控。他停下来,不敢再动,只是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地安抚,大手也覆上她的一侧雪乳,用指腹轻轻拨弄那红肿的乳尖,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被撑满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雪之下急促地喘息着,身体的适应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强。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结合处蔓延开的酥麻和酸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脉动,感觉到它上面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当正宗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后抽出一点时,那种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

听到这声呻吟,正宗的眼神彻底暗沉下来。他知道,她准备好了。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真正有力的、深重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侍奉部教室里清晰可闻。课桌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雪之下被撞得上下起伏,一头柔顺的黑发铺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凌乱地摆动。最初的疼痛早已消失无踪,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深入,那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让她浑身痉挛的极致欢愉;每一次抽出,粗糙的肉茎棱角又会刮蹭过她每一寸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黏白的爱液。

“啊!啊!正宗……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支离破碎,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又或者是窗外的天空,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迷乱。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冷的桌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

“慢不了……雪乃里面……太热太紧了……吸得我好舒服……”正宗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雪之下雪白的胸脯上。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囊袋都塞进她那紧致的小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包裹着他,渴望他给予更多。

雪之下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颤抖,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呻吟变得尖利而急促,脚趾用力蜷缩,小腹紧绷,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地开合,吸吮着正宗的龟头。

“要去了……正宗……一起……给我……”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道,双手胡乱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红肿的唇瓣送上。

正宗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贯穿,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接一波地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壁上。与此同时,雪之下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极致的白光在她脑中炸开,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粉碎。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剧烈收缩、挤压,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液。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和麝香气息。雪之下雪乃躺在课桌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校服凌乱,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和浓精的浊白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桌沿滴落。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填满、被灼烫的感觉,以及高潮后绵长而虚脱的余韵,久久不散。

而门外,小小的缝口,由比滨结衣打量着面前的景象。

心思翻动着,看着那一直让其羡慕的小雪,居然那样任由男人动作,心思也是愈发的诡异。

也许真的是可以考虑?

由比滨结衣想到了当时正宗的发言,陷入了苦恼之中。

若有所思的,两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恰到好处的看在了一块。

“唔。”

雪之下,已经化开了。

“我这是不小心摔倒桌子上了,对,就是这个样子。就好像那些漫画之中男主人公的神摔一般。”

雪之下乃匆匆的将已经到了腰间的衣服挂起,匆匆的解释着。

然后还恰到好处的暴露了一个自己隐藏不为人知的爱好。

只是此刻那已经似乎要高温运转,直接冒蒸汽的脑袋,表现着女孩此刻心情是一点也不平静。

盖因为先前由比滨结衣以前来侍奉部求助时,都是咨询过如何向正宗追求的事情,结果到了现在,却是她率先和正宗做这些事情。

绝对正义的雪之下,发现自己今天一天想死的次数,要比过去一辈子都多。

“其实啊,这些就是普通的饼干碎渣掉到雪乃的衣服里了,所以我要帮忙捡。”

看着女孩那一副不对劲的样子,正宗也是心底暗笑着,不过也没有难为她雪之下,而是出声帮其好歹解释一下,同时也是拿出来了另一份礼物,直接递给了结衣。

没有什么是一份礼物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份。

本来有些难过的结衣,此刻也只是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宗。

什么饼干碎渣掉衣服里了,连我掉衣服里都是会滑下去的好不好,还用说小雪?

结衣瞄了一眼女孩身前,突然脑海里冒出了不少的念头,然后还没有憋过去脸,自己就先笑出来了。

经过正宗帮助,自己可能还能够搭住碎渣,但是雪之下,一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结衣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晚上你不准过来了。”

放学路上,率先走在前面的结衣,正眯着眼睛,满足的享受着正宗的饼干。

两人的关系到了那一步了,自然不需要在意什么太多的礼仪,只是女孩一边满足的吃着,一边还不忘对着正宗做了个鬼脸。

虽然已经有些认命了,但是你们两个人那样旁若无人吃饼干的样子,真的是好让人生气啊。

结衣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够太惯着正宗了。

对付这些臭男人,一定要学会稍稍吊着。

想要和结衣小姐一起,不给我求上个五次,不,三次,别想结衣小姐答应你。

心底想着,然后结衣就留给了正宗一个潇洒的背影。

“嗯,还真的是。”

正宗摸了摸鼻子,看着留给自己背影的家伙,心底牙痒痒的。

这样的小脾气,让人有趣,但是还是难免有些火气啊。

“结衣,我操。”

一个普通的爱情酒店里。

正宗扶住面前那偷偷将结衣的备用校服穿出来的由比滨太太,努力输出着。

真正的将一句问候某人女性亲属的骂句付诸于实现。

满足的长呼出一口气,将由比滨太太扔到一边去,看着那被布满脏东西的总武高校服。

因为结衣的小任性而稍稍有的火气,也是全部消散。

女不教母之过。

计较完后,正宗心情还是非常好的。

直接靠在床头,正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到七点了。

有时候时间过得是真的快。

“结衣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她在家里现在心情估计不是太好,可能还会找你哭诉,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好好地给其灌输大度的思想就是了。”

一边给琉璃发着短信,让其不要担心,正宗一边对已经主动靠过来帮自己清理的由比滨太太说道。

“思想工作?我们两人一起的事情,结衣真的能够接受吗?”

顾不得再做别的事情,太太有些担心的抬起头来,看着正宗询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明明已经做好了不再接近正宗,默默地祝女儿幸福的准备。

但是在接到了正宗的短信之后,却还是鬼使神差的走了出来,甚至于连给结衣做饭都是顾不上了。

“啊?”

正宗有些疑惑,这才反应过来结衣太太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着女人那虽然害怕,但是实际上难掩期待的样子,正宗也就没有揭穿,实际上他想让其做的是开导结衣接受雪之下这样的事情。

由比滨太太这样想着,才是好事啊,对于男人来说,无论如何都没有拒绝的想法啊。

“放心吧,太太,还有结衣,我都不会放弃,大不了到时候去别的地方,我一定能够给你们幸福。”

说着身子起身示意了下,由比滨太太看的也是脸色一红,和结衣当时嫌弃脸的表情一模一样。

加上此刻的校服,说是姐姐,估计都有人信啊。

“对了,不知道正宗君这周有空吗?”

只感觉和眼前的男生在一起,整个人都是变得年轻起来的由比滨太太。突然鼓起勇气对正宗做出了邀请。

“明天吗?抱歉啊,最近要学业考了,我要准备一下。”

看着失落的太太,正宗翻了下手机,看着那已经收到的邀请。